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奇幻 天职被定为娼妓的她好像备受宠爱 支持键盘切换:(17/25)

第17章

3天前 奇幻 226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穿过酒馆的一楼,给空气中浮动的灰尘镀上了一层金色。

英格丽德打着一个大大的哈欠,头发乱糟糟地搭在肩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晃悠悠地走下楼梯。

“玛莎婆婆,早上好……还有吃的吗?”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在锅里温着呢。”玛莎婆婆和蔼的声音从后厨传来。

英格丽德揉着眼睛走向后厨,路过大厅时,脚步顿了一下。

阿利娅正在角落里,用湿布擦拭着一张没人的旧桌子。

她的动作很慢,看着像个没上润滑油的木偶。

阳光从她身侧照过来,让她眼睑下方那两圈浓重的青黑色阴影显得格外突兀。

“喂,”英格丽德走过去,凑近看她的脸,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你这黑眼圈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让你早点睡了吗?身体又不舒服了?”

阿利娅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布满了细密的血丝,看起来疲惫不堪。

“……没事。”她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干涩,随即低下头,继续擦拭着桌面,看起来不是很想继续交流。

英格丽德看着她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撇了撇嘴,没再追问。她打着哈欠朝后厨走去。在她转身的瞬间,阿利娅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

昨晚,阿利娅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回了阁楼。

脱力感如潮水般涌来。她伏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喘息,汗水浸透了额前的碎发,黏糊糊地贴着皮肤,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过了很久,直到那阵后怕引发的战栗渐渐平息,她才缓缓地抬起手,摊开在眼前。

手指上的浆液已经半干,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亮膜,还有几缕透明的丝线,从她的指尖,一直连接到指根,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晃动着。

她将手指凑到鼻下,再次分辨那种味道。这一次,她分辨得更加仔细,试图找出这种气味最细微的差别。

纯粹、原始,又充满了生命力。

这是她的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不是尿液,不是血液,是第三种……她从未认知过的液体。

一种近乎严谨的求知欲,瞬间压倒了羞耻与迷茫。

她将手指凑得更近,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沾了一点那粘稠的浆液,在指腹间轻轻捻动。

很滑,稠度介于树胶和清晨的露水之间。

需要一个参照物。一个对比。

她站起身,从床脚拖出一只被翻出来后就从来没用过的旧陶罐。

她深吸一口气,褪下已经湿透的内裤和短裤,跨坐在陶罐上方。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

在族人的教养里,排泄是解决生理需求的纯粹功能性行为,必须在远离巢穴的指定区域完成。

它意味着将体内的“无用之物”抛弃,是干净与污秽的明确分割。

像这样,在自己的睡卧之所,对着一个器皿……这本身就是一种禁忌。

更何况,她接下来的目的,是为了将这种“抛弃”的行为,与刚才那种让她身体产生奇异变化的全新分泌物,放在一起进行“比较”。

一股热流涌出,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

这不仅仅是对教养的违背,更是对她过去十几年认知体系的公然背叛。

她完全不敢去看,只是闭着眼睛,听着液体冲击陶罐底部发出的清脆声响。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睁开眼。

盆底积了薄薄的一层液体。

正如她从小到大的认知一样,得益于继承自祖先的强大消化能力,使得龙人的排泄过程高效而简洁,几乎不产生固体废物,而尿液也经过了高效的过滤,几乎不含任何杂质,清澈无味到近乎于水。

她伸出一根干净的手指,探入盆底的液体中,然后放到鼻下。没有任何味道。

然后,她看向自己另一只手。那只手上,还残留着已经快要风干的粘液。

不同的。

完全不同。

一种是身体完成循环后排出的“无用之物”,纯净,简单,不承载任何额外的信息。

而另一种……粘稠,温热,带着属于她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活物”的气息。

它不是被抛弃的,而是被……“催生”出来的。

这个结论让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刚才那种感觉,那种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的剧烈反应,就是由这种特殊的液体,以及那个神秘的“开关”所引发的。

