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奇幻 美少女领主被你肏成母狗 支持键盘切换:(1/1)

全1章

3天前 奇幻 71
塞西利亚的永冻之风裹挟着细碎的冰晶,敲打着领主府邸的彩绘玻璃窗。

室内壁炉燃着松木,噼啪作响的火焰将暖橘色的光影投在阿克希亚的侧脸上。

她端坐在橡木书桌前,羽毛笔尖悬停在羊皮纸上方,墨迹即将晕开。

“又走神了。”

她轻声自语,将笔搁回墨水瓶。

视线不由自主飘向窗外——赫尔卡防线的方向。

雷伊今天应该还在带队巡逻吧?

那个总是把制服穿得一丝不苟、笑起来会露出虎牙的少年,此刻大概正站在凛冽寒风中,用那双清澈的蓝眼睛警惕着边境的异动。

心里泛起一丝愧疚,像细针轻轻刺入指尖。

手机屏幕亮起,是雷伊发来的讯息。

【今天很冷,记得多穿点。我这边一切顺利,不用担心。】

简单的文字,却让阿克希亚咬住了下唇。她指尖悬在虚拟键盘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嗯,你也是。】

虚伪。

她在心里骂自己。

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滑动通讯录,停在了那个没有备注、只存了单字“顾”的号码上。

心跳莫名快了几拍,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温热。

“顾问老师……”

她念出这个称呼时,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两周,那场在赫尔卡城临时租用的公寓里发生的、持续到天明的疯狂,至今仍会在深夜的梦境中重现。

身体记得每一个细节。

记得他滚烫的掌心如何复上她冰凉的肌肤,记得他粗重的呼吸喷在耳廓时的战栗,记得那根尺寸惊人的器物如何撑开她、填满她、将她从塞西利亚的领主彻底变成一只只会呻吟求欢的母兽。

“不行……”

阿克希亚猛地摇头,试图驱散那些画面。

她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

镜中的少女穿着雪纺衬衫和深蓝色及膝裙,领口系着象征领主身份的冰晶领针,蓝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一副端庄、冷静、无可挑剔的统治者模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衬衫下摆的纽扣有一颗松了——是上次被他粗暴扯开的,她偷偷缝回去,针脚却歪歪扭扭。

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淡淡的淤青,是他手指用力掐握留下的印记,需要每天用粉底小心遮盖。

更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双腿之间那片柔软之地,已经因为刚才的回忆而微微湿润,内裤布料正亲密地贴合着逐渐充血肿胀的阴唇。

“下贱。”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吐出这个词,脸颊却泛起病态的红晕。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不是雷伊。

【明天下午三点,赫尔卡城老地方。给你准备了新礼物。】

简短的讯息,没有称呼,没有落款。

但阿克希亚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盯着那行字,足足看了半分钟,然后缓缓坐到床边,双腿并拢,手指紧紧攥住裙摆。

大脑在尖叫着拒绝。

身体却在欢呼。

她想起上次他送的“礼物”——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布料少得可怜,胸前开孔的设计让她乳头完全暴露。

当时她羞愤得想把它扔进壁炉,可当他用那种玩味的眼神看着她,用低沉嗓音说“我觉得你穿上肯定很好看”时,她竟然鬼使神差地照做了。

然后被他按在镜子前,从背后进入,逼她看着镜中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乳头从开孔中凸起颤抖的放荡女人。

“看看你自己,阿克希亚。”他在她耳边低笑,“塞西利亚的领主大人,原来是个一被操就流这么多水的骚货。”

回忆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阿克希亚忍不住夹紧双腿。细微的摩擦让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她咬住手背,才没让呻吟逸出喉咙。

手指颤抖着在屏幕上打字。

【什么礼物?】

发送。

几乎立刻收到回复。

【你猜?不过提示一下——这次是白色的,带锁扣。】

白色。锁扣。

阿克希亚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某些在暗网论坛上浏览过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图片。

项圈、手铐、束腰……那些象征支配与服从的器物,如今要被用在她身上?

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但更可怕的是,小穴深处涌出的暖流更多了,内裤裆部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湿意。

她甚至能想象出,明天见面时,他一定会像往常一样,先把手探入裙底,检查她是否已经准备好。

而每一次,她都会湿得一塌糊涂。

“我到底怎么了……”

阿克希亚仰面倒在床上,手臂遮住眼睛。

冰属性的异能本该让她体温偏低,可此刻全身却热得像要烧起来。

理智与欲望在脑海中激烈厮杀,前者痛斥她的背叛与堕落,后者却饥渴地期待着明天的约会,期待着被他粗暴地占有、玩弄、彻底击碎所有伪装。

手机又震了一下。

【对了,记得穿那套黑色内衣来。我喜欢看你乳头从开孔里露出来的样子。】

直白、下流、不容置疑的命令。

阿克希亚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她应该拒绝,应该立刻拉黑这个号码,应该回到雷伊身边,做他纯洁忠诚的女友。

可手指最终打出的字却是——

【知道了。】

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某种沉重的枷锁似乎套上了她的灵魂。

但同时,一种扭曲的、罪恶的解脱感也随之升起。

她放下手机,解开衬衫纽扣,手指抚上胸口。

乳头早已硬挺,隔着胸衣布料也能感受到明显的凸起。

她想起他吮吸这里时的感觉,湿热的口腔包裹,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终于从唇缝中溢出。

阿克希亚另一只手滑入裙底,指尖轻易就探到了已经湿透的内裤。

布料浸满爱液,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之间。

她隔着布料按揉阴蒂,只是几下,身体就剧烈颤抖起来。

快感来得太快、太猛烈。

这就是背叛的滋味吗?一边想着正牌男友,一边为另一个男人自慰?

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她,可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指尖拨开内裤边缘,直接触上已经肿胀不堪的阴唇。

那里湿热滑腻,穴口微微张开,像在渴求着什么。

她想起他的手指,比她的粗壮得多,每次插入前都会先在穴口打转,故意折磨她,直到她哭着求他进来。

“老师……顾问……快……”

无意识的呓语从唇间溢出。

阿克希亚双腿大张,手指急切地探入小穴。

内壁立刻热情地裹上来,紧致湿热地吸吮着她的指节。

她模仿着他抽插的节奏,进出那片泥泞之地,另一只手用力揉捏乳房,将乳头掐得发疼。

“啊……哈啊……”

喘息越来越急促。

脑海中交替浮现两张脸——雷伊温柔的笑容,和他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前者让她愧疚,后者让她兴奋。

而当她想象着明天会被他戴上白色枷锁、像宠物一样被对待时,高潮的预兆猛然袭来。

“不行……要去了……嗯啊——!”

指尖狠狠抵住阴道深处的某个凸起,用力按压。

阿克希亚弓起腰背,双腿绷直,脚趾蜷缩。

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手指、床单,还有她最后一丝理智。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镜中的自己,衬衫大敞,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挺立。裙子被撩到腰际,双腿间一片狼藉,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这副模样,如果被雷伊看到……

想到这里,小穴竟然又抽搐了一下。

阿克希亚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病态的微笑。

同一时间,赫尔卡城某高级公寓。

你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灯火璀璨的街道。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与阿克希亚的对话记录。

“知道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你嘴角扬起愉悦的弧度。

多么乖巧的学生。不,现在应该叫性奴才对。

你转身走向卧室,打开衣柜深处的保险箱。

里面整齐摆放着各式“教学用具”——皮质项圈、金属手铐、按摩棒、跳蛋、乳夹、肛塞……每一样都价格不菲,工艺精良。

而明天要用的“新礼物”,正静静躺在最上层。

那是一条纯白色的束腰,背后是复杂的交叉绑带设计,正面则在胸下和胯部装有金属锁扣。

配套的还有一对白色蕾丝长手套,肘部以上同样带有锁扣。

以及最重要的——一个镶嵌着冰蓝色宝石的皮质项圈,项圈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顾问的所有物】

你拿起项圈,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皮革。

想象着它扣在阿克希亚纤细脖颈上的模样,想象着她被迫仰起头,露出脆弱喉结和那双总是故作清冷的蓝眼睛。

“这次要玩点更过分的。”

你低声自语,打开另一个抽屉。

里面是一套专业的拍摄设备——微型摄像头、录音笔、高分辨率相机。

上次做爱时偷拍的视频,已经剪辑成“学习资料”发给了雷伊。

那小子果然没认出女主角就是自己的女友,还兴奋地求更多。

多么讽刺。

你想起第一次见到阿克希亚的场景。

那时她作为塞西利亚的代表来学院交流,一身戎装,神情倨傲,在会议上发言时连正眼都不看台下的顾问。

你当时就想,这朵高岭之花,如果被拽下神坛,会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

于是你开始布局。

先是利用顾问身份接近她,以“指导异能修炼”为名制造独处机会。

你发现她虽然表面冰冷,实则内心敏感脆弱,对雷伊的感情更像是一种责任而非爱情。

更重要的是——她身体异常敏感,只是不经意的肢体接触就会让她耳根泛红。

突破口出现在三个月前的一次实战训练。

她意外受伤,你来医务室探望,借口检查伤口触碰她的小腿。

她浑身紧绷,呼吸却明显乱了。

你故意俯身靠近,嘴唇几乎贴着她耳朵问:“很紧张?”

