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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绿影萌芽,惩罚游戏

6天前 同人 107
荻花洲的芦苇在暮秋的风中褪尽了最后的青翠,漫山遍野的金黄像被夕阳点燃的火焰,一直蔓延到天际线的尽头。

空踩着松软的泥土小径,耳边是芦苇相互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空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半个时辰。

距离那场“意外”已经过去七天。

肩上的伤口在八重神子精心调制的药膏作用下愈合得很快,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新痕,隐藏在白色旅人装的布料之下。

肉体的创伤容易平复,可精神上的裂痕却像这秋天的芦苇,表面上安静摇曳,根部却早已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悄然侵蚀。

这七天里,空见了胡桃三次。

第一次是在事发后的第二天清晨。

他带着精心编造的借口回到往生堂——调查无妄坡的异常能量时遭遇了变异的遗迹守卫,受了点轻伤,在野外营地休整了一晚。

胡桃的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受伤了?!”她几乎是扑到他面前的,那双梅花瞳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

她的手指悬在他肩部包扎的位置上方,想碰又不敢碰,“严不严重?让我看看!”

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胡桃的手僵在了半空。

“已经处理好了,不严重。”他听见自己用平稳的声音说,“神子小姐……八重宫司帮我包扎的,她很擅长治疗这类伤口。”

胡桃的表情出现了瞬间的复杂。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收回手,背到身后。

“神子姐姐她……真好。”胡桃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些,“你们昨天一起去的?”

“嗯。她需要向导,我对那一带比较熟。”空解释着,每一个字都像在咀嚼沙砾,“没想到会遇到那种情况。”

胡桃点点头,没再追问。

她转身去倒了杯热茶,递给他时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背。

那触感很轻,却让空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愧疚。

那天的相处异常平静。

胡桃没有像往常那样说很多话,只是安静地陪他坐着,偶尔问他伤口还疼不疼,要不要再涂些往生堂特制的药膏。

她的目光总是飘向他的肩膀,又迅速移开,像是在克制什么。

第二次见面是在三天后,海灯节余庆的小型灯会上。

胡桃特意换上了一套新做的衣裳——依然是暗红色调,但袖口和衣摆绣了更加精致的金色蝶纹,腰间配了玉质的梅花扣。

她站在往生堂门口的灯笼下等他,栗色长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发梢的渐变红在灯光下像跳动的火焰。

“好看吗?”她在他走近时转了个圈,裙摆划出优美的弧度,脸上的笑容明媚如初,“钟离先生说这套太花哨了,不适合堂主的身份。但我觉得……偶尔穿穿也没什么。”

空看着她,喉咙发紧。

胡桃确实很美,那种活泼灵动中带着少女娇羞的美,像初绽的梅花,清冽而脆弱。

他应该感到心动,应该像以前那样,用温柔的眼神注视她,说些让她脸红的话。

可他做不到。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月光下,粉色长发披散的女人跨坐在他身上,身体随着节奏起伏,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愉悦……

“空?”胡桃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她歪着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空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容,“很好看,很适合你。”

胡桃的脸微微泛红,但眼神里的困惑没有完全散去。她伸手想牵他的手,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时顿了顿,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

“那我们走吧,灯会要开始了。”

那晚的灯会很热闹。

璃月港的大街小巷挂满了各式灯笼,孩子们提着兔子灯跑来跑去,小贩的叫卖声和游人的欢笑声交织成温暖的背景音。

胡桃走在空身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比普通朋友近,比恋人远。

她指着各种灯笼给他讲解它们的寓意,说到兴头上还会念几句即兴的打油诗。

她的笑容依然明亮,话语依然俏皮,可空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一种微妙的疏离感,像透明的薄膜,隔在他们之间。

第三次见面,就在昨天。

胡桃邀请他去后院赏新开的晚菊。那是钟离从轻策庄带回来的稀有品种,花瓣是罕见的淡紫色,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他们并排坐在石凳上,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胡桃摆弄着菊花的叶子,忽然轻声问:

“空,你觉得……我是不是太矜持了?”

空的心脏猛地一跳。

“为什么这么问?”

胡桃没有看他,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花瓣:“就是突然想到的。我们在一起半年了,可我还是……还是不敢和你太亲近。”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够喜欢你?”

“当然不会。”空几乎是立刻回答,“我知道你有你的顾虑,我理解。”

“可是……”胡桃转过头看他,那双总是明亮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迷茫,“神子姐姐说,女孩子适当的矜持是美德,但过度的克制反而会伤害感情。她说,如果我永远把你推开,你可能会觉得累了,觉得我不值得你等待。”

空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八重神子——她果然和胡桃说了这些。

“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前天下午。”胡桃说,“她来找我喝茶,我们聊了很多。她说她在稻妻见过太多因为沟通不畅而分开的恋人,其中很多都是因为一方太过矜持,让另一方误以为自己不被爱。”

胡桃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她说,爱是需要表达的,不仅是言语上的,还有……身体上的。如果永远保持距离,对方可能会觉得你在害怕什么,或者……你在隐瞒什么。”

空沉默了。

他无法反驳八重神子的话,因为从某种程度上说,她说得没错。

这半年来,他确实因为胡桃的矜持感到过困惑和挫败,确实曾在夜深人静时怀疑过她是不是真的爱他。

可是现在,当这些话从胡桃口中说出来,当他知道这些话的源头是八重神子时,一种强烈的不安攥住了他的心脏。

“她还说了什么?”他问。

胡桃犹豫了一下:“她说……真正的爱不是占有,而是希望对方快乐。有时候,看到所爱之人从别处获得快乐,自己也会感到幸福。她说这是一种更高层次的爱,超越了普通的占有欲。”

空的手指收紧,指甲陷入掌心。

“你相信这种说法?”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不知道。”胡桃诚实地说,眼中迷茫更深,“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可是……一想到你和别人亲密,我的心就好痛。但是神子姐姐说,那是因为我的爱还不够纯粹,还停留在‘占有’的阶段。”

她抬起头,眼神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琉璃:“空,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是不是因为我太害怕失去,所以反而在伤害你?”

