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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3天前 都市 69
深夜十一点三十分,黑色奔驰S级悄无声息地滑入公寓地下车库。

柳安然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方向盘,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前方昏暗的水泥墙壁。

车厢里,她之前喷洒的香水味已经基本覆盖了那些不堪的气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股混合着汗液、体液和屈辱的味道,似乎还顽固地残留在她的鼻腔深处,她的皮肤纹理里,甚至……她身体的最里面。

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她推开车门,拿起手包,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

走进电梯,镜面墙壁映出她略显苍白却依然精致的脸。

她挺直背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调整表情,试图找回平日里那种冷硬平静的面具。

指纹锁“嘀”的一声,门开了。玄关处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夜灯。客厅里一片漆黑,主卧的门缝下也没有光亮透出。张建华已经睡了。

这让她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却又涌起一股更深的、难以言喻的涩然。

她轻手轻脚地换了拖鞋,将手包放在玄关柜上,没有开大灯,借着夜灯的微光,径直走向浴室。

关上浴室门,反锁。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允许自己卸下所有伪装,身体微微下滑,几乎要瘫软下去。

但只一瞬,她便又强迫自己站直。

不行,不能这样。

打开灯,刺眼的光线让她眯了眯眼。

她走到巨大的梳妆镜前,看着镜中的女人。

头发有些凌乱,眼底有疲惫,但除此之外……似乎看不出什么。

衣服整齐,妆容因为一天的工作而有些暗淡,但依旧得体。

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皮肤下那种不自然的燥热,和心底翻腾的、混杂着恶心、恐惧以及……一丝隐秘颤栗的复杂情绪。

今晚的一切都是噩梦。柳安然,你要记住,那只是一场被迫的、肮脏的噩梦。现在,梦醒了。洗干净,睡一觉,明天太阳升起,你还是你。

她一边在心里反复默念这些话,一边开始脱衣服。

动作有些急,甚至带着点粗暴。

昂贵的羊绒开衫、丝质衬衫、西装裤……一件件被扔进角落的脏衣篮。

当最后一丝遮蔽褪去,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第一次有勇气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胸口和乳房上,有几处淡淡的、已经快要消退的红痕,是老头粗暴揉捏留下的。

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似乎也有些微的摩擦痕迹。

最触目惊心的是下体。

原本修剪整齐的深栗色阴毛此刻有些凌乱,沾染着一些已经干涸的、白浊的污迹。

阴唇微微红肿,比起平时更加外翻一些,露出里面依旧湿润嫣红的嫩肉。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

她猛地转身,几乎是扑到淋浴间,拧开了花洒。

热水倾泻而下,温度调得很高,几乎有些烫皮肤。

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开始疯狂地搓洗全身。

尤其是下身,她拿起手持花洒,对准腿心,让强劲的水流直接冲刷。

然后,她颤抖着将两根手指探入自己的阴道。

里面依旧湿热滑腻,指尖轻易就触到了深处残留的、已经变得粘稠的异物感。

是那个老东西射在里面的……精液。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恶心,用手指一点点地抠挖,将那些黏腻的东西掏出来,混合着热水冲走。

她的动作很用力,指甲甚至刮擦到了娇嫩的内壁,带来刺痛,但她浑然不顾,只想把里面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这样就能抹去被侵入、被玷污的证据。

热水冲刷着,蒸汽弥漫。

在哗哗的水声中,身体因为热水的刺激和刚才粗暴的清洗而微微泛红。

奇怪的是,在这清洗污秽的过程中,一些不该出现的画面和感觉,却像水底的游鱼,不时地蹿上意识的表面。

那灭顶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灵魂都战栗的酥麻……身体被彻底撑开、填满、甚至有些疼痛的饱胀感……还有那根……粗大得惊人的、滚烫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

“啊!”柳安然低呼一声,猛地关掉了水。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从花洒滴落的嘀嗒声。

她双手撑在湿滑的墙壁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身体微微发抖。

刚才……她在想什么?她竟然……在回味?!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

柳安然抬起手,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脸颊火辣辣地疼,瞬间泛红。

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心底那股翻腾的、危险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涟漪被强行压了下去。

柳安然,你清醒一点!

你是个有丈夫、有孩子的女人!

你是柳氏集团的掌门人!

你晚上只是被胁迫,是受害者!

那种感觉……是肮脏的,是耻辱的,是必须彻底遗忘的!

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红起来的半边脸,眼神重新变得冷硬起来。

用浴巾擦干身体,她换上了干净的丝质睡裙,走出浴室。

床上,张建华睡得很沉,背对着她这边,呼吸均匀。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下,尽量离他远一些,仿佛怕自己身上还未散尽的“污秽”沾染到他。

闭上眼睛,身体极度的疲惫和精神的剧烈消耗,让她几乎是一沾枕头,意识就迅速模糊,沉入了无梦的黑暗。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柳安然感到一种久违的神清气爽。

窗外阳光明媚,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她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和肩膀,昨晚那种酸软无力和下体的隐隐肿痛,竟然消失了大半,只剩下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的、运动时才能察觉的细微异样。

一晚上的深度睡眠,似乎将身体的不适修复得七七八八。

她下床,走到宽大的梳妆台前坐下。

镜中的女人,脸色红润,眼神明亮,皮肤似乎都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比起前些日子那种被压力和疲惫笼罩的苍白黯淡,简直判若两人。

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柳安然微微蹙眉,仔细端详着自己。

气色确实好了很多,连昨晚自己扇的那巴掌留下的红痕都已经消退无踪。

是因为昨晚……那场耗尽体力的……“运动”?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就立刻将其掐灭。不,不可能。只是睡得好而已。