她没回答,但睫毛颤抖得厉害。

你顺势吻了她。

没有反抗。没有尖叫。只有一声压抑的呜咽,和迅速瘫软的身体。

从那之后,一切都失控了。

或者说,一切都按你的计划顺利进行。

每次约会,你都会突破她的底线一点——从接吻到爱抚,从口交到性交,从正常体位到后入、骑乘,再到上周的肛交。

而她,从最初的挣扎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如今主动发讯息询问“礼物”。

“真是……完美的堕落。”

你将项圈放回保险箱,锁好。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加冰,慢饮。

手机响起,是雷伊。

【顾问,睡了吗?】

你挑眉,回复:【还没。有事?】

【就是……想问问,上次那个视频的女演员,真的没有其他作品了吗?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你笑了。真是单纯的孩子。

【暂时没有。不过我正在联系制作方,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

【太感谢了!顾问你真是我偶像!】

偶像?不,我只是个给你戴绿帽的混蛋老师。

你放下手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声响。

明天下午三点。

你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阿克希亚穿上那套白色束缚装,戴着项圈,跪在你面前的模样。

更迫不及待,想拍下这一切,然后发给那个还在傻傻等待女友回来的少年。

这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赫尔卡城的午后阳光苍白无力,透过百叶窗在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公寓里弥漫着松木清洁剂和某种昂贵古龙水混合的气味——那是属于他的味道,阿克希亚一进门就认出来了。

她站在玄关,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提袋的带子。

袋子里装着那套黑色开孔内衣,以及他要求的“换洗衣物”——一套普通的学院制服裙,用来在事后伪装成刚从图书馆回来的样子。

虚伪的伪装,和她整个人一样。

“进来吧,门没锁。”

他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懒洋洋的,带着惯有的戏谑。

阿克希亚深吸一口气,推开内门。

客厅空无一人,但茶几上已经摆好了两杯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微微晃动。

她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露出里面的高领毛衣和长裙。保守的打扮,与即将发生的事情形成荒诞的对比。

“在卧室。”

她循声走去,推开虚掩的房门。然后,呼吸一滞。

他靠在床头,只穿了条黑色睡裤,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胸腹间还有上次她情动时抓出的几道淡红痕迹。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床上铺开的那套东西。

纯白色的束腰,皮质光滑,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哑光。

配套的长手套,蕾丝花纹繁复精美。

还有那个项圈——冰蓝色宝石镶嵌在黑色皮革上,像极了塞西利亚冰川深处最纯净的冰晶。

“喜欢吗?”他问,目光在她脸上逡巡,捕捉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阿克希亚喉咙发干。

她应该说不喜欢,应该转身离开。

可双腿像灌了铅,钉在原地。

视线无法从项圈上移开,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它扣在自己脖颈上的触感——皮革的凉意,金属扣的坚硬,宝石贴着锁骨……

“过来。”他命令。

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她走到床边,手提袋从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声响。

“脱了。”

简单的两个字,让她指尖发抖。

阿克希亚咬住下唇,开始解毛衣纽扣。

一颗,两颗……皮肤逐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的手,抚过她的锁骨、胸口、腰腹。

毛衣落地。然后是长裙、胸衣、内裤。最后她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双手本能地环抱住胸口,双腿紧紧并拢。

“手放下。”他说,“还有,把腿分开。”

屈辱感如针扎般刺入心脏。

但阿克希亚照做了。

她放下手臂,让饱满的双乳完全暴露,乳头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硬挺如小石子。

然后,缓缓分开双腿,露出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密之地。

“转一圈。”

她转身,背对他。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脊背、腰窝、臀瓣……以及双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

“很好。”他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现在,把黑色内衣换上。”

阿克希亚蹲下身,从手提袋里取出那套内衣。

布料少得可怜,在手中轻若无物。

她笨拙地穿上,胸罩的开孔设计让乳头完全暴露,内裤的蕾丝边缘勉强遮住阴唇,但臀瓣几乎全裸。

“转过来我看看。”

她转身,脸颊烧得厉害。

这套内衣比记忆中的更加羞耻——黑色的蕾丝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开孔处露出的粉色乳尖像两粒待摘的果实,而胯下那缕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让阴影处的轮廓更加引人遐想。

他下床,走到她面前。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表情太僵硬了。”他拇指摩挲她的下唇,“笑一个,阿克希亚。不然我怎么有心情继续?”

阿克希亚挤出一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算了。”他松开手,转身拿起那套白色束腰,“来,先穿这个。”

束腰的皮质比想象中冰凉。

他从背后为她穿上,调整位置,让上缘正好卡在胸下,下缘则盖过胯骨。

然后是复杂的绑带——交叉,收紧,再交叉,再收紧。

“吸气。”

阿克希亚深吸一口气。

绑带猛地拉紧,束腰瞬间贴合身体,将她的腰肢勒出惊人的曲线。

肋骨被压迫,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但与此同时,胸部被托得更高,乳沟更深,臀瓣也被衬托得更加挺翘。

“感觉如何?”他在她耳边问,双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掌心贴住束腰两侧。

“……紧。”她小声回答。

“紧就对了。”他低笑,“接下来是手套。”

白色蕾丝长手套需要他帮忙才能穿上。从指尖一路套到上臂,肘部以上的锁扣咔哒一声合拢,将手套牢固地固定住。同样的步骤重复另一只手。

现在,她上身只剩下束腰和手套,下身只有那条几乎透明的黑色内裤。而束腰正面胸下和胯部的金属锁扣还空着,等待被填满。

“最后……”他拿起项圈。

阿克希亚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看着那圈黑色皮革缓缓靠近,冰蓝色宝石折射着卧室昏暗的光。当项圈贴上脖颈时,皮革的凉意让她浑身一颤。

“别动。”

咔哒。

锁扣合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项圈完美贴合她的颈围,不松不紧,但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宝石正好落在锁骨正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看看你自己。”

他揽着她的肩,将她转向墙上的全身镜。

镜中的女人陌生得可怕。

白色束腰勾勒出沙漏般的腰臀比,黑色蕾丝内衣从开孔处透出,乳头挺立,乳肉被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白色长手套包裹着手臂,锁扣在肘部闪着金属冷光。

黑色项圈紧扣脖颈,冰蓝宝石像奴隶的烙印。

而下身,那条可笑的内裤根本遮不住什么,大腿内侧甚至能看到一丝湿润的反光。

“这是谁?”他问,手指抚过项圈内侧,摩挲着那行刻字。

阿克希亚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说。”他命令,另一只手突然探入她腿间,隔着薄纱按上阴蒂。

“啊!”她惊喘一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说,镜子里这个戴着项圈、穿着束腰的骚货是谁?”

手指加重力道,按压揉捻。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阿克希亚双腿打颤,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爱液涌出,浸湿了内裤和他的手指。

“是……是我……”她声音破碎。

“你是谁?”他不依不饶,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刺入湿热的穴口。

“我是……阿克希亚……”她哽咽着回答。

“不对。”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然后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臀肉火辣辣地疼,但更可怕的是,小穴深处竟然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快感。

“再问一次。”他贴近她耳畔,气息灼热,“戴着我的项圈,穿着我给的束腰,被我操到流水的贱货是谁?”

泪水终于滑落。阿克希亚看着镜中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看着项圈上冰蓝的宝石,看着束腰锁扣的金属冷光。

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却清晰:

“是……顾问的母狗……”

“乖。”

他笑了,奖励性地吻了吻她的耳垂。然后从床头柜拿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按下按钮。

束腰胸下和胯部的锁扣同时亮起微弱的蓝光——那是内置的微型震动器启动了。

细微的震动从锁扣处传来,不算强烈,却持续不断,像无数只小虫在啃噬她的神经。

“这是第一档。”他解释,“接下来几个小时,它会一直保持这个频率。而如果你不听话……”

他又按了一个按钮。

震动频率骤然加快!

锁扣紧贴胸骨和胯骨,高频震动直接传入体内,刺激着肋骨和骨盆。

阿克希亚惊叫一声,双腿彻底软了,全靠他揽着腰才没倒下。

“第二档,惩罚模式。”他关掉高频,恢复成最初的微震,“现在,跪下来。”

阿克希亚几乎是被他按着跪下的。

地毯粗糙的纤维摩擦着膝盖,但她无暇顾及。

束腰的震动持续刺激着身体,项圈的存在感让她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

而他解开了睡裤,早已勃起的性器弹出来,尺寸惊人,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舔湿。”

命令简短直接。

阿克希亚仰起头,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闻到他特有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先是舔过柱身,然后绕到龟头,小心地将前液卷入喉中。

咸腥的味道,却让她小穴抽搐得更厉害。

“用嘴含住。”

她含住龟头,口腔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

但很快,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前后推动。

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摩擦着上颚和舌面,偶尔顶到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干呕。

“吞深一点。”他命令。

阿克希亚努力放松喉咙,让龟头更深入。

窒息感袭来,眼泪涌出,但与此同时,束腰的震动、项圈的束缚、被他强迫口交的屈辱……所有这些混合成一种扭曲的快感,让她下身泛滥成灾。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膝盖下的地毯。

“真是淫荡。”他低头看着她狼狈的模样,抽插的速度加快,“含着我的鸡巴都能湿成这样,你男朋友知道你是这种货色吗?”

听到雷伊的名字,阿克希亚身体一僵。

“嗯?”他察觉到了,故意停下动作,肉棒留在她嘴里,“怎么,想到小男朋友了?要不要我帮你打个电话,让他听听你现在的声音?”

