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5天前 玄幻 137
夜色如墨,深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少女蜷缩在宽大的贝壳床上,锦被下,那具玲珑有致的娇躯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一个安稳的姿势。

闭上眼,黑暗并没有带来宁静,反而成了一块巨大的幕布,一遍遍回放着晚宴上那令人窒息的一幕。

那个总是端庄、优雅的母亲,那个在她心中如同神明般不可侵犯的琉璃云生,竟然会露出那样……那样破碎又迷离的神情。

她瘫软在转哥哥怀里,衣衫凌乱,原本高傲的凤眼里满是求欢的水雾。

那一声声从喉咙深处被撞击出来的娇吟,虽然极力压抑,却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针,顺着耳膜刺进月落的心里,扎得她心口一阵阵痉挛般的抽痛。

“为什么……会这么堵得慌呢?”

月落将手按在胸口,那里酸涩得厉害,像是一颗未熟的青梅被狠狠碾碎了,酸楚的汁液流得满心都是。

是因为母亲的不检点吗?

不,不是的。

母亲一生孤独,若能寻到如意郎君,这本是美事。

是因为觉得转哥哥被抢走了吗?

可他是恩人,是客人,并不属于谁。

思绪像是一团乱麻,越理越乱,最终将她紧紧缠绕,拖入了疲惫的深渊。

在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又嗅到了那股带着血腥味的潮湿气息。

周围是崩塌的秘境,灰暗的天空下,狰狞的傀儡如同潮水般涌来,冰冷的杀意让她浑身僵硬。

她拼命地跑,却怎么也甩不掉身后的阴影,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即将没过她的头顶。

“转哥哥——!”

她在梦魇中无助地呼喊。

下一秒,一道温暖而霸道的气息从天而降,那柄长剑划破了黑暗,也斩断了她的恐惧。那个身影转过身来,向她张开了双臂。

她不顾一切地扑了进去,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唯一的浮木。他的怀抱是那么宽厚,他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瞬间驱散了所有的寒冷。

“转哥哥,我好怕……不要丢下月落……”她在梦里哭得像个孩子,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襟,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梦里的他低下头,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他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笃定:“傻瓜,我怎么会丢下你?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那一刻,月落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然而,这美好的画面就像镜花水月,骤然碎裂。

“咔嚓。”

梦境崩塌,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寝宫那熟悉的、却又空荡荡的穹顶。

眼角传来一阵冰凉的湿意。她抬起手,指尖触碰到了一滴刚刚滑落的泪珠。

看着指尖那晶莹的液体,月落怔住了。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那层一直笼罩在她心头的迷雾,终于散去了。

“原来……我是喜欢他的啊……”

少女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也许是他从天而降救下她的那一刻?

也许是他背着她走出秘境的那一路?

又或许,是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眼睛?

“明明……明明是我先遇到转哥哥的……”

“是我先把你带回家的,是我先牵过你的手的……为什么……为什么最后在怀里撒娇的人,却是母亲?”

她想起了母亲那丰腴的身段,那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连女人看了都会心动的风情。

转哥哥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会选择母亲……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袭来。

她是个乖巧的女儿,她爱她的母亲。

母亲为了龙族,孤身一人支撑了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能让她卸下防备、露出那种小女儿情态的男人,作为女儿,她怎么能去争?

怎么能去抢?

“我应该……祝福他们的……对吧?”

月落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理智告诉她该退让,该成全,该做一个懂事的女儿。

可是,心底那团刚刚燃起的火焰,怎么可能说灭就灭?

那是她情窦初开的第一份爱恋,难道就要这样无疾而终,连绽放的机会都没有吗?

如果不做点什么,这份遗憾会像一根刺,永远扎在她心里,让她每每想起,都会隐隐作痛。

她不想就这样放弃,不想连一点点属于自己的、与那个男人的亲密回忆都没有留下,就黯然退场。

“哪怕……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在少女的心中悄然滋生,随即像野草般疯长,怎么也压制不住。那念头如同恶魔的低语,不断诱惑着她跨越雷池。

她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来。紫金色的龙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如果不给自己留下一点念想,我这辈子都会后悔的!”

月落赤着一双雪白的嫩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快步走向龙宫深处的密室。

那里存放着龙宫历代传承的宝物,虽然大部分都有重重禁制,但作为龙女,她自然知道如何避开那些警戒。

她的目标是一颗名为“幻海蜃珠”的至宝。

传说这颗珠子拥有夺天地造化的能力,能够让使用者完美地幻化成心中所想之人的模样,不仅是外貌、声音,甚至连气息、体温乃至肌肤的触感都能模拟得惟妙惟肖,即便是高阶修士,也难以轻易识破。

“借用一下……就一下……”

月落颤抖着手,从那个布满符文的锦盒中取出了那颗散发着梦幻光泽的宝珠。

珠子入手温润,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引诱着她通过它去实现心中那不可告人的愿望。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脑海中疯狂地勾勒着母亲琉璃云生的模样——那丰腴、如同水蜜桃般熟透的身段,那雍容华贵中透着淫媚的气质,还有那看向转哥哥时眉眼间流露出的万种风情。

“变!”

随着一声轻喝,幻海蜃珠光芒大盛,将月落整个包裹其中。

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拉伸,骨骼在重组。

光芒散去后,站在镜子前的,不再是那个青涩娇俏的龙女,而是一位身着蓝白色宫装、风姿绰约的绝世美人——正是琉璃云生。

月落看着镜中的“自己”,惊讶地伸出手,颤抖着抚摸着那变得更加丰满挺拔、几乎要裂衣而出的硕大酥胸,感受着那明显变得更加修长圆润、充满了肉感的大腿。

甚至连眼角那颗原本属于母亲的泪痣,都完美复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

“真的一模一样……”她试着开口,声音也变得低沉磁性,带着一股云生特有的慵懒与韵味。

虽然外表变了,但那颗此时正剧烈跳动着的少女之心,却依然充满了紧张与忐忑。

她知道自己在做一件极其荒唐、甚至可以说是背德的事情。

顶着母亲的脸,去勾引母亲的男人,这若是被发现……但那种即将触碰到禁忌的快感,却让她浑身燥热,双腿发软,花穴深处甚至隐隐渗出了一丝期待的爱液。

“转哥哥……你会喜欢的吧……”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特意学着母亲的样子,将领口拉低了一些,露出一大片雪腻得晃眼的乳肉和深邃的沟壑,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向着那片熟悉的花园走去。

夜色下的龙宫花园静谧而幽深。

此时的我,正独自一人伫立在湖畔的凉亭中。

湖水如镜,倒映着天空中那轮巨大的圆月。

四周静谧无声,只有偶尔跃出水面的锦鲤打破这份宁静。

我负手而立,似在赏月。

忽然,一道熟悉的气息闯入了我的神识范围。

那是“琉璃云生”。

不,不对。

且不说我那一身足以洞察秋毫的修为,单是那一股独特的气息,就彻底暴露了她的身份。

真正的琉璃云生,经过我这几日的日夜浇灌,早已熟透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被男人滋润过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馥郁肉香和淡淡的精液腥气。

而眼前这位,虽然外表熟媚,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青涩与纯净,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是无论如何也伪装不出来的。

是月落那丫头。我心中微微一动,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图。这小丫头,竟然偷了法宝变作她母亲的样子来找我?

我不禁哑然失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母女俩,还真是有意思。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我收敛起嘴角的笑意,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继续背对着她,看着湖中的月影。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恩公……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

我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眼前这个“琉璃云生”身上。

不得不说,这件法宝确实厉害,眼前的女人无论是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那个风华绝代的琉璃云生。

那身蓝白色的宫装包裹着丰腴的娇躯,领口开得极低,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半个雪白的半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诱人至极。

但我依然能从她那双看似镇定、实则闪烁不定的眼眸中,看到属于琉璃月落的慌乱。

“云生?”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露出一抹温柔而暧昧的笑容,眼神变得炽热起来,“怎么,长夜漫漫,你也无心睡眠?是想念我的肉棒了吗?”

说着,我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呀!”

月落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惊呼一声,身子瞬间变得僵硬无比。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我,手抵在我的胸膛上,却又在下一秒像是想起了什么,强行止住了动作,改为轻轻抓着我的衣襟。

“怎么了?”我低头看着她,明知故问道,大手却已经不老实地覆盖上了她那变幻出来的丰满臀肉,用力一捏,“身体怎么这么僵硬?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月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学着母亲的语气说道,但声音里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只是……只是刚才过来的时候,吹了点冷风……”

“哦?冷风?”我坏笑着,大手开始在她背上游走,隔着薄薄的布料抚摸着她那紧绷的脊背,“那我帮你暖暖。”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滑去,在那挺翘圆润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即使是幻化出来也依然惊人的手感。

“唔!”

