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淫荡母畜的日常

4天前 同人 111
上官彻底沦为不知廉耻,只会痴迷肉棒的欠操母畜,有时候顾衍还没睡醒,饥渴难耐的婉儿就迫不及待的吞吃他的肉棒。

这天早上墨房的纱窗被第一缕金色阳光轻轻拨开,暖意洒在宽大的床榻上,像一层薄薄的蜜糖,把一切都染得暧昧而黏腻。

上官婉儿早已醒了,她没穿任何衣物,只在腰间系了一根细银链,链子末端坠着一个小铃铛,每动一下就叮铃轻响,像在提醒她如今的身份。

她四肢着地,像一只饥渴的母狗,慢慢爬上床,膝盖在锦褥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长发散乱披在肩背,乳峰随着爬行动作前后晃荡,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轻轻擦过床单,带起阵阵酥麻。

她鼻尖直拱向顾衍腿间,那根晨勃的肉棒半硬不软,青筋隐隐鼓胀,顶端马眼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晨光下闪着光。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那股熟悉的男性麝香味,喉咙里立刻涌起一股馋意。

婉儿张开樱唇,先是用舌尖轻轻点在龟头上,像小猫舔奶般,一下一下,把那滴前列腺液卷入口中。

甜腻、微咸的味道在舌尖绽开,她发出满足的呜咽:“嗯……主人……好香……婉畜的早餐……终于来了……”

她抬头,媚眼如丝,眼角还带着昨夜哭到失神的红肿,却透着极致的淫荡:“主人……婉畜饿了一夜……求大肉棒喂精……让婉畜把主人的浓精全吃下去……当早餐……”

顾衍懒洋洋地睁开眼,喉间发出一声低哼,大手按住她后脑勺,五指插进她长发里,轻轻一用力,就把她脸按向胯下:“乖,张大嘴。顾郎的肉棒今早硬得发疼,你这小骚嘴要好好伺候。”

婉儿立刻听话地把嘴张到最大,舌头平铺在下唇上,像一张迎接主人的红毯。

顾衍腰身一挺,粗长的肉棒直捅进她口腔,龟头挤开唇瓣,顶进喉咙深处。婉儿喉肉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柱身,像第二张骚穴般蠕动着吮吸。

她鼻尖贴上他小腹,闻着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滴落在她胸前,沿着乳沟往下淌,湿了乳尖。

顾衍舒服得眯起眼,腰身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喉底,让她喉咙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对……就是这样……用喉咙夹紧……小骚货……你这张嘴……比你骚穴还会吸……”

婉儿呜咽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吞吐。

她的舌头在柱身下侧灵活打转,时而绕着冠沟舔弄,时而用力压住马眼,用舌尖钻进去,像要榨出更多液体。

她喉间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像在给肉棒做最深层的按摩,每一次深喉到底,鼻尖都贴紧他小腹,喉咙深处发出湿腻的咕咕声,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涌出,顺着下巴滴到乳上,把乳尖染得晶亮。

“主人……大肉棒……好粗……顶到婉畜喉咙了……好胀……婉畜的喉穴……被主人操得好爽……”她含糊不清地浪叫,声音被肉棒堵住,却从鼻腔里溢出,带着浓浓的媚意,“主人……快射……射给婉畜……婉畜要吃早餐……要吃主人的浓精……全吞下去……一滴都不剩……”

顾衍被她的话刺激得低吼,腰身猛地加快,肉棒在喉咙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挤压着喉肉,带出更多口水。

婉儿眼泪横流,喉咙被顶得发麻,却越发用力地吮吸,舌尖死死缠住冠沟,喉肉像吸盘一样收缩。

“操……小骚货……喉咙夹得真紧……顾郎要射了……接好……”顾衍低吼,腰身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喉咙,龟头抵住食道口,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冲而下。

婉儿被烫得全身一颤,喉咙本能地吞咽,咕咚咕咚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拼命收缩喉肉,像要榨干最后一滴。

精液又浓又多,第一股直接灌进胃里,精液在她嘴里积聚,腥甜的味道充斥口腔。

她眼泪汪汪,却舍不得吐出,含着满嘴白浊,抬头看向顾衍,眼神淫荡而卑微。

顾衍抽出肉棒,龟头还挂着残精和她的口水。他捏住她下巴:“张嘴,让顾郎看看。”

