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傍晚，城市被夕阳染成琥珀色。
我站在镜子前反复整理着衬衫领口，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今天要去小雅家见父母——这是我们交往半年后的第一次正式登门。
小雅是我大学毕业后认识的女孩。
那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
当时我正笨拙地试图打开一瓶红酒，她走过来轻声说：“我来帮你吧。”手指轻轻一拨，瓶塞应声而开。
那一刻，我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花香。
半年里，小雅一直是我生活中的温柔港湾。
她会在雨天给我送伞，在我加班时默默送来夜宵，每个月的那几天会提醒我少喝冰水。
她说话总是轻声细语，连生气时也只是微微撅起嘴，像只受委屈的小猫。
我曾无数次幻想将她拥入怀中的场景，但每次约会结束送她回家，她都只是在我脸颊上轻轻一吻便转身离去。
“慢慢来，我不想进展太快。”她总是这样说，眼睛亮晶晶的，让人不忍心强迫。
所以当小雅主动提出让我见父母时，我几乎要原地跳起来。
这意味着我们的关系即将进入新的阶段，也许很快就能真正拥有她。
为此我准备了整整一周：买了高档的烟酒茶叶，反复练习餐桌礼仪，甚至提前想好了可能被问到的问题该如何回答。
手机震动，是小雅发来的消息：“到哪啦？爸妈已经准备好晚饭了哦～”
我深吸一口气，拎起礼物盒走出公寓。
出租车穿过城市，街灯一盏盏亮起。
我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脑海中不断预演着今晚的场景：礼貌地打招呼，得体地交谈，适当地夸赞小雅……一切都要完美。
小雅家住在城西一处高档小区。
出租车停在一栋三层别墅前，院子里种满了月季，此刻正开得热烈。
我按响门铃，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咚咚作响。
门开了。
是小雅。
她今天特意化了淡妆，穿着一件乳白色的针织衫和浅色长裙，长发用一支木簪松松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见到我，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来啦！”她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仰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紧张吗？”
“有点。”我老实承认。
“别怕，我爸妈人很好的。”她笑着拉我进屋，“而且我姐姐今天也在家哦，正好介绍你们认识。”
姐姐？
小雅从未提过有个姐姐。
我愣了一下，但很快被屋内的景象吸引——玄关处铺着大理石地板，右手边是整面墙的鞋柜，空气中有淡淡的檀香味。
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能看到精心打理的后花园。
“爸，妈，小明来了！”小雅朝里屋喊道。
一对中年夫妇从厨房走出来。
男人穿着polo衫，气质儒雅；女人系着围裙，笑容温和。
这就是小雅的父母了。
我连忙上前鞠躬问好，递上礼物。
“来就来嘛，带什么东西。”小雅妈妈接过礼物，上下打量我，“小雅总跟我们提起你，今天总算见到了。”
“叔叔阿姨好。”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坐，坐。”小雅爸爸指了指沙发，“饭马上就好。小雅，去叫你姐姐下来。”
小雅应了一声，朝楼上跑去。
我坐在真皮沙发上，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客厅布置得很雅致，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书架整齐地摆满了书。
小雅妈妈倒了杯茶递给我：“听小雅说你在科技公司工作？”
“是的阿姨，做软件开发的。”
“那很辛苦吧？经常加班吗？”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小雅爸爸偶尔插几句话。气氛还算融洽，我逐渐放松下来。直到楼梯传来脚步声。
我下意识抬头。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是另一个小雅。
不，不是完全一样。
这个女孩留着齐肩短发，发尾染成了深紫色，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裙子是丝绸质地，紧贴身体曲线，胸前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至于过分暴露，又能看到那道深邃的沟壑。
她的脸和小雅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鹅蛋脸型，同样的杏仁眼，同样的鼻梁和嘴唇。
但气质天差地别。
小雅的眼神温柔清澈，她的眼神却带着某种侵略性，像只慵懒的猎豹。
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也不同，小雅是腼腆的笑，她则是带着三分戏谑。
她慢悠悠地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带着某种韵律。我注意到她没穿拖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小雯，这是小明。”小雅妈妈介绍道，“小明的，这是小雅的姐姐，小雯。”
小雯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我慌忙站起来握住。她的手很软，很凉，手指在我掌心轻轻勾了一下——不知是不是错觉。
“你好啊，妹夫。”她的声音比小雅低沉些，带着点沙哑，像深夜电台的主播。
“你好……”我的喉咙有些发干。
小雯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下移，扫过我的胸膛、腰腹，最后回到我的眼睛。
那种眼神让我有种被剥光的感觉。
“小雯。”小雅爸爸轻咳一声。
小雯这才松开手，慵懒地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缩了几厘米，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
“听小雅说你们交往半年了？”小雯开口问道，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点燃。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自然，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烟雾从红唇中缓缓吐出。
“嗯，是的。”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半年啊……”她意味深长地拖长语调，“那应该很了解我妹妹了？她可是我们家的乖宝宝呢。”
小雅这时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听到这句话脸微微泛红：“姐！”
“我说错了吗？”小雯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从小到大，你都是最听话的那个。不抽烟不喝酒，晚上十点前一定回家，连男朋友都这么正经。”
这话让我不知该如何接。小雅坐到我身边，轻轻握住我的手，像是在给我勇气。她的手温暖柔软，和小雯的冰凉完全不同。
“小雯，别逗人家了。”小雅妈妈解围道，“饭好了，都过来吃饭吧。”
餐桌是长方形的红木桌，能坐八个人。小雅父母坐在主位，我和小雅坐在一侧，小雯单独坐在我们对面。
菜很丰盛：清蒸鲈鱼、红烧排骨、白灼虾、蒜蓉西兰花、山药炖鸡汤，还有几道我叫不出名字的精致小菜。
小雅妈妈不停给我夹菜，很快我的碗就堆成了小山。
“小明多吃点，看你瘦的。”小雅妈妈慈爱地说。
“谢谢阿姨。”
饭桌上，小雅父母问了些常规问题：家里几口人、父母做什么工作、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我都一一谨慎回答。
小雅不时补充几句，气氛温馨融洽。
但我的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对面。
小雯吃饭的样子和小雅完全不同。
小雅小口小口地吃，很秀气；小雯却吃得随性，夹菜时手臂抬起，吊带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似乎毫不在意，任由它挂着。
喝汤时，她会先用舌尖试温度，红唇微微张开，发出轻微的吸气声。
更让我不安的是，她一直在看我。
不是偷偷地看，而是明目张胆的注视。
每当我和小雅父母说话时，余光总能瞥见她在观察我，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那种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却又隐隐有种兴奋感——被这样一个性感的女人注视，是种奇特的体验。
“小明会喝酒吗？”小雯突然开口。
“啊？一点点……”
“那正好。”她起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爸妈不喝，小雅酒精过敏，今天就我们俩喝点。”
她拿了两个高脚杯，倒上酒，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在我面前。
俯身时，领口敞开，我清楚地看见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以及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来，第一杯，欢迎你来我们家。”小雯举起杯，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只好举杯。玻璃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仰头一饮而尽，喉颈线条优美地滑动。我只喝了半杯，她却已经又倒上了。