他作势要拿手机。阿克希亚惊恐地摇头,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不想?”他挑眉,“那就好好表现。把我舔射了,我就考虑不打电话。”

阿克希亚立刻卖力地吮吸起来。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口腔用力收缩,模仿性交的节奏。她能尝到他分泌的更多前液,咸涩中带着一丝微甜。

而他似乎很享受,一手按着她的头,一手探到她腿间,指尖轻易就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

“唔!”她浑身剧颤。

手指开始揉捻,同时拇指抵住穴口,浅浅插入。双重的刺激让阿克希亚几乎崩溃,口腔的吮吸变得杂乱无章,只能凭本能吞咽、舔舐、含弄。

“要射了。”他警告。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冲进口腔。

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灌满她的嘴,溢出嘴角,沿着下巴滴落。

咸腥浓稠的液体让她想吐,但她强迫自己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将每一滴都咽下去。

终于,射精结束。他拔出肉棒,龟头离开时还带出一缕银丝。

“咽干净。”他命令。

阿克希亚仰起头,张开嘴,让他检查口腔。然后伸出舌头,将嘴角残留的精液也舔干净。

“很好。”他满意地拍拍她的脸,“现在,趴到床上去,屁股撅高。”

她照做。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个羞耻的姿势让臀缝间的隐秘完全暴露。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火一样烧灼着那处。

然后,冰凉的液体倒在臀缝间——是润滑剂。

“今天玩点新的。”他说,手指沾满润滑剂,探向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后庭,“放松。”

指尖抵住肛门口。阿克希亚浑身绷紧。

“我说,放松。”他另一只手狠狠拍在她臀瓣上。

疼痛让她肌肉一松。指尖趁机挤入一个指节。异物感强烈,但并不算疼,润滑剂起了作用。

“唔……”她将脸埋进枕头,手指攥紧床单。

一根手指完全插入。然后是两根。他在里面缓慢扩张,指腹按压内壁,寻找敏感点。当碰到某处时,阿克希亚猛地弓起背。

“找到了。”他低笑,开始集中刺激那个点。

快感来得突兀而猛烈。

不同于阴道的饱满,肛门的刺激更尖锐、更深入,像电流直接击中脊椎。

阿克希亚忍不住呻吟出声,臀部无意识地往后顶,迎合他的手指。

“这么喜欢?”他抽出手指,换上肉棒。

龟头抵住肛门口。尺寸的差异让她本能地恐惧。

“别……太大了……”她呜咽着求饶。

“由不得你。”他腰身一挺。

粗壮的肉棒强行撑开紧致的括约肌,一寸寸往里推进。

撕裂般的胀痛传来,阿克希亚尖叫出声,眼泪狂飙。

但很快,疼痛被一种怪异的饱胀感取代——肉棒填满了直肠,压迫着前列腺的位置,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快感。

“全进去了。”他俯身,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耳畔,“感觉如何,我的小母狗?”

阿克希亚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呻吟。

肉棒在直肠里缓慢抽动,每一下都摩擦着那个敏感点。

束腰的震动持续不断,项圈勒着脖颈,而她的阴蒂还在跳动,小穴空虚无助地收缩,渴求着被填满。

“想要前面也插进来?”他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从床头柜拿出那根假阳具。

粗长的硅胶制品,尺寸不逊于他的真货。他将其抵在她湿透的穴口。

“自己说,想要什么?”

阿克希亚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想要……前面也被插……”

“听不见。”

“……想要顾问用假鸡巴……插我的骚穴……”她几乎是哭着说出口。

“乖。”

假阳具猛地插入,瞬间填满饥渴的小穴。

双穴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前后的肉棒开始同步抽插,节奏由慢到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润滑剂和爱液,噗嗤作响。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阿克希亚语无伦次地哭喊,臀部本能地前后摆动,迎合着双重的侵犯。

项圈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冰蓝宝石反射着淫靡的光。

束腰的震动持续刺激,白色手套的手指深深陷入床单。

她像一只被钉在床上的蝴蝶,只能被动承受这场暴烈的性事。

“说,你是谁?”他在她耳边逼问,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是……顾问的母狗……啊啊……”

“谁在操你?”

“顾问……主人在操我……”

“雷伊的女朋友在哪?”

这个问题像一盆冰水浇下。阿克希亚身体一僵。

但他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假阳具狠狠顶到子宫口,真肉棒也深深撞入直肠深处。双重的刺激让她瞬间崩溃,高潮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啊啊啊啊——!!!!”

尖叫声中,她眼前发白,身体剧烈痉挛。

小穴喷出大量爱液,浇湿了假阳具和他的手。

肛门也剧烈收缩,夹紧他的肉棒。

而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不知是潮吹还是失禁。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结束后,她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他拔出肉棒和假阳具,带出混合的液体。然后解开束腰的锁扣,取下项圈,脱掉她的手套。

解放了,但灵魂上的枷锁似乎更重了。

他将她翻过来,抱进怀里。阿克希亚无力地靠在他胸前,眼泪无声流淌。

“哭什么?”他吻去她的泪,“刚才不是爽得叫那么大声?”

她不回答,只是哭。

他也没再逼问,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直到哭声渐歇,他才开口:

“去洗澡吧。然后换上制服,我送你回学院。”

阿克希亚点点头,挣扎着下床。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但她还是扶着墙走进了浴室。

热水冲刷身体,却洗不掉那些痕迹——臀瓣上的巴掌印,手腕上手套勒出的红痕,脖颈上项圈留下的淡淡印记。

还有体内,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侵占的感觉,久久不散。

她看着镜中那个双眼红肿、浑身吻痕的女人,突然笑了。

笑得凄惨而绝望。

换上学院制服,梳理好头发,戴上围巾遮住脖颈的痕迹。走出浴室时,他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的顾问形象。

“走吧。”他递给她手提袋。

阿克希亚接过,沉默地跟在他身后。走出公寓,坐上他的车,驶向学院。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车停在学院侧门,一个隐蔽的角落。

“下周同一时间。”他说,没有看她,“我会把新地址发给你。”

阿克希亚点点头,推门下车。走了几步,又回头。

“那个……视频……”她小声问,“你真的会发给雷伊吗?”

他笑了,笑容温柔,眼神却冰冷。

“你说呢?”

车门关闭,车子驶离。阿克希亚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

手提袋里,那套白色束缚装和项圈还在。他没有收回去,而是让她带走了。

像一份礼物。

也像一份判决。

她转身走进学院,迎面撞上了刚从训练场回来的雷伊。

“阿克!”少年眼睛一亮,快步跑过来,“你从图书馆回来了?怎么样,资料查到了吗?”

阿克希亚看着他那张毫无阴霾的笑脸,看着他清澈的蓝眼睛,看着他伸过来想牵她的手。

然后,她后退了一步。

“嗯,查到了。”她听见自己用平静的声音说,“有点累,我先回宿舍了。”

“啊……好。”雷伊有些失落,但很快又笑起来,“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们一起吃早餐?”

“……好。”

她转身离开,脚步越来越快。直到走进宿舍楼,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才终于崩溃。

手提袋掉在地上,白色束腰和项圈滑出来,冰蓝宝石在昏暗光线中幽幽发亮。

她抱住膝盖,将脸埋进去。

肩膀剧烈颤抖,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无声的恸哭,最是绝望。

公寓里,你打开电脑,连接上隐藏在卧室的摄像头。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被完整记录了下来——从她戴上项圈,到双穴被侵犯,再到高潮崩溃。

画面清晰,声音清楚,连她哭泣时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都拍得清清楚楚。

你开始剪辑。

重点特写:项圈扣上的瞬间,她颤抖的睫毛;束腰震动时,她失控的表情;被双插时,臀瓣的晃动和爱液的飞溅;高潮时,翻白的双眼和失禁的下体。

最后,是她对着镜子哭泣的镜头,脖颈上的红痕清晰可见。

剪辑完成,加上滤镜,调整色调,让画面更具“艺术感”。然后,你打开那个专门用来和雷伊联系的加密软件。

【新货到了,绝对是精品。】

发送。

几乎立刻收到回复。

【!!!顾问你是神!!!】

你笑了,将视频文件拖进传输窗口。

进度条开始移动。

1%…5%…10%…

窗外的赫尔卡城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这座城市永远在忙碌,永远在喧嚣,没人知道在这间安静的公寓里,一场精心的背叛正在被封装成礼物,送给一个毫不知情的少年。

你端起早已冷掉的红酒,一饮而尽。

“游戏继续,我的好学生。”

塞西利亚领主府的清晨总是从一杯冰萃花茶开始。

阿克希亚坐在餐桌前,瓷杯边缘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指尖触碰时带来短暂的凉意。

她小口啜饮,让微苦的液体滑过喉咙,试图压下昨夜残留的、令人作呕的粘腻感。

“领主大人,雷伊少爷在门外等候。”

侍女的声音将她从恍惚中拽回。阿克希亚手指一颤,茶水溅出几滴,在雪白的桌布上晕开淡黄色的污渍。

“……请他进来。”

她放下茶杯,下意识地整理领口。

高领衬衫的扣子一直扣到下巴,完美遮住了脖颈上那些淡红色的痕迹——项圈勒出的印记已经消退大半,但肌肤的记忆还在,每次布料摩擦过时,都会唤起一阵战栗。

脚步声由远及近。

雷伊走进餐厅,一身笔挺的学员制服,金发在晨光中泛着柔软的光泽。

他手里捧着一个小纸袋,笑容灿烂得像塞西利亚罕见的晴天。

“早安,阿克!”他将纸袋放在桌上,“路过甜品店时看到新出的冰莓挞,记得你喜欢,就买来了。”

纸袋散发出甜腻的香气。阿克希亚胃里一阵翻涌,她强压下恶心感,扯出一个微笑。

“谢谢。”

“脸色不太好。”雷伊在她对面坐下,担忧地皱眉,“昨晚没睡好?”

