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上原樱

5天前 都市 98
展示厅的灯光依然明亮。

慕容雪瘫软在真空床中,身体还在刚才那个神秘女客人操控下的高潮余韵中颤抖。

汗水与泪水在透明乳胶薄膜下混合,在脸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震动器还保持着缓慢的低频刺激——不足以引发又一次高潮,但足以让过度敏感的身体持续处于亢奋状态。

脚步声靠近。

慕容雪转动眼珠,透过模糊的泪水和薄膜看到刚才那位戴着狐狸面具的女性客人正与西装男人交谈。

他们站在不远处,声音透过薄膜传来有些模糊。

“编号A-2157,慕容雪,租赁一个月。”

“客人,这件藏品还在展示期,我们尚未开展专门调教……”

“一个月。”面具女客人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我出三倍价格。”

西装男人面露讶异:“三倍?那可是一百五十万美金……”

“我付全款,现在。”客人从手提包中取出一张黑色卡片。

机器划卡的声音响起,然后是西装男人恭敬的回应:“交易完成。编号A-2157现在是您为期一个月的租赁藏品。不过……她有几点需要注意。”

“说。”

“第一,她只经过基础改造,未经驯服,反抗意识较强。我们建议租赁期间保持全程拘束,避免意外。”

“我正有此意。”

“第二,您可以选择任意拘束套装。我们推荐……”

“就选皮革女犬套装吧。”客人打断他,语气平淡,“全套。”

西装男人愣了愣,随即点头:“好的,马上准备。请随我到更衣室。”

真空系统解除。

薄膜松开,空气涌入肺部。

慕容雪大口喘息,胸部剧烈起伏。

两位女仆走上前将她抬起,放置在移动床上。

她想挣扎,但身体依然软弱无力,只能任由她们推着离开展示厅。

走廊——这次不是通往改造室的方向。

移动床被推进一间宽敞的更衣室,四面墙壁都是镜面,地面铺着柔软的黑色地毯。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皮革长凳,旁边立着一个衣架,上面挂着一套黑色的皮革套装。

那套装备让慕容雪的心脏猛地一缩。

黑色的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项圈、胸带、束腰一体成型,皮革带子又宽又厚,上面镶嵌着金属扣环。

四肢拘束皮套是分开的——两只手部皮套,两只腿部皮套,每只都带着复杂的搭扣系统。

口球是特殊的马具型,球体上还延伸出皮革带子。

下身交叉皮带上固定着两根震动棒——一根粗大的阳具形状,另一根末端带着毛茸茸的黑色犬尾。

“开始穿戴。”西装男人示意。

女仆们将她抬起,放在皮革长凳上。冰凉的皮革触感让慕容雪浑身一颤——改造后的敏感度令这种触觉被放大了三倍,仿佛有电流窜过皮肤。

首先是项圈。

黑色的皮革环套上脖颈,金属扣环在颈后'咔哒'一声扣紧。

皮革紧贴着喉部,压迫感让慕容雪呼吸困难。

项圈前方连接着一条银色的牵引链,链子末端是一个精致的金属环。

然后是胸带束腰一体拘束衣。

女仆将皮革衣展开,从背后套上她的身体。

胸带部分勒住G罩杯的乳房下缘,将饱满的胸部向上托举挤压,形状变得更加挺翘。

束腰带从胸部下方开始,一路向下紧紧箍住纤细的腰肢,在腰窝处勒出明显的凹陷。

背后的搭扣一个个扣紧,皮革越收越紧,慕容雪能感觉到呼吸被限制,每一次吸气都需要用力。

下身的交叉皮带此刻还悬在束腰带上,两根震动棒垂在皮带的固定槽里,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晃动。

“手部拘束。”

左臂被抬起,套进手部皮套。

皮革从肩膀开始包裹,紧紧箍住上臂、手肘、小臂,一路向下直到手腕。

女仆将她的手臂折叠——上臂与小臂弯曲,手肘被推到极限,然后皮套末端的搭扣扣在一起。

整条手臂被折叠拘束,手掌被固定在肩膀后方。

然后是右臂。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拘束。

现在慕容雪的双手都被折叠固定起来,手臂呈V字形,完全失去了活动能力。

她想挣扎,但皮革紧紧箍住肌肉,连手指都无法弯曲。

“腿部拘束。”

