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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1天前 都市 41
我今年三十二岁,叫张宇,和妻子杜瑶结婚已经整整七年了。

我们有一个六岁的儿子和一个四岁的女儿,两个小家伙活泼可爱,是家里最热闹的源头。

可惜因为工作原因,孩子绝大多数时间都寄住在爷爷奶奶家,只有周末我们才能把他们接回来团聚一天。

杜瑶三十三岁,在市里一家三甲医院做护士。

她的工作强度大得可怕,三班倒是家常便饭,白天黑夜颠倒,经常连续上二十四个小时的班,回家倒头就睡,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

我自己也在一家建筑设计公司做结构工程师,项目紧的时候加班到凌晨两三点也是常事。

夫妻俩都忙得像陀螺,真正能腻在一起的时间少得可怜。

可即便这样,我和杜瑶之间的感情却一直很好。

七年婚姻,她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话不多却总能让我安心的女人。

每次我出差回来,她都会提前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冰箱里塞满我爱吃的菜;我加班到深夜,她也会强撑着不睡,等我回家给我热一碗汤。

那些细碎的温暖,像冬夜里的一盏小灯,足够让我觉得,这辈子娶她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只是……在床上,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屏障。

杜瑶在性事上非常保守。

每次我们做爱,她都坚持要把灯全部关掉,连床头的小夜灯都不行,整个房间漆黑一片,我只能凭借触觉和呼吸去感受她。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胸部不算特别丰满,却形状挺翘,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臀部圆润,摸上去弹性十足。

可她从不允许我用嘴去亲吻她身体的任何私密部位,更别提口交了——有一次我试探着往下移,她立刻紧张地夹紧双腿,声音发抖地说“别……脏……我不要这样”。

我只好作罢。

姿势也永远只有一种:她平躺着,我在上。

她双腿微微分开,我进入后,她就安静地承受,双手轻轻搭在我背上,既不主动迎合,也不抗拒推拒。

整个过程她都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不发出任何声音,最多在我动作稍大时,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两声极轻的闷哼,像猫儿被踩了尾巴似的,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曾试过换成后入式,或者让她在上,她总是红着脸摇头,说“这样太羞耻了……我不好意思”。

时间久了,我也就不强求了。

毕竟她愿意让我进入,愿意让我释放,对我来说已经足够。

我的性能力其实也很一般,持久力中等偏下,尺寸也只是普通水平,面对这样一个“配合但不热情”的妻子,其实反倒挺合适的——我从不会觉得自己满足不了她,她也从不会抱怨我不行。

我们像一对默契的老夫老妻,把性爱压缩成一种例行公事,每个月两三次,匆匆结束,然后相拥而眠。

我一直以为,杜瑶就是天生的性冷淡。

可能是职业原因,她见惯了生老病死,对肉体没有太多神秘感;也可能是性格使然,她从小被教育要端庄、矜持、内敛,连在丈夫面前都放不开。

我从不责怪她,甚至觉得这样也挺好。

至少家里太平,没有争吵,没有猜忌,没有那些电视剧里常见的出轨、冷暴力。

我爱她,她也爱我,这就够了。

直到那个周末,一切开始悄然改变。

出差回来的那天是周五下午,我提前跟公司请了半天假,想给妻子一个惊喜。

在外地忙了整整两周,每天不是画图就是跑工地,累得像条狗,满脑子都是回家抱抱她、亲亲她的念头。

我拎着在机场免税店买的化妆品和她爱吃的进口巧克力,满心欢喜地用钥匙开门。

门“咔哒”一声打开,我刚跨进玄关,就看到杜瑶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服,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头发随意扎成一个马尾,侧脸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可奇怪的是,她听到开门声的瞬间,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起来。

她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手机“啪”地扣在沙发垫上,然后迅速塞进身后的靠垫下面,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老公?你……你怎么回来这么早?不是说晚上才到吗?”她站起身,声音有些发飘,笑容也显得僵硬。

“提前改签了,想给你个惊喜。”我把东西放下,心里却莫名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她刚才……在看什么?为什么要藏手机?

可我没多问,只是上前抱了抱她,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在我怀里,轻声说:“累坏了吧?晚上我给你做红烧排骨。”

我“嗯”了一声,心里那点疑虑暂时被温情冲淡。也许只是在刷什么无聊的短视频,被我突然回来吓到了而已。她一向胆小,这种反应也正常。

晚餐时,杜瑶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锅铲翻炒的声音和油烟机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我坐在餐桌旁,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余光瞥见她的手机就放在桌上,屏幕朝下。

下午那个诡异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她藏手机的动作太快了,快得像是条件反射,像是做贼心虚。

我抬头看了看厨房,她正背对着我专心翻炒,排骨的香味飘了出来。

鬼使神差般,我伸手拿起了她的手机。屏幕亮起,需要输入密码。我输入她的生日——错误。输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解锁成功。

桌面上是普通的应用图标,微信、淘宝、医院的工作软件……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可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之前有一次帮同事修手机,他提到现在有很多“隐藏应用”的功能,可以把不想让人看到的软件藏起来。

我打开设置,找到“隐藏应用”选项。

里面只有一个图标——微信分身。

心跳骤然加速,指尖微微发抖。我点了进去。

一个陌生的微信界面出现在眼前。这个微信只有一个联系人,头像是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备注名是——“杨主任”。

我点开聊天记录,手指机械地往上滑动。

最早的一条消息是三个月前。

【杨主任】:杜护士,上次手术配合得很好,今晚一起吃个饭?我请。

【杜瑶】:杨主任客气了,不用麻烦,您太忙了。

【杨主任】:哪里麻烦,就是想感谢你。你人很细心,跟别的护士不一样。

【杜瑶】:那……好吧,谢谢主任。

普通的工作寒暄,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可往下滑,对话的气氛开始微妙地变化。

【杨主任】:今天穿的那件白色连衣裙很好看,衬得你皮肤特别白。

【杜瑶】:……谢谢。

【杨主任】:你身材真好,腰那么细,腿那么长,医院里那些小护士跟你比差远了。

【杜瑶】:杨主任,您说这些不太好吧……我是有家庭的。

【杨主任】:我也有家庭啊,就是夸夸你,又不会少块肉。放松点,我们是朋友。

再往下,对话的尺度越来越大,杜瑶的回复也从最初的拘谨拒绝,变得暧昧含糊。

【杨主任】:今天查房看到你弯腰的时候,领口开得有点低,我看到里面穿的是黑色内衣。真没想到,你这么正经的人,内衣品味这么性感。

【杜瑶】:你……你别说了,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杨主任】:我就看看,又没动手。话说你老公知道你穿这种内衣吗?

【杜瑶】:他……他不知道。这件是我自己买的,没让他看过。

【杨主任】:给我拍张照片呗,就拍内衣,不露脸。

【杜瑶】:这……这样不好吧……

【杨主任】:就我们两个人看,又没第三个人知道。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想看看。

【杜瑶】:那……那你看完要删掉。

下面是一张照片。

我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照片里,杜瑶穿着那件黑色蕾丝文胸,半透明的薄纱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乳房,乳沟深邃诱人,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乳晕。

她没露脸,但我一眼就认出那是她——那条锁骨、那对乳房、那截白嫩的腰肢,是我无比熟悉却从未真正仔细欣赏过的身体。

再往下滑。

【杨主任】:太美了,你胸真大,摸起来手感一定很好。

【杜瑶】:讨厌……你就知道说这些。

【杨主任】:下面穿的什么?一起拍给我看看。

【杜瑶】:不行……那太过分了……

【杨主任】:就看一眼,我保证不给别人看。你要是不发,我今晚肯定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

【杜瑶】:你……你好坏……

又是一张照片。

这次是她的下半身。

黑色蕾丝丁字裤紧紧贴在她私处,只有前面一小块三角形遮住最隐秘的部位,两侧的细带勒进胯骨,衬得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得发光。

丁字裤的布料被她微微鼓起的阴阜撑起一个弧度,边缘隐约露出几根黑色的耻毛。

我感觉血液在往头顶涌,太阳穴突突直跳。

继续往下,聊天记录变得越来越露骨。

【杨主任】:下次值夜班的时候,我去找你,好不好?

【杜瑶】:这……医院里人多,不方便……

【杨主任】:值班室半夜没人,我进去锁上门,谁也看不到。

【杜瑶】:我……我怕……

【杨主任】:怕什么?你老公那么忙,根本不管你。我看得出你很寂寞,你需要人疼。让我疼疼你,好不好?

【杜瑶】:杨主任……我……

【杨主任】:叫我老公。

【杜瑶】:……老公……

我看到这两个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再往下,是更多的照片。

有她全裸站在卫生间镜子前的自拍,双手捂着胸部却遮不住两侧溢出的乳肉,腿间的黑色丛林清晰可见;有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用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缝的特写;还有她跪在床边,翘起圆润肥美的屁股,回眸媚笑的背影照……

每一张都是我从未见过的姿态,每一张都淫荡得让我不敢相信这是我那个做爱时连灯都不肯开的妻子。

最后几条消息的时间是今天上午。

【杨主任】:老婆,今晚你夜班,来不来?

【杜瑶】:老公,我今晚正好排了夜班……想你……

【杨主任】:想我哪里?说出来。

【杜瑶】:想……想老公的大鸡巴……想让老公干死我……

【杨主任】:好老婆,今晚上班不许穿内裤,我要一掀开你裙子就能直接插进去。

【杜瑶】:(未回复)

最后这条消息显示“未读”。她还没来得及回复。

我盯着屏幕,浑身发抖,手指冰凉。厨房里传来她喊我吃饭的声音,甜美柔和,跟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老公,开饭了——”

杜瑶的声音从厨房传来,甜美柔和,跟往常一模一样。

我的手抖了一下,迅速将微信分身退出,手指机械地按下锁屏键,把手机轻轻放回原位。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

“来了。”我站起身,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

走进厨房,杜瑶正解着围裙,围裙带子在她纤细的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居家服宽松地挂在身上,却遮不住她曲线玲珑的身段。

我接过她手里的排骨盘子,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背,她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得像往常的每一天。

可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脑海里却不断闪过那些照片——她全裸站在镜子前,双手捂着胸却遮不住溢出的乳肉;她躺在床上大张双腿,用手指分开阴唇的特写;她跪在床边翘起肥臀回眸媚笑的背影……

还有那句——“想……想老公的大鸡巴……想让老公干死我……”

她叫的那个“老公”,不是我。

饭桌上,我机械地扒着米饭,一口接一口,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杜瑶坐在我对面,一边吃一边拿起手机刷着什么,神态自若,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心里清楚,她在看什么——一定是那个微信分身,一定是在跟那个姓杨的回消息。

她从来不避讳在我面前看手机,因为她知道我不会查她的手机,从结婚到现在,我连一次都没主动翻看过。这份信任,被她利用得淋漓尽致。

“今晚我夜班。”她放下手机,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些许歉意,“你刚出差回来,早点休息吧,别等我了。”

“嗯。”我点点头,目光低垂,不敢与她对视。

收拾完碗筷,杜瑶说要去换衣服准备上班。我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发呆,耳朵却竖起来,捕捉着卧室里的每一丝动静。

十分钟后,她从卧室走了出来。

我的目光瞬间被钉住。

她换了一条米白色的吊带连衣裙,轻薄的面料贴合着她玲珑的身段,裙摆刚过膝盖,走动时随风轻轻摇曳。

吊带很细,勒进她圆润的肩头,衬得锁骨精致如玉雕。

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乳沟,那对被文胸托起的乳房饱满挺翘,在薄薄的布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圆润丰腴,走路时轻轻摇晃,勾得人移不开眼。

脚上是一双透明的矮高跟拖鞋,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修长的小腿白皙光滑,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三十三岁了,生过两个孩子,身材却保养得比很多二十岁的小姑娘还要好。

那张脸更是岁月格外眷顾,鹅蛋脸型,柳叶眉,一双杏眼温柔似水,鼻梁挺秀,嘴唇丰润红艳,涂了一层淡淡的口红,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风韵。

这样的女人,是我的妻子。

也是别人的“老婆”。

“我走了,你早点睡。”她背起小包,朝我挥挥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看着那道关上的门,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抓起外套,跟了出去。

杜瑶开着她那辆白色的小轿车,一路驶向医院。

我骑着电动车,远远地跟在后面,不敢太近,怕被她发现。

夜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可我浑身却像着了火一样燥热,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二十分钟后,她的车停在医院地下车库。我把电动车停在路边,目送她拎着包走进电梯,消失在我视线里。

我没有上去。

我在医院对面找了个台阶坐下,点了根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跳动,从晚上八点,到九点,到十点,到十一点……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看到什么。

也许是想亲眼证实,也许是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万一那些聊天记录只是她开的玩笑呢?万一她今晚只是老老实实上班呢?

