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山贼的盛宴

4天前 奇幻 74
她们的下一处目的地,是位于人类王国腹地的一座古老的山脉——断龙崖。根据艾莉娅的记忆,那里应该有一座守护者圣殿。

然而,当她们长途跋涉,终于来到断龙崖附近时,却发现这里早已没有了圣殿的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盘踞在此的匪帮巢穴。

肮脏的旗帜在风中飘扬,粗俗的叫骂声和淫笑声不绝于耳。

连续数日的奔波,让艾莉娅的人类身体达到了极限。她的脸色苍白,连站立都有些勉强。

“我……我需要休息一下。”她靠在一棵树上,虚弱地说道。

伊莉丝皱了皱眉。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又一次见底了,而一股莫名的、让她心烦意乱的燥热,正从小腹深处缓缓升起。

那是枷锁的副作用。

“废物。”她虽然嘴上这么说,却没有强迫艾莉娅立刻为她补充力量。

她看着山贼据点的方向,血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屑与厌烦。

在她看来,这些人类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是挡在路上的垃圾,随手清理掉即可。

“你在这里等着,”伊莉丝冷冷地说道,“我去把垃圾清扫干净,再来处理这该死的‘燥热’。”

说完,她便独自一人,带着那份源自魔王的绝对傲慢,向着山贼据点的方向潜行而去。

她像一只幽灵,悄无声息地在林间穿梭。

很快,她便发现了一些异常。

在据点外围的几处隐蔽角落,她都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被刻意隐藏起来的魔力波动。

“哼,米粒之光。”伊莉丝心中冷笑,她根本没把这粗劣的魔法陷阱放在眼里。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弱者虚张声势的可笑把戏。

她的高傲让她选择了一条最直接、也是最深入的路径,她要从心脏处,将这个肮脏的巢穴彻底捣毁。

然而,就在她绕过一块巨石,踏入据点核心区域的瞬间,数十个手持武器、满脸狞笑的山贼,如同蛰伏的野兽般从阴影中窜出,将她团团围住!

与此同时,她之前不屑顾的那些魔法阵瞬间亮起,一道道坚韧的、由魔力构成的罗网,从四面八方罩向她!

“不好,是陷阱!”伊莉丝心中一凛,但脸上却毫无惧色,反而因为被蝼蚁算计而升起一股怒火。

她娇小的身影在罗网合拢的前一刻化作一道血色的旋风,轻易地躲开了包围。

“宰了她!”为首的一个独眼壮汉怒吼一声,山贼们便蜂拥而上。

“就凭你们这群垃圾?”伊莉丝的脸上露出了冰冷的、轻蔑的笑容。

她甚至懒得使用大范围的魔法,只是将体内那本就不多的魔力,凝聚于指尖,化作无形的利刃。

她的动作迅捷如电,精准而又致命,像一个在屠宰场里散步的死神。

一个山贼刚举起战斧,她便如鬼魅般出现在其身后,纤细的手指轻轻一划,那颗硕大的头颅便冲天而起。

另一个山贼的刀刚砍到一半,心脏便被她徒手洞穿。

“太慢了,太弱了,太无趣了!”她一边优雅地闪避着杂乱无章的攻击,一边用清脆如冰凌相击的声音进行着残忍的点评。

“你们那也叫武器?我城堡里的餐刀都比它锋利。”

她的言语和姿态,是对他们身为战士的尊严最彻底的践踏。

她明明可以瞬间将他们全部杀死,却更享受这种猫戏老鼠般、将对方的尊严与勇气一点点碾碎的过程。

短短十几秒内,便有二十多名山贼倒在了血泊之中,而她的身上,却连一丝灰尘都未曾沾染。

“还有谁?”她踩在一个山贼的尸体上,环视着那些因为恐惧而开始退退的乌合之众,血红的眼眸里满是戏谑,“你们这群肮脏的肥猪,就这点本事吗?还是说,你们人类,都已经是这种连让我热身都做不到的废物了?”