“第二杯，祝你和妹妹长长久久。”她再次举杯。
这杯我不能不喝。我干完杯中酒，脸颊开始发热。
“小雯，你少喝点。”小雅轻声说。
“高兴嘛。”小雯不以为意，又给我倒上，“第三杯……就为我们有缘成为一家人。”
三杯下肚，我已经有些晕眩。小雯却面不改色，又开了一瓶。她喝酒的样子很性感，每次举杯时都会用舌尖轻轻舔一下杯沿，像是某种暗示。
饭局过半时，我的腿突然感觉到什么。
我浑身一僵。
桌子下，一只脚正轻轻蹭着我的小腿。
那只脚没穿鞋，皮肤光滑，脚趾灵活地在我裤子上滑动。
我下意识看向小雯，她正若无其事地和父母说话，右手拿着酒杯，左手放在桌下。
是她的脚。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只脚慢慢往上移动，从膝盖到大腿内侧，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摩擦。
动作很隐蔽，桌子上的其他人完全没察觉。
小雅正在给妈妈夹菜，爸爸在讲公司里的事。
小雯的脚停在了我的大腿根部，脚掌贴在那里，微微用力。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有了反应。
我慌忙并拢双腿，她却趁机把脚挤进来，脚背贴着我的敏感部位。
我差点叫出声。
“小明怎么了？脸这么红。”小雅妈妈关切地问。
“没、没事……可能酒有点上头。”我结结巴巴地说，努力保持表情正常。
小雯终于把脚收了回去。我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感到失落。她朝我眨眨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我知道你刚才的反应。
之后的时间里，那只脚又来了几次，每次都在我快要忘记时突然出现，撩拨几下又离开，像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被折磨得心神不宁，既希望她停止，又隐隐期待下一次触碰。
晚饭结束时，我已经满脸通红，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
“小雅明天有考试，得早点休息。”小雅妈妈收拾着碗筷说，“小明今晚就住客房吧，这么晚了别回去了。”
我本想推辞，但小雅拉着我的手说：“就住下嘛，明天周末，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我点了点头。
小雅确实累了，她明天要考会计师资格证，已经准备了三个月。
洗漱后，她穿着可爱的卡通睡衣来到客房，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晚安，明天见。”
“晚安。”我回吻她的额头。
她离开后，我躺在客房的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酒精的作用让我头晕，但更让我心神不宁的是小雯。
那双眼睛，那个笑容，还有桌子下的触碰……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
我起身想去客厅倒水。打开房门，发现走廊的灯还亮着。楼下传来电视的声音。
鬼使神差地，我下了楼。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暗的光线下，小雯蜷在沙发上看电影。
她换了一件黑色真丝睡裙，裙摆更短，几乎遮不住什么。
修长的腿交叠着，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
“睡不着？”她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想喝点水。”
“冰箱里有矿泉水。”她指了指厨房，视线却一直没离开我。
我避开她的目光，去厨房拿了瓶水。回到客厅时，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啊，陪我看会儿电影。”
我想拒绝，但脚已经走了过去。在离她稍远的单人沙发坐下。
“怕我？”她轻笑。
“没有。”
“那坐那么远干什么？”她干脆起身，直接坐到我沙发的扶手上。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我甚至能瞥见大腿根部的黑色蕾丝边缘。
她身上有沐浴后的香味，混合着某种淡淡的香水味，不像小雅的茉莉花香，而是更浓郁、更诱惑的麝香调。
电影是部老片子，但我完全看不进去。小雯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她呼吸中淡淡的酒气。
“我妹妹睡了吧？”她突然问。
“嗯。”
“她总是这样，一到十点就困。”小雯的语气里带着某种不屑，“从小到大都规规矩矩的，连谈恋爱都像在完成作业。”
“小雅很好。”我下意识维护。
“是吗？”她侧过身，手肘撑在沙发背上，托着腮看我，“那你说说，她哪里好？”
“温柔，体贴，善良……”
“还有呢？”她的脸凑近了些，“比如……在床上？”
我呼吸一滞。
小雯笑了，那笑声低沉而诱人：“我猜猜，你们还没上过床吧？最多就是亲亲抱抱，对吧？”
我没说话，等于默认。
“果然。”她摇摇头，“我妹妹就是这样，把贞操看得比命还重。要我说啊，男人都需要释放，憋久了会出问题的。”
她的手突然放在我的大腿上。不是桌子下的脚，是实实在在的手，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裤传来温度。
“小雯姐……”我想挪开，身体却像被钉住。
“叫我小雯就好。”她的手指开始轻轻滑动，“你知道吗，从你进门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哪种男人。”
“哪种？”
“表面正经，内心饥渴。”她的嘴唇几乎贴到我耳边，热气喷在皮肤上，“你看我的眼神，我都感觉到了。那种想要又不敢要的挣扎……很可爱。”
我的手心全是汗。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离开，但身体不听使唤。她的触摸像是有魔力，让我浑身僵硬又酥软。
“小雅满足不了你吧？”她低声说，另一只手也抚上我的胸膛，“她那点矜持的技巧，怎么能让男人尽兴呢？”
“别说了……”
“可我不同。”她跨坐到我腿上，这个动作让睡裙完全敞开，我能看见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除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我知道男人要什么，知道怎么让男人欲仙欲死。”
她的臀部贴着我的大腿，柔软而有弹性。我的下身已经坚硬如铁，顶着她的小腹。她感觉到了，轻笑一声，故意动了动腰。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想推开她，手却按在了她赤裸的大腿上。皮肤光滑细腻，像上好的丝绸。她的体温比我高，热得烫手。
“小雅在楼上……”我最后挣扎道。
“她睡得很熟，吃了安眠药。”小雯俯身，嘴唇擦过我的耳垂，“为了明天的考试，妈妈给她吃了半片。现在就是打雷她也醒不了。”
说完，她吻住了我。
那是一个和小雅完全不同的吻。
小雅的吻总是轻柔的，小心翼翼的，像蝴蝶停在花瓣上。
小雯的吻却是掠夺性的，她的舌头直接撬开我的牙齿，探入我口中，带着烟草和红酒的味道。
她吸吮我的舌头，咬我的嘴唇，手在我胸前乱摸，解开我睡衣的扣子。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胸前的柔软压在我赤裸的胸膛上，两颗凸起硬硬地顶着我。
她的手往下探，隔着睡裤握住我已经勃起的部位。
“这么大……”她喘息着说，“我妹妹真是暴殄天物。”
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熟练而富有技巧。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快时而慢，每次都恰到好处地刺激到最敏感的地方。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嘘……”她吻住我的嘴，把呻吟吞进去，“想被听见吗？”
我摇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她的动作。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强烈。
她的手像有魔力，知道如何让我迅速达到顶点。
“要射了……”我抓住她的手腕，试图阻止。
但她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乳头，轻轻拉扯。双重刺激下，我再也控制不住，腰剧烈地颤抖，一股股热流喷射而出，浸湿了睡裤。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我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小雯抽出手，指尖沾着白浊的液体。她当着我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
“味道不错。”她笑着说，眼神迷离。
我羞愧得想死。第一次见面，就在女友家里，被她的双胞胎姐姐用手弄射了。而且我竟然……竟然觉得很爽。
“这才刚开始呢。”小雯从我身上下来，拉着我的手，“去我房间。”
“不行……”
“你想让爸妈发现吗？”她压低声音，“客厅有监控，虽然平时不开，但万一呢？”
我愣住了。她趁机拉着我往楼上走。我的腿还在发软，几乎是被她拖上去的。经过小雅的房间时，我屏住呼吸，听见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小雯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推开门，里面和小雅的房间完全是两个世界。
小雅的房间是温馨的米色调，有毛绒玩具和书架。