她快速梳洗,化了一个比平时稍显明丽的淡妆,遮瑕膏仔细地盖住了眼底最后一丝残留的倦意。

然后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周一的早餐。

儿子张少杰昨晚就回学校住校了,家里只剩她和张建华。

早餐很简单,煎蛋,烤吐司,牛奶,水果沙拉。

她刚把早餐端上桌,张建华也洗漱完毕走了出来,穿着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湿润。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安静地吃着。

张建华一边翻看手机上的早间新闻,偶尔喝一口牛奶。

忽然,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柳安然的脸上,停顿了几秒。

“老婆,”他开口,语气带着点随意的好奇,“你今天气色看起来真不错,皮肤好像都在发光。最近换什么新的护肤品了?效果这么好。”

柳安然正在切煎蛋的叉子,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脸颊以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的速度,微微发起热来。

她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好气色,根本不是什么护肤品的功劳,而可能是……昨晚那场在车里、屈辱又激烈的性事之后,身体某种诡异的……“滋润”和释放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慌乱。

她垂下眼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有吗?可能……是最近睡眠好一点吧。化妆品……嗯,是换了一个新牌子。”她含糊其辞,然后迅速将话题岔开,“对了,你下周是不是要去出差?具体哪天?”

张建华“哦”了一声,似乎也没太在意,顺着她的话题聊起了出差的事情。“下周三走,周五晚上回来。有个部委的协调会,推不掉。”

柳安然暗暗松了口气,心跳却依然有些快。

一顿早餐在看似平常的闲聊中结束,两人各自收拾,然后出门,一个去公司,一个去单位。

在车库分开时,张建华像往常一样,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路上小心。”

柳安然坐进车里,关上车门,才允许自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刚才那一瞬间的脸红心跳,让她心有余悸。

到了公司,忙碌一如既往。

上午,秘书小林抱着一摞文件进来请她签字。

放下文件时,小林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笑着恭维道:“柳总,您今天气色真好,看起来精神焕发的。”

柳安然心里又是一咯噔,面上却只是淡淡一笑,接过文件,随口应道:“是吗?可能昨晚睡得不错。”她立刻低下头,假装专注地浏览文件内容,不敢再多说,生怕多说多错。

她难道能告诉别人,自己这“好气色”是因为被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安老头在车里强奸了吗?

光是想想这个可能性,就让她不寒而栗。

趁着一个空隙,她打开了公司内部的人事系统,输入权限密码,调取了保安部门的员工档案。

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人——马猛。

55岁,本地人,入职三年,表现平平,无不良记录。

档案上的照片是一张标准的工作照,干瘦的脸,浑浊的眼睛,带着点僵硬的微笑。

看着这张照片,昨晚那些不堪的细节又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伴随着身体深处一丝隐秘的悸动。

一股强烈的厌恶和怒火升腾起来。

开除他。

必须开除他。

这种卑鄙下流、敢威胁自己的渣滓,怎么能留在公司?

她手指移动鼠标,光标停在了“离职操作”的按钮上。

但就在要点击下去的前一刻,她的动作停住了。

鱼死网破。

这四个字像冰水浇在她的心头。

如果他真的被开除,恼羞成怒,就算拿不出视频证据,跑到公司里大吵大闹,胡言乱语,说些“柳总和我有一腿”、“她在停车场勾引我”之类的疯话……哪怕没有证据,这种谣言一旦传开,会对她、对公司造成多大的伤害?

人们总是更愿意相信一些香艳刺激的丑闻,尤其是关于一个高高在上的美丽女总裁的。

股价、声誉、董事会……无数的麻烦会接踵而至。她赌不起。

光标从“离职操作”上移开。她关掉了人事档案页面,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被掐住喉咙般的窒息。

她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心底一片冰冷。

她知道,那个叫马猛的隐患,像一颗定时炸弹,依旧埋在她身边。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在这一天的忙碌间隙,那张干瘦猥琐的脸,那根粗大滚烫的阴茎,还有那种被强行送上顶峰的、灭顶般的快感……总会不受控制地、突然地闪现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却足以让她心跳失序,掌心冒汗。

她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来驱散这些不该有的“回想”。

时间不紧不慢地又过去了一个多星期。

生活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上班,下班,处理永远处理不完的公司事务,回家,面对儒雅随和的丈夫和沉迷游戏的儿子。

中间,在一种复杂的、试图证明什么或者找回什么的心态驱使下,柳安然主动向张建华求欢了一次。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张建华难得没有应酬,早早回了家。

吃过饭,看了会儿电视,柳安然洗完澡,穿着性感的睡裙,主动靠了过去。

张建华有些意外,但也没有拒绝。

过程……依旧潦草。

当他的阴茎进入她身体时,柳安然心里没有预想中的悸动或温暖,反而……产生了一种清晰的比较。

他的尺寸……很正常,亚洲男性的平均水平,十二三厘米,粗细也适中。

以前她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认为性爱大概就是这样。

可此刻,当那熟悉的、温和的侵入感传来时,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地下停车场,昏暗的光线,那根粗大得惊人的、几乎将她完全撑开、每一次顶入都直抵花心最深处、带来酸胀甚至微微疼痛的……异物。

虽然那晚在车里,她处于极度的紧张、恐惧和后来的感官淹没中,并没有仔细“观察”马猛那东西的具体样貌,但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到极限的触感,却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相比之下,丈夫的进入,显得如此……平淡,甚至有些……空落落的。

她的思绪还没来得及从这危险的对比中抽离,身下的张建华已经闷哼一声,身体绷紧,然后迅速软了下来。

从进入到他喷射结束,感觉……连三分钟都没有。

他翻身下来,躺到一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好了吧老婆?我要睡了,明天上午还有个重要的会议,你也早点睡。”说完,便转过身,背对着她,没多久,均匀的呼吸声就响了起来。

柳安然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

身下还残留着一点湿滑,但那种空虚感,却比做爱前更加尖锐,更加无法忍受。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悲哀涌上心头,堵得她喉咙发酸。

我只是……想要一个妻子、一个女人最基本的需求……为什么就这么难?为什么就得不到满足?

