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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自杀

13小时前 都市 1
道人【金丝定魂符】的法力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针,一根根往我魂魄里钻。

疼。

钻心疼。

我咬紧牙关,死死抵抗,可每一次冲击都让我魂体颤一下,像随时要散架。

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往下掉,砸在地板上,声音都听得见。

为什么他知道我的功法?

为什么他能发现我?

他口中的“师母”……是红衣女鬼吗?

一连串念头在脑子里炸开,信息量大得让我头晕目眩,几乎喘不过气。

这个老道,到底是什么来头……他瞥我一眼,见我没回答,浮尘轻轻一甩。

金光骤然暴涨!灼热像火海瞬间吞没我,魂魄被烧得“滋滋”作响,我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神情闲庭信步,像在逗一只蚂蚁。

法力深不可测,给我的感觉甚至……直逼红衣女鬼。

完了。

我这是要完了吗……不,不行!“别,前辈,手下留情!”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在抖,“晚辈和您无冤无仇,如有得罪,还请明说!”

老道法力稍松,冷笑:“你为何知道这功法,又与我师母是何关系?”

额头冷汗刷刷往下淌。

说实话?八成被灭口。

不说?现在就死。

必须赌一把。

我深吸一口气,低头沉声:“前辈,这功法……是一位红衣女鬼所传,我不知她名讳。”

“红衣鬼修?功法是什么?”

“易诡诀……全本我都有,前辈饶命!”

“易诡诀!!!”老道身子猛地一晃,浮尘差点掉地,眼睛瞪得血红,声音都变了调:“没想到……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你了……师母……桀桀桀……易诡诀……真正的移魂大法……”

他笑得怪异,我头皮发麻,后背全是冷汗。

“前辈……”话刚出口,他手猛地一紧,金光又暴涨,像要把我魂魄碾碎。

“我准你说话了吗?真以为我杀不了你?要不是你对神藏之地有用,早被我一掌拍成虚无!”

神藏之地?我脑子嗡嗡的,魂魄被勒得几乎变形,疼得眼前发黑。

“前辈……神藏之地是什么……晚辈不知啊!晚辈只是被那女鬼强行传功……身上还有她留下的印记,若一直困在此地,她肯定会察觉,恐误前辈大计!”

老道嘴角一翘,笑得阴冷:“小子,你在教我做事?”

“不不,前辈误会!”我声音发颤,脑子飞转,“晚辈只是想……提供点价值,保住小命……若前辈要找那女鬼,我可以帮您……”

“嗯?”他眼睛微眯,来了兴趣,“你有办法唤来她?”

我本想摇头,可对上他那狠戾的眼神,下意识点头:“有……她说过,只要我进阶第三层,她就会现身……她需要我……”

老道眼神更怪,捋着胡须,声音低沉:“第三层……呵呵,小子,你可知易诡诀第三层是什么?”

“晚辈不知……请前辈指点。”

“不知道?”他冷笑,“那你如何得她传承?”

“她没口述,也没给什么……只是功法每突破一瓶颈,后续内容就自然显现在脑海……”老道呼吸一滞,眼神凝重,喉结滚动:“大道冠魂……功法必全……”

我心神一动,知道有戏,连忙恭敬道:“前辈,如前辈想知道前两层内容,晚辈可以完整告知。等我突破第三层,也一并奉上。我完全可以为您所用。只求……留晚辈一命。”

金光稍松,他盯着我,像在掂量一枚棋子,目光深得让人发寒。

我魂魄还在疼,每一丝金光渗入都像火烧,疼得我几乎要散架,却死死撑着,咬牙不让自己抖得太明显。

生死,就在这一刻。

“你这些话没有意义。”老道瞥我一眼,神色淡得看不出喜悲,“第三层功法……对老夫没有任何价值。”

我心沉到底,却知不能露怯,脑子飞转,咬牙稳住声音:“前辈,我是个商人,信奉一切都可以谈。前辈手段通天,我等只能仰望,可蝼蚁也有蝼蚁的价值。”

我顿了顿,声音放低,却更坚定:“红衣女鬼赐我功法,不过是把我当棋子。第三层一到,她必连本带利收回去,把我当猪狗一样,用完就扔。”

“可前辈不一样。”我抬眼看他,语气诚恳得像在赌命:“我愿把一切献给前辈,换前辈一助。后后续第四层、第五层……全本易诡诀,都归前辈。前辈得之,必如虎添翼,大道更进一步。”

“就晚辈所知,百族殿更换肉身并非必成之事,耗费巨大,非常人可承受。您刚才答应王家夫妇恢复原状,应也只是易容层面。”

“否则,以前辈这般修为通天,又何必用这具……残烛一般的肉身?”

老道嘴角微动,似笑非笑:“呵呵,嘴巴倒挺能说。我如今是何状态,又岂是你能看透?”

我心知他语气已松,趁热打铁:“晚辈不敢妄言。但若前辈有更契合自身功法、或更合心意的肉身,必定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所谓百族殿,不过一门派。前辈天龙之姿,何必长久屈尊其下?天地之大,任前辈遨游。”

“就连王家这种百族殿边缘小族,都能驱使前辈东奔西走……晚辈求的无非荣华富贵,其他不敢奢望。可前辈……不应困于小潭。”

我声音越来越低,却字字清晰:“前辈若助我,我必倾尽全力助前辈得完整易诡诀,我这条命,本就是捡来的。多活一天,也是赚的。”

老道沉默片刻,浮尘微微一顿,金光不再加剧,却也没松开。

他盯着我,眼睛深得像古井:“小子……你倒会赌。”我心跳如鼓,却强撑着笑:“晚辈赌的,是前辈的器量。”