“嗯……资料查得太晚。”她避开他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把手。

“别太拼了。”雷伊伸手想握住她的手,但阿克希亚迅速将手缩回,假装去拿纸袋里的点心。

指尖相触的瞬间,她像被烫到般收手。雷伊愣住,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

“抱歉。”阿克希亚低头,长发滑落遮住侧脸,“手有点凉。”

拙劣的借口。雷伊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阿克,我们是不是……好久没好好聊天了?”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扰到什么,“你最近总是很忙,消息也回得慢。我……有点担心。”

愧疚感如潮水般淹来。阿克希亚咬住下唇,几乎要脱口而出一切——那些背叛、那些不堪、那些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绽放的丑陋欲望。

但最终,她只是抬起头,用练习过无数次的平静表情说:

“边境局势紧张,塞西利亚需要我。等这段时间过去……”

“我知道。”雷伊打断她,笑容有些勉强,“你是领主,责任重大。我只是……想你了。”

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却像重锤砸在阿克希亚心上。

她看着少年清澈的蓝眼睛,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意和担忧,突然想起昨夜那双充满侵略性和掌控欲的眼睛。

两种目光在脑海中重叠,让她一阵眩晕。

“雷伊。”她听见自己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做了很糟糕的事,你会怎么样?”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但雷伊只是歪了歪头,露出困惑的表情。

“糟糕的事?比如?”

“……比如,背叛你。”

空气瞬间凝固。雷伊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阿克希亚几乎要落荒而逃。

然后,他笑了,笑容里带着少年特有的、天真的信任。

“你不会的。”他说得斩钉截铁,“你是阿克希亚啊。塞西利亚的领主,我的女朋友,我见过的最正直、最坚强的人。你怎么可能背叛我?”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凌迟着她的良心。阿克希亚手指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而且,”雷伊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一个秘密,“就算你真的做了什么事,也一定有苦衷。我会听你解释,会试着理解。因为……”

他停顿,耳尖微微泛红。

“因为我爱你啊。”

爱。

这个字眼太沉重,太重,压得阿克希亚喘不过气。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着雷伊重新露出灿烂的笑容,将冰莓挞推到她面前。

“快尝尝,要化了。”

她拿起银叉,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只有一股反胃的酸涩从喉咙深处涌上来。

“好吃吗?”

“……嗯。”

她机械地咀嚼,吞咽。雷伊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然后他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兴奋起来。

“对了!昨天顾问又给我发了新的学习资料!”

阿克希亚叉子掉在盘子里,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你……看了?”她声音干涩。

“当然看了!”雷伊没察觉她的异常,自顾自地说下去,“这次的视频质量超高!女主角身材绝了,而且玩法特别刺激,居然有双——”

他猛地住口,脸颊爆红,慌乱地摆手。

“不是!我的意思是……那个……顾问说这是最新的战斗技巧演示视频!对!战斗技巧!”

拙劣的谎言,但阿克希亚没有戳穿。她只是死死盯着盘中那块被切得支离破碎的冰莓挞,奶油正缓缓流淌,像某种肮脏的体液。

“顾问他……”她艰难地开口,“经常给你发这些……‘学习资料’?”

“嗯!”雷伊点头,又赶紧补充,“不过都是加密传输的,很安全!而且内容真的很有启发性,我最近的实战考核成绩都提高了!”

他说得眉飞色舞,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夸耀的“学习资料”,女主角就是坐在对面的女友。

更没意识到,那个温文尔雅的顾问老师,此刻可能正在某个地方,看着偷拍的视频,嘲笑他的愚蠢。

阿克希亚突然站起身。

“我吃饱了。”她说,声音冷得像塞西利亚的冻土,“今天还有会议,你先回去吧。”

“阿克?”雷伊愣住,“可是我们才……”

“我说,回去。”

语气里的冰冷让雷伊瑟缩了一下。他看着她,眼神从困惑变成受伤,最后慢慢黯淡下去。

“……好。”

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

“阿克,如果……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别这样……冷着我。”

阿克希亚没有回答。她背对着他,肩膀僵硬得像石头。雷伊等了几秒,最终默默离开。

餐厅里重归寂静。只有窗外永冻之风的呼啸,和瓷器偶尔碰撞的脆响。

阿克希亚缓缓抬手,捂住脸。指缝间溢出压抑的抽泣,肩膀剧烈颤抖。但很快,她抹去眼泪,深吸一口气,重新坐直身体。

镜中的倒影,眼眶微红,但表情已经恢复平静。

不,不是平静。

是死寂。

她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去嘴角的奶油渍。

然后起身,走向书房。

路过穿衣镜时,她停下脚步,看着镜中那个穿着高领衬衫、长发一丝不苟、表情冷漠的女人。

然后,她解开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脖颈露出来,皮肤白皙,只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红色痕迹——是项圈留下的。她抬起手,指尖抚过那道痕迹,感受着肌肤下血管的跳动。

镜中的女人也在做同样的动作。但她的眼神不一样了。

不再是塞西利亚的领主。

不再是雷伊的女友。

而是……某个人的母狗。

阿克希亚对着镜子,缓缓勾起嘴角。

笑容扭曲,病态,却真实。

下午三点,赫尔卡城某高级酒店顶层套房。

这次的地点换了。

更奢华,更隐蔽,落地窗外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阿克希亚站在玄关,手提袋里除了那套白色束缚装,还多了一样东西——一个冰蓝色的乳夹,镶着细碎的钻石,是他昨晚通过讯息指定的“新配件”。

“准时。”

他从客厅走来,已经换好了浴袍。这次没等她脱衣服,直接接过手提袋,翻出乳夹。

“戴上我看看。”

命令简短。阿克希亚沉默地解开衬衫,脱下胸衣。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挺立。她拿起乳夹,金属的凉意让她瑟缩了一下。

“需要帮忙?”他挑眉。

“不……不用。”

她咬住下唇,将夹子对准左乳的乳尖,用力一按。

刺痛传来,但很快被一种奇异的胀痛感取代。

乳夹的设计很精巧,内侧有细小的凸起,正好压在乳晕最敏感的位置。

每一下呼吸,乳肉微微起伏,夹子就会带来细微的刺激。

“右边也是。”

她照做。两个乳夹都戴上后,胸前沉甸甸的,乳头被拉扯着,带来持续的、令人心痒的痛感。

“转一圈。”

她转身。他能看到她背脊优美的线条,腰窝的凹陷,以及臀瓣上还未完全消退的巴掌印。

“上次的礼物,还留着?”他手指抚过那些淡红色的痕迹。

“……嗯。”

“很好。”他笑了,从手提袋里拿出白色束腰和项圈,“今天玩点不一样的。”

这次的束缚更加复杂。

除了束腰和项圈,还有一对连接到束腰锁扣上的腿环,以及一个连接项圈和乳夹的细链。

当所有东西都穿戴整齐后,阿克希亚几乎无法自主行动——腿环限制了她迈步的幅度,细链让每一次低头都会拉扯乳头,而束腰的震动器已经启动,持续刺激着胸骨和胯骨。

“跪着爬过来。”他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张。

屈辱的姿势。

但阿克希亚照做了。

她跪下来,手脚并用,缓慢地爬向他。

腿环让她的动作笨拙,细链随着爬行叮当作响,乳夹不断拉扯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

爬到一半,他突然伸脚,踩住她的肩膀。

“停。”

她僵在原地,仰头看他。这个角度,她能清楚看到他浴袍下摆间隐约露出的、已经勃起的性器轮廓。

“说,你是什么?”他脚底用力,将她往下压。

“……顾问的母狗。”

“谁允许你爬这么慢的?”

“……对不起。”

“对不起没用。”他收回脚,“重来。这次用跑的。”

阿克希亚眼眶发热,但她咬紧牙关,转身爬回起点,然后加快速度向他爬去。动作太急,膝盖撞到茶几角,疼得她闷哼一声,但没停下。

这次,他满意了。在她爬到脚边时,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抚摸宠物。

“乖。”

然后,他解开浴袍腰带。性器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疼,前端渗出透明液体。

“舔。”

阿克希亚凑上去,伸出舌头。但这次,他没有让她慢慢来,而是直接按住她的后脑,深深插入她的喉咙。

“唔!”

窒息感瞬间袭来。肉棒抵住喉管,她本能地干呕,眼泪涌出。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用喉咙吸。”他命令,声音因为快感而沙哑。

阿克希亚努力放松喉咙肌肉,试图模仿吞咽的动作。

内壁收缩,包裹住肉棒,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他能感觉到她的喉管在蠕动,像另一个小穴,湿热紧致。

“对……就这样……”他喘息加重,抽插的速度加快。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眼泪,滴落在地毯上。她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和微微勾起的嘴角。

然后,他突然抽出。

“转过去,趴着。”

她艰难地转身,因为腿环的限制,动作笨拙得像真正的动物。趴好后,臀部高高翘起,那个羞耻的姿势让后穴和阴穴都暴露无遗。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

“看镜头,笑一个。”

阿克希亚浑身一僵。她转头,看到手机屏幕上自己狼狈的模样——满脸泪痕,嘴角还挂着口水,乳夹在胸前摇晃,细链叮当作响。

而镜头后,他的眼睛冰冷得像塞西利亚的冰川。

“笑。”

她挤出一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咔擦。

快门声。他检查了一下照片,满意地点头,然后将手机放在茶几上,镜头继续对着她。

“今天全程录像。”他说,手指沾满润滑剂,探向她后穴,“给你的小男朋友留个纪念。”

“不……”阿克希亚惊恐地摇头,“求求你……”

“求我?”他挑眉,手指狠狠插入后穴,“用什么求?用你这张只会说谎的嘴,还是用这个一被操就流水的骚穴?”

手指在肠道内粗暴地搅动,寻找敏感点。找到后,集中按压,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啊……哈啊……”她忍不住呻吟,身体背叛了意志,臀部向后顶,迎合他的手指。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抽出手指,换上肉棒,“准备好,这次要录得清楚一点。”

龟头抵住后穴入口。然后,猛地插入。

“啊啊——!!”

剧痛和快感同时炸开。

阿克希亚尖叫出声,手指死死攥住地毯。

肉棒在直肠里横冲直撞,每一次冲撞都顶到最深处,压迫着前列腺,带来灭顶的快感。

而手机镜头忠诚地记录着这一切——她扭曲的表情,晃动的臀部,还有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润滑剂和爱液。

“说,你是谁?”他一边抽插,一边逼问。

“我是……母狗……啊啊……”

“谁在操你?”

