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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租来的女友与真实的欲望——破旧楼道里的暧昧试探

11小时前 都市 1
佳丽候选:

秦冰(女总裁)

高冷反差,生活白痴。

平时颐指气使的女上司。为躲避联姻跟你回村。被旱厕和冷水澡吓坏,只能依赖你。酒量极差,一杯倒后变得极度粘人。

林小鹿(女大学生)

拜金演技派,清纯外表。

艺术系学生,只要钱到位,姿势全都会。演技满分,白天乖巧叫爸妈,晚上魅惑叫爸爸。对金钱有绝对的执着。

苏晓晓(青梅竹马)

暗恋成真,熟人作案。

老家老师/护士,被父母强行撮合。从尴尬牵手到干柴烈火,有着深厚情感基础,最容易假戏真做。

陈曼(前女友)

破镜重圆,背德刺激。

带着报复性或补偿性回来配合你演戏。最懂你的敏感点,互动充满挑逗,享受在亲戚眼皮底下的偷情感。

————

龙年春节前夕,一线城市的霓虹灯掩盖不住你心底的焦虑。你,一名在都市打拼的社畜,正面临人生最大的危机——催婚。

为了过个安稳年,你决定铤而走险:租一个女朋友回家过年。

这不仅是一场演技的考验,更是一场关于金钱、谎言与欲望的博弈。

在老家那张隔音效果极差的木床上,在充满乡土气息的县城里,你和这位“契约女友”将上演一出“白天叫妈,晚上叫爸”的荒诞喜剧。

————

腊月廿八,2026年的冬天比往年更冷一些。

北方的县城笼罩在一片喜庆却又透着土气的红里:大街小巷挂满了塑料红灯笼,超市门口的音箱循环播放着《恭喜发财》,路边摊卖烤红薯的香味混着汽车尾气,路人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脸上却带着过年的笑。

林东拖着两个28寸行李箱,站在自家小区那栋九十年代建的五层老楼前,抬头看了看斑驳的外墙,心里五味杂陈。

这栋楼住了二十多年,没电梯,楼梯间永远堆着邻居的杂物,冬天冷得像冰窖,夏天热得像蒸笼。

可今年不一样——他身边站着一个女孩,一个他花了五万块从“伴侣租赁”APP上租来的“专业女友”。

女孩叫林小鹿,二十一岁,艺术学院大三学生。

第一次见面是在高铁站的咖啡店,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里面是浅粉色高领毛衣配米色百褶裙,腿上裹着肉色加绒连裤袜,脚踩一双短靴,头发是微卷的长发披肩,妆容清纯得像刚下课的大学生。

谁能想到,这副乖巧模样下,她已经接了十几单“春节陪护”,职业素养高得可怕。

“东哥,就是这儿啊?”林小鹿挽着林东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眼睛却快速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破旧的单元门、墙上贴满小广告的墙面、楼道口蹲着抽烟的大爷。

她嘴角微微抽了抽,但很快又挂上职业微笑,“有点……复古风呢。”

林东低声“嗯”了一声,手心已经出汗。

五万块,包整个春节七天,包含见家长、走亲戚、同学聚会全套服务,额外亲密接触另算。

他原本只想找个演技好的应付催婚,没想到APP匹配到的这个小丫头,长得实在太对他的胃口:一米六五的身高,皮肤白得发光,眼睛大而水灵,鼻子小巧,嘴唇粉嫩。

最要命的是那张脸,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看上去纯得像没谈过恋爱,可私聊记录里她发来的照片,却大胆得让他当场硬了——真空毛衣照、浴室湿身自拍,全是加价解锁的“预览图”。

“待会儿进门记得叫爸妈,声音甜一点。”林东压低声音提醒她,手不自觉地捏了捏她胳膊内侧的软肉,“我妈最喜欢乖巧型的。”

林小鹿眨眨眼,踮脚凑近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知道啦,东哥。不过你得记住,刚才在出租车上说好的——环境这么‘艰苦’,精神损失费加一万哦。不然我可不保证演得完美~”她说完,还故意用胸脯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臂。

那对被毛衣包裹得紧紧的C杯乳房,软弹得惊人,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挺翘的形状。

林东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想说话,楼道里突然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提着垃圾袋走出来,正是楼下王婶,染着一头酒红色的卷发,身上穿着花棉袄,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一看到他们,眼睛顿时眯成一条缝。

“哎哟,东东!这是带女朋友回来了?”王婶的声音尖锐得能穿透墙壁,垃圾袋往地上一放,就凑了过来,上下打量林小鹿,“长得真俊!哪儿的姑娘?做什么工作的?”