可那些照片……那些赤裸裸的、淫荡至极的照片……骗不了人。

凌晨十二点零五分,我掐灭最后一根烟头,站起身,朝医院大楼走去。

深夜的医院安静得有些诡异。

走廊里灯光昏黄,偶尔有护士推着仪器走过,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我避开人群,低着头快步走向杜瑶所在的科室楼层。

五楼,外科病房。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静悄悄的,病房门都关着,偶尔传来仪器“滴滴”的提示音。护士站空无一人,大概都去查房或者处理紧急情况了。

我沿着走廊往前走,一间一间地打量着门牌。治疗室、处置室、药品室…

…最后,在走廊尽头,看到了一扇虚掩的门——值班休息室。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我放轻脚步,一点一点靠近。

然后,我听到了。

“啊……啊……轻点……太深了……呜呜……”

是杜瑶的声音。

我太熟悉了,那是我妻子的声音,却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娇媚和放荡,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喘息,像是在极力忍耐却又忍不住要叫出声来。

“嗯……老公……干得我好爽……再用力……啊啊……”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那个“老公”,不是在叫我。

透过门缝,我看到了昏暗灯光下,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我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昏暗的灯光下,那个画面像一把尖刀,一寸一寸地刺进我的心脏。

杜瑶已经换上了医院的护士服,那件白色的短袖护士裙此刻被粗暴地掀起,堆积在她纤细的腰间,露出下面光洁白皙的臀部和大腿。

她的白色护士裤被褪到膝盖位置,半挂在腿弯处,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摇摆。

她没有穿内裤——就像那条微信里杨主任要求的那样,不穿内裤上班,方便他随时“享用”。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正狠狠地从后面贯穿着我妻子的身体。

那根肉棒比我的粗了不止一圈,长度也远超过我,整根没入时,杜瑶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抖,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刺耳。

“啊……啊……杨老公……慢点……太大了……顶到最里面了……”

杜瑶趴在值班室的小床上,双手抓着枕头,把脸深深地埋进去,试图压抑自己的呻吟声,却根本压不住。

那些娇媚的喘息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放荡和沉沦,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发出的声音。

她的护士服扣子全部敞开,那件我熟悉的白色工作服此刻变成了最淫荡的情趣装扮。

衣襟大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胸脯和一对丰满挺翘的乳房。

她没有穿文胸,那对饱满的肉球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杨主任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前后剧烈甩动,画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乳头硬挺如两颗红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努力说服自己,那不是我的妻子。

那个趴在床上被别的男人从后面狠狠操干的女人不是杜瑶,不是我结婚七年、共同养育两个孩子的妻子。

也许只是长得像的人,也许只是我看错了,也许……

可下一秒,我的幻想被彻底粉碎。

杨主任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摆动,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我妻子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杜瑶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受不了,头猛地从枕头里仰起,脖颈向后弯成一个优美却淫荡的弧度。

那张脸,清清楚楚地出现在我眼前。

是杜瑶。

我的妻子。

可那张脸上的表情,却是我从未见过的——眼睛半眯着,眼角泛着泪光却又带着极致的欢愉;嘴唇微张,嫣红的唇瓣上沾着晶亮的口水;整张脸潮红如醉酒,上面写满了沉沦和放纵。

那是一种彻底被征服、被满足的表情,是被操到极致的淫荡神态。

七年婚姻,无数次夫妻生活,我从未在她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

和我做爱时,她总是闭着眼,咬着嘴唇,努力克制,像是在完成某种义务。

可现在……

“杨老公……杨老公……干死我了……啊啊啊……你的大鸡巴好厉害……比我老公那根小牙签强太多了……”

她的声音娇媚而放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进我心里。

“是吗?你老公多大?”杨主任一边猛干一边粗喘着问,双手用力掐着她那对肥美的臀肉,掐得白皙的皮肤上全是红印。

“才……才几厘米……还细……每次都没感觉……”杜瑶喘息着回答,声音断断续续,“不像杨老公你……又粗又长……干到我最深的地方……啊啊……子宫都被你顶开了……爽死了……”

“那你以后还让他干不干?”

“不……不让了……”杜瑶摇着头,浪叫连连,“以后只给杨老公你干……只给大鸡巴老公干……他那根小东西配不上我的骚屄……呜呜……杨老公……再深一点……干烂我……”

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这就是我那个做爱时连灯都不肯开的“保守”妻子?

这就是我以为的“性冷淡”?

原来不是她不喜欢,只是不喜欢和我做。

原来不是她不会叫,只是不愿意为我叫。

原来不是她保守,只是对我保守。

而对这个男人,她可以说出最淫荡的话,露出最放纵的表情,发出最骚浪的呻吟。

杨主任突然抽出肉棒,一把将杜瑶翻过身来。

她顺从地仰躺在床上,主动张开双腿,用手分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红润的穴肉,冲他娇笑着说:

“杨老公,快进来……我的骚屄想你的大鸡巴想得都流水了……”

我看到了那口我无比熟悉的小穴——那是我进入过无数次的地方,此刻却被别的男人干得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往外溢着晶亮的淫水,整个私处湿得一塌糊涂,比我每次和她做爱时都要湿润百倍。

杨主任俯下身,一边将肉棒再次插入她体内,一边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

杜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双手抱住他的头,往自己奶子上按,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挺起下体迎合他的抽插。

“杨老公……我爱你……爱你的大鸡巴……每天上班都想你……想被你操……”

“我也爱你,老婆。你是我操过最骚的女人,比我老婆强一百倍。”

他们的对话亲密得像一对真正的夫妻,仿佛我这个真正的丈夫根本不存在。

杜瑶叫他“杨老公”、“大鸡巴老公”,他叫她“老婆”、“骚货”,两人之间的默契和激情,是我这七年婚姻里从未拥有过的。

杨主任的动作越来越疯狂,他双手死死扣住杜瑶那对肥腴雪白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肉里,掐出一道道鲜红的印痕。

他的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摆动,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我妻子的小穴里疯狂进出,发出“啪啪啪啪”急促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啊……杨老公……太快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杜瑶被干得彻底失控,那张我熟悉了七年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副极致淫荡的模样,眼睛半眯着翻起白眼,嘴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词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像是要把布料抠破。

最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那双白嫩精致的小脚。

十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又突然绷直,不断地拍打着身下皱成一团的被子。

她的小腿肌肉紧绷,随着杨主任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剧烈颤抖,脚踝处的皮肤白得发光,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老婆,你这骚屄夹得太紧了……老子要被你夹断了……”杨主任粗喘着,抽插的速度丝毫不减,反而越来越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压着她的花心。

杜瑶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两团雪白的臀肉像两块发抖的果冻,随着撞击泛起一层层肉浪。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小腹紧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喷了……杨老公……我要喷出来了——!”

下一秒,我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大股大股透明的液体从杜瑶的小穴和尿道同时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溅在杨主任的小腹和大腿上,淋得他整个下半身都湿透了。

那些液体是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淌,很快就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

我的妻子,我那个做爱时连声音都不敢出的妻子,此刻被别的男人干到潮喷失禁。

而和我在一起的七年里,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反应。从来没有。

杜瑶的身体剧烈痉挛着,持续喷射了好几秒才渐渐平息下来。

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被玩弄得通红的大奶子随着喘息上下颠簸,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红豆。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满足的痴笑,活脱脱一副被操坏了的淫妇模样。

杨主任感受到她高潮时疯狂收缩的穴肉,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胀大,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狂射而出,全部灌进了我妻子的子宫深处。

“操……射了……老婆……全射给你了……”他喘着粗气,肉棒在她体内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挤进去,这才缓缓抽出。

“噗嗤——”

肉棒脱离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响亮的水声。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杜瑶那口被干得红肿外翻的小穴此刻完全合不拢,穴口像一朵盛开的烂红花朵,微微张开着,里面混着淫水和白浊精液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往外溢,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床单上,汇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而此刻,杨主任那根凶器终于完整地暴露在我眼前。

那根肉棒粗得吓人,即使刚射完还处于半软状态,依然有我硬起来时的两倍粗细。

长度更是夸张,目测至少有二十厘米,棒身布满狰狞的青筋,龟头硕大如鸡蛋,整根肉棒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杜瑶的淫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难怪……难怪她会这样。

杨主任将那根还在滴着浊液的肉棒随意搭在杜瑶肥美圆润的臀肉上,粗长的棒身压在她雪白的屁股中央,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他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她那对大奶子,姿态随意而亲昵,像一对真正的老夫老妻。

过了好一会儿,杜瑶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撑起身子,趴在杨主任两腿之间,主动低下头,将那根沾满体液的粗大肉棒含进嘴里。

我看着她樱桃小口努力张到最大,才勉强包住那颗硕大的龟头。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从根部到顶端一寸寸舔舐,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全部卷进嘴里吞咽下去,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的动作熟练而投入,显然这不是第一次为他口交。

我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从来不肯给我口交。每次我暗示想让她用嘴,她都会皱着眉头说“那样好脏”、“我不想”。七年婚姻,我连一次口交的机会都没有。

可现在,她却主动跪在别的男人胯下,像最虔诚的奴隶一样舔弄着那根刚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沾满两人体液的大鸡巴。

杜瑶一边吞吐着那根肉棒,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杨老公……今天真爽……好久没这么舒服了……”

“你老公呢?最近没干你?”杨主任懒洋洋地问,双手枕在脑后,享受着口交服务。

“他……他今天刚出差回来……”杜瑶吐出肉棒,用舌尖舔着龟头上的马眼,

“不过没关系,我跟他说上夜班,他不会怀疑的。”

“那你晚上还跟他做不做?”

杜瑶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不想做。他那根太小了,进去都没感觉,每次三五分钟就射了,还弄得我一身汗。有杨老公你这根大鸡巴,我哪还看得上他那根牙签。”

杨主任哈哈大笑:“那万一他想要呢?你怎么办?”

“随便找个借口推掉呗。反正我来例假他也分不清……”杜瑶咯咯笑着,继续低头舔弄,“我就装作累了不想动,他也不敢勉强我。他这个人就是太老实了,我说什么他都信。”

“你老公真可怜,被你这骚货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还蒙在鼓里。”杨主任调侃道。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他不行呢。”杜瑶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杨主任,

“只有杨老公你才能满足我……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想什么时候干就什么时候干,我随叫随到。”

杜瑶给杨主任口交清理完毕后,两人慢悠悠地从床上起身,开始整理凌乱的衣物。

杨主任穿好裤子,系好皮带,白大褂随意搭在手臂上。

杜瑶也将护士服的扣子一颗颗扣好,把裙摆整理平整,蹲下身捡起丁字裤,却没有穿回去,而是塞进了杨主任的裤兜里,娇笑着说:“杨老公,带回去当纪念品吧,上面全是你射给我的精液味道。”

杨主任哈哈大笑,伸手在她翘挺的臀部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你这小骚货,越来越会撩人了。”

杜瑶咯咯笑着,踮起脚尖,双手攀上杨主任的脖颈,仔细帮他整理衬衫领口和白大褂的褶皱,动作温柔而熟练,就像在给自己真正的丈夫整理仪容。

她的眼神里满是痴迷和依恋,那种神情我从未在她看我时见过。

“老公,这两天我上白班,晚上回家不方便出来。等下周我再排夜班,到时候我们再……”

“行,那你好好伺候你那个傻老公,别让他起疑心。”

“放心吧,他那个榆木脑袋,根本想不到我会在外面有男人。”

我默默后退几步,转身走向楼梯口。脚步很轻,轻得像个幽灵。走廊里依旧安静,只有我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在耳边轰鸣。

下了楼,穿过空荡荡的医院大厅,推开玻璃门,深夜的冷风迎面扑来,激得我浑身一颤。

我走到停车场,找到自己的电动车,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阴影里找了个角落蹲下,点燃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我盯着医院大楼五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一直盯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凌晨六点多,医院开始热闹起来。

我靠在一棵梧桐树后,看着医护人员陆续进出。

终于,在七点十分左右,我看到杨主任从住院部大门走了出来。

他穿着熨烫整齐的白衬衫,深色西裤,手里拎着公文包,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整个人神采奕奕,丝毫看不出熬了一夜的疲惫。

他走向停车场,用遥控钥匙打开一辆黑色的奥迪A6,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我盯着那辆车的车牌,一个字母一个数字地刻进脑子里。

回到家,杜瑶已经下班到家了。她正在厨房热早餐,看到我进门,笑容温柔如常:“老公,你去哪儿了?一早醒来发现你不在,吓我一跳。”

“睡不着,出去跑了几圈。”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夜班太累了,你好好休息,我今天请了半天假陪你。”她端着热好的牛奶和面包走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双嘴唇几个小时前还含着别人的大鸡巴,现在却若无其事地亲吻着我。

我忍住恶心,微笑着接过早餐:“谢谢老婆。”

接下来的日子,我表面上一切如常,暗地里却开始了漫长而周密的调查。

第三天晚上,我趁杜瑶睡熟后,独自开车来到杨主任居住的小区。

通过查他的车牌,我已经找到了他的家庭住址。

他住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的复式楼里,老婆是某私企高管,有一个上高中的儿子。

表面上是个令人羡慕的成功人士,背地里却在外面偷腥,勾引下属的老婆。

我在他车底安装了微型追踪器,又趁他某次下班后车窗没关紧的机会,在驾驶座下方贴了一个针孔窃听器。

从此,他的一切行踪和通话内容都尽在我掌握之中。

那天晚上等杜瑶睡着后,我悄悄拿起她的手机,趁她熟睡时用她的指纹解锁,在系统里安装了一个隐藏的定位追踪软件。

这个软件会在后台静默运行,不会出现任何图标,除非知道特定的手势操作,否则根本发现不了。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轻轻放回她枕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却翻涌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这张我深爱了七年的脸,这个我以为会相守一生的女人,此刻在我眼里却变得如此陌生。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会打开手机上的追踪软件,查看两个光点的位置。

一个红色的代表杨主任,一个蓝色的代表杜瑶。

大多数时候,两个光点都各自待在医院不同的区域,偶尔重合几分钟,应该是在科室里碰面说话。

可每隔两三天,就会有那么一次,两个光点会同时离开医院建筑,移动到地下停车场的某个角落,然后长时间重叠在一起。

这一天,杜瑶说上白班,早上七点就出门了。我目送她的车子消失在小区拐角,然后回到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追踪软件的实时地图。

蓝色光点沿着熟悉的路线移动,很快到达了医院,停在住院部大楼里。上午的时间平平无奇,两个光点各自在不同楼层活动,没有任何交集。

中午十二点四十分,情况发生了变化。

我看到蓝色光点从五楼开始移动,穿过走廊,进入电梯,一路下降到负二层——地下停车场。

几乎同一时间,红色光点也从三楼的主任办公室出发,同样进入电梯,向地下移动。

两个光点在地下停车场的东北角交汇,然后完全重叠在一起,不再移动。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二十分钟后,我的车停在医院对面的路边。

我没有直接进入地下停车场,而是从旁边的消防通道悄悄潜入。

这几个月的跟踪调查,我对医院的每一个角落都已经了如指掌。

负二层停车场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和混凝土的气味。

中午时分,大部分车位都是空的,只有零星几辆车停在角落里。

我弯着腰,沿着水泥柱子的阴影慢慢靠近那个标记的位置。

那辆黑色的奥迪A6静静地停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周围没有其他车辆,位置选得很隐蔽,除非特意走过来,否则根本看不到。

我躲在二十米外的一根柱子后面,掏出手机,打开窃听器的接收软件,同时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观察。

车窗玻璃贴了深色的防爆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我依然能看到副驾驶座位上有人影在晃动。

那个人影的头部正在不断地上下起伏,节奏规律而急促。

我戴上耳机,窃听器里传来的声音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唔……唔……咕叽……咕叽……”

是杜瑶含着东西发出的含混声响,夹杂着黏腻的吞咽声和喘息声。

我太熟悉这个声音了——在那个夜晚的值班室里,我就听过她发出同样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老婆你吸得真好……舌头再往下面舔舔……对对对……就是那儿……”

杨主任的声音粗重而急促,带着难以掩饰的舒爽和满足。

“唔……杨老公……你今天好大好硬……呜呜……塞得我嘴巴好酸……”杜瑶吐出肉棒,娇滴滴地抱怨了一句,话音里却满是讨好和撒娇的意味。

“废话,想你想了两天了,昨晚在家硬了一宿都没地方发泄,就等着今天让你这张小嘴来伺候。”

“那我好好给杨老公舔,把这两天憋的精液全都吸出来……”

说完,杜瑶又将头埋了下去。

我透过车窗模糊的轮廓看到,她的脑袋开始更加卖力地上下耸动,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从那个角度看去,她几乎是把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杨主任的大腿上,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胯下。

窃听器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咕叽咕叽”声和“唔唔唔”的闷哼,杜瑶正在进行激烈的深喉吞吐。

那根我亲眼见过的粗长肉棒此刻正被她含在嘴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顶进她的喉咙深处。

“操……老婆你嘴巴里真热……喉咙夹得我好爽……”杨主任的声音变得沙哑,喘息越来越重。

我站在柱子后面,拳头紧紧攥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的妻子,那个曾经说“口交太脏”的女人,那个从不肯用嘴巴碰我鸡巴的女人,此刻正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里,躲在另一个男人的车上,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给他口交。

“唔……唔……杨老公……我好想你的大鸡巴……昨晚在家躺在我老公旁边,脑子里全是你操我的样子……手都伸到下面偷偷摸了好久……”杜瑶换了口气,一边用手撸动肉棒,一边喃喃地说着骚话。

“那你老公没发现?”