“顾问……主人在操我……”

“雷伊的女朋友在哪?”

这个问题像魔咒,每次都能让她崩溃。阿克希亚哭喊起来,摇头,但身体却更紧地吸附着他的肉棒。

“说!雷伊的女朋友在哪?!”

“她……她死了……啊啊……被主人操死了……”

“很好。”他满意地笑了,抽插的速度加快,“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母狗。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啊啊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身体剧烈痉挛,后穴死死夹紧他的肉棒,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失禁了。

尿液混合着爱液,浸湿了地毯,也浸湿了他的大腿。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冲撞,直到自己也达到顶点。

滚烫的精液灌入直肠,填满她。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量大得惊人,她能感觉到液体在肠道里堆积,小腹微微鼓起。

结束后,他拔出肉棒,带出混合的液体。然后解开她身上所有的束缚——束腰、腿环、项圈、乳夹、细链。

解放了,但灵魂上的枷锁又紧了一圈。

他将她抱起来,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两人黏腻的身体,但他没有帮她清洗,只是将她按在瓷砖墙上,从背后再次进入。

这次是前面。肉棒插入湿透的小穴,毫不留情地冲撞。

“刚才的录像,我会发给雷伊。”他在她耳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说,他看了会是什么反应?”

阿克希亚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我猜……”他继续,“他会很兴奋吧。毕竟,视频里的‘女演员’身材这么好,叫得这么骚。”

每一个字都像凌迟。阿克希亚闭上眼睛,泪水混着热水流下。

“不过你放心。”他吻了吻她的后颈,“我会把脸打码。他不会知道,这个被他当成性幻想对象的女人,就是他亲爱的女朋友。”

说完,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这次没有逼问,没有羞辱,只是纯粹地、粗暴地性交。

肉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晕眩的快感。

阿克希亚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背叛了她,小穴热情地收缩,爱液不断涌出,混合着热水,流下大腿。

“叫出来。”他命令,一巴掌扇在她臀瓣上。

“啊!”

“大声点,让录音清楚一点。”

“不要……求你……”

“叫!”

最后一下撞击,龟头狠狠顶进子宫深处。阿克希亚再也忍不住,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而他也同时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结束后,两人滑坐在浴室地上,热水还在哗哗流着。

他抱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湿发。阿克希亚靠在他怀里,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掏空的玩偶。

“下周。”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润,“我要去塞西利亚出差,大概待三天。”

阿克希亚身体一僵。

“到时候,去你府上。”他继续说,语气理所当然,“在你的床上操你,在你的书房操你,在你作为领主发号施令的会议室里操你。”

每一个地点都像一把刀,刺穿她最后的尊严。

“怎么样,期待吗?”

阿克希亚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肩窝。

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一个细微的动作,却象征着她彻底的投降。

他笑了,笑声低沉愉悦。

“真乖。”

***

深夜,阿克希亚回到领主府。她没有开灯,摸黑走进卧室,反锁房门。

然后,她走到穿衣镜前,打开灯。

镜中的女人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吻痕、咬痕、指痕。

脖颈、胸口、腰腹、大腿……没有一处完好。

后穴还在隐隐作痛,小穴里残留着他的精液,随着她走动,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毯上。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抚摸脖颈上那道最深的咬痕。

指尖触碰时,身体竟然涌起一阵熟悉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她笑了。

无声的,扭曲的,绝望的笑。

然后,她转身走向浴室。路过书桌时,她停下脚步,拿起桌上那个相框。

照片里,她和雷伊并肩站在塞西利亚的冰川前,两人都笑得灿烂。

那是去年雪顿节拍的,雷伊刚送给她那条白丝带——象征纯洁与祈福的礼物,后来被他用来绑住她的手腕,在她被侵犯时勒出红痕。

阿克希亚盯着照片看了几秒。

然后,她打开相框背板,取出照片。

撕碎。

碎片像雪花般飘落,散了一地。

她踩过那些碎片,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冲刷身体,却洗不掉那些印记,也洗不掉那些记忆。

更洗不掉,那个已经在灵魂深处扎根的、扭曲的欲望。

她靠在瓷砖墙上,缓缓滑坐在地。热水打在头顶,顺着脸庞流下,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手机在洗手台上震动。她伸手拿过来,屏幕亮着,是雷伊发来的讯息。

【阿克,睡了吗?我做了一个很糟糕的梦,梦到你离开我了。醒来后特别想你。明天我能去见你吗?】

文字后面跟着一个哭泣的表情。

阿克希亚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

她想回复“好”,想告诉他“我也想你”,想像以前那样,用温柔的语气安抚他的不安。

但最终,她只是关掉手机,将它扔回洗手台。

然后,她将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颤抖起来。

这一次,她终于哭出了声。

压抑的,破碎的,绝望的哭声,被哗哗的水声掩盖,没有第三个人听见。

就像她的堕落,她的背叛,她的毁灭。

都发生在这座华丽的囚笼里,无人知晓。

除了镜中的那个倒影。

和那个,正在剪辑视频、准备发送给雷伊的男人。

塞西利亚的雪季总是漫长而凛冽。领主府邸的尖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冰晶在月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光泽,像一座巨大的、华丽的陵墓。

阿克希亚站在卧室窗前,指尖划过冰冷的玻璃。

窗外,永冻平原延伸至天际线,视野所及只有黑白两色——雪的白,夜的黑。

单调,纯粹,像她曾经的人生。

而现在,这片纯洁之地即将被玷污。

手机震动,屏幕亮起。

【明晚八点,领主府后门。准备好你的卧室。】

简短的讯息,没有称呼,没有商量的余地。阿克希亚盯着那行字,直到屏幕自动熄灭,倒映出她苍白的面容。

三天前,他以“边境防御顾问”的官方身份抵达塞西利亚。

公开场合里,他穿着笔挺的军装,佩戴着象征荣誉的勋章,与各地领主会谈时谈吐得体、见解独到。

没人知道,这个备受尊敬的男人,会在深夜潜入领主卧室,将他们的统治者压在身下,用最下流的方式侵犯。

而明天,这场亵渎将正式拉开帷幕。

阿克希亚转身走向衣柜。

最底层,一个不起眼的皮革箱里,整齐叠放着那些“礼物”——白色束腰、项圈、乳夹、腿环,还有上次他新送的、镶着冰蓝色宝石的肛塞。

每一样都价格不菲,工艺精良,像某种扭曲的艺术品。

她拿起项圈,冰凉的皮革触感让指尖微微颤抖。内侧那行刻字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

【顾问的所有物】

真是讽刺。

塞西利亚的领主,冰川的守护者,居然成了某个男人的私有财产。

更讽刺的是,当她戴上这个项圈时,内心涌起的不是屈辱,而是一种扭曲的、令人作呕的安心感。

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即使那浮木布满尖刺。

“领主大人。”

敲门声响起,是侍女的声音。

阿克希亚迅速将项圈塞回箱子,合上柜门。

“进来。”

侍女推门而入,手里端着银质托盘,上面放着热气腾腾的药草茶和几份待批阅的文件。

“雷伊少爷刚刚离开。”侍女将托盘放在茶几上,小心翼翼地说,“他等了一个小时,您一直没回来……”

阿克希亚心脏一紧。

三天来,雷伊每天都会来府上,有时带着点心,有时只是单纯想见她。

而她总是找各种借口推脱——会议、巡查、文件处理。

真正的理由,是她不敢面对那双清澈的眼睛,不敢闻到他身上阳光般干净的气息。

那会让她想起自己有多肮脏。

“我知道了。”她语气平淡,“明天我有重要事务,任何人都不见。包括雷伊。”

侍女愣了一下,但很快低头:“是。”

“还有。”阿克希亚补充,“明晚八点后,所有侍从撤离主楼,没有我的命令不得靠近。”

“……是。”

侍女退下,轻轻带上门。房间里重归寂静,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阿克希亚走到茶几前,端起药草茶。热气氤氲,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小口啜饮,让微苦的液体滑过喉咙,试图压下胃里翻涌的不安。

然后,她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

是边境防御部署图,上面用红蓝两色标注了兵力分布和潜在威胁点。而顾问的签名,就签在右下角——笔锋凌厉,力透纸背,像他本人的性格。

她的指尖抚过那个签名,停留了很久。

第二天傍晚,暴风雪毫无预兆地降临。

狂风裹挟着雪片,疯狂敲打着领主府的彩绘玻璃窗。天色早早暗下来,庭院里的冰雕塑像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像一群沉默的、扭曲的鬼魂。

阿克希亚站在卧室壁炉前,火焰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微微晃动。

她已经沐浴更衣,穿着那套他指定的“迎接服装”——一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大敞,露出锁骨和胸口大片肌肤。

睡袍下,是那套黑色开孔内衣。以及,已经戴上的乳夹和肛塞。

乳夹是冰蓝色的,镶着细碎的钻石,内侧凸起压迫着乳尖,带来持续的、细微的刺痛。

肛塞尺寸适中,但表面布满颗粒,每次她走动或坐下,那些颗粒就会摩擦肠道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快感。

而项圈,还握在她手里。

冰凉的皮革,沉重的锁扣。她盯着它看了很久,直到楼下传来极轻微的、几乎被风雪掩盖的敲门声。

三短一长,约定的暗号。

阿克希亚深吸一口气,将项圈扣在脖颈上。

咔哒。

锁扣合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走到穿衣镜前,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模样——

睡袍松散,露出内衣的黑色蕾丝和开孔处挺立的乳头。

项圈紧扣脖颈,冰蓝宝石在炉火映照下泛着幽光。

脸颊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泛红,眼神却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完美。