月落身子猛地一颤,那种过电般的酥麻感让她险些站立不稳。

她从未被男人这样触碰过,更别说是这样敏感羞耻的部位。

虽然身体是母亲的模样,但感觉却是实打实地传到了她的神经里。

“怎么?今天的反应这么大?”我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舌尖恶作剧般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明明昨天晚上,你可是很享受这里的,还求着我用力点呢。”

“昨……昨天……”月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虽然不知道昨天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从母亲那奇怪的走路姿势和今天空气中残留的味道也能猜出个大概。

她必须要演下去。她现在是母亲,是那个已经和转哥哥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绝不能表现得像个处子一样青涩。

“夫君……你又取笑人家……”月落硬着头皮,学着话本里那些女子的口吻,娇嗔了一句,甚至还大着胆子,主动将身子往我怀里靠了靠,用那对丰满的乳房蹭着我的胸膛。

那两团柔软的肉球挤压在我的胸口,带来一阵销魂的触感。我心中冷笑,这丫头倒是学得挺快。

“这才是我的好云生。”我满意地笑了,双臂收紧,将她更加用力地勒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我的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落,探入了她那宽大的裙摆之下。

月落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感觉到那只火热的大手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上行,指腹粗糙的触感划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

“不……不要在这里……”她有些慌乱地抓住了我在裙底作乱的手,声音带着哭腔,“会被人看见的……”

“看见又如何?”我轻咬着她的耳垂,恶趣味地说道,“你昨天不是说,在外面更刺激吗?还求着我在花园的栏杆上干你呢。怎么,就害羞了?”

“我……我说过吗?”月落大脑一片空白,她哪里知道母亲说过这种话!

但此刻骑虎难下,她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那……那也不能太……太那个……”

“太哪个?”我故意装傻,手指却已经突破了最后的防线,触碰到了她那早已湿润的腿心。

虽然是幻化出来的身体,但那里的构造和触感却是真实的。

月落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仅仅是手指的触碰,就已经让她浑身发软,口中溢出了细碎的呻吟。

“嗯……啊……”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啊。”我抽出手指,放在鼻端闻了闻,那动作轻浮而下流,“真骚,明明才过了一天,就又流了这么多水。看来你也想我想得紧啊。”

月落羞耻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我的动作,只能任由我摆布。

她甚至不敢想象,那个端庄的母亲,在转哥哥面前竟然是这般淫荡的模样。

“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别愣着了。”

我松开怀抱,后退一步,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做你平时最爱做的事。”

“诶?”

月落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迷茫和无措。

平时做的事?那是什事?

她在脑海中疯狂地搜索着回忆。是拥抱?是接吻?还是……

可是,她只看到过母亲和我欢好的片段,并不知道我们在这种见面的开场时,会有什么样的“惯例”。

她越是着急,脑子里就越是一团浆糊,只能傻傻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像只受惊的小鹿。

“怎么?才过了一天,就忘了吗?”

就在她手足无措,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我并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看着她那副呆愣的模样,我心中的恶趣味更甚。

我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她头顶那对标志性的蓝色龙角。

龙角是龙族的敏感带之一,被我这样粗暴地握住,月落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

“唔……”

她发出一声低吟,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她被迫仰起头,看着那个如同神魔般高大的男人,眼中满是无助和惶恐。

“既然忘了,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

我冷笑一声,另一只手解开了腰带,裤子滑落。

“啪!”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狰狞恐怖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至极的雄性气息,直直地立在了月落的面前。

月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虽然她在偷窥时见过这东西,但此时如此近距离地面对,那种视觉冲击力依然让她感到窒息。

那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卵,上面青筋暴起,马眼微微张开,正吐露着透明的粘液,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啪!”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腰身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便狠狠地甩在了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上。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唔!”

月落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更让她感到眩晕的,是那一瞬间扑鼻而来的浓郁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了汗味、尿骚味以及浓重精液腥味的气息,是纯粹的、原始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对于龙族这种本性淫荡的生物来说,这种味道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药。

她的脑袋瞬间变得昏昏沉沉,原本的羞耻和惊恐被这股味道冲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燥热和渴望。

哪怕我不说话,这一下“肉棒打脸”也足以让她明白所谓的“平时做的事”是什么了。

月落颤抖着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那根还沾着她脸颊余温的肉棒上。

她的眼神变了,从最初的惊恐,变成了一种混杂着震惊、羞耻,以及……跃跃欲试的迷离。

“原来……原来妈妈竟然会和转哥哥做这么淫荡的事……”

她在心里呐喊着,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母亲,竟然会跪在这个男人面前,像条母狗一样用脸去接他的阳具?

这简直比话本里写的还要下流!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闻到这个味道,看着这根丑陋却又雄壮的东西,我的心里会这么痒?我的身体会这么热?

“还不张嘴?”

我冷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抓住龙角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股酸爽的电流再次让月落浑身一颤。

“是……夫君……”

月落颤抖着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凑了过去。

她的动作生涩无比,完全没有云生的那种熟练和从容。

舌尖轻轻触碰到龟头的那一刻,那滚烫的温度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去,但我的手按着她的龙角,让她无处可逃。

“舔。”我简短地命令道。

月落闭上眼睛,强忍着羞耻,开始笨拙地舔舐。她的舌头僵硬地在马眼周围打转,牙齿甚至不小心磕到了我的冠状沟。

“嘶……别用牙!”我倒吸一口凉气,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对……对不起……”月落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收起牙齿,用柔软的嘴唇包裹住了龟头。

渐渐地,事情发生了变化。

或许是因为那浓郁的男腥味不断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又或许是龙族血脉中潜藏的淫荡本性被彻底唤醒。

随着唾液的润滑,月落感觉到口中含着的这个东西,似乎有着某种魔力。

它的味道虽然腥膻,却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和满足;它的形状虽然狰狞,却完美地契合着她的口腔。

她开始尝试着吞吐,舌头不再僵硬,而是变得灵巧起来。

她学着那些话本里描述的样子,用舌尖去勾勒那一根根凸起的青筋,用口腔内壁去挤压那硕大的龟头。

“滋……滋……”

淫靡的水声开始在湖边响起。

月落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很快就掌握了诀窍。

她不再是那个被迫服侍的少女,而是一个正在探索新奇玩具的孩子。

她开始享受这种掌控感,享受听着头顶男人发出舒服的喘息声。

“原来……这就是口交吗?好像……并没有那么难受……”

她微微睁开眼睛,看着那根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的巨物,看着上面沾满了自己的晶莹口水,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感和成就感油然而生。

这就是母亲平时侍奉转哥哥的样子吗?

我现在……变得和母亲一样淫荡了吗?

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甚至大着胆子,伸出一只手,隔着那层华丽的宫装布料,轻轻揉捏起自己早已湿润不堪的腿心。

“嗯……做得不错……”

我感受着胯下那张小嘴越来越熟练的技巧,感受着那条小舌头越来越大胆的挑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赞叹。

听到我的夸奖,月落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甜蜜。

她抬起头,那张原本属于云生的成熟脸庞上,此刻却露出了一抹属于少女的、却又无比淫荡的微笑。

她的嘴角挂着银丝,眼神迷离而狂热,像是一只正在讨好主人的小母狗。

“夫君……舒服吗?”她含糊不清地问道,随即不等我回答,便更加卖力地将肉棒吞得更深。

“咕啾……咕啾……”

此时的月落,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这种服侍的快感中。

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身份,只想用这张嘴,把眼前这个男人彻底榨干。

她那原本生涩的动作变得流畅而贪婪,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十二分的热情。

我低下头,看着眼前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那张酷似琉璃云生的绝美脸庞,此刻正因为口含巨物而变得扭曲、堕落。

她那双紫金色的龙瞳微微上翻,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原本端庄的发髻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的嘴被撑到了极致,红润的嘴唇被撑得泛白,紧紧箍在紫黑色的柱身上,形成了一圈诱人的肉环。

随着她头部的起伏,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晶莹剔透的唾液银丝,挂在嘴角,摇摇欲坠。

“真骚……刚才还装得那么清纯,现在吸得比谁都欢。”我恶劣地羞辱着,大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然后挺动腰身,开始主动往她嘴里深处顶弄。

“呕——!”