“他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叫了他两声都没反应。”杜瑶嗤笑一声,“而且就算他发现了又怎样,他那根小东西根本满足不了我,我就是需要杨老公你这根大鸡巴来干我……”

“那今天中午有时间吗?干一炮再回去。”

“嗯……下午两点才有会,还有一个多小时……杨老公想怎么干我都行……”

说着,我听到车里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和座椅调节的“嗡嗡”声。副驾驶的靠背似乎被放平了,两个人影开始纠缠在一起。

我就这样站在阴暗的角落里,戴着耳机,听着我的妻子在别人的车里浪叫着被另一个男人狠狠贯穿,听着她喊着“杨老公”、“大鸡巴老公”,听着她说那些从未对我说过的骚话……

这一切,都被我手机里的录音软件一字不落地记录了下来。

我蹲在昏暗的柱子后面,透过那层深色的车窗贴膜,只能看到模糊晃动的人影。

但耳机里传来的每一个声音都清晰无比,像一把把尖刀扎进我的心脏。

“老婆,把衣服脱了,让我好好看看你。”杨主任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

“嗯……杨老公等不及了吗……”杜瑶娇滴滴地应着,紧接着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我的妻子正在那辆车里,一件一件地褪去身上的衣物。

先是那件淡蓝色的护士服外套,然后是里面的白色打底衫,接着是那件我从未见她穿过的蕾丝文胸……

“杨老公,你看……我今天特意穿了你上次说喜欢的那套……”

“不错,黑色蕾丝,衬得你皮肤真白。脱掉,让我看看那对大奶子。”

又是一阵布料滑落的声响,然后是杜瑶轻轻的喘息声。

我知道,此刻她已经赤裸着上身,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正暴露在另一个男人贪婪的目光下。

“裤子也脱。”

“好……杨老公……”

拉链拉开的声音,布料褪下大腿的摩擦声,最后是细小的蕾丝内裤被扯下的轻响。

杜瑶发出一声娇羞的轻笑:“杨老公,人家全脱光了……你还穿着衣服,不公平……”

“急什么,让我先好好欣赏欣赏我的小骚货。”

我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的妻子,此刻正一丝不挂地坐在别人的副驾驶座上,像个最廉价的婊子一样任人观赏。

透过模糊的车窗,我看到杨主任的手伸向杜瑶的方向。

窃听器里传来他满足的低笑:“老婆,你这对奶子真是越揉越大了,比三年前刚开始那会儿大了一圈都不止。”

“都是杨老公揉的……啊……轻点……”杜瑶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声音里却满是享受和沉沦。

“喜欢吗?”

“喜欢……杨老公揉得我好舒服……”

我听到杜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

杨主任的手显然正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上肆意揉捏,那是我结婚七年来很少触碰的禁区。

每次和她做爱,她都不喜欢我碰她的胸,说太敏感了不舒服。

可现在,她却主动把身体凑上去,迎合着另一个男人的玩弄。

“杨老公……你用嘴……用嘴含含我的奶头……好想被你吸……”杜瑶的声音变得黏腻起来,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求。

“你这骚货,自己送上来。”

“嗯……”

我听到座椅皮革摩擦的声音,杜瑶显然正在调整姿势,把自己的胸膛凑到杨主任嘴边。

下一秒,窃听器里传来一阵“啧啧”的吮吸声,伴随着杜瑶骤然拔高的呻吟。

“啊……啊……杨老公……你吸得我好爽……用力……再用力吸……把奶水都吸出来……”

奶水?我浑身一震。杜瑶生完二胎已经断奶快两年了,哪来的奶水?她这是在说什么骚话刺激那个男人?

“你这对骚奶子就是欠吸,回头让你老公吸吸,估计他都不敢。”杨主任含糊地笑着,嘴里显然还含着她的乳头。

“他?哼,他连碰都不敢碰。每次做爱就知道往下面怼,一点情趣都没有,三分钟就完事了,我胸上的扣子都没解开他就射了……”

杜瑶一边说着嫌弃我的话,一边发出阵阵浪叫。我听到吮吸声越来越响,杨主任显然在她两边的乳房上轮流啃咬,把那对奶子玩弄得啧啧作响。

“啊……啊……杨老公的嘴好厉害……我下面都湿透了……快摸摸我……”

“自己把腿张开。”

又是一阵布料和皮肤摩擦的声音,杜瑶显然正在那狭小的副驾驶座上分开双腿,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敞开给那个男人。

“真湿,都能养鱼了。你这骚屄是不是每天都在想我的大鸡巴?”

“嗯……想……天天都想……晚上躺在我老公旁边,想的都是杨老公你干我的样子……有时候忍不住,偷偷把手伸到下面,一边想你一边摸……”

“那你老公呢?不干你?”

“他?”杜瑶嗤笑一声,“他那根小牙签,插进来我都没感觉,还不如我自己用手摸得爽。我现在都不让他碰了,每次他想做,我就说累了或者来例假,反正他也分不清……”

我听着这些话,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原来这就是真相。

原来她每次拒绝我,不是因为累,不是因为来例假,而是因为她已经有了别的男人,她根本看不上我那“小牙签”。

窃听器里,杨主任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那我这根大鸡巴,够你用吗?”

“够……太够了……杨老公你这根又粗又长,每次都把我干得死去活来……快给我……我想要……”

“自己拿。”

我听到杜瑶急促的喘息声,然后是她的手握住某个粗大物体时发出的满足叹息:“好大……好硬……杨老公今天涨得好厉害……”

“废话,两天没干你,早就憋坏了。”

“那我先帮杨老公撸一撸……”

窃听器里传来有节奏的“咕叽咕叽”声,是杜瑶的手在那根粗大肉棒上快速撸动的声音。

她一边撸动,一边发出娇滴滴的呻吟,仿佛握着那根鸡巴就已经让她无比满足。

“杨老公,你这根真的好大……比我老公那根粗了两圈都不止……怪不得每次被你干完,回家他再碰我我都没感觉了……”

“那以后就只给我干,不许让他碰。”

“嗯……只给杨老公干……我是杨老公一个人的骚货……”

说着,我听到座椅剧烈晃动的声音,杜瑶显然正在车里调整姿势。

透过模糊的车窗,我看到她的身影从副驾驶移动到了驾驶座方向,然后跨坐在杨主任身上。

“老婆,今天想骑我?”

“嗯……想坐在杨老公身上,自己动……”

“那来吧,自己坐下去。”

“先亲亲我嘛……”杜瑶撒娇的声音传来,带着那种我从未听过的娇媚和放纵。

下一秒,窃听器里传来黏腻的唇舌交缠声。

两个人正在忘情地接吻,舌头互相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杜瑶时不时发出几声甜腻的呻吟,像是被吻得浑身酥软。

我的妻子从不喜欢接吻。

和我做爱的时候,她连嘴都不愿意张开让我舌吻,说觉得脏。

可现在,她却主动跨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主动索吻,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

“唔……唔……杨老公……你亲得我好舒服……下面都痒了……快进来……”

“急什么,让老公好好亲亲你这张骚嘴……”

接吻声持续了很久,夹杂着杜瑶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透过车窗,我看到两个紧紧交缠的身影在狭小的驾驶座上晃动,我的妻子正光着身子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像最淫荡的骚货一样主动献上自己。

接吻声渐渐停歇,窃听器里传来杜瑶急促的喘息和娇媚的低语:“杨老公……我受不了了……让我坐下去……”

“来吧,老婆,自己吃进去。”

透过那层深色的车窗贴膜,我看到杜瑶的身影在驾驶座上缓缓抬起。

她那曲线玲珑的腰肢弯成一个诱人的弧度,翘臀高高撅起,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轮廓。

我的妻子正跪在另一个男人的大腿两侧,一只手撑着椅背,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握住那根我亲眼见过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

“嗯……好大……每次都要慢慢吃进去……”杜瑶的声音带着颤抖,既有紧张也有期待。

然后,她的身影开始缓缓下沉。

“啊——!”

一声尖锐的呻吟从窃听器里传来,刺得我耳膜生疼。杜瑶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坐了下去,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吞入体内。

“哈……哈……杨老公……你好大……把我撑满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满足的喘息和难以抑制的娇媚。

“老婆你这骚屄真紧,夹得我好爽……”杨主任的声音粗重而满足,“自己动吧,今天让你骑个够。”

“嗯……”

我看到杜瑶的身影开始在座椅上起伏,她那妙曼的腰肢扭动着,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每一次抬起,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窃听器里传来的娇吟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那辆黑色的奥迪开始轻微晃动,悬挂系统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啊……杨老公的大鸡巴好爽……顶到最里面了……”

杜瑶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越来越大胆,完全不像是在一个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停车场里。

她在那个男人身上疯狂扭动,时而前后摇摆,时而左右扭动,时而上下颠簸,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欲望和技巧。

这哪里是我认识的那个杜瑶?

和我做爱的时候,她永远是躺着不动的那一个,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任由我在上面机械地抽插,从头到尾沉默不语,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看我。

我曾经无数次想让她骑在上面,换个姿势增加情趣,她每次都摇头拒绝,说“太累了”、

“不好意思”、“那样太羞耻了”。

可现在,她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上骑得如此疯狂,如此投入,如此享受。

她的身体扭动着,翘臀起伏着,发出我从未听过的浪叫声。

那副模样,充满了诱惑力,充满了野性,充满了对性爱最原始的渴望。

跟在家里和我做爱时的表现,简直是两个极端。

“杨老公……你揉揉我的奶子……”杜瑶一边扭动一边娇声恳求。

“自己拿来。”

我听到杜瑶发出一声甜腻的笑,然后窃听器里传来吮吸声和揉捏声。她显然是把自己的乳房凑到杨主任嘴边,主动献上让他品尝。

“啊……杨老公你咬我奶头……咬狠一点……好爽……”

吮吸声越来越响,夹杂着杜瑶断断续续的淫叫。

她一边让杨主任吸着奶子,一边在他胯上疯狂起伏,整个人像发了情的母兽,完全沉沦在欲望的深渊里。

车身晃动得越来越厉害,幅度越来越大。

好在这里是医院内部工作人员的专用停车场,这个时间段大部分医生护士都在科室忙碌,周围没有任何人影。

他们选择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显然是经验丰富,对医院的作息和人流规律了如指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窃听器里的声音从未停歇。

杜瑶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娇媚变得越来越放浪,越来越失控,像是一头彻底释放了本性的野兽。

她在杨主任身上变换着各种姿势和节奏,时而快速颠簸,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前倾趴在他胸口,时而后仰抓着椅背……

“杨老公……换个姿势……从后面干我……”

“好……趴到副驾上去。”

我听到座椅调节和身体移动的声音,两人在狭小的车内换了位置。紧接着,是杨主任粗重的喘息和杜瑶尖锐的叫声——

“啊——!好深……从后面进来好深……杨老公你顶到我子宫了……”

“操!老婆你这骚屄真会夹,比我老婆那口好用一百倍……”

“嗯……杨老公你用力干……把我干坏……以后我只给你干……”

后入式的撞击声更加猛烈,“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杜瑶越来越尖锐的浪叫,在耳机里回响。

车身的晃动也变得更加剧烈,远远看去,那辆黑色的奥迪像是被人在里面猛烈摇晃着。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多小时里,他们换了无数姿势,杜瑶的淫叫声从未停歇,杨主任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

我就蹲在柱子后面,像个最卑微的偷窥者,听着自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浪叫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老婆……我要射了……”杨主任的声音变得急促。

“射进来……杨老公……射进来……我也要到了……啊啊啊……”

杜瑶的呻吟声骤然拔高,变得急促而尖锐,像是一根即将绷断的弦。我听到她的喘息越来越快,浪叫越来越大声,身体明显在剧烈颤抖。

“啊啊啊啊——!不行了——!杨老公——!我要喷了——!”

伴随着这声尖叫,窃听器里传来一阵“噗嗤噗嗤”的水声和杜瑶失控的呜咽。

她高潮了,被另一个男人干到潮喷高潮,就像那天晚上在值班室里一样。

几乎同时,杨主任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一僵——

“操!老婆……我射了……全射给你了……”

“嗯……杨老公……好烫……射了好多……我全都要……都灌进去……”

杜瑶的声音带着满足的颤抖和餍足的叹息。

两人的喘息声渐渐平息,车身的晃动也慢慢停止。

我听到他们在车里亲吻的声音,黏腻而缠绵,像一对真正的夫妻在事后享受温存。

“杨老公,今天干得我好爽,差点喊出来被人听到……”

“反正这儿没人,喊出来也没关系。”

“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被看到就被看到,大不了我把你老公那个窝囊废叫来,让他亲眼看看他老婆被我干成什么样。说不定他还得跪着求我继续干你呢……”

杜瑶咯咯笑着:“杨老公你真坏……不过他那个胆小鬼,估计真被吓到也不敢怎么样……”

窃听器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杜瑶在车里挪动身体的声响。紧接着,我听到那熟悉的吮吸声再次响起,混合着杜瑶娇滴滴的低语。

“杨老公,我帮你把下面舔干净……你射了好多,都沾到裤子上了……”

“好老婆,慢慢舔,舔干净点。”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我的妻子正低着头,趴在另一个男人的胯间,用她那张我从未享受过的小嘴,仔细舔舐着那根刚从她体内抽出的粗大肉棒。

那根肉棒上沾满了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而她却像品尝美味一样,一点一点地舔得干干净净。

“唔……杨老公的精液好腥……可是我好喜欢……”

“骚货,就知道你喜欢。”

吮吸声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杨主任满意地发出一声喟叹:“好了,差不多了,该穿衣服回去上班了。”

车里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两人开始整理自己的穿着。我听到拉链拉上的声音,扣子扣好的声音,还有杜瑶翻找东西的轻微响动。

“咦?杨老公,我的内衣呢?”