她转身下楼,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脚步声轻得像猫。穿过空无一人的长廊,来到后门。门外的风雪声更大了,像某种野兽的咆哮。

她拉开门闩。

他站在门外,一身黑色大衣,肩头落满积雪。帽檐压得很低,只能看到下半张脸和微微勾起的嘴角。

“准时。”他走进来,带进一股寒气。

阿克希亚关上门,风雪被隔绝在外。室内重归寂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他脱下大衣,随手扔在门边的椅子上。

里面是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但布料下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他没有立刻碰她,而是像主人巡视领地般,缓缓走过长廊,视线扫过墙上的油画、架上的古董、穹顶的浮雕。

“很气派。”他评价,语气听不出喜怒,“比我在赫尔卡的公寓强多了。”

阿克希亚跟在他身后,沉默得像影子。

他走到主厅,停在那个巨大的、用整块冰川水晶雕刻而成的领主宝座前。

宝座扶手镶嵌着冰蓝色的宝石,椅背雕刻着塞西利亚的图腾——展翅的冰凤,象征着纯洁与守护。

“坐上去。”他命令。

阿克希亚僵住。

“我说,坐上去。”他重复,语气冷了下来。

她咬着下唇,缓慢地走向宝座。

丝质睡袍拖过光洁的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当她坐上那个象征着权力与责任的座位时,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袍传来,让她浑身一颤。

而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就是塞西利亚的领主。”他伸手,指尖划过她的脸颊,顺着脖颈滑到项圈,“穿着情趣内衣,戴着乳夹和肛塞,坐在宝座上等待被操。”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她的尊严上。阿克希亚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

“睁开眼睛。”他捏住她的下巴,“看着我。”

她睁开眼,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面没有欲望,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的光。

“说,你是谁?”

“……顾问的母狗。”

“这里是谁的领地?”

“……塞西利亚。”

“不。”他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从今晚开始,这里是我的领地。而你……”

他解开她睡袍的腰带,丝质布料滑落,露出下面那套黑色内衣,和胸前摇晃的乳夹。

“……是我的领主玩偶。”

睡袍完全散开,堆在宝座扶手上。

阿克希亚赤身裸体地坐在那里,只有内衣、乳夹、肛塞和项圈遮住关键部位。

这个画面荒诞而淫靡——象征权力的宝座,与象征堕落的装扮,形成刺眼的对比。

他后退一步,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

“笑一个,领主大人。”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阿克希亚本能地抬手遮脸。

“手放下。”他命令,“不然我就把这张照片发给所有塞西利亚的贵族,让他们看看他们的领主私下是什么模样。”

威胁奏效了。阿克希亚缓缓放下手,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咔擦。

快门声在空旷的主厅里回荡。他检查照片,满意地点头,然后将手机放在一旁的茶几上,镜头继续对着她。

“现在。”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爬过来,用嘴。”

屈辱的姿势。

但阿克希亚照做了。

她从宝座上滑下来,手脚并用地爬向他。

地板冰凉,膝盖摩擦着光滑的石面,带来细微的刺痛。

乳夹随着爬行动作摇晃,不断拉扯乳头,肛塞也在肠道里滑动,颗粒摩擦内壁。

爬到他脚边时,性器已经勃起到极限,前端渗出透明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仰头看他,眼神里混杂着屈辱、恐惧,和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舔。”

她伸出舌头,先是舔过柱身,然后绕到龟头,将前液卷入喉中。

咸腥的味道,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气,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上瘾的气味。

“含深一点。”

她含住龟头,努力放松喉咙。但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按住她的后脑,深深插入。

“唔!”

肉棒抵住喉管,窒息感瞬间袭来。她本能地干呕,眼泪涌出,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用喉咙吸。”他命令,声音因为快感而沙哑。

阿克希亚努力模仿吞咽的动作,喉管肌肉收缩,包裹住肉棒。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蠕动,湿热紧致,像另一个小穴。

“对……就这样……”他喘息加重,抽插的速度加快。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眼泪,滴落在地板上。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他那双充满掌控欲的眼睛,和微微勾起的嘴角。

然后,他突然抽出。

“转过去,趴着,手扶住宝座。”

她艰难地转身,因为肛塞的存在,动作笨拙。

趴好后,臀部高高翘起,手扶住宝座扶手。

这个姿势让后穴和阴穴都暴露无遗,而宝座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有多荒诞。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拔出肛塞。

啵。

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主厅里格外清晰。肛塞离开后,后穴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粉色的肠黏膜微微外翻,沾着润滑剂的光泽。

他手指探入,检查扩张程度。

“准备得不错。”他评价,然后换上自己的肉棒。

龟头抵住后穴入口。然后,猛地插入。

“啊啊——!!”

剧痛和快感同时炸开。

阿克希亚尖叫出声,手指死死攥住宝座扶手。

肉棒在直肠里横冲直撞,每一次冲撞都顶到最深处,压迫着前列腺,带来灭顶的快感。

而手机镜头忠诚地记录着这一切——她趴在领主宝座上的背影,晃动的臀部,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润滑剂,还有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侧脸。

“说,这是谁的宝座?”他一边抽插,一边逼问。

“是……是顾问的……啊啊……”

“谁允许你坐在这里的?”

“主人……允许的……哈啊……”

“雷伊的女朋友在哪?”

又来了。这个魔咒般的问题。阿克希亚哭喊起来,摇头,但身体却更紧地吸附着他的肉棒。

“说!雷伊的女朋友在哪?!”

“她……她死了……被主人……操死在宝座上了……啊啊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身体剧烈痉挛,后穴死死夹紧他的肉棒,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再次失禁。

尿液混合着爱液,浸湿了地板,也浸湿了宝座的底座。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冲撞,直到自己也达到顶点。

滚烫的精液灌入直肠,填满她。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量大得惊人,她能感觉到液体在肠道里堆积,小腹微微鼓起。

结束后,他拔出肉棒,带出混合的液体。然后将她抱起来,放在宝座上。

她瘫软在那里,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玩坏的玩偶。

项圈还扣在脖颈上,乳夹在胸前摇晃,肛塞被扔在一旁的地板上。

而宝座扶手上,还残留着她刚才因为快感而抓出的指痕。

他拿起手机,检查录像。画面清晰,声音清楚,连她高潮时失禁的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

“完美。”他评价,然后看向她,“接下来,去哪里?书房?会议室?还是……你的卧室?”

阿克希亚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他笑了,弯腰将她抱起来。

“那就都去一遍。”

书房里,她被按在巨大的橡木书桌上。桌上摊开着边境防御文件,他的精液滴落在那些机密图纸上,混合着墨水,晕开污浊的痕迹。

会议室里,她被放在长桌尽头的主席位。

他站在她身后,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撞上桌沿,发出沉闷的响声。

墙上的历代领主肖像画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那些威严的目光,如今成了这场亵渎的见证。

最后,是卧室。

她的私人领域,最后的庇护所,如今也被入侵。

他把她扔在床上,解开她身上所有的束缚,然后压上来,从正面进入。

这次没有羞辱,没有逼问,只是纯粹地、粗暴地性交。

肉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晕眩的快感。

阿克希亚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背叛了她,小穴热情地收缩,爱液不断涌出,浸湿了床单。

“叫出来。”他命令,捏住她的下巴,“我要听。”

“啊……哈啊……主人……慢一点……”

“慢?”他低笑,抽插的速度反而加快,“你不是最喜欢被我操得快一点、深一点吗?上次是谁哭着求我‘再深一点’的?”

羞耻的回忆涌上心头。阿克希亚闭上眼睛,泪水滑落。

但他没有放过她。他俯身,吻去她的泪,动作罕见地温柔。

“睁开眼睛,看着我。”

她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总是冰冷的黑眸里,此刻竟然有了一丝……温度?

“记住这一刻。”他低声说,抽插的速度慢下来,变得绵长而深入,“记住是谁在操你,是谁在填满你,是谁在让你变成现在这样。”

每一个字都像烙印,烫在灵魂深处。

“你是我的,阿克希亚。”他吻她的唇,第一次,不带任何戏谑或羞辱,“从身体,到灵魂,每一个角落,都是我的。”

说完,他加快了速度。最后的冲刺,猛烈得像暴风雪。阿克希亚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而他也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

结束后,他抱着她,两人浑身是汗,黏腻地贴在一起。

窗外,暴风雪还在肆虐。风声呼啸,像某种哀鸣。

“明天我就要回赫尔卡了。”他开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湿发。

阿克希亚身体一僵。

“下次见面,可能是两周后。”他继续说,“这两周,我要你每天自慰,用我送你的玩具,然后录下来发给我。”

“……好。”

“还有。”他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他,“不许见雷伊。不许回他的消息。如果他来找你,就说你在忙公务。”

命令,没有商量的余地。

阿克希亚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

“乖。”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起身,开始穿衣服。

她躺在床上,看着他一件件穿回那些象征身份与荣誉的衣物——衬衫、长裤、外套、勋章。

几分钟后,那个温柔的情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静自持的边境防御顾问。

“我走了。”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记住我说的话。”

然后,他拉开门,走进走廊。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风雪声中。

房间里重归寂静。

阿克希亚缓缓坐起来,双腿间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正缓缓流出,浸湿床单。

她低头,看着小腹上那些青紫的指痕,看着胸口乳夹留下的红印,看着脖颈上项圈勒出的痕迹。

然后,她抬手,轻轻抚摸那些痕迹。

指尖触碰时,身体竟然涌起一阵熟悉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她笑了。

无声的,扭曲的,绝望的笑。

然后,她下床,走到穿衣镜前。

镜中的女人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新的痕迹。脖颈、胸口、腰腹、大腿……没有一处完好。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掏空的玩偶。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抚摸脖颈上那道最深的咬痕。