婉儿听话地张大嘴,舌头平铺,口腔里满是白浊,浓稠的精液覆盖着舌面,拉出丝丝缕缕。她喉间还残留着吞咽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真乖……”顾衍低笑,“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婉儿喉咙滚动,把满嘴精液一点点咽下,喉结上下滑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最后一口,她故意慢下来,让白浊在舌尖滚过,才缓缓咽下,然后伸出舌头,舔净唇角残留的精液,舌尖在唇瓣上打转,像在回味那股腥甜。

她抬头,声音软得滴水:“主人……精液好浓……好烫……婉畜吃饱了……主人的早餐……真好吃……婉畜的肚子……都被主人的精液装满了……”

顾衍低笑,抚着她的头发:“这才刚开始。今天一天,你这小骚嘴和骚穴,都要被顾郎喂饱。”

婉儿跪在他腿间,媚眼如丝,主动凑上去,用舌尖舔净他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铃铛叮铃作响,像在为她的淫荡伴奏:“主人……婉畜还要……还要吃……天天吃主人的大鸡巴……天天喝主人的浓精……婉畜是主人的……精液便器……”

午间小憩

墨房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阳光透过纱窗洒进来,落在上官婉儿赤裸的背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粉,把她雪白的肌肤映得晶莹剔透。

她趴在顾衍脚边,像一只温顺的宠物,膝盖跪在柔软的锦褥上,臀部微微翘起,腰肢弯成诱人的弧度。

她的长发散乱披在肩背,乳峰垂下,随着呼吸轻轻晃荡,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轻轻擦过锦褥,带起细密的酥麻。

婉儿双手捧起顾衍的一只脚,那脚掌宽大有力,脚背青筋隐现,带着男性的粗粝感。

她却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低头亲吻脚背,舌尖沿着脚趾缝舔过,留下湿润的痕迹。

然后,她把自己的双足伸到他腿间,足底柔嫩如玉,脚趾涂着艳红的丹蔻,在阳光下闪着妖冶的光。

她的脚型极美,足弓高高拱起,脚跟圆润,脚趾纤长而匀称,像一双专门为取悦主人而生的淫足。

她用脚趾轻轻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足底贴上棒身,慢慢上下撸动。

足弓完美地包裹住柱身,像一张温热的肉穴,紧紧裹住肉棒,脚趾灵活地揉弄龟头,足跟轻轻磨蹭蛋囊,动作娴熟得像练了千百遍。

她低头,媚眼如丝,声音软得滴水:“主人……婉畜的脚……也学会了……夹主人的大肉棒……脚心好热……被主人的鸡巴烫得发颤……求主人……射在婉畜脚上……喂脚精液……让婉畜的脚底……也变成主人的精液容器……”

顾衍舒服得低哼,腰身微微挺动,让肉棒在她的足底滑动。

婉儿立刻加速足交,脚趾张开又合拢,像小嘴一样吮吸龟头,足底用力挤压棒身,足跟磨蹭蛋囊,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脚趾灵活得惊人,先是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冠沟,来回揉弄,然后五根脚趾一起包裹龟头,像在给马眼做最细致的按摩。

足底的嫩肉滑腻,带着体温,摩擦得肉棒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更多晶莹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脚趾缝。

“主人肉棒……在婉畜脚下跳……好硬……好烫……跳得婉畜脚心都麻了……”她浪叫着,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极致的媚意,“脚趾缝里……全是主人的味道……好腥……好想舔……婉畜的脚……就是主人的脚穴……求主人……操婉畜的脚底……操到射……射满婉畜的脚……让婉畜踩着主人的精液走路……天天闻着精液的味道……啊……主人……射吧……射给婉畜……”

顾衍被她的话刺激得低吼,腰身猛地挺动,肉棒在她的足底疯狂抽插。

婉儿脚趾夹得更紧,像要榨出最后一滴,足底用力挤压棒身,足跟磨蹭蛋囊,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脚掌被棒身磨得通红,脚趾缝里全是前列腺液和汗水的混合,湿滑得像涂了油。

“操……小骚货……脚夹得真紧……比你骚穴还会吸……顾郎要射了……射满你这双贱脚……”顾衍低吼,腰身猛地一挺,龟头从脚趾间冒出,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射而出,喷在她足背、脚趾缝和足弓上。