小雯的房间却是暗色系：深灰色的墙壁，黑色的大床，红色的床单。
房间里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麝香味。
墙上贴着几张抽象画，梳妆台上摆满了化妆品和香水瓶。
最显眼的是床头柜上的一堆东西——各种形状的按摩棒、跳蛋、润滑剂，还有几副手铐。
我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怕了？”小雯把我拉进来，关上门。锁舌扣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打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橘黄色的光晕笼罩着房间。然后她开始脱睡裙——不是慢慢脱，而是一把从头上扯下来，扔在地上。
现在她全裸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身体。
她和小雅身高体型差不多，但小雅偏瘦，她则更丰满。
胸部饱满挺翘，乳头是深粉色的，像熟透的樱桃。
腰很细，臀却浑圆饱满，大腿根部有淡淡的肌肉线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下方——那里刺着一只黑色的蝴蝶，翅膀展开，正好覆盖在耻骨上方。
“好看吗？”她转了个圈，让灯光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我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她走过来，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她摆布。
睡衣、睡裤、内裤——很快我也一丝不挂。
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的下身停留了很久。
“比我想象的还好。”她舔了舔嘴唇。
然后她跪了下来。
当她的嘴唇含住我的时候，我差点叫出来。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温热、湿润、柔软，还有她舌头的灵活搅动。
她不是简单地吞吐，而是用嘴唇紧紧包裹，舌头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地方打转，时而深喉，让我的顶端碰到她的喉咙深处。
我抓住她的头发——是下意识的动作，不是因为想推开，而是因为快感太强烈，需要抓住什么。她的头发很短，发丝在我指间摩擦。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喜欢吗？”
我没回答，只是喘息。
她笑了，再次低下头。
这次她加入手部动作，一只手继续套弄柱身，另一只手抚摸我的囊袋，轻轻揉捏。
同时她的嘴专注于龟头，用舌尖挑逗顶端的小孔。
快感层层叠加，我很快又硬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粗更硬。她能让我在短时间内再次勃起，这种技巧简直可怕。
“要射了……”我哑着声音说。
她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我感觉到精液在体内积聚，腰开始抽搐。就在即将爆发的那一刻，她突然松口，用手紧紧握住根部。
“啊……”我痛苦地呻吟，高潮被硬生生憋回去。
“急什么。”她站起来，把我推倒在床上，“好戏才刚开始呢。”
她从床头柜拿出一瓶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手心，搓热，然后抹在我的阴茎上。
冰凉的液体很快变得温热，她的手在上面滑动，让每一寸都被充分润滑。
然后她跨坐上来。
没有前戏，没有适应，她直接坐了下去。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紧致和湿润，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她里面很热，热得几乎烫人。
“啊……”她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终于……填满了……”
她开始动。
不是简单的上下，而是复杂的圆周运动，同时收紧内部肌肉，像有生命一样挤压着我的阴茎。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内部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收缩。
“小雅会这样吗？”她俯身，双手撑在我胸前，长发垂下扫过我的脸，“她会这样扭腰吗？会这样夹你吗？”
我没回答，只是抓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我能一手环住。皮肤上有薄薄的汗，摸起来滑腻腻的。
“说啊。”她加快速度，每次下落都又深又重，龟头顶到最深处，“我和妹妹，谁更好？”
“你……”我脱口而出，“你更好……”
“乖。”她奖励似的吻我，身下动作却更狂野了。
她的体力好得惊人，这样高强度的骑乘持续了十几分钟，速度丝毫不减。
我的腰开始发酸，但她似乎才刚刚热身。
汗水从她身上滴落，落在我的胸膛上。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硬挺着，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我忍不住伸手抓住一只，揉捏，用手指夹住乳头拉扯。她呻吟起来，声音比刚才更大。
“对……就是这样……用力……”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想夺回主动权。但她用腿勾住我的腰，一个巧劲又反压回来。
“我说了，今晚我来主导。”她喘息着说，眼神狂热，“你只要享受就好。”
她改变姿势，让我跪在床上，她从后面贴上来，双手环住我的腰。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我能感觉到她的腹部紧贴着我的臀部。
“啊……顶到了……”她在我耳边呻吟，热气喷在我脖子上，“就是那里……继续……”
我开始主动挺动腰肢，每次都用尽全力撞击。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混合着我们的喘息和呻吟。
她的指甲陷入我腰间的皮肤，留下红色的抓痕。
快感累积到临界点，我再次濒临射精。
“等等……”她想阻止，但我已经控制不住了。
一股股热流喷射而出，全数射在她体内。高潮持续的时间比第一次更长，射精的量也多得多。结束后我瘫在床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但小雯没有停。
她从我体内退出，跪在我腿间，低头舔舐还在抽搐的阴茎。
她的舌头灵活地清理着残留的精液，同时继续刺激敏感部位。
刚刚射过的阴茎异常敏感，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混合着痛楚的快感。
“够了……”我虚弱地说，“真的不行了……”
“男人说不行的时候，往往是最想要的时候。”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浊，“而且你明明又硬了。”
我低头，惊恐地发现她说得对——在如此剧烈的刺激下，我的阴茎竟然又半勃起了。
“这才第二次。”她爬上床，跨坐在我脸上，“现在，该你服务我了。”
我从未给女人口交过。小雅不让，她说那里脏。
但小雯直接坐在我脸上，根本不容我拒绝。
她的阴部就在我嘴唇上方，我能闻到浓烈的雌性气息，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毛发修剪得很整齐，只留了一小撮，形状也是蝴蝶。
“舔。”她命令道，手抓着我的头发。
我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咸涩的味道，但并没有想象中难闻。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满足的呻吟。
“对……就这样……用舌尖……”
我逐渐找到节奏，模仿她刚才对我的方式，用舌头探索她的每一寸。
她的阴蒂已经硬挺起来，像颗小豆子。
我用舌尖快速拨弄，她立刻剧烈颤抖，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
“啊……就是那里……别停……”
她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我的下巴流下来。我双手抓住她的臀部，固定住她，舌头更加卖力地动作。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痉挛。
“要来了……我要来了……”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身体僵硬，内部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全数浇在我脸上。
那味道更浓烈，更腥甜。
她瘫软下来，从我脸上滚落，躺在旁边大口喘气。
我抹了把脸，手上全是她的体液。还没等我缓过来，她又爬了过来，握住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第三次。”她喘息着说，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这次用后面。”
她从床头柜拿出一个安全套——我之前竟然没注意到她戴了套。她撕开包装，熟练地套在我阴茎上，然后又挤了一大坨润滑剂，抹在自己后穴。
“没试过这里吧？”她背对我跪趴着，回头看我，“比前面更紧哦。”
我犹豫了。她直接抓住我的阴茎，对准那个紧致的小孔，慢慢坐了下去。
确实更紧，紧得几乎进不去。她咬着嘴唇，一点点往下坐，脸上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表情。全部进入后，她停了几秒，适应着。
然后她开始动。
后入的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像要顶穿她。
