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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共犯协议,苦涩平衡

4天前 同人 100
晨曦穿过纸窗的缝隙,在榻榻米上切出狭长的光带。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悬浮、旋转,像是时间本身可见的颗粒。

空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八重神子的卧房里。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昨夜的密室,胡桃的崩溃,神子的介入,还有那句“我们欠彼此的债,得换种方式清了”。

他侧过头。

八重神子就睡在身边,粉色长发散在枕上,几缕发丝搭在他的臂弯。

她睡得很沉,呼吸轻柔均匀,那对狐耳在晨光中微微颤动。

即使是在睡梦中,她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而在八重神子的另一侧,胡桃蜷缩着身体,背对着他们,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穿着神子的浴衣,衣襟有些松散,露出小片苍白的肌肤。

即使是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也微微皱着,仿佛正做着不愉快的梦。

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两个女人,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一个是他最初爱上的纯真少女,一个是带他体验欲望深渊的掌控者。

而现在,她们躺在一张床上,在他身边,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达成了暂时的和平。

他的目光落在胡桃背上。

浴衣的领口滑落,露出她纤细的肩胛骨,像蝴蝶收敛的翅膀。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抓痕,是昨夜她崩溃时自己抓伤的。

空记得那画面——胡桃赤裸着身体瘫坐在地上,手指用力抓挠自己的皮肤,仿佛想从身体里挖出什么肮脏的东西。

而神子……神子抱住了她。用那种温柔而坚定的方式,像母亲安抚受伤的孩子,也像猎手安抚落入陷阱的猎物。

“你醒了。”

轻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八重神子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睛,正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蓝紫色眼眸在晨光中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但空知道,那清澈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幽暗。

“嗯。”空简短地应道。

神子撑起身,浴衣从肩头滑落,但她毫不在意。她看向另一侧的胡桃,眼神变得柔和。

“她睡得很沉。”神子轻声说,“昨夜的崩溃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空也坐起身:“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不记得了。”

神子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深意:“你晕过去了。在密室结界破碎的瞬间,元素力的反噬冲击了你。我把你们两个都带了回来。”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空的脸颊:“胡桃醒来过一次,哭了很久,然后又睡着了。我陪着她,直到她再次入睡。”

空的心脏揪紧了:“她……说了什么吗?”

神子没有立刻回答。

她下了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房间,带着庭院里樱花树的香气——即使在深秋,那棵树依然倔强地绽放着几朵晚樱。

“她说她把自己弄丢了。”神子背对着空,声音很轻,“也把你弄丢了。”

空闭上眼睛。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她还说,”神子继续道,“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不想再逃避,不想再扭曲,不想再用那些游戏来掩饰问题。她想……直面一切。即使那很痛苦,即使那可能会彻底失去你。”

她转过身,看着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空摇摇头。

“意味着她终于长大了。”神子缓缓道,“终于愿意面对真实的自己,真实的欲望,真实的恐惧。也意味着……我们三个的关系,必须重新定义。”

她走回床边,在空身边坐下。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胡桃散在枕上的栗色长发,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空,我问你一个问题。”神子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你还想和胡桃在一起吗?不是作为游戏的一部分,不是作为某种扭曲关系的参与者,而是真正地、像恋人一样在一起?”

空沉默了很久。晨光在房间里移动,照亮了更多角落,也照亮了他心中的阴影。

“我想。”他终于说,声音沙哑,“但我不确定……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像从前那样爱她。也不确定……不确定她还能不能接受现在的我。”

神子点点头,眼中闪过理解的光芒。

“那么第二个问题。”她说,“你还想和我保持关系吗?不是作为逃避胡桃的方式,不是作为欲望的出口,而是作为……我们三个之间某种平衡的一部分?”

这个问题更难回答。

空看着神子,看着这张美丽而危险的脸,看着那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他能感受到身体的反应——仅仅是她的靠近,仅仅是她的声音,就能唤醒那些被调教出的记忆和欲望。

但他也知道,那不是爱。

或者说不完全是爱。

那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依赖、渴望、被掌控的快感、罪恶的兴奋,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连接。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他诚实地说,“但我不想失去你。”

神子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

“很好。”她说,“那么我们有了谈判的基础。”

她顿了顿,目光在空和胡桃之间游移:

“胡桃想要直面真实的自己,想要重新建立和你的关系。你既想和胡桃在一起,又不想失去我。而我……”

她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我既享受对你们的掌控,又对胡桃产生了某种……不该有的情感。”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空听清楚了。他惊讶地看着神子:“情感?”

神子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是的,情感。不是爱,不是占有欲,而是……某种扭曲的关心。看着她崩溃,看着她挣扎,看着她试图从自己制造的深渊中爬出来——那让我感到兴奋,也让我感到……心疼。”

她自嘲地笑了笑:“很矛盾,对吗?但人心本来就是矛盾的。”

空沉默了。

他看着神子,看着这个总是掌控一切的女人,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了某种脆弱——不是伪装,不是表演,而是真实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完全理解的脆弱。

就在这时,胡桃动了。

她翻了个身,面向他们,眼睛缓缓睁开。起初有些迷茫,然后逐渐变得清明。她看到了空,看到了神子,看到了自己躺在他们中间的这个事实。

羞耻感瞬间涌上她的脸。她想坐起身,想逃离,可是身体像是被钉住了,动弹不得。

“早啊,胡桃。”神子温柔地说,仿佛这是最平常的早晨问候。

胡桃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她的目光在空和神子之间游移,眼中闪过痛苦、羞耻、困惑,还有某种深藏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释然。