“什么内衣?”杨主任的声音带着戏谑。

“我的胸罩和内裤啊……刚才不是脱在副驾上吗?怎么不见了……”

“哦,你说这个?”

“啊!你什么时候拿的!快还给我……”

“不还。”杨主任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今天你就这样去上班,里面什么都不要穿。”

“杨老公……这怎么行……万一被人看出来怎么办……”杜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看出来又怎样?反正你护士服里面穿什么别人也看不到。我就喜欢想着你在病房里走来走去,那对大奶子在衣服下面晃来晃去,下面的骚屄还流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光是想想就硬了。”

“讨厌……你好坏……”

我听到杜瑶娇嗔地打了杨主任一下,力道很轻,更像是调情。然后,她竟然真的没有再争执,默默接受了这个近乎变态的要求。

“那……那我今天就这样去上班了……杨老公你可不许再欺负我了……”

“放心,欺负完你我自己也上班去。对了,下面那些精液别擦,就让它流着,等会儿在病房里想想是我的精液在流,保证你湿得更厉害。”

“杨老公你真是……”

杜瑶的声音带着又羞又喜的娇嗔,却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

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我那个做爱时连灯都不肯开的保守妻子,竟然愿意不穿任何内衣,穴里含着别人的精液,就这样去上班?

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传来,两人已经下了车。

我透过柱子的缝隙看过去,只见杜瑶已经重新穿好了那件淡蓝色的护士服外套,里面是白色的护士裙。

她的步态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可我知道,那件护士服下面,她什么都没穿。

那对丰满的乳房正在布料下自由晃动,那处刚被狠狠操过的骚穴里还流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杨主任走在她旁边,整理好了自己的衬衫和西裤,手里拎着公文包,神态自若,完全看不出刚才在车里做了什么。

他的裤兜里鼓鼓囊囊的,那是杜瑶的胸罩和内裤,他就这样明目张胆地装在自己口袋里。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间,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不远不近,像普通的同事一样。

我等他们走进电梯,看着电梯门关上,显示屏上的数字开始往上跳动,一直停在五楼——外科病房的楼层。

我从柱子后面闪出,快步走向另一部电梯,按下上升键。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按下五楼。

狭小的轿厢里只有我一个人,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我看着数字一层一层往上跳,心跳也随之越来越快。

“叮——”

五楼到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走廊里的灯光明亮刺眼。我低着头快步走出去,在走廊拐角处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偷偷观察着前方的动静。

杜瑶和杨主任刚好从另一部电梯里走出来。

此刻正是下午上班时间,走廊里有不少医生和护士来来往往,还有几个家属推着轮椅经过。

杜瑶和杨主任走在人群中,神态自然得不可思议,仿佛刚才在停车场里那一个多小时的疯狂从未发生过。

“杨主任好。”一个年轻的小护士从对面走来,微微欠身打招呼。

“嗯,小张,今天的病历整理好了吗?”杨主任点点头,语气威严而公事公办。

“整理好了,已经放您办公室了。”

“好,辛苦了。”

杨主任和那个小护士擦肩而过,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杜瑶走在他旁边,也礼貌地冲那个小护士笑了笑,然后继续往前走。

到了护士站门口,两人自然而然地分开了。

“杜护士,三床的输液快结束了,你去看一下。”杨主任头也不回地吩咐道,语气跟对待任何一个下属没什么两样。

“好的,杨主任。”杜瑶应了一声,转身朝病房走去。

她的步态平稳,表情淡然,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尽职尽责的白衣天使。

没有人会知道,几分钟之前,她还在停车场的车里被这个她口中的“杨主任”

按着狠狠操干,浪叫得像头发情的母狗;没有人会知道,此刻她的护士服下面什么都没穿,那对大奶子正随着走动而轻轻晃动,那处刚被内射的骚穴里还含着满满的精液,随着她的脚步一点一点往外渗。

而她的丈夫,她口中那个“窝囊废”、“小牙签”,此刻就站在走廊的拐角处,亲眼目睹着这一切。

杨主任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推开主任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临进门前,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朝杜瑶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个笑容里满是餍足和得意,像是一个猎人看着自己的猎物。

杜瑶感觉到了那道目光,回头看了一眼,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只有彼此才能读懂的暧昧笑意。

然后她转回头,若无其事地走进病房,开始检查病人的输液情况。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他们配合得如此默契,伪装得如此天衣无缝。

在同事面前,他们是上下级关系,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和礼貌;在那些病人和家属眼里,他们是尽职尽责的医护人员,值得信赖和尊敬。

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人知道他们背地里做过什么龌龊的事。

杜瑶穿着那件淡蓝色的便装外套的身影,步态轻盈地走过护士站,朝员工休息室的方向走去。我知道,她要去换上正式的工作服了。

休息室的门推开又关上,我看着那扇门,脑海里不断浮现刚才在停车场里监听到的画面和声音。

那些呻吟,那些浪叫,那些她叫着“杨老公”、“大鸡巴老公”的淫语,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

几分钟后,门再次打开。

杜瑶走了出来,身上已经换好了这家医院标准的护士服。

那是一件白色的开衫式上衣,中间用五颗银色的纽扣扣起来,领口呈V 字型,露出一小截白皙光洁的锁骨和胸口。

衣服的质地是轻薄的棉麻混纺面料,贴身而透气,方便护士们在繁忙的工作中活动自如。

下半身则是一条同色系的护士裤,宽松舒适,裤脚收在脚踝处。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护士鞋,干净整洁。

乍一看,她和医院里任何一个尽职尽责的护士没什么两样。整洁、端庄、专业,浑身上下散发着白衣天使特有的圣洁气息。

可我知道真相。

那件看起来合身得体的护士服下面,她什么都没穿。

没有胸罩。

没有内裤。

什么都没有。

我的目光锁定在她的胸口,仔细观察着那件白色开衫下隐约的起伏。

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她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只有薄薄一层布料遮挡,形状清晰地在衣服下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两团柔软的肉球开始轻微地上下颤动,像两只被困在笼中却不安分的小动物。

更明显的是乳尖。

因为没有胸罩的遮挡,再加上刚才在车里被杨主任反复吮吸揉捏,她的乳头此刻一定还保持着硬挺的状态。

透过那层单薄的白色面料,我隐约能看到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若隐若现地顶着布料,在她每一次移动时都会引起细微的摩擦。

如果有人仔细看,一定会发现异常。

可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人会特意盯着一个护士的胸口看。

杜瑶也很聪明,她微微弓着背,让宽松的开衫在胸前形成自然的褶皱,巧妙地掩盖了那对过于明显的轮廓。

但这些小伎俩骗不了我。

我太熟悉她的身体了。

哪怕隔着二十米的距离,哪怕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我也能分辨出那对乳房在衣服下晃动的幅度和平时完全不同。

以往她穿着内衣上班时,胸部的晃动是受控的、规矩的;可现在,那种自由的、放肆的颤动,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放荡和淫乱。

再看她的下半身。

那条宽松的护士裤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白色的布料干净平整,裤脚整齐地收在脚踝。可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和平常有细微的不同。

她在刻意夹紧双腿。

每一步都迈得很小,步幅比平时窄了至少三分之一。膝盖微微向内弯曲,大腿根部紧紧并拢,整个人走起路来有一种僵硬的、刻意的优雅。

我知道她在干什么。

她在努力夹住那些东西,不让它们流出来。

杨主任刚才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此刻一定还满满当当地灌在她的子宫和阴道里。

那些浓稠黏腻的白浊液体,随着她的走动在她骚穴深处晃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透。

如果她不夹紧双腿,那些精液就会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护士裤打湿,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可疑的水渍。

所以她必须夹紧。

必须时刻保持紧绷的状态,用骚穴的肌肉紧紧锁住那些液体,不让它们在工作时流出来丢人现眼。

这个画面让我感到一阵恶心,同时又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情绪。

我的妻子,此刻正穿着白衣天使的圣洁制服,在医院的走廊里穿行。

她的胸膛下,两只丰满的乳房正在自由地晃动;她的腿间,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在缓慢地往外渗透。

她用尽全力夹紧双腿,生怕那些证明她放荡的液体暴露在众人面前。

可她的脸上,却挂着最端庄最亲切的微笑。

“杜护士,三床家属找你问情况。”一个年轻的小护士快步走过来,递上一份病历。

“好的,我马上过去。”杜瑶接过病历,声音温柔而专业,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她转身朝三床病房走去,步伐依然是那种刻意收敛的小碎步,双腿始终紧紧并拢。

我远远地看着她走进病房,和病人家属交谈,脸上挂着得体的职业微笑,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白衣天使的神圣光环。

没有人知道,几十分钟前,她还在地下停车场里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浪叫。

没有人知道,此刻她的身体里还灌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

没有人知道,她今天什么内衣都没穿,那件洁白的护士服下面是赤裸的肉体和淫荡的灵魂。

只有我知道。

只有我这个被戴了三年绿帽子的窝囊废丈夫知道。

我最后看了一眼杜瑶消失在病房里的背影,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

狭小的轿厢里只有我一个人,镜面的墙壁映出我苍白的脸和布满血丝的眼睛。

这几个月的跟踪和调查,让我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可收获也是巨大的——所有的证据,所有的录音,所有的照片,都已经保存在我的手机和电脑里,足够让他们身败名裂。

电梯门打开,我快步走出医院大楼,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切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医院五楼的外科病房里。

杜瑶拿着病历走进三床病房,脸上挂着职业性的温柔微笑。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多么煎熬的状态。

那件白色的护士服开衫贴在她身上,轻薄的棉麻面料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摩擦着皮肤。

因为没有穿胸罩,她那对丰满敏感的乳房直接与布料接触,每一次移动都会产生细微却难以忽视的摩擦。

更糟糕的是她的乳头。

刚才在车里,杨老公用力吮吸揉捏了那么久,两颗乳头早就肿胀充血,变得格外敏感。

现在它们暴露在空气中,只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每一步走动都会被衣服轻轻蹭过。

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她的乳尖越来越硬,像两颗小石子一样挺立着,隐隐约约地顶着白色的护士服,在胸前形成两个细微却明显的凸起。

杜瑶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胸口,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她只能微微弓着背,让宽松的衣襟在胸前形成自然的褶皱,尽量遮掩那两个不该出现的小帐篷。

可更让她煎熬的是下半身。

杨老公的精液还满满当当地灌在她的骚穴深处,那些浓稠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晃动,随着她走动的每一步都在往外渗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黏腻的暖流正在缓缓滑向穴口,像是随时都会涌出来一样。

她必须时刻夹紧双腿,用骚穴的肌肉紧紧锁住那些液体。

这种持续紧绷的状态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隐隐发酸,可她不敢有丝毫放松。

如果那些精液流出来,打湿了白色的护士裤,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出可疑的水渍,她简直不敢想象会有多丢人。

可偏偏这种紧张感和刺激感混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兴奋。

骚穴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淫水,和杨老公的精液混在一起,让那种湿滑的感觉更加明显。

每夹紧一次,穴肉就会摩擦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走路的步伐越来越小,膝盖微微内扣,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微妙的僵硬姿态。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自然,可那种时刻紧绷的状态还是让她的动作显得有些不协调。

三床病房里,病人刚做完阑尾炎手术,正躺在床上休息。

床边围着四五个家属,有病人的妻子、儿子、儿媳妇,还有两个亲戚。

他们看到杜瑶走进来,立刻七嘴八舌地围了上去,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

“护士,我老公怎么样了?手术做得顺利吗?”病人妻子最先开口,一边说一边往杜瑶身边凑。

“护士,我爸什么时候能下床活动?”儿子也挤了过来,几乎贴在杜瑶另一侧。

“他平时要注意什么?饮食上有什么忌口吗?”儿媳妇从后面探过头,手还搭在杜瑶的肩膀上。

一下子被这么多人围住,杜瑶有些措手不及。

病房的空间本来就不大,这么多人挤在一起,难免会有身体接触。

她努力保持职业微笑,翻开手里的病历,准备一一解答他们的问题。

“各位家属不用太担心,手术非常成功——”

话还没说完,病人妻子又往前凑了一步,想要看清病历上的内容。

她的手臂不经意间蹭过杜瑶的胸侧,直接挤压到了她那没有任何遮挡的左侧乳房。

杜瑶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那只手臂挤压的力度并不大,如果是平时穿着内衣,可能只会感觉到轻微的接触。

可现在她的乳房没有任何保护,柔软的乳肉直接隔着一层薄布被压得变形,敏感的乳尖更是被衣料狠狠摩擦了一下。

那种又酥又麻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让她差点软了膝盖。

“护士?你没事吧?”病人妻子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杜瑶连忙稳住身形,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迅速恢复正常。

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却难以完全掩盖那一丝颤抖:“没事,我没事。就是……刚才站久了,腿有点麻。”

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和家属之间的距离,同时用病历本挡在胸前,遮住那两个可能暴露她的凸点。

“病人的手术非常顺利,阑尾已经完全切除,目前恢复情况良好。”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而可靠,“只要好好休养,注意饮食清淡,一周左右就可以出院了。没什么大碍,各位不用太担心。”

可她说话的时候,注意力却有一半放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刚才那一下挤压让她的乳头更加硬挺了,两颗敏感的小肉粒几乎要顶破衣服。

她只能微微弓着背,让开衫的前襟垂下来,形成遮挡。

而她的下身,情况也在恶化。

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张让她的骚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结果反而把更多的液体往外挤。

她能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黏腻正在缓缓滑过穴口,流向大腿内侧……

她必须尽快结束这次对话,找个地方处理一下。

“各位家属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可以等主治医生查房的时候再详细咨询。”