她前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随着动作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我的手抓住她的腰，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用力……再用力……”她回头看我，眼神迷离，“把我弄坏……”
我像疯了一样撞击，所有的理智、道德、愧疚都被抛到脑后。此刻我只想占有这个身体，把这个妖女干到求饶。
但求饶的是我。
第三次射精来得很快，而且异常猛烈。
我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多得连安全套都装不下，从边缘溢出来。
射完后我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小雯也高潮了，她的后穴剧烈收缩，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她趴倒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我们并排躺着，谁也没说话。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滴落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小雯先动了。她起身去浴室，我听见水声。几分钟后她回来，用湿毛巾帮我清理身体。动作很轻柔，和刚才的狂野判若两人。
清理完，她躺回我身边，头靠在我肩膀上。我们都没穿衣服，皮肤贴着皮肤，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小雅……”我喃喃道。
“她睡得很好。”小雯说，“而且她什么都不会知道。”
“我们不能再……”
“不。”她打断我，抬起头看着我，眼神认真，“我们会继续。每次你来家里，我们都会这样。”
“不行……”
“你舍得吗？”她的手滑到我腿间，那里虽然软趴趴的，但在她的抚摸下又开始有反应，“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小明。它想要我，需要我。”
我无法反驳。她说得对，刚才的经历是我人生中最极致的性体验，小雅给不了我这样的快感。
“而且。”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如果你拒绝，我就告诉小雅。告诉她你趁她睡觉，强暴了她的姐姐。”
我浑身冰凉。
“你会吗？”
“试试看。”她笑了，那笑容美艳又危险，“不过我觉得你不会冒险。毕竟，你也不想失去小雅，对吧？”
我沉默了。她说中了我的软肋——我爱小雅，想和她结婚，想和她共度一生。我不能失去她。
“所以，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她吻了吻我的嘴唇，“你配合我，我帮你保守秘密。很公平，不是吗？”
窗外传来鸟叫声，天快亮了。
“回客房吧。”小雯推了推我，“趁爸妈还没醒。”
我机械地起身，穿上衣服。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小雯帮我整理好衣领，像个体贴的妻子。
“记住。”她在门口最后说，“你已经是我的了。”
我回到客房，躺在冰冷的床上。
身体疲惫到了极点，大脑却异常清醒。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回放：小雯的吻、她的手、她的嘴、她内部紧致的包裹、她高潮时的颤抖……
还有小雅。她就在隔壁房间，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她的男朋友刚刚和她的双胞胎姐姐做了三次。
愧疚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把我淹没。但同时，下身又传来隐隐的悸动——那是身体对小雯的渴望。
我就这样睁着眼，直到天亮。
早晨七点，小雅来敲门。
“小明，起床啦！”她的声音充满活力。
我挣扎着爬起来，浑身像散架了一样。照镜子时，被自己的样子吓了一跳——脸色苍白，眼圈发黑，嘴唇干裂，脖子上还有几个明显的吻痕。
我慌忙用衣领遮住，但小雅已经进来了。
“你脸色好差！”她担心地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吧？是不是没睡好？”
“可能认床……”我哑着声音说。
“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她跑出去。
我坐在床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但身体的疲惫是掩饰不了的，尤其是腰——酸软得像是跑了马拉松。
早餐时，小雯也下来了。
她穿着普通的家居服，素面朝天，看起来清爽又自然。
见到我，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早上好呀，小明。睡得好吗？”
那笑容干净得让我怀疑昨晚的一切是不是梦。
“还好……”我低头喝粥，不敢看她。
小雅父母也在。小雅妈妈关心地问：“小明是不是不舒服？脸色不太好。”
“可能有点感冒。”我顺着说。
“那今天就在家休息吧，别出去玩了。”小雅说。
我松了口气——我现在这个状态，确实没力气出去玩。
小雯坐在我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吐司。
她的脚在桌子下又伸了过来，这次不是蹭我的腿，而是直接踩在我的脚背上。
我浑身一僵，但她面色如常，继续和父母聊天。
早餐后，小雅要去图书馆复习。出门前，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好好休息哦，我晚上就回来。”
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小雯。小雅父母去超市买菜了。
小雯走过来，直接坐到我腿上。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嘴唇贴上来就是一个深吻。
“想我了吗？”她喘息着问。
“你疯了……爸妈随时可能回来……”
“他们至少要去两个小时。”她的手已经伸进我的裤子，“而且，你明明硬了。”
确实，她一靠近，我的身体就自动有了反应。昨晚那么激烈，现在竟然还能勃起，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去我房间。”她拉着我起来。
“不行……”
“那就在这儿。”她跪下来，拉开我的裤子拉链，直接含了进去。
我靠在墙上，仰着头，任由她吞吐。快感迅速累积，比昨晚更敏感。她只用了几分钟就让我射了，精液全数吞了下去。
“白天时间短，就先这样。”她站起来，舔了舔嘴唇，“晚上等小雅睡了，我们再好好玩。”
我整理好裤子，双腿还在发软。小雯却像没事人一样，打开电视看起了综艺节目。
那天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要有机会，小雯就会对我动手动脚。
在厨房倒水时，她会从后面抱住我，手伸进我衣服里摸；在阳台晾衣服时，她会突然吻我，手在我裤裆处揉捏；甚至在卫生间门口，她把我拉进去，让我站着干了她一次——虽然只持续了五分钟，因为怕小雅父母突然回来。
每一次我都想拒绝，但身体总是背叛我。她的触碰像毒品，让我上瘾。
傍晚小雅回来时，我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扑过来抱住我：“好想你！复习好累哦……”
我抱住她，闻到她身上熟悉的茉莉花香。愧疚感再次涌上来——我怀里抱着温柔的女友，脑子里却全是她姐姐的身体。
“我也想你。”我说的是真心话。我爱小雅，真的爱。但我也渴望小雯，那种渴望是生理性的，无法控制。
晚饭时，小雯又开始了她的游戏。桌子下的脚，暧昧的言语，还有时不时抛来的媚眼。小雅完全没察觉，还在兴奋地讲图书馆的趣事。
晚上，小雅又早早睡了。我躺在客房里，知道小雯会来。
果然，十一点左右，门轻轻开了。她穿着那件黑色睡裙溜进来，反锁上门。
“今晚玩点不一样的。”她拿出一个眼罩，“戴上。”
“你要干什么？”
“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我戴上了眼罩。黑暗让其他感官变得敏锐。我听见她打开一个小瓶子，然后是液体倒出的声音。接着，冰凉粘稠的液体滴在我的胸口。
是蜂蜜。
她的舌头舔了上来，从胸口到腹部，慢慢往下。蜂蜜的甜味混合着她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奇特的感觉。她舔得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然后她坐了上来。这次是正面，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湿热和紧致。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告诉我，我和小雅谁更紧？”她在耳边轻声问。
“你……”
“谁更能让你爽？”
“你……”
“那你要谁？”
我沉默了。
她突然加快速度，像要惩罚我的犹豫：“说！要谁！”
“要你……”我喘息着说，“我要你……”
她满意地笑了，吻住我，身下动作更加狂野。这次她让我射了两次，中间只休息了十分钟。第二次射的时候，我几乎要昏过去。
结束后，她帮我清理，摘下眼罩。橘黄色的灯光下，她的脸美得不真实。
“记住你说的话。”她吻了吻我的额头，“你是我的。”
她离开后，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身体是满足的，心却是空的。
我知道我已经陷入一个无法逃脱的漩涡——一边是温柔的爱人，一边是性感的情人；一边是道德的约束，一边是肉体的渴望。
而我，两个都想要。
