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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乡间夜话与孕妇的侍奉

4天前 都市 137
晚餐订在市内一家以私密性着称的日料亭。

秦雨薇脱下白大褂,换上了一身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外搭浅咖色风衣,头发松松挽起,显得比平时柔和许多。

但陈默仍能从她偶尔飘向窗外的眼神里,捕捉到一丝难以掩藏的忧虑。

“我姐今天打电话了,” 几杯清酒下肚,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人,秦雨薇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轻软,“她说……肚子越来越大,一个人住在村里,夜里翻身都费劲,去井边打水也怕滑倒。”

她抬起眼,看向陈默,那双惯常冷静的眸子里,此刻盛着小心翼翼的恳求:“主人……我知道这要求可能过分。但我能不能……把她接到城里来?不用住您的地方,我在医院附近租个小房子就好。我就是……不放心她一个人。”

陈默夹起一片鲔鱼大腹,蘸了点山葵酱油,送入口中。

油脂的丰腴和微辛在舌尖化开。

他慢慢咀嚼,咽下,才开口:“锦绣天成对门那套房子,王梦妮和她女儿住着。楼上还有一套同户型的空着,暂时没人住。”

秦雨薇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暗室里骤然点亮的两盏小灯:“真的可以吗?我……我可以付租金!等我攒够钱……”

“不用。” 陈默打断她,“明天我去接她。”

“明天?会不会太赶?而且您那么忙……”

“就明天。”

秦雨薇看着他平静却不容置疑的侧脸,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只剩心口涌动的热流。

她忽然从座位上起身,绕过窄桌,在陈默腿边的榻榻米上端端正正地跪坐下来,双手放在膝上,仰头看他:“谢谢您,主人。真的……谢谢。”

陈默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吃饭。”

————

次日下午,黑色的路虎揽胜驶离柏油路,拐进坑洼的乡间土道。

两旁是泛黄的稻田和零落的农舍,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干草的气息。

秦雪梅住的那个小院,比陈默上次夜访时更显破败了些,院墙的裂缝大了,但门口扫得干干净净。

秦雪梅正坐在院中的小凳上,就着午后的阳光缝补一件小衣服。

七八个月的孕肚高高隆起,将洗得发白的碎花孕妇裙撑得紧绷绷的。

她听到车声,抬起头,看到陈默从车上下来,脸上立刻绽开惊喜又局促的笑容,手忙脚乱地想站起来。

“陈先生!您怎么来了?快、快屋里坐!” 她撑着腰,动作有些笨拙。

陈默走进院子,扫了一眼。比上次更整洁了些,但那股家徒四壁的贫寒气依旧扑面而来。

“雨薇不放心你,让我来接你去城里住。” 陈默开门见山。

秦雪梅愣住了,手里的针线掉在地上。她看着陈默,又看看那辆气派的大车,嘴唇动了动,眼圈迅速红了。“去……去城里?我……我这……”

“东西不用多带,城里都有。” 陈默语气平淡,“收拾一下,现在走。”

秦雪梅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陈先生,谢谢您和雨薇的好意。可是……这家里还有些零零碎碎,我爹妈留下的老物件,虽然不值钱,但扔了可惜。还有些地里刚收的菜,腌的咸菜……总得处理一下。您看……能不能容我两天?我把该送人的送人,该收拾的收拾干净。”

她说着,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揪着衣角:“而且这突然说走就走,邻居乡亲问起来,我也得有个说道……不然,风言风语的,对雨薇不好。”

陈默看着她低垂的、因怀孕而略显浮肿的脸,还有那双粗糙却干净的手。他想起秦雨薇说起姐姐时,那份深藏的愧疚与心疼。

“好。” 他点头,“我陪你等两天。”

秦雪梅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慌乱:“这怎么行!您那么忙,我这地方又脏又破……”

“没事。” 陈默已经转身走向屋里,“今晚我住这儿。”

————

夜幕降临,小乡村早早陷入沉睡,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秦雪梅执意让陈默睡她那张相对干净宽敞的木床,自己则在旁边用木板和长凳搭了个简易的铺位。

陈默靠在床头,就着昏暗的灯泡看手机。

秦雪梅则挺着肚子,忙进忙出地烧水、铺床。

她换了身干净的棉布睡衣,宽大却依然遮不住身形,走动时,沉甸甸的孕肚和随之晃动的丰腴胸臀,在灯光下勾勒出异常饱满诱人的曲线。

“陈先生,水好了,您泡泡脚吧,解解乏。” 她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进来,蹲下身就要帮陈默脱鞋袜。

“我自己来。” 陈默拦住她。

秦雪梅却执拗地轻轻推开他的手,仰起脸,灯光下她的眼睛温顺得像两潭静水:“让我来吧,陈先生。您为我们姐妹做了这么多,我……我没什么能报答的,就让我伺候伺候您。”

她的手指有些粗粝,但动作极轻,小心翼翼地脱下陈默的鞋袜,将他的双脚捧入温热的水中,细细揉搓按摩。

水温正好,她手上的力道适中,从脚背到脚心,再到每一根脚趾,都照顾得妥帖。

泡完脚,她用干净的毛巾仔细擦干,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着跪坐的姿势,抬起头,脸颊在灯光下泛着羞涩的红晕,眼神却异常大胆直接。

“陈先生……” 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湿漉漉的媚意,“您……想不想要点别的服务?我虽然身子重了,但……但我还能用别的地方伺候您。雨薇跟我说过,您喜欢……后面。”