那一刻,空想抱住她,想告诉她不是这样的,想说自己从未觉得她自私,想说自己愿意等她一辈子。

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你不需要改变自己来迎合我。你就是你,胡桃就是胡桃,这样就很好。”

胡桃看着他,眼中闪过什么,快得抓不住。然后她笑了,那笑容有些勉强。

“嗯,我知道了。”

对话就这样结束了。之后胡桃没有再提这个话题,空也没有。他们像往常一样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然后在夕阳西下时道别。

分开前,胡桃忽然叫住他。

“空,”她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发现,我对你的爱可能和我以前想的不太一样……你会觉得奇怪吗?”

空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什么意思?”

胡桃摇了摇头,笑容变得飘忽:“没什么,就是随便说说。明天见。”

她转身跑进了往生堂,留下空一个人站在暮色中,心中翻涌着不祥的预感。

而现在,他正走在去往八重神子宅邸的路上。

这是七天来的第一次单独会面。昨天傍晚,一只纸鹤悄无声息地落在他的窗台上,展开后是八重神子优雅的字迹:

“明日申时,老地方见。关于祟神的事,有新的发现需要商议。另外,也想看看你的伤口恢复得如何。——神子”

理由合情合理,无可挑剔。可空知道,这不会只是一次简单的会面。

他停下脚步,看向前方。那座熟悉的院落已经出现在视野中,门扉虚掩着,仿佛在等待他的到来。

风吹过,带来淡淡的樱花香气。那是八重神子身上特有的味道,此刻却让空感到一阵反胃。

他想转身离开,想回往生堂找胡桃,想告诉她一切,想请求她的原谅。

可是脚步却像有自己的意志,继续向前迈去。

推开院门,走过铺着卵石的小径。

庭院里的枯山水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白沙上的纹路像流动的水波。

角落里的几株晚菊开得正盛,与院中那棵樱花树形成奇异的对比——一边是秋日的萧索,一边是春天的意象在深秋倔强地绽放。

八重神子就站在樱花树下。

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和服,外罩绣着银线樱纹的羽织,粉色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用一支玉簪固定。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脸上漾开一个温柔的微笑。

“来了。”她说,声音轻柔如春风,“伤口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空站在原地,没有动。

八重神子挑了挑眉,缓步走近。她的动作依然优雅从容,狐耳在走动时轻轻颤动,像是在捕捉空气中的每一丝波动。

她在空面前停下,伸手,指尖轻轻搭在他肩上,隔着布料感受下面的伤口。

“恢复得不错。”她满意地说,手指却并没有移开,反而沿着伤口的轮廓轻轻抚摸,“我的药膏效果很好,再过几天,连疤痕都会消失。”

空感到一阵战栗。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她的触碰带来的记忆——那晚,这双手曾在他身上游走,点燃一簇簇罪恶的火焰。

“神子小姐,”他艰难地开口,“关于祟神的事——”

“不急。”八重神子打断他,手指从他肩上移开,转而抚上他的脸颊,“先说说你。这七天,过得怎么样?”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变化。

“我见过胡桃了。”空说,避开她的触碰,“她跟我说了你们谈话的内容。”

“哦?”八重神子收回手,表情饶有兴致,“她怎么说的?”

“她说你告诉她,女孩子过度的矜持会伤害感情。还说……真正的爱不是占有,而是希望对方快乐。”

八重神子笑了,那笑容美丽而深不可测。

“我说错了吗?”她反问,转身走向屋内,“进来吧,茶已经准备好了。”

空犹豫了一瞬,还是跟了进去。

和室里的布置和上次一样。

矮桌上摆着茶具,茶香袅袅升起。

壁龛里的水墨画换了一幅,现在挂的是月下竹林,意境清幽。

被褥已经收了起来,房间显得整洁而空旷。

八重神子在矮桌一侧坐下,示意空坐在对面。她开始沏茶,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得如同仪式。

“胡桃是个聪明的女孩。”她边倒茶边说,“她听懂了我的话,也开始了思考。这很好。”

空接过茶杯,却没有喝。

“你为什么要跟她说那些?”他问,声音里压抑着情绪。

八重神子抬眼看他,蓝紫色的眼眸清澈见底。

“因为我看到了她的痛苦。”她缓缓道,“她爱你,可是她害怕。害怕亲密,害怕改变,害怕一旦越过那条线,就会失去现在的平衡。这种恐惧正在撕裂她——也撕裂你们的关系。”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散热气。

“我是在帮她,也是在帮你。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你们之间的张力会达到极限,然后……崩溃。”

“所以你就教她那些……扭曲的观念?”空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告诉她‘观看即拥有’?告诉她看到所爱之人和别人亲密也能感到幸福?”