窗外月色正好，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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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镜子前反复整理着衬衫领口，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今天要去小雅家见父母——这是我们交往半年后的第一次正式登门。
小雅是我大学毕业后认识的女孩。
那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
当时我正笨拙地试图打开一瓶红酒，她走过来轻声说：“我来帮你吧。”手指轻轻一拨，瓶塞应声而开。
那一刻，我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花香。
半年里，小雅一直是我生活中的温柔港湾。
她会在雨天给我送伞，在我加班时默默送来夜宵，每个月的那几天会提醒我少喝冰水。
她说话总是轻声细语，连生气时也只是微微撅起嘴，像只受委屈的小猫。
我曾无数次幻想将她拥入怀中的场景，但每次约会结束送她回家，她都只是在我脸颊上轻轻一吻便转身离去。
“慢慢来，我不想进展太快。”她总是这样说，眼睛亮晶晶的，让人不忍心强迫。
所以当小雅主动提出让我见父母时，我几乎要原地跳起来。
这意味着我们的关系即将进入新的阶段，也许很快就能真正拥有她。
为此我准备了整整一周：买了高档的烟酒茶叶，反复练习餐桌礼仪，甚至提前想好了可能被问到的问题该如何回答。
手机震动，是小雅发来的消息：“到哪啦？爸妈已经准备好晚饭了哦～”
我深吸一口气，拎起礼物盒走出公寓。
出租车穿过城市，街灯一盏盏亮起。
我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脑海中不断预演着今晚的场景：礼貌地打招呼，得体地交谈，适当地夸赞小雅……一切都要完美。
小雅家住在城西一处高档小区。
出租车停在一栋三层别墅前，院子里种满了月季，此刻正开得热烈。
我按响门铃，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咚咚作响。
门开了。
是小雅。
她今天特意化了淡妆，穿着一件乳白色的针织衫和浅色长裙，长发用一支木簪松松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见到我，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来啦！”她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仰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紧张吗？”
“有点。”我老实承认。
“别怕，我爸妈人很好的。”她笑着拉我进屋，“而且我姐姐今天也在家哦，正好介绍你们认识。”
姐姐？
小雅从未提过有个姐姐。
我愣了一下，但很快被屋内的景象吸引——玄关处铺着大理石地板，右手边是整面墙的鞋柜，空气中有淡淡的檀香味。
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能看到精心打理的后花园。
“爸，妈，小明来了！”小雅朝里屋喊道。
一对中年夫妇从厨房走出来。
男人穿着polo衫，气质儒雅；女人系着围裙，笑容温和。
这就是小雅的父母了。
我连忙上前鞠躬问好，递上礼物。
“来就来嘛，带什么东西。”小雅妈妈接过礼物，上下打量我，“小雅总跟我们提起你，今天总算见到了。”
“叔叔阿姨好。”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坐，坐。”小雅爸爸指了指沙发，“饭马上就好。小雅，去叫你姐姐下来。”
小雅应了一声，朝楼上跑去。
我坐在真皮沙发上，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客厅布置得很雅致，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书架整齐地摆满了书。
小雅妈妈倒了杯茶递给我：“听小雅说你在科技公司工作？”
“是的阿姨，做软件开发的。”
“那很辛苦吧？经常加班吗？”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小雅爸爸偶尔插几句话。气氛还算融洽，我逐渐放松下来。直到楼梯传来脚步声。
我下意识抬头。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是另一个小雅。
不，不是完全一样。
这个女孩留着齐肩短发，发尾染成了深紫色，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裙子是丝绸质地，紧贴身体曲线，胸前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至于过分暴露，又能看到那道深邃的沟壑。
她的脸和小雅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鹅蛋脸型，同样的杏仁眼，同样的鼻梁和嘴唇。
但气质天差地别。
小雅的眼神温柔清澈，她的眼神却带着某种侵略性，像只慵懒的猎豹。
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也不同，小雅是腼腆的笑，她则是带着三分戏谑。
她慢悠悠地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带着某种韵律。我注意到她没穿拖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小雯，这是小明。”小雅妈妈介绍道，“小明的，这是小雅的姐姐，小雯。”
小雯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我慌忙站起来握住。她的手很软，很凉，手指在我掌心轻轻勾了一下——不知是不是错觉。
“你好啊，妹夫。”她的声音比小雅低沉些，带着点沙哑，像深夜电台的主播。
“你好……”我的喉咙有些发干。
小雯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下移，扫过我的胸膛、腰腹，最后回到我的眼睛。
那种眼神让我有种被剥光的感觉。
“小雯。”小雅爸爸轻咳一声。
小雯这才松开手，慵懒地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缩了几厘米，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
“听小雅说你们交往半年了？”小雯开口问道，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点燃。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自然，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烟雾从红唇中缓缓吐出。
“嗯，是的。”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半年啊……”她意味深长地拖长语调，“那应该很了解我妹妹了？她可是我们家的乖宝宝呢。”
小雅这时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听到这句话脸微微泛红：“姐！”
“我说错了吗？”小雯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从小到大，你都是最听话的那个。不抽烟不喝酒，晚上十点前一定回家，连男朋友都这么正经。”
这话让我不知该如何接。小雅坐到我身边，轻轻握住我的手，像是在给我勇气。她的手温暖柔软，和小雯的冰凉完全不同。
“小雯，别逗人家了。”小雅妈妈解围道，“饭好了，都过来吃饭吧。”
餐桌是长方形的红木桌，能坐八个人。小雅父母坐在主位，我和小雅坐在一侧，小雯单独坐在我们对面。
菜很丰盛：清蒸鲈鱼、红烧排骨、白灼虾、蒜蓉西兰花、山药炖鸡汤，还有几道我叫不出名字的精致小菜。
小雅妈妈不停给我夹菜，很快我的碗就堆成了小山。
“小明多吃点，看你瘦的。”小雅妈妈慈爱地说。
“谢谢阿姨。”
饭桌上，小雅父母问了些常规问题：家里几口人、父母做什么工作、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我都一一谨慎回答。
小雅不时补充几句，气氛温馨融洽。
但我的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对面。
小雯吃饭的样子和小雅完全不同。
小雅小口小口地吃，很秀气；小雯却吃得随性，夹菜时手臂抬起，吊带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似乎毫不在意，任由它挂着。
喝汤时，她会先用舌尖试温度，红唇微微张开，发出轻微的吸气声。
更让我不安的是，她一直在看我。
不是偷偷地看，而是明目张胆的注视。
每当我和小雅父母说话时，余光总能瞥见她在观察我，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那种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却又隐隐有种兴奋感——被这样一个性感的女人注视，是种奇特的体验。
“小明会喝酒吗？”小雯突然开口。
“啊？一点点……”
“那正好。”她起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爸妈不喝，小雅酒精过敏，今天就我们俩喝点。”
她拿了两个高脚杯，倒上酒，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在我面前。
俯身时，领口敞开，我清楚地看见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以及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来，第一杯，欢迎你来我们家。”小雯举起杯，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只好举杯。玻璃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仰头一饮而尽，喉颈线条优美地滑动。我只喝了半杯，她却已经又倒上了。