她的反抗与羞辱,彻底激怒了独眼龙头目。

“妈的,给脸不要脸的婊子!”他被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彻底激怒了,咆哮道:“启动二号网!老子今天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然而,这样的爆发,对她那被封印的力量来说,消耗是巨大的。

长时间的缠斗与戏耍,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魔力正在飞速流逝,动作也开始变得迟缓。

更糟糕的是,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诅咒开始反噬。

一股焦灼的燥热从她小腹升起,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理智与意志。

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空虚,让她渴望被填满,渴望一场能熄灭这邪火的释放。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就在她一爪撕开一个山贼的胸膛时,一股强烈的热流猛地冲上大脑,让她眼前一花,动作出现了致命的停顿。

“就是现在!”独眼龙头目看准了这个时机。

他并没有冲上来,而是狞笑着打了个手势。

周围的树林中,突然亮起了更多、更复杂的魔法阵光芒!

这一次的罗网,带着更强的封魔效果,从她头顶和脚下同时罩来,封死了所有退路!

伊莉丝心中一惊,想要闪避,但身体却因为力量的衰竭和情欲的冲击而变得无比沉重。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大网,将自己牢牢地捆缚住,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体内的那点力量,在接触到罗网的瞬间,便被彻底压制、驱散。

“哈哈哈!抓住你了,小野猫!”独眼龙头目走到伊莉丝面前,用脚踩住她的脸,粗俗地大笑道:“妈的,真能打!害老子损失了这么多兄弟!不过没关系,等一下,老子会让你连本带利地,用你的身体偿还!”

伊莉丝被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那张精致的脸上沾满了泥土,银白色的长发散乱一地,样子狼狈不堪。

但她那双血红色的眼眸里,却没有丝毫恐惧,只有焚尽万物的滔天恨意。

“放开你的脏脚,你这头肮脏的肥猪。”她从牙缝里挤出诅咒。

“哟,还挺辣!”独眼龙头目笑得更加开心了。

他蹲下身,捏住伊莉丝的下巴,仔细地端详着她那尖尖的牙齿和异于常人的红瞳,贪婪地说道:“这成色……啧啧,绝对是魔族的贵族妞儿!兄弟们,我们发财了!把她带回去,让弟兄们好好‘享用’一下!”

伊莉丝被他们粗暴地拖回了山贼的巢穴——一个由山洞改造而成的、肮脏腥臭的大厅。她被绑在一个十字形的木架上,高高吊起。

独眼龙头目走到她面前,伸出那只满是污垢和老茧的、蒲扇般的大手,在她那被粗麻布包裹着的、娇小的身躯上肆意游走。

“小妞儿,长得还真不赖。”他狞笑着,一把撕开了伊莉丝胸前的衣物。

那件早已破烂的胸衣被扯开,露出了下面那对虽然只有B罩杯、但却因为主人的愤怒而微微挺立的、雪白小巧的柔软。

顶端那两颗粉嫩的蓓蕾,在火光的映照下,如同两颗诱人的樱桃。

“啧啧,就是小了点,不过瘾。”独眼龙头目咂了咂嘴,但他并没有就此罢手。

他那只满是污垢和老茧的、蒲扇般的大手,粗暴地罩住了伊莉丝左边那团雪白的柔软,像是对待一块待价而沽的肉块般,肆意地、用力地揉捏、抓弄。

“呃啊!”伊莉丝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那感觉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被低等生物肆意亵渎的恶心与屈辱。

她那娇嫩的肌肤,被对方粗糙的手掌摩擦得阵阵发红。

“还挺有弹性嘛!”山贼头目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似乎对这手感十分满意,转而用他那沾满泥垢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顶端那颗早已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坚硬如豆的蓓蕾,然后带着十足的恶意,狠狠地、反复地碾磨、拉扯、转动。

“咿呀——!”尖锐的、几乎要刺穿耳膜的剧痛,混杂着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奇异刺激,瞬间从那一点传遍全身!