女仆将她的腿部折叠——大腿与小腿弯曲,左腿被抬起,套进腿部皮套。

皮革从大腿根部开始包裹,紧紧箍住大腿、膝盖、小腿,然后皮套外侧的搭扣一一扣在一起。

整条腿被折叠拘束,脚踝被固定在大腿后方。

右腿同样。

现在慕容雪的双腿也被折叠拘束,膝盖紧贴胸部,大腿压着腹部。她整个人被迫蜷缩起来,只有背部还贴在皮革长凳上。

“口球。”

马具型口球被拿起。

那比普通口球更大,球体上延伸出好几条皮革带子,像马缰一样。

女仆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球体抵住嘴唇,毫不留情地向里推。

“呜——”慕容雪想反抗,但球体已经越过牙齿,撑满了整个口腔。

舌头被压板死死压住,无法移动。

皮革带子从嘴角两侧延伸,在脑后扣紧,深深勒进脸颊的肌肤。

唾液开始在口腔里积聚,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嘴角流淌,滴在胸前的皮革上。

“取出体内震动棒。”年长女仆说。

年轻女仆俯下身,手指探入慕容雪的私处。蜜穴和后穴里的震动棒被缓缓抽出,湿黏的声音令慕容雪羞耻地闭上眼睛。

异物离开时,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挽留那根填满了她许久的东西,但润滑的硅胶棒还是一点点退出来,直到完全离开身体。

慕容雪喘息着,感觉双穴突然空虚得令人难以忍受。改造后的敏感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反而觉得不适。

“看看这个。”年轻女仆拿着刚取出的震动棒,表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湿成这样,身体真诚实。”

面具女客人走近,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震动棒表面,指尖沾上了慕容雪的体液。她看了看,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感受那黏腻的质感。

慕容雪羞耻得想要转头,但年长女仆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客人的手指离开震动棒,转而从拘束衣下身悬挂的交叉皮带上拿起女犬套装配套的震动棒——比刚才取出的那根更粗,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凸点。

她将它对准慕容雪湿润的蜜穴,但没有立刻推入。

“插进去。”客人说。

年轻女仆接过震动棒,缓缓推送进去。

慕容雪的眼睛瞪大,喉咙里发出被口球堵住的呜咽声。

粗大的棒身撑开穴肉,凸点摩擦着敏感的内壁,一寸一寸地侵入。

穴口被撑得紧绷,但淫水分泌得更多了,润滑着震动棒的表面。

“进去了大半。”年轻女仆松开手,震动棒还露出一小截。

接着是肛塞。

这次的肛塞比之前的更大,末端连接着毛茸茸的黑色犬尾。

年长女仆用润滑液涂抹棒身,然后对准紧窄的后庭,不急不缓地推进去。

括约肌痉挛着想要抗拒,但润滑的棒身还是一点点挤开肉壁。

慕容雪的呼吸变得急促,但两根震动棒还没有完全进入——前面的那根还露出一小截,后面的肛塞也只进去一半。

客人从沙发上站起来,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走到慕容雪身边,俯视着那张因羞耻而涨红的脸。

“扶起来一点。”客人说。

女仆们将慕容雪的上身稍微抬起,让她能够看到自己的私处。客人抬起一只脚,黑色高跟鞋的细跟抵住了前面那根震动棒的尾端。

慕容雪的瞳孔剧烈收缩。

名贵高跟鞋的细跟力度轻柔,却坚定不移地下压,震动棒被推得更深。

慕容雪浑身绷紧,口球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唾液顺着嘴角淌得更快。

阴道被迫吞下更多的异物,内壁被凸点刮擦,每一寸穴肉都被撑开、摩擦、侵占。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

粗大的棒身顶进最深处,凸点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点,穴肉痉挛性地收缩,想要适应却又被撑得发麻。

慕容雪的眼睛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口球,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呜——”声。

然后是后面。

客人换了另一只脚,同样用细跟抵住肛塞的尾端,缓缓下压。

括约肌被撑到极限,肛塞一点点深入,温热的肠壁被迫接纳异物。

慕容雪的身体剧烈颤抖,后庭被填满的羞耻感与前面的充盈感交织,她几乎无法呼吸。

肛塞完全没入,只留下犬尾露在外面。

慕容雪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双穴被完全填满,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都被占据,震动棒的轮廓透过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