八重神子的表情没有变化,依然是那种温和的、带着些许怜悯的微笑。

“那不是扭曲,那是成长。”她纠正道,“爱有很多种形式,占有欲只是最原始、最本能的一种。超越它,才能到达更深的层次。”

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着空。

“而且,我说错了吗?那晚之后,你对胡桃的感情改变了吗?你不再爱她了吗?”

空无法回答。

是的,他依然爱胡桃。那种感情没有因为那晚的背叛而消失,反而因为愧疚而变得更加复杂、更加痛苦。

“你看,”八重神子靠回原位,脸上露出胜利者的了然,“你的爱还在,甚至可能因为经历了更多而变得更加深刻。这说明什么?说明亲密行为本身并不影响爱的本质。它只是……一种表达,一种体验。”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胡桃需要明白这一点。她需要明白,即使你和我之间发生了那样的事,你对她的爱依然存在。这样她才能放下恐惧,才能真正地、毫无保留地接受你。”

“但那是在欺骗她!”空终于忍不住低吼,“如果她知道那晚的事——”

“她不会知道。”八重神子平静地打断,“除非你告诉她。而你不会,因为你知道那会伤害她。”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碎了空所有的辩解。

是的,他不会告诉胡桃。

不是因为八重神子的威胁,而是因为——他不敢。

他不敢看胡桃知道真相后的眼神,不敢想象那会给她带来多大的伤害。

“所以,”八重神子继续道,声音轻柔如毒药,“现在的情况是:你爱我吗?”

空猛地抬头:“当然不——”

“那你为什么会在那晚有反应?为什么现在,当我的手触碰你时,你的心跳会加快?”八重神子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像精准的箭矢,射向他最脆弱的防线。

“那是……那是生理反应,不代表——”

“生理反应也是反应。”八重神子微笑,“这说明你的身体接受我,即使你的心属于胡桃。这正好证明了我说的话——爱和欲望是可以分离的。你可以爱着一个人,同时从另一个人那里获得身体的满足。”

她站起身,绕过矮桌,在空身边坐下。距离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樱花混合着茶香的清雅气息。

“而胡桃,”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她可以继续爱你,用她认为安全的方式。同时,她也可以学习欣赏你从别处获得的快乐——因为那快乐也是你的一部分,是你作为完整的人的需求。”

空感到自己的手在颤抖。他想抽回,却被八重神子轻轻按住。

“这很困难,我知道。”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慰孩子,“但这是成长必须经历的痛苦。就像蝴蝶破茧,不撕裂那层保护壳,就无法展翅飞翔。”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手臂向上移动,经过手肘,来到上臂,最后停在肩部伤口的位置。

“那天你保护了我。”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情感,“你用身体为我挡下爆炸,受了这么重的伤。从那一刻起,我们的关系就不同了。”

她的脸靠近了些,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你给了我你的血,你的疼痛,你的保护。而我……我给了你释放,给了你被压抑太久的欲望一个出口。我们共享了彼此最脆弱、最真实的一面。”

空闭上眼睛。他想否认,想说那只是意外,说那是错误。

可是身体还记得。记得爆炸时护住她的决心,记得她为他治疗时的专注,记得那晚月光下交织的喘息和颤抖。

“胡桃永远不会给你这些。”八重神子耳语道,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她永远会保持距离,永远会小心翼翼,永远会把她认为‘不洁’‘损耗’的部分藏起来。而我……”

她的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强迫他睁开眼睛看着她。

“我接受你的全部。包括你对胡桃的爱,包括你的愧疚,包括你那些‘不该有’的欲望。”

那双蓝紫色的眼眸近在咫尺,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一切理智。

“我不会要求你离开她,不会要求你爱我。我只会在这里,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胡桃给不了的东西。”

她的手滑到他的后颈,轻轻按压,带来一阵酥麻。

“而胡桃,”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像催眠的咒语,“她会慢慢明白,这是一种更高级的爱。她爱着你,所以希望你完整,希望你快乐——即使那份快乐不完全来自于她。”

空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融化。

八重神子的话语、触碰、气息,都在瓦解他的防线。

那些话听起来那么有道理,那么合理,几乎让他相信,这真的是对所有人都好的方式。

“可是……”他挣扎着说,“胡桃她不会接受的……”

“她会。”八重神子肯定地说,“因为我会帮她。我会引导她,让她看到这种可能性的美。”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深意。

“事实上,她已经开始了。”

空的心脏猛地一缩:“什么意思?”

八重神子笑了,那笑容神秘而满足。

“昨天下午,胡桃来找我。她说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在梦里,她一开始很痛苦,但后来……她感到了一种奇怪的兴奋。”

空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她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我说,那可能是因为在潜意识里,她已经接受了那种可能性——接受了你可能从别处获得满足,而她……可以从中获得一种特别的快乐。”

“你疯了……”空喃喃道。

“不,我很清醒。”八重神子松开他,重新坐直身体,表情变得严肃,“我是在帮助你们。帮助胡桃面对她真实的欲望,帮助她超越狭隘的占有欲,帮助她以更成熟的方式爱你。”

她端起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而今天,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空警惕地看着她。

“什么事?”

八重神子放下茶杯,目光落向窗外。夕阳正在西沉,将天空染成橙红与深紫交织的瑰丽色彩。

“胡桃等会儿会来。”她平静地说。

空猛地站起来:“什么?!”

