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中):名为共犯的契约

4天前 都市 89
【时间回溯:昨日傍晚】

那是在我意识断线之后,尚不为人知的黑暗角落里发生的故事。

废弃的后巷被如血般黏稠的夕阳余晖填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那是大量鲜血暴露在空气中的气味。

“光!樱!”

伴随着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藤原良志气喘吁吁地冲进了这条死胡同。

他手中紧紧攥着从棒球部顺来的金属球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接到樱那通只有急促呼吸声的电话后,他几乎是拿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赶来。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手中的球棒“咣当”一声掉落在地。

没有想象中正在施暴的混混,也没有需要他挥棒驱赶的恶徒。

只有三个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扭曲的人形物体。

一个人的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向后折断,;另一个人的面部已经凹陷,仿佛被液压机正面轰击过;最后一个蜷缩在角落,脚踝被踩得粉碎,早已痛得昏死过去。

而在这一片修罗场的中央,是一幅既亵渎又神圣的画卷。

洞木樱衣衫凌乱,校服的裙摆被撕裂,露出大腿上刺眼的淤青。

但她对此毫不在意,只是如同圣母抱着受难的圣子一般,跪坐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紧紧地怀抱着昏迷不醒的洞木光。

光的脸上沾染着并非属于他的鲜血,在那张平日里总是没精打采的清秀睡脸上,此刻正露出一脸疲惫的神情。

“这……这是……”

良志感到一阵强烈的既视感冲击着大脑。

他见过这幅光景。

那是很多年前的小学时代,有两个高年级的孩子试图抢走樱的发卡。当时良志正准备冲上去,却被身后的一道黑影抢先了。

平日里那个总是躲在妹妹身后、唯唯诺诺的光,那一刻变成了某种无法理解的生物。

没有咆哮,没有犹豫,只有纯粹的、为了毁灭目标而释放的暴力。

——那个被封印的怪物,又醒过来了吗?

樱缓缓抬起头。

夕阳在她的背后拉出长长的阴影,逆光中,那双平日里对良志总是保持着礼貌距离的黑眸,此刻却冰冷得如同极地深渊。

“藤原……前辈,先别看了,请先给我一件衣服好吗…”

少女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良志猛地回过神来,羞愧与焦急涌上心头。

他迅速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快步上前披在樱颤抖的肩膀上,遮住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家里的人马上就到。藤原前辈只要待在这里,什么都不要说就行了”

“那光他……”良志的声音在发抖,他不敢看周围那三个被“废掉”的少年,

“哥哥只是累了。”樱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哥哥他只是……睡着了。”

……

深夜,洞木本家宅邸。

经过医生的紧急处理和包扎,喧嚣终于归于平静。

良志独自坐在庭院的长廊上,看着枯山水的纹路发呆。直到一位老仆悄无声息地走来,低声道:“藤原少爷,小姐请您去她的房间。”

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少女闺房特有的幽香。

樱坐在床边,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

她那完美无瑕的脸颊上贴着一块白色的纱布。

而额头上也贴着一张创可贴,这种破碎的美感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令人心碎。

樱抬起眼帘,那目光中没有面对救命恩人的感激,也没有青梅竹马的温情。

她在审视。

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在黑市上交易的物品。

“藤原前辈,今天……谢谢你赶来。”

良志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挠了挠头:“不,我什么都没做……那个,光的情况怎么样?医生说他没什么大碍,但是……”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是不是那个……小时候的毛病,又犯了?”

樱没有立刻回答。

她那深邃的瞳孔微微收缩,视线飘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在那里看到了只有她能理解的深渊。

“看来你还记得。”樱轻声说道,随后,她转过头,死死盯着良志的眼睛,“所以,为了保护哥哥,我们需要一个新的‘真相’。”

“真相?”

“哥哥不记得了。”樱的语气变得异常坚定,“他醒来后,会忘记他在巷子里做过的一切。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这部分记忆永远消失。”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良志。

“是你救了我们,藤原前辈。是你赶跑了那些混混,是你保护了无能的哥哥和我。这就是唯一的真相。”

良志张了张嘴,想要反驳这荒谬的提议。这不仅是撒谎,更是剥夺了光作为男人的尊严。

“可是,这样对光不公平!他明明是为了保护你才……”

“那你是想让我的哥哥和祖父一样被从这个家里赶出去吗?!”

