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欲求不满

4天前 历史 151
戒律堂主殿。

这里永远是素真天最令人望而生畏的地方。

肃穆冰冷的黑色玄石铺就地面,高耸的穹顶刻画着象征律法威严的古老符文,投射下沉重而压抑的光影。

殿内两侧陈列着历代惩戒叛逆的刑具,虽已擦拭干净,却依旧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和阴冷。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足以冻结神魂的寒意和绝对的秩序感,寻常弟子踏入此地,无不噤若寒蝉,呼吸都觉困难。

然而此刻,就在象征着执法公正的主座台阶之下,一个身影正大剌剌地跪坐着——不是端正的跪姿,而是带着几分不耐烦的随意盘坐。

正是顾衡。

他穿着素真天圣子的玄色暗纹常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哪怕跪坐在地,依旧无损那份卓然气度。

俊美的脸上没有丝毫敬畏或恐惧,只有满满的不服气。

主座之上,端坐着的正是戒律堂首座苏璇玑。

她穿着一身庄重肃穆几乎不露一丝肌肤的玄黑色宽大首座袍服,袍服上以冰冷的银线绣着繁复的戒律符文,象征着律法的无上权威。

乌发一丝不苟地挽成高髻,插着一根造型古朴、闪烁着寒芒的玄冰簪。

一张脸不施粉黛,如同冰雕玉琢,线条冷硬,眉宇间是常年执掌刑罚积威而来的凛冽寒霜。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谎言。

这位在弟子眼中如同寒冰死神般的铁面判官,此刻内心却远不如她表面那般平静。

她那隐藏在宽大袍袖下的手,正微微蜷缩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柔软的掌心。

看似威严审视着下方顾衡的目光,实则掠过他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膛、以及那张带着桀骜不驯却又该死的俊逸脸庞时,心底却有一股隐秘的热流在蠢蠢欲动。

特别是看到顾衡那副“我就不服你能拿我怎样”的模样,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和被挑衅感的奇异兴奋,让苏璇玑藏在冰冷表情下的身体,都微微有些发热。

终于,苏璇玑似乎无法忍受这表面肃穆实则暗流汹涌的气氛了。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刻意放缓的慵懒动作,缓缓从冰冷的玄玉首座上站了起来。

这一站,那身宽大的玄黑戒律袍服也无法完全遮掩她成熟丰腴的傲人身段。

饱满高耸的酥胸将庄重的袍服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圆润弧线,腰肢虽然被遮掩,但那随着她起身、下阶的步态,袍服下摆勾勒出圆润挺翘如满月般的丰臀曲线,却清晰可见地扭动起来。

苏璇玑款款走下台阶,腰臀随着步幅自然摆动,那姿态,与其说是在庄严的戒律堂行走,不如说是暗夜中潜行的妖魅,带着一种刻意收敛却熟透了的风骚韵律。

她走到跪坐的顾衡面前,居高临下,伸出那染着淡淡丹蔻、修剪得圆润精致的玉指,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轻轻点了点顾衡的脑门。

那动作与其说是训斥,不如说更像是情人间的娇嗔。

“你呀……”

苏璇玑的声音刻意放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尾音拖长,媚意天成。

“什么时候……才能稍微尊重一下师长?”

顾衡抬起头,毫无惧意地迎上她看似严厉实则暗藏春水的眼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苏师叔,这话我可就不明白了。我对师长素来恭敬有加,何处又‘不尊重’了?”

苏璇玑被他这惫懒模样气得胸脯起伏了一下,那丰硕的曲线在黑袍下越发显眼。

她强忍着想把他揪起来按在刑具上狠狠“惩戒”一番的冲动,板起脸,拿出惯用的借口:

“还狡辩?凌师妹前几日又到我这里告状了!”她故意摆出审问的姿态,“说你对她轻佻放荡,言语无状,极不尊重!可有此事?”

苏璇玑指的自然是之前顾衡在剑阁调戏凌清寒之事。

“哈?!”顾衡闻言,脸上的不服气更浓了:“凌师叔告我状?”

他几乎是嗤笑出声,“苏师叔,你可别被她那副冰山样骗了!分明是她自己欲求不满!我好心提醒她,若是觉得寂寞,大可主动来找我‘切磋论道’,她自个儿拉不下脸,放不下那冰清玉洁的架子,又馋得慌,这才恼羞成怒,跑您这恶人先告状来了!这也能赖我?天大的冤枉!”

他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还夹枪带棒地把凌清寒那点隐秘心思抖落了个干净。

“你……你停停你停停!”