第二天早上,生活依旧按照千篇一律的轨道运行。

闹钟响,起床,洗漱,准备早餐。

张建华洗漱完出来,坐下吃饭,偶尔说两句工作上的事。

柳安然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

餐桌上弥漫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氛围。

她知道,自己对丈夫的性能力感到失望,甚至……在昨晚那一刻产生了不该有的比较和念头。

这让她感到无比愧疚和罪恶。

可是,在内心深处,那份对家庭的爱和责任,并没有因此减少。

她依然爱这个家,爱她的儿子,也……依然爱着张建华,哪怕这份爱里,掺杂了越来越多的无奈和失望。

她提醒自己,婚姻不只是性,还有责任、陪伴和漫长的岁月。

她不能,也不应该,因为身体上的不满足,就否定这一切。

后面的几天,日子照常。

柳安然几乎是用一种自虐般的方式,将自己投入到工作中。

开会、谈判、审阅文件、处理突发事件……她用高强度的事务填满自己的每一分钟,试图用精神的疲惫来压制身体深处那股开始苏醒的、越来越难以忽略的空虚和躁动。

但只要稍微一停下来,喝口水的间隙,独自开车的时候,甚至深夜躺在床上失眠的片刻,那种感觉就会悄然袭来。

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会变得温热、柔软,甚至会传来一阵细微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然后,不可避免地,那个地下停车场的角落,那辆车的后座,那张干瘦的脸,那根粗壮的东西,还有那一次次将她抛上云端、让她忘乎所以的极致快乐……就会像鬼魅一样,浮现出来。

她惊恐地发现,那种快乐,超越了她记忆中所有值得开心的时刻。

小时候得到梦寐以求的洋娃娃,考试得了全年级第一,收到心仪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婚礼上穿着白纱走向张建华,第一次抱起刚出生的儿子……这些记忆中的快乐是温暖的,是满足的,是带有成就感和幸福感的。

可那晚在停车场感受到的,是截然不同的东西。

那是纯粹的、蛮横的、摧毁理智的生理快感,是欲望被瞬间点燃、爆炸、然后释放的极致畅快。

它不温暖,甚至带着屈辱和肮脏的底色,可它的“强度”,却以一种可怕的方式,盖过了所有。

为了驱散这些念头,她真的没少在没人的时候,狠狠地抽自己耳光。

清脆的响声和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能让她获得片刻的清醒和自我厌恶。

她不敢相信,也无法接受,堂堂柳氏集团的掌门人,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冷静理智的柳安然,竟然会被自己身体里那点原始的、低级的欲望,拿捏到如此地步。

但这确是事实。

她失眠的次数在增加,白天有时会莫名走神,对着文件,思绪却飘到别处。

她听到秘书小声跟助理议论,说“柳总这几天好像心情不太好,总是皱着眉”,或者“感觉柳总有点心不在焉”。

她只能更用力地绷紧脸上的表情,用更严厉的语气来掩饰内心的慌乱和……渴望。

直到那天晚上。

距离那场“噩梦”,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四天。

柳安然再次加班到深夜。

完成最后一份报告的审阅,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点半了。

她收拾好东西,和往常一样,独自走向地下停车场。

熟悉的昏暗,熟悉的寂静,空气中淡淡的气味。径直走向自己的车位。按下车钥匙,“嘀”的一声轻响,车灯闪烁,车门解锁。

她伸出手,刚要去拉驾驶座的门。

忽然

一只手,从侧后方伸了过来,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一把抓在了她穿着西装套裙、浑圆挺翘的臀部上,甚至还用力揉捏了一下。

“啊!”柳安然惊叫一声,像被蝎子蜇到一样猛地弹开,转过身,一股怒火“噌”地一下直冲头顶!

是谁?!

是谁敢这么放肆?!

在这栋大楼里,居然有人敢对她柳安然做出如此轻薄下流的举动?!

她转过身,怒目而视,正要厉声呵斥——

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她这十四天来,在脑海里、在噩梦里、甚至在那些隐秘的、让她羞耻的遐想里,反复出现的脸。

干瘦,黝黑,皱纹深刻,一双小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猥琐而得意的光芒。

是马猛!

柳安然只觉得一股血气上涌,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马猛!我们之间的事,已经两清了!视频你也删了!我没把你直接赶出公司,已经是给你留了余地!你还想干什么?!”

话虽如此,她自己心里也闪过一丝异样。

为什么……当她看清是马猛时,那股最初的、纯粹的、被冒犯的怒火,反而……没有那么烈了?

甚至,在愤怒的表层之下,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别的什么?

马猛咧着嘴,黄黑的牙齿露出来,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向前凑近了一步,身上那股汗味和烟味再次袭来。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嘲弄和笃定:“柳总,谁说我们之间的事结束了?嗯?”他上下打量着她,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身体,“我发现你啊,真是蜜罐子里泡大的,没见过社会真正的黑暗面吧?脑子里是不是光装着那些报表和合同了?你脑子里全是水吗,真傻啊!”

“你!”柳安然气得眼前发黑。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词语骂她!

不仅因为她是柳家的独女,更因为她足够优秀,足够努力,她走到今天,靠的不是家世,更是自己的能力!

她一直是被仰望、被敬畏的存在!

可现在,这个最低贱的保安老头,居然骂她“脑子里全是水”,骂她“真傻”!

她站在那里,手指冰凉,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

马猛却没管她的反应,自顾自地,慢条斯理地从那件脏兮兮的保安制服口袋里,掏出了那部熟悉的、屏幕有裂痕的旧手机。

他熟练地解锁,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柳安然。

熟悉的画面,熟悉的角度,熟悉的……她自己。

还是那个自慰的视频!

