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贺忍法帖
第29章 千日回峰
瘫软的腰肢猛地绷紧,她不仅没有退避,反而迎着那道狂暴的冲击力揉身而上。
左足画出一道半弧,重心瞬间下坠,贴着那道黑影的攻势侧身滑步,在对方的手臂即将触及自己的刹那,她右手探出,精准无误地扣住了来人的手腕脉门。
紧接着,她以右脚为轴,腰胯猛然发力转动,顺势托住对方的肘关节死角,右膝精准地顶入了对方的腠理死角——那是人体平衡的重心所在。
一记标准凌厉的柔术——“一本背负投”,在这具赤裸的胴体上行云流水般施展开来。
“砰——!”
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那道狂暴的身影被狠狠地掼摔在了木地板上。
直到此刻,小夜子才发现,被自己按在地上、那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
高桥慎一。
这个因为她的失控而被吸食血液、感染瘴秽的少年。
愧疚的涟漪在心境中荡开,紧钳着对方关节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
仅仅这须臾间的松懈,高桥身体爆出怪力,便挣脱了关节技的束缚,随即猛地弓起向上一蹬,直踹向女忍的小腹。
在千钧一发之际,小夜子收回双手交叠于腹前,格挡住了这下猛烈的中段踢。
但强劲的冲击力依旧使她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退了数步,直到后腰撞在房角处的橡木桌,才堪堪稳住身形。
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注视着眼前重新爬起的少年。
此时的高桥,已然看不出半分往日里那个带着些许书生气的高中生模样。
他的双眼翻白,眼白部分爬满了如同蛛网般密集的血丝;涎水顺着张开的嘴角滴落,剧烈起伏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一团白雾。
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腰腹之下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狰狞之物。
高桥的尺寸原本就比市杵稍大一些。
壁橱中长达数小时的听觉折磨,加上体内“瘴炁”对内分泌系统不计代价的催化,那根肉柱相比之前又涨大了两分。
肉柱的前端呈现出充血过度的紫红色,表面青筋虬盘,正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在空中昂扬地上下跳动。
这副模样,与先前在体育仓库里彻底失控的冈田老师如出一辙,甚至犹有过之。
小夜子垂下眼睑,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悲哀与复杂。
她没有再摆出防御的姿态,而是微点脚尖,顺势坐上了身后橡木桌的一角。
两条修长白皙的双腿向两侧缓缓打开,将掩藏的牝户暴露在高桥面前。
由于刚刚经历一场并不温柔的操弄,那两片粉嫩娇艳的阴唇还微微向外翻卷着,未能完全闭合的幽邃甬道内,仍积蓄着不少浊液。
那些混合着精水的体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纹理,一滴滴地滑落,在桌角的边缘汇聚。
高桥再度急扑而来,这一次,小夜子既没有闪避,也没有反击。
她静静地张开双臂,将这位被自己拉入深渊的少年拥入怀中。
“噗哧——!!!”
没有温柔的爱抚,也没有角度的试探,高桥胯下的巨物,依靠着狂欲的冲刺,全根没入了那口微张的甬道之中。
粗暴的进攻,瞬间撕裂了刚刚才习惯了某种尺寸的娇嫩内壁。
那饱胀的肉柱蛮横地推开那些残留的白浊,碾压过层层叠叠的肉壁褶皱,直指幽径的最深处。
“呃嗯……!”