她匆匆合上病历,朝门口的方向移动,“我还有其他病房要巡视,先失陪了。”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出病房,步伐比进来时更加急促,双腿却夹得更紧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影子。

白天我正常上班,处理那些枯燥的结构图纸和工程报告;晚上回到家,面对杜瑶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我也能若无其事地扮演好一个丈夫的角色。

可每当她说要上夜班,或者周末说要去医院加班的时候,我就会悄悄跟上去,躲在暗处,用窃听器和追踪器记录下她与杨主任的每一次幽会。

两个月的时间,我收集到了海量的证据。

录音文件装满了整整三个移动硬盘,照片和视频更是多达上千份。

我把它们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按照时间、地点、内容分成不同的文件夹。

每一份证据都是一把刀,我要在最合适的时机,把它们全部刺进去。

而在这两个月里,我也彻底看清了杜瑶和杨主任之间的关系。

他们简直是一对不知疲倦的野兽,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做爱的机会。

医院的值班室自然是他们最常用的地点。

每次杜瑶上夜班,只要杨主任也在医院值班,两人就会在凌晨时分偷偷溜进值班室,在那张狭小的单人床上疯狂交媾。

窃听器里传来的浪叫声和肉体撞击声,每一次都能持续一两个小时,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才会停下。

地下停车场的那辆黑色奥迪也是他们的秘密基地。

午休时间、下班后、甚至是上班期间的短暂空档,他们都会借口“出去透透气”或者“去车里拿东西”,然后躲进那辆车里,关上车门就开始撕扯衣服。

有时候只是匆匆的口交,有时候则是完整的一场性爱,弄得整辆车都在剧烈晃动。

更让我震惊的是,他们甚至开始在医院的各个角落冒险。

药品储藏室、设备间、楼梯拐角、甚至是病房走廊尽头的杂物间……只要是人少的地方,只要有几分钟的空档,他们就敢偷偷摸摸地来一发。

杜瑶会靠在墙上,撩起护士裙,让杨主任从后面快速地抽插几十下,然后匆匆整理好衣服,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工作岗位。

他们的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无忌惮。

而最让我难以忘记的一幕,发生在一个月前的某个夜班。

那天是周五的深夜,外科病房相对安静,大部分病人都已经入睡。

我照例潜入医院,躲在五楼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用窃听器监听着护士站的动静。

凌晨两点左右,走廊里的灯光调成了最暗的夜间模式。护士站只留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芒照亮了前台的一小块区域。

护士站的设计是标准的半封闭式结构,前台有一道大约一米五高的矮墙,上面是透明的玻璃隔断,再往上是敞开的空间。

从外面看,可以隔着玻璃看到里面护士们工作的上半身;可矮墙以下的部分,从外面是完全看不到的。

那个时间点,护士站里只有杜瑶一个人值班。其他护士都去各个病房巡视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我看到杨主任从主任办公室的方向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像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要和值班护士沟通。

他走进护士站,和杜瑶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然后他就坐在了护士站里面的转椅上。

杜瑶站起身,绕到他身边,似乎是在帮他看电脑上的什么资料。

从我躲藏的角度,隔着护士站的玻璃隔断,我只能看到两人的上半身。

杜瑶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指着电脑屏幕,嘴里还在说着什么。

看起来就是最普通不过的工作交流。

可窃听器里传来的声音,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唔……杨老公……你慢点……万一有人过来……”

杜瑶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我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拉链拉开的轻响,还有某种黏腻的水声。

“怕什么,这个点没人会过来。再说了,有墙挡着,外面根本看不到。”杨主任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却带着兴奋和得意。

“可是……啊——!”

杜瑶的话被一声突如其来的闷哼打断,那是被某个粗大物体突然贯穿时发出的声音。

我死死盯着护士站的玻璃隔断,目光锁定在两人的上半身。

从外面看,杜瑶的姿势只是稍微变了一下。

她不再弯着腰,而是坐了下去——看起来像是坐在了杨主任的大腿上。

她的上半身保持着相对端正的姿势,双手撑在电脑桌上,眼睛盯着屏幕,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工作上的话。

“嗯……这个……这个病人的用药记录……啊……需要再核对一下……”

如果有人从走廊经过,只会看到一个护士坐在医生腿上,借用他的电脑查资料。虽然有些亲近,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窃听器里传来的声音,却让我清楚地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噗嗤……噗嗤……噗嗤……”

那是肉棒在湿润穴道里抽插时发出的黏腻水声,有节奏,有规律,像是某种淫靡的打击乐。

杜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泄出,和那些假装正经的工作用语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比。

“杨老公……你的大鸡巴……啊……顶到最里面了……”

“骚货,夹紧点,别让声音太大。”

“嗯……我尽量……可是……啊……太爽了……忍不住……”

我努力观察着两人的上半身,试图从那些微小的细节里印证窃听器里的声音。

杜瑶的肩膀在微微颤抖,那件白色的护士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双手撑在电脑桌上,指尖发白,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她的胸部微微前倾,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贴在键盘上,随着某种有规律的节奏轻轻晃动。

而她的下半身,被那道一米五高的矮墙完全遮挡。我看不到,走廊里任何经过的人也看不到。

只有窃听器里传来的声音,诉说着那堵墙后面正在发生的一切。

“老婆……你这骚屄真紧……比在床上还紧……是不是被刺激的?”

“嗯……在这里做……太刺激了……万一被人发现……啊……我这辈子就完了……”

“完了又怎样……说不定你老公就站在外面看着呢……哈哈……”

“别……别说他……啊……杨老公……你快点……我快到了……”

我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拳头攥得指节咯咯作响。

他们在护士站里做爱。

就在那道矮墙后面,就在那些代表着医院权威和秩序的电脑和文件中间,我的妻子正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上,翘着屁股任由他从下面狠狠操弄。

而从外面看,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日常,那么无懈可击。

“唔……唔……杨老公……我到了……我到了……啊——!”

杜瑶的身体猛地僵住,肩膀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桌沿。

她把脸埋进手肘里,压抑着那声即将冲出喉咙的尖叫。

窃听器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那是她高潮时骚穴疯狂收缩、淫水喷涌的声音。

“操……老婆你夹得太紧了……我也要射了……”

“射进来……杨老公……全射给我……”

几秒钟后,杨主任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的精液再一次灌满了我妻子的身体。

两人保持着那个姿势静止了很久,胸膛剧烈起伏,慢慢平复着高潮后的余韵。

从外面看,杜瑶只是趴在桌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护士服的衣襟,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一切都那么自然,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我知道,此刻她的骚穴里又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而她要用这种状态继续完成今晚剩下的值班工作。

我看着护士站里两人亲昵的身影,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杨主任的办公室就在走廊的另一侧。

他刚才匆匆走出来的时候,我分明看到那扇门没有完全关上,里面的灯也还亮着。

他一定是急着和杜瑶幽会,连电脑都没有关。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我压低身形,沿着走廊边缘的阴影快速移动。

护士站里的两人正沉浸在事后的温存里,根本不会注意到走廊另一侧的动静。

我轻手轻脚地推开那扇虚掩的门,闪身进入杨主任的办公室,然后小心地将门带上,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缝隙,方便观察外面的情况。

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考究。

一张红木大班台摆在正中央,上面堆着几摞文件和医学期刊。

墙边是一排书柜,装满了各种专业书籍和锦旗奖杯。

角落里还有一组真皮沙发和茶几,看起来是用来接待重要访客的。

而此刻,那台二十七寸的电脑显示器正亮着,屏幕上是医院内部的工作系统界面。杨主任果然没有关机,连屏幕都没有锁。

我快步走到办公桌后面,坐进那张宽大的皮质座椅里,开始快速浏览电脑里的内容。

桌面上的文件夹都是些工作相关的文档,病例报告、科室会议记录、排班表之类的东西,没什么特别的。

我的目光扫过抽屉。

最上面的抽屉没有锁,我轻轻拉开,里面是一些文具和私人物品。钢笔、名片夹、一盒没拆封的香烟……还有一个黑色的U 盘。

我把U 盘拿出来,插进电脑的接口里。

文件夹打开的瞬间,我的呼吸骤然停滞。

里面全是杜瑶。

照片和视频分门别类地整理在不同的文件夹里,按照日期排列,从三年前一直到最近几天。

我随便点开几个文件夹,扑面而来的就是我妻子的裸体。

有她全裸站在镜子前的自拍,双手捂着胸部却遮不住两侧溢出的丰满乳肉,腿间的黑森林清晰可见;有她穿着各种情趣内衣的诱惑照片,蕾丝的、网纱的、开裆的、露乳的,每一套都淫荡得令人发指;有她在值班室床上大张双腿的露骨特写,用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还有她跪在地上仰头张嘴,脸上沾满白浊精液的淫靡照片……

还有视频。

两人在值班室里做爱的视频,杜瑶跪在床边被从后面狠狠操干,奶子甩得前后乱晃,嘴里浪叫着“杨老公干死我了”;在地下停车场车里的视频,杜瑶骑在杨主任身上疯狂起伏,整个车身都在剧烈摇晃;在这间办公室沙发上的视频,杜瑶跪在地上给杨主任口交,一边吞吐一边抬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镜头;甚至还有在病房杂物间的视频,杜瑶被按在储物架上,裙子撩到腰间,双腿缠在杨主任腰上,压抑着不敢出声地被狠狠贯穿……

每一段视频里,杜瑶都表现得无比放荡,无比享受,无比沉沦。

她叫着“杨老公”、“大鸡巴老公”,说着最下流的骚话,做着最淫荡的动作。

这哪里是我认识的那个杜瑶?

这分明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时间紧迫,我没有功夫慢慢浏览这些东西。我掏出手机,连上数据线,开始快速地将U 盘里的所有文件传输过来。

进度条一点一点地往前爬,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这里是杨主任的地盘,如果被他发现我在这里翻他的东西,后果不堪设想。

三分钟……五分钟……八分钟……

终于,传输完成。

我拔下U 盘,放回抽屉里原来的位置,确保一切都和进来时一模一样。然后我站起身,走到门边,透过那条细细的门缝观察外面的情况。

护士站那边,两人还没有分开。

我看到杨主任坐在转椅上,杜瑶侧身坐在他腿上,两人保持着一种亲昵的姿态。

隔着护士站的玻璃隔断,我能看到杨主任的手正在杜瑶身上游走。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往上摸,一点一点地探进那件白色的护士服开衫里面。

杜瑶没有阻止他,只是微微侧过身,用身体挡住外面可能看到的视角。

杨主任的大手在她胸前鼓动着,隔着衣服能清晰地看到他正在用力揉捏她那对丰满的乳房,把那两团柔软的肉挤得变形。

杜瑶的头微微后仰,嘴唇轻启,一定是在发出那种压抑的、甜腻的呻吟。她的护士帽歪了,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

然后,我看到杨主任的另一只手按住了杜瑶的后脑勺,轻轻地往下压。

杜瑶顺从地弯下腰,整个上半身都消失在那道一米五高的矮墙下面。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杨主任坐在转椅上,身体微微后仰,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我知道杜瑶正在做什么。

她跪在护士站的矮墙后面,头埋在杨主任的胯下,用那张我从未享受过的小嘴,给另一个男人口交。

我不需要窃听器,也能想象出那些声音。黏腻的吮吸声,含糊的呜咽声,还有杨主任粗重的喘息和满足的低笑。

这个画面,我已经看过无数次了。可每一次,依然会有一把刀插进我的心脏。

我转过头,不再看那边发生的事情。

推开门,我若无其事地走出杨主任的办公室,沿着走廊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我的脚步很稳,表情很平静,就像一个迷路的家属找错了楼层,正准备离开。

经过护士站的时候,我没有往那边看一眼。

可余光里,我还是捕捉到了那个画面的一角。

杨主任坐在转椅上,双手放在矮墙下面,身体微微颤抖,脸上写满了舒爽。

矮墙后面,传来细微的水声和喘息声,那是我的妻子正在卖力地用嘴服侍另一个男人。

我加快脚步,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在金属墙壁上,闭上眼睛。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整个房子一片漆黑,杜瑶自然不在——她还在医院“值夜班”呢。

我苦笑了一下,不知道此刻她是还在护士站的矮墙后面给杨主任口交,还是已经被带到值班室里,躺在床上被那根大鸡巴狠狠贯穿。

我没有开灯,摸黑走进书房,打开电脑。

手机连上数据线,那些从杨主任U 盘里拷贝的文件开始往电脑里传输。

进度条缓缓爬动的时候,我靠在椅背上,盯着漆黑的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三年。

整整三年。

从我们的女儿刚满一岁开始,我的妻子就已经在和别的男人厮混了。

而我这个蠢货,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还以为她是性冷淡,还以为她不喜欢做爱,还以为她每次拒绝我是因为太累了。

可笑。

真是可笑透顶。

传输完成的提示音响起,我坐直身体,开始整理那些文件。

照片和视频被杨主任分门别类地整理在不同的文件夹里,最早的一个文件夹标注着三年前的日期——那正是杜瑶生完二胎、刚休完产假回到工作岗位的时候。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个文件夹。

最早的几张照片明显是用手机自拍的,画质一般,角度也有些歪斜。

照片里的杜瑶穿着日常的家居服,站在家里的穿衣镜前,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

她的表情有些紧张,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还不太习惯。

照片的备注写着:“老公,这是你要的照片,我好害羞……”

老公。

她叫他老公。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

接下来几张照片的尺度稍微大了一些。

杜瑶站在浴室里,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刚洗完澡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用一只手拉开浴袍的领口,露出大半边白皙饱满的乳房,乳沟深邃诱人,却还是用另一只手遮住了乳头的位置。

备注写着:“杨老公,我不敢拍太露的……被我老公发现怎么办……”

那个时候的她,还知道害怕。还会担心被我发现。还会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感到羞耻和不安。

可惜这种羞涩没有持续太久。

随着日期的推移,照片里的杜瑶变得越来越大胆。

有一张是在医院的更衣室里拍的,她穿着护士服,领口的扣子故意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丰满乳房。

她对着镜头歪着头,做出一个俏皮的表情,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羞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讨好和调情。

备注写着:“杨老公,我今天穿了你买给我的内衣,好看吗?”