柳安然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你……你骗人!”她的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绝望,“你明明说删了!我也检查过你的手机!”

马猛“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柳大总裁啊,这么好看、这么值钱的小视频,我就不能……存到别的地方吗?比如,电脑里?网盘里?或者,另一张内存卡里?”

柳安然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是啊……她怎么这么傻?

这么天真?

竟然会相信一个用偷拍视频要挟别人发生性关系的流氓的“保证”?

她当时被恐惧冲昏了头脑,只想着快点结束那场噩梦,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忘了!

她只检查了他当时拿出来的那部手机……一种被自己蠢到的、巨大的羞耻和绝望,瞬间将她吞没。

马猛看着她失魂落魄、脸色惨白的样子,知道火候又到了。

他不再废话,直接伸手,一把拉开了奔驰车的后车门,然后用力将还在发呆的柳安然往里一推!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跌进了宽敞的后排座椅。柔软的皮料接住了她。

她知道,今晚……又躲不过去了。

心里乱成一团。

有愤怒,有恐惧,有绝望,有对自己愚蠢的痛恨。

但在这片混乱的底部,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期待,像暗夜里的火星,悄悄地闪了一下。

这让她更加恐惧,更加厌恶自己。

她将脸用力扭向座椅内侧的角落,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僵硬,却不再做徒劳的挣扎。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马猛看她这副逆来顺受、甚至有点“认命”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他知道,这高高在上的天鹅,算是被他彻底捏在手里了。

他不再迟疑,干瘦的身体灵活地钻进了车里,随手“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密闭的空间再次形成。昏暗的光线下,只有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车门关上的闷响,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柳安然的心上,也彻底隔绝了外界。

密闭的车厢内,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混合着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尾调,以及马猛身上那股永远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汗味和烟臭。

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和按钮发出幽微的荧光,勉强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柳安然依旧侧躺在后座上,脸深深地埋在座椅内侧的真皮靠背里,眼睛紧闭,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能感觉到马猛上了车,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就在咫尺之外,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胃部抽搐的气味。

但她一动不动,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就能让时间倒流,就能否认正在发生的一切。

然而,自欺欺人的外壳,很快就被粗暴地撕开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粗鲁。

马猛根本没有任何前奏或言语,一钻进车里,目标明确,动作麻利得不像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他直接开始解自己保安制服的腰带,金属扣碰撞发出“咔哒”轻响,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刺啦声。

他三下五除二,就将裤子连同里面那条可能已经穿了好几天的、颜色发黄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

干瘦如柴、肤色黝黑、布满老年斑和褶皱的双腿暴露在微光中,膝盖骨嶙峋突出。

而在他两腿之间,那根与他干瘪身材形成诡异反差的、早已昂然挺立的粗大阴茎,则狰狞地怒张着,暗红色的龟头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硕大刺眼,上面还隐约可见兴奋时分泌出的亮晶晶粘液。

接着,他的目标转向了柳安然。

他俯身过来,带着那股腥臊的气息。

粗糙的、指节粗大的手,直接探向她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藏蓝色西装套裙。

他显然没什么耐心去解那些精致的扣子或侧面的隐形拉链,而是直接抓住了套裙的下沿,连同里面那件丝质衬衫的下摆,一起粗暴地向上推卷!

他的力气很大,动作蛮横,柳安然只觉得腰腹一凉,昂贵的套裙和衬衫立刻被推挤到了她的胸下,堆叠在那里,露出了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和下面那条与她头发颜色相近的、深栗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马猛没有停顿,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唔!”柳安然的身体终于无法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下半身最后的遮蔽也被剥离,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老头贪婪的视线下。

她依旧死死闭着眼,咬着牙,手指深深抠进座椅皮料里。

马猛似乎想做得更“周到”些,他瞥见了柳安然脚上那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

这鞋更衬得她脚踝纤细,小腿线条优美。

他伸出枯瘦的手,试图去脱掉其中一只。

但他显然不熟悉这种女士高跟鞋复杂的扣绊,胡乱拽了两下,发现脱不下来。

他低声骂了句脏话,放弃了。

“妈的,穿着就穿着吧!”他嘟囔着,似乎觉得这样也别有一番风味。

然后,他双手抓住柳安然光滑白皙的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开,好让自己干瘦的身体能挤进她腿间的空隙。

柳安然的身体僵硬地随着他的摆布而移动,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

她的双腿被迫大张,屈起,高跟鞋的细跟无意识地抵在了座椅边缘。

马猛看着眼前这具近在咫尺的、完美得不像话的女性躯体——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包裹着透肉黑色丝袜的美腿,还有那完全暴露的、柔软丰腴的三角地带,深色的阴毛修剪整齐,下方的阴唇因为之前的紧张和此刻的暴露而微微充血,泛着诱人的粉嫩光泽,缝隙间甚至已经能看到一点湿润的反光。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声,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出右手,将两根粗糙的、指甲缝里还有污垢的手指,并拢起来,没有任何征兆地,朝着柳安然那微微绽开的、湿润的穴口,猛地就插了进去!

“呃啊!”突如其来的异物侵入感,让柳安然惊叫出声,身体剧烈地一弹。

那手指太粗糙,动作太粗暴,带着一种明显的、下流的抠挖意图,摩擦着她娇嫩敏感的内壁。

一种被亵渎、被玩弄的强烈恶心感和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

几乎是在本能反应下,她一直僵硬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抬起,用尽力气,朝着马猛那颗凑近的、头发稀疏花白的脑袋,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一声脆响。

马猛被打得脑袋一偏,手指也顿住了。

柳安然趁势,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死死抓住他那两根还插在自己体内的手指,用力地往外拽!