林小鹿立刻切换成完美儿媳模式,松开林东的胳膊,上前一步乖巧地鞠躬:“王姨好!我叫林小鹿,是东哥的女朋友,在省城读大学呢,学艺术的。”她声音软糯,笑容甜美,眼睛弯成月牙,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王婶顿时乐开了花:“哎哟哟,东东有福气啦!这姑娘长得跟明星似的!快快快,上楼你妈等着呢!我刚还听你妈说呢,东东今年终于开窍了,带对象回家!”

林东尴尬地笑了笑,拉着林小鹿的手往楼上走:“王姨,我们先上去了啊。”

五层楼梯,林东一手一个行李箱,林小鹿跟在后面,踩着高跟短靴“哒哒”地响。

楼梯间光线昏暗,墙皮剥落,空气里一股尿骚味混着烟味。

林小鹿小声嘀咕:“东哥,你们家不会用旱厕吧?我最怕那个了……”

“不是,早就改水冲了。”林东回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羽绒服下摆因为爬楼梯微微掀起,露出百褶裙下那双裹着加绒丝袜的腿,肉感十足,大腿根部隐约能看到丝袜的蕾丝边。

他呼吸一紧,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她在APP上发的那张照片——翘着屁股对着镜子,内裤勒进臀缝里,露出大半个白嫩臀瓣。

到了五楼,林东家门口贴着红彤彤的福字和对联,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电视声和母亲喊话的声音:“老林,你去门口看看,东东怎么还没到?”

林东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妈,我回来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母亲李秀兰五十出头,头发染黑盘起,穿着新买的红色毛衣,脸上化了淡妆,一看到儿子,眼睛立刻亮了,然后目光落在了林小鹿身上,上下打量,嘴角笑得合不拢:“哎哟,这是小鹿吧?快进来快进来!冷不冷?来,给姨脱衣服!”

林小鹿立刻进入状态,甜甜地喊了一声:“妈!”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撒娇的尾音,然后扑上去抱住李秀兰的胳膊,“妈,我一看到您就觉得特别亲切,东哥老跟我说您做饭可好吃了!”

这一声“妈”叫得李秀兰心花怒放,赶紧拉着她进屋:“好孩子!长得真水灵!老林,快看,东东带对象回来了!”

父亲林建国从客厅走出来,五十多岁,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遥控器,身上穿着对襟毛衣,一脸憨厚笑:“回来啦?小姑娘坐坐坐!”

屋里暖气不足,带着股陈年的樟脑丸味,客厅茶几上摆满了瓜子糖果和砂糖橘,地上铺着塑料布,墙上贴着儿子的奖状和全家福。

电视里正播放地方台的春节晚会彩排,歌声嘹亮。

厨房里炖排骨的香味飘出来,混着油烟味。

林小鹿脱掉羽绒服,露出里面的浅粉色高领毛衣和百褶裙,毛衣紧身,将胸前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细得盈盈一握。

她乖巧地挨着李秀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爸,妈,我第一次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尽管说,我可会做饭了!”

李秀兰乐得嘴都合不拢,拉着她的手问东问西:“小鹿多大了?家里几口人?什么时候跟东东认识的?”

林小鹿早有准备,回答得滴水不漏:“我二十一,在省艺读大三,家里就爸妈和一个弟弟。跟东哥是去年在咖啡店认识的,他帮我捡了掉在地上的画笔,一来二去就熟了。”她说着,还羞涩地看了林东一眼,眼神拉丝,“东哥人特别好,对我可温柔了。”

林东坐在一旁,看着她表演,心里却翻江倒海。

这丫头演技也太好了吧?