不满足感像野草一样疯长。

只是偶然碰触到一次,根本无法构成有效的结论。

她需要更多……更多的尝试,来彻底弄清楚这个开关的位置,复现那种感觉,以及它被触发的规律。

她重新回到床上,双腿张开,那只沾满粘液的手,再次探向了腿心那道温热湿润的缝隙。

这一次,带着明确的目的。

夜晚在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中被拉长。

起初,她很难再复现之前那种瞎猫碰到死耗子的好运。

手指在那个湿热的腔道内胡乱地戳刺、搅动,但每一次触碰,都只能带来一种隔靴搔痒般的空虚感,或是那种想要排尿的错觉。

快感确实在累积,像缓慢上涨的潮水,但始终无法抵达那个能摧垮一切的顶点。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泛起一层薄汗。

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却始终无法找到宣泄的出口。

挫败感让她有些烦躁,尾巴在床铺上不耐烦地拍打着,发出“啪、啪”的闷响。

不对。角度不对。她回想着。昨晚科林的手指,还有刚才自己意外的那一下,指尖似乎都指向了某个更深、更靠前的方向。

她调整了手指的角度,不再只是单纯地前后抽动,而是用指腹的侧面,去按压、刮擦腔壁的某一个特定区域。那里比周围的内壁要柔软一些。

“嗯……”

感觉出现了变化。那是一种更持久、更尖锐的酥麻感。

有戏。

阿利娅集中全部的注意力,用指尖在那片柔软的区域,一寸一寸地搜寻着。

她能感觉到,那里的神经比其他地方要密集得多,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能引起下腹腔一阵痉挛。

终于,她的指尖在一个极小的点上停住了。那里的触感完全不同,它深埋在软肉里,剧烈跳动,像是一种微小的脉搏。

就是这里。

她屏住呼吸,两根手指并拢,用尽全力,对着那个点,重重地向上一勾——

“啊啊——!”

这一次,尖叫声没能再被压抑住。那是一种混杂着狂喜和解脱的呐喊。

汹涌的浪潮瞬间将她吞没。

世界在她眼前分崩离析,只剩下刺目的白光。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脚趾死死地绷紧,那条长长的尾巴在空中僵直成一条直线,然后又因为失力而重重地砸在床垫上。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腿心毫无节制地喷涌而出,将她的手指、手腕,甚至小腹都打得一片湿热。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颤抖了足足有半分钟,才终于像一条被抽去骨头的鱼,彻底瘫软下来。

成功了。

她找到了。

疲惫像海水一样淹没了她,眼皮重得几乎抬不起来。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掌控感,又让她的大脑无比亢奋。

她不需要休息。她需要验证。

在短暂地平复了呼吸后,她那只已经有些酸软的手,又一次坚定地探向了腿心。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阿利娅像一个不知疲倦的研究者,在自己的身体上反复地进行着实验。每一次,她都比上一次更加熟练。

“唔……嗯……”

她学会了如何控制呼吸,如何收紧腹部的肌肉,来配合手指的动作,从而获得更强烈的快感。

她也弄清楚了那个“开关”最喜欢的刺激方式——不是持续的按压,而是一种间歇性的、由轻到重的勾弄。

她沉溺在这种全新的游戏中,不知疲倦。

每一次高潮带来的短暂脱力之后,新的好奇心和渴求又会立刻将她重新拉回这场探索。

她像一个刚刚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执着地、反复地拆解、组装,试图弄清楚它每一个齿轮的运转方式。

阁楼的窗外,天色从深蓝,到靛青,再到泛起鱼肚白。

当第一缕晨光照亮那张因为整夜纵情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时,阿利娅终于停下了动作。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像被塞满了一团湿透的棉花。

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与疲惫。

那只持续工作了一整晚的手,甚至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麻木。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清理自己腿间那些一片狼藉的液体痕迹。

但她终于弄懂了。

弄懂了如何打开自己身体里的那个“开关”。

弄懂了如何让自己,仅仅依靠自己的手,就能获得那种凌驾于理智之上、强烈又令人着迷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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