“我……”她终于挤出一句话,“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把你带回来的。”神子说,“你昨晚崩溃了,需要休息。”

胡桃的记忆逐渐回笼——密室,赤裸,崩溃,神子的介入,还有那句“我们欠彼此的债”。她的脸更红了,手指紧紧抓住被单。

“对不起……”她小声说,“我又失态了……”

“不需要道歉。”神子的声音异常温柔,“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事——面对真实的自己。那需要勇气,很大的勇气。”

胡桃的眼泪涌了出来。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可是……可是我失败了……”她哽咽着说,“我什么都给不了空……连最基本的……最基本的欲望都给不了……”

“那不是你的错。”神子说,手指轻轻拭去她的泪水,“是调教的结果。空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从我这里获得刺激,习惯了特定的方式。那不是你能改变的,也不是你的失败。”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那是可以重新学习的。”

胡桃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重新学习?”

神子点点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教你。教你如何取悦空,如何满足他,如何……让他的身体重新对你产生反应。”

胡桃的脸涨得通红。她看向空,眼中满是羞耻和期待。

“空……你愿意吗?”她小声问,“愿意……让我学习吗?”

空的心脏剧烈跳动。他看着胡桃,看着这个他爱了半年的女孩,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着羞耻、恐惧、渴望和决绝的复杂光芒。

他知道,这是一个选择。选择让神子介入他们之间最私密的部分,选择让他们的关系走向一个更加复杂、更加扭曲,但也可能更加真实的方向。

他也知道,如果不这样选择,他们可能永远无法真正重新开始。因为裂痕已经存在,欲望已经被唤醒,过去的阴影永远不会完全消失。

“我愿意。”他终于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胡桃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她扑进空的怀里,紧紧抱住他,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

“谢谢你……谢谢你……空……”她哽咽着说,“我不会再逃了……这次真的不会再逃了……”

空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他能感受到她的决心,感受到她的勇气,也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深藏的兴奋。

神子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

但空能看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满足,也有某种深藏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完全理解的失落。

晨光越来越亮,将整个房间染成温暖的金色。窗外传来早市的声音,小贩的叫卖,孩童的嬉笑,还有远处港口的船笛声。

璃月港醒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们三个,在这个清晨,达成了某种不成文的协议——一个苦涩的、扭曲的、但可能也是唯一的平衡。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回归了正常。

空依然每日去往生堂,和胡桃一起处理事务。

胡桃不再躲避他的触碰,她会自然地牵他的手,会在他说话时靠近倾听,会在无人的角落轻轻拥抱他。

她的笑容依然明亮,话语依然俏皮,但空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一种更深的理解,一种更真实的接纳。

而到了夜晚,空会去八重神子的宅邸。

不是每天,但至少每隔一天。

神子会教他一些东西——不是技巧,而是理解。

理解欲望的复杂性,理解身体的诚实,理解爱与欲望可以分离也可以融合的微妙平衡。

有时胡桃也会来。

起初她很紧张,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手指紧紧绞着衣摆。

但神子很耐心,她会从最简单的开始——如何触碰,如何亲吻,如何感受对方的反应。

“看,”神子会说,手指轻轻抚过空的手臂,“这里的皮肤最敏感。轻触会引起战栗,重压会带来安全感。”

她会握着胡桃的手,引导她去感受。

胡桃的手很凉,动作很生涩,但很认真。她能感受到空皮肤的温度,感受到他肌肉的纹理,感受到他在她触碰下的微微颤抖。

“他紧张了。”神子轻声说,“但不是不好的紧张,是期待的紧张。”

胡桃抬起头,看向空。空的脸上确实有紧张,但也有温柔,有鼓励,有那种她很久没见过的、纯粹的爱意。

那个眼神让她感到安心,也让她感到勇气。

她继续学习。

学习亲吻——不是简单的唇贴唇,而是深入的、交流的吻。

神子会示范,然后让她尝试。

起初胡桃很笨拙,牙齿会磕到空的嘴唇,呼吸会乱,动作会僵硬。

但空很耐心。他会轻轻引导她,用嘴唇回应她,用舌尖触碰她,让她感受到亲吻不仅仅是接触,而是一种对话。

“对,就是这样。”神子会在一旁轻声指导,“感受他的节奏,跟随他的引导,但也要有自己的主动。亲吻是两个人的舞蹈,不是一个人的独奏。”

胡桃逐渐找到了感觉。

她能感受到空嘴唇的柔软,能感受到他舌尖的温度,能感受到他呼吸的节奏。

她也开始回应,开始探索,开始用她自己的方式表达渴望。

那不再是义务性的触碰,而是真正的交流。

一周后的一个夜晚,神子提出了新的课程。

“今天,”她说,目光在空和胡桃之间游移,“我们来学习更深入的亲密。”

他们在神子的卧房里。房间点着几盏纸灯,光线柔和而温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樱花熏香,混合着茶香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暧昧气息。

胡桃坐在床边,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她知道今天要学什么——神子昨天就跟她说过了。学习如何用身体取悦空,如何让他对她产生欲望。

她紧张,害怕,但也……兴奋。

“首先,”神子站在房间中央,开始解自己的衣带,“要让对方看到你的身体。不是羞耻地隐藏,也不是刻意地展示,而是……自然地呈现。”

