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奇幻 狼与十字架 支持键盘切换:(5/9)

第5章

3天前 奇幻 44
傍晚的老城区笼罩在一层橘红色的光芒中。

缇娜站在一家小型超市的货架前,手里拎着一个购物篮。

篮子里已经放了一些东西——几个鸡蛋、一盒牛奶、一包意大利面、几个西红柿、一小块奶酪。

她的目光在货架上扫过,最后停在了一块牛排上。

价格不算贵。

她犹豫了一下,把牛排放进了篮子里。

薇拉给了她一些钱,说是预支的工资。不多,但足够买一些食材了。

她又拿了一些蔬菜——洋葱、蒜头、青椒、蘑菇。还有一小瓶橄榄油和一些调味料。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是个中年女人,看起来很普通。但缇娜注意到她的耳朵比正常人稍微尖一些,藏在头发下面。

混血。

大概有四分之一的精灵血统。

在旧港市,这种人很常见。

“一共是二十三块五。”

缇娜付了钱,拎着购物袋走出超市。

街道上的行人不多。老城区的居民大多在这个时候回家准备晚餐,街上只剩下一些匆匆赶路的身影。

她沿着狭窄的街道往回走,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了薇拉的古董店门前。

招牌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陈旧。

“薇拉古董”。

她推开门,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

厨房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缇娜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把锅铲,翻动着锅里的牛排。油脂在高温下滋滋作响,肉香四溢。

旁边的小锅里煮着意大利面,水汽蒸腾。另一个平底锅里是切成块的蔬菜,正在橄榄油里慢慢煎软。

她的动作很熟练。

这是她以前的习惯。

当审判官的时候,她经常自己做饭。

任务间隙,在安全屋里,用简单的食材做一顿热乎的饭菜。

那是她为数不多的放松方式。

牛排煎到五分熟,她把它夹出来,放在砧板上静置。然后她把煮好的意大利面捞出来,沥干水分,和煎好的蔬菜拌在一起。

最后,她把牛排切成薄片,铺在意大利面上,撒上一些奶酪碎和黑胡椒。

两份。

一份给自己,一份给薇拉。

“好香啊——”

薇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缇娜转过头,看到那个法师正站在厨房门口,眼睛虽然被丝带遮着,但整个人都在往厨房里探。

“做好了?”

“做好了。”

“太好了!”薇拉蹦蹦跳跳地走进来,在餐桌旁坐下,“我已经饿了好久了。”

“你不是说精灵不太需要吃东西吗?”

“不太需要不代表不想吃。”薇拉理直气壮地说,“而且你做的饭真的很好吃。”

缇娜把两份意大利面端到桌上,在薇拉对面坐下。

薇拉迫不及待地拿起叉子,卷起一大口面条塞进嘴里。

“唔——”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表情。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真的好吃。”

缇娜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慢点吃。”

“不要。”薇拉又卷起一口面条,“太好吃了,停不下来。”

她吃得很快,几乎是狼吞虎咽。牛排、面条、蔬菜,全都被她扫进了肚子里。

缇娜自己也在吃,但速度慢得多。她一边吃,一边观察着薇拉。

这个法师真的很奇怪。

一百二十三岁,黑塔的学徒,诅咒学的专家。听起来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但实际上,她的生活能力差得惊人,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如果不是缇娜来了,她大概还在靠外卖和饼干度日。

“吃完了。”

薇拉放下叉子,满足地叹了口气。

“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你可以自己学做饭。”

“太麻烦了。”薇拉摆了摆手,“我的时间都用来做研究了,没空学那些。”

她靠在椅背上,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对了,说一下你平时要做的事情吧。”

缇娜放下叉子,看着她。

“日常的话,就是帮忙整理一下卫生,做做饭。”薇拉说,“你也看到了,我那个店乱得很,需要人收拾。”

“如果有客人来,你帮忙接待一下。买卖古董或者委托事务的,就喊我。其他的,你可以自己处理。”

“其他的是指?”

“就是一些普通的客人。”薇拉说,“有时候会有人来问路,或者只是进来看看。这种你自己应付就行了。”

缇娜点了点头。

“还有,”薇拉继续说,“如果你没事的话,也可以自己出去接点私活。”

“私活?”