苏璇玑被他这直白露骨、又极符合凌清寒别扭性格的辩解噎得有点接不上话。

她太了解凌清寒那种明明沉迷却要找个“修炼”理由的矫情了,这次也只是想找个由头“审讯”他而已,可不是真来断案的。

“咳咳……”苏璇玑掩住一丝尴尬,装作大度地挥挥手,“罢了罢了,念你初犯……嗯,这次就先不追究你了!下不为例!”

顾衡立刻低下头,肩膀可疑地微微耸动,嘴唇微动,一声嘀咕清晰地传入了苏璇玑耳中:“呵……哪次追究过……”

“你说什么?!”苏璇玑心头那点被戳破的羞恼瞬间点燃,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真切的怒意!

这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敢质疑她的“执法”!

顾衡立刻扬起一张无辜又纯良的脸,眨巴着眼睛:“啊?没有啊!师叔您听错了!弟子是说……是说师叔您明察秋毫,公正严明,弟子感激涕零!”

变脸速度,堪称一绝。

看着他那副装傻充愣的模样,苏璇玑真是又气又无奈,心底那股邪火却是烧得更旺了。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强压下扑上去撕了他那张骗人嘴脸的冲动,再次扭动着她那在厚重法袍下依旧显得无比诱惑的丰腴腰臀,开始在顾衡面前慢悠悠地踱起步来。

苏璇玑踱着步,嘴里开始东拉西扯一些无关痛痒的宗门小事。

一会儿说外门弟子某某近期表现欠佳,一会儿又说哪处灵田灵气有异动需派人查看,一会儿又提起哪个附属家族进贡的灵矿品质下降……声音依旧刻意保持着威严,但那语调却是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慵懒和……勾人的媚意。

她根本不在意顾衡听没听进去,她只是在拖延时间,在压抑,也在……酝酿。

顾衡跪坐在那里,表面上一副洗耳恭听、虚心受教的模样,眼观鼻鼻观心;实则内心早已洞若观火,嘴角的弧度是压都压不下去。

他看着苏璇玑在他面前来回扭动,看着那黑袍随着她的走动勾勒出的惊人臀浪,看着她那故作严肃却掩不住眼底春情、欲说还休的别扭姿态……

呵,这个口是心非的熟妇师叔,哪是来训诫他的?分明是……欲火焚身,快要憋不住了吧?

想“执法”是假,想被“执法”才是真!

他太了解苏璇玑了。

这个表面铁面无私的戒律堂首座,内里就是个渴望被粗暴对待、被彻底征服的极品母狗!

越是庄严神圣的地方,她越是想在那冰冷的律法象征下,被撕去所有伪装,践踏所有规则,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泥沼里。

这种反差带来的禁忌快感,才是苏璇玑最上瘾的“毒”。

可惜……顾衡心中暗笑,指尖无意识地搓了搓。

现在修为境界还差了她一个大层次,真要“执法”……也只能暂时顺着她的戏码走。

苏璇玑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自己都有些口干舌燥,心乱如麻。

那些废话,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了。

终于,苏璇玑停下了踱步,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嗯……大致就是这些。念你……嗯,认错态度尚可,今日训诫……就先到这里吧。你……起来吧。”

终于能走了!

顾衡心中嗤笑,但面上立刻露出如蒙大赦的感激神情,麻利地就要起身:“多谢师叔宽宏大量!弟子告退!”

说完就准备开溜。

“你给我回来——!”

一声又急又怒、甚至带着一丝气急败坏和慌乱的女高音猛地响起,声音在空旷肃穆的戒律堂主殿内回荡,震得穹顶的符文都似乎晃了晃。

顾衡“嚯”地转过身,满脸“惊诧”地看着台阶上那位瞬间破功的铁面首座。

只见苏璇玑那张冰冷威严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中充满了羞恼、急切和再也掩饰不住的赤裸欲望,刚才强装的气势瞬间土崩瓦解。

她看着顾衡那副“装傻”的样子,气得差点把一口银牙咬碎——

这小混蛋!分明就是故意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图穷匕见!

苏璇玑再也顾不得什么首座威严、师叔体面,她猛地向前一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难以自抑的颤抖和命令:

“谁……谁说让你走了?”

她伸出手指,那染着丹蔻的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指向主座后方、通往她私密内室的那扇刻画着重重禁制的玄铁之门,声音压得极低,却颇为急切:

“去!去里面……我的房间……等着!”

最后的“等着”二字,几乎带着破音的调子,将她内心压抑如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的渴望,暴露得淋漓尽致……

肃穆冰冷、象征着无上律法的戒律堂主殿内,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滞。

只剩下苏璇玑粗重的喘息声,和她那因羞耻与欲望交织而剧烈燃烧的目光,死死盯着一脸“恍然大悟”、嘴角笑意越来越大的顾衡。

冰冷的戒律殿堂,即将沦为……最炽热的欲海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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