“别紧张。”八重神子示意他坐下,“她不知道你在这里。我说有些关于往生堂业务的事想单独跟她商量,她答应了,申时三刻到。”

她看了看墙角的沙漏:“还有一刻钟。”

空感到一阵眩晕。他想立刻离开,可是八重神子的下一句话让他僵在原地。

“如果你现在走,胡桃来的时候发现你慌慌张张地从我这里出去,她会怎么想?”

空无法回答。他能想象那个画面——胡桃站在院门外,看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眼中会是什么表情?怀疑?困惑?还是……了然?

“坐下。”八重神子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来演一场戏。一场……帮助胡桃成长的戏。”

空机械地坐回原位。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等待八重神子的指示。

“等胡桃来了,我会让她在隔壁房间等一会儿。”八重神子平静地布置着,“那里和这个房间只隔着一道纸门,声音可以清楚地传过去。”

她看向空,眼中闪烁着某种兴奋的光芒。

“然后,我会和你……亲密。而胡桃会在隔壁,听着一切。”

空感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你疯了!”他压低声音吼道,“这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八重神子反问,“你不是想知道胡桃的真实反应吗?你不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像我说的那样,能够从这种体验中获得某种……特别的快乐?”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桌面,像在弹奏无形的琴弦。

“而且,这只是一个测试。如果她真的无法接受,我会立刻停止。但如果她接受了……那就证明我说的是对的,证明她有这种潜质。”

空摇头,疯狂地摇头。这太疯狂了,太荒谬了,太……罪恶了。

可是内心深处,一个细小的声音在问:如果胡桃真的能接受呢?如果这真的是解决他们之间问题的方式呢?

那晚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浮现——八重神子身体的热度,她内部的紧致,那种罪恶与快感交织的极致体验。而胡桃……胡桃永远给不了他这些。

“你渴望的,空。”八重神子仿佛能看透他的心思,声音轻柔如魔鬼的低语,“你渴望被触碰,被需要,被毫无保留地接纳。而胡桃,她渴望……超越。渴望证明她的爱足够伟大,足够特别,特别到可以接受这种非常规的形式。”

她站起身,走到空的身边,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朵。

“让我们给她这个机会。也给你自己这个机会。”

就在这时,院门处传来了敲门声。

三声,轻而规律,是胡桃的习惯。

空的身体完全僵住了。他看向八重神子,眼中满是祈求——祈求她改变主意,祈求她不要让这一切发生。

可是八重神子只是对他笑了笑,那笑容温柔而残忍。

“记住,”她低声说,“这是为了你们好。为了你们能有一个更真实、更完整的关系。”

然后她直起身,用正常的声音回应:

“请进,门没锁。”

脚步声由远及近。

空能听出那是胡桃的步子——轻快,活泼,带着少女特有的韵律。

他的心跳如擂鼓,手心渗出冷汗,大脑疯狂运转,想要找到一个逃脱的方法。

可是太迟了。

和室的门被拉开,胡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今天穿得很正式,是那套暗红色的堂主服饰,头发仔细地梳成双马尾,帽檐下的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

“神子姐姐,我来了——啊。”

她的声音在看见空的瞬间戛然而止。笑容凝固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

“空?你怎么在这里?”

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借口、所有的解释都在这一刻蒸发。

是八重神子接过了话头。

“正好旅行者也在,我们在讨论祟神的事。”她自然地解释,起身迎接胡桃,“进来吧,茶还热着。”

胡桃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她的目光在空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八重神子。

“祟神?那是什么?”

“一种来自稻妻的污染性能量。”八重神子示意胡桃坐下,重新倒了杯茶给她,“我和旅行者前几天在无妄坡调查时遇到了被侵蚀的遗迹守卫,他为了保护我受了伤。”

胡桃的手顿了顿。她看向空,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担忧,还有……一丝难以捕捉的异样。

“你的伤……好了吗?”她轻声问。

“好了。”空简短地回答,不敢与她对视。

气氛有些微妙。

三个人坐在矮桌旁,茶香袅袅,夕阳透过纸窗洒进来,将一切都染上温暖的金色。

这本该是一幅温馨的画面,可空却感到如坐针毡。

八重神子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她优雅地品着茶,开始向胡桃解释祟神的来历和危害,语气专业而从容。

胡桃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

空稍稍松了口气。也许八重神子改变了主意,也许刚才那些话只是吓唬他。

可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打破了。

当话题告一段落时,八重神子忽然说:

“对了胡桃,我有些关于往生堂业务的细节想单独跟你商量。旅行者,能请你到隔壁房间稍等片刻吗?我们不会太久。”

空的心沉了下去。他看向八重神子,用眼神祈求她不要这样做。

可是八重神子只是微笑着,那双蓝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动摇。

“去吧。”她用温和但不容拒绝的语气说,“就在隔壁,门开着,你也能听到我们说话,不会无聊的。”

胡桃看看八重神子,又看看空,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空知道,他没有选择。

他僵硬地站起身,机械地走向隔壁房间。

拉开纸门,走进去,再轻轻拉上门。

门没有完全关严,留下了一道细细的缝隙——正好可以看到主室的部分景象。

这个房间比主室小一些,布置简洁。

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张小榻,榻上铺着淡粉色的被褥。

墙角有一个小书架,上面摆着几卷书。

空气中同样弥漫着淡淡的樱花香气。

空站在房间中央,手脚冰凉。他能清楚地听到隔壁的对话声。

“神子姐姐,你想跟我商量什么?”胡桃问。

“关于生死观的文化差异。”八重神子的声音传来,依然温和从容,“我在想,也许我们可以合作举办一次讲座,让璃月人了解稻妻的丧葬文化,同时也让稻妻的访客理解璃月的传统。”

“这个主意不错!”胡桃的声音变得兴奋,“具体要怎么做呢?”