浴衣的系带解开,布料滑落在地。

神子完全赤裸地站在灯光下。

她的身体成熟而优美,曲线流畅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胡桃的眼睛瞪大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神子的裸体,但每次看到,都会感到一种震撼——那种成熟女性的美,那种自信的裸露,那种毫不掩饰的欲望。

“看,”神子轻声说,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胸口,“身体是美的,欲望是自然的。不需要为它们感到羞耻。”

她走向胡桃,在她面前跪下,握住她的手。

“现在,轮到你了。”

胡桃的手在颤抖。她看向空,眼中满是乞求——乞求理解,乞求耐心,乞求……不要嫌弃。

空点点头,眼中满是温柔。

胡桃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动作很慢,很生涩,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外衫的系带解开,布料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

神子没有催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中满是鼓励。

内衬的系带解开,布料散开,露出下面白色的胸衣和一片白皙的肌肤。胡桃的身体微微颤抖,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但被她自己克制住了。

“很好。”神子轻声说,“继续。”

胡桃的手移到背后,解开胸衣的扣子。扣子很小,她解了好几次才成功。胸衣的带子松开,布料缓缓滑落。

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大,但形状很美,像两只刚刚成熟的水蜜桃,顶端点缀着粉嫩的蓓蕾,在灯光下微微挺立。

胡桃的脸涨得通红,但她强迫自己看着空,等待他的反应。

空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看着胡桃,看着这个他爱了半年的女孩,看着她赤裸的上半身,看着她眼中混合着羞耻和勇气的光芒。

他的身体有了反应。不是强烈的、无法控制的欲望,而是一种温柔的、深沉的渴望——渴望触碰她,渴望拥抱她,渴望用最温柔的方式爱她。

“很美。”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赞叹。

胡桃的眼泪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感动。因为空的眼神,因为他的话语,因为他身体诚实的反应。

神子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

“现在,”她说,“学习如何触碰。”

她引导着胡桃的手,抚上空的身体。从胸口开始,轻轻抚过那些伤疤,感受那些肌肉的纹理,感受皮肤的温度和质感。

“每一个人的身体都是独特的。”神子轻声说,“有不同的敏感带,有不同的喜好。你需要学习他的身体,就像学习一本复杂的书。”

胡桃的手在颤抖,但很认真。

她抚过空的胸口,感受他心脏的跳动;抚过他的腹部,感受肌肉的紧绷;抚过他的手臂,感受那些战斗留下的痕迹。

她能感受到空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能感受到他逐渐硬挺的反应。

那是为她产生的反应。不是为神子,不是为那些游戏,而是为她,为胡桃,为这个笨拙但真诚的女孩。

那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喜悦,也让她感到勇气。

她继续向下,手探入他的裤子,握住了那个硬挺的部位。

动作依然生涩,但不再恐惧。

她能感受到那里的热度,感受到那里的跳动,感受到空在她触碰下的剧烈颤抖。

“啊……”空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胡桃抬起头,看向他。他的眼睛半闭着,脸上交织着痛苦和愉悦,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和神子在一起时那种失控的狂野,而是一种更温柔、更深沉、更……真实的快乐。

“我……我让你舒服了吗?”她小声问。

空点点头,说不出话。

胡桃的脸上绽开一个带着泪水的笑容。她继续动作,手上下撸动,感受着那个部位在她手中的变化。动作依然笨拙,但很认真,很用心。

神子静静地看着,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她能看到胡桃的进步,能看到空的反应,能看到他们之间那种重新建立的联系。

那让她感到欣慰,也让她感到……某种深藏的嫉妒。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她只是继续指导,声音温柔而平静:

“现在,用嘴。”

胡桃愣住了。她看向神子,眼中满是惶恐。

“我……我不会……”

“我教你。”神子说,在她身边跪下,“看好了。”

她俯下身,含住了空的顶端。

动作很慢,很清晰,让胡桃能看到每一个细节——如何用嘴唇包裹,如何用舌头舔舐,如何控制深度,如何避免牙齿的碰撞。

空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剧烈颤抖。神子的口技很熟练,带来的刺激强烈而精准。

胡桃看着,学习着,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嫉妒,有渴望,也有某种深藏的兴奋。

神子松开嘴,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些许透明的液体。

“现在,你试试。”她说,声音里带着鼓励。

胡桃犹豫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学着神子的样子,含住了顶端。动作很生涩,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敏感的皮肤,空的身体猛地一僵。

“对不起!”胡桃立刻松开,眼中满是惶恐,“我弄疼你了……”

“没事。”空喘息着说,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头发,“慢慢来。”

胡桃点点头,再次尝试。

这次更小心,更温柔。

她能感受到那个部位在她口中的硬度和热度,能感受到空在她触碰下的颤抖,能感受到那种……被需要的满足感。

她的动作逐渐找到了节奏。

虽然依然生疏,但越来越顺畅。

她能感受到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感受到他越来越紧绷的身体,感受到他即将到达顶峰的预兆。

“胡桃……我要……”空艰难地警告。

胡桃没有停下。相反,她的动作更快了,更深了,几乎让空完全进入她的喉咙。空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射入她的口中。

