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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登门治病

7天前 都市 70
暮色时分,如血的残阳几乎已经完全落幕,路灯还未亮起,大地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黑雾。

一个大块头出现X 校东南方向的某豪华小区内,脚步窸窸窣窣,左顾右盼,像个贼一样。

此人正是张勇,他上身穿着深灰色的休闲装,下身运动长裤,背着双肩包,宽松的T 恤掩不住肥胖的身材和明显发福的肚子。

从医院张墨“体检复查”过后,张勇心就躁动了起来,上班天天魂不守舍,被老王嘲笑没出息,像丢了魂似的。

周六一整个白天,张勇在家里更是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反复记着老王教给他的“要领”。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黑,匆匆冲了个澡。

有顺路的公交车还是奢侈的打车去了地址上的小区。

装作小区的住户,尾随着他人进了小区大门和3 号楼的电梯。

终于,张勇站在一扇防盗门前。

眯着眼抬头看,没错,是3 号楼301 房间。

左右看看没什么人,按响了门铃。

微弱的“叮咚”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楚。

没有反应。

他又连续按了几次,等待了足有一分钟之久,里面才响起细细簌簌的声音。

门迟迟打开,带着一丝犹豫般的吱吱声。

张勇迫不及待的顺着门缝向里看去。

只见张墨俏生生的站在门里,纤细的身影映在暖黄的灯光下。

显然是费了一番功夫打扮,看着比学校那副清纯素净模样多了三分艳丽。

瀑布般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发丝上还有些淡淡的湿气,显然是刚洗过澡不久。

白皙如玉的脸庞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五官精致得像是雕刻出来的。

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颤动。

唇瓣涂了一层淡淡的玫瑰色唇膏,微微泛着光泽,像是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带着一丝不经意的诱惑。

她直视了张勇一眼便低头下了头,睫毛轻颤,似在掩饰内心的慌乱。

更让张勇心跳加速的,是张墨此时的装扮。

她身上裹着一件薄薄的黑色睡袍,蕾丝镂空的袖口轻垂,露出那如藕般雪白的手臂,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一只手紧紧抓着门把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另一只手却死死攥着睡袍的衣领,将胸口和那曼妙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包裹住,只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张勇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了片刻,大脑被眼前的“美景”冲击的有些空白,下体当时就硬了起来。

“我去,什么情况,这也太他妈的惊喜了。”

他想了很多见到张墨的场景,或是和学校一般的打扮,或是居家服,万万没想到是眼前这一幕令人喷血的画面。

殊不知,唐笑笑的善意的举动造就了这一切。

虽然在张墨催眠的作用下答应了“治病”的要求,但绝对不会精心打扮和穿这么一身衣服的。

然而,笑笑在挑衣服时打趣张墨和宋子陆的碎碎念,扎根到了张墨脑海里,让张医生和男友的影子在她心里重叠起来。

今天下午晚些时候,脑子里复杂的思绪竟让她飘飘然起来,恍如男友要回来了,开始洗澡打扮,羞涩的穿上了那套黑色的套装。

直到快要吹干头发时,门铃的响声将宋子陆的影子敲的支离破碎……

看到门外的张勇,“治病”的思想占据了主动。张墨眼里一丝期许的也消失了,本能礼貌的说:

“张医生,您……您来了啊……请……请进。”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颤抖。侧身让开,看张勇迈步进门后,迟迟的伸手关上了门。

“我……我给您拿拖鞋。”张墨低声说着。

她弯下腰,一只手伸向鞋柜下层,拉出一双还包着塑料包装的新拖鞋。

她想把包装拆开,抓着衣领的手却无意识的松开了,宽松的睡袍自然下垂,露出一片雪白的胸口。

张勇站在她身前,目光微微下移,只瞥了一眼,便觉血气上涌,鼻尖几乎要渗出血来。

睡袍下,竟是一件黑色V 领吊带睡裙,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甚至隐约能窥见两点粉嫩的小豆豆。

张墨拿着拆好的拖鞋准备递给张勇。

抬起身来,却看到张勇一双发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胸口,像一头恶狼。

她吓得“啊”地惊呼一声,手里的拖鞋包装“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因为慌乱失去平衡,身子猛地向后仰去。

