首页 都市 闷骚女神徐依莎的人前露出与淫堕 支持键盘切换:(2/3)

第2章

3天前 都市 71
啪啪啪啪——!

男人尿完之后,扶着肉棒不断敲打女人的脸,女人也不躲闪,只是一脸痴态的笑着,仿佛这极具羞辱意味的举动是一种无上的恩赐。

而在一阵阵类似男女交欢时所发出的肉体撞击声中,徐依莎的一只手捂住口鼻,另一只手探进下体滚烫潮热的阴道口内。

一根,两根,三根,直到食中无名三根手指撑开她黝黑肥厚的阴道口,开始不停的搅动,手指时而拨弄腔道因为激素过量而肥大的肉褶,而是死命的挤压敏感区上方的软肉,并不时用掌心去摩挲碾压娇嫩的阴蒂。

情欲让她浑身血液都开始燃烧一般,身体变得滚烫,皮肤表面开始分泌大量的汗水用涌上一层绯红,特别是子宫内像是有一团火一般,烫得子宫不断的痉挛,噗噗往外喷吐淫液。

而阴道不由自主的蠕动,每一块肉褶都变得瘙痒难耐,即便她死命的用手指去按压搅弄,但那种无法塞满腔道的空虚让她感觉有无数只蚂蚁在肉洞里爬一样。

她只得加大搅动的速度与力道,恨不得要把下体骚臭的阴唇和淫熟的肉洞给搅烂,随着她手臂疯狂的摆动,池水咕涌出一阵阵水花,被手掌扩张得松垮的骚洞里溢出大量白浆让池水变得浑浊起来。

“呜呜——!”

徐依莎竭力的用左手捂住脸,喉咙里发出下流淫贱的呻吟,面容变得扭曲,眼球开始上翻。

她微闭双眼,脑海中都是刚才看到的淫靡场景,幻想着男人那根大鸡巴不断操着自己的骚逼、屁眼、嘴巴,滚烫的龟头凶狠的撞击着自己软糯的子宫、顶弄着黏滑的直肠、贯穿着紧凑的喉咙。

她似乎已经感受到肉棒肏进自己火热的子宫和骚臭屁眼里不断搅动的场景,子宫和屁眼被扩张以及莽撞顶弄的痛感在情欲的作用下转化为快感袭遍她周身,仿佛有无数道电流沿着她的筋脉游走,让她的淫躯开始颤栗起来。

她松开捂住嘴的左手,扬起头,张大着嘴巴,眼神迷离,开始大口无声的喘息着,像是哮喘病发作似的。

她吐出舌头,似乎能感受到巨大肉棒已将她嘴巴撑开,塞满整个口腔以及粗暴扩张她的喉咙。

强烈的窒息感和肉棒上散发的腥臭味让她面色涨红,双眼泛白。

“呃呃呃呃呃呃——!”

她左手来回在胸前两坨烂熟的巨乳上肆意的揉搓着,并不时用手指掐弄乳头,右手探进肉洞的手指从三根变成了五根,直至整个手掌都塞进松垮熟透的骚穴里,不停的搅弄。

肥腻的大屁股配合着右手的抽插而前后扭动,深邃圆润的臀缝一开一合,露出里面黑红松垮的屁眼。

浓密粗长的肛毛在水中如海草般飘动,肛门黑色的褶皱松垮,露出里面暗红色的括约肌,此时她巨臀上坚挺的臀肌抽动起来,带动着整个屁眼宛如呼吸般收缩,将池中的温水吸入直肠内,很快又伴随着浑浊的肠液流出,与前方从骚穴中流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将池水搅得浑浊不堪。

“呜~!唔——!”

随着双手运作的力度和身体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也越来越密集,当所有动作到达临界点时,她的双眼彻底发白,面部肌肉扭曲,嘴巴几度开合,最终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欢愉之声。

然后身体开始如触电般不停的抖动,借着是变得僵直,最后仿佛泄力般变得瘫软。

黑红的乳孔外翻着开始不停的往外喷出一股股奶汁,在池面溅起一阵阵水花。

随着她右手抽离淫洞,严重外翻的阴道口和黑红色屁眼开始抽搐起来,肥厚的阴道内壁和螺纹状直肠不停蠕动,将浑浊的白浆和肠液挤出,让徐依莎看上去像是一个受到危险不断扭动身躯并喷吐白色汁水的章鱼。

汁水冲击的波纹宛如子弹被射入水中一般,力道十足,可见下体两个潮热腔道蠕动的力道之猛。

徐依莎从未享受过如此畅快的高潮,浑身闷热骚浪,像是刚蒸过桑拿一般,身上分泌出大量酸臭的汗液。

双乳中喷出的乳汁将整个池面染白,腥臊的淫水和骚臭的肠液一股脑的从两个肉洞里排出,让她只觉子宫、阴道、屁眼酥麻无比,稍碰一下都会痉挛不止,强烈的快感让她周身无力酸软,连尿道都夹不住,膀胱中的尿液喷涌而出, 一时间原本清澈无比的温泉水被乳汁、淫水、肠液、尿液、汗水弄得浑浊骚臭。

半晌之后,徐依莎才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她支撑着酸麻的肉体从池水中起来,朝隔壁房间看去,却见里面灯都熄了,哪还有人的影子。