小夜子悬垂在半空中的圆润脚趾微微蜷曲。
很疼。
那是一种被生生拓宽、被粗暴填满的纯粹痛楚。
但她只是将脸颊贴在少年那满是汗水的肩膀上,静静地承受着这一切。
这只是开始。高桥那健壮的腰部,立刻开始了如同打桩机般高频的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爽脆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连坚实的橡木桌在这激烈的碰撞下也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鞭挞中,小夜子强忍着下体传来的涨裂感,腾出一只手,摸索着拉开了身后书桌的抽屉。
很快,几张白色的咒符被她夹在指间——
“天钿净檀符”。
这是奈良的春日神社为拔除附着于人体经络的瘴气所研制的秘符。
其纸底采自地下阴河浸泡七载的“楮木”所制的阴纹和纸,符面那朱红色的诡异纹路,则是用鸦血混合辰砂绘制而成。
这种神符在对付被普通瘴源感染的个体时效果极佳,只需在被感染者体内的“淫炁”达到最顶峰,雄性精关失守、元阳喷薄而出的那一刻,贴附于对方的要穴上,利用那一瞬间阳汇阴缺的虹吸之力,将依附于经脉脑髓的瘴秽彻底净祓。
接下来要做的,唯有忍耐。
光阴在单调而狂暴的肉体撞击声中被缓慢地碾碎。
一个小时悄然流逝。
期间小夜子主动扭动腰肢,试图配合高桥的节奏,用自己柔韧的肌肉去迎合那毫无章法的冲撞,化解那一次次足以将顶至花芯的野蛮力道。
然而,高桥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两个小时过去。
窗外的日光开始变得刺眼,小夜子的腰椎发出了酸痛的抗议。
高桥那不知疲倦的抽插,已经将甬道内原本残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彻底捣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不断飞溅,落在地毯上、桌腿上。
三个小时……
橡木桌冰冷的边缘已经将她的大腿背侧勒出了深紫色的淤痕。小夜子感觉到那种机械般的摩擦正在一点点剥夺她的感知。
不能再在这张桌子上了,否则骨盆会因为长时间的悬空撞击而错位。
她抱住高桥,身体微微向着几米外的那张木床的方向倾斜,在对方又一次贯穿的同时,利用重心的偏移,引导着这个被欲望控制的傀儡,一点、一点地从桌角挪开。
终于小夜子的左足点地,滑下了橡木桌,但她的右大腿却被高桥托住高高抬起。
小夜子利用腰腹的力量在一次次撞击中扭转两人方向,让自己背对床笫。
这是一场极其诡异且淫靡的舞蹈。
高桥的每一次挺入所带来的的冲击,就会使小子后退几分,而交合的本能又驱使着他追随那具温暖的胴体向前迈步。
就这样,连接部位的淫靡水声伴随着两人交叠的步伐,在房间里拖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粘液轨迹。。
从书桌到床铺,仅仅三米的距离,却足足走了三分钟。
当高桥那沉重的身躯终于压着小夜子倒在床榻上时,小夜子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呼气声。
她仰面躺着,彻底放弃了迎合与抵抗,任由那具不知疲倦的躯体在自己身上继续肆虐。
第四个小时……第五个小时……
太阳的轨迹在天空中划过,金色的阳光逐渐被染上了黄昏的血色。
小夜子觉得有些困倦。
她的私处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肉壁上的神经末梢在长时间的高强度摩擦下全面宕机。
只有每次撞击传导至大脑的震动,还在冷酷地提醒着她这场交合仍在继续。
直到第六个小时,当窗外的夕阳没入地平线,房间内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时。
压在她身上的的躯体,动作突然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停顿。
他那满是汗水与血丝的后背肌肉猛地绷住,臀部肌肉死死收紧,那根进出小夜子体内近千次的肉柱,微微开始痉挛。
“就是现在!”
半眯着的小夜子突然骤然睁开双眼。
她攥紧了右手那张被汗水浸透的“天钿净檀符”,没有丝毫犹豫,趁着高桥扬起头颅的瞬间,快若闪电般地一掌拍向少年的眉心!
“啪!”
朱红色的符咒贴上高桥额头的刹那,预想中净化瘴气的金光并未亮起。
相反,那张坚韧的阴纹和纸,竟然在接触到少年的瞬间,仿佛被不可视之焰所点燃,剧烈地蜷曲、发黑。
“怎么……可能?!”
