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同人 塔兹米的重启人生 支持键盘切换:(2/3)

第2章

11小时前 同人 1
汗水和爱液在两人紧贴的皮肤间黏腻地滑动。

房间里弥漫着精液的腥膻和带着余温的疲惫气息。

昏暗的光线从窄窗渗入,照映出床上两具年轻的躯体。

塔兹米的手臂还环在赛琉汗湿的腰肢上,他的指尖描摹着她白嫩的裸背。

赛琉的俏脸埋在塔兹米颈窝里,绵软的呼吸吹拂在他的皮肤上。

刚才那场成人礼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也将她灵魂里某些摇摇欲坠的东西彻底击碎后重新熔铸起来。

“接下来……”塔兹米轻声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赛琉沉默了几秒才抬起头,她的眼眶依旧有些红肿,但里面的迷茫和痛苦已经被清明所取代。光线勾勒出她的侧颜,竟有了几分坚毅的棱角。

“那个女人……”她的声音有些哑,“我会用我想尽方式补偿她,或者说给她的丈夫赎罪。”她的指尖蜷缩起来,“我会确保她后半生衣食无忧,暗中扫平所有可能欺负她孤苦无依的障碍……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沉重的叹息,“我大概这辈子都没有勇气走到她面前,亲口告诉她,我就是那个让她失去丈夫的真凶之一了吧。”

正义?

她曾经挂在嘴边的词语,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她能给予物质补偿,却永远无法偿还那条已经逝去的生命,也无力承受那个女人知道真相后可能投向她的淬毒目光。

她的视线望着斑驳的天花板,“另外帝都方面,大臣派人来找过我了。”她的语气变得有些讽刺,“考虑到我和欧卡的师徒关系,以及我帝具使的身份,大臣想让我暂时代理警备队长的职位。”

塔兹米侧过头看她没有说话,眼神在闪烁着微光。

赛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警备队长?行使正义?呵……我现在听到这几个字都觉得恶心。现在的我有什么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她猛地转过头看向塔兹米,眼神锐利起来,“所以我打算向他们举荐你。”

塔兹米眉峰微动。

“你远比我更合适坐上那个位置,塔兹米。我看得出来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真的想改变这个国家。”她话锋一转,“但你现在只是个新人,也没有服众的履历和拿得出手的功绩。光靠我的举荐,不足以把你推到那个无数人眼红的位置上。”

她的手指在被单上划拉着。“正巧,最近帝都流窜着一个棘手的家伙——斩首者赞克。”

塔兹米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当然记得,帝国最大监狱的前刽子手,因长期重复处决而精神彻底崩坏。

一周目的情报说他杀害了典狱长,夺走了帝具【五视万能·观察者】后便开始无差别杀人,手段极其残忍。

“那家伙原本就是个疯子,现在更是彻底变成了只凭本能杀戮的魔鬼。”赛琉的声音深深的厌恶,“他手里有一件帝具,‘五视万能·观察者’,据说能看穿对手的一切,远视、洞视,甚至是心灵感应……总之非常难缠。他最近在帝都周边流窜,杀害了不少无辜民众。”她眼神灼灼地看向塔兹米,“如果你能干掉他,把他的脑袋和帝具带回来……那么,谁也无法反对你坐上警备队长的位置。那可是足够分量的投名状,也是堵住所有悠悠之口的大功绩。”

塔兹米陷入了沉思。

警备队长的位置确实是他目前急需的跳板。

不仅仅是为了在帝都明面上获得更大的行动自由和权力,更关键的是一旦成为警备队长,他就有了进出皇宫的理由。

面圣本身微不足道,但这意味着他将有了正面接触——乃至收服布德大将军的机会。

布德,那个手握帝国军力却明哲保身的老将。

他是撬动整个帝国平衡的关键支点之一。

塔兹米很清楚,即便他依靠体内太阳的绝对力量,能轻松迫使布德屈服,但那毫无意义。

布德在明面上没有人事任命的权力,强行收服他并把无名小卒的自己推到台前只会立刻引来奥内斯特大臣警觉的注视和疯狂的扑杀。

他需要的是一个合理的晋升渠道,一个能让所有人顺理成章注意到他的身份。

斩杀赞克,获取警备队长之位,正是这盘棋局上至关重要的一步。

他抬起眼对上赛琉期待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沉稳而坚定:“好,我会取来赞克的人头。”

一丝如释重负的光芒从赛琉眼中闪过,随即又被复杂的情愫取代。她撑起还有些酸痛的身体,凑上前,在塔兹米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那天在监狱里……我知道你的身手很厉害,但还是务必小心。我先去警备队执行公务了,顺便准备你晋升的推荐信。”她低声说,然后毫不犹豫地起身,开始快速穿戴那身粗布衣裙。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孩只是一个幻觉。

塔兹米看着她用手指胡乱梳理了一下凌乱的栗色头发,她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单薄,却挺得笔直,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刃。

她拉开门,身影迅速融入外面街巷的阴影之中,只留下房间里未曾散尽的暧昧气息。

塔兹米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只剩下平静与深邃。

斩首者赞克……

新的猎物已经锁定,狩猎即将开始。

……

与此同时,帝都远郊的夜袭组织据点。

与帝都腐朽奢华的氛围截然不同,据点内部算不上豪华,但坚固实用,带着一种军人般的简洁利落。

最大的房间被用作会议室,长桌旁夜袭的核心成员几乎全部到齐。空气中残留烟火气,但更多的是如同拉满弓弦般的肃杀。

娜杰塔端坐在主位,她那巨大的机械臂安静地倚在墙边。

她的独眼扫过围坐在木桌旁的同僚们,沉稳的目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香烟在她指间缓缓燃烧,青灰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刚毅的面容。

除了那日庄园里的夜袭六人全员到齐外,莎悠也赫然在列,她正紧挨着希尔坐着。

这个被从魔窟中拯救出来的女孩,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比起初来时的那副悲惨模样已经好上了太多。

她穿着夜袭提供的素白长裙,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只是那双原本应该明亮的眼眸深处,还残留着难以磨灭的惊悸和悲伤。

她只记得那如太阳般的温暖将她从死亡的边缘拉回,也记得醒来后自己得知伊耶亚斯惨死时,那几乎要将灵魂都呕出来的痛哭。

娜杰塔将烟蒂按灭在桌上的简易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滋”声。

“根据探子的可靠情报,”娜杰塔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原帝国最大监狱的刽子手,斩首者赞克,已经流窜到帝都了。”

夜袭众人脸色各异。

“那个喜欢砍人脑袋的变态?”雷欧奈率先开口,她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听说那家伙脑子早就不正常了,现在更是彻底疯了,连普通人都杀。”