她整理了一下内衣,重新披好浴袍,走了出去。

当徐依莎回到酒店房间时,自己老公依旧睡得跟死猪一样,她重新冲了个澡,擦干水渍后也不穿内衣,而是挺着一对严重下垂的巨乳,跨间吊着两片肥厚黝黑的大阴唇,扭动着肥腻的巨臀走到床边,在老公身旁躺下,与他背对而睡。

这一晚,徐依莎睡得格外死,她做了很多个春梦,梦中是初恋男友杜名晦那张熟悉的脸,他挺动着那根让她陌生的大肉棒把她干得死去活来,他把她的身体摆成各种姿势,一次次用肉棒贯穿她的嘴巴,骚逼和屁眼,用精液灌满她三个淫动。

梦中的她很淫荡下贱,像个母狗般迎合他的肏弄,一次次的高昂娇喘,一次次被干的不停的喷水。

当她醒过来时,自己浑身赤裸的躺在酒店松软的床上,老公并不在身边。

徐依莎感觉自己身上湿哒哒的,她睁开眼,支撑起上半身,看向自己那过于熟透的淫躯。

虽然房间里开着空调,但她浑身肌肤表面还是分泌了一层咸湿的汗水,特别是腋下汗水格外多,已将浓密的腋毛湿透,在她抬起胳膊时散发出浓厚的酸臭味。

胸前一对巨乳也因为重新分泌奶水而变得肿胀,膨胀的奶肉上青筋格外明显,厚实的乳肉拉扯着黝黑肥大的乳晕和奶头垂到小腹出。

溢出的奶水呈半凝固状态覆盖着小腹松垮的肚腩,连长至腹部的浓密阴毛都被染白。

徐依莎张开双腿,接着用手拨开两片因为严重下垂而搁置在床单上的厚黑大阴唇,骚臭的阴道口流出的淫水将阴唇弄得黏糊糊的,连外侧的粗长的阴毛都被搞得粘在一起了。

而她双腿间的白色床单被一大滩黄色的尿液给染透了,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骚味。

徐依莎叹了口气,想着等下叫个客房服务让人把床单换了。

她走向卫生间重新洗了个澡,然后开始洗脸刷牙,接着梳头化妆,最后选了一件她自认不这么暴露的衣服穿上。

那是一件短款的无袖心形镂空黑色金纹旗袍,黑色的布料透着神秘高雅,金色繁复的纹理又显得高贵大气,再加上她挽了一个复古的发髻,用一根银簪束着,让她那张本就冷艳的俏脸更舔一份贵气。

然而,她脖子以下的身材实在太过淫熟丰满了,将本就紧身的旗袍撑得紧绷不说,肉躯的轮廓完美的凸显出来,无论是隆起的巨乳,还是挺翘的肥臀,抑或是狭窄的乳沟和深邃的股缝。

因为腋下特别容易出汗的缘故,汗水不仅会将衣袖打湿让布料显示出不同的颜色,湿透了的腋毛被闷久了会散发很浓郁的酸臭,所以徐依莎无论是什么上衣,都会穿无袖的。

这样不仅避免衣服变色的尴尬,还能及时擦拭汗液避免酸臭味太过浓厚,只是如此一来,她每次活动手臂时,腋下粗长浓密的腋毛就会显露出来,与她高贵冷艳的气质格格不入。

旗袍胸口位置有个心形的镂空,徐依莎三分之一的巨乳和一半的乳沟都漏在外面,衣襟将两坨柔软饱满的乳肉勒出心形的肉痕。

从旗袍表面映出的乳晕轮廓和奶头的尺寸来看,她里面并没有穿内衣,也没有贴乳贴。

但原本严重下垂的乳肉在旗袍紧绷布料的支撑下不至于太过松垮,厚重的乳首刚巧垂到胸腔最末肋骨出,因为旗袍布料的特殊性,紧绷的衣襟并未像衬衣布料那般出现诸多褶皱,而是像橡胶皮一般完美贴合巨乳的轮廓,不仅将肥厚乳晕的直径和厚度都显现出来,就连奶头上的脂肪颗粒和乳孔都映在了布料上。

好在乳头凸起的部位是黑色布料,即便乳头大如茶叶蛋,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察觉。

然而,就算没有穿胸罩,徐依莎一对巨乳相互挤压将乳沟闷得密不透风,连一张a四纸都塞不进去。

虽然这样可以避免淫乳分泌的汗水流入奶沟中,但被闷上一天的乳沟在晚上解开束缚后也会变得酸臭无比。

所以徐依莎需要不时用手把乳沟掰开,给骚臭淫肉透透气。

旗袍的下摆很短,前面部分刚好遮住徐依莎胯下两块巴掌大小严重下垂的黑色大阴唇,只是其外侧长得浓密阴毛无法完全遮蔽,露出一小撮出来,与她雪白的大腿形成强烈的反差感。

旗袍两侧开叉直接开到腰部,迫使徐依莎两腿肥美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大腿根部前面一截腹股沟和后面一块圆润的臀部漏在外面,由此可见她下体并没有穿内裤。

即使她站着不动,旗袍的下摆也无法将她肥硕屁股盖住,反而因为巨臀太过肥大挺翘,导致原本垂直下落的衣摆呈30度角盖在她屁股上,不仅露出两侧圆润的臀肌,就连凉拖饱满的后臀和中间的“人”字缝都暴露在空气里。