那是胡桃第一次为人口交,第一次品尝到精液的味道。咸腥的,温热的,带着空特有的气息。

她没有立刻吐出来。她含着,感受着,然后缓缓吞咽下去。喉咙滚动,将那些液体完全吞入腹中。

空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他看着胡桃,眼中满是震惊和感动。

胡桃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些许白浊。她的脸很红,眼中满是泪水,但也有一种奇异的满足。

“我做到了……”她哽咽着说,“我让你……让你在我这里释放了……”

空抱住她,紧紧地抱住她,仿佛想把她揉进身体里。

“谢谢你……”他在她耳边低语,“胡桃……谢谢你……”

胡桃靠在他怀里,哭着,笑着,感受着那种久违的亲密和连接。

神子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

但空能看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失落,也有某种深藏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完全理解的释然。

那夜之后,胡桃的学习进展得更快了。

她不再恐惧触碰,不再羞于表达欲望。她会主动亲吻空,会主动抚摸他,会在他耳边轻声说些让她自己脸红的情话。

她的技巧依然生疏,但那种生疏本身,反而成了一种独特的魅力——那是真诚的,是笨拙的,是只属于胡桃的方式。

空的身体也逐渐对她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

不是那种被调教出的、条件反射般的兴奋,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温柔的渴望。

他渴望她的触碰,渴望她的亲吻,渴望她那种笨拙但真诚的取悦。

但神子依然在他们的关系中占据着特殊的位置。

每隔几天,空还是会去神子的宅邸。有时是学习新的技巧,有时是单纯的陪伴,有时是……满足那些胡桃还无法完全满足的欲望。

那些欲望是强烈的,是狂野的,是带着罪恶感和刺激感的。神子知道如何激发它们,如何掌控它们,如何让空在极致的快乐中忘记一切。

而胡桃……胡桃逐渐学会了接受。

不是扭曲的接受,不是痛苦的忍耐,而是一种更深的理解。

她明白空需要那些,明白那些欲望是他的一部分,明白神子能给她的,她可能永远给不了。

但她不再因此感到自卑,不再因此感到嫉妒。

因为她知道,空爱她。

不是因为她能给他什么,而是因为她是胡桃,是那个他最初爱上的、活泼开朗、古灵精怪、有时会害羞有时会大胆的女孩。

她也知道,神子……在某种意义上,也在乎她。不是作为情敌,不是作为玩具,而是作为某种扭曲的、复杂的、但真实的情感对象。

那是一种诡异的三方平衡。苦涩的,扭曲的,但也是真实的,可持续的。

深秋的一个午后,三人在神子的宅邸喝茶。

庭院里的樱花树终于落尽了最后的花瓣,枝头光秃秃的,等待着冬天的来临。

但墙角的那几株晚菊开得正盛,金黄的花朵在微凉的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胡桃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坐在矮桌的一侧。

她正在泡茶,动作虽然不如神子优雅,但很认真,很用心。

她的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惶恐和不安。

空坐在她对面,静静地看着她。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将她的栗色长发染成温暖的金棕色。

那一刻,空感到一种久违的平静——不是激情,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深沉的、安宁的幸福。

神子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团扇,轻轻摇着。她的目光在空和胡桃之间游移,眼中带着温柔的、满足的笑意。

“胡桃的茶艺进步了很多。”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赞叹。

胡桃的脸微微泛红:“是神子姐姐教得好。”

她将泡好的茶倒入三个茶杯中,茶香袅袅升起,混合着庭院里菊花的香气,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氛围。

三人品着茶,聊着天。话题很普通——往生堂的业务,八重堂的新书,璃月港的趣闻。没有提及那些游戏,那些欲望,那些扭曲的关系。

仿佛他们只是三个普通的朋友,在一个普通的午后,喝着普通的茶。

但空知道,那不是真的。他们之间的关系永远不可能“普通”。裂痕永远都在,欲望永远都在,那些记忆和阴影永远都在。

但也许,那也没关系。

也许真正的平衡,不是消除裂痕,而是在裂痕之上建立新的连接。

不是否定欲望,而是学会与欲望共处。

不是忘记过去,而是带着过去继续前行。

茶过三巡,胡桃忽然放下茶杯,看向神子。

“神子姐姐,”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想……再试一次。”

神子挑眉:“试什么?”

胡桃的脸红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试一次……真正地,和空结合。”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庭院里风吹过枯枝的声音,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嚣。

空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看着胡桃,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着羞耻、勇气和决绝的光芒。

神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你想好了?”她问,声音很温柔。

胡桃点点头:“想好了。这一次……不是为了证明什么,不是为了挽回什么,也不是因为恐惧或逃避。只是因为我想要。想要和空在一起,真正地在一起。”

她顿了顿,看向空:“你愿意吗?”

