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第87章
经过了昨夜近乎疯狂的“除夕洗礼”,家里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暧昧的余味。
但我没想到,当我迷迷糊糊走出卧室时,妈妈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玄关处换鞋,动作利落透着一股急于逃离的意味,“妈,这就走了?才几点啊?不在家吃早饭了?”
“不吃了。你也知道,我是特批回来的。新院长还在医院顶着呢,我这个做副手的,哪能真在家里待到下午?那成什么体统了。”
妈妈看都没看我继续说道:“回去露个脸,对以后开展工作也有好处。”
这是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既符合她代理副院长的身份,又完美地解决了在这个家里继续待下去的尴尬。
毕竟,经过了昨晚那场隔墙有耳的“坦白局”,如果再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那种面面相觑的沉默,可太难受了。
“那……虎爷还没起呢,您不打个招呼?”我试探着问道。
“不用了。”
妈妈的手在门把手上顿了一下,眼神复杂地往客房方向看了一眼,“让他多睡会儿吧。
你们…好好招待。”
这四个字,听在我耳朵里,却别有一番深意,是尴尬,也是默许...她这是把伺候虎爷的“重任”,用身体换取家族利益的接力棒,正式交到了小雅的手里。
而我这个做儿子的,唯一的任务就是当好这个“管家”,把这场戏搭好,让“客人”尽兴。
说完,她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随着防盗门“咔哒”
一声关闭,我和刚走出卧室的小雅,同时松了一口气。
“呼…”小雅拍了拍胸口,她身上穿着一套粉色的珊瑚绒家居服,看起来软萌可爱,“我还以为今天要演一整天的戏呢…”
大概过了半小时,虎爷也醒了。见妈妈已经走了,虎爷也有些意外。
“行了,既然慧茹去忙公事了,那我也撤了。”吃完简单的早餐,虎爷擦了擦嘴,便起身准备去拿外套,“哎呀,爸爸!”还没等我说话,小雅先急了。
她直接拉住了虎爷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虎爷身上,语气里满是不依不饶的娇嗔:“这大年初一的,您去哪呀?回您那个大别墅?”
“那边冷锅冷灶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回去不还是您一个人吗?多孤单呀。”
小雅眨巴着大眼睛,那副楚楚可怜又真心实意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心软,“您就在这儿过呗。
反正婆婆也不在,这就咱们三个,多自在呀。求您啦~~~”
虎爷看着小雅,又看了看我。
我赶紧笑着帮腔:“是啊虎爷,来都来了,哪有大年初一让人走的道理?咱们这一家三口,还没好好乐呵乐呵呢。”
见我们俩都这么说,尤其是被小雅那双小手晃得心神荡漾,虎爷原本想走的心思也就淡了。
“行,那就听乖女儿的。”虎爷重新坐回了沙发,“那就…偷得浮生半日闲。”
这场“三人行”的游戏,居然隔了一夜,得以继续。
既然“碍事”的婆婆走了,这里又成了我们的法外之地,那自然也不需要再装什么正经了。
小雅见虎爷留下了,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转身跑回了卧室。
没过几分钟,她出来了。
身上的粉色珊瑚绒家居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套我们在商场买的“特制校服”。
上身是那件纯白色的衫,下身是那条深蓝色的紧身运动短裤。
现在也不管什么合理不合理了,大年初一穿成这样在客厅里晃荡,本身就是一种极度的放纵。
那条短裤本来就短,穿在她身上更是捉襟见肘,圆润的屁股蛋子至少有三分之一都露在外面,随着走动一颤一颤的,形成两道诱人的微笑线。
反正大家都心照不宣。虎爷一看这身打扮,眼睛果然亮了,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他喜欢这身装扮。
不仅看着青春有活力,关键是……那侧面的开口和裤裆的拉链,玩着摸着都方便。
不过,毕竟昨晚大家都消耗巨大,就算是铁打的身子,谁也不可能一大早就接着玩。
那种肉欲的狂欢需要沉淀,需要一种更温和、更日常的方式来发酵。
“看电视吧!”小雅提议道,“咱们找个电影看?”
“好,看电影。”
窗帘被拉上了一半,客厅的光线变得柔和昏暗,正好适合观影。
随后,我们三人坐在沙发上。
虎爷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中间,小雅坐在沙发的左侧,我也坐在沙发的右侧。我们像两个护法一样,把虎爷夹在中间。
电影开始了,是一部轻松的喜剧。但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屏幕上。
因为小雅的姿势,实在是太“自然”了。
她并没有规规矩矩地坐着,而是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身子斜倚着,那双白花花的腿伸展开来,短裤边缘勒出的肉痕清晰可见。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一抬腿,将那双小脚丫直接放在了虎爷的大腿旁边,甚至脚趾头还调皮地蹭了蹭虎爷的衣摆。
“爸爸……”小雅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脚好酸呀……而且这屋里有点凉,脚都冰了。”
“您帮我暖暖呗?”
这哪里是脚冷?这分明就是在调情。
虎爷正在看电影,感觉到大腿边的触感,低下头看了看那双如玉琢般的小脚。
“呵呵,娇气。”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手却极其诚实地伸了过去。
那双大手,一把抓住了小雅的小脚。
握在手里,不大不小,刚刚好。
虎爷的手指熟练地在那脚心、脚背、还有那一颗颗圆润的脚趾上揉捏、把玩。
就像他平时盘核桃那样。
“嗯……好暖和……”
小雅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眼睛依然盯着电视屏幕,但脚趾却在虎爷的掌心里蜷缩、舒展,配合着虎爷的动作。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被主人挠下巴的骚猫。
我在另一头看着这一幕。看着我的妻子,当着我的面,把脚伸进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享受着那种肌肤相亲的爱抚。
这种无声的、日常的、却又极度亲密的互动,比直接的做爱更让我感到一种“被侵占”的刺激。
“我去洗点水果。”
我突然站起身,打破了这边的宁静。
“嗯?刚吃完饭又吃水果?”小雅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打断的不满。
“解解腻嘛。”
我笑了笑,走向厨房。
十分钟后,我端着洗好的草莓和车厘子回来,放在茶几上。
但我并没有坐回原来的位置。
我擦了擦手,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依然在“盘脚”的一老一少,很识趣地说道:“那个…你们先看,我去书房打会儿游戏。这电影我看过了,没意思。”
这是一个借口。一个极其拙劣,但又极其“懂事”的借口。
虎爷正在揉捏小雅脚踝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行,你去玩你的。”
小雅也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算你识相。
“那你们聊。”我转过身,走进了书房,轻轻关上了门。
把整个客厅,把温馨的午后,把我的妻子和她的干爹,留在了充满暧昧气息的客厅里。
我知道,等我一走,那只盘着脚的手,肯定不仅仅只会停留在脚上。
但...这正是我们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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