好在她两瓣屁股够肥嫩,股缝够深,肛毛也很多,所以只要她站着不动,那藏在浓密肛毛中的黑红屁眼就不会被人瞧见。

但只要她开始走动,大腿和臀瓣前后摆动,将旗袍前后衣摆依次撩起,不仅前面两块不停碰撞发出啪啪声的大阴唇会暴露出来,就连松垮的屁眼也会因为衣摆被顶起两瓣肥臀前后摇摆从粗长的肛毛里显露而出。

最后她从行李箱中挑了一双水晶饰高跟鞋穿上,挎上小包,戴了一副墨镜便出门了。

一路上,遇到的酒店人员还是游客,无论男女在经过她身边时都会忍不住多看一眼,女人都是露出一副鄙夷和讥讽的神色,男人则死死盯着她裸露在外的奶肉和肥硕的屁股而淫笑。

不知从何时起,徐依莎在面对贪婪的目光时不像以前那般恼怒,反而觉得很刺激,久而久之她竟迷上了这种被陌生男人视奸的感觉。

很快,她来到酒店餐厅所在的位置,找了个隐秘的角落坐下,点了一份蔬菜沙拉和一杯水果茶。

餐厅的人不是很多,只有几个正在等女伴的男性正在用餐。

他们时不时将目光投向这里,徐依莎的旗袍本就很短,在坐下后,塞满整个椅面的肥臀几乎都暴露在空气里,那肥腻的屁肉仿佛要被她自身的重量给压爆。

徐依莎并没有理会那些人的无礼,而是翘起二郎腿,让她丰硕屁股显得更加肥大的同时,私处两块黝黑肥厚的大阴唇也被一双大腿压得从丰腴白嫩的腿肉里溢出来,漆黑的褶肉布满粘液,看上去像极了被淋湿凯撒汁的十成熟牛排。

那些窥伺之人眼神顿时变得古怪起来,有些人竟胆大的掏出手机默默的偷拍。

几分钟之后,服务生将徐依莎点的沙拉和水果茶端了上来,她没有依然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自顾的吃了起来。

“你好,我能坐这里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道人影站在了徐依莎面前,开口说道。

徐依莎有些疑惑的抬起头,便见眼前之人身材高挑,身姿婀娜,看上去也就90几斤,但她宽厚挺翘的屁股将牛仔热裤撑得紧绷,露出一大块圆润的屁股肉,饱满的巨乳将白色吊带涨得鼓鼓的,露出一大半雪白滑嫩的乳肉,近乎半圆的北半球隆起的弧度像两个小山丘,相互挤压拱出一个深邃软糯的乳沟。

女人瞪着一双大眼,嘴角噙着一抹明亮而妩媚的笑意,见徐依莎没有说话,而是自顾的在她对面坐下,对不远处的服务生招了招手,随便点了几样东西,然后眼含笑意的说道:

“姐姐,你可以叫我鹿鹿,我们昨天在停车场见过,姐姐你的身材好好啊。”

眼前这个自来熟的女人正是杜名晦的女伴,她的笑容很好看,也很真诚,所以徐依莎听不出她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夸自己。

但她还是礼貌性的回道;

“谢谢。”

王鹿笑嘻嘻的说道:

“姐姐,你的胸好大,是怎么长的啊。昨天我男朋友操我的时候还说你这对大奶很淫贱来着,一看就是被很多男人肏出来的,估计奶肉都快被男人的精液腌出味了,又骚又臭的。嘻嘻,姐姐,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啊。被很多男人肏,是不是很爽啊,要不然你的奶子和屁股怎么这么大。”

她笑容真诚,言语却充满了对徐依莎的羞辱。

徐依莎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她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她没想到杜名晦在和女人做爱时会拿自己的身材当调剂品,更没想道眼前的女人竟会跑来对她进行言语羞辱。

想来昨天在车库他就认出自己了,可他当时为何会装出不认识的样子,事后还在自己女人面前羞辱自己。

而眼前的王鹿为何会对自己充满敌意,难道是来杜名晦兴师问罪的,怪自己当初抛弃了他?

面对王鹿的羞辱,徐依莎没有反驳,她知道该说什么,一来当初是自己不对,二来王鹿的辱骂竟让她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子宫不由变得火热起来,闭合状态的腔道开始蠕动,分泌出大量淫液体,让她感觉两腿之间的黑色大阴唇都变得黏滑起来。

她面前的王鹿像是洞察了一切,依旧笑眯眯的说道:

“姐姐,你是不是没有穿内衣啊。我可是注意你很久了,你的乳晕真大,都快赶上我的胸那么大了,奶头也不小,只比我男友鸡巴上的龟头小一点,它们是不是黑色的啊。我男友说,这种情况要么是被男人肏得太多导致它们发育过度,且黑色素沉淀严重,要么就是过度妊娠性激素分泌过多导致的。我觉得他的很对,姐姐你一定被很多男人操过,然后都是无套内射,导致你不停的怀孕,又被不停的操流产对不对?”