张勇刚想伸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原地没动。

好在张墨左手抓住了鞋柜没有摔倒。

她赶紧站到一边,一只手不忘重新抓紧胸口的睡袍裹住自己。

“哼,挡什么,一会儿还不是得给老子乖乖脱掉。”张勇心里想着,换了拖鞋,顺势打量着房间。

整个房间温馨而雅致。

浅米色的墙壁上挂着几幅简约的装饰画。

宽大而柔软的米白色沙发上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抱枕,前方是一张淡色的茶几,上面摆放着一只白色的陶瓷花瓶,瓶里插着几支新鲜的粉色康乃馨,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地板上铺着浅驼色的长绒地毯,踩上去软软的。

走到客厅,张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盘起二郎腿,头靠着靠垫,抬头看向还站在门口的张墨:“站那儿干嘛,家里有水吗?今天特别忙,还要抽空过来给你看病,渴得嗓子都冒烟了。”语气略有一些责备,好像过来治病是对方的恳请一般。

眼睛却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张墨愣了一下,点点头,低声道:“:“有……我去拿。”她转身走向餐桌,脚步有些僵硬。厨房就在客厅旁边,开放式的设计让她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张勇的视线里。矿泉水堆在地上,弯腰拿时,臀部呈现出完美的弧型。张勇靠在沙发上,手肘撑着扶手,头微微歪着,目光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拿着水瓶走回来,张墨刚要把水递给他,张勇却顺势往前一探,几乎贴上了她的身子,使劲闻了闻:“你身上好香啊,喷香水了?”

张墨吓得往后一退,水瓶差点掉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说到:“刚刚喷了一点香水,不过……我……我刚洗了澡,也可能……也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低着头,手指攥着水瓶,递向张勇。

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大口,张勇指了指自己身边。“张墨同学,来,坐这里。”

虽然从心里已经无数次说服了自己要听医生的安排,可真到了这一刻,双腿却像灌了铅,挪不动半步。

她咬了咬下唇,低声道:““那个……张医生,我先坐一旁吧。”说着,挪到沙发斜前方的小凳子上坐下,和张勇隔着茶几的对角线。膝盖仅仅贴着,低垂着头,长发遮住半边脸。

张勇笑了笑,没有反驳。

他伸出手臂,将刚才就从包里拿出来的橙色小盒子放到紧挨着张墨的桌角。

张墨抬头看了一眼,虽有些疑惑,但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并没有阻止。

而且,悠悠的传来的香味并不难闻。

两人沉默了近一分钟,张勇靠着抱枕,手指轻敲着沙发,语气轻松地开口:

“张墨同学,平常男朋友或者朋友怎么称呼你啊~”

“大家都叫我墨墨……”

“那我也叫你墨墨吧,好吗。”

不等她答应,张勇自顾自地续道:“墨墨,还记得咱们商量好的治疗方案是什么吗?”

在香料的作用下,张墨的犹豫时间缩短了不少。

低低的声音在她口里传出:“嗯……我……就是陈医生帮忙,去掉我的……我的处女之身……。”

“不错,你记得很清楚。在医学上,我们把这种行为称作性交,或者性行为。你肯定上过生理课,要是不想要小孩子的话,需要采取适当的避孕措施。你感觉那种避孕方式比较好呢?”。

他靠回沙发,手指轻敲着膝盖,循循善诱着。

“我……我知道避孕……套,还有避孕药,是这样吗,陈医生……。”她想起了那天晚上上网做的“功课”还有笑笑的嘱托。

不过,现在的大学生,即使没经历过,信息时代早已让她们对这些名词不陌生。

“是的,主要是避孕套和避孕药,墨墨想选择哪种呢”

张墨的声音有些颤抖:“我……避孕套吧。”她想起了笑笑的话。

“不戴套”似乎是什么很可怕的事情。而且那天查到的信息,避孕套也是最常用的避孕方式了。

张勇笑了笑,打开双肩背包的拉链,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盒避孕套。

“墨墨,你先看看这个上面写的说明,了解一下避孕套的注意事项。尤其是第二条。”

虽然在超市已经看过了无数次,但真的上手还是头一回。

张墨像个好学的孩子一样,找到注意事项,开始仔细的阅读。

第二条被红笔标注了出来,很难不让人注意到……嗯……避孕几率并不是100%?

她抬起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张勇。

“你应该发现了吧,是的,避孕套虽然是一种有效的避孕方式,但并不能保证百分百避孕的。”他顿了顿,观察着她的反应。

张墨的脸色有些发白,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那……那如果失败了,岂不是还会有怀孕的风险?”