还有一张是在卫生间的隔间里拍的,她撩起护士裙,拉下内裤,露出那片我无比熟悉的黑色丛林和若隐若现的阴唇。

镜头的角度从下往上,能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双腿和腿间那条深色的缝隙。

备注写着:“老公,我想你的大鸡巴了……下班后来找我好不好……”

一张又一张,一个月又一个月。

照片里的杜瑶从最初的羞涩拘谨,逐渐变得放荡大胆。

她不再用手遮掩自己的身体,不再担心被人发现,反而开始主动迎合杨主任的各种要求,拍摄越来越露骨、越来越淫荡的照片。

有她全裸站在镜子前的自拍,双手高举过头,挺起胸膛,让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两颗乳头硬挺如樱桃,乳晕呈现好看的粉褐色,被她用指尖轻轻捏住,做出一个挑逗的表情。

有她坐在床沿的照片,双腿大大地张开,用两只手的手指分开自己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

那朵我进入过无数次的小穴,此刻正对着镜头绽放,像一朵盛开的肉花,阴蒂充血红肿,穴口微微翕动,边缘还挂着晶亮的淫水。

有她趴在床上翘起肥臀的照片,镜头正对着她的后面,能清晰地看到紧闭的粉嫩菊蕾和下面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她的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两瓣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像两座肉感十足的小山丘。

有她双手捧着自己乳房的特写,两团柔软的乳肉被她捧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她把两颗乳头凑在一起,对着镜头伸出舌尖舔舐,眼神里满是淫荡和邀请。

每一张照片的备注都充满了对杨主任的讨好和撒娇,充满了对性爱的渴望和期待。

她叫他“杨老公”、“老公”、“亲爱的”,说着“想你了”、“下面好痒”、“快来干我”之类的骚话。

这些照片里的女人,和我认识的杜瑶判若两人。

我认识的杜瑶温柔贤淑,端庄矜持,做爱时连灯都不肯开,连声音都不敢出。

可照片里的这个女人,却如此放荡,如此淫乱,如此毫无廉耻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做着各种挑逗诱惑的姿态。

我花了整整两个小时,看完了所有的照片。

数量太多了,多到我根本数不清。

粗略估计,至少有上千张。

三年的时间里,杜瑶给杨主任发送了上千张裸照和挑逗照片,每一张都是对我这个丈夫赤裸裸的背叛和羞辱。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移动鼠标,点开了视频文件夹。

视频的数量比照片少一些,但每一个都更加劲爆。我按照时间顺序,从最早的一个开始播放。

那是一段大约五分钟的视频,画面有些晃动,应该是用手机固定在某个角度拍摄的。

视频里,杜瑶穿着那件我熟悉的睡衣,坐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那应该是医院的值班室。

她对着镜头微笑,表情还带着一丝羞涩和紧张。

“杨老公,我……我第一次拍这种东西……你要是敢给别人看,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然后,她开始缓缓解开睡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睡衣滑落,露出那对被浅色文胸包裹的饱满乳房。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文胸的搭扣,让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弹了出来。

“老公……这样……这样可以吗……”

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可脸上已经浮现出一种兴奋的潮红。她用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轻轻揉捏着,对着镜头做出各种挑逗的动作。

那是一切的开始。

我继续点开下一个视频。

画面里的场景是医院的值班室,灯光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杜瑶跪在地上,面对着镜头的方向,双手撑在杨主任的大腿上,头部正在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她穿着那身白色的护士服,可衣服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领口大敞,露出里面没有穿内衣的饱满乳房。

那对奶子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头硬挺如两颗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唔……咕叽……咕叽……唔……”

视频里传来她含着肉棒发出的含混声响,黏腻而淫靡。

她的嘴唇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得鼓起,嘴角溢出晶亮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她偶尔会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镜头,眼神里满是谄媚和讨好。

那种眼神,我从未在她看我的时候见过。

“老婆,看着镜头,让你老公知道你有多喜欢吃鸡巴。”杨主任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带着戏谑和得意。

杜瑶听话地抬起头,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淫荡的笑容,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到龟头缓缓地舔了一遍那根硕大的肉棒。

“杨老公,我好喜欢你的大鸡巴……比我老公那根好吃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吞吐,动作越来越卖力,脑袋摇得越来越快,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整个吞进喉咙里。

我强忍着恶心,关掉这个视频,点开下一个。

这次的场景是户外。

看起来像是某个公园的小树林,四周是茂密的灌木和树干,地上铺满了落叶。

杜瑶背对着镜头,双手扶着一棵粗壮的树干,护士裙被撩到腰间,露出那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和腿间那道黑色的丁字裤细带。

杨主任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大腿根部,那根狰狞的肉棒正狠狠地在她体内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树林里回响。

“啊……啊……杨老公……轻点……会被人听到的……”

杜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杨主任的抽插,翘着屁股往后撞,每一下都撞得更深更狠。

“怕什么,就算被人看到又怎样?让他们看看你这个骚货有多浪!”

“我不是骚货……啊……不要这样说……”

“不是骚货?那你是什么?一个有夫之妇,跑到树林里让别的男人干,这不是骚货是什么?”杨主任一边骂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说!你是不是骚货!”

“我……我是……啊啊啊……我是骚货……我是杨老公的骚货……啊……干死我了……”

杜瑶被干得尖叫出声,完全忘记了这是在户外,任由那些淫荡的呻吟回荡在树林里。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奶子在护士服下面疯狂甩动,整个人像是被操坏了一样,只知道叫着“杨老公”、“干死我了”之类的骚话。

我死死盯着屏幕,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继续下一个视频。

这一次,画面里出现的场景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是我家的卧室。

我和杜瑶住了七年的卧室。

熟悉的装修,熟悉的家具,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床……甚至床头柜上还放着我们的结婚照,照片里的我和她穿着婚纱礼服,笑得那么幸福,那么甜蜜。

可此刻,另一个男人正站在我的卧室里,操着我的妻子。

视频的拍摄角度是从床尾往床头的方向,能清晰地看到整个房间的全貌。

杜瑶双手撑在床沿上,身体微微前倾,赤裸着上半身,那对丰满的乳房垂在胸前,随着身后的撞击剧烈甩动。

杨主任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狠狠进出。

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他们的脚下,踩着一个画框。

那是我和杜瑶的婚纱照。

那张我们花了大价钱请专业摄影师拍摄的婚纱照,那张我一直视若珍宝的婚纱照,此刻被他们踩在脚下,像一块破布一样任人践踏。

玻璃框已经碎了,照片上满是脚印和污渍。

“啊……啊……杨老公……你干得我好爽……”

杜瑶的浪叫声从视频里传出来,刺得我耳膜生疼。她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愧疚和羞耻,只有赤裸裸的享受和沉沦。

“爽吗?比你老公那个废物干得爽吗?”杨主任一边干一边问,声音里满是嘲讽。

“爽……比他爽一百倍……他那根小牙签根本干不到这么深……啊……只有杨老公的大鸡巴才能满足我……”

“那你老公呢?他知道你现在正在家里被别的男人干吗?”

“他不知道……他出差了……啊……他什么都不知道……”

杨主任哈哈大笑,脚下用力踩了踩那张婚纱照:“看看,你们的结婚照被我踩在脚下,就像我踩着他的尊严一样。这个废物,连自己的老婆都看不住,活该被戴绿帽子!”

杜瑶竟然跟着笑了起来,声音娇媚而放荡:“是啊,他就是个废物……不仅鸡巴小,做爱也不行,每次三分钟就射了,我从来没爽过……啊……还是杨老公你厉害……能干我一两个小时……”

“那以后你还让他碰你吗?”

“不让了……他那根小东西恶心死了……以后我只给杨老公你干……啊啊啊……杨老公你再用力……干死我这个骚货……”

杨主任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杜瑶的子宫口上。

她被干得浑身发软,奶子甩得噼里啪啦响,嘴里不断地叫着“杨老公”、“干死我了”,完全配合着杨主任对我的羞辱和嘲讽。

“操!今天就在你老公的床上,踩着你们的结婚照,把你干成一滩烂泥!”

杨主任低吼着,“让他知道,他的老婆有多骚,他的床有多脏!”

“是……是……我就是骚货……我就是杨老公的专属骚货……这张床以后就是杨老公的床……这个家以后就是杨老公来干我的地方……”

两人的浪叫声和喘息声混在一起,在我熟悉的卧室里回荡。

他们踩着我和杜瑶的婚纱照,在我和杜瑶睡了七年的床上疯狂交媾,嘴里说着最下流的话,做着最淫荡的事。

视频最后,杨主任一声低吼,把精液全部射进了杜瑶体内。

两人瘫倒在床上,杜瑶还在用手抚摸着杨主任的胸膛,娇滴滴地说着“老公你真厉害”、“我爱死你的大鸡巴了”之类的话。

我关掉视频,双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鼠标。

这就是我的妻子。

这就是我深爱了七年的女人。

她在我出差的时候,把别的男人带回家,在我的床上做爱,踩着我们的婚纱照,配合着那个男人羞辱我、嘲笑我、践踏我的尊严。

而我,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她是世界上最温柔贤淑的妻子。

可笑。

调查进行到第二个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彻底击碎了我内心最后一丝侥幸。

那天晚上,我比平时提前两个小时下班回家。

最近公司的项目进入了收尾阶段,工作量骤然减少,我难得有了些空闲时间。

一路上我在想,要不要给杜瑶打个电话,问问她今晚想吃什么,顺便在路上买点她爱吃的水果。

可当我打开家门的那一刻,这个念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家里静悄悄的,客厅的灯没有开,只有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

杜瑶应该在卧室里休息。

我轻手轻脚地换了鞋,正准备往卧室走,余光却瞥见了卫生间门口的垃圾桶。

垃圾桶的盖子没有完全盖好,半开着,里面露出一个白色的塑料条状物。

那个形状太熟悉了。

我的脚步顿住,心跳骤然加速。

我弯下腰,轻轻拨开盖子,把那个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根验孕棒。

白色的塑料外壳,中间有一个小小的显示窗口。窗口里,两条红线清晰可见——一深一浅,但都很明显。

阳性。

怀孕了。

我拿着那根验孕棒,手指微微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仿佛有千万个念头同时涌来,像一群发了疯的野兽在我的颅腔里横冲直撞。

怀孕了……她怀孕了……

是谁的?

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做过爱了。

自从我开始跟踪调查她以来,每次她找借口拒绝我,我都顺势就坡下驴,心里早就对她没有任何欲望。

细细算来,我们上一次发生关系,至少是三四个月之前的事了。

三四个月……

可这根验孕棒显示的结果,明显是新鲜的。

也就是说,这个孩子……

“老公?你回来了?”

杜瑶的声音突然从卧室传来,吓得我浑身一震。我几乎是本能地把验孕棒扔回垃圾桶,然后迅速将目光移开,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身。

卧室的门打开了,杜瑶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走了出来,头发有些凌乱,脸色看起来比平时苍白了几分。她揉着眼睛,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她问道,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公司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了。我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在睡觉?”

“没有,就是有点累,躺了一会儿。她走过来,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饿了吗?我给你做饭。”

“不急,我先去洗个澡。我轻轻抽出手臂,朝浴室的方向走去,你先休息一会儿。”

关上浴室的门,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不断浮现那根验孕棒上两条红线的画面。一深一浅,清晰可见,像两道鲜红的伤疤,烙印在我的眼球深处。

她怀孕了。

她怀了别人的孩子。

在和杨主任厮混了三年之后,她终于怀上了那个男人的种。

我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感想。

愤怒?

当然愤怒。

可这愤怒里面又夹杂着一种荒诞的解脱感——至少,这给了我一个更加无可辩驳的证据,证明她的背叛,证明她的放荡,证明她对我这个丈夫的彻底抛弃。

可同时,我又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凉。

我们结婚七年,生了两个孩子,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恩爱的夫妻,以为我们会白头到老,以为我们的家庭是幸福美满的典范。

可现在,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她早就不爱我了。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没有真正爱过我。

我打开花洒,让滚烫的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试图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的感官和思维。可那些画面和声音却像幽灵一样,不断在脑海里回放。

那些视频里她叫着“杨老公”浪叫的声音,那些照片里她大张双腿露出骚穴的画面,那些她配合着杨主任羞辱我、嘲笑我的话语……

还有那根验孕棒。

两条红线。

阳性。

我在浴室里站了很久,久到热水器的水都快烧光了。最后,我深吸一口气,关掉花洒,用毛巾擦干身体,在镜子前仔细调整了一下表情。

冷静。

必须冷静。

还没到摊牌的时候。我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更完美的计划。等一切准备就绪,我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在那之前,我必须继续扮演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窝囊丈夫。

我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第一眼,我就看向了那个垃圾桶。

验孕棒不见了。

垃圾桶的盖子盖得严严实实,里面只有一些用过的纸巾和棉签,那根白色的验孕棒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杜瑶正在厨房里忙碌,锅铲翻炒的声音和油烟机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她的背影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温柔、贤惠、勤劳,像每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老公,马上就好了,你先坐一会儿。”她回头冲我笑了笑,声音甜美如常。

“好。”我走到餐桌旁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晚餐是红烧肉和清炒时蔬,都是我爱吃的菜。

杜瑶给我盛了满满一碗米饭,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叮嘱我多吃点,最近工作太忙,人都瘦了。

我机械地扒着米饭,嚼着那些食物,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她吃得不多,胃口看起来不太好,扒了几口饭就放下了筷子。我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摇摇头,说可能是最近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整个晚上,她都表现得和往常一样。看了一会儿电视,洗漱完毕,躺在我身边睡觉。她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似乎很快就睡着了。

而我睁着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杜瑶告诉我,她要去外省出差两天。

“医院安排了一个学习交流的活动,在隔壁省的一家三甲医院,要去两天。”

她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对我解释,“护士长点名让我去,说是学习人家的先进经验。”

“这么突然?”我问道,心里却已经明白了一切。

“是挺突然的,昨天才通知。”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走过来亲了亲我的脸颊,“老公,这两天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我会尽快回来的。”

我看着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出差?