“是的。”脸色凝重的娜杰塔点头,“他盗走了监狱的帝具【五视万能·观察者】,能力十分棘手。远视、洞视、幻视……据说还能看穿对手的下一步动作和内心弱点。帝都周边的村落里已经发生了多起无差别斩首事件,手段极其残忍,影响极其恶劣。”

坐在不远处的莎悠闻言身体颤抖了一下。

身旁的希尔感受到她的恐惧,轻轻伸出手,覆在莎悠冰凉的手背上。

紫水晶般的眼眸里充满了温柔的担忧。

她不太能理解那些复杂的战略,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这个女孩内心的悲伤与恐惧。

“我们必须尽快除掉他。”赤瞳开口了,“放任这种疯子继续杀戮,只会造成更多无辜者的伤亡。”她平静的语气却重若千钧。

作为杀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生命的重量,也更厌恶这种毫无意义的滥杀。

“同意。”布兰德沉声道,他高大的身躯即使坐着也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这种精神病不能以常理度之,如果条件允许最好能把他在帝都外解决掉。”他曾是帝国军人,深知在帝都内动手的诸多风险。

拉伯克用手指卷着自己绿色的头发,眉头微蹙:“‘五视万能’……听名字就很麻烦啊。而且那个幻视是能制造幻觉吗?要是他变出十几个boss的幻影,我该看哪个才好?”他试图用轻浮的语气缓解紧张气氛。

“白痴!谁要你看boss了!”玛茵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粉色的双马尾几乎要竖起来,她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那种恶心的家伙,就应该用我的浪漫炮台把他轰成渣!”她肩上的巨大枪械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气,微微嗡鸣。

娜杰塔抬手制止了即将开始的吵闹。

“安静。”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微微低着头的莎悠身上,眼神缓和了一些,“莎悠,你的身体恢复得如何?”

莎悠抬头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虽然眼底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哀伤,但整体气色已经好了很多:“谢谢首领关心,我已经没事了。现在可以帮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她确实很快融入了这个集体,她的温婉和勤快赢得了夜袭每一个成员的好感。

她主要负责一些文书整理和信息归类的任务,工作做得井井有条。

娜杰塔点了点头:“很好。那么关于赞克的讨伐任务,我决定派出两组人员,交替侦查,伺机狙杀。帝都内部情况复杂,不宜出动太多人手。”

她开始部署任务,声音果断:“赤瞳,希尔,你们负责帝都东区的侦查。赤瞳的直觉和希尔的帝具适合应对突发近战。玛茵,雷欧奈,你们负责西区。玛茵的远程火力需要制高点,雷欧奈的机动性和侦查能力可以弥补玛茵的近战短板。”

被点名的四人神色一凛,纷纷点头。

“放心吧BOSS!”雷欧奈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金色的瞳孔熠熠生辉,“保证把那个喜欢收集脑袋的杂碎揍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玛茵也挺了挺可怜的胸脯:“我的南瓜会让他知道厉害!”

作战计划初步敲定,房间里的气氛稍微松动了一些。就在这时,娜杰塔的视线转向了一直静坐着的莎悠。

“莎悠,”她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关于你之前向我打听的那个人……”

莎悠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抬起头,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彩,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您是说……有塔兹米的消息了吗?”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充满了希冀。

这个名字被念出的瞬间,作战室内的空气骤然凝固!

“塔兹米?”

夜袭六人纷纷脸色骤变如临大敌!

塔兹米!

这个名字瞬间让夜袭众人人回忆起了半个月前的那个夜晚。

那个戴着九筒面具,实力深不可测如同魔神降世轻易碾压他们六人联手的绝世强者,那个行事诡秘却又让他们救下莎悠的黑衣人!

一瞬间无数念头和猜测如同沸腾的开水,在所有夜袭六人的脑海中翻滚碰撞!

难道那个九婴,就是塔兹米?!

房间里落针可闻,只剩下火把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众人陡然变得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娜杰塔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独眼中的光芒闪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解释。

莎悠被这突如其来的、凝重气氛吓了一跳,她怯生生地看了看周围脸色剧变的众人,小声地补充道:“是,是的……塔兹米是我的同乡,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他和我,还有伊耶亚斯……”提到死去的同伴,她的声音又哽咽了一下,但很快又鼓起勇气,“我们一起来帝都闯荡,但是走散了……他,他和我差不多大……”

“同龄人?”

拉伯克几乎是脱口而出。他干笑了两声,试图驱散那令人窒息的荒谬,“哈……哈哈……开玩笑的吧?那个九婴怎么可能和莎悠是同龄人?”

玛茵也猛地摇头,粉色的双马尾甩动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个家伙根本就是怪物!怎么可能是一个乡下出来的毛头小子?”她回想起那晚对方轻描淡写瓦解她最强一击的场景,那绝对的力量差距根本不可能是一个来自穷乡僻壤的少年拥有的!

布兰德沉默着,但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他沉声道:“确实太过惊世骇俗。如果九婴真是如此年轻的少年,那他的力量和那洞悉一切的阅历,根本无法解释。”他更愿意相信九婴是一个隐居多年、刚刚入世的绝世高手,因为某种他们不知道的原因选择拂去帝都的黑暗。

赤瞳没有发表意见,只是那双猩红的眼眸中的锐利光芒渐渐隐去,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

世界观限制了他们的想象,谁又能想到,真的有人能重活一世,身负足以颠覆一切的伟力呢?

娜杰塔看着众人从极度震惊到逐渐否定的过程,这才缓缓开口,证实了莎悠的话:“莎悠说的没错。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塔兹米确实是她的同乡,年龄相仿。”

她的话一锤定音,众人不约而同地在心底松了口气,如同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毕竟,承认一个比他们年龄还要小的乡下少年拥有那样恐怖的力量和阅历,比面对一个神秘的绝世高手更让他们难以接受。

然而娜杰塔接下来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根据我们在帝都内部的眼线回报,他目前在为帝都警备队效力。”

“警备队……”莎悠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嘴唇微微颤抖着,几乎无法发出声音。

警备队那可是帝国的爪牙,是压迫人民的帮凶,是夜袭的敌人!

塔兹米……他怎么可以……

会议室的气氛也微微一凝。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一个夜袭成员牵挂的人却身在敌对阵营。

不过他们也更加确信塔兹米绝无可能是九婴了,毕竟有着那样恐怖实力的存在要是真加入了帝国体制起码也是封侯拜相,怎么可能降尊纡贵去当一名小小的警备队员呢?