“第二杯，祝你和妹妹长长久久。”她再次举杯。
这杯我不能不喝。我干完杯中酒，脸颊开始发热。
“小雯，你少喝点。”小雅轻声说。
“高兴嘛。”小雯不以为意，又给我倒上，“第三杯……就为我们有缘成为一家人。”
三杯下肚，我已经有些晕眩。小雯却面不改色，又开了一瓶。她喝酒的样子很性感，每次举杯时都会用舌尖轻轻舔一下杯沿，像是某种暗示。
饭局过半时，我的腿突然感觉到什么。
我浑身一僵。
桌子下，一只脚正轻轻蹭着我的小腿。
那只脚没穿鞋，皮肤光滑，脚趾灵活地在我裤子上滑动。
我下意识看向小雯，她正若无其事地和父母说话，右手拿着酒杯，左手放在桌下。
是她的脚。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只脚慢慢往上移动，从膝盖到大腿内侧，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摩擦。
动作很隐蔽，桌子上的其他人完全没察觉。
小雅正在给妈妈夹菜，爸爸在讲公司里的事。
小雯的脚停在了我的大腿根部，脚掌贴在那里，微微用力。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有了反应。
我慌忙并拢双腿，她却趁机把脚挤进来，脚背贴着我的敏感部位。
我差点叫出声。
“小明怎么了？脸这么红。”小雅妈妈关切地问。
“没、没事……可能酒有点上头。”我结结巴巴地说，努力保持表情正常。
小雯终于把脚收了回去。我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感到失落。她朝我眨眨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我知道你刚才的反应。
之后的时间里，那只脚又来了几次，每次都在我快要忘记时突然出现，撩拨几下又离开，像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被折磨得心神不宁，既希望她停止，又隐隐期待下一次触碰。
晚饭结束时，我已经满脸通红，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
“小雅明天有考试，得早点休息。”小雅妈妈收拾着碗筷说，“小明今晚就住客房吧，这么晚了别回去了。”
我本想推辞，但小雅拉着我的手说：“就住下嘛，明天周末，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我点了点头。
小雅确实累了，她明天要考会计师资格证，已经准备了三个月。
洗漱后，她穿着可爱的卡通睡衣来到客房，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晚安，明天见。”
“晚安。”我回吻她的额头。
她离开后，我躺在客房的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酒精的作用让我头晕，但更让我心神不宁的是小雯。
那双眼睛，那个笑容，还有桌子下的触碰……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
我起身想去客厅倒水。打开房门，发现走廊的灯还亮着。楼下传来电视的声音。
鬼使神差地，我下了楼。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暗的光线下，小雯蜷在沙发上看电影。
她换了一件黑色真丝睡裙，裙摆更短，几乎遮不住什么。
修长的腿交叠着，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
“睡不着？”她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想喝点水。”
“冰箱里有矿泉水。”她指了指厨房，视线却一直没离开我。
我避开她的目光，去厨房拿了瓶水。回到客厅时，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啊，陪我看会儿电影。”
我想拒绝，但脚已经走了过去。在离她稍远的单人沙发坐下。
“怕我？”她轻笑。
“没有。”
“那坐那么远干什么？”她干脆起身，直接坐到我沙发的扶手上。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我甚至能瞥见大腿根部的黑色蕾丝边缘。
她身上有沐浴后的香味，混合着某种淡淡的香水味，不像小雅的茉莉花香，而是更浓郁、更诱惑的麝香调。
电影是部老片子，但我完全看不进去。小雯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她呼吸中淡淡的酒气。
“我妹妹睡了吧？”她突然问。
“嗯。”
“她总是这样，一到十点就困。”小雯的语气里带着某种不屑，“从小到大都规规矩矩的，连谈恋爱都像在完成作业。”
“小雅很好。”我下意识维护。
“是吗？”她侧过身，手肘撑在沙发背上，托着腮看我，“那你说说，她哪里好？”
“温柔，体贴，善良……”
“还有呢？”她的脸凑近了些，“比如……在床上？”
我呼吸一滞。
小雯笑了，那笑声低沉而诱人：“我猜猜，你们还没上过床吧？最多就是亲亲抱抱，对吧？”
我没说话，等于默认。
“果然。”她摇摇头，“我妹妹就是这样，把贞操看得比命还重。要我说啊，男人都需要释放，憋久了会出问题的。”
她的手突然放在我的大腿上。不是桌子下的脚，是实实在在的手，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裤传来温度。
“小雯姐……”我想挪开，身体却像被钉住。
“叫我小雯就好。”她的手指开始轻轻滑动，“你知道吗，从你进门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哪种男人。”
“哪种？”
“表面正经，内心饥渴。”她的嘴唇几乎贴到我耳边，热气喷在皮肤上，“你看我的眼神，我都感觉到了。那种想要又不敢要的挣扎……很可爱。”
我的手心全是汗。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离开，但身体不听使唤。她的触摸像是有魔力，让我浑身僵硬又酥软。
“小雅满足不了你吧？”她低声说，另一只手也抚上我的胸膛，“她那点矜持的技巧，怎么能让男人尽兴呢？”
“别说了……”
“可我不同。”她跨坐到我腿上，这个动作让睡裙完全敞开，我能看见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除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我知道男人要什么，知道怎么让男人欲仙欲死。”
她的臀部贴着我的大腿，柔软而有弹性。我的下身已经坚硬如铁，顶着她的小腹。她感觉到了，轻笑一声，故意动了动腰。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想推开她，手却按在了她赤裸的大腿上。皮肤光滑细腻，像上好的丝绸。她的体温比我高，热得烫手。
“小雅在楼上……”我最后挣扎道。
“她睡得很熟，吃了安眠药。”小雯俯身，嘴唇擦过我的耳垂，“为了明天的考试，妈妈给她吃了半片。现在就是打雷她也醒不了。”
说完，她吻住了我。
那是一个和小雅完全不同的吻。
小雅的吻总是轻柔的，小心翼翼的，像蝴蝶停在花瓣上。
小雯的吻却是掠夺性的，她的舌头直接撬开我的牙齿，探入我口中，带着烟草和红酒的味道。
她吸吮我的舌头，咬我的嘴唇，手在我胸前乱摸，解开我睡衣的扣子。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胸前的柔软压在我赤裸的胸膛上，两颗凸起硬硬地顶着我。
她的手往下探，隔着睡裤握住我已经勃起的部位。
“这么大……”她喘息着说，“我妹妹真是暴殄天物。”
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熟练而富有技巧。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快时而慢，每次都恰到好处地刺激到最敏感的地方。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嘘……”她吻住我的嘴，把呻吟吞进去，“想被听见吗？”
我摇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她的动作。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强烈。
她的手像有魔力，知道如何让我迅速达到顶点。
“要射了……”我抓住她的手腕，试图阻止。
但她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乳头，轻轻拉扯。双重刺激下，我再也控制不住，腰剧烈地颤抖，一股股热流喷射而出，浸湿了睡裤。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我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小雯抽出手，指尖沾着白浊的液体。她当着我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
“味道不错。”她笑着说，眼神迷离。
我羞愧得想死。第一次见面，就在女友家里，被她的双胞胎姐姐用手弄射了。而且我竟然……竟然觉得很爽。
“这才刚开始呢。”小雯从我身上下来，拉着我的手，“去我房间。”
“不行……”
“你想让爸妈发现吗？”她压低声音，“客厅有监控，虽然平时不开，但万一呢？”
我愣住了。她趁机拉着我往楼上走。我的腿还在发软，几乎是被她拖上去的。经过小雅的房间时，我屏住呼吸，听见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小雯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推开门，里面和小雅的房间完全是两个世界。
小雅的房间是温馨的米色调，有毛绒玩具和书架。