“对。”薇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缇娜,“这是一家酒馆,叫'醉猫亭'。在地下街的核心区,很多人会在那里发布委托。跑腿、送货、当保镖、收集情报,什么都有。”

“报酬不算高,但对于刚来旧港市的人来说,是个不错的起步。”

缇娜接过名片,看了看。

名片很简单,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

“我可以去吗?”

“当然可以。”薇拉说,“你现在是缇娜·格雷,旧港市的居民,我店里的店员。只要不暴露身份,没人会为难你。”

她顿了顿。

“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

“房租。”

薇拉的语气变得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你帮我做饭打扫卫生,但毕竟住在我这里,房租还是要收一点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缇娜看着她。

就那么看着。

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钟。

“算了算了。”薇拉举起双手,“不收了不收了。你帮我做饭就够了,房租免了。”

“谢谢。”

“不用谢。”薇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去继续做研究了。你早点休息。”

她晃晃悠悠地往门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

“对了,早餐也拜托你了。”

然后她消失在走廊里。

缇娜坐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这个法师。

真是个奇怪的人。

————

夜深了。

缇娜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的车鸣。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她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很多事情。

今天见了三个人。妮娜、马库斯、艾琳娜。

三个旧港市地下世界的重要人物。

妮娜提议让她当娼妇。

虽然被拒绝了,但那个提议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在妮娜眼里,她就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异族少女,除了卖身,没有别的选择。

马库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地打了个招呼。但缇娜能感觉到,那个人在暗中观察她,评估她。

艾琳娜最可怕。她知道缇娜身上有'教会的味道',知道她可能就是西格·霍尔姆。她没有当场杀了缇娜,只是因为薇拉的面子。

如果没有薇拉……

缇娜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窗外的月光。

这具身体还是让她不习惯。

太轻了。太软了。太……女性化了。

她抬起手,在月光下看着自己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应该更大、更粗糙、布满老茧和伤疤。

但那双手已经不存在了。

现在的她,是缇娜·格雷。

一个十八岁的狼族少女。

她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但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画面。

艾琳举枪对准她的样子。

艾琳娜审视她的目光。

镜子里那个穿着裤袜的陌生少女。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

清晨的空气很凉。

缇娜穿着昨天买的运动服,站在古董店门口,做着热身运动。

这是她以前的习惯。每天早上起来,先跑步,然后做一些基础的体能训练。当审判官的时候,这是必修课。

虽然现在她已经不是审判官了,但习惯还是保留了下来。

而且,她需要熟悉这具身体。

三个月的逃亡,她一直在跑、在躲、在战斗。但她从来没有系统地测试过这具身体的极限。

现在有时间了。

她开始跑步。

老城区的街道在清晨很安静。

大部分店铺还没有开门,只有几家早餐店冒着热气。

偶尔有几个早起的居民在街上走动,看到她跑过,也只是瞥一眼,没有多在意。

缇娜的速度不快,保持着一个稳定的节奏。

她在感受这具身体。

比以前轻。重心更低。步幅更小,但频率可以更快。

狼族的体能确实比人类强。

她的心肺功能很好,跑了十几分钟也没有感到太累。

肌肉的爆发力也不错,如果需要的话,她可以在短时间内加速到很快的速度。

但耐力似乎差了一些。

大概是因为这具身体太年轻了,还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

她绕着老城区跑了一大圈,大概五公里左右。然后她放慢速度,开始做一些拉伸运动。

狼耳在帽子下微微颤动,捕捉着周围的声音。

早餐店的油烟机在嗡嗡作响。

远处有人在大声说话,好像是在讨价还价。

一只野猫从墙头跳下来,落在垃圾桶旁边。

这就是旧港市的清晨。

普通、平静、和其他任何城市没有什么区别。

缇娜做完拉伸,往古董店的方向走回去。

她的身上出了一层薄汗,但感觉很舒服。这种运动后的疲惫感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还是一个正常的人。

不是什么被诅咒的怪物。

只是一个普通的、需要锻炼身体的人。

————

回到古董店,缇娜先去洗了个澡。

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了汗水和疲惫。她闭着眼睛,任由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