她们开始讨论细节。

空靠在墙上,听着那些关于仪式、流程、宣传的对话,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八重神子不可能只是为了谈这个就把胡桃叫来,她一定还有别的计划。

果然,大约一刻钟后,当话题再次告一段落时,八重神子忽然说:

“胡桃,其实我今天找你,还有另一件事。”

空的心脏猛地一跳。

“什么事?”胡桃问。

短暂的沉默。然后,八重神子的声音响起,比刚才低了些,也更柔和:

“关于空,关于你们的关系。”

空感到自己的呼吸停止了。

隔壁房间,胡桃似乎也愣住了。过了好几秒,她才轻声问:

“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最近很困扰。”八重神子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慰受伤的小动物,“你爱他,可是你害怕。害怕亲密,害怕改变,害怕一旦越过那条线,就会失去现在的平衡。”

胡桃没有回答。但空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中盛满迷茫。

“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些话,你想过了吗?”八重神子继续问。

“……想过了。”胡桃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清,“但是我还是不明白。如果爱一个人,怎么可能愿意看到他和别人……”

“那是因为你还停留在‘占有’的阶段。”八重神子耐心地解释,“真正的爱,是希望对方完整,希望对方快乐——即使那份快乐不完全来自于你。”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轻柔:

“胡桃,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发现空从别处获得了某种快乐,那种快乐是你给不了他的,你会怎么做?是痛苦地把他拉回来,强迫他放弃?还是……为他感到高兴,因为他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长久的沉默。

空屏住呼吸,等待着胡桃的回答。他的手心全是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终于,胡桃开口了,声音颤抖而脆弱:

“我……我不知道。我应该会痛苦,会嫉妒,会觉得自己不够好。但是……但是如果他真的需要,如果那真的能让他快乐……”

她没有说完。

八重神子接过了话头:“你会尝试接受,对吗?因为爱他,所以希望他快乐,即使那份快乐让你痛苦。”

胡桃没有否认。空听到了一声压抑的抽泣。

“对不起,”胡桃哽咽着说,“我觉得自己好奇怪。明明应该生气,应该难过,可是……可是有时候想到那种画面,我的心跳会加快,身体会……会有奇怪的反应。”

空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胡桃在说什么?她是什么意思?

八重神子的声音里带着理解的笑意:“那很正常。人的欲望是很复杂的,有时候它会以我们意想不到的方式表现出来。重要的是,不要否定它,不要把它当作耻辱。要接受它,理解它,然后……掌控它。”

“掌控?”胡桃问。

“对,掌控。”八重神子说,“既然那种想象会给你带来某种兴奋,为什么不主动去探索它呢?在安全、可控的环境下,去体验那种感觉,去理解它背后的意义。”

空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想冲出去,想打断这场荒谬的对话,想告诉胡桃不要听八重神子的鬼话。

可是他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因为他听到了八重神子的下一句话:

“胡桃,如果我现在告诉你,空就在隔壁房间,而且他能清楚地听到我们说的每一句话……你会有什么感觉?”

死一般的寂静。

空透过门缝,看到胡桃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大,脸上血色尽失。她看向八重神子,又看向隔壁房间的方向,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八重神子依然微笑着,那笑容温柔而残酷。

“他就在那里。”她轻声说,像是在分享一个甜蜜的秘密,“从你进来开始,他就在那里听着。听着我们讨论祟神,讨论业务,也听着……我们讨论他。”

胡桃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摆,指节泛白。

“为……为什么?”她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破碎不堪。

“因为我想让你体验一下。”八重神子平静地说,“体验那种‘他知道你在谈论他,你知道他在听着’的感觉。那种隐秘的、刺激的、禁忌的感觉。”

她站起身,走到胡桃身边,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感觉?是愤怒?是羞耻?还是……兴奋?”

胡桃没有回答。她低着头,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空终于找回了行动的能力。他猛地拉开纸门,冲进主室。

“够了!”他吼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形,“神子,够了!不要这样对她!”

八重神子转过头看他,表情没有丝毫意外。她的眼中甚至带着赞许,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

胡桃也抬起头看他。她的脸上满是泪水,眼睛红肿,表情复杂得让空心碎——有羞耻,有困惑,有痛苦,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深藏的悸动。

“空……”她轻声唤道,声音颤抖,“你……你真的都听到了?”

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走到胡桃身边,想抱住她,想安慰她,可是手伸到一半,又僵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胡桃眼中的某种东西——那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混合着痛苦的好奇,一种在深渊边缘试探的渴望。

“回答她,空。”八重神子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告诉她,你听到了。听到她说,想到你和别人亲密的画面,她的身体会有奇怪的反应。”

空感到一阵恶心。他看向八重神子,眼中充满了憎恨。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嘶声问,“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折磨我们?”