樱突然提高了音量,随后又立刻压低。

“如果传出去,哥哥会被学校退学,会被家族视为异类,甚至会像祖父那样被……隔离,甚至监禁起来。只有让他觉得自己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废柴,他才能在这个家里,在我的庇护下安全地活下去。”

这是诡辩。良志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不仅仅是为了保护,更像是一种……囚禁。

“可是……”

“没有可是。”

樱走到了良志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樱抓住男人的衣领,缓缓踮起脚尖。

朱唇微微颤动,用那只能彼此听到的声音,轻声呢喃道。

“这都是为了哥哥好,藤原前辈,我们三人是一起长大的,我相信你会理解我的……是不是……”

说完,樱的手指搭在了自己丝绸睡裙的肩带上。

“作为封口费,以及……让你成为‘共犯’的代价。”

哗啦——

随着轻微的丝绸摩擦声,淡粉色的吊带睡裙顺着少女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

良志的瞳孔在那一瞬猛地放大,胸腔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呼吸停滞在喉咙深处。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切,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震颤在血管里奔涌。

昏黄的台灯将少女的裸体镀上一层柔软而暧昧的光晕。

洞木樱——那个在藤之森学园永远挺直脊背、眼神冷冽如霜的高岭之花,此刻却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除了那条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她身上再无任何遮掩。

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象牙光泽,仿佛一触就会留下指痕。

那几道被混混粗暴留下的红肿抓痕横亘在腰侧与大腿根部,非但没有破坏这份美感,反而像在无暇的瓷器上刻意添了几道裂纹,让人产生一种想要更用力撕碎的冲动。

少女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那对尚未完全成熟却已饱满挺翘的乳房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尖因为骤然接触冷空气而迅速挺立,像两粒含羞的花蕾,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色。

“樱……你、你在做什么?!”

良志的声音干涩得几乎破音。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背脊重重撞上冰冷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他想闭上眼睛,想把视线移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

那双向来只敢远远仰望的眼睛,此刻贪婪地描摹着少女每一寸曲线——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平坦的小腹,以及那被蕾丝内裤勉强遮住的、私密的三角地带。

樱没有回答。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光裸的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几乎听不见声音,却像踩在良志的心尖上,每一下都让他血液沸腾。

那双平日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膝盖内侧还残留着轻微的淤青,像无声的控诉,又像某种禁忌的邀请。

她在他面前缓缓蹲下身。

视角骤然变化。

良志从上方俯视,少女那柔顺的黑长直发散落在肩头,遮住了半边脸颊,露出的另一侧却因为灯光而显得异常妖冶。

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优雅的弧线,锁骨凹陷处积了一小洼阴影,再往下,是那对乳房因为蹲下的姿势而微微前倾,乳沟深陷,仿佛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一只冰凉的小手,带着轻微的颤抖,却不容拒绝地复上了他的裤裆。

“唔——!”

隔着布料,那早已因为视觉冲击而硬挺的肉棒被少女的手掌握住。

冰冷的触感透过衣物传来,良志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裤裆里的东西在掌心急切地跳动,像是要挣脱束缚。

“藤原前辈……”樱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沙哑后的甜腻,“既然要撒谎说是你救了我们,那你就要收下‘英雄’的报酬。”

她手指灵巧地拉开金属拉链,解开皮带,动作干脆得没有一丝犹豫。

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那根充血肿胀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动,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年轻雄性浓烈的麝香气息。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微微张合,像在呼吸。

樱抬起眼,目光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落在眼前这根狰狞的性器上。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闪过一丝本能的厌恶与恐惧,但很快被更深的冷漠覆盖。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像试探毒药般,轻轻舔过那滚烫的龟头。

“吸溜……”

湿热、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甜香的舌头触碰的瞬间,良志感觉一股电流从脊椎直冲脑门。他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死死抓着墙纸,指节泛白。

樱张开樱桃小口,努力将那粗大的龟头含入。

她的嘴唇被撑开,脸颊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微微鼓起,平日里高傲冷艳的容颜此刻染上了一层与身份极不相符的淫靡。

那双湿润的眸子从下往上看着他,眼尾因为用力而泛起淡淡的红。

“啾……滋滋……咕啾……”