突如其来的深喉让她瞬间干呕出声,喉咙深处的软肉被龟头无情地撞开,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感到恐惧,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但她没有退缩。

相反,在窒息的边缘,一种变态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正死死抵在她的喉管深处,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双腿间的小穴更是控制不住地泛滥成灾。

她开始尝试着放松喉咙,主动去接纳那根巨物的入侵。

她的舌头不再只是在表面打转,而是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缠绕着柱身,在那敏感的系带上疯狂顶弄、刮搔。

“唔……咕噜……咕噜……”

她一边忍受着深喉的不适,一边努力吞咽着口中泛滥的唾液。

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混合着肉棒抽插口腔的“啪叽”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淫荡。

她甚至伸出一只手,隔着衣物握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笨拙地揉捏着。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那么真实,那么滚烫,仿佛握住了男人力量的源泉。

“做得好……就是这样……把我的精液都吸出来……”

我按着她的脑袋,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将她的口腔当成最廉价的飞机杯肆意使用。

“唔!唔!唔!”

随着我最后几十下狂暴的冲刺,龟头在她喉咙深处疯狂跳动。

“接好了!这是赏你的!”

我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她的喉咙口。

“噗——”

随着那一股滚烫浊液在喉头深处爆发,琉璃月落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又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软了下来。

那股浓郁、腥膻且带着勃勃生机的雄性精华,如同一道炽热的岩浆,顺着她的食道缓缓流淌,甚至因为量太大,有些许从嘴角溢出,在白皙的下巴上划出一道淫靡的白痕。

她没有吐出来,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

仿佛是刻在骨血里的本能,或者是为了将这场“模仿”进行到底,她喉咙耸动,伴随着“咕嘟”一声清晰的吞咽声,竟将那满满一口浓精尽数吞入了腹中。

“哈啊……”

她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紫金龙瞳中泛着潋滟的水光,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她伸出那粉嫩灵巧的小舌,先是意犹未尽地舔去了嘴角的残渍,随后竟再次凑近了我那虽已疲软却依然硕大的肉棒。

“还没……还没有干净……”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向我邀宠。

她捧着那根刚刚在她嘴里肆虐过的凶器,如同对待稀世珍宝般,从根部开始,细细地舔舐起来。

舌尖灵活地钻入阴毛丛中,清理着那里残留的汗渍与精斑,然后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路向上,将每一寸褶皱里的污垢都卷入舌苔。

尤其是那敏感至极的冠状沟与马眼,更是被她重点照顾。

她用舌尖在那细小的孔洞处反复打转、刺探,甚至模仿着刚才吞吐的动作,将渐渐软化的龟头再次含入温热的口腔,利用口腔内壁的吸吮力,将尿道中最后残留的一丝余韵也榨取干净。

“滋滋……”

静谧的夜色中,只有这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水声在回荡。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一阵惊讶。这真的是那个平日里虽有些娇蛮、但大体上还是端庄守礼的龙宫公主吗?

要知道,哪怕是她的母亲琉璃云生,在那般情动之时,也不至于如此贪婪失态。

可眼前的少女,不仅全盘接受,甚至还表现出了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与主动。

那副贪婪舔舐的模样,那副为了讨好我不惜将自己低贱到尘埃里的姿态,简直比那久经人事的老手还要熟练,还要放荡。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心中暗自思忖。

或许,这看似纯洁的少女体内,压抑着比她母亲更为狂野、更为淫乱的本性。

那所谓的“龙性本淫”,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甚至可以说,她是天生的尤物,是天生为了男人的肉棒而生的性奴。

直到将那根肉棒舔舐得光亮如新,甚至连一丝异味都闻不到,只剩下她口中香甜的津液味道时,月落才缓缓松开了口。

她跪坐在地上,仰起头看着我,那张幻化成母亲模样的俏脸上,挂着一丝讨好而又满足的笑容,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夫君……干净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再次翻涌的火热,伸手在那张绝美的脸蛋上轻轻拍了拍。

“干得不错,真是条好母狗。”

听到这个侮辱性的称呼,月落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迅速被一种更加深沉的羞耻与兴奋所取代。

她似乎默认了这个身份,甚至隐隐有些享受这种被贬低的快感。

“既如此,那便准备下一项吧。”

我后退一步,目光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从那凌乱的云鬓,扫过那半遮半掩的酥胸,最后停留在她那宽大的裙摆上。

“脱了。”

“全部脱光,一件不留。然后像刚才那样,趴在地上,把屁股翘起来。”

“诶?”

月落愣住了。

“母亲……竟然……”

月落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无法想象那个高贵典雅的母亲,竟然会在男人面前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

难道……这就是能留住转哥哥心的秘诀?

既然母亲可以,那我……我也一定可以!

为了不露馅,月落咬了咬牙,解开了腰间的丝带。

“是……奴家……遵命……”

随着丝带滑落,那件繁复华丽的宫装外袍缓缓褪下,露出了里面那件半透明的鲛纱亵衣。

那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在那层薄纱下更显诱惑。

月落的手指在颤抖,但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

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着,流畅而机械地剥离着自己身上的束缚。

亵衣滑落,露出那一对硕大饱满的乳房。

那两颗嫣红的乳头在夜风的吹拂下微微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紧接着是衬裙,亵裤……

每一件衣物的离去,都仿佛剥去了她一层尊严,却又让她的心灵得到了一次奇怪的升华。

当最后一片布料从她脚踝滑落时,一具完美无瑕的女性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月色与湖光之中。

她并未因为赤身裸体而感到想要遮掩,反而因为那种完全暴露的羞耻感而感到浑身燥热,皮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趴下。”

我简短地吐出两个字。

月落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转过身去。

她双膝跪在冰凉的草地上,双手撑地,然后缓缓地、极为下流地将腰肢下塌,把那两瓣肥硕圆润、白皙胜雪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也是极其淫荡的姿势。

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而那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幽谷,也随着这个动作彻底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显得干净而诱人。

而在那阴唇上方,一朵更为娇嫩、从未经人事的粉色菊蕾,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仿佛在紧张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因为刚才的动情,那花穴口早已湿润不堪,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滴落在草地上,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我看着眼前这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心中不禁赞叹。

这丫头,不仅有着比她母亲更淫荡的天赋,更有着一种为了爱欲而不顾一切的决绝。

她以为她在模仿,殊不知,她此刻所展现出来的风情,早已超越了所谓的模仿,那是属于她自己的、独一无二的诱惑。

“这就是……这就是母亲平时看到的风景吗?”

月落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微凉的草叶,心中却是一片火热。

她感觉后背凉飕飕的,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她。

但这种暴露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

她感觉到那个男人的视线正火辣辣地盯着她的屁股,盯着她那最私密的地方。

那种被审视、被玩弄的目光,让她浑身战栗,花穴里的水流得更欢了。

“夫君……看我……干我……”

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着,原本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也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无师自通地微微摇晃着屁股,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先别急着摇尾巴,我的小母狗。”

我并没有立刻挺枪直入,而是伸出一只手,在那光洁滑腻的脊背上缓缓游走,指尖划过脊椎的沟壑,最终停留在她那纤细的腰窝处,轻轻按压。

“我让你平时插在身体里的那些东西呢?”

我的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是在审问一个犯了错的奴隶。

“那串用来扩张肠道的红宝石肛珠,那根时刻震动研磨子宫的仿真假阳具,还有那对平日里必须戴着、用来防止乳汁乱喷的乳贴……它们都在哪里?”

这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劈中了月落的头顶。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原本还在微微晃动求欢的屁股瞬间定格。

哪怕是背对着我,我也能想象出她此刻脸上那错愕、惊恐与茫然交织的精彩表情。

她哪里知道什么肛珠、假阳具和乳贴?

在她的认知里,母亲虽然与我有私情,但那是建立在两情相悦基础上的欢爱。

她怎么也想不到,在她那个端庄高贵、受万人敬仰的母亲身上,竟然还有着如此淫乱、如此不堪入目的一面。

原来,母亲在私底下,竟然是被这样对待的吗?

竟然要时刻在身体里塞满那些羞耻的玩具,像个荡妇一样生活吗?

巨大的信息冲击让她的cpu几乎过载,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但她现在的身份是“琉璃云生”,是一个已经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性奴,她绝不能表现出丝毫的惊讶与无知,她必须圆谎。

“呃……那……那些……”

她的声音在颤抖,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慌乱。她在拼命搜刮着脑海中的词汇,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今天……今天出来得太急……忘……忘了带……”

她结结巴巴地编造着拙劣的借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理由。

“哼,忘了?”

我冷笑一声,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寒意。

“云生,你跟了我这么久,应该知道我的规矩。那些东西是让你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时刻准备着侍奉主人的。你竟然敢忘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沿着她那深邃诱人的臀缝缓缓向下滑动,指尖在那朵粉嫩紧闭的菊蕾上轻轻打转,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恐怕……是有的母狗仗着主人的宠爱,开始对主人的命令阳奉阴违,故意没戴,想要偷懒吧?”