小夜子冒出几滴冷汗。
但在电光火石间,已顾不得细想。
只见她左手翻转,毫不犹豫地将枕下剩余的三张咒符尽数抽出,“啪啪啪”连续三下,重重地拍在高桥的额头、太阳穴和百会穴上。
然而,仅仅坚持了不到两秒钟,三张珍贵的咒符就像被投入熔炉一般,在一缕枣红色的火光中,再次化作了纷纷扬扬的死灰。
慌乱如毒草般在小夜子心头蔓延——情况已经失控,她必须抽身!
小夜子双手撑住床板,向后挪动,同时弓起双腿抵在高桥的下胸处,试图将那根依然卡在自己体内的巨物蹬出去。
但在她双腿肌肉发力之前,一对钢钳死死地扣住了她那纤细的双腕。
下一秒,高桥的腰部狠狠向下猛地一沉,将那根已经膨胀到快要炸裂的肉柱,以一种几乎要捅穿子宫的狠戾,死死地钉在了甬道最深处的颈口上。
爆射,开始了。
“咕嘟……咕嘟……”
小夜子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如同岩浆般滚烫、浓稠的浊流,正如水枪般冲击着她那娇嫩的花壶。
混合了瘴炁的炽热白精,如同决堤的洪峰冲进了狭口,蛮横地灌满了子宫每一个角落。
小夜子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用身体承受着这长达数十秒的中出。
当最后一滴浓浊被喷出后,高桥那紧绷的身体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软了下来。
他眼中的赤红迅速消退,随即一头栽倒在小夜子身上,陷入了深度的昏睡。
足足过了五分钟,小夜子才积攒起一丝力气,将压在身上的少年推向一侧。
她好不容易翻下了床,双脚踩在地上试图站立起身,小腿却不争气地一软,使她狼狈地侧倒在床边。
“滴答……滴答……”
失去异物堵塞的花唇,此时已无力闭合。
那些过量灌注在体内的浓浊白液,从半张的峃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泊泊流下,在地上汇聚成一滩的白色精洼。
小夜子咬咬牙,扶着床沿艰难地站起。她颤巍地走到一扇橱门前,从医疗箱中拿出一个深色的玻璃瓶,将一粒鹅黄色的药片倒在手上。
疏苗药。
这种由藏红花、鬼臼以及多种含毒植本熬制而成的秘药,是朝贺专为女忍们配发的,用于杀死体内异常受精卵或寄生孢子的手段。
少女将药片扔进嘴里,直接咽了下去。
接着,她从医疗箱中取出一支没有针头的无菌注射器软管,拿着它走进了浴室。
站在洗手台前,小夜子麻木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作为一名从色取之仪中脱颖而出的女忍,她能够通过收缩盆底肌与阴道肌肉,将体内的异物尽数排出。
但现在,那里只剩下一团失去知觉的酸麻。
背靠着瓷砖滑坐在地,小夜子分开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的双腿,将那根塑料针管缓缓插进自己那红肿不堪、甚至渗着血丝的阴道深处,将端口挤进宫颈口。
随着活塞后柄被拉动,一股股浓稠的、混杂着血丝的浑浊液体从子宫中抽出,被负压推入透明的针管中。
如此反复,直到子宫中的浊物被抽吸干净,小夜子才站立起身,拧开了花洒,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这具满是红痕与体液的胴体。
片刻后,小夜子走出了浴室,俯身将浴衣捡起披在身上。
她走到床边,神情凝重地注视着那个正陷入沉睡的少年。
高桥的呼吸依然有些沉重,但已经恢复了平稳。
然而,当小夜子的目光扫过他的脖颈时,从未见过的凝重神情浮现在她脸上。
在经历了长达六个小时的疯狂后,高桥颈部所包扎纱布已经渐渐松散脱落。
在两道深深的牙印咬痕之上,赫然出现了一块暗灰色的、约莫有婴儿拳头大小的印记。
那里的肉块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正随着高桥的呼吸,在皮肤下诡异地搏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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