伊莉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脆弱的乳尖,正在被对方粗暴地玩弄到红肿、破皮。

“哈哈哈!叫啊!叫得再大声点!”独眼龙头目看着她那痛苦又忍耐的表情,听着她那压抑不住的悲鸣,心中那股将高贵者踩在脚下肆意凌辱的、最阴暗的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在尽情地玩弄了一番后,他的手才顺势而下,来到了伊莉丝平坦的小腹,然后是那片被撕烂的丝袜包裹着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滚开!你这只蛆虫!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伊莉丝剧烈地挣扎起来,但捆住她的魔力罗网坚韧无比,她的所有动作都只是徒劳。

她的反抗,彻底激怒了独眼龙头目。

“妈的,给脸不要脸的婊子!”他怒骂一声,反手就给了伊莉丝一记响亮的耳光。伊莉丝的脸被打得偏向一旁,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

“我……要将你的皮……一寸寸剥下来……”她依旧不肯屈服,用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

“好!很好!”独眼龙头目被她那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彻底激怒了,他狞笑道:“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老子不但要干你,还要当着我这几百号兄弟的面,把你干到求饶,干到你主动张开腿,求着老子操你!”

说着,他粗暴地撕开了伊莉丝下半身所有的遮蔽物。

那条小小的、早已破烂的白色内裤被扯下,将她那片从未在如此肮脏的环境下、被如此多污秽的目光注视过的、最核心的圣域,彻底暴露了出来。

那是一片洁白无瑕的神秘花园。

虽然早已非处子之身,但那里的肌肤依旧娇嫩紧致。

此刻,因为枷锁副作用而不断涌起的燥热,让那里不受控制地、可耻地渗出了一丝丝晶莹的蜜液,显得异常诱人。

“哈哈哈!看啊!嘴上那么硬,下面倒是挺湿的嘛!看来也是个骚货!”独眼龙头目得意地大笑着,仿佛发现了一块绝世珍宝。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与他身材相匹配的、丑陋而又狰狞的巨物。

“不……不要……”看着那根即将侵犯自己的、肮脏的东西,伊莉丝的眼中,终于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真正的恐惧。

但她的哀求是无力的。

独眼龙头目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粗暴地分开,然后,挺起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那紧致而又湿热的身体。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绝的悲鸣,响彻了整个山洞。

即便早已不是第一次,但这野蛮的、纯粹为了发泄的侵犯,依旧让她感到了撕裂般的剧痛。

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布满了恶心腥臭味的巨物,在她那狭窄的甬道里蛮横地冲撞、开拓,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用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最娇嫩的软肉。

“哈哈哈!叫吧!叫得再大声点!老子就喜欢听你们这些贵族娘们儿的惨叫声!”独眼龙头目兴奋地咆哮着,开始了暴雨般的侵袭。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那娇小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冲撞。

疼痛。

无与伦比的疼痛。

伊莉丝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从中间彻底撕成两半。

但比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股不断从身体深处涌起的、越来越强烈的燥热与空虚。

枷锁的副作用,在她被强行侵犯的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她惊恐地发现,在那极致的、撕裂般的疼痛之中,竟然夹杂着一丝丝让她恐惧的、异样的酥麻。

那股酥麻感如同毒药,随着男人每一次的深入,在她体内疯狂地蔓延,侵蚀着她的神经,瓦解着她的意志。

“不……停下来……好痛……好奇怪……”她的咒骂,渐渐变成了不成调的、混杂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呻吟。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那动作与其说是在反抗,不如说是在本能地迎合那致命的侵犯。

看着她那副眼波迷离、娇喘吁吁的模样,独眼龙头目笑得更加猖狂了。

他掐着伊莉丝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狞笑道:“怎么了?小骚货,这就爽了?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今天,老子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极乐地狱’!”

他加快了冲撞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那从未有异物触碰过的、紧闭的宫口。

那酸胀而又霸道的撞击,让她浑身剧颤,一股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席卷全身。

“啊……啊啊……不行……那里……要被你……撞坏了……啊嗯……”她的理智,正在被这股野蛮的、不讲道理的快感,一点一点地吞噬。

终于,在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极致快感与羞耻的尖叫声中,一股灼热的、带着浓重腥膻味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伊莉丝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了木架上。

独眼龙头目意犹未尽地退了出来,他拍了拍伊莉丝那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臀瓣,对着下方那些早已等得双眼通红的山贼们,大手一挥,高声喊道:

“兄弟们!轮到你们了!让我们的魔族小公主,好好尝尝我们山贼爷们儿的热情!记住,谁要是把她弄死了,老子就把谁的卵蛋割下来喂狗!”

“噢噢噢噢噢——!!!”

