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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王澜

2天前 都市 55
第二天,阴沉的天空依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细密的雨丝好似永远也停不下来,给马家峪又添了几分阴森。

余娜被粗暴地从屋子拽了出来,拉到马鸿芝家厅堂,她的脚踝套着沉甸甸的脚镣,走路时叮当作响,磨得皮肤红肿。

一进屋,余娜眼角扫到角落里站着一个陌生女人,脚上戴着轻便脚镣,年龄大概27、8岁,相貌相当美丽,身材也很不错,只是面容冷峻,眼底透着疲惫。

余娜心中一动,难道她就是那个女警王澜?

再看她旁边坐着个高大的男人,傻乎乎咧着嘴笑,心中猜测,那可能就是马全喜的哥哥马全福。

马鸿芝便迈着大步走了进来,她那一脸的横肉随着走动微微抖动,“今儿个把你们俩叫到这儿,是要给你们立立规矩!” 马鸿芝扯着嗓子,操着浓重的西北方言道:“你们俩听好了,必须好生伺候我家福儿和喜儿,要是敢有半分不从,就休怪我老婆子心狠,打断你们的腿!” 说着,马鸿芝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那眼神仿佛能吃人一般。

马鸿芝接着又道:“咱马家峪以前也弄来过不少外面的女人,有买来的,也有绑来的。有个女人,刚来的时候那叫一个倔,死活不肯听话,还想着往外跑。结果呢,被抓回来,打断了两条腿,还被扔到祠堂当了公妻,天天被人折腾,第二回她爬着跑,拖条断腿出去半里地,被大狗和阿农拽回来,老疤拿刀剜了她俩眼珠子,二秃子劈开她肚子,肠子流一地,村里狗扑上去啃得干干净净。还有一个,想给外面通风报信,被发现后,先是敲断了腿,然后扔到祠堂继续当公妻,人都疯了,没多久也死了。你们要是不想落得那样的下场,就乖乖听话!”

余娜听着这些令人发指的恶行,内心的愤怒如熊熊烈火般燃烧,指甲不自觉地深深掐进了掌心,她抬眼偷偷看了看那女人,只见她表面上平静如水,低垂着头,可余娜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双手紧紧攥着,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起来,显然,她内心的波澜并不比自己小。

训话完,马全喜过来一把揪住余娜的头发,将猛地一推,余娜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紧接着,马全喜狠狠地将她强按在地上,迫使她双膝跪地。

马鸿芝走上前,伸出那肥厚的手掌,“啪” 的一声,重重地扇在了余娜的脸上,余娜的脸瞬间红肿起来。

“你到底听不听话?点头!” 马鸿芝恶狠狠地吼道。

余娜咬着下唇,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她强忍着心中的屈辱与愤怒,缓缓低下了头,装出一副顺从的模样。

另一边,马全福也没闲着。

他傻笑着,流着口水摇摇晃晃地走向那个女人,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上扯。

马鸿芝在一旁喊道:“澜娃儿,你可得伺候好这傻子,要是他不满意,有你好受的!”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恨意,但在这绝对的强权之下,她也只能被迫低下头。

马鸿芝哼了一声,吩咐道:“行了,去干活吧,”她指了指那女人,又指了指余娜:“澜娃儿,带着这个女娃,告诉她怎么干活。”

与此同时,马魁家中,方子晴被马魁拽进堂屋,堂屋中央,马魁的正妻王敏正在干家务活,看到马魁和子晴进来,眼神阴沉了几分。

马魁推搡方子晴上前,咧嘴笑道:“尕妹,给你姐姐行礼咧,嫩是小妾,要尊重大姐!”用力一推,方子晴一个不稳,“扑通” 一声跪在了王敏面前。

王敏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方子晴,心中既有对她美貌的嫉妒,又暗自庆幸她也将陷入这痛苦的深渊,可同为被拐卖女子的经历,又让她心底泛起一丝同病相怜的苦涩。

王敏是多年前被卖到马家峪的,年轻时颇有姿色,如今被粗活磨得满手老茧,皮肤黝黑,生了几个孩子后身材也臃肿不堪,远不及方子晴白皙娇嫩。

“哼,骚货!” 王敏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她实在不愿接受这个新小妾,然而,马魁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中透着警告与威胁。

王敏心中一颤,多年来在马魁的淫威下生活,她深知丈夫的脾气,不敢再有丝毫违抗。

马魁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杯茶,递到方子晴面前,命令道:“给你姐敬茶,以后好好伺候着!”方子晴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颤抖着双手接过茶杯,缓缓举到王敏面前。