“呵。”

她是去打胎的。

本地的医院都是熟人,她不敢在本地做这种手术,怕被人认出来,怕传出去丢人。

所以她选择去外省,找一家没有人认识她的医院,悄悄地把那个孩子打掉。

那个杨主任的孩子。

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辆白色的小轿车驶出小区,消失在街道尽头。

两天后,杜瑶回来了。

她的脸色比走之前更加苍白,眼窝深陷,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她说自己可能是水土不服,在外地吃坏了肚子,身体很不舒服,需要在家休息几天。

我点点头,说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她一直请假在家,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偶尔起来喝点粥,吃点清淡的东西。

她的身体明显很虚弱,走路都有些飘,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我知道那是什么原因。

人工流产对女性身体的伤害是很大的,尤其是这种偷偷摸摸、去外地不正规小诊所做的手术,更是充满了风险。

她需要时间恢复,需要静养,需要补充营养。

这一个星期里,我每天早起给她熬粥,下班后给她买营养品,晚上陪她说话聊天,像一个最体贴最尽职的丈夫。

而她,也像一个最温柔最贤惠的妻子,靠在我怀里,说着感谢的话,说自己嫁给我真的很幸福。

幸福?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人,看着她苍白的脸和虚弱的身体,心里只有无尽的讽刺和冷笑。

一个星期后,她终于恢复了一些,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

而我的调查,也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我像一个幽灵一样潜伏在暗处,收集着所有关于这段奸情的证据。

我调取了妻子手机里微信分身的所有聊天记录,偷偷备份了她云相册里那些见不得人的照片和视频。

我跟踪杨主任的每一次出行,记录下他们每一次幽会的时间和地点。

我甚至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搞到了医院内部的排班表和请假记录,发现杜瑶这三年来凡是杨主任上夜班的日子,她也必定“恰好”排到夜班。

最终,我拼凑出了这段孽缘的完整始末。

一切的开端,是四年前杜瑶生完二胎的那个冬天。

那时候公司正在冲刺一个大项目,我连续三个月没有回过几趟家,周末加班,节假日出差,把所有的精力都扑在了工作上。

我以为多赚点钱就是对家庭最好的交代,却忽略了产后的妻子正处于最脆弱、最需要陪伴的时候。

后来我在一些女性论坛上查阅资料才知道,很多女性在生完孩子后,由于激素水平的变化,性欲反而会比产前更加旺盛。

杜瑶就是这种情况。

她的身体在渴望,她的内心在焦灼,可我这个丈夫却不在身边。

即使偶尔回家,我也累得倒头就睡,根本没有精力和她亲热。

就算勉强做了,也是草草几分钟完事,既没有前戏,也没有情趣,更无法满足她日益增长的需求。

而杨主任,这头伪装成绅士的饿狼,早就盯上了杜瑶这只落单的羔羊。

他比杜瑶大八岁,是科室里的顶梁柱,医术精湛,长相也算周正,最重要的是,他极其擅长察言观色、趁虚而入。

从窃听器录到的他与朋友的对话里,我听到他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的“狩猎心得”——

“女人啊,最容易被攻克的时候,就是她们最孤独最空虚的时候。那个小护士老公常年出差,两个孩子又送到爷爷奶奶那儿养,她一个人守着空房子,不憋坏才怪。我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对她下手的。”

他开始频繁地接近杜瑶。

帮她顶替不想值的夜班,替她在主任那儿说好话争取评优名额,科室聚餐时主动坐在她身边给她夹菜倒酒。

杜瑶生病时,他亲自去药房拿药送到她手里;她工作出错被批评时,他第一时间站出来帮她说话。

这些细微的关心和体贴,像一根根细针,一点点扎进杜瑶空虚寂寞的心房。

而我,她名义上的丈夫,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永远都在几百公里外的工地上。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深秋,医院里人手紧缺,杜瑶和杨主任恰好被排在同一个夜班。

凌晨两点多,病房里的患者都已入睡,值班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杜瑶坐在小沙发上,低头刷着手机,心里空落落的。

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她特意换了一条新裙子,化了淡妆,满心期待我能回来陪她吃顿饭。

可我打电话告诉她,项目赶工期,走不开,让她自己随便吃点。

她在值班室里一个人吃着外卖,眼眶红红的,却又不好意思当着同事的面哭出来。

杨主任就是在那个时候走进来的。

“怎么了?眼睛红红的,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他关切地问,递过来一杯热咖啡。

杜瑶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想孩子了。”

“你老公呢?今天不是你们纪念日吗?他没回来陪你?”

听到这句话,杜瑶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男人面前失态,也许是太久没有人关心过她了,也许是积压了太多的委屈需要一个出口。

杨主任顺势坐到她身边,递过纸巾,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安慰。他的胸膛宽阔温暖,声音低沉而有磁性,说着那些杜瑶最想听的话——

“你老公太不懂得珍惜了,像你这么好的女人,换作是我,恨不得天天黏在身边。”

“你值得更好的,不应该一个人在这里哭。”

“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那些话像蜜糖一样,一点点渗透进杜瑶空虚已久的心房。

她靠在杨主任肩头,哭了很久,哭完之后,感觉心里轻松了许多。

她抬起头,想说一声谢谢,却发现杨主任的脸离她很近,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她的嘴唇。

“小杜,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特别美……”

杨主任的嘴唇覆了上来,温热而霸道。

杜瑶的身体僵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丝慌乱,想要推开,可那双大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挣脱。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

杜瑶从最初的抗拒,渐渐变得浑身发软。

她太久没有被人这样亲吻过了,太久没有感受过被人渴望的滋味。

我每次和她亲热,都是匆匆忙忙,几个敷衍的吻就直奔主题,从不曾这样细细地品尝她。

杨主任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间,又探进衣摆,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

杜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像是着了火一样燥热,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这个男人,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主动迎合着他的触碰。

“我们……我们不能这样……我是有老公的人……”她的声音颤抖着,却一点也没有说服力。

“你老公不珍惜你,可我会。”杨主任的声音沙哑而蛊惑,“就一次,让我好好疼疼你……”

衣服一件件被褪去,杜瑶赤裸着躺在值班室的小床上,双手羞涩地遮住胸前的丰满,脸颊烧得通红。

杨主任站在床边解开裤腰带,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骇人。

杜瑶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样尺寸的男性器官。

和我那根相比,眼前这根简直是庞然大物——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长度更是我的两倍有余,上面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蘑菇,正高高翘起对准她腿间那片幽秘之地。

羞涩、震惊,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期待,同时涌上她的心头。

这么大……能放进去吗?会不会很疼?可如果真的被这根东西填满,会是什么感觉?比自己老公那根舒服吗?

杜瑶咬着下唇,心跳如擂鼓,既紧张又兴奋。杨主任俯下身,分开她紧闭的双腿,龟头抵在已经湿润的穴口,缓缓往里推送。

“啊……”杜瑶发出一声低吟,感觉自己的阴道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

杨主任每进入一分,她就感觉自己被占据得更深,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一个个被粗大的肉棒碾过,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太……太大了……好胀……”她抓着床单,眼角溢出泪花,却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当杨主任整根没入的时候,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杜瑶浑身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做爱可以这样——不是几分钟的敷衍了事,而是被完完全全地填满、占有、征服。

杨主任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压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杜瑶咬着嘴唇拼命忍耐,可那些快感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根本压不住。

“舒服吗?”杨主任在她耳边低语。

“舒……舒服……比我老公的……舒服太多了……啊啊……”

那一夜,杜瑶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高潮。

她在杨主任身下浪叫连连,潮喷了两次,被干得神志不清,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扭动着身体,贪婪地索取更多。

从那以后,她就彻底沦陷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杨主任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调教师,一步步开发着杜瑶这具沉睡多年的身体。

他教她口交,让她跪在胯下吞吐;他带她尝试各种姿势,后入式、骑乘式、站立式;他让她在做爱时说那些淫荡的话,叫他老公、叫他爸爸、叫他大鸡巴主人……

杜瑶从最初的羞涩抗拒,到后来的主动配合,再到最后的欲罢不能。

她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平日里压抑在骨子里的淫荡因子被彻底释放出来,变成了一个只有在杨主任身下才会展露真面目的骚货。

两人开始在各种地方偷情。

医院的值班室、药品仓库、楼梯间的拐角、停车场的后座……任何能够避人耳目的角落,都成了他们交合的场所。

有一次甚至是在手术室隔壁的更衣室里,杨主任把她按在衣柜上猛干,外面就是来来往往的护士和医生,随时可能被人发现。

那种刺激和禁忌让杜瑶兴奋得浑身发抖,高潮得差点叫出声来。

而我,她名义上的丈夫,还蒙在鼓里,以为自己有一个贤惠保守的妻子,以为她每次说累了不想做只是因为工作太辛苦,以为我们的婚姻幸福美满。

三年。

整整三年,我的妻子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偷情,在别人的大鸡巴下浪叫,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那天杨主任和几个医院里的朋友在一家私人会所喝酒,酒过三巡,话匣子就打开了。我坐在车里,戴着耳机,一字不漏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老杨,听说你最近又搞定了一个小护士?是不是外科那个姓杜的?身材确实不错,我查房的时候瞄过几眼。”一个男声起哄道。

杨主任得意洋洋地笑了:“就那个,玩了三年了,骚得很。你们不知道,表面上看着正经得要死,在床上浪得跟母狗一样,让她怎么叫就怎么叫,让她怎么摆就怎么摆。”

“三年?感情挺深啊,不会是动真格了吧?”

“动什么真格?”杨主任嗤笑一声,“我就图她那张脸和那身材,操起来爽。她老公常年出差,正好便宜我,想什么时候干就什么时候干,比找小姐还方便,还不用花钱。”

“那她老公不知道?”

“知道个屁。那傻逼整天忙着赚钱养家,殊不知老婆的骚屄早被我操了几百遍了。每次我射完,她回家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伺候那个冤大头,想想就好笑。”

一桌人哄堂大笑。

“那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

“玩腻了就甩呗。”杨主任语气轻佻,“女人嘛,就是个泄欲工具,骚屄操多了也没意思。等哪天我找到更嫩的,就把她踹了。反正她又不敢声张,还能怎样?回去跟她老公哭诉说被我干了三年?哈哈哈……”

我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原来在那个男人眼里,我的妻子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插入发泄的肉便器,一个不用花钱就能白嫖的免费妓女。

而她却傻乎乎地把人家当成真爱,叫人家老公,说只给人家干,殊不知人家压根没把她当回事,只是在利用她的身体取乐罢了。

可悲。

可笑。

也可恨。

我花了一周时间,把所有的证据整理归档。

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了厚厚一沓,裸照和做爱视频拷贝了三份,窃听录音剪辑成了几个关键片段,杨主任炫耀把妻子当泄欲工具的那段话也单独截了出来。

所有的东西分门别类,装进一个黑色的文件袋里。

那天是周六,妻子白班,傍晚六点多下班。

我提前请了假,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摆着那个黑色文件袋和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待机画面,随时可以播放那些视频。

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把客厅染成一片昏黄。

我点燃一根烟,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七年的婚姻,两个孩子,无数个以为幸福的日夜,此刻都像泡沫一样,一戳就碎。

六点四十五分,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杜瑶推门进来,换上拖鞋,一边解着外套一边往客厅走,嘴里像往常一样打着招呼:“老公,我回来了。今天下班早,晚上咱们吃什么?你想吃火锅吗?我在超市——”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了我的脸。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站起来迎接她,没有接过她手里的包,没有回应她的问候。

我只是坐在那里,盯着她,眼神冷得像一潭死水。

“老公?你怎么了?”她走过来,有些不安地问,“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工作上出什么事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文件袋,递给她。

杜瑶愣了一下,狐疑地接过去,拉开拉链。

下一秒,她的脸瞬间煞白。

那些照片——她全裸跪在床上翘着屁股的照片,她张开双腿露出淫靡穴口的照片,她含着杨主任肉棒做口交的照片——一张张从文件袋里滑落,散了一地。

她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伸手按下笔记本电脑的播放键。

屏幕上,她穿着护士服被杨主任从后面猛干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出来,伴随着她那淫荡至极的呻吟声——“啊……杨老公……干死我了……大鸡巴老公……比我老公舒服一百倍……”

“不要……不要放了……”杜瑶扑过来想关掉电脑,却被我一把推开。

她跌坐在地上,看着屏幕里那个浪叫连连的自己,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最后变得惨白如纸。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低下头,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让视频放完了整整十分钟,然后按下暂停键。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杜瑶压抑的抽泣声。

“抬起头。”我的声音平静得吓人。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上写满了羞愧和恐惧。

我又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纸,扔到她面前。

“自己看看。”

杜瑶颤抖着捡起那几张纸,上面是杨主任在酒局上说的那些话的文字记录,还有他和朋友的微信聊天截图——

“那个姓杜的骚货又给我发骚照了,真贱。”

“玩腻了记得介绍给哥们儿,我们轮着上。”

“她老公是个傻逼,天天被我戴绿帽还帮老婆数钱呢哈哈哈。”

“这种女人就是天生的母狗,操完就扔,千万别当真。”

杜瑶的脸从惨白变成灰败,她的嘴唇颤抖着,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那些她以为的情意绵绵、两情相悦,在这些冰冷的文字面前,全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他说的是真的吗……”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自己判断。”我冷冷地看着她,“三年了,你把他当老公,他把你当什么?一个不用花钱的妓女,一个随叫随到的泄欲工具。他说玩腻了就甩,说要把你介绍给朋友轮着上。这就是你背叛我换来的东西。”

“不……不是这样的……他说他爱我……他说……”

“他说什么你都信?”我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他还说你老公是傻逼呢,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杜瑶猛地抬起头,眼泪夺眶而出:“不是的……张宇……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会了……我发誓……”

她膝行过来,抱住我的腿,哭得涕泪横流:“我是被他骗了……我真的没想到他是这种人……张宇……老公……我们还有孩子……看在孩子的份上……求求你原谅我……我愿意做任何事弥补……求你了……”

我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杜瑶,她的双手死死抱着我的小腿,脸上的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妆容彻底花了,狼狈得不成样子。

那张我曾经深爱的脸,此刻在我眼里变得如此陌生。

“张宇……求求你……看在我们七年夫妻的份上……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她哭得声音都劈叉了,浑身颤抖着,“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做任何事……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我在犹豫,眼神里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

然后我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离婚。”

杜瑶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什……什么?”她愣愣地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

“我说,离婚。我一字一顿地重复,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两个孩子都归我。

你可以不同意,但你应该清楚,这些证据一旦曝光,对你意味着什么。

你的工作、你的名声、你在孩子心目中的形象……你自己掂量。

“不……不要……”杜瑶疯狂地摇头,抓着我裤腿的手指抠得死紧,“张宇,我求你了……不要离婚……我改……我一定改……以后再也不了……我发誓……我可以辞职……我可以永远不见他……求你了……”

我弯下腰,一根根掰开她攥紧我裤腿的手指。她的力气很大,指甲划破了我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可我恍若未觉。

“你早该想到会有今天的。”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三年了,杜瑶。三年。你有无数次机会悬崖勒马,可你没有。你选择了继续背叛,选择了在别人的大鸡巴下浪叫,选择了嫌弃自己的丈夫是个' 小牙签' 配不上你的骚屄。这些话,都是你亲口说的。”

她的脸瞬间涨红,羞耻和恐惧让她浑身发抖,嘴唇张了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现在知道求我了?”我冷笑一声,“晚了。”

我转过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张宇!”杜瑶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追了上来,一把拽住我的衣角,“求你别走……我们好好谈谈……不要这样……求求你……”

我没有回头,只是甩开她的手,拉开门,跨了出去。

“张宇——!”