刚才在楼道里还跟他谈加钱,现在在父母面前就是贤惠乖巧的准儿媳。

尤其是她那双腿,并拢坐在沙发上,百褶裙下露出小半截大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不由得想起合同里写的“额外服务”条款——亲吻500,拥抱800,过夜3000,完整性爱10000起……

李秀兰越问越满意,突然拍了拍大腿:“对了,小鹿啊,你们俩谈多久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姨可等着抱孙子呢!”

林小鹿脸“刷”地红了,低头扭捏:“妈,这……我们还早呢,得等我毕业……”

林东赶紧打圆场:“妈,别吓着小鹿,刚认识没多久呢。”

饭桌上,母亲端出热腾腾的炖排骨、红烧肉、凉拌黄瓜,一家人围坐。

林小鹿乖巧地给长辈夹菜,夸得李秀兰心花怒放。

酒过三巡,林建国也打开了话匣子,问林东工作的事。

林东自由职业,其实就是接些外包设计,收入不稳定,但为了面子,只能吹嘘:“爸,今年接了个大项目,赚了不少。”

林小鹿在桌下偷偷踢了他一脚,眼神暗示:吹牛也要圆得上啊。

吃完饭,李秀兰拉着林小鹿去厨房洗碗,两人叽叽喳喳地说着悄悄话。

林东坐在客厅抽烟,听着厨房传来的笑声,心想这五万花得值,至少父母满意了。

夜渐渐深了,老家就一间客房给林东,林小鹿自然要住进来。

李秀兰故意只铺了一床被子,笑眯眯地说:“年轻人多盖点,别冻着。小鹿啊,有啥需要就叫姨!”

门一关,房间里只剩昏黄的台灯。

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一张旧书桌,墙上还贴着林东高中时的奖状。

空气中弥漫着樟脑丸和陈旧棉被的味道,窗外不时传来远处鞭炮声。

林小鹿站在床边,脱掉毛衣,只剩里面白色蕾丝内衣和百褶裙,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被内衣托得高高挺起,乳沟深邃。

她转过身,背对着林东解开裙子拉链,裙子滑落,露出肉色加绒连裤袜包裹的圆润臀部,内裤是黑色蕾丝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勒进臀缝,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东哥,合同里说同床要加钱的哦。”她转过身,眼神带着挑逗,双手抱胸,故意挤压出更深的沟壑,“不过今晚第一天,算我优惠,免费陪睡~但只睡觉,不许乱动哦。”

林东喉咙发干,裤裆早已鼓起一个大帐篷。

他看着她爬上床,钻进被窝,那双丝袜腿在被子里摩擦出“沙沙”的声音。

房间没有暖气,冷得要命,林小鹿瑟缩了一下,忍不住往他身边靠:“好冷啊……东哥,你身上好热。”

她的身体贴上来,柔软的乳房压在他胸口,腿缠上他的大腿,丝袜的触感滑腻得要命。

林东呼吸粗重,一只手忍不住搂住她的腰,掌心触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往上,就是那对让他垂涎已久的乳房。

“东哥,你的手在干嘛?”林小鹿的声音带着娇喘,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身体贴得更紧,“不是说好只睡觉吗?”

林东低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滚烫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腿间:“小鹿,你知道吗?从高铁站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操你了。”

林小鹿咬着嘴唇,眼睛水汪汪的:“那……加钱吗?”

“加,双倍。”林东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品尝着她口中的甜美。

手已经伸进内衣,握住那团软肉,拇指揉搓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唔……东哥……轻点……”林小鹿娇喘着,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丝袜腿缠上他的腰。窗外鞭炮声响起,掩盖了屋内的喘息。

这一夜,破旧的老家木床上,二十厘米的巨型肉棒第一次捣进那紧致湿滑的蜜穴,层层媚肉贪婪地吞咽着入侵者,林小鹿死死捂住嘴,才没让叫声传出去。

被窝里汗水淋漓,体温交融,而门外,父母的房间里电视声还在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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