王敏满心不情愿,却又不敢不从,只得伸出粗糙的手,接过了那杯茶。

在接过茶杯的瞬间,王敏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方子晴细腻的肌肤,这一对比,让她心中的嫉妒之火烧得更旺了。

“哼,瞧你那狐媚样儿,到了这儿,还不是和我一样的命!” 王敏忍不住又嘲讽了一句,方子晴低着头,一言不发,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地上。

马鸿芝家院子里,余娜被赶去做家务。

厨房里弥漫着呛人的烟火气息。

余娜蹲在灶台前,手忙脚乱地试图生火做饭,她虽然会做家务,但用的都是现代化的厨具,哪里用过这么原始的炉子,那炉火在她手中怎么也不听使唤,屡屡熄灭。

在一边洗碗的年轻女人见状,悄悄凑了过来,低声说道:“不是这么弄,你得先把这柴禾架好,留些空隙通气,再点火就容易着了。” 说着,她熟练地接过余娜手中的柴禾,三两下便将火生得旺旺的。

余娜抬眼望了望四周,低声问道:“你真的是警察?” 女人苦笑着点了点头,脸上满是自嘲的神情,“我叫王澜,是首都女子特警队的,本来是执行卧底打拐任务,没想到反倒成了被贩卖的肉货,够讽刺吧?”

余娜听闻,心中涌起一股同病相怜之感,她也轻声向王澜介绍起自己的身份和经历,“我叫余娜,是香港的私家侦探,本想着拿到人贩子青头团伙的证据,配合大陆警方把他们打掉,没想到被卖到了这儿。”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对彼此的同情与理解,在这绝境之中,她们的心渐渐靠近。

王澜神色凝重,悄声对余娜说:“你可得记住了,这马家峪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里头的人可以说是全员恶人。在这儿,千万别想着能有人心善帮咱,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余娜低声道:“你有什么打算吗?”王澜沉默了一会,低声道:“暂时还没有找到办法,这里的人都不可信,我还戴着脚镣,逃不出去。”她顿了顿,又道:

“我执行任务前吃过一种特制避孕药,效力大概有两三个月,在效力结束前,如果再想不出办法逃走,我会了结自己……不,我会和他们同归于尽,我宁可死也不会给他们生孩子。”

余娜听着,心中一阵发凉,她猜测王澜吃的药和自己吃的可能是同款,如果想不出逃离的办法,恐怕只能日复一日被马全喜这个野蛮汉子肏了,等避孕药的效力过去,甚至还要怀上他的孩子。

一想到这个苦难的未来,余娜心态都差点崩了,不由得低声抽泣起来。

王澜咬紧嘴唇,她被绑架囚禁在马家峪已经有两个多月了,随着避孕药效力结束的时间逐渐到来,她也越来越绝望,看到余娜哭泣,心中也越发酸楚,但她没有哭出来,而是将眼泪吞进了肚子。

然而,即便这样短暂的交流时光也并不多。

马鸿芝随时都会如恶魔般出现,仔细检查她们的家务成果。

一旦稍有不满,便会对余娜和王澜破口大骂,甚至抬手就是一巴掌。

余娜因做饭时盐放多了些,马鸿芝顿时暴跳如雷,“啪” 的一声,重重地扇在了余娜的脸上,恶狠狠地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连顿饭都做不好,留着你还有啥用!” 余娜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心中满是愤怒与屈辱,但为了活下去,她只能忍气吞声,低下头默默承受。

王澜在一旁看着,暗暗咬紧牙关,但她也明白,此刻不能冲动,否则只会招来更残酷的折磨。

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上前扶起余娜,继续默默做着手中的活计,在这里呆了两个多月,她已经学会了隐忍。

第二天清晨,下了几天的雨终于停了,马鸿芝家院里,余娜和王澜在剥着玉米粒,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个男人晃了进来,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另一个瘦高个,眼珠乱转,两人嘴里叼着草棍,斜眼打量余娜和王澜,咧嘴笑得猥琐。

王澜认出来,那个膀大腰圆的叫马强,外号大狗;瘦高个叫马农,小名阿农,两人都是马家峪村人,无业游民,和马魁一样,经常下山搞些犯罪勾当赚钱。

她向余娜使了个眼色,默默背转身对着两人。

马强吐了口唾沫,用西北方言嚷道:“鸿芝婶,这俩尕妹俊得很咧,能陪俺们几天不?”马农嘿嘿附和:“全喜、全福吃肉,俺们也想喝汤咧!”他走近余娜,伸手捏她下巴,被余娜一缩躲开。

马鸿芝从屋里出来,冷眼瞥他们,骂道:“嫩俩尕犊子,俺家货嫩也敢动?滚咧!”