“不……不敢……”

月落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那是生理上的恐惧,也是心理上的臣服。

她从未被人如此严厉地训斥过,更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

但奇怪的是,在这极致的羞辱与恐惧中,她的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

“不敢?”

我收回手指,不再触碰她,而是缓缓蹲下身去。

“既然说不敢,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我的视线与她那朵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粉色菊蕾平齐。

在这个角度,她那肥硕的臀瓣如同两座雪山般耸立在我的眼前,而那山谷深处的幽秘风景,则毫无保留地展露无遗。

那是怎样一副淫靡的画卷啊。

粉嫩的肛周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肉粉色。

周围只有稀疏的几根浅色绒毛,干净而整洁,散发着淡淡的雌性麝香。

而在那菊蕾下方,那原本属于少女的、此刻却湿润不堪的花穴,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吐露着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草地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我就这样蹲在她身后,脸庞几乎要贴上她的屁股,用一种近乎贪婪、近乎变态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视奸着她这处绝对的禁地。

“呼……”

我故意加重了呼吸。

滚烫、粗重的鼻息,如同实质般喷洒在她那敏感至极的会阴与菊穴之上。

“啊……”

月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腰肢猛地一塌,屁股却本能地撅得更高了。

那热气如同羽毛般拂过她娇嫩的肌肤,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虽然看不见身后的情形,但那种被目光灼烧、被热气侵犯的感觉,却比直接的触碰还要来得强烈千百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男人的脸就在她的屁股后面,他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的肛门,他的呼吸正喷在她的私处。

这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呜呜……不要看……”

她带着哭腔求饶,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那炽热视线的注视下,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座喷发的火山。

下体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热流,那是比刚才更加汹涌的爱液,顺着腿缝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将那本就湿润的草地浸得更湿,散发出一股浓郁到极点的淫靡气味。

那是发情的味道,是雌兽在向雄性求欢的信号。

“脏?我的母狗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哪里脏了?”

我伸出双手,抓住了她两瓣肥美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嘶……”

随着臀肉的分开,那朵原本紧闭的菊蕾被迫绽放,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更加鲜艳的肠壁粘膜。

那紧致的幽深入口,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在空气中微微蠕动,似乎在期待着什么的填入。

“既然忘了带肛珠,那就用别的东西来惩罚你。”

我低下头,舌尖在唇齿间轻轻舔过,然后猛地向前一送。

“滋——”

粗糙、温热、湿滑的舌苔,毫不留情地直接舔上了那朵正在颤抖的菊蕾。

“啊——!!!”

月落发出一声尖锐的高叫,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般剧烈弹动了一下,随即又软软地趴伏在地。

那一瞬间的触感,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舌头那种软肉特有的质感,带着令人疯狂的温度,在那最为敏感却又最为隐秘的褶皱上肆意刮擦、涂抹。

舌尖灵活地钻进那些细小的纹路里,将每一寸肌肤都舔舐得湿漉漉的。

“唔……唔……那里……不行……”

月落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青草,将草叶连根拔起。

她的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小腿肚在剧烈地抽筋。

那是一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一种将灵魂都吸出来的战栗。

我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卖力地侍奉起来。

我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围着她的肛门口打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压。

我品尝着她那里的味道,那是淡淡的咸味,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以及因为发情而分泌出的微量肠液,竟是意外的鲜美。

“啧啧……真骚……连屁眼都是香的……”

我含糊不清地赞叹着,舌尖突然用力,猛地向那紧闭的括约肌中心顶去。

“呃——!”

月落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她感觉到有一根湿滑温热的东西,正试图钻进她的身体里。

我的舌尖虽然柔软,但在此刻却显得坚韧无比。

它强硬地挤开了那一层层紧致的肌肉防线,一点一点地,钻进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禁地。

肠道内的温度高得惊人,那软嫩的肉壁在舌尖侵入的瞬间,便本能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这入侵者吞噬殆尽。

那种被包裹、被吸吮的感觉,让我更加兴奋。

我在她的肠道口疯狂地搅动着,舌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那狭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

“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听得人面红耳赤。

月落已经完全失神了。

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只正在被享用的祭品。

她的身体随着我舌头的动作而前后摇摆,口中流出的涎水打湿了地面。

“啊……啊……夫君……舔得……好深……”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原本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任由那个男人在她的后庭肆虐。

我感觉到了她的顺从,心中更加满意。

我将舌头抽了出来,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

看着那朵被我舔得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的菊花,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月夜下的妖艳之花,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缓缓凑近,将双唇贴上了那朵还在微微抽搐的菊蕾。

“啵。”

我用力一吸,在那最隐秘、最羞耻的所在,印下了一个响亮而带着绝对占有欲的吻。

“啊——!”

月落身子猛地一震,仿佛灵魂都被这一吻给吸走了。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腰肢猛地下塌,整个人彻底瘫软在草地上,再也起不来身。

夜风裹挟着湖水的湿气,吹打在琉璃月落那赤裸的娇躯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还因为刚才的舔弄而微微颤抖,上面沾染的晶莹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维持着那羞耻的趴伏姿势,如同一只等待审判的羔羊,那朵刚刚被舌头肆虐过的粉嫩菊蕾,正不安地收缩着,仿佛预感到了接下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为了爱欲而甘愿自甘堕落的高贵龙女,眼中的欲火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品尝而熄灭,反而因为她那拙劣却又动人的谎言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对于没有按主人命令行事、还试图撒谎蒙混过关的坏母狗,必须给予最严厉的惩罚。”

我的声音冷冽如冰,每一个字都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月落的心头。

她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回头辩解,却被我按住了脊背,死死地压在草地上。

“别动。既然你说忘了带,那作为主人,我就只好用别的东西来填满你那贪得无厌的骚穴了。”

我手腕一翻,掌心中多出了一个雕琢着繁复淫纹的玉瓶。

那是秘制的极品媚药——“春潮锁”。

此药霸道无比,不仅能瞬间点燃雌性生物体内最原始的欲望,更有着软化肠壁、扩张腔道的奇效,是专门用来调教那些贞洁烈女的圣品。

“这可是好东西,本来是想留着和你慢慢享用的。既然你这后面的小嘴这么不听话,那就让它先尝尝鲜吧。”

我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甜腻、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月落只是闻了一口,便觉得浑身燥热,那原本就湿润的花穴更是像开了闸的水龙头,爱液汩汩流出。

“不要……那是……什么……”她本能地感到恐惧,臀部不安地扭动着想要逃离。

“让你变乖的圣水。”

我狞笑着,一手强行掰开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将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粉色菊眼暴露在空气中;另一只手将玉瓶那冰凉圆润的瓶嘴,毫不留情地抵在了那紧闭的括约肌上。

“噗呲——”

随着我手腕用力,瓶嘴粗暴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长驱直入,深深地插进了她那从未容纳过液体的直肠深处。

“啊!——好凉!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月落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肠壁本能地收缩,想要将这个异物挤出去。

然而,我早已料到了她的反应,左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肢,右手猛地倾斜瓶身。

“咕噜……咕噜……”

大量的药液顺着瓶颈,如同一条贪婪的火蛇,疯狂地灌入她那娇嫩敏感的肠道之中。

那药液入口冰凉,可一旦接触到温热的肠壁,瞬间便化作滚烫的岩浆。

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让月落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她十指深深地扣进泥土里,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悲鸣。

“呜呜……太……太多了……肚子……肚子要撑破了……”

我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灌注的速度。

一瓶、两瓶……我如同一个不知餍足的暴君,将事先准备好的足足三瓶媚药,全部灌进了她那并不宽敞的后庭之中。

随着大量液体的注入,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那层薄薄的肚皮被撑得透明发亮,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液体流动的波纹和肠道蠕动的轮廓。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怀了孕的母兽,但这“孩子”却不是在子宫里,而是在那本该排泄的肠道之中。

“看啊,你的肚子多漂亮。”

我伸出手,在那鼓胀如球的小腹上轻轻拍了拍。

“啪!啪!”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里面液体晃动的“哗啦”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唔……不要拍……好涨……要漏了……求求你……让母狗拉出来……”

月落痛苦地呻吟着,那种强烈的排泄欲和肠壁被药物腐蚀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拼命夹紧屁眼,可是那满满当当的液体带来的压力实在太大,粉嫩的菊蕾已经被撑得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艳红色,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喷洒出漫天的淫水。

“想拉出来?没那么容易。”

我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颗硕大的珠子。

那是一颗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东海夜明珠”,通体圆润,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幽光,此刻,它将成为堵住这只母狗排泄口的塞子。

“这么好的药,若是漏了一滴,岂不是暴殄天物?既然你这小屁眼夹不住,那我就帮你堵上。”

我拿着那颗冰凉的夜明珠,在那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渗着药液的菊穴口轻轻研磨了几下,沾染上些许润滑的液体。

“不……那个太大了……进不去的……会坏掉的……”

看着那颗比刚才的龟头还要粗上一圈的珠子,月落吓得魂飞魄散,绝望地摇着头。

“放心,你这骚穴天赋异禀,吃得下。”

我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腰沉气聚,手中猛然发力。

“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肌肉撕裂般的闷响,那颗硕大的夜明珠被我硬生生地塞进了她那紧绷的括约肌之中。

“啊啊啊啊————!!!”