她也不待徐依莎说话,继续笑道:

“还有,你的屁股那么大,肯定是被人多男人后入怼出来的。别不承认,你刚才走路的时候屁股都被人看光了,你下面的阴毛好多啊,屁股缝里都长了好多,一看就知道是个淫贱的女人,性欲肯定旺盛,一天不被男人干几十次下面的两个骚洞就痒得不行。要么你下面的骚逼和屁眼怎么会又黑又肥,肉洞都外翻了,特别是下面两个大阴唇,比我手掌都大,估计男人操你的时候都是用手揪着它们,一边干你的骚逼一边将它们拉扯得老长了。”

“嘻嘻,你穿得这么骚又不穿内衣,是不是为了勾引男人操你啊。不过,我男友说了,你的奶子下垂太严重了,乳晕和奶头又大又黑,看一眼都倒胃口,下面的两个烂洞又黑又肥的,还不停的流骚水,隔了老远都能闻到你身上散发的骚臭味,恶心得不行。就算你脱光了也不会有男人感兴趣的,要想让男人操你,除非你能足够的下贱,光当衣着暴露的婊子还不够,还要当母狗,随时掰开骚洞让男人肏。最好是能当人型肉便器,躺在公共厕所的小便池和马桶上,主动给男人舔鸡巴和屁眼,用你的舌头把上面的尿渍和污垢舔干净,或许他们就会大发慈悲,用鸡巴去操你下面两个骚臭的烂洞。当然,事后你还要让他们用尿灌满你身上的三个肉洞,完成肉便器的使命。”

铛——!

徐依莎拿叉子的手颤抖一下,不锈钢叉子掉落进盘中发出清脆的声响,徐依莎呼吸有些急促的说道:

“不要,不要再说了——!”

她双腿拼命的夹紧,丰腴雪白的腿心将湿漉腥臊的大阴唇摩擦得噗噗作响。

王鹿脸上笑容敛去,嘲讽道:

“主人果然没说错,你这个母狗果然是个贱货,被人骂两句都能高潮,哈哈——!”

“两位,打扰一下。”

王鹿正笑着,一旁的服务生带着一份牛排和两杯红酒走了过来,他将牛排摆在王鹿身前,红酒一人一杯。

突然,他嗅了嗅空气,眉头微皱,眼神有些古怪的看了徐依莎一眼,然后一脸嫌弃的走开了。

王鹿举起酒杯,揶揄道:

“来,我敬你一杯。”

徐依莎摇头拒绝:

“我不喝酒。”

王鹿冷冷的说道:

“你还是喝一点吧,用酒味把你身上的骚味掩一掩,要不然等下整个酒店的人都会知道你是个极易高潮喷水的下贱婊子。”

王鹿的话是规劝,也是威胁。

徐依莎无奈端起酒杯,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看到她的举动,对面的王鹿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笑意。

“我喝完了,你慢慢吃。”

喝完酒之后,徐依莎站起身,神情复杂的说道,她脸色通红,不知道是情欲所致,还是酒劲上来了。

然而,她只感觉脑袋一沉,站起的身体重新跌回到椅子上,她摇晃着脑袋,只觉眼皮变得很重,在失去意识之前,看到王鹿正对着自己冷笑。

当徐依莎从昏迷中苏醒时,她还未睁眼,耳边便传来男女交欢的淫靡声,以及女人淫贱的娇喘,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腥臊味道。

她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以一种极为下流的姿势绑在沙发上。

她浑身赤裸,就连鞋子都被脱掉了,身体对折,双腿大开与身体平行,小腿绕过腋下枕在她脑后,脚踝相交被麻绳绑在一起,双手则被绑在背后垫她屁股下方。

如此一来,她脑袋枕在自己脚踝上,可以让她看清前方的一切,本就挺翘的肥臀又因为压着手腕而更加的凸出。

沙发不是很宽,所以她的脑袋被迫仰起,一大半的肥臀悬空挂在沙发边缘。

因为双腿被掰向脖子,导致巨臀变得更加肥硕,两瓣肥臀彻底分开,露出长满浓密肛毛的股缝。

黑红的阴道口像黑金鲍一般张开,露出里面血红色的褶肉,两坨巴掌大小的黑色大阴唇垂到屁眼两侧。

黑色的肛门皱褶完全打开,暗红色括约肌宛如玫瑰花般暴露在外。

而一对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下垂,肥厚的黑色乳首拉扯着松垮的乳肉绕过她的小腿和手臂垂到沙发上,茶叶蛋大小的乳头搁置在沙发皮革上,咸腥的乳汁正一点一点的晕开。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哦哦哦哦,主人,再用力一点,哦齁齁齁,用力肏烂母狗的子宫啊,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主人的大鸡巴给烫化了,嗷嗷,好爽,呜呜呜呜,母狗好幸福,呃呃呃呃,母狗要被主人操死了啊,啊啊啊啊——!

而在徐依莎前方的沙发上,一对男人正进行激烈的性爱,两人背对着她,她只能看到女人嫩白的小脚搁置在男人肩膀上,随着男人身体的耸动而晃荡着,十根脚趾卷曲着。

她肥硕的雪白屁股被男人压在沙发边缘,男人双腿站在她肥臀两侧,正挺着巨大的肉棒狠肏她的肉穴。

男人的身材很瘦,但从腿部隆起的肌肉和紧绷的臀部来看,他下肢的力量很足。

每一次的操干,坚挺的臀部都将女人雪白的肥臀击打得啪啪作响,圆润的肥臀被不断撞击得尻肉乱颤。

蜜桃般的粉红巨臀上布满黏腻的汗水和乳白色的淫汁,泛出淫靡的光泽,让撞击声充满黏腻感的同时,饱满的臀肉宛如被捶打的皮鼓一般颤栗不止,将上面的淫液弹飞。

男人的鸡巴粗长的尺寸堪比徐依莎的整个前臂,紫红色的肉棒宛如硕大的红薯,上面暴起的青筋跟蚯蚓似的。

他每一下近乎残暴的操弄,不仅抽插的尺度很长,力道也很足,频率更是接近每秒三次。

女人整个下体不仅没有一根阴毛,阴户白皙粉嫩,像是一个扩大版的幼女馒头穴,雪白的大阴唇被肉棒撑得宛如“(())”符号,外侧嫩白如玉,几乎跟大腿的嫩肉一个颜色,内侧则呈现粉红色。