精液又浓又多,像热牛奶一样覆盖了她的双足,顺着脚背往下流,滴在锦褥上,溅起细小的白浊。

婉儿尖叫着高潮,腿间也跟着喷出热汁。

她哭喊:“主人……射了好多……烫死了……婉畜的脚……被主人的精液烫得发抖……好爽……脚底全是主人的味道……”

她抬起沾满精液的双足,舌尖伸出,一点点舔净足上的白浊,从脚趾缝舔到足弓,再到脚跟,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

舌尖在足底打转,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喉咙滚动,吞咽声清晰可闻:“主人……脚上的精液……好浓……好腥……好烫……婉畜吃到了……脚也吃精了……婉畜的全身……都要被主人的精液标记……”

她把双足举到顾衍面前,脚趾张开,展示上面残留的晶亮白浊,然后又低头舔干净,舌尖在足底打转,发出细微的吮吸声:“主人……看……婉畜的脚……被精液泡得亮晶晶的……从今往后……天天要被主人射满……天天要舔干净……婉畜的脚……就是主人的精液脚……主人的专属足交肉便器……”

顾衍低笑,伸手抹了一把她足上的残精,涂在她唇上:“乖,再舔干净。以后每天午睡,都要用脚给顾郎足交一次,知道吗?”

婉儿伸出舌头,舔净唇上的白浊,声音软得滴水:“知道……主人……婉畜每天午睡……都要用脚夹主人的大鸡巴……夹到射……把脚底射满精液……然后舔干净……婉畜的脚……生下来就是给主人操的……给主人射的……”

午后时光。

上官婉儿赤裸着身子,像一只发情的母猫,爬上顾衍身躯。

她双膝跪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柔软得像水蛇,臀部高高翘起,对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

她的骚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顾衍小腹上。

花瓣肿胀发亮,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求着被填满。

她低头,媚眼如丝,眼角还带着泪光,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主人……婉畜的骚穴……痒死了……求主人……让婉畜坐上去……用骚穴吞主人的大鸡巴……骑到主人射满子宫……”

顾衍低笑,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声音沙哑:“小骚货,自己坐。顾郎要看你骑得有多浪。”

婉儿咬着唇,臀部缓缓下沉。

龟头刚一顶开花瓣,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啊……主人……好粗……龟头好烫……撑开婉畜的骚穴了……”她腰肢一沉,整根肉棒毫无阻隔地挤进湿热紧窄的花径,一坐到底,龟头直撞子宫口,像要顶穿那层薄薄的嫩肉。

“啊啊啊——!主人……顶到子宫了……好深……子宫口被龟头吻住了……婉畜要疯了……”她尖叫着,声音颤抖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双手死死按住顾衍胸膛,指甲掐进肉里,腰肢开始疯狂扭动,像发情的母畜般上下起伏。

她臀肉撞击在他胯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深深埋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像要敲开那扇紧闭的小门。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浪翻滚,乳尖划出淫靡的弧度,汗水顺着乳沟滑下,滴在他胸口。

花径熟练地收缩,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吮吸着棒身,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白沫和蜜汁,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湿了顾衍的蛋囊和大腿。

“主人……大肉棒……操得婉畜好爽……骚穴要被操烂了……子宫口被顶得发麻……啊……要被主人操开了……”她浪叫不止,声音破碎却媚得滴水,腰肢扭得更快,臀部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像要把肉棒整根吞进去。

“主人……干子宫……用龟头撞婉畜的子宫……婉畜要怀主人的种……做主人的母畜……生一窝主人的崽……射进来……把子宫灌满……让婉畜的子宫……泡在主人的浓精里……天天怀着主人的种……”

顾衍被她的话刺激得低吼,双手扣紧她的腰,腰身猛地向上顶。

每一次上顶都配合她的落下,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像铁锤砸在软肉上,撞得她全身发颤。

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碾压,敏感得让她眼泪直流。

“操……小母畜……骚穴夹得真紧……子宫口都张开了……顾郎要射了……射进你子宫里……给你灌满种……”顾衍喘息着,声音粗哑。

婉儿尖叫着加速起伏,臀肉撞击得啪啪作响,乳浪翻滚,铃铛乱响。

她哭喊:“主人……射吧……射进婉畜子宫……把骚子宫灌满……让婉畜怀上主人的大鸡巴种……做主人的母畜……天天挺着肚子……被主人操……啊……要去了……骚穴要喷了……”