“是这样的。”

“不过别担心,墨墨,我们还可以选择避孕药,它的成功率可以达到100%…而且,避孕药不仅可以避孕,还能调节月经周期,缓解痛经,好处多着呢。”

张墨又接过张勇递过来的一瓶药和一份看起来像常见的,但是是老王特制的说明书,上面密密麻麻是一些从没见过的英文单词和一些中文说明,在某个角落,写着避孕成功率可以达100%的字样,也是用了红笔做了标注。

一小会的犹豫后她做出了决定“张医生,我使用采用避孕药吧。我不想冒任何风险,而且……而且我也希望能尽快完成治疗。”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不过,可以两种方式都用吗?”她的内心里,还是感觉不戴套有些难以接受。

张勇心里一乐,暗道:有意思,这样才有意思嘛。

他心里想着。

对面的女孩并不是像个人偶一样,而是有自己的考虑,这种反抗的味道让张勇感觉非常兴奋。

可惜,柔弱的小羊怎么能在狡猾的狐狸面前跑掉呢!

“不行的,因为避孕套表面涂抹了一些润滑成分,会中和避孕药效果的。用避孕套也不是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出了岔子,一个在校大学生怀孕影响可就大了。对你对我都不是件好事情呢。”

“我作为医生无所谓的,为了病人就是被学校辞退也没关系,不过你可要好好为自己着想啊,你才刚上大一呢……”

张墨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她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丝坚定。

“张医生,我吃避孕药……”

就着温水,陈墨吃下一片药。

陈勇并没有骗他,这个女孩怀孕对他并没有好处。

不过,这瓶老王配置的药物里,据他说除了避孕药,还有一些含有催情成分和加深催眠的药物。

张勇看着她喝完,看了看手机,定了个5 分钟的计时。

“你去了别着急,她心理上已经接受了,但毕竟是个雏,直接上手触碰她的话,身体的刺激可能让她些许清醒,后续就不好说了。先让她闻闻香料,等一会再让她吃下这个药……怎么让她吃我可都教给你了……对了……5 分钟,必须要等5 分钟……。5 分钟前千万别碰她身体。”

“时间到了你就放心的搞吧,无论是直接脱光了操,还是言语上慢慢的玩就随你。不过第一次我建议你慢慢玩,那心里上想反抗,但又无可奈克要接受的样子,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嘿嘿……。”

目前事情的走向都在老王的预料里,显然他已经干了不少次这样的事了。想想之前哪些如花似玉的鲜嫩肉体,张勇心里又笑骂了老王几句。

现在,张勇下体虽已经颤抖了,但自己也不差这5 分钟了。

“你先去卧室等我……。”

张墨起身走进了其中一间门。张勇坐回沙发上深呼吸了几遍。不行,再看那小妮子自己可能就要忍不住了马上就把她办了。今晚可得慢慢享受~

五分钟像一个世纪般漫长,又仿佛只是一瞬。

客厅沙发上的张勇看了看手机屏幕,计时结束的提示无声闪烁。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拎起脚边的双肩包,走向刚才张墨消失的那扇门。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

窗帘被严严实实地拉拢,遮蔽了窗外或许依稀尚存的城市微光。

只有床头柜上一盏小小的台灯,发出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了床榻的一角,和一个蜷缩在床沿正低垂着头的纤细身影。

要不是客厅的灯光透了进去,很难看清屋内的模样。

看着黑漆漆的卧室,张勇冷笑了一下,他走到墙边,摸索了几下,很快找到了一个按钮,“啪”地一声,按下了顶灯的开关。

柔和的黄色光线如潮水般涌入,将卧室的每一处细节都暴露无遗。

这是一个典型的富家女孩的闺房,温馨、雅致,甚至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真,和自己的狗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地上铺着长绒地毯,一张看起来松软的大床上铺着印着卡通图案的粉色床单,几个玩偶摆放在床头。

张墨正坐在床边,背对着张勇,纤细的身影在粉色床单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柔弱。

房间里柔和的灯光落在她身上那件黑色吊带睡裙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臀部曲线。

拖过一个化妆台前的凳子,张勇慢悠悠地坐下,目光如饿狼般紧锁在张墨的背影上。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猥琐的笑意,眼神在她的背部游走。

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开口:“墨墨,别坐着了,过来吧,我们要开始治疗了。”

听到他的声音,张墨身体明显一僵。

她迟疑了几秒,才慢慢转过身来,一手拽着睡裙的下摆,试图遮住修长的大腿根部,另一手则慌乱地捂住胸口,挡住那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