“我是你的。”她对着镜中的倒影,轻声说,“从身体,到灵魂,每一个角落,都是你的。”

说完,她转身走向浴室。路过书桌时,她停下脚步,拿起桌上那个相框。

照片里,她和雷伊并肩站在塞西利亚的冰川前,两人都笑得灿烂。

那是去年雪顿节拍的,雷伊刚送给她那条白丝带——象征纯洁与祈福的礼物,后来被他用来绑住她的手腕,在她被侵犯时勒出红痕。

阿克希亚盯着照片看了几秒。

然后,她打开相框背板,取出照片。

撕碎。

碎片像雪花般飘落,散了一地。

她踩过那些碎片,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冲刷身体,却洗不掉那些印记,也洗不掉那些记忆。

更洗不掉,那个已经在灵魂深处扎根的、扭曲的欲望。

她靠在瓷砖墙上,缓缓滑坐在地。热水打在头顶,顺着脸庞流下,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手机在洗手台上震动。她伸手拿过来,屏幕亮着,是雷伊发来的讯息。

【阿克,暴风雪好大,你那边没事吧?我很担心你。明天我能去见你吗?】

文字后面跟着一个担忧的表情。

阿克希亚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

她想回复“好”,想告诉他“我没事”,想像以前那样,用温柔的语气安抚他的不安。

但最终,她只是关掉手机,将它扔回洗手台。

然后,她将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颤抖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颤抖着,直到热水变冷,直到晨曦透过浴室窗户,在瓷砖上投下苍白的光。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塞西利亚的领主,依然被困在这座华丽的囚笼里。

无人知晓,无人拯救。

除了镜中的那个倒影。

和那个,已经回到赫尔卡,正在剪辑昨晚的录像,准备发送给雷伊的男人。

赫尔卡城的春天来得悄无声息。

街道两旁的悬铃木抽出嫩绿的新芽,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但这份暖意并未渗透进学院高塔顶层的顾问办公室。

你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冷掉的咖啡。

视线落在下方训练场上——雷伊正在指导新生进行基础体能训练,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笑容灿烂得像从未经历过任何阴霾。

多好的孩子。

多单纯的信任。

你放下咖啡杯,转身走回办公桌前。

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昨晚收到的加密文件——阿克希亚发来的自慰录像。

整整十四天,每天一段,从未间断。

画面里的她,穿着你送的那些情趣内衣,用你送的玩具,在你指定的地点——她的卧室、书房、甚至领主宝座——自慰到高潮。

表情从最初的羞耻抗拒,到后来的麻木顺从,再到最近几天的……隐隐期待。

完美的堕落。

你关掉视频,打开另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这三个月来积累的所有“素材”——从第一次偷拍的口交,到领主府的亵渎录像,总共十七段视频,数百张照片。

每一份都清晰记录了塞西利亚领主如何从一个高冷的统治者,一步步沦陷为你的性奴。

是时候了。

你打开那个专门用来和雷伊联系的加密软件。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他兴奋地分享着训练场上的趣事,最后一句是:

【顾问,下次“学习资料”什么时候到?我快把之前的看腻了。】

你笑了,指尖在键盘上敲击。

【今天就有。不过这次有点特殊,需要你当面接收。】

发送。

几乎立刻收到回复。

【当面?现在吗?】

【对,现在。来我办公室。】

【马上到!】

你关掉聊天窗口,打开另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经过精心剪辑的视频合集——从第一次在公寓里的口交,到领主府宝座上的侵犯,所有最露骨、最羞辱的画面都被保留下来。

只有脸部做了模糊处理,但熟悉的人依然能通过发色、体型、以及那些独特的饰品(比如冰蓝色乳夹和项圈)认出女主角的身份。

你插入一个加密U盘,开始拷贝。

敲门声响起,两轻一重,是雷伊的习惯。

“进来。”

门被推开,雷伊探进头,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

“顾问,我来了!”他走进来,顺手带上门,“是什么特殊的学习资料啊?还得当面给?”

你示意他坐下,将U盘从电脑上拔下来,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这个。”你语气平静,“里面是过去三个月所有‘学习资料’的完整合集,以及……一些额外的东西。”

雷伊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但你按住了U盘。

“在你看之前,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问题?”雷伊愣了一下,但很快点头,“您问。”

“第一个问题。”你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你和阿克希亚,最近怎么样?”

雷伊的表情瞬间黯淡下来。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制服裤子的布料。

“……不太好。”他小声说,“她最近特别忙,几乎不见我。消息也回得慢,有时候好几天都不理我。我问她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她总是说没有,让我别多想。”

声音里的失落和困惑,真实得让人心疼。

“第二个问题。”你继续,语气不变,“如果有一天,你发现阿克希亚背叛了你,你会怎么做?”

雷伊猛地抬头,眼睛瞪大。

“不可能!”他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阿克不会背叛我!她不是那种人!”

“我是说如果。”你强调,“如果。”

雷伊沉默了。他盯着桌面,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过了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我不知道。可能会很难过吧。但……但我应该会试着原谅她。只要她愿意回到我身边。”

天真得可笑。

也天真得……让人想摧毁。

“最后一个问题。”你松开按住U盘的手,身体靠回椅背,“如果那个背叛她的人,是你很信任、很尊敬的人呢?”

雷伊困惑地皱眉:“什么意思?”

你没有回答,只是将U盘又往他面前推了推。

“答案都在这里面。自己看吧。”

雷伊盯着那个黑色的U盘,又抬头看你,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

但他还是拿起U盘,插进自己随身携带的便携式播放器——那是你上次送他的“生日礼物”,表面上是用来观看训练视频,实际上是为了让他能随时随地欣赏那些“学习资料”。

播放器屏幕亮起。文件夹打开,里面是数十个视频文件,按日期排列。最早的标注着三个月前,最新的是一周前。

雷伊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画面跳出来——昏暗的卧室,一个女人跪在床上,背对镜头。

她穿着那套黑色开孔内衣,蓝发披散在肩头。

虽然脸部模糊,但雷伊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这是……”他声音发颤。

视频继续。男人入镜,从背后抱住女人,双手揉捏她的乳房,嘴唇吻着她的后颈。女人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迎合地往后靠。

雷伊的手指开始发抖。

他暂停视频,放大画面,死死盯着女人脖颈上那条冰蓝色的项链——那是去年雪顿节,他送给阿克希亚的礼物,全世界独一无二。

“不……”他摇头,像要否认眼前的事实,“不可能……这不可能……”

但他没有关掉视频。而是颤抖着手指,点开了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每一个视频,都记录着更过分的场面。

从简单的爱抚,到口交,到性交,到后庭侵犯,到双穴同时被填满。

女人的脸始终模糊,但那些特征太明显——蓝发,冰蓝色的乳夹和项圈,脖颈上那条独一无二的项链,还有左肩胛骨上那个小小的、星形的胎记。

雷伊见过那个胎记。很多次。在温泉疗养时,在更衣室,在亲密拥抱的时候。

不可能认错。

视频播放到领主府的那段。女人被按在宝座上,从后面侵犯,哭喊着“主人”。背景里,那面雕刻着塞西利亚图腾的墙壁清晰可见。

雷伊终于崩溃了。

他猛地站起来,播放器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裂。但他不在乎,只是死死盯着你,眼睛血红,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是你……”他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直都是你……”

你没有否认。

“为什么?!”雷伊嘶吼,拳头重重砸在桌上,“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你?!我那么信任你!我把你当老师!当朋友!当偶像!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她是我女朋友!”

愤怒,痛苦,背叛,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他的脸扭曲变形。

而你,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因为她需要。”你开口,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雷伊,你给不了她需要的东西。”

“我给了她一切!”雷伊尖叫,“我爱她!我尊重她!我——”

“你给不了她堕落。”你打断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你给不了她羞辱,给不了她支配,给不了她那种……被彻底摧毁、彻底占有的快感。”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凌迟着少年最后的防线。

“看看这些视频。”你弯腰捡起播放器,屏幕虽然碎裂,但还能显示画面。

你随意点开一个,调到高潮部分——女人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小穴喷出大量爱液,同时失禁。

“这是你认识的阿克希亚吗?”你问,声音很轻,却像重锤,“那个永远冷静、永远端庄、永远完美的塞西利亚领主?”