高潮来得汹涌,她尖叫一声,全身猛颤,花径剧烈收缩,像吸盘一样死死绞住肉棒,喷出大股热汁,溅在他小腹上,湿了一大片。

顾衍被她绞得低吼,腰身猛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冲而入,灌进子宫深处。

精液又多又浓,像热牛奶一样填充她的子宫,烫得她小腹发颤,子宫口被灌得鼓胀。

“啊啊啊——!主人……射进子宫了……好烫……子宫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好幸福……婉畜的子宫……成了主人的精液罐……天天要被主人射满……”婉儿哭喊着,声音沙哑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她没有起身,反而继续研磨腰肢,让龟头在子宫口搅动,把精液往更深处推。

她低头,双手按住小腹,感受那股热流在子宫里翻滚,媚眼如丝:“主人……子宫满了……满得要溢出来了……婉畜好幸福……被主人内射……被主人灌精……婉畜是主人的母畜……主人的精液容器……子宫……永远属于主人……”

顾衍喘息着,双手揉捏她的乳肉,低笑:“乖,小母畜。从今往后,每天午后,都要这样骑着顾郎,把子宫喂饱,知道吗?”

婉儿点头如捣蒜,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声音软得滴水:“知道……主人……婉畜每天……都要骑主人的大鸡巴……骑到射……把子宫射满……天天怀着主人的种……做主人的发情母畜……”

夜晚睡觉时,上官婉儿依然饥渴难耐、辗转反侧。

墨房里灯火已灭,月光洒在宽大的床榻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

上官婉儿早已被顾衍收拾得干干净净,却又被他亲手“安置”好睡觉的“道具”——骚穴里塞着两枚震动跳蛋,一大一小,大的一枚表面布满凸粒,卡在花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小的一枚细长,顶端微微弯曲,正好抵住子宫口。

后庭里也塞了一枚更粗的跳蛋,尾端带螺旋纹,深深埋在肠道深处。

三枚跳蛋都连着遥控,顾衍临睡前调到最低档的持续震动,说是“让婉畜整夜都想着主人”。

她侧卧在锦被里,双腿夹紧,臀部微微翘起,试图缓解那股永不停歇的酥麻。

可越夹紧,跳蛋就被挤压得更深,凸粒摩擦花壁,弯钩刮擦子宫口,螺旋纹磨蹭肠壁,三重刺激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乱窜。

她咬着唇,呜咽着翻身,乳峰在被单下晃荡,乳尖早已硬得发痛,蹭着丝绸被面,带起阵阵刺痒。

梦里,她又回到了朱雀大街,人群围观,她跪在地上,裙摆湿透,顾衍站在她身前,肉棒直挺挺地抵着她唇。

她张嘴想含,却被他按着头,肉棒直接捅进喉咙……现实中,她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臀部在被窝里轻轻磨蹭,跳蛋被挤得更深。

“主人……嗯……大鸡巴……操婉畜……”她在梦里浪叫,声音细碎,却真实地从唇间溢出。

骚穴突然猛地一缩,高潮毫无征兆地来了,热汁汩汩涌出,浸湿了丝裤,沿着大腿根流到锦褥上。

她身体一颤,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长长的呜咽:“啊啊啊……主人……射进来……子宫要……要被射满了……”

半夜,她又醒了一次。

月光下,床单已被浸湿一大片,黏腻的水渍从她腿间蔓延开,像一朵盛开的淫花。

她喘息着伸手摸下去,指尖沾满自己的蜜汁,忍不住把手指送入口中,舔得啧啧有声:“主人……婉畜又泄了……骚穴好痒……跳蛋还在震……婉畜的子宫……被震得发麻了……”

她翻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用手指按住后庭的跳蛋,用力往里推,让螺旋纹更深地磨蹭肠壁。

前庭的凸粒跳蛋被她自己的动作挤压得更狠,摩擦花核。

她哭喊着:“主人……不在……婉畜也好想……想被主人操……大鸡巴……快插进来……操烂婉畜的骚穴和屁眼……”

凌晨时分,她又一次在睡梦中高潮,这次喷得更凶,热汁像小溪一样从腿间涌出,打湿了半个床单。

她在梦里尖叫:“主人……射……射进子宫……让婉畜怀上……怀上主人的种……做母畜……天天挺着肚子……被主人操……啊啊啊——!”