月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珠子实在太大了,它撑开了每一寸褶皱,无情地扩张着那狭窄的甬道。

珠子最粗的部分卡在括约肌上,进退不得,将那朵菊花撑成了一个极致夸张的圆形,原本粉嫩的肉色此刻已经变成了惨白,只有边缘还泛着充血的殷红。

“看,这不是进去了吗?”

我满意地拍了拍那个露在外面的一小截珠体,看着它在肌肉的挤压下微微颤动,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现在,她的后庭被彻底封死了。

那一肚子的媚药在体内翻江倒海,却找不到任何出口,只能一遍遍冲刷着肠壁,将那股催情的药力通过粘膜渗透进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接下来,是前面。”

我并没有就此罢手。对于一条不听话的母狗,调教才刚刚开始。

我从随身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套特制的刑具——那是一组连着银色细链的金属乳夹和阴蒂夹。

夹子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内侧却布满了细密的软刺。

“既然你忘了带乳贴,那我就送你一副更好的。”

我抓起她那对因为趴伏姿势而自然下垂、随着呼吸轻轻晃荡的豪乳。那两颗嫣红的乳头在夜风中傲然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咔哒!”

我毫不怜惜地将金属夹子夹在了那脆弱敏感的乳头上。

“咿——!”

月落身子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夹子内侧的软刺深深陷入乳晕的嫩肉里,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

紧接着,我又将手伸向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

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中间那颗挺立的阴蒂如同熟透的桑葚,正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跳动。

“这颗小豆豆也不能闲着。”

我狞笑着,将那个最小、却也是咬合力最强的夹子,准确无误地夹在了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上。

“啊——!不要……那里不行……太刺激了……”

月落浑身剧烈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

阴蒂是女性身上神经最密集的地方,这种持续的压迫和刺痛感,让她感觉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又像是有一团火在下面燃烧,逼得她想要发疯,想要尖叫,想要高潮。

我将连接着三个夹子的银色细链汇聚在一起,握在手中,轻轻一扯。

“嘶——!”

三个敏感点同时受到牵拉,那种疼痛与快感并存的刺激瞬间成倍放大。

月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但身体却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涌出了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草地上。

“现在,你是我的了。”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掌控、全身上下都挂满刑具的凄惨模样,心中升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我要让她彻底忘记自己是谁,让她从灵魂深处接受自己是一条母狗的事实。

我拿出一条黑色的丝带,蒙住了她的双眼,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紧接着,我又拿出一个口球——那是一个镂空的金属球,里面还藏着一个小铃铛。

“张嘴。”

月落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她乖乖地张开嘴,任由我将那个冰冷的金属球塞进口中,勒紧皮带扣好。

“呜呜……”

金属球撑开了她的口腔,压住了她的舌头,让她再也无法说出任何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而且,只要她稍微一动,口球里的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手里牵着那三根银链,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趴在地上的尤物。

此刻的她,双眼被蒙,口含口球,后穴塞着夜明珠,肚子里灌满媚药,乳头和阴蒂被夹子控制……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龙母,也不再是那个娇俏可爱的龙女,而是一件完美的、只属于我的性爱玩偶,一条下贱的母狗。

“听着,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琉璃云生。”

我拉了拉手中的链子,扯动着她的敏感部位,迫使她抬起头来面向我。

“你现在,是我的母狗。”

“呜?”

月落发出了一声疑惑的鼻音。

虽然被蒙住了眼睛,但我能感觉到她此刻的迷茫。

母狗?

她知道这个词,在刚才的欢愉中我已经多次说过了这个词,可现在再强调一遍,她却不知道是何意味。

看着她这副呆头呆脑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

“看来还需要调教啊。”

我走上前,扬起巴掌,对准她那两瓣因为塞了珠子而紧绷、呈现出诱人弧度的雪白屁股,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的力气,清脆的响声在夜空中炸裂。臀肉剧烈震荡,泛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波浪,一个鲜红的掌印瞬间浮现。

“呜——!!!”

剧痛让月落浑身猛地一缩,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但紧接着,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从痛处升起,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那被堵住的小穴,竟然因为这一巴掌而再次喷出了一股淫水。

“啪!啪!啪!”

我左右开弓,连续不断地拍打着她的屁股。每一巴掌下去,都会带起一阵肉浪,都会让她发出一声闷哼,都会让她体内的媚药翻涌得更厉害。

“母狗就该这样!屁股撅高!摇起来!”

我大声命令道,手中的链子随着我的动作一紧一松,拉扯着她的乳头和阴蒂。

“摇起来!像狗见到主人一样,摇你的尾巴!摇你的屁股!”

月落终于明白了。

在疼痛、羞耻、快感以及那无孔不入的媚药作用下,她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她不再去想自己是谁,不再去想什么尊严。

她只想讨好这个男人,只想让这种痛并快乐的感觉持续下去。

她开始尝试着扭动腰肢。

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那种源自龙性深处的淫荡天赋便被激发了出来。

她将屁股撅到了极限,那颗塞在后面的夜明珠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臀部,左摇右晃,上顶下沉。

“铃铃铃……”

口球里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急促地响了起来。

“哗啦……哗啦……”

肚子里那满满当当的媚药随着她的摇晃而剧烈震荡,发出清晰的水声,冲击着脆弱的肠壁,带来一阵阵令人疯狂的酸胀感。

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空中画着圆圈,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后穴里的珠子,让那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肠肉。

“呜呜……呜呜呜……”

她一边摇,一边发出兴奋而淫荡的呜咽声。那不是痛苦,那是彻底堕落后的欢愉。汗水顺着她的身体流淌,让她看起来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好母狗……真是一条好母狗……”

我赞叹着,再次拉紧了手中的链子,银色的细链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一端缠绕在我宽厚的手掌之中,另一端则分叉开来,连接着那些仍在无情啃噬着她娇嫩软肉的金属夹子,让她那对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豪乳更加挺拔,让她那颗充血的阴蒂更加突出。

“走。”

我手腕轻抖,银链瞬间绷直,一股并不算大、却足以牵动全身敏感神经的拉力顺着链条传导到了月落的身上。

“唔——!”

夹在乳头和阴蒂上的金属齿痕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拉扯而更加深入地嵌入肉里,那种尖锐的刺痛瞬间转化为一股电流,直击她的脑髓。

月落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被口球闷住的悲鸣,原本瘫软的双腿不得不为了减轻这股拉扯感而强行用力,支撑起这具早已酥软不堪的娇躯。

她不敢怠慢,因为她知道,身后的这个男人是绝对的主宰,任何迟疑只会换来更严厉的惩罚。

她四肢着地,膝盖在草地上摩擦,像是一条真正的家畜,顺从地跟随着牵引绳的方向,艰难地向前爬行。

“哗啦……哗啦……”

随着她的爬动,那一肚子的媚药在肠道内剧烈激荡,发出清晰而羞耻的水声。

那沉重的夜明珠在后穴括约肌的挤压下微微转动,粗糙的球面摩擦着红肿的肠壁,每一次膝盖前移,都会带动臀部肌肉的牵拉,进而让那颗硕大的珠子在体内研磨,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酸胀与酥麻。

“啪!”

突然,一声清脆的鞭响撕裂了夜空。

一条由灵力凝聚而成的黑色长鞭,如同一条灵蛇般破空而至,狠狠地抽打在她那高高撅起、还在微微颤抖的雪白臀肉上。

“呜——!!!”

剧痛让月落浑身一僵,原本爬行的动作瞬间被打断,整个人向前扑倒,差点脸着地摔在泥土里。

那鞭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在那如玉般洁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却又透着一种凌虐的美感。

“谁让你像个死人一样爬的?”

我收回长鞭,在手中轻轻拍打着节奏,声音冷酷而戏谑。

“既然是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就算是爬行过程中也要摇屁股。腰塌下去,给我摇起来!若是摇得不好看,下一鞭子就抽你的奶子!”