但娜杰塔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苛责的神色。她甚至站起身走到莎悠身边,用那只完好的手轻轻拍了拍莎悠剧烈颤抖的肩膀。

“别紧张,孩子。”娜杰塔的声音异常缓和,“我们的探子提供了非常详细的情报。这个叫塔兹米的男孩,他在担任警备队员期间,行为举止跟他的同僚们截然不同。”

她走回座位,从桌下拿出一卷画像展开。画纸上是一个笑容阳光、眼神清澈的棕发碧眼少年郎,那个男孩正是塔兹米。

“他非但没有像其他警备队员那样欺压平民、搜刮油水,反而利用职务之便帮助了许多穷苦之人。调节纠纷,驱赶地痞,甚至自掏腰包接济孤寡……在他负责的那一片区域,无论是商贩还是居民,提起他的名字无人不交口称赞。”

娜杰塔将画像递给旁边的赤瞳,示意她传阅下去。

雷欧奈在看见画像后迅速低下了头,借着整理额前碎发的动作,掩饰了自己脸上那极其不自然的神色。

塔兹米……那个在酒馆里一眼看穿她想骗钱,反而随手扔出五十枚金币让她欠下大人情的古怪少年……竟然就是莎悠一直在找的青梅竹马?

这世界真的太小了吧!

但她绝不敢把酒馆那段糗事说出来,只能让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拂过一丝火辣辣的羞意。

“他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雷欧奈故作镇定地摸着下巴,看着画像上塔兹米那清澈的眼神,语气带着惊奇,“有点意思。在这种鬼地方还能保持这种心态,要么是蠢得无可救药,要么就是真有几把刷子。”

赤瞳接过画像,猩红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画中少年的脸庞,然后默默传递给下一位。

“帮助穷人?”玛茵撇撇嘴,但眼神里的敌意已经消去了,但嘴上还不依不饶,“谁知道是不是伪装呢?当初那个艾莉亚不就是装成一副关照穷人的样子,然后把人骗到家里各种摧残。”

“不像。”布兰德沉声道,他盯着画像的目光锐利如刀,“眼神是做不了假的。能如此这般清澈……要么是极致的伪装大师,要么就是天性如此。”作为前帝国将官,他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

拉伯克凑到布兰德旁边一起看画像:“哟,长得还挺帅嘛,难怪莎悠小姐念念不忘。”希尔则轻轻拉了拉莎悠的袖子小声道:“莎悠,看来他是个好人呢。”

莎悠听着众人的话语,看着那张日夜思念的熟悉脸庞在同伴的手中传递,苍白的脸上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甚至涌起了一抹羞赧的红晕。

她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心中五味杂陈。

担忧、喜悦、羞涩,还有一丝骄傲——看,这就是她的塔兹米,那个善良、正直,想要拯救村子的少年!

他没有变!

即使在这样险恶的环境里,他的心灵也依然闪耀着光芒。

娜杰塔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最后目光定格在莎悠身上,语气郑重地说道:“所以,我现在对你们下达一个指令。”她拿起最后传回她手中的画像,展示给所有人看。

“如果你们在执行任务过程中遇到了这个名叫塔兹米的少年,”娜杰塔的目光扫过赤瞳、希尔、玛茵、雷欧奈,以及旁听的布兰德和拉伯克,“绝对不要伤害他。”

她顿了顿,补充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局势允许的话……”她的手指在画像上轻轻点了点,“可以趁他落单的时候尝试将他击晕带回来。”

拉伯克语气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哇哦,BOSS,你这是要我们绑票啊?看上人家小帅哥了?”

娜杰塔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拉伯克立刻缩了缩脖子,噤声了。

娜杰塔看向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之火的莎悠,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我们夜袭很需要这样心存良善、又有行动力的宝贵人才。而且……”

她的目光温和地落在莎悠泛红的脸上。

“莎悠小姐,你也很想念他,不是么?”

莎悠的脸像熟透的苹果瞬间红透了,她慌忙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桌子底下,心脏却在胸腔里砰砰狂跳,失而复得的喜悦和羞涩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晕眩。

“咳咳,”娜杰塔清了清嗓子,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那么,针对斩首者赞克的作战计划就此确定。赤瞳、希尔,玛茵、雷欧奈,你们两组即刻开始准备,轮流进入帝都周边区域侦查,一旦发现赞克踪迹,优先确认其帝具能力,酌情决定就地格杀或引到城外处理。其他人留守据点,随时准备支援。”

“明白!”被点名的四人齐声应道,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起身。

莎悠还坐在原地,双手捧着那张最终传回她手中的塔兹米画像,指尖轻轻拂过画中少年带笑的脸庞,眼眶微微湿润,但那不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充满了复杂希望的光芒。

赤瞳走过她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清冷的声音低低传来:“他一定会没事的。”

莎悠用力点了点头。

玛茵则哼了一声,扛起她的浪漫炮台【南瓜】,从莎悠身边经过时,嘟囔了一句:“……到时候希望那小子来我们这别拖后腿就行。”

雷欧奈大笑着搂住玛茵的肩膀,不顾后者的挣扎,对莎悠眨了眨眼:“放心吧小莎悠,姐姐我会帮你把那小子完好无损地请回来的!”

希尔看着画像上塔兹米阳光的笑容,又看了看身边脸颊绯红的莎悠,轻轻点了点头,小声道:“嗯……把他带回来,莎悠就不会难过了。”

娜杰塔看着这群性格各异的部下,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斩首者赞克,实力高深莫测的黑衣人九婴,还有这个身在敌营却品行高尚的少年塔兹米……

帝都的暗流越来越汹涌了。

……

夜幕沉沉地覆盖在帝都之上,月光艰难地穿透云层洒下冰冷的辉光。

钟楼顶端,风声呼啸。

一个高大的人影伫立在塔边,白色大衣在疾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不祥的旗帜。

男人正是斩首者赞克,而他额头上那只如同镶嵌在血肉中的红宝石般的眼睛——正是帝具【五视万能·观察者】。

他的视野穿透了黑暗,将大半个帝都尽收眼底,他感觉自己如同俯视着蚁巢的神祇。

街道上,一队队靛蓝色制服的警备队员如同工蚁,五人一组,在固定的路线上往复巡逻。

火把的光晕在他们冰冷的胸甲上跳跃,映出一张张疲惫的脸。

赞克的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丝不耐。

这些成群结队的家伙像扎堆的沙丁鱼,处理起来麻烦且缺乏美感。

他渴望的是独行的、强大的、或者至少是美丽的猎物。

砍下那样的头颅,聆听颈骨断裂时那一声清脆的“咔嚓”,感受温热血浆喷溅在脸上的灼热,才能让他早已麻木的神经重新体验到支配生命的爽快。

就在这时,【五视万能·观察者】捕捉到了一个落单的蓝点。

他的视线瞬间聚焦。

那是一个年轻的警备队员,他正独自穿行在一条偏僻的巷道里。

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借助帝具的远视能力,赞克也能清晰地看到那张英俊的脸——带着未经世事打磨的清澈,还有几分少年人特有的稚气。