她能感觉到前面的凸点顶着阴道内壁,后面的肛塞撑开括约肌,两根异物仿佛要把她从内部撑裂。

“呜——呜——呜——”她拼命摇头,唾液从嘴角滴落,打湿了胸前的皮革。泪水终于滚落,顺着脸颊淌下来。

“好了。”客人收回脚,转向女仆,“固定吧。”

女仆们将悬挂的交叉皮带拉下来。

前面的皮带从阴唇间穿过,紧紧贴住穴口,将震动棒的尾端卡在凹槽里。

后面的皮带勒过臀缝,犬尾从皮带的孔洞中穿出,垂在臀部后方。

两条皮带在腰部交叉,最后连接到束腰带的前后扣环上,“咔哒”两声锁紧。

慕容雪能感觉到皮带勒进肌肤的压迫感,还有双穴被震动棒牢牢封在体内的绝望——无论她怎么挣扎,这两根东西都无法排出了。

穿戴完成。

女仆们将她从长凳上扶起。

慕容雪想站立,但折叠拘束的双腿让她完全无法伸直。

她只能跪在地上——不,不是跪,是四肢着地。

折叠的手臂让她只能用肘部支撑,折叠的腿让她只能用膝盖爬行。

真正的犬的姿态。

项圈上的牵引链被拉起。

慕容雪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水,她看到那位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客人正俯视着她。

客人手中握着链子的末端,轻轻一拉。

“起来。”命令简短。

慕容雪想抗拒,但项圈勒紧喉咙,她不得不跟随链子的力道,用膝盖和肘部艰难地撑起身体。

折叠拘束的四肢让她的动作笨拙而缓慢,丰满的乳房在皮革胸带下晃动,乳头摩擦着皮革内侧,带来阵阵刺激。

更要命的是,双穴里的震动棒被皮带固定得死死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让它们在体内微微移动,凸点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慕容雪咬紧口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唾液不断地从嘴角流淌。

“走。”

链子轻轻一拽,客人转身向外走去。

慕容雪被迫跟上——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摩擦,肘部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

每爬一步,震动棒就在双穴里顶得更深,皮带勒进阴唇和臀缝,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

更衣室的门打开,外面是一条通往私人区域的走廊。

慕容雪羞耻地低着头,不敢看周围。

她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能听见膝盖摩擦地面的沙沙声,能听见唾液从嘴角滴落的'滴答'声,还能听见犬尾在身后摇摆时轻微的沙沙声。

走廊很长,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客人用磁卡刷开门锁,推门而入。

眼前是一座豪华的私人别墅。

宽敞的客厅,落地窗外是碧蓝的海景。

家具是简约的现代风格,但角落里摆放着一些特别的装置——墙上有固定环,地上有皮革垫,茶几旁甚至有一个专门用于犬类进食的低矮碗架。

客人松开牵引链,走到沙发前坐下。她优雅地翘起腿,面具后的目光落在慕容雪身上。

“过来。”

慕容雪犹豫了一秒。但客人的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按——

颈后的控制芯片被激活。

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慕容雪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湿润,乳头硬挺,改造后的敏感身体在芯片的操控下进入发情状态。

“呜——呜——”她咬着口球发出含糊的呻吟,唾液顺着嘴角流淌。

快感持续了十秒,然后停止。慕容雪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息,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过来。”客人的声音依然平静。

这一次,慕容雪不敢再犹豫。

她用膝盖和肘部艰难地爬向沙发,每爬一步都让身体更加羞耻。

震动棒在双穴里顶弄,皮带勒进肌肤,犬尾在身后摇晃。

她停在客人脚边,低着头,不敢看那张面具。

客人的手伸过来,轻轻拍打她的臀部。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慕容雪浑身一颤——不是疼痛,而是羞耻。

拍打并不重,但皮革包裹的臀部传来清晰的触感,敏感的肌肤将这种刺激放大了数倍。

更要命的是,拍打让体内的震动棒震了震,后庭的肛塞被顶得更深。

又是一下。

“啪。”

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

慕容雪咬紧口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逃离,但折叠拘束的四肢让她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只能跪在原地承受这种羞辱。

客人的手从臀部移开,复上她的胸部。

隔着皮革胸带,手指轻轻揉捏G罩杯的饱满乳房。

慕容雪浑身紧绷——改造后的敏感度令乳房的触觉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根手指的力度、温度、移动轨迹。

乳头在皮革下硬挺,摩擦着粗糙的内衬。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样窜过全身,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而令人崩溃的刺激。