薄薄的小阴唇在肉棒极致的摩擦下严重充血,呈血红色。

男人每一次的操干,都会将肉棒一插到底,整个粉白软糯的阴户都会向里凹陷。

而当肉棒抽出时,阴道内壁就会外翻而出,大片鲜红的肉褶被带出来,在剥离肉棒时发出滋滋声,随着肉棒下一次的操干而重新被顶回腔道内,周而复始。

女人腔道里的嫩肉几乎都被男人坚挺粗壮的鸡巴给操化了一般,大量腥臊的淫水从洞口溢出,但还没来及流向会阴穴就被男人快速抽插的肉棒给撞得四溅开来。

此时,女人粉红的阴道口糊满了白色的泡沫,男人的鸡巴都被染白。

而每当男人的鸡巴一插到底时,女人原本饱满的肥臀就会被压瘪,再加上粗壮的肉棒将紧窄的阴道扩大了数倍,压迫着一膜之隔的直肠,从而导致女人粉红的屁眼一搐一搐的,不断往外喷吐肠液的同时还发出轻微的放屁声。

徐依莎还是第一次真切的看到如此激烈的性爱,相比之下她和老公的性生活简直是过家家。

她只觉自己子宫开始发烫,阴道和直肠里有上万只蚂蚁爬一般,瘙痒难耐,急需有东西塞进去。

现在只要是个男人,不管是谁,都能肏她。

“哦哦——!”

徐依莎面色变得红润,因为四肢都被绑住,她只能扭动着肥臀宛如有一根鸡巴在她面前一般屁股不断的上拱,空虚的骚穴和屁眼不停的开合,往外喷吐着热浪骚气。

她表情很痛苦,像是毒瘾发作一般,不断扭动着身躯。

对面的男人发现了她的动静,将身下女人抱起,然后坐在沙发上,让女人背对着徐依莎。

杜名晦看着沙发上发骚求肏的徐依莎,面露嘲讽之色,眼前的女人他在大学时期足足舔了四年,连嘴都没亲过,可最终还是被她无情抛弃,转眼就嫁给了大了几十岁的老头。

让他不再相信爱情,走肾不走心,凭借天赋异禀的性能力开始玩弄女人,每个被他操过的女人都离不开他,甘愿做他胯下的母狗。

“贱货,你醒了?”

杜名晦望着徐依莎冷笑一声,随即伸出手掌狠狠的拍打在王鹿挺翘的屁股上,力道之猛,让粉白的臀肉之上出现了个鲜红的手掌印,饱满的嫩肉宛如硅胶一般晃动。

“哦齁齁齁——!鸡巴,主人的鸡巴好烫,母狗的子宫要被肏烂了,哦哦哦哦哦。主人,再用力一点,用力打烂母狗的骚屁股,哦哦哦!”

王鹿双手搂着杜名晦的脖子,仰着头,一脸痴态的淫叫着。

她双膝跪在沙发上,跨坐在男人腿间,腰部不断前后左右上下扭动,用紧窄潮热的骚穴去套弄男人滚烫的肉棍。

因为双腿彻底打开,大腿根部将臀肌顶得隆起如两个饱满圆润的篮球,随着她腰部的扭动而不停的撞击男人的大腿。

中间的腿缝被彻底掰开,从徐依莎的视角看去,能看到王鹿不断抽搐的粉红屁眼,和杜名晦那根被肉穴不停吞噬的粗壮肉棍以及表面褶皱都被乳白色淫液灌满卵袋。

从王鹿肥臀摆动的幅度来看,杜名晦粗壮的肉棒早已肏进了她滚烫的子宫内,狭窄的子宫被诺大的龟头撑得满满的。

随着她身体的耸动,充血发胀的龟头顶着子宫内膜在她腹腔内横冲直撞,那份酸痛酥麻让她陷入癫狂之中,疯狂扭动肥臀时,身体随之颤抖起来,被肉棒撑得滚圆的肉穴一股股的往外喷吐白浆,让软糯的肉穴在套弄坚挺的鸡巴时发出噗噗声,热气腾腾的白浆沿着杜名晦卵袋上的纹理流向下方的沙发。

面对王鹿宛如母狗般发情之举,杜名晦则要淡定很多,他端坐在沙发上,右手不断的拍打王鹿疯狂耸动的肥臀,将上面的汗水也淫液拍得肆意横飞,左手则拉扯着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让她的脑袋向后仰着,一张被情欲填满的痴女脸朝天怼着,表情扭曲,脸颊通红,瞳孔泛白,鼻孔因呼吸急促而变大,嘴巴也因张得很大,大口大口的喘息,一副欲仙欲死的姿态。

杜名晦宛如帝王一般端坐着,任凭王鹿布满香汗的肉体在他跨间驰骋,他看着在沙发上不停拱腰翘臀渴望男人肏她的徐依莎,冷笑道:

“臭婊子,老子当年舔了你四年,你嘴都不让我亲,一毕业就抛弃了我,转眼嫁给一个糟老头。那老头的鸡巴是不是不行啊,让你这个贱货四处找男人操你,你看看你现在的骚贱样,一对大奶子都快垂到肚脐眼了,没少被男人用鸡巴怼吧。看看乳晕和奶头都黑成什么样了,流的乳汁都一股骚臭味,是不是被内射太多次,不停的怀孕流产?”