空感到喉咙发紧。他想说愿意,想说当然愿意,想说他已经等了太久太久。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简单的点头。

神子站起身,走到房间的一角,打开一个精致的木箱,从里面取出一套茶具——不是普通的茶具,而是一套造型奇特、雕刻着复杂纹路的器物。

“这是稻妻的‘茶道仪式’用具。”她轻声解释,“但在某些特殊的情境下,它也可以用于……另一种仪式。”

她将茶具摆在矮桌上。那是一套三件的器具——一个壶,两个杯。壶身雕刻着樱花的纹路,杯子上则分别雕刻着梅花和竹子的图案。

“今天,”神子说,目光在空和胡桃之间游移,“我们来完成一个仪式。一个……属于我们三个的仪式。”

胡桃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没有退缩。她看着那些茶具,看着神子,看着空,眼中满是决心。

“怎么做?”她问。

神子开始泡茶。动作比平时更慢,更庄重,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得如同舞蹈。热水冲入茶壶,茶叶舒展,茶香四溢。

但这不是普通的泡茶。在某个瞬间,神子咬破了自己的指尖,让一滴血滴入茶壶中。鲜红的血液在茶水中迅速扩散,化作淡淡的粉红色。

“这是‘血契之茶’。”她轻声说,“喝下它的人,将在仪式期间共享感官,共享欲望,共享……一切。”

她将茶水倒入三个茶杯中。茶水是淡淡的粉红色,在灯光下泛着诡异而美丽的光泽。

“我先喝。”神子说,端起雕刻着樱花图案的茶杯,一饮而尽。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那双蓝紫色的眼眸变得更加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现在,你们。”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颤抖。

胡桃和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端起了茶杯。胡桃的是梅花图案,空的是竹子图案。

茶水入口,温热,微甜,带着茶叶的清香和某种难以言说的、铁锈般的味道。但更奇异的,是喝下后的感觉——

空感到自己的感官突然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清楚地听到胡桃急促的心跳,能闻到神子身上淡淡的樱花香气,能感受到房间里每一丝空气的流动。

而且,他能感受到……另外两个人的感受。

胡桃的紧张,她的期待,她的勇气,还有她身体深处那种逐渐升起的、温暖的渴望。

神子的平静,她的掌控,她的欲望,还有她眼中那种深藏的、复杂的温柔。

那是一种诡异的一体感。仿佛他们三个不再是个体,而是某个更大整体的一部分。

“现在,”神子说,声音在空的脑海中直接响起,而不是通过耳朵,“开始仪式。”

她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动作很慢,很庄重,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祭典。

浴衣的系带解开,布料滑落在地。

她完全赤裸地站在灯光下,身体在粉红色茶水的效果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胡桃,”她的声音在两人脑海中响起,“轮到你了。”

胡桃的手在颤抖,但她照做了。

她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动作比平时更慢,更从容,仿佛在这个仪式中,羞耻感被某种更高层次的东西取代了。

外衫滑落,内衬散开,胸衣解开,裙子滑落。很快,她也完全赤裸了。

两个女人,两种截然不同的美——神子成熟丰润,曲线优美如艺术品;胡桃纤细青涩,像初绽的花蕾。

她们站在一起,在灯光下,在粉红色茶水的效果下,形成一幅诡异而美丽的画面。

空感到自己的身体完全绷紧了。不仅仅是欲望,还有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神圣的感动。

“空,”神子的声音响起,“你也一样。”

空站起身,开始脱衣服。动作很慢,很庄重。外衣滑落,内衫散开,裤子滑落。很快,他也完全赤裸了。

现在,三个人完全赤裸地站在房间里,在灯光下,在茶水的效果下,共享着彼此的感官,彼此的欲望,彼此的一切。

“现在,”神子说,牵起胡桃的手,引导她走向空,“完成你们一直想完成的事。”

胡桃的手在颤抖,但她没有退缩。她走到空面前,仰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泪水,也满是某种深沉的、纯粹的爱意。

“空,”她轻声说,声音通过感官共享直接传入他的意识,“我爱你。”

空抱住她,紧紧地抱住她。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她的温度,她的颤抖,她的渴望。

“我也爱你。”他说,声音同样直接传入她的意识。

他们开始亲吻。

不是生涩的吻,不是笨拙的吻,而是深入的、交融的、完美的吻。

在这个吻中,他们共享着彼此的感受——胡桃感受到空的温柔和渴望,空感受到胡桃的勇气和爱意。

而且,他们还能感受到……第三个人的感受。

神子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她能感受到空和胡桃的吻,能感受到他们的心跳,能感受到他们逐渐升腾的欲望。

那些感受通过茶水的效果传入她的意识,让她也感到一阵阵的颤栗。

那不是嫉妒,不是占有欲,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复杂的感受——是欣慰,是满足,是某种扭曲的参与感。

吻逐渐加深。

胡桃的手开始抚摸空的身体,动作不再生涩,而是流畅的、自然的。

她能感受到空身体的每一个敏感带,知道该如何触碰才能带来最大的快乐。

空的手也在抚摸她。从她的后背到她的腰际,到她的臀部,到她的腿。动作很温柔,很缓慢,像是在探索一件珍贵的宝物。

他们倒在地上——不是床上,而是房间中央的榻榻米上。神子已经在那里铺好了厚厚的被褥,粉红色的,绣着精致的樱纹和梅纹交织的图案。

胡桃躺在被褥上,空俯视着她。

灯光照在她身上,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染上温暖的光泽。

她的眼睛半闭着,脸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进来吧。”她轻声说,声音通过共享直接传入空的意识,“我想要你……真正地想要你……”

空缓缓进入。

很紧,很热,那种包裹感强烈得让他几乎失控。但他控制住了,控制着速度,控制着深度,给胡桃适应的时间。

胡桃倒抽一口冷气。疼,还是有些疼。但这种疼不再伴随着恐惧,而是伴随着某种深沉的、满足的喜悦。

修改后文本:

空调整姿势,让自己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能看到那个他从未真正踏入的秘所——粉嫩的花瓣微微翕动,晶莹的爱液已经将入口润得一片滑腻,中央那层纤薄的膜若隐若现,象征着从未被任何人采撷的纯洁。

“胡桃……”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龟头抵在那片湿热的入口,轻轻研磨,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热度,“可能会很疼……我会很慢。”

胡桃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

她当然知道会疼,这几个月来,对“破身”的恐惧与幻想日夜纠缠着她,此刻终于到了面对的时刻。

她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有恐惧在深处闪动,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进来……”她颤声说,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用力到发白,“我要你……空……全部的你❤️”

得到许可,空腰身缓缓下沉。粗硕的龟头撑开娇嫩的花唇,一点点挤入那从未被开拓的紧窄通道。

“呜……!”