马猛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猥琐、更加笃定的“嘿嘿”笑容。

他顺从地让柳安然把他的手指拽了出来,手指抽出时,带出一丝晶莹的粘液拉丝。

他故意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在自己面前晃了晃,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舔了一下,咂咂嘴。

“行,行,柳总不喜欢,咱就不抠。”他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点“好商量”,“都听柳总的。”

但在他心里,却是另一番咬牙切齿的咒骂:妈的!

臭婊子!

给脸不要脸!

还敢打老子?

装什么清高!

看老子过会儿不把你操得哭爹喊娘,让你撅着屁股叫爸爸!

他之所以能“好脾气”,是因为刚才那短暂粗暴的侵入,手指上传来的触感已经告诉了他一切。

那紧窄湿滑的甬道深处,早已是温热泥泞一片,内壁的嫩肉在他手指插入的瞬间,甚至下意识地收缩包裹了一下。

这个女人,嘴上说着厌恶,身体却已经准备好了,湿润得不像话。

面上一副冷若冰霜、屈辱忍耐的表情,可身体这最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内心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和渴望。

这认知让马猛兴奋得头皮发麻。

他不再玩那些前戏的把戏,直接扶着自己那根粗壮得吓人的、青筋环绕的阴茎,对准了柳安然那已经完全湿润、微微翕张的阴户入口。

但他没有立刻插入。

他故意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在柳安然那柔软娇嫩、湿滑不堪的外阴唇上来回摩擦、研磨。

粗糙的龟头表面刮蹭着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不适和奇异刺激的酥麻感。

龟头好几次都滑到了穴口,甚至顶开了小小的缝隙,挤进去一点点,然后他又坏心地退出来,只在外面继续摩擦。

他的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柳安然穿着丝袜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摸。

丝袜光滑的触感下,是女性肌肤特有的柔腻和弹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龟头在外阴的摩擦,柳安然原本僵硬的身体,开始出现一阵阵无法控制的、细微的颤抖和紧绷。

她依旧咬着唇,闭着眼,但呼吸已经变得紊乱,胸口的起伏明显加剧,堆叠在胸下的衣服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晃动。

直到马猛感觉到自己龟头所到之处,已是湿滑泥泞得几乎要打滑,柳安然大腿内侧的肌肤也绷得紧紧的,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不再犹豫,龟头找准位置,抵住那已经微微张开、水光潋滟的穴口,腰胯沉稳而有力地向下一沉——

“嗯……!”柳安然发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长长的闷哼。

粗大滚烫的龟头,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蛮横姿态,挤开了湿滑紧致的入口,缓缓地、却坚定地向深处侵入。

马猛能感觉到自己粗壮的阴茎,正在一寸寸地开拓着这具高贵躯体内最隐秘的通道。

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挤压、包裹上来,那紧致湿热的触感让他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控制着速度,慢慢推进,感受着每一寸褶皱被撑开、捋平的极致快感。

终于,龟头前端,重重地顶在了一处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上——是她的宫颈口。

“哈啊……!”柳安然在龟头撞击到宫颈的瞬间,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拉满的弓,脖颈和背部都离开了座椅,形成一个紧绷的弧度。

她张大了嘴巴,却像离水的鱼一样,只能发出短促的、艰难的吸气声,好像下一秒就要因为窒息而昏厥过去。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皮质座椅,指尖用力到几乎要戳破那柔软的皮面。

马猛停在最深处,让整根粗长的阴茎完全埋入她湿热紧窄的体内。

他享受了几秒钟这种被彻底包裹、顶到尽头的感觉,感受着阴道壁持续不断的、痉挛般的挤压,以及宫颈口对龟头那种细微的、磨人般的按摩。

然后,他才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胯。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粘滑的爱液。

每一次插入,都再次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那柔韧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的“噗嗤”声。

马猛一边保持着不疾不徐的抽插节奏,一边低头,贪婪地注视着身下这具在他身下被迫承欢的完美躯体。

昏暗的光线下,女人紧蹙的眉头,咬破的下唇,潮红的脸颊,因极致刺激而失神的半闭眼眸,还有那随着他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被衣衫半遮半掩的饱满胸脯……这一切,都让他产生一种扭曲到极致的、近乎癫狂的征服快感。

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在社会的泥泞底层打滚了一辈子,干着最不起眼、最被人瞧不起的保安工作,活得跟条土狗没什么区别。

可现在,他竟然能把这只高高在上的凤凰,把这家市值百亿集团的年轻美女总裁,压在身下,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肆意地肏干、占有、玷污!

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和权力颠覆,带来的刺激,远胜过任何肉体上的快感。

“呃……嗯啊……!”柳安然再也无法完全压抑。

每一次深入到底的撞击,都像撞在她灵魂最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四肢百骸都酸软的极致快感。

她无意识地随着他的节奏,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压抑的呻吟。

还没被抽插几十下,马猛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好像泡进了一个不断涌出温热泉水的洞穴里,抽插时带出的水声变得异常响亮、清晰,咕滋咕滋,在密闭的车厢内淫靡地回响。

马猛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了。

他腾出一只手,开始慢条斯理地解柳安然上身的衣服。

他这次倒是有点耐心,或许是觉得胜券在握,不急于一时。

他先解开她西装开衫的扣子,然后是里面丝质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直到衬衫完全敞开。

接着,他抓住那件精致的蕾丝胸罩下沿,猛地向上一推——

两团雪白、丰腴、挺翘的饱满乳肉,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老头浑浊的视线下。

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头,早已因为持续的刺激和高涨的情欲,而硬挺肿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马猛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一手一个,用力地抓握住那两团柔软的乳肉,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乳尖。

同时,他下身的抽插依旧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和力度,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他手上粗暴的揉捏。

“啊……别……嗯……”柳安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抗议,身体在他双手的蹂躏下扭动,但这扭动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睛虽然还闭着,但睫毛颤动得厉害。