月落听着这羞辱的命令,心中虽然充满了屈辱,但身体却比意识反应得更快。

那股深入骨髓的奴性在鞭笞下被彻底激发,她顾不得臀上的火辣疼痛,连忙重新跪好,将上半身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地面,而那饱满肥硕的臀部则高高耸立,直指苍穹。

她开始努力地扭动腰肢。

起初只是生涩的摆动,但在我手中长鞭的威慑下,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

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空中画着“8”字,每一次晃动都带起一阵肉浪翻滚,白花花的晃人眼球。

“铃铃铃……”

口球里的铃铛随着她剧烈的摇摆而急促作响,像是在为这淫靡的舞蹈伴奏。

“这就对了,真是一条天生的好母狗。”

我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幅景象,手中的银链再次收紧,牵引着她继续向前。

月落一边爬,一边拼命地摇晃着屁股。

那模样既滑稽又色情,充满了令人血脉喷张的诱惑力。

爬行了一段距离后,我突然停下了脚步。

“停下。”

月落如蒙大赦,连忙止住身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浑身早已被汗水湿透,如同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美人鱼,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我走到她身侧,伸出手,在那平坦却因灌满液体而微鼓的小腹上轻轻抚摸。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滑嫩,甚至能感受到肚皮下肠道的轻微蠕动。

“这副身子虽然淫荡,但还不够听话。”

我喃喃自语,指尖突然亮起一抹妖异的紫红色光芒。

“为了让你更好地侍奉主人,我决定赐给你一个永远的烙印。”

月落虽然看不见,但那股逼近小腹的灼热能量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慌。她想要后退,却被我按住了脊背,动弹不得。

“乖乖受着,这是主人的恩赐。”

我的手指如笔,以灵力为墨,在她那洁白的小腹上开始缓缓勾勒。

“滋——滋——”

指尖划过肌肤,发出的不是摩擦声,而是仿佛烙铁烫在生肉上的细微声响。

“呜呜呜——!!!”

剧烈的灼烧感从小腹上传来,月落痛苦地扬起头,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呜咽。

那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烙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强行嵌入她的血肉,与她的经脉、神经融为一体。

随着我手指的游走,一个繁复而淫靡的暗红色纹路逐渐在她的小腹上成型。

那纹路形似盛开的妖花,又似盘绕的淫蛇,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哪怕在黑夜中也清晰可见。

那是——淫纹。

一种专门用来控制炉鼎、调教性奴的古老禁制。

当最后一笔落下,淫纹猛地亮起一阵红光,随即隐没于她的肌肤之下,只留下淡淡的粉色痕迹,仿佛天生就生长在那里一般。

“呼……”

月落浑身瘫软,大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种灼烧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热感,盘踞在小丹田的位置,时刻散发着微弱的电流,刺激着她的子宫和敏感神经。

“有了这个淫纹,你的身体,你的高潮,甚至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将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抚摸着那新生的纹路,感受着它与我心神之间的联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现在,继续爬。”

命令再次下达,月落不敢有丝毫违背,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再次向前爬去。

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了。

随着她的动作,那小腹上的淫纹仿佛活了过来。

每一次大腿的迈动,每一次臀部的摇晃,都会触发淫纹的微弱反应。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纹路中心扩散开来,顺着经络直达花心深处。

“唔……嗯……”

月落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粗重,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体内的媚药在淫纹的催化下,药效发挥到了极致。

原本就被折磨得敏感不堪的身体,此刻更是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乳头和阴蒂上的夹子在银链的牵扯下不断带来刺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后穴里的夜明珠随着爬行不断摩擦着肠壁G点;而那淫纹更是像个不知疲倦的发动机,源源不断地制造着快感。

“好热……好痒……想要……想要……”

月落的心中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她感觉自己的花穴里像是着了火,那空虚的甬道在疯狂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高潮的救赎。

淫水如泉涌般从腿间流淌下来,混合着汗水,在草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晶亮的水痕,就像是蜗牛爬行留下的痕迹,淫靡而羞耻。

快感在不断积累,像是在攀登一座看不见顶的高峰。

每一次爬行,都让她离那个顶峰更近一步。

越来越近了……那种即将灭顶的酥麻感已经汇聚到了花心,只要再一点点……再一点点刺激……

“呜呜呜!!!”

月落的身体猛地绷紧,臀部疯狂地摇晃着,喉咙里发出急切的乞求声。

她感觉到高潮的浪潮已经拍打到了堤岸,马上就要决堤而出了。

然而,就在那临门一脚的瞬间。

我心念一动,控制着那道淫纹。

“嗡——”

淫纹再次亮起,却不是为了助兴,而是化作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闸门。

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在瞬间被硬生生地截断了!

就像是急速飞驰的马车突然被勒住了缰绳,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被强行盖上了盖子。

“呃——!!!”

月落的身子猛地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滚圆,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那已经到达顶点的快感无处宣泄,在体内横冲直撞,化作了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骨髓,化作了无数根钢针在扎刺着她的神经。

难受!

太难受了!

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比死还要难受一万倍!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痉挛。

花穴里的媚肉疯狂地抽搐,想要挤出那最后的一点快感,却被淫纹死死压制,只能徒劳地收缩,流出更多的淫水,却始终无法到达彼岸。

“呜呜呜……唔唔……”

她发疯般地摇头,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流淌。她在乞求,在哀嚎,希望主人能大发慈悲,让她释放出来。可是,我并没有理会。

“这就是不听话的惩罚。”我冷冷地看着她,“想要高潮?那就求我,用你的行动求我。”

我手中的鞭子再次挥下,抽打在她那因为充血而变得艳红的臀肉上。

“啪!”

剧痛让她的身体再次一颤,那被强行压制的高潮感在痛楚的刺激下反弹得更加猛烈,却依然被死死挡在门外。

这种极致的寸止,是对身心最残酷的折磨,也是最顶级的调教。

月落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高潮!

我要高潮!

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草地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用乳头去摩擦草叶,用大腿根部去摩擦地面,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寻找一点点的慰藉。

可是,没用。无论她怎么努力,那道淫纹就像是一道天堑,横亘在极乐与地狱之间。

“呜呜……主……主人……”

虽然嘴被堵住,但她那绝望而哀求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哪怕是付出尊严,哪怕是付出灵魂,只要能让她解脱,让她高潮,她什么都愿意做。

我看着火候差不多了,这才缓缓停下脚步。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我走到她面前,用鞭柄抬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扭曲、却又因为情欲而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现在,知道谁才是你的主宰了吗?”

月落拼命地点头,泪水甩飞在空中。

“很好。”

我松开了牵引的银链,解下她的眼罩,摘下她的口球。

“呼……哈啊……哈啊……”

重获自由的口腔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有些僵硬地半张着,唾液混合着刚才那一连串激烈调教中被迫吞咽下的分泌物,顺着嘴角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胸脯上。

月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那双原本高贵的紫金龙瞳此刻已经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种被玩坏后的茫然与对快感的极度渴求。

我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我。

此时的我,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依然怒发冲冠,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指她的面门。

“想要高潮吗?想要解脱吗?”我冷冷地问道,手指在她那被口水浸湿的唇瓣上摩挲,“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好好取悦主人。若是伺候得好,或许我会大发慈悲,赏你一口精液,解了你那淫纹的禁制。”

“精……精液……解脱……”

月落的瞳孔猛地收缩,这几个词仿佛是开启她身体开关的钥匙。

那被淫纹死死压抑在临界点的快感,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让她难受得几欲发狂。

根本不需要我再多说什么,甚至想都没想,她就像是一条看到了肉骨头的饿狗,猛地扑了上来。

“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了我的龟头。

不同于第一次那般生涩和试探,这一次,她是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与饥渴。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张开喉咙,将那根粗长的肉棍一口吞到了底。

“咕啾——!”

一声响亮而淫靡的吞咽声响起。

她的喉咙深处软肉紧紧吸附着龟头,口腔内壁则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挤压、吮吸着柱身。

那条粉嫩的灵舌更是像成了精的蛇妖,灵活地在马眼、冠状沟以及系带处疯狂打转、刮搔。

“滋滋……咕噜……”

她吸得太用力了,太投入了。

那种技巧,那种放荡的姿态,哪里还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简直比那些沉浸淫道千年的魅魔还要熟练,还要淫荡。

她双手抱着我的大腿,脑袋像是捣蒜一样疯狂地前后套弄。

每一次都深至喉管,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口水。

她的眼神狂热而迷离,一边吞吐,一边还不忘用那双充满媚意的眼睛向上看着我,仿佛在乞求我的夸奖,又仿佛在催促我快点射出来。

“唔唔!……哈啊……主人……大肉棒……好吃……”

她在吞吐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发出下流的赞美。

肉棒在她的口腔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与湿热,那舌头的每一次搅动都精准地击中我的敏感点。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腰部不由自主地开始挺动,配合着她的动作在她的嘴里肆虐。

“对……就是这样……吸紧点……把精液吸出来……”

我按着她的脑袋,感受着那种即将爆发的冲动。龟头在她的喉咙深处胀大,马眼微微张开,那股浓稠的白浊已经蓄势待发。

月落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她感觉到了口中巨物的跳动和膨胀,那种即将被滚烫精液灌满喉咙的期待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

她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喉咙,舌尖疯狂地刺激着马眼,想要迎接那神圣的洗礼。

然而,就在那临门一脚的瞬间。

我猛地向后一撤。

“波——”

肉棒带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无情地从她那紧裹的湿热口腔中拔了出来。

“啊?”