狼耳被打湿了,软软地贴在头顶。

她已经开始习惯这种感觉了。

洗完澡,她换上干净的衣服,走进厨房。

冰箱里还有昨天买的食材。鸡蛋、牛奶、面包。足够做一顿简单的早餐了。

她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牛奶。

然后她开始做早餐。

煎蛋、烤面包、热牛奶。

简单,但足够了。

香味开始在厨房里弥漫。

缇娜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的煎蛋慢慢凝固。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这是她在旧港市的第二个早晨。

新生活的开始。

早餐的香气在厨房里弥漫。

煎蛋、烤面包、热牛奶。简单的搭配,但足够填饱肚子。

缇娜把两份早餐端到桌上,在薇拉对面坐下。那个法师还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淡紫色的长发乱糟糟的,黑色丝带歪歪斜斜地缠在眼睛上。

“吃吧。”

“嗯……”

薇拉拿起叉子,有气无力地戳了戳盘子里的煎蛋。

“你昨晚熬夜了?”缇娜问。

“做研究。”薇拉打了个哈欠,“看了一些关于变形诅咒的文献。虽然大部分都没什么用,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缇娜的动作顿了一下。

“有什么发现吗?”

“暂时没有。”薇拉把煎蛋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变形诅咒的资料太少了,大部分都在白塔被摧毁的时候失传了。我只能从一些零散的记录里找线索。”

她咽下食物,喝了一口牛奶。

“不过别担心,我会继续找的。只是需要时间。”

缇娜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她知道这种事急不来。

“对了,”她开口,“我今天想去你昨天说的那个酒馆看看。”

“醉猫亭?”薇拉眨了眨眼,“你要去接委托?”

“闲着也是闲着。”缇娜说,“而且我需要钱。”

虽然薇拉说不收房租,但她不想一直白吃白住。她需要有自己的收入,需要能够自给自足。

这是她作为审判官时养成的习惯。不依赖任何人,不欠任何人。

“也好。”薇拉点了点头,“那我今天就不陪你了,我要继续做研究。”

“不用陪。”

“醉猫亭在地下街核心区,从入口下去,一直往里走,看到一个猫头招牌就是了。”薇拉比划了一下,“那里什么人都有,你小心点。”

“我会的。”

————

酒馆内部比她想象的要大。

吧台在正对门口的位置,后面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瓶。

几张桌子散布在大厅里,有些空着,有些坐着人。

角落里有一个小舞台,现在没有人在上面表演。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烟草的气息,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味道。

吵闹。

非常吵闹。

虽然现在才是上午,但酒馆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有些在喝酒,有些在聊天,有些在打牌。

笑声、骂声、杯子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缇娜扫了一眼酒馆里的人。

大部分是人类。穿着各异,有的像是普通的工人,有的像是商人,有的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也有一些异族。

一个矮人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大杯啤酒。

两个精灵在窗边低声交谈,表情严肃。

还有一个她分辨不出种族的家伙,戴着兜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走向吧台,在一张空着的高脚凳上坐下。

吧台后面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他的身材魁梧,光头,下巴上留着一圈短短的胡茬。他正在用一块布擦拭手中的酒杯,动作缓慢而机械。

“我想找工作。”缇娜开门见山地说。

酒保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但缇娜感觉自己被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然后酒保低下头,继续擦他的酒杯。

“要白的还是黑的?”

缇娜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要白的还是黑的。”酒保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缇娜皱起眉头。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白的?黑的?是某种暗语吗?

“能解释一下吗?”她问。

酒保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再次看了缇娜一眼。这一次,他的目光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敌意,更像是某种审视。

“新来的?”

“是。”

酒保点了点头,似乎理解了什么。

他张开嘴,正要说什么——

“哟,这不是个小美人吗?”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缇娜转过头。

一个大汉正摇摇晃晃地朝她走来。他的身材很壮,至少有一米九,肩膀宽得像一堵墙。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迷离,一看就是喝多了。

他手里还拿着一个酒杯,里面的液体随着他的步伐晃来晃去,洒了一地。

“大白天的,一个小姑娘跑到这种地方来,”大汉在缇娜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身体往她这边倾斜,“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缇娜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静。

“我说话呢,听到没有?”大汉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醉酒后特有的那种蛮横,“这里是大人们工作的地方,不是小姑娘该来的。”

他上下打量着缇娜,目光在她的脸上、胸口、腿上来回游移。

“不过嘛,”他咧开嘴,露出一个下流的笑容,“你这小身板,倒是挺有料的。与其来这里找什么工作,不如去卖身算了。”