面对他的羞辱,徐依莎自知理亏,用带着哭腔的语调说道:

“呜呜~,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是为了怀孕打了太多激素身体才变成这样的。呜呜呜,求求你放了我,我给你肏,你想怎么操我都行,哦哦哦,我好难受,肏我,求你快点操我。”

徐依莎以为杜名晦会看在往日情分而放过她,怎知,后者只是一脸嫌弃的说道:

“操你?你看我现在是缺女人的样子嘛?要是大学期间的你,我或许会考虑让你和鹿奴一样做我的母狗。至于现在的你嘛,也不看看是什么德行,体毛浓密不说,流出来的汗水还难闻得要死,一对贱奶和骚屁股不知道被多少根鸡巴怼过,都肥成什么样子了,和母猪有什么区别。下面的两个烂洞更是又黑又臭,跟下水道似的,老子看了都恶心。那黑臭的大阴唇都快比老子手掌还要大,内裤都穿不下了吧,整天吊着那两坨烂肉乱逛。就你现在这身贱肉,狗都不愿意操,我建议你去公共厕所当便器马桶,免费让人玩,或许还能勾引到一些流浪汉来操你。”

杜名晦得辱骂不仅没有让徐依莎感到羞耻,反而让她的变得更加的骚贱,死命的晃动着被绑住四肢的肉躯,将两瓣肥臀之间黑红骚臭的淫穴和屁眼往前面送,完全变成了一个不要脸的臭婊子,面露痴笑,像个失去神智的母狗般娇喘着:

“我徐依莎是个不要脸的烂货,求求你了,快点操我。哦哦,想怎么操我都行,只要你肯操我,我可以做你的母狗。呜呜,对不起主人,早知道你的鸡巴这么大,在大学的时候母狗就应该让你肏了,让主人用大鸡巴把母狗的骚逼和屁眼肏黑操烂。哦齁齁齁,求你了,快点干我,母狗的骚逼好痒,快用你的大鸡巴干死我。呜呜呜——!”

徐依莎面容扭曲,翻着白眼,鼻孔朝天,嘴巴张成椭圆形,挂着大量涎水的舌头伸出口腔,不停的打着转。

潮红一片的脸色布满汗液、眼泪、口水,活脱脱一只发情的母畜。

她的呻吟愈发嘹亮,最终变成带着哭腔的哀嚎。

她一身淫熟肥腻的肉躯被对折绑在沙发上,在性欲的折磨下,绯红的肌肤上开始分泌大量咸臭的汗水,特别是肥硕下垂的巨奶和朝天杵着的淫臀除了被汗液涂抹得宛如覆盖了一层猪油般油光发亮以外,喷射而出的乳汁和淫水宛如精斑一样飞溅在淫肉上,看上去淫贱极了。

她竭力的摆动肥臀,悬空的巨臀不断撞击沙发的边缘,淫靡的臀肉不停的颤动,肥腻脂肪在尻肉内肆意晃动,将上面的淫汁汗液弹飞。

手掌大小长满粗长阴毛的肥厚大阴唇宛如两坨漆黑油腻的腊肉一般甩来甩去,不断撞击两侧的肥臀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暗红色的阴道口不仅外翻卷边,还宛如鱼嘴呼吸一般不停的开合。

洞口上方的黑褐色阴蒂严重充血,肥大无比,比成年男性的拇指第一关节还要大。

骚穴洞口肥厚雌熟的蚌肉抽搐不止,裂成一个足以塞下一颗台球的肉洞,里面淫熟的肉褶不断的蠕动,往外喷出大量腥臊淫水的同时,还排出一股股浓郁的雌臭骚气。

而她下方黑红屁眼也在疯狂的蠕动,浓密肛毛覆盖的屁眼四周的褶皱被撑开,变成一个黑色肉圈,暗红色的括约肌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像是一朵盛开的红色玫瑰花。

花瓣不停的开合,蠕动得直肠将大量肠液和臭气排出。

噗呲噗呲——!

看着徐依莎淫贱的模样,杜名晦一脸的嫌弃,特别是一想到自己给眼前这个下贱的女人当了四年的舔狗,气就不打一出来。

但他还不想就这么放过她,他要这个淫贱的女人彻底恶堕成一个失智的便器。

他将正坐在自己跨间不断扭动身躯的王鹿托起,然后将她的身体反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面朝徐依莎,双手抓着她白嫩的大腿往两边一扯,粘满淫液的鸡巴顶在她娇嫩粉红的屁眼上。

“啊啊啊——!屁眼好胀,啊啊啊,母狗的屁眼要裂开了,啊啊啊——!”