“折磨?”八重神子挑了挑眉,“不,我是在解放。解放胡桃真实的欲望,解放你们被压抑的关系。”

她走到空的面前,抬头看着他。即使在这种情境下,她的姿态依然优雅从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而且,”她轻声说,只有空能听到,“你真的觉得胡桃只是在被迫接受吗?看看她的眼睛,空。看看那里面的东西。”

空不由自主地看向胡桃。

胡桃也在看他。

泪水还在流淌,可是那双梅花瞳里,确实有某种不一样的东西——一种深藏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兴奋。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衣摆。

那不是一个纯粹受害者的反应。

“胡桃,”空艰难地开口,“我们离开这里。现在,马上。”

胡桃没有动。她看着他,又看向八重神子,眼神在两人之间游移,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胡桃!”空加重了语气。

胡桃终于动了。她慢慢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空伸手想拉她,可是胡桃避开了。

“我想知道。”她忽然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空愣住了:“什么?”

“我想知道……那种感觉。”胡桃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神子姐姐说的对,我一直在逃避,一直在害怕。但是也许……也许直面它,才是解决的办法。”

“胡桃,不要听她的——”空急切地说。

“不,我要听。”胡桃打断他,转向八重神子,“你想让我怎么做?”

八重神子的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美丽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令人战栗。

“很简单。”她说,“你就坐在这里,看着。看着我和空亲密。”

空感到一阵眩晕。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胡桃,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胡桃反问,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如果你真的爱我,如果你真的没有什么要隐瞒的,为什么不敢让我看?”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刺穿了空所有的防御。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他确实有要隐瞒的——那晚的事,他和八重神子已经有过肌肤之亲。

如果胡桃看到了,她会认出那种默契,那种熟练,她会知道这不是第一次。

“看,”八重神子轻声说,“他不敢。因为他有秘密,有不想让你知道的事。”

胡桃的身体晃了晃。她看着空,眼中最后一丝希望正在熄灭。

“是真的吗,空?”她问,声音轻得像羽毛,“你和神子姐姐……已经……”

空闭上了眼睛。他无法否认,也无法承认。他只能站在那里,像个等待宣判的囚犯。

八重神子笑了。她走到空身边,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告诉他,胡桃。”她柔声说,“告诉他你现在的感觉。是痛苦?是愤怒?还是……兴奋?”

胡桃的嘴唇颤抖着。她的手紧紧抓着衣摆,指节发白。泪水再次涌出,可她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我……我不知道……”她哽咽着说,“我的心好痛,可是……可是身体好热……下面……下面湿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耳语,却像惊雷一样在空耳边炸响。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胡桃。她低着头,脸涨得通红,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可是她没有否认,没有收回那句话。

八重神子的手指从空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他的脸。

“看,”她在他耳边低语,“她在兴奋。即使痛苦,即使羞耻,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地说出了欲望。这就是真实的胡桃——一个既爱着你,又被这种禁忌幻想吸引的复杂女孩。”

她的手向下移动,解开空外衣的系带。动作很慢,很从容,仿佛在拆开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空想推开她,想阻止这一切。

可是他的身体像被施了咒语,动弹不得。

他的眼睛无法从胡桃身上移开,无法忽略她眼中那种痛苦与兴奋交织的复杂光芒。

外衣滑落在地。空的白色内衫露了出来,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下面的肌肉轮廓。

胡桃的眼睛瞪大了。

她看着空半裸的上身,看着那些伤疤,看着八重神子放在他胸口的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大腿。

“胡桃,”八重神子说,手在空的胸口轻轻抚摸,“如果你不想看,现在可以离开。门就在那里,没有人会拦你。”

胡桃没有动。她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像,只有急促的呼吸和颤抖的身体证明她还活着。

“她选择留下。”八重神子对空说,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她选择面对。你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她的手向下移动,解开空腰间的系带。内衫的衣襟散开,露出更多的肌肤。

空感到一阵冰冷的空气接触皮肤,可是更冷的是他的心脏。他看着胡桃,想从她眼中看到阻止,看到抗拒,看到任何能让他停下来的信号。

可是没有。胡桃只是看着他,眼中满是泪水,也满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渴望。

内衫完全敞开了。

空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那些伤疤——有的是旧伤,有的是新愈的伤口——像地图上的纹路,记录着他旅途中经历的一切。

八重神子的手抚过那些伤疤,动作轻柔得像在触摸易碎的艺术品。

“这一道,”她的手指停在他胸口的一道旧伤上,“是在蒙德留下的吧?我听说你曾经和风魔龙战斗。”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停在他腹部的一道较新的疤痕上。

“这一道呢?是在稻妻吗?和雷电将军的战斗?”

空无法回答。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胡桃身上,在她眼中越来越深的水雾,在她越来越红的脸色,在她微微张开的、颤抖的嘴唇上。

八重神子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她的手继续向下,解开了他裤子的系带。

“不……”空终于找回了声音,嘶哑而破碎。

可是太迟了。裤子滑落在地,露出下面的贴身衣物。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即使隔着布料也无法掩饰。

胡桃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她的手捂住了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可是她的眼睛没有移开,依然死死地盯着那里,盯着那个她从未见过、却无数次在幻想中出现的部位。

“看,胡桃。”八重神子轻声说,手隔着布料轻轻按在那个部位上,“这就是你爱的人的身体。这就是你害怕触碰,却又渴望触碰的东西。”

空感到一阵剧烈的羞耻。他想蹲下身,想遮住自己,可是八重神子的手按在他肩膀上,温柔而坚定地阻止了他。

“不要躲。”她说,“让她看。让她看清你,也看清她自己。”

她的手开始动作,隔着布料轻轻抚摸那个部位。

动作很慢,很轻,却带着惊人的刺激。

空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声音,可是轻微的喘息还是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胡桃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她的手从嘴上移开,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摆。空能看到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能看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胡桃,”八重神子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引导孩子,“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胡桃的嘴唇颤抖着,过了很久,才挤出一句话:

“……热……身体好热……”

“哪里热?”八重神子追问,手依然在空身上动作。

胡桃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下面……湿了……”

八重神子笑了。那笑容满足而愉悦。

“很好。”她说,“承认它,接受它。这不是耻辱,这是你真实的欲望。”

她的手离开了空的身体,开始解自己衣服的系带。动作依然优雅从容,仿佛这不是一场禁忌的表演,而是一场精心准备的仪式。

和服的衣襟缓缓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八重神子的动作很慢,给足了胡桃反应的时间。如果她想阻止,现在还有机会。

可是胡桃没有。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呼吸急促,身体颤抖,眼中交织着痛苦、羞耻和某种深藏的兴奋。

内衬也散开了。

八重神子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

她的身体比胡桃成熟,曲线更加丰满优美,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夕阳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胡桃的眼睛瞪大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成年女性的裸体,那种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八重神子没有停下。她的手移到腰间,解开裙带的结。深紫色的裙子滑落在地,露出修长的双腿和最后的遮蔽。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站在空和胡桃之间。夕阳的余晖照在她身上,将每一寸肌肤都染成金色,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惊心动魄。

空感到自己的呼吸完全停止了。即使已经见过一次,即使已经触碰过、进入过这具身体,此刻的视觉冲击依然让他感到眩晕。

而胡桃——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她的手紧紧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泪水无声地流淌,可是她的目光无法从八重神子身上移开,无法从那具成熟、完美、充满女性魅力的身体上移开。

八重神子走向空。她的步伐优雅从容,赤裸的身体在走动时微微晃动,带起一阵樱花香气的微风。

她在空面前停下,仰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现在,”她轻声说,“让我教你,也教胡桃,什么是真正的亲密。”

她的手再次抚上他的身体,这次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火热的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空闭上眼睛。他无法面对胡桃的目光,无法面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无法面对这一切疯狂的现实。

八重神子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从胸口到腹部,再向下,最后握住了他已经完全硬挺的部位。

她的手指灵巧地动作着,虽然隔着最后的布料,却依然带来强烈的刺激。

空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声音。可是喘息还是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低沉而沙哑。

“听,胡桃。”八重神子说,手继续动作,“听他的声音。这是快乐的声音,是释放的声音。你以前听过吗?”

胡桃没有回答。空听到了一声压抑的啜泣。

他睁开眼睛,看向胡桃。

她依然坐在那里,手捂着嘴,眼泪不停地流,可是她的眼睛没有移开,依然死死地盯着八重神子的手,盯着那个被触碰的部位。

而且,空注意到,胡桃的另一只手正放在自己的腿间,手指微微用力,隔着裙子按在那里。

她的腰肢在无意识地轻轻扭动,像是在寻求某种摩擦。

那个画面像一把烧红的刀,刺穿了空最后的理智。

羞耻、罪恶、背叛感如潮水般涌来,可是与之并存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扭曲的兴奋——看到胡桃这样的反应,看到她在痛苦中寻找快感,看到她的欲望以这种形式展现出来。

八重神子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唇角扬起一个更深的笑意。

“对,胡桃。”她鼓励道,“感受它。不要压抑,不要否定。这是你身体真实的反应,是你欲望真实的表达。”

她的手离开了空的身体,转而解开他最后的遮蔽。布料滑落,那个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硬挺、火热、带着明显的欲望。

胡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压抑住。

她的手从嘴上移开,紧紧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里,眼中满是震惊、羞耻,还有某种深藏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八重神子跪了下来。

她的脸贴近那个部位,粉色的长发垂落,扫过空的大腿。

她仰头看了空一眼,眼中满是深意,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空倒抽一口冷气。

温热、湿润、紧致的包裹感瞬间淹没了他。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太过真实,太过……罪恶。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八重神子舌头的动作,感受到她口腔内部的柔软,感受到她吮吸时带来的刺激。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手紧紧抓住身旁的矮桌边缘,指节发白。

他想推开她,想让她停下,可是所有的语言都卡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喘息。

“啊……神子……不……”

可是八重神子没有停下。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深入,让他在她口中进出得更深。

吸吮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混合着空的喘息和胡桃压抑的啜泣。

空强迫自己看向胡桃。他想从她眼中看到愤怒,看到痛苦,看到任何能让他停下来的信号。

可是没有。

胡桃依然坐在那里,手紧紧抓着大腿,身体剧烈颤抖,眼泪不停地流。

可是她的眼睛没有移开,依然死死地盯着这一幕,盯着八重神子含着他的部位,盯着他脸上痛苦与愉悦交织的表情。

而且,空清楚地看到,胡桃放在腿间的手动作加快了。她的腰肢扭动得更明显,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在兴奋。即使痛苦,即使羞耻,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地反应着。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击,彻底击碎了空所有的防线。

他感到一股热流从脊椎深处涌起,迅速蔓延全身。

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那种被胡桃的矜持长久折磨的焦灼,那种罪恶与快感交织的极致刺激,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神子……我要……要射了……”他艰难地警告,声音破碎不堪。

八重神子没有停下。

相反,她的动作更快了,更深了,几乎让他完全进入她的喉咙。

空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渴望。

最后的一丝挣扎消失了。他闭上眼睛,身体绷紧,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愧疚、所有的痛苦都在这一刻爆发。