酒馆里的喧闹声小了一些。

有人在看热闹,有人在窃窃私语,但没有人出来阻止。

这种事在醉猫亭大概很常见。

“怎么样?”大汉凑得更近了,酒气喷在缇娜脸上,“要不要跟哥哥我来一次?我保证让你爽到飞起来。”

他伸出一只手,朝缇娜的肩膀抓去。

“想想你骑在我身上的样子,那画面——”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缇娜动了。

————

她的动作很快。

快到大汉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她肩膀的瞬间,缇娜侧身闪开,同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然后她用力一拉。

大汉的身体本来就因为醉酒而不稳,这一拉让他彻底失去了平衡。他踉跄着往前扑,缇娜的脚适时地伸了出去,绊在他的小腿上。

砰。

大汉重重地摔在地上,酒杯脱手飞出,在地板上滚了几圈,洒出一滩液体。

但这还没完。

缇娜的动作没有停顿。

在大汉摔倒的同时,她已经跟了上去,一个翻身骑在了他的背上。

她的膝盖压在他的脊椎上,双手抓住他的右臂,用一个标准的反关节技锁住了他的手肘。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酒馆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一幕。

大汉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试图挣扎,但缇娜的膝盖死死地压着他的背,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你——”

他刚开口,身体就猛地一震。

那是本能的反抗。

大汉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一个小姑娘压在地上,屈辱感瞬间压过了疼痛。他的肌肉绷紧,腰背发力,试图把身上的人甩下去。

他的体重至少是缇娜的两倍。按理说,这种重量级的差距应该让他轻松翻身。

但缇娜的身体像是生了根。

她的膝盖精准地压在他脊椎最脆弱的位置,让他的腰部根本使不上力。她的重心压得很低,整个人贴在他背上,任凭他怎么扭动都甩不掉。

大汉又试了一次。

这次他用尽了全力,整个身体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剧烈挣扎,甚至试图用另一只手撑地把自己撑起来。

缇娜只是轻轻调整了一下角度。

她的膝盖向下一压,正好卡在大汉的腰眼上。同时,她锁住手臂的角度微微一变,一股剧痛顺着大汉的手肘直冲大脑。

“啊——!”

大汉的挣扎戛然而止,整个人软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满脸涨红,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比对方大了好几个重量级,却完全挣脱不开。

他不知道的是,这正是缇娜十五年来反复训练的成果。

如何用最小的体型控制最大的目标。如何利用关节的弱点让力量差距变得毫无意义。如何在对方挣扎的每一个瞬间都找到新的控制点。

这些技术本来是用来对付异族的。

那些力量远超人类的存在。普通的擒拿术对他们没用,必须掌握更精准、更残酷的控制方式。

大汉只是个普通的人类酒鬼。

对缇娜来说,这太简单了。

“别动。”

缇娜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大汉又挣扎了一下,像是不甘心就这样认输。

缇娜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大汉的手臂被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剧烈的疼痛让他的挣扎彻底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惨叫。

“啊——!”

“我说了,别动。”

缇娜的膝盖又往下压了压。

“你现在的手臂已经到了极限。我只要再用一点力,你的肘关节就会脱臼。再用力一点,骨头就会断。”

她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所以,我建议你老实点。”

大汉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屈辱。他的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身体下意识地又动了一下——

缇娜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加了力。

“啊啊啊——!”大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酒馆,“我错了我错了!放手放手!求你了!”

“大声点。”

“我错了!!”大汉几乎是在嘶吼,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该招惹你!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他彻底放弃了挣扎,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像一条死鱼。

酒馆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个场景。

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骑在一个壮汉的背上,把他制得死死的。

那个壮汉至少有一百公斤,刚才还挣扎了好几次,每一次都用尽了全力,但就是完全无法反抗。

像是一头野牛被一只猫按在地上。

那些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人,现在都收起了轻视的目光。

缇娜低头看着身下的大汉。

他的脸贴在地板上,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她想起了刚才他说的话。

“与其来这里找什么工作,不如去卖身算了。”

“想想你骑在我身上的样子。”

讽刺。

现在确实是她骑在他身上。

只不过,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0/USDT) TFhS5Y8upozmJg87sqzwHrE1nybK7o5TSD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