小雯的房间却是暗色系：深灰色的墙壁，黑色的大床，红色的床单。
房间里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麝香味。
墙上贴着几张抽象画，梳妆台上摆满了化妆品和香水瓶。
最显眼的是床头柜上的一堆东西——各种形状的按摩棒、跳蛋、润滑剂，还有几副手铐。
我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怕了？”小雯把我拉进来，关上门。锁舌扣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打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橘黄色的光晕笼罩着房间。然后她开始脱睡裙——不是慢慢脱，而是一把从头上扯下来，扔在地上。
现在她全裸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身体。
她和小雅身高体型差不多，但小雅偏瘦，她则更丰满。
胸部饱满挺翘，乳头是深粉色的，像熟透的樱桃。
腰很细，臀却浑圆饱满，大腿根部有淡淡的肌肉线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下方——那里刺着一只黑色的蝴蝶，翅膀展开，正好覆盖在耻骨上方。
“好看吗？”她转了个圈，让灯光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我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她走过来，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她摆布。
睡衣、睡裤、内裤——很快我也一丝不挂。
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的下身停留了很久。
“比我想象的还好。”她舔了舔嘴唇。
然后她跪了下来。
当她的嘴唇含住我的时候，我差点叫出来。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温热、湿润、柔软，还有她舌头的灵活搅动。
她不是简单地吞吐，而是用嘴唇紧紧包裹，舌头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地方打转，时而深喉，让我的顶端碰到她的喉咙深处。
我抓住她的头发——是下意识的动作，不是因为想推开，而是因为快感太强烈，需要抓住什么。她的头发很短，发丝在我指间摩擦。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喜欢吗？”
我没回答，只是喘息。
她笑了，再次低下头。
这次她加入手部动作，一只手继续套弄柱身，另一只手抚摸我的囊袋，轻轻揉捏。
同时她的嘴专注于龟头，用舌尖挑逗顶端的小孔。
快感层层叠加，我很快又硬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粗更硬。她能让我在短时间内再次勃起，这种技巧简直可怕。
“要射了……”我哑着声音说。
她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我感觉到精液在体内积聚，腰开始抽搐。就在即将爆发的那一刻，她突然松口，用手紧紧握住根部。
“啊……”我痛苦地呻吟，高潮被硬生生憋回去。
“急什么。”她站起来，把我推倒在床上，“好戏才刚开始呢。”
她从床头柜拿出一瓶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手心，搓热，然后抹在我的阴茎上。
冰凉的液体很快变得温热，她的手在上面滑动，让每一寸都被充分润滑。
然后她跨坐上来。
没有前戏，没有适应，她直接坐了下去。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紧致和湿润，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她里面很热，热得几乎烫人。
“啊……”她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终于……填满了……”
她开始动。
不是简单的上下，而是复杂的圆周运动，同时收紧内部肌肉，像有生命一样挤压着我的阴茎。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内部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收缩。
“小雅会这样吗？”她俯身，双手撑在我胸前，长发垂下扫过我的脸，“她会这样扭腰吗？会这样夹你吗？”
我没回答，只是抓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我能一手环住。皮肤上有薄薄的汗，摸起来滑腻腻的。
“说啊。”她加快速度，每次下落都又深又重，龟头顶到最深处，“我和妹妹，谁更好？”
“你……”我脱口而出，“你更好……”
“乖。”她奖励似的吻我，身下动作却更狂野了。
她的体力好得惊人，这样高强度的骑乘持续了十几分钟，速度丝毫不减。
我的腰开始发酸，但她似乎才刚刚热身。
汗水从她身上滴落，落在我的胸膛上。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硬挺着，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我忍不住伸手抓住一只，揉捏，用手指夹住乳头拉扯。她呻吟起来，声音比刚才更大。
“对……就是这样……用力……”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想夺回主动权。但她用腿勾住我的腰，一个巧劲又反压回来。
“我说了，今晚我来主导。”她喘息着说，眼神狂热，“你只要享受就好。”
她改变姿势，让我跪在床上，她从后面贴上来，双手环住我的腰。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我能感觉到她的腹部紧贴着我的臀部。
“啊……顶到了……”她在我耳边呻吟，热气喷在我脖子上，“就是那里……继续……”
我开始主动挺动腰肢，每次都用尽全力撞击。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混合着我们的喘息和呻吟。
她的指甲陷入我腰间的皮肤，留下红色的抓痕。
快感累积到临界点，我再次濒临射精。
“等等……”她想阻止，但我已经控制不住了。
一股股热流喷射而出，全数射在她体内。高潮持续的时间比第一次更长，射精的量也多得多。结束后我瘫在床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但小雯没有停。
她从我体内退出，跪在我腿间，低头舔舐还在抽搐的阴茎。
她的舌头灵活地清理着残留的精液，同时继续刺激敏感部位。
刚刚射过的阴茎异常敏感，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混合着痛楚的快感。
“够了……”我虚弱地说，“真的不行了……”
“男人说不行的时候，往往是最想要的时候。”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浊，“而且你明明又硬了。”
我低头，惊恐地发现她说得对——在如此剧烈的刺激下，我的阴茎竟然又半勃起了。
“这才第二次。”她爬上床，跨坐在我脸上，“现在，该你服务我了。”
我从未给女人口交过。小雅不让，她说那里脏。
但小雯直接坐在我脸上，根本不容我拒绝。
她的阴部就在我嘴唇上方，我能闻到浓烈的雌性气息，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毛发修剪得很整齐，只留了一小撮，形状也是蝴蝶。
“舔。”她命令道，手抓着我的头发。
我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咸涩的味道，但并没有想象中难闻。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满足的呻吟。
“对……就这样……用舌尖……”
我逐渐找到节奏，模仿她刚才对我的方式，用舌头探索她的每一寸。
她的阴蒂已经硬挺起来，像颗小豆子。
我用舌尖快速拨弄，她立刻剧烈颤抖，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
“啊……就是那里……别停……”
她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我的下巴流下来。我双手抓住她的臀部，固定住她，舌头更加卖力地动作。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痉挛。
“要来了……我要来了……”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身体僵硬，内部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全数浇在我脸上。
那味道更浓烈，更腥甜。
她瘫软下来，从我脸上滚落，躺在旁边大口喘气。
我抹了把脸，手上全是她的体液。还没等我缓过来，她又爬了过来，握住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第三次。”她喘息着说，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这次用后面。”
她从床头柜拿出一个安全套——我之前竟然没注意到她戴了套。她撕开包装，熟练地套在我阴茎上，然后又挤了一大坨润滑剂，抹在自己后穴。
“没试过这里吧？”她背对我跪趴着，回头看我，“比前面更紧哦。”
我犹豫了。她直接抓住我的阴茎，对准那个紧致的小孔，慢慢坐了下去。
确实更紧，紧得几乎进不去。她咬着嘴唇，一点点往下坐，脸上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表情。全部进入后，她停了几秒，适应着。
然后她开始动。
后入的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像要顶穿她。