她的哭喊声从身后传来,凄厉而绝望,在楼道里回荡。我听到她追出来的脚步声,听到她摔倒在地的闷响,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哀求——

“老公……回来……我求你了……不要丢下我……”

我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

电梯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那些哭声。

我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轰然碎裂,却又奇怪地感觉不到任何痛苦。

也许是麻木了,也许是心已经死了。

走出小区大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最后,我在一家霓虹灯闪烁的酒吧门口停下了脚步。

推门进去,里面烟雾缭绕,音乐震耳欲聋。我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叫了一整瓶威士忌,开始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

酒液辛辣,烧得喉咙生疼,可我根本尝不出味道。

我只是机械地喝着,想把脑子里那些画面冲刷掉——杜瑶被杨主任从后面猛干的画面,她叫别人老公的画面,她说我是“小牙签”的画面,她在别人身下浪叫说只给别人干的画面……

可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越刷越深,越想越痛。

手机在口袋里不停震动,我掏出来一看,屏幕上全是杜瑶发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密密麻麻——

【老公,求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不要离婚……】

【孩子不能没有妈妈,你忍心让他们生活在单亲家庭吗?】

【张宇,我给你跪下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我可以辞职,我可以不再见他,我可以做任何你要求的事,求你了……】

【老公,你在哪里?告诉我好不好?我去找你,我们当面谈……】

【求求你回个信息,哪怕骂我几句也行,别这样不理我……】

【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张宇,我不能没有你……】

消息一条条刷新着,每一条都写满了卑微和哀求。我盯着屏幕,心里却泛不起一丝波澜。

三年。

她背着我偷情三年,叫别的男人老公叫了三年,嫌弃我小贬低我叫了三年。

现在被抓住了,知道害怕了,知道求饶了。

可那些被背叛的日日夜夜呢?

那些我在工地上累死累活她却在别人床上承欢的日子呢?

那些我满心欢喜回家她却满身别人精液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刻呢?

“晚了……”我喃喃自语,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

手机继续震动,又是一条消息——

【老公,我今天才发现,我最爱的人一直都是你。是我太傻太糊涂,被那个男人的花言巧语迷惑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证明,好不好?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我盯着这条消息,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最爱的人?只爱我一个人?

那她在杨主任身下浪叫“干死我了大鸡巴老公”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是她最爱的人?

她说“以后再也不给老公干了只给杨老公干”的时候,怎么没想起她只爱我一个人?

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是一通电话,杜瑶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着。

我按下拒接键。

电话立刻又打了进来。

我再次拒接。

如此反复了七八次,她终于不打了,换成了语音留言——

“张宇……老公……我求求你接电话……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愿意用一辈子来弥补……求你给我这个机会……别这样狠心地丢下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呜呜呜……”

留言里传来她断断续续的哭声,凄惨得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继续一杯杯地喝着闷酒。

酒吧里的音乐很吵,灯光很晃,周围全是年轻男女在喝酒调情。

可这一切似乎都与我无关,我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独自舔舐着那些腐烂的伤口。

我抬起酸涩的眼皮,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向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普通的夹克衫,脸上带着几分沧桑,正默默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能坐这儿吗?”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我懒得赶人,摆了摆手算是默许。

他喝了一口酒,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你也是被绿的?”

我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他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种表情,我照镜子看了三年。”

“三年?”我哑着嗓子问。

“嗯,我老婆也出轨了。发现的时候,就跟天塌了一样。他叹了口气,”

“最开始我也想离婚,想把她千刀万剐,想把那个男的弄死。可后来……后来我发现,我做不到。”

“做不到什么?”

“做不到不爱她。”他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恨归恨,可十几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孩子那么小,父母那么老,真要离了,受伤的不止我们两个人。”

我沉默了。

“我不是劝你原谅。他又喝了一口酒,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怎么选择,都要想清楚。冲动之下做的决定,往往会后悔一辈子。”

他说完就起身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对着半瓶残酒发呆。

那一夜,我在酒吧待到凌晨三点,最后被服务员叫了代驾送回家。

推开门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杜瑶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手里还攥着手机,像是等了我一整夜。

我站在玄关,看着她的睡颜,心里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接下来的日子,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我没有立刻搬出去,也没有签离婚协议。

我只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和她说话,不看她的眼睛,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冷漠。

而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给我做早餐,中午打电话问我吃了没有,晚上等我回来无论多晚都热着饭菜。

她辞掉了医院的工作,说以后要专心照顾家庭;她把手机里所有和杨主任的联系方式都删除了,当着我的面卸载了那个微信分身;她甚至主动去做了全身检查,把报告拿给我看,证明自己没有染上任何疾病。

可我依然无法释怀。

每次看到她的脸,我的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那些画面——她趴在值班室的床上被杨主任从后面猛干,她叫着“大鸡巴老公”浪叫不止,她说“再也不给老公干了只给你干”——那些画面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日日夜夜,无休无止。

有一天晚上,我喝了点酒回家,看到她正坐在沙发上看我们的结婚相册。

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笑:“老公,你回来了。我热了汤,你要不要——”

“你是不是很享受?”我打断她,声音冰冷刺骨。

“什么?”她愣住了。

“被他干的时候。”我一步步走近她,“你是不是很爽?爽到叫他老公?爽到说再也不让我碰你?”

她的脸瞬间煞白,嘴唇颤抖着:“张宇……我……”

“回答我!”我突然吼了出来,多日压抑的愤怒像火山一样喷发。

杜瑶被我吓得浑身一颤,眼泪夺眶而出:“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我真的错了……”

“错了?”我冷笑,“错了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你知道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看到的都是什么吗?是你被别人干的样子!是你叫别人老公的样子!是你嫌弃我小说只给他干的样子!”

我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发抖:“三年……整整三年……我他妈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还以为你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婆,还以为我们的婚姻幸福美满……可你呢?你在干什么?你在让别的男人干你的骚屄!你在别人身下叫着让人家操烂你!”

杜瑶跪在我面前,一边哭一边用力扇自己耳光,“啪啪”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打我……你骂我……你怎么出气都行……求你不要离开我……”

我看着她自虐式的举动,心口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下下地割。

我知道我应该狠下心,应该转身就走,可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动都动不了。

那一晚,我第一次在她面前崩溃了。

我抱着头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所有的委屈、愤怒、心碎、绝望,全都化作滚烫的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

杜瑶跪着爬过来,紧紧抱住我,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哭了整整一个小时。

后来的日子,依然很难熬。

我们吵过无数次架,她被我骂得体无完肤,我也被自己的偏执折磨得精疲力竭。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尖锐的刺慢慢变钝了。

也许是时间的力量,也许是她日复一日的悔改和付出,也许只是因为——我终究还是爱她。

半年后的一个周末,我们带着孩子去郊外野餐。

看着两个孩子在草地上追逐打闹,看着杜瑶温柔地给他们擦汗、递水果,我突然觉得,这才是生活本来应该有的样子。

那天晚上,孩子们睡着后,杜瑶靠在我肩头,轻声说:“老公,谢谢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这辈子,我再也不会辜负你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她已经离职快一年了,全心全意照顾家庭和孩子。

而我也申请调到了公司的本地项目部,再也不用频繁出差,每天都能准时回家吃饭。

我们开始重新经营这段差点破碎的婚姻,一起接送孩子上学,一起做饭洗碗,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过去的伤痛依然存在,偶尔还是会在某个深夜突然刺痛我。

可我学会了不再去翻那些旧账,不再用那些画面折磨自己。

既然选择了原谅,就要真正地放下。

那个叫杨主任的男人,后来被他老婆发现了出轨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最后净身出户,还被医院开除了。

杜瑶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多问。那个人,已经不值得我再花任何心思。

又过了一年,我们重新拍了一组婚纱照,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照片里的杜瑶笑得很甜,眼里只有我一个人。

也许这就是婚姻吧——不是童话里的从此幸福快乐,而是在无数次的伤害和原谅中,慢慢学会珍惜眼前人。

我们重新开始了。

新开始的日子,像是推开了一扇新的窗户,阳光终于照进了曾经阴霾密布的房间。

杜瑶的转变是肉眼可见的。

她不再是那个早出晚归、三班倒累得倒头就睡的护士,而是变成了一个全身心投入家庭的妻子和母亲。

每天清晨,当我睁开眼的时候,枕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厨房飘来的饭菜香气。

“老公,起床了,早餐好了。”她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我洗漱完走到餐桌前,看到摆放整齐的一桌早餐——热气腾腾的小米粥、金黄酥脆的煎蛋、切成小块的新鲜水果、还有我最爱吃的肉包子。

杜瑶系着一条碎花围裙,正在给两个孩子盛粥,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

“爸爸!”儿子小宇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妈妈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肉包子!”

“是吗?那爸爸可要多吃几个。”我揉了揉他的脑袋,在餐桌边坐下。

杜瑶给我盛了一碗粥,放在我面前,又细心地把包子夹到我碗里:“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抬头看着她,她正低着头给女儿小雨擦嘴角的粥渍,动作轻柔而熟练。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她的头发比以前长了一些,用一个简单的发夹别在耳后,显得格外温婉贤淑。

这样的场景,以前我几乎从未见过。

那时候她总是忙于工作,早餐要么是在医院食堂随便对付,要么是我自己下楼买两个包子凑合。

而现在,她每天雷打不动地早起一个半小时,只为了给我和孩子们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餐。

送完孩子上学后,杜瑶会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我晚上下班回来,推开门永远是干净整洁的客厅、摆放整齐的拖鞋、还有她迎上来的笑脸。

“老公,累不累?先坐下歇歇,饭马上就好。”

她会接过我的公文包,帮我换上居家拖鞋,然后转身走进厨房。

不一会儿,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就端上了桌——有我爱吃的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还有孩子们喜欢的番茄炒蛋。

吃完饭,她会把孩子们赶去做作业,自己则默默收拾碗筷、擦拭餐桌。

我想帮忙,她却总是推开我的手:“你上了一天班,累了,去沙发上看会儿电视休息。这些活儿交给我就行。”

晚上辅导孩子们做完作业,哄他们睡着之后,她会轻手轻脚地走进我们的卧室,靠在我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长里短。

有时候是孩子在学校的趣事,有时候是菜市场阿姨教她的新菜式,有时候只是靠着我的肩膀,安静地看我刷手机。

而最让我意外的,是她在床上的改变。

以前的杜瑶,做爱时永远要关灯,永远只有一个姿势,永远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我曾经以为她是性冷淡,后来才知道,那些热情和激情,她只是不愿意给我而已。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有一天晚上,孩子们睡着后,她突然从背后抱住我,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却又透着期待:“老公……我今天想……”

我愣了一下,转过身看着她。她穿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裙,低垂着眼帘,脸颊微微泛红,那模样既羞涩又诱人。

“你想什么?”我故意逗她。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想要你……老公……”

那一晚,她主动褪去睡裙,赤裸着躺在我身下,眼神里满是柔情和渴望。

她不再要求关灯,反而主动打开床头的小夜灯,让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

“老公,你看看我……”她拉着我的手放在她胸前,“这些,以后都只给你看……只给你摸……”

她学会了主动出击,学会了配合我的节奏,学会了在我耳边轻声呢喃那些让我血脉偾张的话语。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而是放开喉咙,让那些娇媚的呻吟和喘息自然地流淌出来。

“老公……好舒服……你真厉害……”

“再深一点……啊……就是那里……”

“我爱你……老公……我只爱你一个人……”

她甚至愿意尝试以前死活不肯尝试的姿势和方式,跪在我身下用嘴唇取悦我,或者骑在我身上主动扭动腰肢。

每一次,她都全情投入,像是要把这几年亏欠我的热情全部补回来。

有一次事后,她趴在我胸口,手指轻轻描绘着我的轮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老公,以前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会用一辈子来弥补你……”

我抚摸着她的后背,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周末的时候,我们会一家四口出去郊游。

杜瑶会提前一天准备好野餐的食物——三明治、水果、果汁、还有孩子们爱吃的小零食,整整齐齐地装在野餐篮里。

“妈妈,我要吃草莓!”小雨扑在杜瑶怀里撒娇。

“好好好,妈妈的小公主想吃什么都有。”杜瑶笑着从篮子里拿出一盒洗好的草莓,一颗颗喂到女儿嘴里。

我躺在野餐垫上,看着蓝天白云,听着孩子们的嬉笑声和杜瑶温柔的叮嘱声,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

“老公,你在想什么?”杜瑶躺到我身边,头枕在我的手臂上。

“在想,这样的日子真好。”我侧过头看着她,“以前我总是忙工作,错过了太多。现在想想,真是傻。”

她握住我的手,眼眶有些泛红:“以前是我们都不懂珍惜。现在好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两个孩子跑过来,扑到我们身上,一家四口笑成一团。

逢年过节,杜瑶会带着孩子们回我父母家。

她对我爸妈比以前更加孝顺,洗衣做饭、端茶递水,什么活儿都抢着干。

我妈私下里跟我说:“你媳妇最近变化真大,以前忙工作顾不上也就算了,现在辞职了,对咱们老两口这么上心,真是难得。”

我笑着点点头,心里明白,这是杜瑶在用行动证明她的悔改。

生日那天,她偷偷定了一个蛋糕,还买了一块我看了很久却舍不得买的手表。

晚上吃完饭,她让孩子们把蛋糕端出来,插上蜡烛,一家人围在一起唱生日歌。

“老公,许个愿吧。”她笑着看着我,眼睛里闪着烛光。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那些争吵、那些眼泪、那些和解、那些温暖。然后我睁开眼,吹灭蜡烛。

“许了什么愿望?”小宇好奇地问。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我刮了刮他的小鼻子。

其实我的愿望很简单——希望这样的日子,能一直一直持续下去。

杜瑶靠在我肩头,轻声说:“老公,生日快乐。以后的每一个生日,我都陪你过。”

我握紧她的手,心里那道曾经血淋淋的伤口,终于开始慢慢愈合。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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