走路的动作还是让她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脯不时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咬着下唇,脚步迟疑地挪到张勇身前几米处停下,低着头不敢看他。

张勇盘着二郎腿,用一种近乎“语重心长”的口吻说道:“墨墨啊,我们要开始治疗了。这个治疗呢,不是简简单单的把阴茎插入到你体内就好的。根据最新的医学研究,你体内那种致病的因子非常顽固,病灶深藏。必须……嗯,必须要有男性的精液,而且足量地注入到你的身体最深处,才能彻底杀死它们。”

张勇看她不语,继续用他那“耐心”的语气解释:“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些……不舒服,毕竟你是第一次。但为了健康,你得忍一忍。记住,治疗一旦开始,就不能中途停止,否则前功尽弃,病情甚至可能加重,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必须全程配合我。明白了吗?”

这些露骨的字眼像一把把冰锥刺入张墨的耳朵,她的嘴唇翕动着,想问些什么,却不知道说啥,只得说道:“张医生……我……我什么也不懂,您说怎么样就……就怎么样吧”

“那就好,不过呢?”

张勇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的全身。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强压住内心的躁动,装出一副正经模样:“墨墨啊,治疗是两个人的事。男人呢,做这些事情之前必须得找点感觉。但是最近工作太忙了,今天来你这里又很累。现在我没什么感觉,这样吧,你配合一下,让我找找感觉”

“啊~张医生,那怎么才能让您……那个有感觉呢?”

“很简单。你就在我面前,把你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让我好好看看……,嗯……我应该就有感觉了。”张勇的语气看似平静,实则透着一股迫不及待。

闻言脸色一变,张墨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

她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睡裙的布料,声音细弱蚊鸣,带着颤抖:“张医生,这……必须要这个样子吗?。”

张勇眼神毫无商量的。“墨墨,一会儿咱们治疗的过程中,可是得……得坦诚相见的。你现在不脱一会也要脱的。”

“这……这……这好羞耻……还有别的方法吗,张医生。”她下意识地拉紧了睡袍。

张勇的脸色微微一沉,眉头轻皱,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的表情。语气里带上一丝责备。

“墨墨,你一直排斥医生的要求,这会降低最后的治疗效果的。我没感觉,咱们还怎么进行下一步?”他顿了顿,眯起眼,声音低沉了些。

“那……我……我去床上脱……好不好?”

张勇不语。

“那……那我去把大灯关掉……行吗?太亮了有些刺眼睛……”

“不行。”张勇毫不留情地拒绝。

“你要是再这么扭捏,我可没法保证效果了,后果你是知道的。”

张墨咬了咬下唇,眼神里满是纠结,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再拒绝了。

里面就是那件异常暴漏的吊带了,自己为什么要穿这身衣服啊,她在心里后悔着。

让她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脱掉睡袍,这实在是让她难以接受。

“我……我……”张墨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几乎埋进胸口。

张勇的语气变得不客气,带着一丝责备施压到:“墨墨,你要相信医生。而且,我转了好几趟公交,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你这里,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学校的老师了!”

“要么,我帮你脱!”说着,他作势要从沙发上站起来,手已经伸出一半。

“别……别……张医生,你先别过来,我自己来。”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慌乱地摆手,像是怕他真扑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在张勇那双炽热的目光注视下,抬起了颤抖的双手。

那纤细白皙、曾经被无数次称赞弹钢琴时如同精灵般跳跃的手指,此刻却在摸索着,解开了腰间细细的黑色丝绸系带。

包裹着少女躯体的黑色睡袍,像一朵凋零的花瓣,轻轻滑落在地毯上。

性感的黑色吊带裙彻底暴露出来,紧贴着她曼妙的身形,将少女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只见张墨静静地伫立在客厅中央,像一只孤独的天鹅。

黑色吊带裙身贴合着她曼妙的曲线,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

凝脂般温润的肩膀裸漏在外边。

裙摆轻轻垂至臀根,透着一丝性感的韵味。

张勇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心中暗赞:“我靠,清纯加妩媚,老子真快憋不住了。”

“里面还穿了啥?”