她前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随着动作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我的手抓住她的腰，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用力……再用力……”她回头看我，眼神迷离，“把我弄坏……”
我像疯了一样撞击，所有的理智、道德、愧疚都被抛到脑后。此刻我只想占有这个身体，把这个妖女干到求饶。
但求饶的是我。
第三次射精来得很快，而且异常猛烈。
我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多得连安全套都装不下，从边缘溢出来。
射完后我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小雯也高潮了，她的后穴剧烈收缩，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她趴倒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我们并排躺着，谁也没说话。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滴落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小雯先动了。她起身去浴室，我听见水声。几分钟后她回来，用湿毛巾帮我清理身体。动作很轻柔，和刚才的狂野判若两人。
清理完，她躺回我身边，头靠在我肩膀上。我们都没穿衣服，皮肤贴着皮肤，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小雅……”我喃喃道。
“她睡得很好。”小雯说，“而且她什么都不会知道。”
“我们不能再……”
“不。”她打断我，抬起头看着我，眼神认真，“我们会继续。每次你来家里，我们都会这样。”
“不行……”
“你舍得吗？”她的手滑到我腿间，那里虽然软趴趴的，但在她的抚摸下又开始有反应，“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小明。它想要我，需要我。”
我无法反驳。她说得对，刚才的经历是我人生中最极致的性体验，小雅给不了我这样的快感。
“而且。”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如果你拒绝，我就告诉小雅。告诉她你趁她睡觉，强暴了她的姐姐。”
我浑身冰凉。
“你会吗？”
“试试看。”她笑了，那笑容美艳又危险，“不过我觉得你不会冒险。毕竟，你也不想失去小雅，对吧？”
我沉默了。她说中了我的软肋——我爱小雅，想和她结婚，想和她共度一生。我不能失去她。
“所以，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她吻了吻我的嘴唇，“你配合我，我帮你保守秘密。很公平，不是吗？”
窗外传来鸟叫声，天快亮了。
“回客房吧。”小雯推了推我，“趁爸妈还没醒。”
我机械地起身，穿上衣服。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小雯帮我整理好衣领，像个体贴的妻子。
“记住。”她在门口最后说，“你已经是我的了。”
我回到客房，躺在冰冷的床上。
身体疲惫到了极点，大脑却异常清醒。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回放：小雯的吻、她的手、她的嘴、她内部紧致的包裹、她高潮时的颤抖……
还有小雅。她就在隔壁房间，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她的男朋友刚刚和她的双胞胎姐姐做了三次。
愧疚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把我淹没。但同时，下身又传来隐隐的悸动——那是身体对小雯的渴望。
我就这样睁着眼，直到天亮。
早晨七点，小雅来敲门。
“小明，起床啦！”她的声音充满活力。
我挣扎着爬起来，浑身像散架了一样。照镜子时，被自己的样子吓了一跳——脸色苍白，眼圈发黑，嘴唇干裂，脖子上还有几个明显的吻痕。
我慌忙用衣领遮住，但小雅已经进来了。
“你脸色好差！”她担心地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吧？是不是没睡好？”
“可能认床……”我哑着声音说。
“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她跑出去。
我坐在床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但身体的疲惫是掩饰不了的，尤其是腰——酸软得像是跑了马拉松。
早餐时，小雯也下来了。
她穿着普通的家居服，素面朝天，看起来清爽又自然。
见到我，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早上好呀，小明。睡得好吗？”
那笑容干净得让我怀疑昨晚的一切是不是梦。
“还好……”我低头喝粥，不敢看她。
小雅父母也在。小雅妈妈关心地问：“小明是不是不舒服？脸色不太好。”
“可能有点感冒。”我顺着说。
“那今天就在家休息吧，别出去玩了。”小雅说。
我松了口气——我现在这个状态，确实没力气出去玩。
小雯坐在我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吐司。
她的脚在桌子下又伸了过来，这次不是蹭我的腿，而是直接踩在我的脚背上。
我浑身一僵，但她面色如常，继续和父母聊天。
早餐后，小雅要去图书馆复习。出门前，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好好休息哦，我晚上就回来。”
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小雯。小雅父母去超市买菜了。
小雯走过来，直接坐到我腿上。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嘴唇贴上来就是一个深吻。
“想我了吗？”她喘息着问。
“你疯了……爸妈随时可能回来……”
“他们至少要去两个小时。”她的手已经伸进我的裤子，“而且，你明明硬了。”
确实，她一靠近，我的身体就自动有了反应。昨晚那么激烈，现在竟然还能勃起，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去我房间。”她拉着我起来。
“不行……”
“那就在这儿。”她跪下来，拉开我的裤子拉链，直接含了进去。
我靠在墙上，仰着头，任由她吞吐。快感迅速累积，比昨晚更敏感。她只用了几分钟就让我射了，精液全数吞了下去。
“白天时间短，就先这样。”她站起来，舔了舔嘴唇，“晚上等小雅睡了，我们再好好玩。”
我整理好裤子，双腿还在发软。小雯却像没事人一样，打开电视看起了综艺节目。
那天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要有机会，小雯就会对我动手动脚。
在厨房倒水时，她会从后面抱住我，手伸进我衣服里摸；在阳台晾衣服时，她会突然吻我，手在我裤裆处揉捏；甚至在卫生间门口，她把我拉进去，让我站着干了她一次——虽然只持续了五分钟，因为怕小雅父母突然回来。
每一次我都想拒绝，但身体总是背叛我。她的触碰像毒品，让我上瘾。
傍晚小雅回来时，我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扑过来抱住我：“好想你！复习好累哦……”
我抱住她，闻到她身上熟悉的茉莉花香。愧疚感再次涌上来——我怀里抱着温柔的女友，脑子里却全是她姐姐的身体。
“我也想你。”我说的是真心话。我爱小雅，真的爱。但我也渴望小雯，那种渴望是生理性的，无法控制。
晚饭时，小雯又开始了她的游戏。桌子下的脚，暧昧的言语，还有时不时抛来的媚眼。小雅完全没察觉，还在兴奋地讲图书馆的趣事。
晚上，小雅又早早睡了。我躺在客房里，知道小雯会来。
果然，十一点左右，门轻轻开了。她穿着那件黑色睡裙溜进来，反锁上门。
“今晚玩点不一样的。”她拿出一个眼罩，“戴上。”
“你要干什么？”
“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我戴上了眼罩。黑暗让其他感官变得敏锐。我听见她打开一个小瓶子，然后是液体倒出的声音。接着，冰凉粘稠的液体滴在我的胸口。
是蜂蜜。
她的舌头舔了上来，从胸口到腹部，慢慢往下。蜂蜜的甜味混合着她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奇特的感觉。她舔得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然后她坐了上来。这次是正面，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湿热和紧致。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告诉我，我和小雅谁更紧？”她在耳边轻声问。
“你……”
“谁更能让你爽？”
“你……”
“那你要谁？”
我沉默了。
她突然加快速度，像要惩罚我的犹豫：“说！要谁！”
“要你……”我喘息着说，“我要你……”
她满意地笑了，吻住我，身下动作更加狂野。这次她让我射了两次，中间只休息了十分钟。第二次射的时候，我几乎要昏过去。
结束后，她帮我清理，摘下眼罩。橘黄色的灯光下，她的脸美得不真实。
“记住你说的话。”她吻了吻我的额头，“你是我的。”
她离开后，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身体是满足的，心却是空的。
我知道我已经陷入一个无法逃脱的漩涡——一边是温柔的爱人，一边是性感的情人；一边是道德的约束，一边是肉体的渴望。
而我，两个都想要。
窗外月色正好，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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