马强挠头嘿笑,马农眼珠一转,低声道:“婶莫急,俺们不抢,就瞧瞧咧。”

马强也附和道:“当初俺们从城里绑来那个女警,全喜哥全福哥也玩过,让俺们也玩玩这两个尕妹,才叫公平。”

王澜抓着一个玉米棒子,手指攥布攥得发白,她听马鸿芝提过,10年前,这两人和一个叫小泥鳅的村民曾从山外绑来一个女警,在村里当公妻,竟然强迫她生下七八个孩子,最后那女警因难产而死。

“尕妹,你老老实实给全福生儿育女,只要服侍他一个。”当时马鸿芝威胁道:“不安分,想逃跑,就把你当村里的公妻。你是莫见过那个女警,来的时候俊得像朵花,后来那惨样,奶子像布袋,能甩到肩膀上,下面那东西撑大了像个洞,臭得很,脑子也坏了,只会傻笑。你要是不老实,也会和她一样。”

马鸿芝告诉她这些是为了吓唬她,别以为自己有女警的身份,马家峪囚禁过的女警,她王澜不是第一个,来了就别想跑出去。

王澜被绑架卖到马家峪时,那位叫史蕾的女警早已经因难产去世,甚至尸体都被喂了野狼野狗。

想到那位前辈女警凄惨下场,王澜确实被震慑了,她逐渐了解到,这个山村就是个地狱魔窟,不知吞噬过多少无辜之人的血肉。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活着逃出去,才能为这位前辈女警报仇雪恨,如果实在逃不掉,也要拼命换掉几个马家峪的匪徒。

就这样,性格刚烈的王澜逐渐学会了隐忍,平时显得越来越柔顺,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马鸿芝、马全喜等人放松警惕,才有逃跑的机会。

听到大狗和阿农的无理要求,马鸿芝也来气了,叉腰喝道:“大狗,阿农,嫩俩滚远点,俺家尕妹你们碰都别想碰一下!”

马鸿芝是族长的妹妹,在村里地位颇高,论辈分是大狗,阿农的表姑,两人只好悻悻回头离开。

他们没走远,蹲在院外墙根,嘴里嚼着草棍,低声嘀咕。

大狗啐道:“这俩尕妹嫩得很咧,十年前那女警不如她俩俊,干起来肯定带劲。”阿农嘿嘿笑道:

“俺记得那女警,腿打折扔炕上,轮到死咧,这俩尕妹也跑不掉。”两人眼珠乱转,手指攥着草棍攥得咯吱响,淫笑声随风飘散。

黄昏时分,马鸿芝家低矮的土屋笼罩在昏暗的光线下,余娜被马全喜粗暴地拖进门,她还未站稳,马全喜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胳膊,将她双手反绑扔上炕,咧嘴露出淫笑,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扯下余娜裤子,露出她白皙丰腴的美腿。

马全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裸露的下体,胯下阳具硬邦邦地鼓起,挤进她双腿间,硕大的龟头顶在她蜜穴口,磨蹭几下湿滑的花瓣后,猛地插进去,撑开紧致的花径。

余娜低哼一声,身子本能一缩,她咬紧下唇试图减缓痛楚,可淫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挤了出来,滴在炕上,洇出一片湿迹。

马全喜喘着粗气,粗糙的大手复上她圆润的臀部,揉捏得柔嫩的臀肉溢出指缝,他咧嘴淫笑,喉咙里挤出粗野的话语:“尕妹肉多咧,干起来真他妈带劲!”

双手掐住余娜结实的腰肢,腰部发力猛撞,阳具在她蜜穴里进出,带出更多淫水,淌得炕面黏糊糊的,湿腻的触感让人脸红心跳。

余娜眼角渗出泪水,鼻息间满是马全喜身上混着汗臭和烟草的浓烈气息,刺鼻而令人窒息。

高潮来袭时,马全喜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速度快得像脱缰的野兽,阳具在她花径里猛烈抽插,撞得她臀肉颤动不休。

余娜双腿绷直,腿根抽搐,身子猛地一软,花径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淫水喷涌而出,她喘息声渐渐微弱,眼皮半垂,装作昏厥过去,头歪向一边,汗湿的长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遮住她眼底的冷光。

马全喜扬手扇了她脸颊两下,见她没反应,他低骂一声:“懒货,晕咧!”便翻身躺下,鼾声震天响起。

余娜眼皮微睁一线,她低低的喘息着,昏暗的光线下,她曲线玲珑的胴体满是红痕,透着凄惨无助。

在余娜被马全喜蹂躏时,王澜也同样承受着肉体的折磨。

马全福坐在炕上,傻笑着抓住王澜的长发,粗笨的手扯开她胸口的衣衫,露出她饱满的乳房,他低头含住一个乳头,像孩子含住母亲乳房一样用力吮吸着,只是傻子不知轻重,用力大了些,留下深陷的牙印和一圈青紫的血痕。