还没抽插满十分钟,柳安然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呃……!哈啊——!!”她发出一声拉长的、意义模糊的、仿佛濒死又似极乐的呻吟,高昂而破碎。

阴道内部像是发生了地震,内壁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挤压、吮吸着马猛的阴茎,那股绞紧的力道,几乎要让他瞬间缴械。

她高潮了。在被这个她所厌恶的老头奸淫的情况下,又一次,先于对方,达到了顶点。

马猛停下动作,感受着那紧窄甬道内疯狂蠕动的快感,心里充满了扭曲的得意和满足。

等柳安然高潮的余韵稍微平复,身体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急促的喘息时,他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这次,他改变了姿势。

他抓住柳安然的一条穿着丝袜的腿,将它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干瘦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

他几乎是整个人压在了柳安然身上,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凶狠地撞击在女人雪白柔软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密集的肉体拍击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如同擂鼓。

每一次撞击,都让柳安然的身体向上耸动一下,她架在他肩膀上的那条腿,高跟鞋的细跟随着撞击轻轻晃荡。

马猛一边狠狠地肏干着,一边还用空着的手,贪婪地抚摸着柳安然架在他肩上的这条丝袜美腿,从脚踝,到小腿肚,再到大腿根部,时不时还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光滑的丝袜表面舔舐两口,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柳总……我这样……伺候得你……舒不舒服?嗯?”他喘着粗气,一边用力顶撞,一边断断续续地问,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征服者的炫耀。

柳安然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和理智去组织语言回答。她的意识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

马猛见她没反应,腰胯猛地加力,连续几下又重又深的顶撞,龟头狠狠地捣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呃啊!!”柳安然终于忍不住,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连串响亮而婉转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娇吟,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征服、被送上极乐的迷乱。

又过了一会儿,在越来越快的抽插和越来越响亮的水声中,柳安然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她高潮时的呻吟声也变得更加高昂,更加肆无忌惮,仿佛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记了身上的男人是谁。

马猛依旧没有停下。

他趁着柳安然高潮时阴道异常敏感、收缩剧烈的时机,不仅没有退出,反而抱紧了她架在自己肩上的腿,更加凶狠、更加快速地抽插起来!

他要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被快感淹没,彻底摧毁她最后一点理智和矜持。

他再次改变姿势。

他将柳安然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恢复成最基本的传教士体位,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座椅上。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又急又狠,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两人的毛发和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在微光下反着淫靡的水光。

就在这时,马猛忽然感觉自己的后腰处,传来一阵冰凉的、略带硬质的触感。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去。

是柳安然穿着高跟鞋的脚!

不知何时,她那两条原本无力摊开的长腿,竟然屈了起来,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背和脚跟,紧紧地盘在了他的后腰上!

那双精致的黑色细跟高跟鞋,此刻正抵在他的腰侧。

马猛心头猛地一跳,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攫住了他。他立刻抬眼,看向柳安然的脸。

只见她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日里冷冽如冰、总是带着审视和疏离的漂亮眸子,此刻却是一片迷蒙的水雾,焦距涣散,眼神空洞而又……充满了某种被欲望浸透的、原始的渴望。

她的脸颊潮红得不像话,嘴唇微张,正随着他每一次猛烈的抽插,无意识地、断断续续地发出“嗯……哈……啊……”的呻吟声。

她的眼睛,正看着他!虽然眼神迷离,但那确确实实是看向他的方向,甚至是……注视着他!

马猛心里乐开了花,几乎要大笑出声。这他妈是被我操迷糊了?操得魂儿都没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他不再犹豫,立刻低下头,朝着柳安然那微微张开、正发出诱人喘息的红唇,吻了下去。

柳安然没有反抗。

不仅没有反抗,当马猛粗糙的舌头带着浓重的烟味和口臭,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时,她的身体只是微微僵了一下。

然后,她那条原本还在躲闪的小巧香舌,在短暂的迟疑后,竟慢慢地、生涩地、然后逐渐变得主动地,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马猛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

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尖柔软灵活,带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清甜气息,连口水都仿佛带着一种诱人的甘甜。

天之骄女的嘴巴……果然香甜可口!

这种精神上的亵渎和征服,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过了肉体的交合。

而柳安然的手,那只曾经扇过他耳光的手,此刻也慢慢地、无意识地抬了起来,抚摸上了他干瘦的、汗湿的、布满皱纹的背部。

她的抚摸很轻,带着一种恍惚的、探索般的意味,指尖划过他嶙峋的脊椎骨。

柳安然现在已经完全意乱情迷了。

理智?

矜持?

身份?

耻辱?

那些东西在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的极致快感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早就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仿佛充满了炫目的白光。

她只知道自己很快乐,很舒服,那种从身体最深处炸开、蔓延至每一个神经末梢的酥麻和战栗,让她着迷,让她沉沦。

她感觉自己像飘在云端,又像溺毙在温暖的欲望之海里,不想挣扎,也不想醒来。

她只是本能地追逐着那让她欲仙欲死的源头,那根在她体内疯狂抽送、带给她无边快感的粗大火热的东西,还有此刻……正在她口腔里肆虐的、带着怪味的舌头。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正在和一个她最厌恶、最看不起的老头,进行着最激烈、最深入的法式舌吻。

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欲望的洪流压制、吞噬,此刻主宰她的,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感官追寻。

又过了大约五六分钟,在越来越激烈的交合和越来越湿滑的甬道中,柳安然迎来了她今晚的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她的反应最为剧烈。

她死死地抱紧了马猛的脖子,双臂的力量大得惊人,几乎要勒断他的呼吸。

她的身体向上弓起,与马猛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双腿也紧紧地盘在他的腰上,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按进自己的身体里,融为一体。

“嗯——!!!”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极度压抑却又蕴含着爆炸性能量的长吟,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唇齿间溢了出来。

要不是他们正进行着激烈的舌吻,堵住了大部分声音,这高潮时的叫喊,恐怕会震耳欲聋。

马猛被柳安然死死地抱住脖子,勒得有些喘不过气。

他本想扒开她的手,却发现她抱得太紧,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根本掰不开。

他又怕用力过猛伤到她——倒不是怜香惜玉,而是不想破坏此刻这极致“和谐”的征服画面。

他索性不再挣扎,就这么让她挂着。然后,他腰身用力,抱着柳安然,直接坐立了起来!