“还有……还有一条蕾丝内裤……。”

“很好,我已经有些感觉了,你继续吧。”

一双修长白嫩的手慢慢地移到睡裙的吊带处,指尖轻轻勾住细细的吊带,停顿了片刻,才鼓起勇气慢慢将吊带从肩膀上拿下来。

睡裙的布料顺着张墨细腻的肌肤缓缓下滑,露出她白如凝脂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睡裙接着下滑,露出胸前那对圆润挺拔的乳房。

乳晕不大,淡粉色的娇小乳头如樱桃般挺立。

她随即慌忙用双手捂住胸部,试图遮挡那对圆润挺拔的乳房,但睡裙失去了吊带的支撑,如流水般滑落至她的脚边,堆成一团柔软的黑色布料。

此刻,张墨的身上仅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薄如蝉翼,紧紧贴合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修长的双腿笔直而纤细,微微颤抖,脚尖不安地并拢着。

看着眼前近乎赤裸的身体,张勇围着张墨慢慢转圈,目光在她近乎赤裸的身体上肆意游走,眼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当走到张墨正面时,他猛地跨步上前,一把将张墨拉入怀中。

“啊……张医生……你要干什……”

张墨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瞬间僵硬。

张勇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只大手牢牢扶住她的后脑勺,强行将她的脸贴向自己,随后低下头,粗暴地吻上她的嘴唇。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张墨的牙关,找到她的小舌吸吮起来。

与此同时,张勇的另一只手开始在她身上四处游弋。

粗糙的手掌从她的腰间滑向臀部,用力揉捏着她柔软的臀肉,随后,手掌上移,来到她胸前,拨开两只无助遮挡的手,抓住右边饱满的乳房,揉搓起来。

时而轻抚,时而重捏,手指在她的两个乳房间来回摸索。

乳头在他的指缝间被摩擦,渐渐硬挺。

张墨瞪大双眼,满脸震惊,嘴唇被堵住,想喊却喊不出,只能口中发出低低的呜咽。

过了许久,张勇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嘴。张墨大口的喘着气,嘴里充斥着男人的口臭味让她一阵恶心。

“来感觉了,走,我们去床上!”

突然,张墨的发出一声惊呼声。只见张勇毫不费力地将张墨横抱起来,大步走向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大床,动作粗暴地将她扔了上去。

身体撞击在柔软的床垫上,张墨感到一阵眩晕。

张勇站在床边,看着床上几乎赤裸的和曲线毕露的少女,喉结滚动,开始急切地脱自己的衣服。

他笨拙地扯掉身上的T 恤,露出黝黑且布满赘肉的上身,肚腩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张墨趴在床上,眼角的余光瞥见赤身裸体的张勇。

他皮肤黝黑,身材肥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笑容,与她心中对男性的美好想象形成剧烈反差,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张勇的内裤脱下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他的下体。

只见两腿之间,浓密杂乱的黑色阴毛丛中,一根暗红色的肉茎赫然挺立。

那东西异常粗大,颜色深沉,顶端的龟头微微昂起,表面布满褶皱和虬结的青筋,散发着原始而粗野的气息。

张墨第一次见成年人的这个东西,以前和男友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感受到男友的坚硬,但从来没看过。

“男人的东西,长的这么丑陋吗……子陆的不会也这个样子吧”

张墨胡思乱想之际,张勇笨重地爬上了床。

柔软的床垫因他的体重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深深地向下凹陷。

他粗壮的膝盖压在粉色的床单上,留下两个深坑。

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抓住张墨的肩膀,将她趴着的身体翻转过来。

张墨绝望地扭过头去,不愿看到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张勇嘿嘿一笑,用自己粗壮的大腿蛮横地顶开张墨下意识并拢的修长双腿。

膝盖用力向外一分,眼前的白嫩腿被迫打开,呈M 型敞开在他面前。

随即,他沉重的身躯压了上去,挤进她两腿之间。

肥硕又带着汗湿黏腻感的胸膛紧紧贴上她赤裸而柔软的胸脯上。

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接触,一边是粗糙黝黑,一边是细腻白皙,强烈的对比呈现出异常的冲击性。

不过,张勇身上的味道让张墨胃里一阵翻搅,而张勇却舒服的闻着少女的体香,用胸膛磨着少女胸口的软嫩,仿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脸上的淫笑更加猥琐。

他低下头,湿热而带着口气的嘴唇贴上张墨光洁如天鹅绒般的颈侧,像条狗一样,开始胡乱地舔舐,留下斑驳湿漉的痕迹和浅浅的红印。

张墨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湿热触感而猛地一颤,鸡皮疙瘩瞬间布满全身。

她偏着头想要躲闪,但后颈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张勇的嘴一路向下,滑过她精致脆弱的锁骨,来到胸前那对微微颤抖的柔软。