王鹿背靠在杜名晦身上,双手反搂着后者的脖子,脑袋后仰,一副阿黑颜的表情,嘴里发出诱人的娇喘。

她上肢向前挺着,后背弯成弓型,一对圆润饱满粉如蜜桃颤颤巍巍的挺立着,浅薄的乳晕型如桃花,粉嫩的乳头宛如花蕊一般摇摇欲坠。

豆大的汗珠仿佛雨水般淋浇在不断摇晃的巨乳上,伴随着乳量十足的奶肉不停拍打胸膛而肆意飞溅。

她双腿呈一字马型被杜名晦托举着,大腿压迫着臀肌朝后腰隆起,两瓣坚挺的臀瓣相互挤压成一道深邃的股缝。

粉嫩的屁眼被鸡蛋大小的龟头撑到极限,肛门肉色的褶皱彻底消失,变成一圈半透明的肉痕,血红色括约肌紧紧咬住龟头。

只见杜名晦双手一松,随着王鹿身体下坠,其娇嫩的屁眼迅速将他粗长的肉棒吞噬,紧凑的肛门将阴茎上的白浆尽数刮下,柔软的括约肌与坚挺的肉棒快速摩擦发出滋滋的水声。

“哦齁——!屁眼要裂开了,啊啊啊,主人的鸡巴好烫,母狗的直肠都要被烫化了,啊啊啊——!”

王鹿翻着白眼的瞳孔一阵颤抖,气喘吁吁的娇喘着。

她双腿呈M型蹲在沙发上,疯狂的扭动着屁股,杜名晦坚挺的鸡巴宛如街机的摇杆一般被她屁眼紧咬着前后左右的摇动,那种肛门和直肠被扩张到极限而又被不间歇摩擦的酸胀滚烫感,让她几乎陷入癫狂之中。

柳腰扭动如蛇,粘满白浆的粉红骚穴不停开合,甚至能看到她长满娇嫩肉褶的腔道被隔壁直肠中肉棒不断顶起的画面。

杜名晦则腾出双手抓住她胸前粉嫩的巨乳,宛如揉搓面团一般放肆的蹂躏着,粉白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每一次的抓捏,极富弹性的奶肉都晃个不停。

他也不说话,只是一脸冷笑的看着在沙发上被性欲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徐依莎。

“哦齁齁齁——!鸡巴,母狗要鸡巴,呜呜呜,主人求求你了,快用鸡巴肏烂母狗的骚逼,捅烂贱畜的屁眼。啊啊啊啊,求求你了,呜呜呜,母狗知道错了,母狗以后一定当一个合格的肉便器,主人想怎么肏都行,呜呜——!就算把母狗绑在公共厕所里免费让不同的男人肏都可以,啊啊啊,快点,快点把鸡巴插进来。呜呜呜——!”

徐依莎像是毒瘾犯了一般哀嚎着,面容扭曲,表情丑陋不堪。

杜名晦冷笑一声,双手重新托起王鹿,从沙发上站起。

噗呲一声,粗长的肉棒瞬间刺入后者的屁眼中,坚挺的腹部将她的肥臀撞得变形。

接着,他将王鹿的双腿掰向自己身后,大腿绕过自己的臀部,脚踝于自己身后交缠在一起。

如此一来,王鹿反向抱住他,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屁股,躯干前挺,丰满的臀肉被压向后腰,饱满的巨乳摇摇欲坠,两人的姿势看上去像是一个大写的“P”字母。

杜名晦腾出双手将徐依莎对折的身体报到茶几上,却并没有替她解开绳子。

“嘻嘻——!鸡巴,给母狗鸡巴。”

此时的徐依莎被性欲折磨的失了智,顶着一张便器脸胡乱的娇喘着,像极了一个变态的痴女。

然后迎接她的并不是杜名晦的鸡巴,而是一黑一白两个屁股。

只见杜名晦抱着王鹿坐在她身上,后者的屁股压在她胸前巨乳上,两坨本就呈“八”字型外扩的巨乳被压得扁扁的,松垮的乳肉干瘪下去像是两个破旧的羊皮水袋,就连成年男性巴掌那么大的黑色乳晕都被压瘪了,乳孔外翻,骚臭的乳汁滋滋往外喷。

而杜名晦则双腿站在茶几两侧,干瘦的屁股悬空于徐依莎脖颈上,长满屁毛的暗褐色屁眼抵在她的嘴唇上空。

他双手拉住王鹿的双手,开始挺动腰部,粗长的鸡巴狂操着她的屁眼,腥臊的淫水和粘稠的肠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徐依莎被压得干瘪的烂乳上,并被王鹿圆润的臀肉摩擦成泡沫状。

徐依莎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看着眼前杜名晦随着臀部不断摇晃而一开一合的褐色屁眼,浓烈的汗酸与屎臭味涌入她的鼻息间,宛如春药一般让她瞳孔剧震。

随机抬起脑袋,张开嘴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温热湿滑的舌头触碰到自己敏感的屁眼,杜名晦顿时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插在王鹿屁眼里的肉棒再度大了一分,腰部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

而不管他的屁股如何的扭动,徐依莎的脑袋也跟着摆动,她柔软温润的嘴巴仿佛藤壶的吸盘一般紧紧贴着他的屁股缝,软糯的舌头不停的在屁眼上舔弄着,将肛门褶皱里的污垢全部舔干净。

同时,舌尖还不断的往肛门里面钻,不停刺弄有着无数神经末梢的屁眼和敏感的括约肌。

最后,她半根柔软的舌头顶开括约肌直接伸入到直肠内,然后舌尖不停的撩拨直肠内壁上的螺旋纹。

“草——!”

杜名晦爽得直接爆了一句粗口,他腰部下沉,黝黑干瘪的屁股将徐依莎的脑袋坐回到沙发上,将她整张脸都压在屁股下,臀缝夹着她的鼻子,只留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因为窒息而不停的翻着白眼。

“呜呜呜——!”