“哦?”赞克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轻笑。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一股杀戮欲望从下腹窜起。

“真是漂亮的小羊羔。”他低声自语,“宰掉这样一个美味的猎物……抵得上一百个……不,起码一千个肮脏的贱民。”

他额上【五视万能·观察者】的红光骤然变得浓郁,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牢牢锁定了那个孤独的身影。

塔兹米故意放慢了脚步,让自己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他需要通过独行让自己成为赞克的诱饵,正所谓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突然——

一个窈窕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前方巷口的阴影里。

她穿着黑色的水手服,柔顺的黑色长发拂过她白皙的脸颊。

那双眼睛是如同最上等红宝石那般的鲜红。

女孩此刻正静静地望着他,脸上是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几乎能称之为“柔情”的东西。

是赤瞳。

塔兹米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

“塔兹米。”她开口了,声音不再是记忆中那惯有的清冷,而是带着近乎缱绻的柔软语调,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耳膜,“跟我来吧,我有话要对你说。”

她向他伸出了手,纤手在月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然后,她轻轻地补了一句:

“你这次……可不能失约了哦。”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明明说过要活着回来的……”

——“抱歉……我打破……约定了……”

记忆如同被引爆的炸弹,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

上一周目生命最后时刻的画面,瞬间焚烬了他所有的理智!

赤瞳泣血的红瞳近在咫尺,她紧紧搂住他千疮百孔的身体,还有他自己那弥留之际的道歉……所有的痛楚和悔恨在这一刻凝聚成实体,化作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用力捏紧!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在那只手中哀鸣碎裂的声音。

再坚固的心防,在面对这来自过去最深羁绊的身影时,依旧出现了致命的裂缝。

他的脚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前方那个黑发红瞳的少女,仿佛那是无边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是能拯救他脱离这片苦海的浮木。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第二步的瞬间——

极致的荒谬感和冰冷的理智,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

不对!

赤瞳怎么可能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

现在的赤瞳并没有和他那些并肩作战的记忆,没有那些生死与共的羁绊,没有那个月夜下勾指起誓的约定!

她看待他或许只是一个身在敌营的陌生少年,或许……连这点印象都未曾留下!

眼前的这个冒牌货完美地复刻了他心底最在意的人,说出了他最在意的话,却忽略了最基本的合理性!

就像上一周目的赞克用来对付他的,是当时早已惨死的莎悠幻影!

这是来自斩首者赞克的幻视陷阱!

第二步稳稳落地。

但塔兹米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从片刻前的恍惚、痛苦和眷恋,瞬间冻结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冰海。

只是在那海洋的最深处,混合着无尽悲伤和苦涩的涟漪依旧荡漾开来,最终在他的脸庞上凝结成一个极其细微的悲苦神情。

不是为了眼前的幻影,而是为了那个被他失约的真正赤瞳,为了那段他无法言说、也无法被现在的她所理解的过去。

就在这悲苦的神情浮现,内心那巨大的遗憾如同黑洞般开始吞噬他情绪的刹那——

他胸腔深处,那轮一直缓慢搏动“太阳”猛地悸动了一下!

仿佛古老的封印被这股强烈的情感冲击所触动,一股灼热到几乎要将他灵魂都点燃的洪流从那太阳奔涌而出!

无数闪烁的破碎画面,陌生的知识,如同被解压的密码强行涌入他的意识!

塔兹米的瞳孔,在这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他感知到了这个初生的权柄——记忆!它能将他所经历的一切——那些沉重、痛苦、背负着无数遗憾与往昔的记忆,全部分享给他指定的人!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现在赤瞳将记起那个月夜下的约定,记起他最后的失约,记起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

布兰德将记起他们亦师亦友的情谊,记起他传授枪技时的认真,记起他战死前的嘱托!

雷欧奈、玛茵、拉伯克、希尔、切尔茜……他们所有人都将记起来!

记起他们曾经是并肩作战乃至可以托付生死的伙伴!

记起他与他们建立的羁绊,共同经历的欢笑、泪水、战斗与牺牲……

这不再是他一个人背负着沉重过往的苦旅!只要他愿意将这份记忆归还给他们,他就不再孤独!

那个横亘在他心中最大的缺憾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权柄瞬间补足了!

狂喜!

一种足以淹没之前所有悲苦的巨大喜悦,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心底轰然涌出!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变得滚烫,仿佛真的化作了一轮燃烧的太阳!

他的脸上无法控制也无需再控制地露出了一个喜悦的笑容来。

斩首者赞克清晰地看到了他脸上的表情变化——从最初的恍惚到悲苦,再到此刻这莫名其妙让他莫名感到不安的狂喜?

他的反应不对劲。

赞克额上的红眼微微眯了起来。

猎物的情绪似乎脱离了他预设的剧本。

但这反而更有趣了不是吗?

他舔了舔牙齿,仿佛已经品尝到了那漂亮脖颈被斩断时,迸发出甘美的绝望滋味。

伪装成“赤瞳”的他再次开口,声音愈发柔媚缱绻:

“塔兹米?怎么了?快跟我来呀……”

这拙劣的模仿此刻在塔兹米眼中显得无比刺眼,如同用污秽的泥浆玷污了圣洁的白玉。

玩火者终将自焚。

而玩弄他最珍视记忆与情感的杂碎,连被烈火焚身都是一种奢侈的仁慈。

他没有丝毫迟疑,甚至没有给赞克把话说完的机会。

就在“赤瞳”(赞克)最后一个音节尚未完全消散在夜风中的刹那——

塔兹米动了。

这是他最为纯粹极致的杀戮起手式。

他腰间的那柄长剑如同苏醒的毒蛇骤然出鞘!

没有炫目的剑光,也没有凄厉的破空声,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斩击如同撕裂空间本身般朝着前方那道美好的幻影悍然斩落!

这一剑蕴含着塔兹米的滔天怒意和决绝!

“咔嚓——!”

一声如同琉璃破碎的清脆响声凭空炸开!

巷口的“赤瞳”连同她身后那片被帝具力量扭曲的空间景象如同被重锤砸中的镜子般瞬间布满了无数裂痕!

那柔美的脸庞、猩红的眼眸、伸出的纤手都在裂痕中扭曲崩解,化作无数闪烁不定的光斑,最后嘭的一声彻底爆散。

幻境告破!

而在那幻境破碎的原处显现出真实的景象——斩首人赞克那高大的身影踉跄着向后急退!

他脸上充斥着极致的惊骇,白色大衣的胸前一道从左肩横贯到右腹的巨大伤口正疯狂地向外喷溅着温热的血雾!