山贼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宛如嗜血的狼群,一拥而上,将那个被束缚在木架上的、娇小的身影,彻底淹没。

那是一个没有尽头的、灵魂与肉体被反复碾碎的漫长夜晚。

伊莉丝的意识始终保持着清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进入她身体的、形状各异、粗细不同的丑陋器官。

她能清晰地听到耳边那些污秽不堪的言语和兴奋粗重的喘息。

她能清晰地看到一张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狰狞、疯狂的脸。

她的身体,成了一个公共的泄欲工具,一个任人玩弄的破烂玩偶。

山贼们用粗糙的绳子,将伊莉丝的四肢捆住,像对待一头待宰的牲畜一样,将她高高地吊在山洞中央的房梁上。

她赤裸的身体在火光下轻轻摇晃,每一次晃动,都引来一阵兴奋的狼嚎。

她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任人观赏和使用的“沙包”。

一个山贼笑着,从旁边拿起一个装着劣质麦酒的皮囊,走到她下方。

他并没有喝,而是将那辛辣的、冰凉的酒液,对准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此刻正无助地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处,尽情地浇了上去。

“呀啊啊啊——!!!”

冰凉的酒液接触到那敏感脆弱的粘膜,瞬间激起一阵火辣辣的、如同刀割般的剧痛!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然而,这声惨叫,在枷锁的作用下,却扭曲成了一种婉转动听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听在那些早已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山贼耳中,如同最美妙的春药。

“哈哈哈!听啊!她叫得多好听!再来点!”

更多的酒液被泼了上来。

那股刺痛感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诡异的、麻痒的灼热感。

酒精刺激着她早已敏感无比的神经,让她身体内部那股邪火烧得更旺。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不属于自己了,在那极致的痛苦与羞耻中,竟然可耻地涌起了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很快,这单一的行为已经无法满足他们。

山贼们将她从房梁上放了下来,但并未解开绳索。

他们将她以一个四肢着地、臀部高高撅起的姿态固定在地上,如同祭品。

山洞里数百名山贼排起了一条长得望不到头的队伍,从洞口一直延伸到最深处的阴影里。

每一个人都双眼通红,呼吸粗重,像一群等待交配的野兽。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一个满身横肉的胖子,他那因兴奋而充血的脸在火光下泛着油腻的光。

他狞笑着,像一头发现了祭品的野猪,不费吹灰之力地将伊莉丝那因为力竭而瘫软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以一个最屈辱的、迎接交合的姿态趴在冰冷的木架上。

他甚至懒得脱掉自己那身散发着汗臭和食物腐烂气息的皮裤,只是解开了关键部位,便将那滚烫、粗大、沾染着不知名污秽的丑陋器官,对准了她那因为恐惧和诅咒而微微湿润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后庭。

“嘿,让老子先开开荤!”他用粗俗的、含混不清的声音嘟囔着,然后,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毫不留情地从后方侵入了她。

“呃啊——!”

那并非之前被莱恩侵犯时,贯穿甬道的感觉。

这是一种更加干涩、更加不讲道理的、纯粹的撕裂!

她感觉自己最紧致、最隐秘的地方,像是被一根烧红的、粗糙的铁杵硬生生捅穿、撕开!

剧痛如同闪电般传遍全身,让她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伊莉丝的身体因为这粗暴的贯穿而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浸湿了她银白色的发丝,将它们黏在肮脏的脸颊上。

但她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发出一丝一毫多余的悲鸣。

她只是用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上的一滩污渍,将这股撕裂灵魂的剧痛与被最低贱的生物从最污秽之处侵犯的极致屈辱,化作最精纯的燃料,注入自己那名为“复仇”的熔炉之中。

胖子根本不在意她的感受,他只顾着自己发泄。

他那肥硕的、如同猪油般的肚腩,随着他每一次的挺进,都一下下地、令人作呕地拍打在她纤细的背脊和臀瓣上。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猪,在她那被强行开拓的、紧致的秘穴里疯狂地挞伐、冲撞。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新一轮的撕裂与碾磨。

短短片刻,他便在她体内肆虐了数十次,然后,伴随着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嘶吼,一股灼热腥臭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了她那被撕裂的甬道深处,给她带来了比疼痛更加深刻的、被彻底玷污的恶心感。