早上,顾衍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婉儿趴在床上,臀部高翘,腿间一片狼藉,床单湿得能拧出水,空气里满是她高潮后的腥甜味儿。

她睡得迷迷糊糊,嘴角还挂着口水,乳尖硬挺,腿间跳蛋还在低频震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顾衍走近,俯身在她耳边低笑:“小骚货,一夜泄了几次?床都湿成这样了。”

婉儿迷糊中睁眼,看到主人,立刻清醒过来,带着哭腔爬过去,抱住他的腿:

“主人……婉畜昨晚……泄了好多次……跳蛋一直在震……骚穴和屁眼……被震得发麻……梦里也想着主人的大鸡巴……醒来地上全是婉畜的骚水……主人……婉畜好浪……好下贱……”

顾衍低头,伸手捏住她下巴,声音沙哑:“主人不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又发情了?”

婉儿脸红得滴血,点头如捣蒜:“嗯……主人不在……婉畜就……就忍不住……”

她爬到顾衍常坐的那张太师椅前,双手扶着椅背,臀部高高翘起,对准椅子最粗的那根扶手。

扶手是紫檀木雕成,圆润而粗大,顶端微微上翘,正好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低头,臀部缓缓下沉,让扶手顶开花瓣,一寸寸挤进湿软的骚穴。

“啊啊……主人……这把椅子……是主人常坐的……现在……被婉畜的骚穴……坐上去了……”她哭喊着,腰肢开始扭动,臀部上下起伏,让扶手在花径里进出。

凸起的雕花棱角刮过花壁,顶端正好撞击子宫口,每一次坐下都让她尖叫:“主人……椅子操婉畜了……粗木头……操进骚穴了……好硬……好深……婉畜在用主人的椅子……自慰……好下贱……好爽……”

她越骑越快,臀肉撞击椅面,发出啪啪声,蜜汁顺着扶手往下流,浸湿了椅子表面。

她哭喊:“主人……看……婉畜在椅子上发骚……骚穴把椅子都弄湿了……椅子上全是婉畜的骚水……主人回来……就可以闻到婉畜的味道……啊……要去了……骚穴又要喷了……”

高潮来得猛烈,她尖叫着喷出大股热汁,溅在椅面上,顺着扶手往下淌。

她瘫软在椅子上,臀部还插着扶手,喘息着:“主人……婉畜……离不开主人的东西了……椅子……床单……跳蛋……全都要……天天被主人玩……天天被主人操……婉畜是主人的……发情母畜……主人的专属肉便器……”

顾衍走过去,抱起她,低笑:“小骚货,主人不在,你就这么浪?看来以后出门,都得把你绑在身上,随时操你。”

婉儿靠在他怀里,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声音软得滴水:“嗯……主人……绑着婉畜……随时随地……操婉畜的骚穴……让婉畜……永远发情……永远湿着……等着主人操……”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身体被精液浇灌的越来越饥渴,她被顾衍调教得神魂颠倒。

他有事不在家时,上官婉儿被迫独处,那股从骨子里烧出来的骚劲儿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顾衍给她留了间小小的书房,案上永远备着上等宣纸、徽墨和狼毫笔,还有一盒从西域运来的艳色颜料,说是“让婉畜把骚劲儿全画出来,画不完不许睡”。

夜深人静,墨房里只剩一盏孤灯,灯火摇曳,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媚。

婉儿赤裸着身子,跪坐在案前,膝盖压着锦垫,臀部高高翘起,腿间还塞着白天顾衍亲手放进去的震动跳蛋,低频嗡嗡作响,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虫在她花径里钻。

她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可手指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案上的笔。

她先提笔蘸墨,墨汁浓黑如漆,她的手微微发抖,笔尖落在宣纸上,写下第一行字:

“骚穴夜夜湿成河,子宫渴求主人精。大鸡巴顶穿花心口,婉畜浪叫求内射。”