伤口深可见骨,甚至能隐约看到其下蠕动的内脏。

只要再深一寸,就能将他整个人彻底剖开!

他凭借无数次杀戮培养出对死亡气息的敏锐感知,在塔兹米出剑的前一瞬捕捉到了那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这才在千钧一发之际做出了极限的闪避动作。

但即便如此,那恐怖的剑气依旧在他身上留下了这几乎致命的一击!

赞克捂住胸前巨大的创口,粘稠滚烫的血液不断从他指缝间涌出,迅速染红了他白色的大衣。

剧烈的疼痛和失血让他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抬起头,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前方持剑而立的少年,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痛苦嘶哑得如同破锣:

“不……不可能!你……你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看破帝具的幻术?!那……那不应该……是你最在意的人吗?!”

塔兹米缓缓将染血的长剑斜指地面,剑尖上一滴浓稠的血珠正缓缓凝聚滴落,在寂静的巷道里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他的眼神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杀意:

“无可奉告。”

他向前踏出一步。

“你胆敢用虚假的伪物玩弄我的感情。”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带着刺骨的寒意。

“原本我打算一寸寸地将你凌迟,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痛苦和绝望。”

他的目光扫过赞克那惨不忍睹的伤口。

“但鉴于你阴差阳错之下,给我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大惊喜。我会给你一个痛痛快快的死。”

“痛快?!放你妈的狗屁!”赞克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强烈的求生欲和剧痛刺激着他本就癫狂的神经。

他知道面对这个实力深不可测且完全不受幻术影响的怪物,逃跑是死路一条。

唯有拼死一搏,或许还有万分之一的生机!

他猛地抬起头,额头上的帝具【五视万能·观察者】之前一直散发着诡谲的红光,此刻却如同回光返照般爆发出刺目欲盲的猩红色光芒!

那光芒如此强烈,甚至将他周围都染成了血池般的颜色!

他要动用帝具的压箱底绝技!不是制造幻象,而是窥视他的内心寻找破绽!这是他最后的手段!

赞克狞笑着,将他所有的精神力孤注一掷地灌注到帝具之中,他要将这个可恶小子的内心世界彻底看穿!

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他如此轻易地摆脱最深层幻象的操控!

然后——

他看到了。

映入他意识的根本不是预想中属于一个少年的内心世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没有所谓的弱点。

那是一片无边无际光与火的海洋!

一轮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巨大、其威严、其炽烈的太阳占据了他全部的感知!

那太阳散发着无穷的光和热,每一缕光芒都蕴含着毁灭与创生的伟力。

仅仅是其存在本身,就仿佛能焚尽虚空,重定地水火风!

这根本不是人类应该拥有的东西!这分明是传说中神祇的领域!

赞克的思维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微不足道的飞蛾,愚蠢地扑向了太阳的表面。所谓飞蛾扑火莫过如是。

“噗——!”

一声轻响,如同熟透的果子落地。

赞克的七窍冒出了一股带着焦糊味的青烟,他脸上那癫狂狠厉的表情彻底凝固。

他额头上那只珍贵的帝具【五视万能·观察者】,那颗如同红宝石般瑰丽的眼睛发出一声如同玻璃碎裂的哀鸣,红光瞬间黯淡熄灭。

而赞克本人,他的大脑连同胸腔内的五脏六腑,在那太阳伟力本源的惊鸿一瞥下,已经被那至高无上的热力瞬间烧灼碳化,最终化为了一小撮飞灰!

他高大身躯内支撑着的,只剩下一个被烧空的躯壳。

“噗通。”

赞克的尸体直挺挺地向前栽倒,重重地砸在冰冷肮脏的石板路上。

他脸上还凝固着那极致惊骇的表情,双眼圆瞪,仿佛至死都无法理解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

塔兹米冷漠地注视着他的尸体,他体内的太阳缓缓平复了悸动,重新归于缓慢而有力的搏动。

他走上前用脚尖将赞克的尸体翻了过来,然后捡起了那颗已经失去所有光泽的帝具【五视万能·观察者】。

这东西虽然报废了,但上交来证明自己的战功已经足够。

就在这一刹那——

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巷口,恰好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月光洒下,勾勒出她们窈窕的身影——赤瞳和希尔。

“塔兹米……”希尔率先开口,声音怯生生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我们找到你的青梅竹马莎悠了,她一直很担心你。你是个很好的人,不应该留在这种地方。”

赤瞳接话:“她说得对。帝都就像一个大染缸,再纯净的心呆久了最终也会被染黑吞噬。你心怀正义,这很好,但在这里往往死得最快也最惨。”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赞克那具开始僵硬的尸体,最后定格在塔兹米手中那颗报废的帝具上。

“你手中的帝具【五视万能·观察者】是极度危险的精神系帝具。把它交给我们,然后跟我们走吧,夜袭才是你样的人最好的归宿。”

塔兹米的心猛地一沉,如同坠入冰窟。

心底暗骂一声失策。

当初为了让莎悠脱离危险将她托付给夜袭,没想到竟在这里给自己埋下了一颗雷!

他绝不能跟她们走!

一旦加入夜袭,他所有的计划都将功亏一篑。

更重要的是他绝不能让他们知道他所隐藏的真正实力——那足以碾压夜袭全队,甚至撼动帝国根基的伟力!

一旦暴露他将失去所有的主动权,要么被卷入革命的洪流重复悲剧,要么与曾经的战友兵戎相见!

电光火石之间,无数念头在他脑中疯狂碰撞。解释?拒绝?战斗?都不行!任何一种选择都可能导向他最不愿看到的结局。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骤然照亮了他的思绪!

记忆权柄!

那个能将他过往的记忆、情感、羁绊,按照自己的意愿灌输给他人的伟力!

一个大胆疯狂的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他没有回答赤瞳的话,甚至没有去看希尔。他的身体微微紧绷,肌肉开始将恐怖的力量输送到四肢百骸。

赤瞳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感受到了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危险!她的手瞬间握住了村雨的刀柄!但依旧太晚了!

塔兹米动了!他的动作不再是人类范畴的快,而是近乎空间的闪烁!

目标是希尔!

这个在夜袭中近战能力相对薄弱,且心思最为单纯的少女,甚至没能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量瞬间切入了她的颈侧。

“唔……”

希尔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困惑闷哼,紫水晶眼眸中的焦距瞬间涣散,抱着帝具的双手无力地松开,娇躯软软地向后倒去。

塔兹米在她倒地之前手臂一揽,轻松地将她失去意识的身体扶住,再动作轻柔地让她靠坐在墙边。

这一切发生在一息之间!