胖子在她体内肆虐了片刻,便被后面等得不耐烦的同伴一把推开。

那滚烫的器官带着黏腻的浊液抽离身体,留下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

紧接着,第二个、一个瘦得像猴子一样的男人,带着一脸神经质的、残忍的笑容挤了上来。

他不像胖子那般高大,但他的侵犯方式,却更加恶毒。

他没有选择刚刚被开拓过的后庭,而是将自己那根与瘦小身材不相称的、青筋盘结的器官,对准了她身下那片真正属于女性的、早已红肿不堪的幽谷,狠狠地顶了进去。

“换个洞尝尝!”他发出“桀桀”的怪笑,侵犯带着一种神经质的、快速的抽动。

他每一次都顶得很深,那坚硬的顶端如同攻城槌般,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那敏感而脆弱的宫口,让她的小腹传来阵阵难以忍受的、坠落般的酸胀。

这是一种与刚才的撕裂截然不同的、来自生命最核心的、更深层次的侵犯感。

他一边侵犯,一边用那只如同鸡爪般干瘦的手,狠狠地抓住她那两束银白色的双马尾,用尽全力,强行将她的头从木架上拽了起来,让她抬起脸,去看那条在火光中望不到头的、由一张张扭曲的、充满了欲望的脸组成的队伍。

“看到了吗,小骚货?”他用尖锐而又得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嘶吼,“今天晚上,我们这几百个兄弟,都会让你尝个遍!每一个人,都会把你从里到外操个透!你会成为我们整个山寨的公共母狗!”

伊莉丝的瞳孔骤然收缩。

数百个……

她的视线被迫扫过那一张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丑陋的、兴奋的脸。

他们有的在舔舐嘴唇,有的在粗俗地抚摸着自己的下体,有的在放肆地大笑着,用最污秽的言语对她评头论足。

那攒动的人头,那无穷无尽的、等待着享用她身体的队列,像一柄最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一股比死亡更深邃、比深渊更冰冷的绝望,第一次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意识到,这并非一场短暂的噩梦,而是一场永不终结的、公开的凌迟。

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将在这无穷无尽的侵犯中,被消磨殆尽,直至化为尘埃。

第三个、第四个、第十个……山贼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前,每个人都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在她身上留下屈辱的印记。

有的人喜欢粗暴的冲撞,有的人喜欢玩弄她胸前那两团早已被蹂躏得青紫的柔软,有的人则喜欢用最污秽的言语来刺激她。

她的身体渐渐麻木,但枷锁带来的情欲诅咒却愈发强烈。

每一次不同角度、不同力度的侵犯,都能给她带来全新的、令她恐惧又沉迷的体验。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被打开了开关的玩具,不受控制地对每一次侵犯都做出最淫荡的回应。

她的内壁会主动吮吸,她的腰肢会主动迎合,她的口中会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的呻吟。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不知是第几十个男人在她体内释放时,她也迎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然而,这并非结束。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下一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顶了进来,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他们甚至开始比赛,看谁能让她叫得最大声,看谁能让她最快地达到高潮。

他们用各种道具来增加情趣——沾满油污的马鞭轻轻抽打在她白皙的臀瓣上,留下暧昧的红痕;冰冷的铁链缠绕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每一次冲撞都带来金属与肉体碰撞的异样声响。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那作为魔王的、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漫长的夜晚,被彻底地、反复地碾碎、践踏,化为了尘埃。

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那些男人在她的身体上进进出出,予取予求。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

它变成了一块田地,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在上面肆意地播种、耕耘。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晨光,透过山洞的缝隙,照亮了这片狼藉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修罗场时,这场疯狂的盛宴,才终于落下了帷幕。

伊莉丝像一块破布般,被扔在冰冷的、满是污秽的角落里。

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丑陋的牙印、被酒液浸泡过的红肿,以及干涸的、不知是谁的精液。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腿心处一片狼藉,那原本粉嫩的秘境,此刻红肿不堪,甚至有些撕裂,正无力地向外流淌着混合了无数男人精液的、白色的浊流。

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彻底抽离。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温暖的力量,如同迟来的曙光,终于在她那早已干涸的魔力源泉中,缓缓地、悄然地,苏醒了。

虽然屈辱不堪,但是山贼们向她“注射”的力量,那迟到了一整晚的“能量补充”,终于生效了。

一股磅礴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恐怖魔力,瞬间从她那娇小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饱含了无尽怒火与恨意的的尖啸,束缚在她身上的魔力罗网,寸寸碎裂!