王澜吃疼,但她硬忍着没叫出声,装出柔顺的样子,低声道:“慢点……”,伸手抚摸着马全福的脑袋,这两个月来,她多少有了一些经验,知道如何应付这个力大无穷的傻子,如果强硬的对抗她往往吃亏,但“以柔克刚”却有奇效。

马全福咯咯傻笑,口水滴在王澜胸口,黏糊糊地淌下,湿腻的触感让她胃里翻涌。

他笨拙地扒下她裤子,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蜜穴,阳具硬邦邦地顶进去,没轻没重地猛撞,王澜疼得抽气,身子本能一缩,但马全福跟着压了上去,抓着她肩膀猛干,王澜咬紧牙关低头,装模作样的呻吟起来。

马全福干得满头大汗,傻笑不止,王澜忍痛低哼,垂下头继续忍耐,鼻息粗重而压抑,眼底的泪光被硬生生逼回。

马全福是个傻子,虽然身材高大魁梧,力大无穷,阳具又粗又大,但却不会什么性技巧,完全靠本能发泄性欲,和他做爱就像和一头野兽搏斗,又要防止被其伤害,又要让其顺利发泄性欲,所以王澜应付得十分辛苦,即便她体力一向很好,但很快也被折腾得精疲力竭,瘫倒在炕上,任凭马全福在她身上发泄。

马家院墙外,大狗、阿农、老疤、二秃子蹲在墙根,嘴里叼着草棍,眼珠瞪得血红。

屋里马全喜马全福兄弟干女人的喘息声、呻吟声断续传来,四人鼻息粗重,咒骂声不绝。

大狗啐了口唾沫,用方言骂道:“马家独占嫩货咧,俺们咋没份!”阿农舔唇附和:“族长偏心咧,好货都紧着自己家的人!”

老疤摸着脸上刀疤,愤愤不平:“俊尕妹该分给俺们一起干咧,哪有他们家独占的理?”

二秃子攥草棍,指甲抠进泥里,恨道:“嫩娘的,族长家吃独食,这事得要个说法!”四人越说越火,站起身,直奔马鸿驹的屋子。

马鸿驹拄着木杖站在门口,眯眼看着四人进来,冷哼道:“嫩啥尕犊子,这大晚上来俺家,吵啥咧?”

大狗嚷嚷道:“族长,嫩家独占嫩货,俺们咋办?这几个嫩货,全村该乐乐咧!”阿农也附和道:“当年俺们从山下绑来的那个女警,就给全村生娃,俺们可没吃独食!”老疤和二秃子也吵吵嚷嚷的附和起来,都在抱怨马鸿驹不公平,让自己儿子和外甥吃独食。

马鸿驹皱起眉头,虽然他是族长,但也不能完全无视族里子弟的意见,而且这事说起来确实是自己理亏,按马家峪的规矩,人贩子拐卖来的肉货要公开拍卖,价高者得,或者干脆当成公妻。

当然,族长可以优先挑选,也不算坏规矩,但从王澜到余娜、方子晴,接连三个美貌女子都没有拍卖,直接给了自己的儿子和外甥,也难怪大狗他们觉得不公平。

不过马鸿驹对此早有准备,他用木杖敲了几下地,沉声道:“嫩急啥咧,俺有安排!”转身进屋,拖出曹菲菲,推到大狗等人面前,道:“介个尕妹咋样,够俊不?”

大狗等人眼睛一亮,曹菲菲是个姿色出众、身材丰腴性感的少妇,三十出头年龄,瓜子脸,五官精致,眉眼间风韵犹存,皮肤白皙透着光泽,胸脯饱满高耸,臀部圆润挺翘,腰肢柔软,即便衣衫破烂,头发散乱,仍难掩艳丽。

大狗嘿嘿傻笑:“嗯,这嫩货确实俊得很咧!”阿农连连点头,老疤和二秃子也眼睛放光。

马鸿驹冷眼扫他们,宣布道:“这俊尕妹给你们,村里当公妻,给大家乐乐咧!”

曹菲菲一听,大惊失色,叫道:“不不!族长,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给你们送来那么多肉货,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她嗓子沙哑得像撕裂的破布,嘶吼出声,透着无尽的绝望与愤怒,声音却显得无力而凄厉。

马鸿驹指望用她平息村民的怒火,哪里理她,对大狗等人说道:“带走吧,带到村祠堂,看好了,别让她跑掉。”

大狗等人大喜,忙道:“放心吧族长,俺们不会让她跑掉。”抬起曹菲菲,在她的哭喊声中,向村祠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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