月落保持着张大嘴巴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茫然地看着那根已经到了嘴边却又突然离去的肉棒,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巨大的失落。

那种即将到达顶峰却被一脚踹下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

“唔……主人……为什么……给母狗……母狗想要……”

她伸出双手,想要去抓那根救命稻草,却被我无情地拍开。

“想要主人的精液?”我冷笑一声,看着她那副求而不得的可怜模样,“你现在的表现虽然不错,但还不够。想要得到主人的恩赐,你还要更加努力才行。”

“更……更加努力?”月落绝望地呢喃着,身体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剧烈颤抖,小腹上的淫纹闪烁着妖异的红光,时刻提醒着她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

“没错。”

我手掌一翻,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一个新的道具。

那是一根足有儿臂粗细、通体呈现出肉粉色、上面布满了仿真血管和青筋的巨大假阳具。

它的底座是一个强力的吸盘,顶端则是一个硕大狰狞的龟头,看起来虽然比我的长度略逊,但也足以让任何女性望而生畏。

“这是……”月落看着那个巨物,本能地感到了恐惧,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这是你的新玩具。”

我走到她面前的一块平整的大理石地面上,弯下腰,用力将那根假阳具的吸盘按了下去。

“啪嗒!”

吸盘死死地吸附在地面上,那根粗大的肉柱便傲然挺立起来,直指苍穹,在月光下泛着硅胶特有的冷光。

“既然你的小穴那么饥渴,那么贪吃,那我就让它吃个够。”

我指着那根假阳具,转过身,对着一脸惊恐的月落发出了命令。

“过来。”

月落颤抖着,膝行着爬到那根假阳具面前。

近距离观察下,那东西显得更加狰狞恐怖。

她咽了咽口水,感受到下体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又流出了一股。

“站起来。”

我命令道。

月落扶着膝盖,艰难地站起身来。

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跪爬和羞辱早已酸软无力,此刻颤颤巍巍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那赤裸的娇躯在月光下白得耀眼,身上的红痕、精斑和污渍构成了一幅堕落而淫靡的画卷。

“跨过去。”

月落咬着牙,分开双腿,跨在那根假阳具的上方。那粗硕的龟头正对着她那湿淋淋、红肿不堪的花穴口。

“挺胸,抱头。”

我的声音严厉而冷酷。

月落不敢违抗,只能照做。

她挺直了腰背,将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高高挺起,两颗红肿的乳头傲然怒放。

双手十指交叉,抱在脑后,这个姿势让她原本就毫无遮掩的身体更加彻底地暴露出来,两只腋下展露无遗,胸廓完全打开,那种羞耻感简直要将她淹没。

“现在,我要你在上面做一百个深蹲。”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充满恐惧和渴望的眼睛。

“每蹲下去一次,都要让这根东西插到底,插到你的子宫口。每站起来一次,都要把它完全吐出来,只留个头在里面。听明白了吗?”

“一……一百个?!”

月落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种尺寸的巨物,光是插进去就已经很困难了,还要自己主动吞吐一百次?

更可怕的是,她的小腹上还有那道该死的淫纹。

“怎么?做不到?”我脸色一沉,“做不到的话,那今晚就别想得到精液了,你就带着这道淫纹,在这欲火焚身中度过余生吧。”

“不!……不要!母狗……母狗做!”

听到要被剥夺高潮的权利,月落瞬间崩溃了。

那种万蚁噬骨的滋味她一秒钟都不想再忍受了。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身下那根巨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一……”

她颤抖着,缓缓下沉腰肢。

那粗大的硅胶龟头抵住了她那早已松软湿润的穴口。

虽然已经有了足够的润滑,但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充实感依然让她浑身一颤。

“噗滋——”

随着体重的下压,那根假阳具破开层层肉褶,一点点地挤进了她的身体。

“啊——!好大……好粗……撑满了……”

月落仰着头,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

那东西虽然没有温度,但那仿真的触感和上面的凸起颗粒,却无情地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随着她蹲到底,那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击在了她那早已酥软不堪的子宫口上。

“唔!”

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酸爽让她差点翻了白眼。淫纹瞬间亮起,电流窜过全身,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在即将到达顶峰时被无情截断。

“起!”

我冷冷地计数。

月落咬着牙,大腿肌肉紧绷,强撑着站了起来。

那根假阳具带着“啵”的一声,依依不舍地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拉出长长的丝线。

那种空虚感瞬间袭来,让她心里发慌。

“二……”

她再次蹲下。

“噗滋——咕叽——”

淫水混合着空气被挤压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响亮。

起初的十几个,她还能勉强维持着姿势。

每一次吞入,都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满足;每一次拔出,都让她感到一种难耐的空虚。

而那道淫纹,就像是一个残酷的监工,在她每一次到达快感边缘时,都会狠狠地拉紧缰绳,让她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二十……二十一……”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流过眼睛,流过脸颊,汇聚在下巴上滴落。

她那对豪乳随着动作剧烈地上下颠簸,乳浪翻滚,诱人至极。

“三十五……啊……好深……顶到了……呜呜……”

她的双腿开始剧烈打摆子,肌肉酸痛得几乎要失去知觉。

但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不断积累、却始终无法释放的快感。

每一次蹲下,那假阳具都像是捅进了她的灵魂里,那种充实感让她想要尖叫,想要高潮,想要彻底释放。

可是淫纹死死地锁住了那个关口。

每一次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都会被强行打断,转化成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难耐的瘙痒和酸麻。

这种感觉简直比凌迟还要痛苦。

她的身体渴望着高潮,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给我”,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无论她套弄得多么卖力,那个临界点就像是海市蜃楼,永远可望而不可即。

“五十……求求你……主人……让我去吧……我不行了……”

月落哭喊着,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她的动作已经有些变形了,但我的鞭子适时地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啪!”

“不许停!动作标准点!挺胸!抱头!”

剧痛让她清醒了几分,她不敢违抗,只能咬着牙继续坚持。

“五十一……呜呜……好难受……那里好痒……好像有蚂蚁在爬……”

她的花穴里早已是一片汪洋,那根假阳具被淫水浸泡得滑溜无比,进出时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淫靡。

“啪叽!啪叽!啪叽!”

每一次蹲下,那根假阳具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花心。那是一种纯粹的、机械的、却又无比精准的折磨。

“七十……啊……啊……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月落的眼神已经涣散了。

她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做深蹲,而是在地狱里受刑。

那不断积累的快感已经变成了一种酷刑,像是一个不断充气的气球,随时都会爆炸,却又始终不爆。

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皮肤烫得吓人。

小腹上的淫纹亮得刺眼,仿佛要燃烧起来。

“八十五……主人……好主人……饶了我吧……把淫纹解开吧……求求你了……”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尊严什么的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只想高潮,只想释放,哪怕是用生命去交换也愿意。

“九十……还差十个!坚持住!”

我看着她那副摇摇欲坠、却又淫荡至极的模样,心中的快感也积累到了顶点。

那对随着深蹲而飞舞的豪乳,那张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那双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腿心,无一不在刺激着我的视觉神经。

“九十八……九十九……”

月落已经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了,她完全是凭着本能,凭着那一丝对高潮的执念在机械地运动。

“一百!”