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射入八重神子的口中。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好几秒。空瘫软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喘息,浑身被汗水浸透。羞耻感和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八重神子缓缓起身。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些许白浊,但她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去。然后她转身,看向胡桃。

胡桃已经完全僵住了。她的手还放在腿间,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泪痕,也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迷茫。

空也看向她。他能看到胡桃裙子下摆的湿润痕迹,能想象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羞耻感达到了顶点。他感到一阵反胃,几乎要吐出来。

八重神子走到胡桃身边,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手。

“感觉怎么样?”她问,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慰孩子。

胡桃的嘴唇颤抖着。过了很久,她才挤出一句话:

“……我高潮了……听着你们的声音……看着你们……我高潮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我厌恶,也充满了某种深藏的、扭曲的满足。

八重神子笑了。那笑容温柔而满足。

“很好。”她说,“你面对了真实的自己。这很勇敢。”

她站起身,走向空,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而你,”她轻声说,“你给了她这个机会。你让她看到了真实的你,也看到了真实的她自己。这不是背叛,这是……成长。”

空无法回答。他只能看着她,看着这个美丽、危险、掌控一切的女人,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憎恨,有恐惧,也有某种扭曲的感激。

因为她是对的。

胡桃确实兴奋了,确实高潮了。

那个他一直爱着的、纯洁的、矜持的女孩,在看着他和别人亲密时,展现出了他从未见过的一面。

而那个画面,那个胡桃在痛苦与兴奋中高潮的画面,将永远烙印在他的记忆里,成为他最深重的罪,也成为他最隐秘的欲望。

八重神子穿上了衣服,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为胡桃也整理好衣襟,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今天到此为止。”她说,“回去好好休息,好好思考。如果你们需要,我随时在这里。”

胡桃机械地站起身,动作僵硬得像木偶。她没有看空,也没有看八重神子,只是低着头,慢慢走向门口。

空想叫住她,想道歉,想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沉默。

因为他知道,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事实已经发生,画面已经烙印,再也无法抹去。

胡桃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

“空,”她轻声说,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明天……明天我想见你。在往生堂后院,下午申时。”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院门外。

房间里只剩下空和八重神子。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房间陷入昏暗。八重神子点亮了灯,柔和的光线重新填满空间。

她走到空面前,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怎么样?”她问,眼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现在你明白了吗?明白真实的欲望是什么样子?明白胡桃内心深处藏着什么?”

空看着她,眼中满是疲惫。

“你满意了吗?”他嘶声问。

八重神子笑了,那笑容美丽而残酷。

“这只是开始,空。”她轻声说,“接下来,还有更多要学习,更多要面对。”

她的手轻轻抚过他的嘴唇。

“记住今天的感觉。记住胡桃的反应。然后,期待明天。”

她转身,走向内室。

“你可以走了。明天……祝你好运。”

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窗外,夜幕完全降临。璃月港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温暖的光芒透过纸窗洒进来,却照不亮他心中的黑暗。

他慢慢穿上衣服,动作机械。

每一个动作都让他回想起刚才的画面——八重神子的手,她的嘴,她的身体。

还有胡桃的眼泪,她的喘息,她高潮时的表情。

那些画面将永远伴随着他,成为他的一部分。

穿好衣服,他走出房间,走过庭院,推开院门。

夜风吹过,带来深秋的寒意。空抬起头,看向往生堂的方向。

明天下午,申时。胡桃要见他。

他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样的一场会面。不知道胡桃会说什么,会做什么。

他只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就像打碎的瓷器,即使勉强粘合,裂痕也会永远存在。

而他,将永远活在这些裂痕的阴影里。

空迈开脚步,融入璃月港的夜色中。

在他身后,八重神子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空精液的味道。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蓝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游戏开始了。”她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接下来,会更有趣的。”

窗外的风起了,吹动庭院里的樱花树。

即使是在深秋,那棵树依然倔强地绽放着几朵晚樱,粉色的花瓣在月光下轻轻摇曳,像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而在往生堂二楼的房间里,胡桃蜷缩在床上,紧紧抱着枕头。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腿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润和敏感。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八重神子赤裸的身体,她含住空的动作,空脸上痛苦与愉悦交织的表情。

还有她自己,看着那一幕,手在腿间动作,在羞耻与痛苦中达到高潮。

泪水再次涌出。胡桃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地哭泣。

她感到恶心,对自己感到恶心。她怎么能这样?怎么能看着空和别人亲密,还能兴奋?还能高潮?

可是内心深处,一个细小的声音在问:如果这真的是她欲望的一部分呢?如果她真的能从这种禁忌中获得快感呢?

那个问题让她更加恐惧。

因为如果那是真的,那么她就不再是那个纯洁的、矜持的胡桃堂主。她将变成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扭曲的、肮脏的人。

“空……”她哽咽着唤道,声音破碎不堪,“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对不起什么呢?对不起她看了?对不起她兴奋了?还是对不起……她内心深处,其实还想再看一次?

那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入她的脑海,让她浑身冰凉。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颤抖的身体上。夜色还很长,而明天,还有更多要面对。

胡桃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在梦中,她又看到了那个画面。八重神子和空,赤裸,交合,而她在一旁看着,手在腿间动作,在羞耻与快感中沉沦。

这一次,她没有醒来。

因为即使在梦中,她也知道,那已经不是梦了。

那是现实。

是她必须面对的,残酷而真实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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