剧烈的、被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胡桃。

她痛得仰起脖颈,优美的弧线绷得笔直,脚背也下意识地死死蹬直,十指深深掐入被褥,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

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混合着瞬间冒出的冷汗,打湿了她鬓边的发丝。

“疼……好疼……空……慢点……啊啊❤️!”她哭叫出声,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痛楚和一丝崩溃。

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合拢双腿将他推出去,但那通过“血契之茶”共享的、来自空的强烈渴望与温柔怜惜,又奇异地安抚着她,让她颤抖着僵在原地,承受着这蜕变必经的痛楚。

空立刻停了下来,只剩下一个头部浅浅地埋在那片温热紧致的包围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已被顶开,环箍着他的入口正在剧烈地收缩、痉挛,仿佛在抗拒这陌生的入侵。

他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声音嘶哑地安抚:“忍一忍,胡桃……很快就不那么疼了……你里面好热,好紧,正在努力地适应我……”

他的话语和停留在原地的体贴,给了胡桃喘息和适应的间隙。

最初的锐痛渐渐过去,变成一种饱胀的、带着些许刺麻的钝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停留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一部分,是如此巨大、滚烫、充满存在感,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填满、撑开。

“里……里面……被撑开了……”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尝试着放松紧绷的腰腹和腿根,“下面……好胀……但是……但是不全是疼了……”

随着她的放松,空感觉到那紧箍的肉壁似乎软化了一些。他试探性地再深入了一点。

“嗯啊……!”胡桃又是一声轻哼,但这次痛楚明显减轻,一种陌生的、被充实的饱胀感占据了上风。

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他的脉动,他一点点开拓她身体内部的过程。

“对……就这样……放松,胡桃,把你交给我……”空喘息着,开始极其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推进都只比上一次深入分毫,给她充分的适应时间。

渐渐地,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开始学会接纳。

疼痛如同退潮般迅速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逐渐攀升的痒意和空虚感。

每当空稍稍退出,那种空虚便叫嚣着要求被再次填满。

“里……里面……好奇怪……”胡桃的眼神开始迷离,最初的痛楚被一种懵懂的情动取代,“空……动……再动一动……里面……好痒……”

得到她的鼓励,空终于不再压抑。

他扣住胡桃纤细的腰肢,开始加重力道,加快速度。

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次次重碾过那刚刚被开垦的敏感内壁。

“啊啊——!太……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胡桃的哭叫陡然变了调,染上浓浓的情欲色彩。

最初的疼痛早已无踪,现在充斥她全身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猛烈到令她恐慌的快感。

她的子宫口被那滚烫坚硬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研磨,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酸麻,直冲头顶。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内壁疯狂地绞紧、吸吮,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啃噬着他的肉棒;大量清亮的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被褥;白皙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粉红,尤其是胸口,那对挺翘的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空……空!我要坏了……里面要被你肏坏了❤️!”她胡言乱语地哭喊着,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盘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紧紧交扣,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蜷缩。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共享的感官将这份极致的快感放大了数倍。

空能清晰地“感受”到胡桃内部那惊人的紧致、湿热和痉挛,也能“听到”她脑海中那片被快感烧灼的空白与欢愉的尖叫。

这让他更加疯狂,撞击的力道一下重过一下,胯部撞击着她柔软臀肉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胡桃……我的胡桃……”空低吼着,汗水从他绷紧的背肌滑落,“你里面……好舒服……吸得我好紧……这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了❤️”

“是你的……都是你的……啊啊啊❤️!”胡桃已经彻底沉沦,最后的羞耻和理智被撞得粉碎。

她主动挺动腰肢迎合他每一次凶狠的插入,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稚嫩的子宫口上肆意逞凶,“用你的大肉棒……占有我……标记我……让我里面……全是你的味道❤️”

濒临极限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累积。胡桃的眼前开始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小穴内一阵强过一阵地疯狂收缩。

“要……要去了……空……一起……给我❤️!”她尖叫着,脚背绷得笔直,腰肢反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达到了生平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爱高潮。

几乎在同一瞬间,空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龟头深深嵌入她痉挛的子宫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去,猛烈地灌满了她刚刚破身、尚在敏感抽搐的稚嫩宫房。

“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全射进来了❤️……”胡桃被内射的冲击感刺激得再次痉挛,泪水狂涌,失神地喃喃。

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激流在她身体最深处迸发、流淌,将她从内到外彻底打上他的印记。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太过完美,太过……完整。