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结合着,柳安然面对面地跨坐在了他的身上,而马猛则坐在了奔驰车的后排座椅上。

柳安然的手臂依旧紧紧环着他的脖子,脑袋无力地靠在他的肩窝,身体还在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

马猛双手托住柳安然浑圆挺翘、触感极佳的臀部,利用座椅的弹性,开始一下下地向上挺动腰胯。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女人潮红迷乱的脸,感受到她全身心依赖挂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这一刻,马猛觉得,这真是他五十五载卑微人生的高光时刻。

这种极品的天之骄女,竟然真的被他这个黄土都快埋到脖子的糟老头子,用最直接、最下流的方式,彻底“拿下”了。

他粗重地喘息着,看着怀里这具迷醉的美丽躯体,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无尽快感,一种扭曲的、巨大的满足感,充斥了他干瘪的胸腔。

密闭的车厢内,时间仿佛被粘稠的欲望和汗水浸泡得失去了流速。

马猛坐在宽大的后座上,柳安然面对面跨坐在他干瘦的腿上,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地嵌合在一起,中间没有丝毫缝隙。

她高潮后的痉挛尚未完全平息,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颤抖,双臂却依旧死死地环抱着他的脖子,脑袋无力地靠在他散发着汗臭和烟味的肩窝里,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脖颈粗糙的皮肤上。

马猛喘息着,没有立刻动作。

刚才那最后一波猛烈的冲刺,几乎耗尽了他这个五十五岁老头的体力。

他毕竟不再年轻,如此高强度的、持续了将近半个多小时的性事,让他也感到腰背酸软,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像是要挣脱束缚。

他需要喘口气。

但他并不打算就此结束。

怀里的这具身体,这具他从前只能仰望、连靠近都自觉污秽的完美躯体,此刻正温顺地依偎着他,任他予取予求。

这种极致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像最烈的酒,烧得他口干舌燥,欲罢不能。

他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昂贵的香水味和汗水混合的气息,感受着她胸口柔软的乳肉挤压着自己干瘪胸膛的触感,还有下身那依旧被温暖湿滑紧紧包裹着的、半软却仍不肯完全退出的阴茎传来的阵阵酥麻。

先缓过劲来的,反而是柳安然。

极致的快感如同退潮的海水,缓缓从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撤离,留下的是无边无际的疲惫、酸软,以及……逐渐回笼的、冰冷的理智。

她慢慢地、费力地抬起头。

环抱着马猛脖子的手臂因为用力过久而有些发麻。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空洞迷离,逐渐开始聚焦。

视线里,首先出现的是男人脖颈上松弛起皱、布满老年斑的皮肤,粗大的喉结,还有那件脏兮兮的、领口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迹的保安制服。

再往上,是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花白稀疏的头发因为汗水贴在头皮上,深刻的皱纹里嵌着污垢,浑浊的眼睛此刻半眯着。

是马猛。那个保安老头。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猛地刺入她刚刚被欲望浸泡得近乎麻痹的大脑。

羞耻、屈辱、恶心、自我厌恶……所有她以为在刚才那场疯狂的沉溺中已经暂时遗忘的情绪,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咆哮着、撕扯着重新占据了她意识的每一寸空间。

她想立刻推开他,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他,想将他肮脏的身体从自己身上踹下去,然后立刻开车离开,永远不要再见到这张令人作呕的脸!

可是……

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虽然已经半软、却依旧粗硕惊人的阴茎,它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带来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后的饱胀感和……残留的、隐隐的悸动。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还在因为刚才激烈的运动而微微抽搐,下体深处传来火辣辣的肿痛,却又混合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充分“使用”过后的酸软和……空虚?

是的,空虚。

那灭顶般的快乐褪去后,留下的不是满足,反而是一种更深邃的、抓心挠肝的空虚感。

身体仿佛被唤醒了一个无底洞,刚刚被短暂地填满,转眼又变得饥渴难耐,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再次被那种极致的、摧毁一切的感觉淹没。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逃离,可身体里残留的欲望余烬,却像暗夜里的火星,不甘心地闪烁着,诱惑着她,让她想要不顾一切地再次投身于那灼热的火焰之中,哪怕被烧成灰烬。

柳安然就这么抱着马猛的脖子,眼神迷茫而挣扎地看着眼前这个苍老、丑陋、卑劣的男人。

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推开他的指令,在喉咙里打了几个转,终究没有化为行动。

她慢慢地、近乎绝望地,又闭上了眼睛。

仿佛只要看不见那张脸,只要不面对那双浑浊眼睛里赤裸裸的欲望和得意,她就可以继续欺骗自己。

她将身体的控制权,连同最后一点残存的、试图反抗的意志,一起交还给了那汹涌的、让她恐惧又着迷的原始欲望。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已经脏了……反正……他还能给我……

他没有等太久。

或许是常年劳作保持的底子,或许是精神上的极度亢奋压倒了身体的疲惫,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马猛就感觉自己恢复了不少气力。

更关键的是,他那根半软的阴茎,在柳安然温暖湿滑、依旧在轻微收缩的阴道壁的包裹和挤压下,竟然又开始慢慢地、坚定地重新勃起、胀大。

那粗壮的、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的异物在自己体内复苏的触感,让柳安然紧闭的眼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环抱着他脖子的手臂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些。