他像贪婪的婴儿吮吸母乳般,张开嘴含住其中一颗挺立的粉嫩乳头,毫不怜惜地用力吸吮,舌头粗鲁地在娇嫩的顶端打着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呃啊……”一阵吸吮带来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屈辱感穿透了张墨的身体。

“别……别这样……有点疼……”

张勇似乎很享受她的痛苦和抗拒,吮吸得更加起劲,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糙的手掌复上她另一边的乳房,肆意揉捏,指头粗暴地捻弄着同样变得硬挺的乳尖。

他的嘴巴终于离开了被蹂躏得红肿的乳房,带着涎水继续向下移动,越过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区域。

使劲一扯,黑色蕾内裤滑过白皙的大腿,飞出一个漂亮的弧线,落到了地板上。

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张勇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睛瞪得滚圆。

他原以为会看到一片象征成熟的黑色森林,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是一片光洁如顶级白瓷、细腻平滑的肌肤——张墨竟然是天生的“白虎”!

那片微微隆起的区域,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宛如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中央一道细细的、娇嫩欲滴的粉色缝隙紧密地闭合着,像含羞待放的花蕾。

缝隙顶端,一颗小巧玲珑的阴蒂如同藏在蚌壳里的珍珠,若隐若现,透着处子独有的纯净与诱惑。

更让他心头火起的是,或许是之前药物开始发挥效力,又或许是身体在连番惊吓与羞辱刺激下的本能生理反应,那粉嫩的缝隙边缘,已经沁出了点点晶莹剔透的液体,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在顶灯刺目的光线下闪烁着湿润诱人的光泽,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独特气息,直接冲击着他的嗅觉神经。

“妈的……老子走了什么狗屎运……还是个白虎……真他妈是极品……”张勇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他就玩过几个女人,都是站街的货色,最好的不过是前几天老王叫来的张贝贝,从未见过如此干净、漂亮、粉嫩得令人心颤的女性私处,一时间竟看得有些痴了,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短暂的失神过后,原始的欲望如同火山爆发般席卷了他的理智。

张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像一头发现了无价珍宝的野兽,将他那张油腻的脸埋了下去,湿热而带着腥气的舌头直接而粗鲁地舔上了那道紧闭的粉嫩缝隙。

“啊——!”张墨完全没料到他会做出如此……如此自己完全没有想象过的举动!

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混杂着极度羞耻和恶心以及一丝异样酥麻,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控制不住地绷紧了脚趾。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张勇用膝盖死死地抵住,只能无助地敞开着。

“啊,张医生……你在干什么,那里,那里好脏啊……是尿……啊…………不要舔……”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胡乱地推拒着张勇压在她小腹上的头颅,指甲甚至无意识地在他油腻的头发里抓挠,却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张勇不管,舌尖沿着肉缝轻柔滑动,时而浅尝辄止,时而深入探寻。

张墨脸上泛起羞红,双手紧抓床单,喉间溢出细微的呻吟:“嗯……张医生……不要啊……好痒……”抗拒声带着一丝颤音,似是欲拒还迎,脸上泛起羞红。

张勇的舌头愈发大胆,舔开粉嫩的花瓣,深入湿滑的穴内,快速地吸吮那颗敏感的小核。

在最初的紧张过后,随着下体阵阵异样感觉如潮水般袭来,张墨的抗拒渐渐的瓦解。

刚才的药物发挥了作用,快感被无限的放大,让从没有性爱的经历的少女很快迷失了,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脚踝轻轻颤抖,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抬起,迎合着张勇的动作。

粉嫩的私处已经是水光一片,汩汩春水慢慢的流了出来。

“嗯……啊……不……停下………好奇怪……”她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头,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迎合着那带来奇异感觉的舌头。

张勇感觉到身下身体的剧烈反应,知道时机已到,舌头的动作变得更加快速和刁钻,集中火力攻击着那颗敏感的核心。

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噬着阴蒂周围娇嫩的软肉。

突然,张墨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而压抑不住的哭喊:“啊——!”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从被舔舐的核心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

紧接着,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腥气的透明液体,竟从那被蹂躏得红肿湿润的穴口喷涌而出,量还不小,溅湿了身下的粉色床单,也打湿了张勇的脸颊和下巴。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褪去,留下的是极致的空虚和疲惫。

张墨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眼神涣散。

张勇抬起头,用手背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看着身下少女潮红未褪、失神落魄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狞笑。

“怎么样,舒服吧。”少女的高潮让他自信心爆棚。

“现在到了治疗的关键部分了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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