神子也到达了高潮。她的手快速动作,身体剧烈颤抖,在看着空和胡桃交合达到顶峰的瞬间,她自己也达到了极致的快感。

三个人的高潮几乎是同时的。那种感觉通过茶水的效果被共享、被放大、被融合。那不是三个个体的释放,而是某个更大整体的爆发。

良久,一切平息。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汹涌。

空喘息着,身体重量大半压在胡桃身上,但他小心地用手肘支撑,避免完全压到她。

两人最私密处仍紧密相连,他能感觉到自己半软的性器还埋在她温暖湿泞的体内,她的内壁仍在间歇性地、微弱地抽搐,吮吸着他。

胡桃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残留的、令她指尖都酥麻的快感还在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失神中渐渐恢复,感觉到腿间一片黏腻狼藉,混合着破身的初血、大量的爱液和他浓稠的精液,正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

微微的刺痛感和饱胀感重新变得清晰。她轻轻动了一下,立刻引来一阵酸软和轻微的抽痛。

“疼吗?”空立刻察觉,轻声问,手指温柔地抚过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发。

“有一点……又酸又胀……”胡桃小声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但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柔软和依赖,“但是……不后悔。”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却异常清晰:“我的第一次……是你的了,空。完完全全……是你的了。”

这句话像最柔软的羽毛,却重重地撞在空心口。他低头,吻了吻她红肿的唇瓣,然后缓缓退出。

随着他的退出,更多混合着血丝和浓精的液体从胡桃微微红肿、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流出,在淡粉色的被褥上晕开一小滩暧昧的痕迹。

这画面带着一种残酷而美丽的占有感。

空拿来温热的湿布,小心翼翼地替她清理腿间的狼藉。当布料轻轻擦过敏感红肿的花瓣时,胡桃的身体还是会敏感地颤抖。

神子一直安静地跪坐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

她的呼吸也略显急促,脸颊泛红,一只手仍停留在自己湿透的腿间。

此刻,她看着空温柔地替胡桃清理,看着胡桃腿上那抹刺眼的落红,眼中情绪复杂翻涌——有掌控欲得到满足的愉悦,有见证“作品”完成的欣赏,也有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温柔。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沾了一点胡桃腿间混合着初血的精液,举到唇边,伸出粉舌缓缓舔去。

“契约完成了,胡桃。”神子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庄重,“你的‘第一次’,你的纯洁,你的痛苦与欢愉,都完整地交给了他。而你们……”她的目光扫过空和胡桃,“也永远与这份记忆,与我,联结在了一起。”

胡桃看着神子,又看向空,脸上没有愤怒或羞耻,只有一种深切的疲惫和了悟。她握住了空的手,也向神子伸出了手。

三人手指交握。

血契的效力渐渐消退,但某种更深的东西,已经烙印在了三人之间。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房间里只有几盏纸灯还在亮着,光线柔和而温暖。

良久,胡桃轻声开口:

“我的第一次牵手,永远是你的。”

她顿了顿,看向神子:

“而第一次进入……也是你的。但现在……”

她握住空的手,也握住神子的手:

“我们共享所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神子笑了,那笑容美丽而满足。

空也笑了,那笑容温柔而释然。

那一刻,他们知道,某种新的平衡建立了。不是完美的平衡,不是正常的平衡,而是属于他们三个的、苦涩而真实的平衡。

海灯节再次来临。

璃月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万千霄灯从港口升起,缓缓飘向夜空,将整个城市装点得如同倒悬的星河。

在玉京台的一处高台上,空、胡桃和八重神子并肩而立,俯瞰着这壮丽的景象。

胡桃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新衣,衣摆上绣着精致的金色蝶纹和梅花图案。她的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眼中闪烁着久违的、纯粹的光芒。

空站在她身边,穿着那套白色的旅人装,金色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他的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挣扎和痛苦。

八重神子站在胡桃的另一侧,穿着一身华丽的白红色巫女服,粉色长发松松地绾着,用一支玉簪固定。

她的脸上带着优雅的微笑,眼中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光芒。

“又是一年海灯节呢。”胡桃轻声说,仰头看着漫天的霄灯,“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空说,握紧了她的手。

神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夜空,看着那些承载着愿望的霄灯缓缓上升,最后消失在深蓝色的天幕中。

胡桃忽然念起了诗,是她即兴创作的:

“霄灯再起映星河,三人并肩共此夜。不求完美不求全,但惜此刻心中月。”

念完后,她自己先笑了起来:“怎么样?比去年的有进步吧?”

“很有胡桃风格的句子。”神子微笑着说,“直白,真诚,充满感情。”

空也笑了:“很美。”

胡桃的脸微微泛红。她看看空,又看看神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温柔取代。

“神子姐姐,”她轻声说,“谢谢你。”

神子挑眉:“谢我什么?”

“谢谢你……”胡桃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谢谢你让我看到了真实的自己。也谢谢你……没有真的夺走他。”

神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

“我从未想过夺走他。”她轻声说,“我只是……想看看,那份纯粹的恋情,被染上其他颜色时会是什么样子。”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现在的颜色,比我想象的更美。”

胡桃的眼泪涌了出来,但她没有擦,只是握紧了神子的手。

“我们……算是朋友吗?”她小声问。

神子笑了,那笑容温柔而真实。

“算是吧。”她说,“某种……特别的朋友。”

空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

那不是普通的幸福,不是简单的快乐,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复杂的安宁——接受了一切不完美,接受了一切裂痕,接受了一切扭曲,然后在这一切之上,找到了继续前行的勇气。

最大的那盏主霄灯升空了。整个璃月港爆发出欢呼声,灯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明明灭灭,如同梦境。