快到赤瞳的村雨甚至只来得及出鞘三寸!冰冷的刀锋映照出她脸上那极度震惊、继而转为暴怒的神情!

“你——!”

赤瞳的怒喝刚刚出口,塔兹米已经如同鬼魅般转向了她。

他甚至没有拔出腰间的长剑,只是无奈地看着她。

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歉意,有决绝,还有赤瞳完全无法理解的悲伤?

就在赤瞳因为这诡异的眼神而心神微滞的刹那,塔兹米再次出手了!

依旧是那种超越视觉极限的速度!他的拳头如同闪电般印在赤瞳柔软的小腹上。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赤瞳的怒容凝固在脸上,剧烈的痛楚让她瞬间窒息,所有的力量仿佛都被这一拳打散。

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那只收回的拳头,然后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软倒。

塔兹米伸出双臂,将她瘫软下来的娇躯稳稳接住,避免了她直接摔倒在地。少女温软的身体落入怀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冷冽。

他低头看着怀中少女紧闭的双眼,还有那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负罪感,但他没有时间犹豫。

然后他一手一个,左臂环抱着赤瞳柔软的腰肢,右臂揽住希尔纤细的肩膀,将两个昏迷的少女夹在身侧。

他的身影再次融入阴影,向着他在帝都的那处据点疾驰而去。

据点房间的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唯一的床铺还算干净。

塔兹米将希尔轻轻放在房间的角落让她靠墙而坐,确保她不会在昏迷中摔倒。

然后他抱着赤瞳走到了床边。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铺上,动作小心翼翼。

然而他接下来的行为却与这份温柔截然相反。

他找来了结实的绳索,将赤瞳的双手手腕并拢牢牢绑在床头,接着是她的脚踝分别绑在床尾的两角。

绳索陷入她白皙细腻的皮肤,勒出淡淡的红痕。

做完这一切的他站在床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积蓄面对风暴的勇气。然后他伸出手指,在赤瞳颈侧的穴位轻轻一按。

“嗯……”

一声带着痛楚的呻吟从赤瞳喉咙里溢出。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最初的迷茫只持续了一瞬。

当她看清自己双手双脚被牢牢束缚在床上,而那个打晕她的棕发男孩正站在床边看着她时,一股羞愤的杀意从她身上爆发出来!

她挣扎了一下,绳索纹丝不动。那双深红色的眼眸此刻如同燃烧的地狱之火,死死地钉在塔兹米的脸上。

“看来……”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莎悠真是看走了眼!你这种背后偷袭的登徒子根本不配她为你担心!”

她试图调动力量,但腹部的剧痛和绳索的束缚让她无法发力。

她死死地盯着塔兹米,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严刑逼供?

或者是更龌龊的企图?

然而她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那个男孩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那眼神很奇怪。没有淫邪,没有暴戾,甚至没有得意。反而充满了深沉如海的悲伤,以及近乎畏惧的情绪?

这反常的沉默和眼神让赤瞳心中的怒火稍微滞涩,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困惑和不安。

就在这时,塔兹米动了。

他缓缓抬起手,不是伸向她的身体,而是伸向了她光洁的额头。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近乎虔诚的郑重。

赤瞳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但身体被固定的她无处可避。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

“你想干什么?!” 她厉声喝道。

塔兹米没有回答,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她的眉心。

就在接触的瞬间——

他胸腔深处的那轮太阳骤然爆发!

不是毁灭性的能量冲击,而是如同星河倒卷般的信息洪流!这股温暖浩瀚的洪流顺着他的指尖汹涌地灌入赤瞳的脑海!

“呃啊——!”

赤瞳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那是大脑被强行塞入海量信息所带来几乎要裂开的胀痛感!

紧接着,无数的画面、声音和情感如同失控的走马灯,在她意识的舞台上疯狂上演——

那是艾莉亚家富丽堂皇却暗藏血腥的宅邸。

她手持村雨,将这个闯入的棕发少年当成了敌人,刀锋毫不留情地斩落!

少年狼狈地躲闪,眼中充满了惊愕与不屈。

那是塔兹米吗?

那么青涩,那么弱小……

在夜袭据点的篝火旁,少年笨拙地烤着肉,脸上沾着炭灰,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他在月光下的训练场挥汗如雨,一次次被布兰德击倒又眼神倔强地一次次爬起来。

共同执行任务时他将后背放心地交给她,她也同样如此。

在那个月光如水的静谧夜晚,她刚刚失去了她的妹妹,那里只有他们两人。

她看着这个逐渐变得可靠眼神却依旧清澈的男孩,心中涌起一种陌生的情愫。

他向她伸出手,小指勾住她的小指,脸上带着有些傻气的认真:“约定好了,赤瞳。我们要一起活着看到新世界。” 她记得自己当时轻轻“嗯”了一声,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冰冷的心泛起一丝涟漪。

但最后他还是违约了。

那是护国机神【至高王座】倾塌的末日景象!

他浑身浴血,恶鬼缠身的碎片从他身上剥落,带着焦糊的血肉。

他的生命在她怀中一点点地流逝,身体变得冰冷。

她徒劳地按压着他胸口的裂痕,温热的血液浸透了她的手掌。

他翕动着嘴唇,用尽最后气力说出了那句话——

“抱歉……我打破……约定了……”

那份深入骨髓的无力感,那份眼睁睁看着最重要的人在怀中逝去的撕心裂肺……所有被她遗忘的情感在这一刻轰然爆发,以比当初强烈十倍、百倍的力度狠狠撞击着她的心脏!

不!

他没有失约!

他现在就活生生地站在这里!虽然用了这种粗暴的方式,但他还活着!那个在她怀中死去的少年,那个让她流干了眼泪的人活着回来了!

滚烫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赤瞳的视线。

她不再是那个冷酷的杀手,不再是那个情绪内敛的少女。

她像一个迷路了太久终于找到归家之路的孩子,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泪水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情绪而微微颤抖,被束缚的手腕无意识地挣动着。

塔兹米看着她的反应,酸涩与狂喜交织。他缓缓收回了手。

赤瞳定定地看着他,那是正自己无比熟悉却带着风霜与坚毅的年轻脸庞。

“赤瞳……”他的声音带着哽咽,“你都想起来了吗?”

赤瞳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看着这张她以为永远失去的脸庞。

所有的愤怒和困惑都在那汹涌的记忆中消散殆尽,只剩下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幸福。

她用力地点头,泪水流淌得更凶了:

“当然了……塔兹米你……你这个笨蛋!还不快点给我解开绳子!”

塔兹米如梦初醒连忙上前,手忙脚乱地解开了束缚着她手腕和脚踝的绳索。

粗糙的绳索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红痕,塔兹米眼中满是心疼与愧疚。

绳索刚刚松开,还没来得及活动一下僵硬的手脚,赤瞳就猛地从床上弹起,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扑进了塔兹米的怀里!