漆黑如深渊的魔力,化作数不清的、带着粘稠诅咒的触手,从她身后疯狂地涌出!

那些刚刚发泄完兽欲、正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山贼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那些黑暗触手瞬间洞穿、撕裂、吞噬!

鲜血、内脏、残肢断臂,如同绚烂的烟花,在山洞中尽情绽放。整个山洞,在顷刻之间,变成了一座真正意义上的、血肉模糊的人间地狱。

伊莉丝缓缓地从血泊中站起身。

她赤裸着身体,银白色的长发无风自动,血红色的眼眸里,再也没有丝毫情感,只有纯粹的、冰冷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

她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个让她经历了人生中最漫长、最黑暗一夜的山洞。

她的意识无比清醒,每一个屈辱的画面,每一个痛苦的瞬间,都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她的脑海中。

她找到了艾莉娅。公主刚刚从睡梦中醒来,当她看到伊莉丝那副如同从地狱归来的复仇魔神般的模样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伊莉丝!你……”艾莉娅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担忧。

伊莉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血红色的眼眸中,不再有往日的暴戾与傲慢,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破碎。

然后,她的身体一软,在艾莉娅的惊呼声中,直直地倒了下去,但并非昏迷,只是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艾莉娅的怀里,仿佛只有这个怀抱,才是她在这片地狱中,唯一的港湾。

艾莉娅抱着她那冰冷的、伤痕累累的身体,看着她那张沾满了血污和泪痕的、苍白的脸,紫水晶般的眼眸中,流露出发自内心的、深深的怜惜与疼爱。

她将伊莉丝抱到附近一处清澈的溪流边,用自己那柔软的、带着神圣气息的衣袖,一点一点地、无比轻柔地,为她擦拭着身体。

当艾莉娅的手,触碰到伊莉丝胸前那两颗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蓓蕾时,伊莉丝清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的嘤咛。

艾莉娅的动作一顿,眼中的怜惜更甚。

她低下头,用自己那温润的、带着治愈力量的唇,轻轻地含住了其中一颗。

她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婴儿,用最温柔的方式,吮吸、舔舐着那里的伤痕。

“唔……”一股温暖而又舒适的感觉,从胸前传来,让伊莉丝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艾莉娅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几道与伊莉丝脖颈上枷锁符文相似的、不祥的紫色纹路,竟从艾莉娅的皮肤下浮现出来,如同活物般缓缓蔓延。

“这是……怎么回事?”伊莉丝一惊,下意识地推开了艾莉娅。

“是枷锁的诅咒……产生了共鸣……”艾莉娅喘息着,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你刚才……经历了极度的痛苦与屈辱,那股庞大的负面情绪,通过我们的契约,反馈到了我的身上……它在侵蚀我的灵魂……好痛……”

伊莉丝看着艾莉娅那痛苦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她无法理解的烦躁与……刺痛。她立刻将这种情绪归咎于自己的“补给站”出了故障。

“啧,真是个麻烦的工具。”她冷声说道,但那双血红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艾莉娅强忍着痛苦,继续说道:“普通的方式已经没用了……必须进行更深层、更彻底的……灵魂与肉体的交融,才能平息这股暴走的诅咒之力……否则……我们两个都会被它吞噬……”

伊莉丝愣住了。

她看着艾莉娅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却依旧美丽的脸,又看了看自己这具刚刚被无数肮脏的雄性玷污过的、伤痕累累的身体。

让她用这副残破的身躯,去“玷污”这个唯一给予过她一丝温暖的人类?