字迹歪斜,却带着一股子放浪的媚意。

她写着写着,呼吸越来越重,跳蛋忽然震动加剧,她“啊”地浪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乳峰晃荡,乳尖蹭过案沿,激起一阵酥麻。

她哭喊:“主人……跳蛋又震了……骚穴要坏了……婉畜写诗……写着写着就想被主人操……”

她继续写,笔锋越来越乱:

“乳沟天天灌浓精,奶子涂满主人味。后庭螺旋磨肠壁,屁眼也想吃鸡巴。”

写到这儿,她再也忍不住,扔下笔,双手捧起自己饱满的双乳,用力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挤得发红。

她低头,伸出舌尖舔自己的乳尖,像在舔顾衍的肉棒:“主人……奶子好胀……想被主人咬……想被主人射满……婉畜的奶子……就是主人的精液罐……”

诗还没写完,她已经转而拿起艳色颜料,开始画画。

她先画自己跪在地上的模样,臀部高翘,骚穴大张,蜜汁拉丝滴落,子宫口微微张开,像在渴求被填满。

画中她的表情极尽淫荡,舌头伸出,嘴角挂着白浊,眼睛半眯,满是迷离的媚意。

她一边画,一边浪叫:“主人……看……婉畜画自己被操的样子……骚穴张得这么大……等着主人插进来……”

接着她又画第二幅:自己骑在顾衍身上,腰肢狂扭,乳浪翻滚,骚穴吞吐肉棒,子宫口被龟头顶得鼓起一个小包。

她画得极细,连蜜汁飞溅的细节都没放过,颜料涂得鲜艳欲滴。

她喘息着:“主人……看婉畜骑得多浪……奶子晃得像要掉下来……骚穴被大鸡巴撑得变形……子宫要被顶穿了……啊……画着画着……又湿了……”

第三幅更放肆:她趴在案台上,双腿大开,后庭被粗大的玉势撑开,前庭也被跳蛋塞满,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表情却带着极致的满足。

她用最艳的胭脂红画自己的唇,涂得像刚被操肿:“主人……婉畜的屁眼……也要被操……前后一起……被主人操烂……骚穴和屁眼……都想吃精……”

画到第四幅时,她已经跪不住了。

她把宣纸铺在地上,自己趴上去,臀部高翘,对着画中自己的淫态磨蹭。

跳蛋震动加剧,她尖叫:“主人……婉畜画自己被操……现在又想被真鸡巴操……骚穴好空……屁眼好痒……求主人……快回来操死婉畜……”

她抓起一支大号狼毫笔,笔杆粗如儿臂,蘸满艳色颜料,颤抖着插进自己后庭。

笔杆缓缓推进,她哭喊:“主人……笔杆操婉畜的屁眼了……好粗……好硬……婉畜的屁眼……被画笔操开了……啊……前面也要……”

她又拿起一支细笔,插进前庭,双手同时抽插两支笔,像在模仿被前后夹击的快感。

笔杆进出带出大量蜜汁,滴在画纸上,把画中的自己染得更淫靡。

她尖叫着高潮:“主人……婉畜被笔操高潮了……骚水喷在画上了……画里的婉畜……也被主人操喷了……啊……主人……快回来……婉畜要真鸡巴……要被主人操烂……”

高潮过后,她瘫在地上,喘息着把沾满蜜汁的笔舔干净,舌尖卷着笔杆,像在舔顾衍的肉棒:“主人……婉畜的画……全画完了……每一幅……都是婉畜发骚的样子……骚穴张开……奶子晃荡……屁眼被操……子宫被射……主人……婉畜好下贱……好淫荡……天天要画……天天要被主人看……看婉畜有多浪……”

她爬到床边,把刚画好的几幅淫画铺开,跪在画上,臀部高翘,对着空气扭动,像在等待主人回来。

她哭喊:“主人……婉畜画好了……快回来……看婉畜的淫画……然后用大鸡巴……把画里的婉畜……再操一遍……操到喷……操到哭……操到子宫装满主人的精……”

月光下,她跪在自己画的淫态中,骚穴还在滴水,乳尖硬挺,铃铛叮铃作响,像一首永不结束的淫诗。

她知道,等顾衍回来,她又将用最下贱的方式,把这些画变成现实,一遍又一遍,直到身体和灵魂,都彻底被他占有,再无一丝清高可言。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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