她的双臂紧紧环抱住他的脖颈,仿佛要将他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以此来确认他的存在不是又一个幻梦。

她的身体因为后怕而剧烈地颤抖着,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了他的肩头。

然后在塔兹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她仰起头,那双被泪水洗涤过如同纯净红宝石般的眼眸深深地望进他的眼底。

下一刻她踮起脚尖,将自己冰冷却柔软的唇瓣狠狠地印上了他的嘴唇!

“嗯……呜……”

塔兹米的大脑瞬间空白,但身体的本能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环抱住怀中颤抖的温软娇躯,深深地回应着女孩的初吻。

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纠缠住她有些笨拙的小舌,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

他们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彼此都真实地活着。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和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空气中弥漫开一种炽热旖旎的气息。

良久,唇分。

一丝暧昧的银线连接着两人微微红肿的唇瓣。赤瞳的脸颊染上了动情的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塔兹米,声音带着泣音:

“你还活着……真的……太好了,塔兹米。”

这句话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塔兹米眼中最后一丝理智被少女的告白冲垮。

他猛地将她再次紧紧抱住,吻如同雨点般落下,从她光洁的额头,到湿润的眼睫,到挺翘的鼻尖,最后再次复上那微肿的诱人红唇。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唇舌纠缠。

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那层黑色的水手服,感受着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柳腰,不盈一握的滑腻触感让他血脉贲张。

他的手掌复上她胸前那虽然不算硕大,却形状完美的挺拔乳丘。

隔着衣物轻轻揉捏,那充满弹性的美妙触感让他下腹瞬间绷紧,一股热流直冲头顶。

“哈啊……塔兹……米……”

赤瞳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甜腻呻吟。

从未被异性如此亲密触碰过的身体敏感得如同新生的蓓蕾。

隔着一层布料传来带着灼热温度的揉弄让她浑身发软,一股陌生的酥麻从胸前炸开迅速窜遍全身,再汇聚到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人探索过的神秘幽谷。

她感到那里正不由自主地渗出温热的湿意,空虚和渴望如同野草般疯长。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他的索吻,身体本能地向他贴近磨蹭着,仿佛想要消除那最后一点隔阂。

情欲如同野火在两人之间疯狂燃烧。

塔兹米的手迫不及待地探入她的水手服下摆,抚上她光滑细腻毫无赘肉的腰肌。

那冰肌玉骨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

他的手指在她紧绷的小腹上流连,然后缓缓向上,终于覆盖住了那渴望已久的柔软峰峦。

指尖触碰到顶端那粒悄然挺立的小小樱桃时,赤瞳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更加婉转娇媚的呻吟。

“别……别碰那里……嗯啊……”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情动时的邀请。塔兹米俯身含住了另一边挺立的蓓蕾,用舌尖灵活地舔舐吮吸,用上牙齿轻轻啃咬。

“呀!”

强烈的刺激让赤瞳惊叫出声,身体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在塔兹米怀中,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对自己青涩的身体为所欲为。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将她推向从未体验过的巅峰。

衣物成了多余的阻碍。

塔兹米粗暴却又不失温柔地剥去了她身上的水手服,然后是那条短裙和最后的内裤。

当赤瞳如同初生婴儿般赤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下时,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白皙的肌肤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了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与妖冶的光晕,黑色的长发铺散在床单上。

胸前的柔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红梅傲然挺立。

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已然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正不断从幽深的溪谷中渗出,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塔兹米的眼神变得愈发灼热。

他迅速褪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露出了精壮结实的年轻躯体。

而在他双腿之间,那早已昂然挺立的硕长肉棒,正狰狞地怒视着眼前这具完美的女体,铃口甚至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

他俯身再次吻住赤瞳,将她羞涩的惊呼吞入口中。

他的手指试探着探入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神秘花园,轻轻分开柔软娇嫩的花瓣,触碰到那紧闭的入口。

“赤瞳……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他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

赤瞳睁开迷离的双眼深深地看着他,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没有了平日的冰冷,只剩下全然的信任和爱意。

她伸出双臂再次紧紧抱住他,用细若蚊蚋却无比清晰的声音说道:

“要了我吧……塔兹米……”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塔兹米所有的克制。

他调整姿势,将自己灼热坚挺的肉杵对准了那处温暖湿润的紧致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沉!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从赤瞳喉咙里迸发出来!殷红的处子之血顺着赤瞳的娇臀缓缓流下。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

那种被贯穿的感觉清晰得让她战栗!

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但这不仅仅是疼痛,更夹杂着将自己的身心完全交付出去的奇异满足感。

塔兹米停了下来,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包裹,以及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被突破的触感。

他心疼地吻去她的泪水,舔舐着她眼角的湿润,身下的动作变得无比轻柔,等待着她的适应。

开苞的剧痛开始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的充实感,以及那肉棒缓慢抽动所带来的酥麻快意。

“嗯……哈啊……”赤瞳的呻吟声开始从痛苦的呜咽逐渐转变为甜腻的嘤咛。

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他的动作,纤细的腰肢生涩地扭动,试图追寻更深的结合。

感受到她热情的回应,塔兹米不再忍耐。他搂住她的腰肢开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道,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撞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回荡着,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赤瞳越来越放浪形骸的娇吟。

“啊……塔兹米……好深……顶到了……啊啊……”

“慢一点……呜……太……太刺激了……”

“好舒服……里面……好满啊……”

赤瞳意乱情迷地呻吟着,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盘绕在塔兹米精壮的腰身上,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她原本清冷的声音在此刻变得又软又媚,如同最勾魂的魔音刺激着塔兹米的听觉,让他更加疯狂地在她体内冲刺。

她身体里的敏感点被肉棒一次次地碾过摩擦,快感如同不断累积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将她推向情欲的顶峰。

塔兹米俯视着身下这具因他而意乱情迷的美丽胴体,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听着她婉转承欢的娇吟,一股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这是他的赤瞳,他失而复得的爱人!

他要在她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冲击如同狂风暴雨变得越来越猛烈!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赤瞳……我……我要……”塔兹米低吼着。

“射给我……塔兹米……全部都给我……射进来……啊——!”赤瞳知道他要做什么,用力抱紧他,发出一声如同天鹅绝唱般的娇啼!

就在她的花谷一阵剧烈痉挛紧缩,达到高潮的瞬间——

塔兹米低吼一声,肉棒死死抵住她的花房,火山喷发般的灼热精华汹涌地灌注进了她娇嫩子宫的深处!

“嗯啊啊啊啊——!”