“我……”她第一次,感到了犹豫。

“伊莉丝……”艾莉娅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紫水晶般的眼眸里充满了坚定与温柔,“这不是玷污,这是治愈。是治愈你,也是治愈我。来吧,我们需要彼此。”

艾莉娅的话,像一道暖流,融化了伊莉丝心中最后那点可悲的骄傲。

她不再多言,只是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轻轻地吻上了艾莉娅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掠夺,也不是单纯的能量传输。这是一个温柔的、缠绵的、充满了复杂情感的吻。

随后,在潺潺的溪流声中,伊莉丝以一种探索的、笨拙的、却又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温柔的姿态,开始了对艾莉娅那片未经人事的、神圣领域的探索。

她的动作充满了矛盾,既有模仿自那些山贼的粗暴,又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

她的手指划过艾莉娅平坦的小腹,在那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颤抖的轨迹。

当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片神秘的、柔软的花园时,艾莉娅的身体轻轻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

这声嘤咛让伊莉丝的动作一顿,她看着艾莉娅那张因为羞涩和紧张而泛起红晕的脸,心中那股暴戾的毁灭欲,竟被一种陌生的、想要去呵护的情绪所取代。

她笨拙地用手指拨开那对紧闭的、粉嫩的花瓣,当她触碰到那颗隐藏在深处的、敏感的蓓蕾时,艾莉娅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伊莉丝能感觉到,身下这具纯洁的身体,正在因为她的触碰而变得湿润、火热。

这与她之前所有的经历都截然不同。这是一种……被接纳、被渴望的感觉。

然而,仅仅是这样,似乎还不足以平息两人体内那暴走的诅咒之力。艾莉娅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皮肤下的紫色纹路时隐时现。

“不够……伊莉丝……还不够……”艾莉娅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需要……需要更深层的结合……用你的力量……你的本质……来净化我……”

伊莉丝明白了。

她看着艾莉娅那双因为动情而变得水雾迷蒙的紫眸,不再犹豫。

她将手掌按在艾莉娅的大腿内侧,然后,缓缓地凝聚起自己的魔力。

一团漆黑如深渊、却又带着点点星辉的纯粹魔力,在她的掌心缓缓凝聚、变形。

最终,那团魔力在伊莉丝的意志下,在她双腿间的幽密之处,化作了一根与她自身气质相符的、表面光滑如黑曜石、顶端却如同含苞待放的玫瑰般、带着精致纹路的、由纯粹能量构成的“钥匙”。

它散发着温暖的气息,是伊莉丝最本源的、未被污染的魔王之力的具象化。

艾莉娅看着那根散发着纯净魔力的“钥匙”,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全然的信赖。她甚至主动分开了自己的双腿,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接纳。

伊莉丝握着这根由自己力量化作的钥匙,将其缓缓地、试探性地,抵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圣的入口。

当那温热的、由能量构成的顶端,触碰到那层代表着纯洁的薄膜时,两人的身体都同时剧烈地一颤。

“嗯……”艾莉娅发出一声轻微的痛呼,眉头微蹙。

伊莉丝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看着艾莉娅,血红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询问。

艾莉娅对她摇了摇头,然后用手复上她握着“钥匙”的手,仿佛在给予她勇气。

伊莉丝不再迟疑,腰间微微用力。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与解脱之间的叹息,那层薄薄的阻碍被轻易地贯穿。

一缕鲜红的血丝,从结合处渗出,在那雪白的大腿内侧,绽放出一朵凄美而又圣洁的红梅。

当两人的身体与灵魂以这种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彻底结合在一起时,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都要纯净的力量,在她们二人之间轰然流转。

伊莉丝的黑暗魔力与艾莉娅的神圣之力,如同两条互相追逐、嬉戏的鱼儿,在她们的体内疯狂地交融、净化、升华。

艾莉娅身上那不祥的紫色纹路,渐渐褪去。

而伊莉丝那颗早已被仇恨与屈辱填满的、冰冷的心,也在这极致的、充满了治愈力量的欢愉中,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名为“救赎”的温暖。

结束后,伊莉丝看着身下那片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象征着少女纯洁的落红,心中一动。

她伸出手指,凝聚起一团精纯的魔力,在艾莉娅的小腹上,轻轻一点。

“这是……为了让能量传输更稳定而设下的契约印记。”她用平淡的语气说道,仿佛在解释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魔法,“这样,就不会再出现刚才那种危险的能量反馈了。别误会,我只是不希望我的‘能量容器’,再出什么乱子。”

艾莉娅看着她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只是微笑着,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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