空气安静得只剩金光“滋滋”渗入魂魄的细响。

生死,仍悬一线。

但那一线……似乎松动了。

老道沉默了。

很久都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浮尘,指尖轻轻摩挲尘丝,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

空气里只剩金光符箓的低鸣,和我魂魄被灼烧的细微“滋滋”声。

直到他忽然抬头,笑了一声,那笑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久违的畅快:“哈哈哈……很久没见到你这样有意思的小辈了。”

“王家这种百族殿的边缘小族,都有权利唤我东奔西走?哈哈,老夫是有多久没听到过这样的笑话了。”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声音却越来越低,像在对自己说:“是啊……老夫都快忘了,自己是谁。”

“如今竟然为了一具又一具苟延残喘的躯壳……”话音落,他嘴角一撇,眼神骤然转冷。

指尖一弹。

一道拇指粗的金光,带着炙热的阳刚之气,像一柄烧红的铁钉,瞬间洞穿我的魂魄!

“啊——!”剧痛炸开!魂体像被撕裂又被点燃,冷汗刷地从虚幻的皮肤上冒出,我几乎魂飞魄散,眼前一阵发黑。

可那秦姓老道只是冷笑一声:“如今你魂体已染上我的金阳之火。接下来每一刻,痛苦都会加重一分。”

他眼神玩味,像在欣赏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自言自语般低笑:“这小子太滑头,居然能从我手里逃脱……也只能给你留这么一道伤了。”

“附近百里监控、路口,估计已被王家控制。这种状态,你疼得夺舍都难,肉身也逃不出监视圈……应该是逃不掉了。”

“若秘密暴露……呵,彻底完蛋。”

“与其被抓住炼魂……不如站着死。”

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魂体上的灼痛一波波袭来,像无数火蚁在啃噬。

老道转过身,捋了捋胡须,背对着我,声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老夫……只跟强者合作。”

话音落下的瞬间。

我魂体上的金光,骤然一松!像是被无形的手猛地抽走了束缚。

机会!

我眼睛一眨,几乎是本能地魂体一颤,化作一道幽影,疯了似的往外飞遁!

身后,只剩那句低沉的话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老夫……只跟强者合作。”

风声呼啸而过,我魂体逃出生天,心跳却还像擂鼓。

疼。

魂魄上的金阳之火还在烧,一刻不停。

可至少……我还活着。

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下一秒,我的意识猛地一震,像从深渊里被硬生生拽回。

身体重新听从指挥,手指能动了,心跳能感觉到,汗水顺着后背往下淌,胸口的重量感让人心安。

我喘着粗气,把头发聊到耳后,抬眼看后视镜。

两辆黑车像鬼魅一样逼近,一前一后,精准地把我夹在中间,前车几乎贴上保险杠,后车死死堵住退路。

王局第一个下车,脚步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胜券在握的笑。

那张“张元元”的俏脸带着笑像是逗一只困在笼里的老鼠。

后面两个黑衣随从也下车,靠在车门边抽烟,。

王夫人坐在奥迪后座,没下车,只探出半个头,脸上那点富态的傲慢还在,以为一切尽在掌控。

他们以为我还没回本体,以为这具肉身只是空壳,警惕全松了。

我装作睡着的模样,头微微歪向一侧,眼睛半阖,呼吸故意放得均匀。

手却已经伸进怀里,摸到那把冰冷的枪。

金属的触感,让我手指稳了稳。

王局敲了敲车窗,发现车门没锁,她直接拉开,“砰!”第一枪。

子弹直接贯穿王局的眉心,血花在脑后炸开,他眼睛还睁着,身体僵了半秒,才软软倒下去,砸在车门上,枪掉在地上“当啷”一声。

后面两个黑衣随从愣住,烟还叼在嘴上。

“砰!砰!”第二枪、第三枪。

一个胸口中弹,一个脖子爆开血雾,两人几乎同时倒下,抽搐两下,就不动了。

枪声在夜里炸开,三记响亮的耳光,扇得空气都颤。

王夫人尖叫一声,从车里爬出来,腿软得站不住,瘫坐在地上,裤子瞬间湿了一大片,尿骚味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

她抖得像筛子,脸白得像纸,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你……你不是被抓住了吗……为什么你会在这!!!!”

我把枪口转向她,笑得温柔又残忍,声音轻得像在聊天,却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戏谑:“真可惜啊,好不容易自爆半截魂体,从那臭道士手里逃掉一命……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追上来了。路口估计全封了吧,你们人还这么多。”

我顿了顿,叹了口气,像真在遗憾什么,眼睛却亮得吓人:“要不是灵魂被金阳火灼烧得千疮百孔,连夺舍都做不到……哪怕你这种货色,我也会甘之如饴地享用一番。”

我摇摇头,笑意更深,声音忽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不甘:“唉,就要在这里结束了……我好不甘心啊!!!”

她尖叫着往后爬,声音破音,带着哭腔:“别……别杀我……我给你钱……多少都行……求你……”

“老太婆,别闹了,我枪里就一颗子弹,还轮不到你来吃。”我只是耸耸肩,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枪口慢慢放进自己嘴里。

金属味混着火药味,冰冷又苦涩,舌尖都能感觉到子弹的轮廓。

她眼睛瞪大,终于意识到什么,声音撕裂:“不——!”

“砰!”最后一枪。

子弹从后脑勺穿出,带着血和脑浆溅在车窗上,像一朵猩红的花在玻璃上绽开。

尸体软软倒在方向盘上,喇叭被压得呜呜响了两声,才彻底安静。

世界瞬间死寂。

风吹过,血腥味散开,带着铁锈的腥甜。

王夫人瘫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嗓子都哑了,只剩干嚎和抽噎。

远处警笛声隐约传来,却晚了。

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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