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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未亡人与守夜亵渎

6天前 奇幻 99
京都的雨,似乎总在不合时宜的时候落下,敲打着浅野家町屋的屋檐,发出沉闷而持续的声响,像是在为谁奏响哀乐。

几天前,立花接到了一个来自监狱的电话,那个曾带给她们母女无数噩梦的男人,她的前夫,玲奈的父亲,因一场突发的急病,悄无声息地死在了冰冷的囚室之中。

死讯传来时,立花正跪坐在茶室里为我点茶。

接到电话后,她只是微微怔了一下,随后对着电话那头轻轻说了声“知道了,我会处理”,便挂断了电话。

她转过头,脸上没有丝毫悲戚,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甚至……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与轻松。

“主人,”她俯身行礼,语气一如既往的温顺,“那个男人死了。后续的手续和葬礼,我会去处理,不会打扰到您。”

我看着她,这个曾经在暴力中隐忍,如今在我掌控下绽放出异样光彩的女人,此刻彻底卸下了最后一个枷锁。

浅野立花,如今是真正的“未亡人”了,但她的身心,早已不属于那个逝去的名字。

葬礼在一个小小的殡仪馆举行,来者寥寥。

玲奈穿着黑色的丧服,作为女儿站在接待处,向寥寥无几的吊唁宾客回礼。

她脸上带着属于少女的复杂情绪,有对生命消逝的茫然,或许还有一丝残留的、对血缘父亲的复杂情感,但更多的,是一种置身事外的疏离。

我则被立花安排在了殡仪馆后面一间僻静的休息室里。

这里被临时布置成了会客室,与前面灵堂的肃穆仅一墙之隔。

我舒适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诵经声和脚步声。

门被轻轻拉开,立花走了进来。

她换上了一身传统的黑色丧服,访问着的质地厚重而笔挺,颜色肃穆,将她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脖颈处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肌肤。

头发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脸上未施粉黛,却别有一种素净哀婉的风情,尤其是那腰间紧紧束起的白色带子,更是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和丰腴的臀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身打扮,庄重、禁欲,充满了未亡人的悲戚与克制。但我知道,在这层厚重的黑色布料之下,隐藏着何等淫靡和驯服的灵魂。

她走到我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然后缓缓地、极其自然地跪了下来,匍匐在我的脚边。

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行了一个最恭敬的礼。

“主人,”她抬起头,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外面的事情,玲奈会应付。请允许我……在这里侍奉您。”

我靠在沙发背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跪在脚边的未亡人。

这身丧服与她此刻卑微的姿态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一种在逝者灵前亵渎其未亡人的邪恶快感,混合着对她这身装扮的征服欲,在我心中迅速滋生。

“这身衣服,”我伸出手,用指尖挑起她光滑的下巴,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倒是挺衬你。以前只在电影里见过,没想到穿在你身上,别有一番风味。”

立花的脸上飞起一抹红晕,眼神却更加湿润。

她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了我的评价。

她俯下身,脸颊轻轻蹭着我西裤的布料,然后伸出灵巧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拉开了裤链。

很快,我那半软的男性象征暴露在略显清冷的空气中。立花没有丝毫犹豫,如同最虔诚的信徒面对圣物,张开温润的唇瓣,将它轻轻含了进去。

她的技巧早已炉火纯青,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顶端的敏感,时而深喉,带来紧密的包裹感,时而又专注于舔舐柱身,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黑色的丧服裙摆铺散开来,形成一个虔诚的圆弧。

那张素净哀婉的脸,此刻正埋在我的胯间,专注地吞吐着,庄重的发型一丝不乱,唯有微微蹙起的眉心和偶尔飘向我眼神中的媚意,泄露着这神圣外表下的放荡。

我舒服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燃了一支香烟。氤氲的烟雾在寂静的房间里缭绕,与外面隐约的诵经声形成了诡异的和谐。

立花一边卖力地吞吐,一边腾出一只手,悄悄探入了自己紧紧束起的丧服下摆。

隔着布料,我能看到她手臂在轻微动作,鼻息也变得越来越粗重,混合着压抑的、细碎的呻吟从她被填满的唇齿间溢出。

她竟然在一边为我口交,一边自慰!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和玲奈与某人交谈的声音,似乎是有宾客离开。

立花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但随即被我用手按住了后脑,加深了她的动作。

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下,她喉咙紧缩,发出了更加模糊而诱人的呜咽。

脚步声远去。

立花稍稍退开,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

她仰起潮红的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伸手接过我指间的香烟,自己轻轻吸了一口,然后再次俯身,用含着烟雾的嘴,重新包裹住我的昂扬,进行着更深层次的刺激。

烟草的辛辣与她口腔的湿滑温热混合,带来一种全新的感官体验。

“主人……”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性感,“请您……放松享受就好……剩下的……交给立花来服务您……”

“果然,”我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此刻淫靡又庄重的矛盾模样,嗤笑道,“结了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知道怎么伺候男人。”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又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是玲奈。

她显然已经应付完了一波宾客,脸上带着疲惫和一些莫名的红潮。

当她看到房间里的一幕时——母亲穿着庄重的丧服,跪在地上为我口交,而我还悠闲地抽着烟——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如同火烧。

她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外面大厅里,还隐约传来其他守夜人低低的交谈声。

而她母亲那压抑不住的、婉转诱人的呻吟,正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与这葬礼的肃穆氛围格格不入。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也因为眼前这悖德的情景和母亲那熟悉的声音,而变得有些湿润、瘙痒。

立花也察觉到了女儿的到来,但她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甚至故意发出了一些更大的、带着哭腔的浪吟,仿佛在向女儿展示,也像是在挑战这最后的禁忌。

我看着站在门口,手足无措,脸颊绯红,眼神中交织着羞耻、尴尬和一丝被引动的欲望的玲奈,招了招手。

“玲奈,过来。”

玲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着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慢慢走了进来,轻轻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那个世界。

“把门锁上。”我命令道。

玲奈照做了,然后局促地站在房间中央,不敢看我们。

“你也换了这身衣服?”我打量着她。

玲奈也穿着一套小巧的黑色丧服,同样是访问着,只是款式更显少女,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带着一种脆弱的、引人摧折的美感。

“是的……老师……”玲奈的声音细若蚊蚋。

“那就别光站着,”我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空位,“过来,和你母亲一起,让我看看,你们这身丧服底下,藏着什么样的诚意。”

玲奈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顺从地走了过来,跪坐在沙发旁,学着母亲的样子,怯生生地俯下了头……

休息室里,烟雾缭绕,呻吟渐起。

一门之隔,是世俗的哀悼与死亡的沉寂;一门之内,是欲望的宣泄和生命的亵渎。

一对穿着庄严丧服的母女,正用她们最原始的方式,侍奉着她们共同的主人,在这守灵之夜,将这场荒诞而香艳的戏剧,推向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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