在那一刻,在漫天的霄灯下,胡桃转向空,神子也转向他。

她们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然后同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各亲了一下。

左边是胡桃的吻,轻柔如羽毛,带着梅花的香气。

右边是神子的吻,温热如火焰,带着樱花的芬芳。

空愣住了。他看看胡桃,看看神子,然后笑了,那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抑制不住的欣喜。

胡桃的脸红了,神子的眼中也闪过一丝罕见的羞涩。她们对视一眼,然后也笑了。

三个人的笑声混合在一起,被夜风吹散,被霄灯的光芒吞噬,成为这个海灯节无数美好瞬间中的一个。

夜深了,庆典接近尾声。他们准备离开。

在下山的路上,胡桃走在中间,一手牵着空,一手牵着神子。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惶恐和不安。

空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在灯光下柔和的轮廓,心中充满了温柔的爱意。

神子看着胡桃,看着她在夜风中微微飘动的栗色长发,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满足,也有某种深藏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完全理解的温柔。

他们就这样走着,手牵着手,走在璃月港的夜色中,走在海灯节余温未散的街道上。

没有人说话,但那种沉默不再是尴尬的,不再是痛苦的,而是一种舒适的、安宁的、共享的沉默。

回到往生堂门口时,胡桃停下脚步。

“我到了。”她说,松开他们的手,“你们……要回去吗?”

空和神子对视一眼。

“我送你回神子姐姐那里吧。”空说,“然后我再回自己的住处。”

胡桃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很快被理解取代。

“那明天见。”她说,踮起脚尖,在空唇上轻轻一吻,然后在神子脸颊上也亲了一下,“神子姐姐也晚安。”

神子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晚安,胡桃。”

胡桃转身跑进了往生堂,关上门前,还回头对他们挥了挥手。

空和神子站在门口,看着门关上,然后转身,走向绯云坡的方向。

夜色已深,街道上行人稀少。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后悔吗?”神子忽然问,声音很轻。

空沉默了片刻。

“不后悔。”他终于说,“也许这条路扭曲,也许这种关系异常,但至少……我们找到了某种平衡。而且胡桃……她看起来比以前更快乐了。”

神子点点头,眼中闪过深邃的光芒。

“她成长了。”她轻声说,“我们也一样。”

他们继续走着,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响。

“你爱她吗?”空忽然问,“不是作为玩具,不是作为实验对象,而是……真的爱她?”

神子沉默了很长时间。月光照在她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异常柔和。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爱。”她最终说,“但我在乎她。在乎她的快乐,在乎她的痛苦,在乎她的一切。那也许不是普通的爱,但那是真实的。”

空点点头,没有再问。

他们来到神子的宅邸前。院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

“要进来吗?”神子问,声音里带着某种期待。

空犹豫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今晚我想一个人。”他说,“想好好想想……想想这一切。”

神子没有强求。她点点头,脸上带着理解的笑意。

“那晚安。”她说,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明天见。”

“明天见。”

神子转身进了院子,关上门。空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门,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向自己的住处。

那一夜,空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脑海中回放着这些日子的一切——胡桃的崩溃和成长,神子的掌控和温柔,他们三个之间那种诡异而真实的平衡。

他知道,那不是普通的幸福。那不是童话般的结局。他们的关系依然复杂,依然扭曲,依然充满了不确定性和潜在的危险。

但至少,他们找到了继续前行的方式。至少在那一刻,在那个海灯节的夜晚,他们三个都感到了某种真实的、深沉的安宁。

那就够了。

空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在梦中,他又回到了那片梅林。但不是秋天的梅林,而是冬天的,梅花盛开的梅林。

胡桃站在梅花树下,穿着那身暗红色的堂主服饰,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神子站在她身边,穿着华丽的巫女服,脸上带着优雅的微笑。

她们同时向他伸出手。

他走向她们,牵起她们的手。

然后三个人一起,走进了梅花深处,消失在漫天的花雨中。

那个梦很美好,很平静,很……完整。

当空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晨曦透过窗棂洒进来,将房间染成温暖的金色。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然后愣住了。

胡桃和神子就睡在他身边。

胡桃侧躺着,面对着他,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上,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

神子躺在另一侧,背对着他们,粉色长发散在枕上,那对狐耳在晨光中微微颤动。

她们是怎么来的?什么时候来的?空完全不知道。

但他没有惊讶,没有惶恐,只有一种深沉的、温柔的感动。

他静静地看着她们,看着这两个改变了他生命的女人,看着这份扭曲而真实的感情。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温柔而释然。

窗外的晨雾正在散去,璃月港渐渐苏醒。远处传来早市的声音,小贩的叫卖,孩童的嬉笑,还有港口的船笛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们的旅程,还在继续。

空轻轻躺下,一只手环住胡桃,另一只手轻轻搭在神子的腰上。然后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她们的体温,她们的呼吸,她们的存在。

在意识彻底消失前,他想起了胡桃昨晚念的那首诗的最后一句:

“但惜此刻心中月。”

是的,珍惜此刻。珍惜这份不完美但真实的感情,珍惜这份苦涩但可持续的平衡,珍惜这个有裂痕但依然美丽的现在。

至于未来……

未来会来的。而他们,会一起面对。

窗外,晨雾完全散去了。阳光普照璃月港,将整个城市染成温暖的金色。

新的一天,真的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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