即便是脸都被压瘪了,奴性大发的徐依莎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依旧用舌头在杜名晦屁眼里不停的打转,像是一个自带清洁功能的坐便器。

杜名晦坐在徐依莎脸色,固定住身体,双手抓着王鹿的屁股不停的往自己胯部撞,用她紧凑软糯的屁眼套弄自己瘙痒发烫的肉棒。

“嘶~哦,齁吼吼,屁眼好爽,主人的大鸡巴干的母狗的屁眼好舒服,哦哦哦哦哦。”

王鹿坐在徐依莎胸膛的身体不断摇晃着,圆润的屁股将她外扩下垂的巨乳压得干瘪,奶肉四溢。

粉红的骚穴在她乳沟里不断摩挲着,溢出的淫水逐渐被摩擦成白浆。

她看着徐依莎因身体对折而翘起的肥臀,骚逼和两个黑洞不断的抽搐蠕动着,喷出的淫水和肠液喷得茶几上到处都是。

一想到如此下贱的肉体竟然敢跟自己争宠,被情欲填满的脸色闪过一丝愤怒,随即抬起双手,如敲手鼓一般,狠狠的扇在徐依莎淫熟肥腻的大屁股上。

啪啪啪啪——!

徐依莎的屁股顿时被扇得尻肉乱颤,淫汁飞溅。

“呜呜呜——!”

淫臀被连续痛击,徐依莎不仅不觉得难受,反而很享受一般,骚逼和屁眼抽搐得更厉害,白色瞳孔极速震动着。

王鹿手掌扇个不停,徐依莎的屁股被击打得通红不止。

两瓣肥臀中间的骚逼和屁眼也没有被放过,手掌如雨点般落在上面。

黑红的屁眼被扇得肛门垂脱,暗红色的括约肌露外面。

肥厚的黑色大小阴唇宛如公鸡下巴上的肉裙一般,不断翻飞。

“贱货,贱货,贱货,哦哦哦,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呃嗯哦哦,长着这么一身骚臭的烂肉还敢出来勾引男人,嘶嘶哦,老娘打烂你这婊子的臭逼和烂屁眼,让你只能做个喝尿吞屎的免费公厕。哦哦哦,主人再用力一点,啊啊啊——!”

如果此时有外人在场一定会被房间中荒淫的一切给吓一跳,徐依莎身体被对折绑着躺在茶几上,杜名晦和王鹿两人把她当坐垫一般坐在她身上疯狂交媾着,一人坐在她脸上,用屁眼和股沟压着她的鼻子和嘴巴让她呼吸困难。

一人坐在她胸膛上,将她松软的爆乳坐塌压扁。

她被迫朝天杵着的肥臀和下体两个裂开的肉洞还被王鹿用巴掌疯狂的拍打着,淫汁肠液喷个不停。

房间内,淫靡的声音响个不停。

男人粗旷的喘息,女人窒息的呜咽和诱人淫叫声,肉棒不断撞击的啪啪声,还有鸡巴在肉洞里不停抽插搅弄的噗呲声。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汗臭、尿骚、以及淫水的腥臊味。

啊啊啊——!

就在这时,杜名晦突然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双手牵住王鹿的肥臀不断撞向自己的鸡巴,同时坐在徐依莎脸上的屁股也跟着耸动,将她的脸压得不断变形。

“哦哦哦哦哦,主人,再快一点,射进来,哦哦哦,射到母狗屁眼里来。啊啊啊——!”

王鹿面色潮红,露出一副阿黑颜的表情,手中动作却是不停,依旧拍打着徐依莎的肥臀和肉穴。

“呜呜呜——!”

徐依莎的脸被杜名晦干瘪的屁股压得变形,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瞳孔泛白,不停的跳动,整个身体开始抽搐起来,一身贱肉抖动抖动个不停。

三人几乎在同时达到高潮,杜名晦双手死死的钳住王鹿的翘臀,整个鸡巴完全刺入她屁眼内,压迫者徐依莎下巴的卵袋不停抽搐,跳动的肉棒将她腔道里的直肠再次扩张一分,滚烫的精液宛如子弹一般击打着直肠内壁。

王鹿被烫得瞬间高潮,不断的蠕动的直肠宛如避孕套一般紧紧裹着杜名晦的鸡巴,挺翘的屁股竭力的向后仰着,隆起的臀肌有节奏的跳动。

软糯湿润的骚穴不停开合,蠕动的阴道内壁将大量腥臊的淫水吐了出来,将徐依莎的乳沟淹没。

而徐依莎的子宫疯狂的痉挛着,软趴趴的肚皮跟着起伏,松垮骚逼和屁眼库呲库呲的往外喷着淫水和肠液,一股股温热橙黄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直接略过茶几喷射在地毯上。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三人剧烈的喘息声。

噗呲——!

杜名晦松开握住王鹿翘臀的双手,将鸡巴从她屁眼里抽了出来,因为他的鸡巴实在太大了,抽出来的一瞬间导致她整个屁眼外翻,鲜红色的括约肌露在外面。

他从徐依莎脸上站起身,接着将王鹿的屁股压到她脸上。

“呕——!呜呜!”

徐依莎还在张大着嘴巴剧烈喘息着,王鹿粉白肥嫩的屁股就坐在了她脸上,还未来得及合拢的屁眼刚好堵住她的嘴。

接着,是一股股混合着肠液的浓精从前者屁眼里溢出灌入到她口腔里。

“唔——!咳咳!”

徐依莎还未来得及吞下,两股精液便随着她的呼吸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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