房间里很快回荡起黏腻的水声。

唾液被舌头搅动,混合着前列腺液,发出淫靡的声响。

樱显然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生涩——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蹭到敏感的柱身,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却反而让快感更加尖锐。

这是洞木樱啊。

那个全校男生做梦都不敢亵渎的女神,那个对自己永远保持礼貌距离的风纪委员长,此刻却跪在自己脚下,像最卑贱的妓女一样,用那张清纯的小嘴吞吐着自己的欲望。

樱的双手扶着良志的大腿,指尖因为用力而陷入肌肉。她抬起头,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喉咙里发出模糊的低吟:

“这不仅是今天的报酬……唔嗯……”

她暂时吐出肉棒,一道晶莹的银丝从唇角牵连到龟头,淫靡至极。她用脸颊蹭着那滚烫的柱身,声音低得像梦呓:

“也是今后的预付金。只要你听我的,把哥哥留给我……我甚至可以让你,随意使用我的身体。”

“你在说什——”

话音未落,樱再次张嘴,这一次,她是为了彻底征服。

她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喉咙的本能呕吐反射,强行将整根肉棒吞入。湿热的口腔与紧致的喉道瞬间包裹住整根性器,龟头重重顶进咽喉深处。

“唔唔唔——!!”

“呃啊!樱!”

剧烈的快感让良志彻底失控。

他再也不是那个正直热血的青梅竹马,只剩下一个被原始欲望支配的雄性。

他双手按住樱的后脑勺,指尖陷入她柔顺的黑发,开始疯狂地挺动腰部。

“咕呜……呜……咕、咕呜……”

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喉咙最深处,樱的喉管被粗暴地撑开,发出痛苦的呜咽。

她精致的眉心紧蹙,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乳尖上。

那对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摇曳,乳肉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乳尖因为泪水的刺激而更加挺立。

她的喉咙不断收缩,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吮吸感。

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脯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她的双手死死掐着良志的大腿,指甲陷入肉里,却不是反抗,而是像在借力承受这场自愿的凌辱。

良志低头看着这一幕,理智彻底崩断。

少女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被自己的肉棒撑得变形,嘴角淌着唾液,眼角挂泪,却固执地没有退缩。

那种强烈的征服感与背德感交织,让他血液沸腾。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樱……你……你真的……”

樱没有回答,只是用喉咙更用力地收缩,舌头在柱身上疯狂缠绕,像要把他最后一丝理智也榨干。

“要……要去了!樱!躲开!”

良志感觉到了临界点,那股如岩浆般翻涌的冲动再也压不住。可樱却猛地收紧口腔与喉咙,舌尖死死抵住马眼,像在索取最后的贡品。

“唔唔!!”

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如爆发般射入樱的喉咙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腥白的液体在口腔里炸开,瞬间填满每一个角落。

樱紧闭双眼,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她强迫自己将那带着强烈雄性气味的液体全部咽下,直到最后一滴也被吸入腹中。

良志双腿发软,瘫坐在墙边,大口喘着粗气,脑中一片空白。

樱缓缓松开嘴,肉棒从她唇间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几滴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洁白的胸脯上,在那道被抓痕覆盖的乳沟间缓缓流淌,与泪水混成一片,淫靡得令人窒息。

她伸出舌头,像猫一样舔净嘴角残留的白浊,然后缓缓站起身。

此刻的樱,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男人的体液,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红肿,可她的表情却迅速恢复了最初的冰冷与高傲。

那一瞬间“坏掉”的神采在她眼中闪过,又被完美掩盖。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处于失神状态的良志,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好了,藤原前辈。交易完成,报酬已经支付了。”

她捡起良志的外套,毫不留情地丢到他脸上,遮住了那副痴呆的表情。

“你可以走了。”

她转身走向更衣室,赤裸的背影决绝而冷酷。

灯光在她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臀部却饱满圆润,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令人战栗的愉悦:

“接下来……就是只属于我和哥哥的时间了。”

门关上了。

在良志看不见的地方,樱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看着镜中满嘴精液残迹、嘴角红肿、胸前沾着白浊的自己。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唇角,沾起一点残留的精液,放进嘴里吮吸。

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个扭曲至极、却又充满病态满足感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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