她说得直白,脸上红得要滴血,但眼神没躲。

怀孕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丰腴,也似乎磨掉了最后一丝矜持。

她知道这是她能拿出的、最珍贵的“谢礼”。

陈默看着她。昏黄的灯光下,孕妇特有的圆润身体曲线,混合着卑微的奉献姿态,形成一种强烈而禁忌的视觉冲击。

他没说话,只是往后靠了靠。

秦雪梅懂了。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地面,有些艰难地挪动身体,让自己正对着陈默。然后,她俯下身,脸凑向陈默的腰间。

她没有先去解裤链,而是先用脸颊讨好地蹭了蹭那里,隔着布料感受着下面逐渐苏醒的硬度和热度。

然后,她才颤抖着手,拉开拉链,释放出那已然昂扬的欲望。

看到尺寸,她轻轻吸了口气,但没有任何犹豫,张口便含了进去。

怀孕似乎让她的口腔更加温热湿润。

她的技巧远不如秦雨薇娴熟,甚至有些笨拙,但那份全心全意的投入和努力取悦的姿态,却更显动人。

她尽力深喉,小心地避开牙齿,舌头生涩却执着地舔舐着每一寸,喉咙发出细微的呜咽。

一只手扶着根部,另一只手则讨好地抚摸着陈默的大腿。

过了一会儿,她退出来,嘴角湿亮。

她仰起脸,眼神迷离:“后面……陈先生,让我用后面伺候您吧?我……我洗干净了,也抹了油,不会弄疼您。”

她说着,有些费力地转过身,双手扶住床沿,艰难地将那因怀孕而异常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对准陈默。

棉布睡裤被绷得紧紧的,清晰地勾勒出两瓣饱满如成熟蜜瓜的臀肉形状,中间的沟壑深陷。

她反手,主动将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弯,让整个臀部完全暴露。

怀孕使得那处的肌肤更加白皙细腻,泛着健康的光泽,臀肉因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其间那紧致羞涩的入口,果然泛着一层润泽的油光。

“主人……求您……” 她回过头,眼神彻底被情欲和臣服淹没,喘息着,“从这里……要我。我想被您……从这儿彻底灌满……”

陈默的呼吸粗重了。

他起身,站到她身后,手指探向那精心准备过的秘处。

入口湿热滑腻,果然做好了充分的扩张和润滑。

他的指尖轻易没入一个指节,能感受到内壁惊人的紧致和温热,以及因为怀孕身体变化而带来的独特柔韧。

秦雪梅发出满足的叹息,腰肢不自控地微微摆动。

陈默不再等待,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住那油滑的入口,腰身沉稳地向前一送。

“呃啊——” 秦雪梅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楚与极度满足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一躬,双手死死抓住床沿。

尽管有充分的准备,但那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感觉依然强烈得让她眼前发白。

怀孕的身体似乎更加敏感,那种被侵占、被拥有的感觉也格外清晰。

陈默停顿片刻,让她适应这紧密的结合。他能感觉到那内壁在最初的痉挛后,开始柔软而贪婪地包裹、吮吸着他,温热湿滑,紧致异常。

“动吧……主人……用力……” 秦雪梅喘息着哀求,臀部开始尝试着向后迎合,圆润的臀肉挤压着他的小腹。

陈默扣住她因怀孕而更加丰腴的腰肢,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精油的润滑让每一次进出都顺滑无比,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每一次顶撞似乎都能触碰到最隐秘的深处。

秦雪梅的呻吟越来越放浪,完全不同于白日的温顺羞涩。

“啊……顶到了……好深……主人……您的……好大……” 她胡乱地喊着,身体在撞击下摇晃,沉甸甸的胸部随着动作不断蹭擦着床单,孕肚抵在床沿,微微颤动着。

陈默被这淫靡的画面和触感刺激得血气上涌。

他加快节奏,撞击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秦雪梅越发高亢的哭喊。

“说,怀的是谁的野种?” 陈默在激烈的冲撞中逼问,一手绕过她身前,握住一边沉甸甸的乳房揉捏,感受着孕期特有的饱满绵软。

“是……是溅人的……但是我逼里……心里……都是主人的……” 秦雪梅语无伦次,内壁剧烈收缩,“主人……射里面……全都射给我……让我带着您的东西……进城……”

这浪荡的祈求成了最后一根稻草。陈默低吼一声,将她死死压在床沿,胯部紧抵着那湿滑泥泞的臀缝,在最深处猛烈爆发。

滚烫的液体注入时,秦雪梅发出一声悠长颤抖的尖叫,身体痉挛着达到了高潮,一股热流也从前面涌出,浸湿了床单。

良久,狂风骤雨停歇。

陈默退出来,秦雪梅浑身瘫软地趴在床沿,大口喘息,孕肚随着呼吸起伏。

汗水和别的液体混合,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脸上却带着极度满足和安宁的红晕。

她缓了一会儿,艰难地转过身,不顾身体的酸软,爬到陈默腿边,再次俯首,用嘴仔细地清理干净。每一个动作都虔诚无比。

清理完毕,她把脸贴在陈默膝上,像只餍足的猫。

“谢谢主人……谢谢您肯要我……还肯接我和孩子走。” 她的声音沙哑却柔软,“这两天,我一定把家里收拾得利利索索的,然后……干干净净地跟您走。”

陈默抚摸着她的头发,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乡村的夜晚寂静无声,而这间简陋的屋子里,一个孕妇刚刚用最彻底的方式,完成了她的感恩与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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