雷伊看着屏幕,身体剧烈颤抖。

他想否认,想反驳,但画面太真实,声音太熟悉——即使经过处理,他依然能听出那是阿克希亚的呻吟,是她高潮时特有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在我身下,才是真实的她。”你继续说,手指划过破碎的屏幕,“一个渴望被支配、渴望被羞辱、渴望被当成母狗对待的淫荡女人。而你……”

你看向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不是愧疚,不是同情,而是纯粹的、冰冷的嘲讽。

“……你给不了她这些。你只会用那种幼稚的、纯洁的‘爱’束缚她。所以她来找我了。一次又一次,主动地,渴求地,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到我面前,求我操她。”

“闭嘴!”雷伊一拳挥过来。

但你轻易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量差距悬殊,他挣了几下,纹丝不动。

“接受现实吧,雷伊。”你松开手,他踉跄后退,撞在书架上,“阿克希亚从来就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完美女友。她是个骗子,是个婊子,是个背着你和老师乱搞的骚货。”

“而你……”你顿了顿,露出一个微笑,“是个连自己女朋友都满足不了的废物。”

最后的两个字,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雷伊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没有哭声,只有压抑的、破碎的抽气声。

你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扔在他面前。

“这里面是所有的原件——视频、照片、录音。备份我已经销毁了。现在,它是你的了。”

雷伊没有动。

“你可以把它公之于众,让全世界看看塞西利亚领主的真面目。”你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也可以把它交给阿克希亚,让她给你一个解释。或者……直接扔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停顿,看着他颤抖的背影。

“选择权在你。”

说完,你拿起外套,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时,你回头,最后看了他一眼。

“顺便说一句。”你开口,“昨晚,阿克希亚在我床上。我们做了三次,最后一次她哭着求我内射,说想要怀上我的孩子。”

雷伊的身体僵住了。

“我答应了。”你笑了笑,“所以现在,她子宫里可能已经有我的种了。”

门打开,又关上。

办公室里重归寂静。

只有少年压抑的抽泣声,和窗外遥远的、训练场的喧闹。

***

三天后,塞西利亚领主府。

阿克希亚站在镜前,最后一次检查仪容。

深蓝色的领主礼服,冰晶领针,长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

今天是她正式接见赫尔卡使团的日子,也是……三个月来第一次公开场合与他同框。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指尖冰凉。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些不合时宜的回忆——他滚烫的掌心,低沉的嗓音,还有那些在无数个夜晚将她拖入深渊的侵犯。

但身体记得。

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温热,双腿间那片柔软之地已经开始微微湿润。

只是想到他,只是想到今天可能会在会议室里,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与他交换一个看似礼貌的眼神……

“下贱。”

她低声骂自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侍女敲门:“领主大人,使团已经抵达前厅。”

“知道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表情冷漠,眼神平静,完美的统治者面具。然后转身,走向那扇沉重的橡木门。

前厅里,赫尔卡使团已经就位。

为首的正是他,一身笔挺的军装,勋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正在与几位塞西利亚贵族交谈,姿态从容,谈吐得体,完全看不出私下里的模样。

当阿克希亚走进来时,所有目光都集中过来。他转过身,对她微微颔首,一个标准的、外交式的礼节。

“领主大人。”他开口,声音温和有礼,“感谢您拨冗接见。”

“顾问阁下。”阿克希亚回应,语气同样官方,“一路辛苦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只有一瞬,但她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熟悉的暗光——那是欲望,是掌控,是只有他们懂的信号。

她心脏一紧,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会谈进行得很顺利。

边境防御合作,资源交换,技术共享……所有议题都按计划推进。

他作为顾问,提出了几个精妙的建议,赢得了在场贵族的一致赞赏。

阿克希亚坐在主位上,努力集中精神。

但他的声音,他说话时手指轻敲桌面的习惯,他偶尔看向她时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所有细节都在撩拨她的神经。

更糟糕的是,她今天穿的内衣是他指定的——那套白色束缚装的简化版,束腰较薄,但震动器依然在工作。

此刻正以最低频率持续刺激着她的胸骨和胯骨,像无数只小虫在爬。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而她必须保持面无表情,必须用冷静的语气发言,必须在这张谈判桌上,扮演好塞西利亚领主这个角色。

一种扭曲的、近乎自虐的快感,从心底升起。

会谈进行到一半时,侍从送来了茶点。他起身,亲自端了一杯茶,走到她面前。

“领主大人,请用。”

他弯腰,将茶杯放在她手边。

动作间,军装外套的下摆轻轻擦过她的手臂。

只有一瞬间的接触,但阿克希亚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爱液涌出,浸湿了内裤。

而他似乎察觉到了,嘴角勾起一个极细微的、只有她能看到的弧度。

“谢谢。”她端起茶杯,指尖微微发抖。

茶很烫,但她一饮而尽。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刺痛,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会谈继续。两个小时后,所有议题讨论完毕,双方签署了合作协议。贵族们陆续离场,最后只剩下她和他在会议室里。

门关上,隔绝了外界。

寂静降临。

他仍然坐在谈判桌对面,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看着她,眼神里的官方面具慢慢褪去,露出底下真实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表现不错。”他开口,声音恢复了私下的低沉,“刚才我提出第三个条款时,你腿夹紧了吧?湿了?”

直白的问话,让阿克希亚脸颊发烫。她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他站起来,绕过谈判桌,走到她身边。没有碰她,只是站在她椅侧,俯身,嘴唇贴近她耳畔。

“今晚八点,老地方。”他低声说,“我要验收过去两周的‘作业’。”

指的是那些自慰录像。阿克希亚咬住下唇,轻轻点头。

“乖。”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现在,笑一个,送我出去。像个真正的领主该做的那样。”

阿克希亚抬起头,挤出一个完美的、外交式的微笑。然后起身,陪他走向门口。

走廊里还有侍从和贵族,两人并肩而行,偶尔交谈几句公事,完全是一副官方做派。

但只有她知道,他垂在身侧的手,偶尔会“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

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窜过全身。

走到府邸大门时,马车已经等候多时。他转身,对她行了一个标准的告别礼。

“期待下次会面,领主大人。”

“一路顺风,顾问阁下。”

他上了马车,车窗升起。马车缓缓驶离,消失在街道拐角。

阿克希亚站在原地,直到马车完全看不见,才转身回府。

脚步平稳,表情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双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束腰的震动器还在持续工作,而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走回卧室,反锁房门。然后,几乎是瘫软地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

手指颤抖着解开礼服纽扣,一层层脱下那些象征身份的衣物。最后,只剩下那套白色束缚装,和已经湿透的内裤。

她走到镜前,看着镜中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然后,她抬手,轻轻抚摸脖颈上那道浅浅的、项圈留下的痕迹。

“我是你的。”她对着镜中的倒影,轻声说,“永远都是。”

说完,她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拿出那个他送的、冰蓝色的跳蛋。

打开开关,细微的震动传来。

她躺下,分开双腿,将跳蛋抵在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啊……”

呻吟溢出喉咙。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他的脸,他低沉的声音,他粗暴的动作。

手指配合跳蛋的震动,探入湿透的小穴,模仿他抽插的节奏。

快感迅速累积。她扭动腰肢,乳房在束缚装里晃动,乳夹拉扯着乳头,带来刺痛和快感。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越来越破碎。

“主人……哈啊……要去了……要去了……”

高潮来得猛烈。她弓起背,双腿绷直,小穴剧烈收缩,喷出大量爱液,浸湿了床单。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然后,她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自己还在微微痉挛的下体。

录下这一切,发给他。

像他命令的那样。

像她已经成为习惯的那样。

深夜,赫尔卡城公寓。

你坐在电脑前,看着刚刚收到的视频。

画面里,阿克希亚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呻吟着你的名字。

高潮时,她翻着白眼,小穴喷出爱液,像一道小型的喷泉。

完美。

你保存视频,然后打开另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今天在塞西利亚拍的照片——她坐在领主宝座上签署文件时的侧影,她与你交谈时微微泛红的耳根,她送你离开时那个完美的、却掩不住颤抖的微笑。

每一张,都记录着她的堕落,她的背叛,她的沦陷。

你挑选了几张最含蓄的——只拍到她的侧脸或背影,但熟悉的人依然能认出——打包,加密,然后打开那个已经很久没有使用的、与雷伊联系的加密软件。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三天前,你离开办公室的那一刻。之后,他再也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你点开他的头像,将照片包拖进传输窗口。

【最后一次“学习资料”。以后不会再有了。】

发送。

系统显示“已送达”,但没有“已读”提示。

你等了十分钟,依然没有回复。

于是你关掉软件,清空所有聊天记录,注销账号。这个身份,这个游戏,到此为止。

你端起酒杯,走到落地窗前。赫尔卡城的夜景璀璨如星河,远处学院高塔的灯光还亮着,像一座永不熄灭的灯塔。

你想起雷伊最后崩溃的模样,想起他血红的眼睛,想起他颤抖的肩膀。

也想起阿克希亚在视频里高潮时的表情,想起她哭着说“我是你的”,想起她子宫里可能已经存在的、你的种子。

一场完美的背叛。

一场精心的堕落。

而你,是唯一的导演,唯一的观众,唯一的赢家。

酒杯见底。你将杯子放在窗台上,转身走回卧室。

床头的保险箱里,还锁着那些原件——视频、照片、录音。你本来打算彻底销毁,但最终,你只是换了一个更隐蔽的地方保存。

也许有一天,会用得上。

也许永远不会。

但拥有选择权的感觉,很好。

你躺上床,闭上眼睛。

脑海中最后浮现的,是阿克希亚今天在会议室里,被他擦过手背时,那一瞬间的颤抖。

和雷伊瘫坐在地上时,那双彻底破碎的眼睛。

两种画面重叠,形成一种扭曲的、令人愉悦的对比。

你笑了。

然后,沉入睡眠。

与此同时,塞西利亚领主府。

阿克希亚突然从梦中惊醒。

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冷汗。梦里,雷伊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那个破碎的播放器,眼睛血红,一字一句地问:

“为什么?”

没有答案。只有无尽的黑暗,和黑暗中那个男人的笑声。

她下床,走到窗边。窗外,永冻平原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像一片巨大的、沉默的墓地。

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小腹。

那里还平坦,但也许……已经有什么在孕育。

他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但同时,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温热。

她转身,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女人赤身裸体,身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痕迹——吻痕、咬痕、指痕、项圈勒痕。像一幅记录堕落的地图。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抚摸脖颈上那道最深的咬痕。

“我是你的。”她轻声说,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从身体,到灵魂,每一个角落,都是你的。”

说完,她笑了。

无声的,扭曲的,绝望的笑。

而镜中的倒影,也对她报以同样的笑容。

两个阿克希亚,在这个冰冷的夜晚,达成了最后的和解。

一个死去了。

一个活下来了。

而活下来的那个,将永远戴着无形的项圈,永远困在这座华丽的囚笼里。

无人知晓,无人拯救。

除了镜中的那个倒影。

和那个,已经沉入睡眠,嘴角还带着笑意的男人。

—— 完 ——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0/USDT) TFhS5Y8upozmJg87sqzwHrE1nybK7o5TSD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