当最后一个数字落下,她再次重重地蹲了下去,让那根假阳具深深地埋在自己体内,死死顶住子宫口,然后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彻底瘫软下来,保持着那个坐姿,再也动弹不得。

“呜呜……呜呜呜……”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虽然完成了一百个,但那该死的淫纹依然没有解开。

那积累了一百次深蹲的快感,此刻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被强行压制在地壳之下,那种肿胀、酸麻、瘙痒的感觉,让她几欲疯狂。

她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了血丝、绝望而又渴望的眼睛看着我。

“主人……做完了……求你……给我……给我精液……给我高潮……”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坏掉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做得很好,我的母狗。”

我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伸出双臂,将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身体一把捞起,让她整个人面对面地坐在我的怀里。

“呜……”

月落发出一声虚弱的嘤咛,本能地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刚才那一百次深蹲带来的后遗症,也是对即将到来的风暴的恐惧与期待。

“刚才只是热身,现在才是正餐。”

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了侵略性。我不等她反应,双手托起她那丰满圆润的臀瓣,猛地向下一按。

“噗滋——”

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像是一柄滚烫的长枪,没有任何阻碍地贯穿了她那湿滑泥泞的甬道,狠狠地顶在了那柔软敏感的花心之上。

“啊——!!!”

月落发出一声尖锐的高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月光下剧烈颤动,如同两只受惊的小白兔。

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席卷全身,但随之而来的,却是那种更为致命的空虚。

因为那道该死的淫纹依然亮着,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闸门,将那汹涌澎湃的快感死死地挡在门外。

“动起来。”

我冷酷地命令道,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脆响亮。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灵魂深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把火在点燃她的神经。

“呜呜……好涨……好深……可是……可是出不来……”

月落哭喊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在我的怀里疯狂地扭动着,用大腿根部去摩擦我的胯部,用乳头去磨蹭我的胸膛,试图寻找那一点点的突破口。

可是没用。那种快感到达顶点却无法释放的感觉,就像是被吊在悬崖边上,上不去也下不来,简直比死还要难受。

“求求你……主人……让我去吧……我要坏掉了……”

她绝望地仰起头,主动吻上了我的嘴唇。

那是一个充满了哀求与讨好的吻,带着眼泪的咸味和她口中特有的津液甜香。

她的舌头疯狂地钻进我的口腔,与我纠缠、吮吸,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想要高潮?那就求我,用你的身体求我。”

我并没有因为她的哀求而心软,反而更加猛烈地挺动腰身,将肉棒一次次狠狠地撞进她的子宫口。

“唔!唔!唔!”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痉挛,那是子宫被顶弄的酸爽,也是快感被强行截断的痛苦。

她的花穴里早已是一片汪洋,那混合着爱液和刚才假阳具带进去的空气的液体,随着我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她的小腹上,那道淫纹红得发紫,仿佛要滴出血来。

它像是一个贪婪的怪物,不断地吞噬着她的快感,将它们积蓄起来,等待着最终的爆发。

“主人……好主人……求求你……把那个解开吧……母狗受不了了……母狗真的受不了了……”

月落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想要高潮,想要那种灵魂出窍般的释放,哪怕代价是献出自己的灵魂。

她的双腿死死地夹着我的腰,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后背,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她在用这种方式宣泄着体内的痛苦与渴望。

我感受着她那紧致得如同处子般的甬道,感受着那疯狂蠕动的媚肉对我的绞杀,心中的快感也逐渐攀升到了顶点。

“就是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将肉棒深深地埋进她的体内,死死抵住那张开的子宫口。

与此同时,我心念一动,解除了那道淫纹的禁制。

“轰——”

仿佛是被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宣泄口,那积蓄了整整一晚上的、被一百次深蹲和无数次挑逗压缩到了极致的快感,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月落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却又畅快至极的尖叫。

那声音穿透了夜空,惊起了远处林中的飞鸟。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就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了一样。

她的双眼猛地上翻,眼白完全露了出来,口中吐出了白沫。

“噗——”

就在这一瞬间,她后庭那原本紧紧夹住的月明珠,在括约肌剧烈的痉挛下,竟然被硬生生地喷射了出来!

那珠子带着一股浑浊的肠液与媚药的混合体,如同子弹般射向空中,然后“啪嗒”一声落在草地上。

与此同时,前面的花穴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

“哗啦——”

一股股浓稠的爱液,如喷泉般从花穴深处狂喷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甚至溅射到了我的小腹上、胸膛上。

我也在这极致的紧致与抽搐中,再也无法忍耐。

“接好了!这是主人赏你的!”

我低吼一声,腰际一阵酥麻,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如岩浆般爆发,源源不断地射进了她那痉挛不已的子宫深处。

“滋滋……滋滋……”

精液与淫水、肠液的交融声,伴随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这寂静的湖畔久久回荡。

月落瘫软在我的怀里,双目失神,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她的下体一片狼藉,前面是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后面是肠液混合着刚才灌进去的媚药残渣,这三种液体汇聚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草地上,散发出一股浓烈刺鼻却又让人血脉喷张的腥膻气味。

我看着怀中这个已经彻底坏掉的龙女,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起来吧,我的小母狗。”

我弯下腰,双臂穿过她那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腋下与腿弯,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唔……”

月落发出一声虚弱的鼻音,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像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幼兽,死死地依偎进我的怀里。

她的双手无力地环住我的脖颈,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听着我强有力的心跳声,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这一刻,她是幸福的。

那种被强大的雄性彻底占有、填满、呵护的感觉,让她那颗一直悬在半空、患得患失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她不再是那个只能站在一旁看着母亲与心上人亲热的可怜虫。

此刻,她就在他的怀里。

我抱着她走到花园边的一块巨石上坐下,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刚刚遭受过残酷蹂躏的私处不得不再次敞开,虽然没有了异物的入侵,但那种空虚感和红肿的摩擦感依然让她微微皱眉,却又带着一丝甜蜜的折磨。

“真乖……”

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语气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拿着鞭子抽打她、逼她做深蹲的恶魔根本不是我。

我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掌心的茧子轻轻摩擦着她那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最终,我的手掌停留在她那圆润饱满、手感极佳的大腿上。

那里沾满了干涸的精斑和黏腻的淫水,摸起来滑溜溜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色情触感。

我并没有嫌弃,反而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般,轻轻揉捏着那紧致的腿肉。

“疼吗?”我柔声问道,手指轻轻划过大腿内侧那些因为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红痕。

“唔……不……不疼……”月落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软糯,“只要……只要主人高兴……母狗……母狗就不疼……”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将身子往我怀里钻了钻,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撒娇。

她那对饱满的乳房毫无阻隔地挤压在我的胸口,两颗红肿的乳头因为刚才夹子的虐待而变得格外敏感,此刻在摩擦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真是个傻孩子。”

我轻笑一声,手掌继续上移,覆盖在了她那平坦却微鼓的小腹上。

那里,那道我亲手种下的暗红色淫纹正散发着微弱的余温,仿佛在呼吸一般。

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复杂的纹路,感受着底下子宫的微微抽搐。

那里刚刚被我灌入了大量的精液,此刻正满满当当地盛放着我的精华。

“感觉到了吗?”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蛊惑,“这里面,装满了主人的东西。”

“嗯……感觉得到……”月落身子一颤,脸上露出一抹痴迷的笑容,“热热的……涨涨的……好舒服……像是……像是怀了主人的宝宝一样……”

看着她这副予取予求的模样,我心中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

我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张沾染了污渍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那是一张属于“琉璃云生”的脸。

“告诉主人,”我注视着她的眼睛,目光深邃而炽热,“谁是主人最乖的小母狗?”

月落的眼神波动了一下。

在这极度的幸福与温存之中,那一丝清醒如同尖锐的刺,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看着眼前这个深爱的男人,看着他眼中倒映出的那个成熟妩媚的女人。

她知道,他看的是“琉璃云生”,他宠爱的是“琉璃云生”,他想要征服并标记为母狗的,也是“琉璃云生”。

而不是她,琉璃月落。

一股巨大的酸涩感涌上鼻腔,差点让她落下泪来。

她张了张嘴,那个在心底呐喊了无数遍的名字——“月落”,就在嘴边,仿佛只要轻轻一吐,就能冲破这虚假的伪装,就能告诉他:是我啊,一直都是我,是月落在这里爱着你,被你干着啊!

可是,她不能。

她微微张开嘴,露出那条粉嫩的小舌头。

“是……是云生……云生是主人最乖的小母狗……”

“汪……汪汪……”

她甚至模仿着小狗的叫声,虽然生涩,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可爱与淫荡。

“真乖。”

我满意地笑了,低头吻住了她那张还在喋喋不休表达着忠诚的小嘴。

“唔!”

月落立刻热烈地回应起来。她不仅仅是被动地接受,而是主动地伸出舌头,钻进我的口腔,疯狂地纠缠、吮吸。

她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不要想了,琉璃月落,不要再想了。

这是最后一次了。

今晚过后,她就不再管母亲和转哥哥的恩爱。

所以,就让这一刻稍微长一点吧。

就让她彻底沉沦在这虚假的幸福里,忘记自己是谁,忘记明天,忘记一切。只做一个被他抱在怀里、被他疼爱、被他填满的玩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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