客人的另一只手拿起遥控器。

体内的震动器启动。

“呜——”慕容雪浑身一震,身体剧烈颤抖。

震动从阴道深处传来,凸点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后庭的肛塞也开始震动,犬尾随着震动频率轻轻摇摆。

她拼命摇头想要抗拒,但身体已经不听指挥。

快感在体内积聚、膨胀,改造后的敏感神经将每一丝刺激都放大到极致。

她能感觉到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但被皮带堵住,只能在封闭的空间里越积越多,湿润感变得黏腻而羞耻。

客人的手指依然在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轻轻拍打臀部。拍打的节奏与震动器的频率形成诡异的同步,每一次拍打都让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呜——呜——呜——”慕容雪咬紧口球,泪水滚落,滴在地毯上。

她想求饶,想尖叫,想逃离——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折叠拘束的四肢将她牢牢固定在犬的姿态,口球吞没了所有声音,身体在客人的操控下逐渐走向崩溃。

快感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高潮袭来。

慕容雪浑身绷紧,背部弓起,但折叠拘束的四肢让她无法做出任何大幅度的动作,只能在原地剧烈颤抖。

阴道痉挛性地收缩,夹紧震动棒,淫水喷涌而出,但被皮带完全堵住,只能在体内积聚,湿热的液体浸透了皮革内侧。

她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息,泪水模糊了视线。高潮过后,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敏感度过高的神经依然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客人缓缓摘下了脸上的狐狸面具。

慕容雪透过模糊的泪水看向那张脸——然后,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一张她熟悉的脸。

菱形脸,棱角分明但又不失柔和。

略带上挑的凤眼,目光此刻正专注地看着她。

乌黑的短发干练利落,深褐色瞳孔在灯光下变换深浅。

红唇微微上扬,右侧嘴角有一个几乎不易察觉的小酒窝。

上原樱。

大学时的日本留学生同学。那个和她并列校园十大美人之一的女孩。

慕容雪的大脑一片空白。

记忆涌来——四年前的春天,校园里的樱花开了。

上原樱穿着和服,在粉色的花瓣雨中向她走来,手里拿着一封手写的信。

信上的字迹工整而颤抖:“雪,我喜欢你。从大一开始就喜欢。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我马上就要回国了……我不想留下遗憾。”

慕容雪当时愣住了。

她从未想过樱对她的感情是这种类型,她从没想过接受同性的爱。

她慌张地拒绝,语无伦次地说着'对不起''我只是把你当朋友''我……我有喜欢的人了'。

樱当时的表情——笑容僵在脸上,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

她深深鞠躬,用日语说了一句'对不起,打扰了',然后转身离开。

那是慕容雪最后一次见她。

而现在,四年后。

樱坐在豪华别墅的沙发上,俯视着被拘束成犬的姿态、浑身赤裸只穿着皮革拘束装、嘴角流淌唾液、下体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慕容雪。

慕容雪的眼中满是震惊、困惑、还有逐渐涌起的恐惧。

樱看着她,红唇依然保持着那个微微上扬的弧度。她的手指轻轻抚摸慕容雪的脸颊,动作温柔。

“好久不见,雪。”樱的声音低沉,“这四年,我一直在想你。”

慕容雪想说话,想问她为什么,想问她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但口球塞满了嘴巴,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泪水不断地滚落。

樱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

“你一定在想,这是报复,对吗?”樱的语气平静,“因为我当年向你表白,你拒绝了我。所以现在我花钱买下你,把你拘束成母犬,玩弄你,羞辱你——这是报复。”

慕容雪拼命点头,眼中满是祈求。是的,一定是这样。否则这一切无法解释。

但樱摇了摇头。

“不是报复。”她俯下身,在慕容雪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是收藏。”

慕容雪浑身一颤。

樱的手指再次抚上她的脸颊,目光深邃而专注:“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想把你收藏起来。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收藏品。现在,我终于做到了。”

泪水再次模糊了慕容雪的视线。她看着樱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那双曾经清澈现在却深不见底的眼睛,心中涌起无尽的绝望。

这不是报复。

这是比报复更可怕的东西。

樱微笑,重新拿起遥控器。震动器再次启动,低频的刺激让慕容雪刚刚平静一些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这一个月,我会好好调教你。”樱的声音温柔,“让你习惯这个姿态,习惯我的触碰,习惯成为我的收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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