赤瞳的娇躯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贯穿剧烈地颤抖着,迎来了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快感吞噬了她所有的意识。

精液喷射持续了许久,才缓缓停歇。

塔兹米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彼此汗水淋漓的身体紧密相贴,感受着她膣壁依旧细微的痉挛和那被自己灼热体液填满的温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稍支起身子退出她的身体。

混合着处子落红的殷红与他白浊的液体从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暧昧的湿痕,见证着赤瞳刚才那场激烈而神圣的成人礼。

然而,情欲的火焰并未熄灭。

赤瞳缓缓睁开眼,眼中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与水光。

她看着塔兹米,脸上露出一丝羞涩却更大胆的笑容。

她伸出手轻轻将他推躺在床上,然后在他有些错愕的目光中,翻身跨坐到了他的腰腹之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美的身体在他面前展露无遗。

月光下她胸前的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的红梅依旧挺立,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他刚才吮吸留下的湿痕。

她俯下身主动吻上他的唇,然后沿着他的下巴、喉结、胸膛,一路向下,留下细密而湿热的吻。她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惊人的魅惑和决心。

塔兹米倒吸一口凉气,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在她笨拙却热情的挑逗下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复苏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坚挺灼热。

赤瞳感受到了身下那惊人的变化,脸上红晕更甚。

她用手扶住他那再次怒张的粗长肉棒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柳腰缓缓下沉,将那惊人的硕大肉杵再次吞纳入自己依旧敏感而湿滑的嫩穴里。

“呃……哈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一次没有了破身的痛楚,只有被填满的充实和越发酥麻的快感。

赤瞳双手撑在塔兹米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腰肢,让那粗壮的肉棒在自己的花穴里进进出出。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逐渐变得熟练而狂野。

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飞扬,汗珠从她光滑的背脊滑落。

她紧闭着眼仰着头,发出如同哭泣又如同欢愉的呻吟。

“啊……好大……顶到最里面了……”

“塔兹米……好舒服……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再深一点……啊啊……就是那里……”

她像一个汲取生命精华的贪婪女妖,疯狂地榨取着身下的少年。

这种主动的姿态带给塔兹米一种别样的刺激感。

他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腰肢,每一次都狠狠地撞上她身体最柔软脆弱的花心。

快感如同不断叠加的浪潮,再次将两人推向顶峰。

“不行了……塔兹米……我又要……啊啊啊!!”

“一起吧……赤瞳!”

在赤瞳又一次达到高潮,娇躯剧烈痉挛紧缩的同时,塔兹米低吼着再次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狠狠地注入她的身体最深处,将她娇嫩的子宫浇灌得满满当当。

赤瞳脱力地趴倒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两人一起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彼此激烈的心跳。

过了许久赤瞳才微微撑起身子看着塔兹米,脸上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绯红。

她轻吻着他的嘴唇,如同亲吻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然后她将脸颊贴在他的心口,听着那有力而真实的心跳声,用满足而慵懒的声音轻声呢喃:

“你没有失约……真的……太好了……”

塔兹米紧紧搂着怀中温软滑腻的娇躯,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宁静所填满。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温柔的一吻。

几分钟后,她忽然坐起来低头看他。

“我还想要。”她的声音娇媚地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塔兹米从未见过的神采——不再是杀手的冷静,也不是刚才情欲的迷蒙,而是少女的羞赧和媚意。

她俯身将酥乳压在他的肉棒上。

她用双手托起乳球,将他半软的阴茎夹进乳沟。

塔兹米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赤瞳就已经开始了动作。

她的乳房不大但足够柔软,挤压在一起时形成一道紧致的沟壑。

她用它们将肉棒牢牢包裹,然后上下移动身体,让他的阴茎在乳肉间摩擦,触感湿滑而温热。

赤瞳的这个姿势很色情,色情到塔兹米几乎立刻又硬了起来。

他能看到她专注的表情,看到她如何调整角度,让龟头在每一次向上时顶到她的锁骨,然后在向下时完全隐没在乳肉中。

“舒服吗?”她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调皮。

塔兹米只能点头,他的语言能力似乎随着血液一起流向下半身了。赤瞳笑了,就像一个看到心爱之人的普通女孩。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乳房挤压得更用力。

塔兹米的手抓住她的柳腰,快感已经开始在他的脊椎里堆积。

他的视线无法从她脸上移开——绯红的脸颊,湿润的嘴唇,迷离的眼神——这张属于帝国最危险杀手之一的娇脸,此刻只为他绽放这样妩媚的表情。

“我要射了……”他喘息道。

“那就都射给我吧,”赤瞳用乳房紧紧夹着他的肉棒,用拇指摩擦龟头的铃口。

最后的刺激太过强烈。

塔兹米身体弓起,精液喷涌而出,一道、两道、三道——白色的液体溅在她胸口上,有些甚至溅到她下巴上。

赤瞳低头看着,然后伸手抹了一点送进嘴里。

“咸咸的,”她说,“但因为是你的味道,所以不讨厌哦。”

接着赤瞳将脸悬在他依然挺立的阴茎上方——经过三次射精的它已经半软,但规模依然可观。

她张嘴含住了肉冠。

塔兹米倒抽一口气。

赤瞳的口技十分生涩,但她学习的速度惊人。

最初只是含住用舌头试探地舔舐,然后她开始尝试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去,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那种紧致和湿热的紧窒让塔兹米忍不住呻吟。

赤瞳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询问。

塔兹米点头,手指插进她的头发,但不敢用力。

她似乎明白了,开始上下移动臻首,每一次都尽量将肉棒吞得更深。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滴在他的小腹上。

她的手一只手握住柱身,配合着檀口吞吐的节奏套弄,另一只手抚弄下面的囊袋轻轻挤压。

塔兹米感觉快感像潮水般涌来,但他已经射了三次,这一次快感的积累更慢,但也更加磨人。

赤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感受。她突然吐出他的阴茎,改用舌头舔舐整根柱身,从根部到铃口,然后重点照顾龟头的系带和冠状沟。

“赤瞳……”他喘息着叫她的名字。

她再次含住他的肉棒,这次她的喉咙完全放松了,让他的肉杵挺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她的玉手同时刺激他的会阴和囊袋,在赤瞳深喉和纤手的双重夹击下,塔兹米最后的防线崩溃了。

赤瞳吞下了他的精液,喉咙吞咽时塔兹米能看到她的天鹅颈在耸动。

她吐出已经完全软化的阴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爬上来再次蜷缩在他怀里。此时她的全身沾满了白浊,但她的表情是满足乃至幸福的。

而在房间角落的希尔依旧靠在墙边,沉浸在一无所知的昏迷之中。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0/USDT) TFhS5Y8upozmJg87sqzwHrE1nybK7o5TSD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