马猛双手抓住柳安然环在自己颈后的手臂,用力但不算粗暴地将它们扯了下来。

然后,他腰身用力,抱着柳安然,一个翻身,重新将她压在了身下宽大的后座上。

真皮座椅发出承受重量的轻微声响。

在翻身压下的过程中,马猛的脸不可避免地贴近了柳安然的脸。

两人几乎鼻尖相碰。

就在这一瞬间,柳安然因为身体的移动和突然的体位变化,猛地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马猛清楚地看到,柳安然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此刻已经没有了刚才高潮时的迷离水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的、冰冷的、甚至带着深深自我厌弃的……清明。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有厌恶,有屈辱,但唯独……没有反抗,没有拒绝。

她清醒着。她完全知道正在发生什么,知道压在她身上的是谁。

但她没有动,没有推开他,没有喊叫,只是那么看着他。

这就是默认。

马猛心里最后一丝不确定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扭曲的狂喜和征服欲。

他不再有任何顾忌,咧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

已经坚硬如铁的粗大阴茎,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凭借着残留的爱液和之前射入的、已经变得粘稠的精液的润滑,轻而易举地再次深深楔入那早已熟悉他形状和尺寸的温热甬道,直抵花心最深处!

柳安然随着这记凶狠的贯入,猛地伸长了她白皙优美的脖颈,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满足的呻吟。

那声音再没有任何刻意的压抑,坦然地、甚至带着点放纵的意味,在车厢内回荡。

马猛不再给她任何调整或思考的时间,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凶猛快速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撞击在女人柔软臀肉上的声音,再次成为这密闭空间内唯一的主旋律,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密集,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发泄般的力道。

每一次撞击,都让柳安然的身体向上耸动,胸口那对雪白的乳肉随之剧烈晃动,顶端嫣红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两人在这有些狭窄的后排空间里,如同两头发情的野兽,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汗水不断地从两人紧密贴合的皮肤间渗出,混合着之前留下的体液,让空气变得更加粘稠、淫靡。

马猛像是要彻底征服、彻底占有这具身体,或者说,是要彻底摧毁柳安然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他变着花样地折腾她。

从最基本的传教士体位,到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座椅上,从后面凶狠地进入,撞击得她臀波荡漾;再到侧躺位,一条腿被高高抬起……

甚至,他还尝试了最需要女人主动、也最能体现“臣服”意味的姿势——女上位。

他将几乎瘫软的柳安然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柳安然起初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双手无力地撑在他干瘦的、肋骨清晰的胸膛上,眼神茫然。

“自己动。”马猛沙哑着命令,双手托着她的臀,向上顶了顶。

柳安然像是被操控的木偶,迟疑地、生涩地,开始尝试扭动腰肢,上下起伏。

起初动作很慢,很僵硬,但随着马猛那根粗壮阴茎在她体内摩擦带来的刺激,她的动作逐渐变得顺畅,甚至……主动起来。

她双手用力撑在马猛干瘦的胸膛上,借力抬起身体,然后再重重地坐下,让那根粗大的东西深深没入自己体内。

她的长发早已散乱,披散在汗湿的肩头和背部,随着她的动作甩动。

她修长白皙、包裹着凌乱丝袜的腿大大地分开,跪坐在马猛身体两侧,下体快速地起伏着,那根粗壮狰狞的阴茎在她双腿之间时隐时现,带出大量粘稠浑浊的液体,涂抹在两人的毛发和皮肤上,发出清晰的“噗叽、噗叽”的水渍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构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

马猛躺在下面,睁大浑浊的眼睛,贪婪地欣赏着这幅景象——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总裁,此刻正骑在他身上,主动地、努力地用她高贵的身体,吞吃、取悦着他这根属于底层老保安的肮脏阳具。

这种视觉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但柳安然的体力终究有限。

剧烈运动了没多久,她就感到腰肢酸软得几乎要折断,大腿肌肉也在剧烈颤抖。

她喘息着,速度慢了下来,带着哭腔和无力的哀求:“我……不行了……好累……没力气了……”

马猛哪里肯放过她。他立刻抓住她撑在自己胸膛上的手,用力向自己怀里一拉!

柳安然惊呼一声,失去支撑,整个人向前扑倒,柔软丰腴的身体再次重重地砸在马猛干瘦的身上,两人胸腹紧密相贴。

马猛顺势仰起头,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微张的、喘息着的红唇。

这一次,柳安然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在马猛的舌头闯入的瞬间,她便主动地、甚至有些急切地张开了嘴,伸出自己小巧柔软的香舌,与他粗糙的、带着浓重烟味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交换着唾液。

她的手臂也自然地环住了马猛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

而马猛,则一边贪婪地吸吮着她甘甜的口水,品尝着她口腔内每一寸柔软,一边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臀,腰部用力,开始从下往上,一下下凶狠地挺动,撞击!

“嗯……唔……哈……”激烈的舌吻堵住了大部分声音,只剩下含糊的、从鼻腔发出的、充满了情欲的哼鸣。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二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奔驰S级轿车那轻微但持续的、有节奏的晃动,终于彻底停止了。

地下停车场只有远处通风管道传来的微弱嗡鸣。

……

又过了一会儿,后排的车门被从里面推开。

马猛先从车里钻了出来。

他站在车旁,动作有些迟缓地整理着自己身上那件皱巴巴、汗湿了大片的保安制服,将松开的裤腰带重新系紧。

他干瘦的脸上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红润,原本总是耷拉着的眼皮此刻也抬了起来,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餍足和极度亢奋混杂的光芒,甚至连脸上那些深刻的皱纹,似乎都因为心情的极度愉悦而舒展了不少。

整个人看上去,竟然有种诡异的“容光焕发”感。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上衣的口袋,那里鼓囊囊的,半截精致的蕾丝布料露了出来——是柳安然今天穿的那条内裤,又被他顺手“收藏”了。

他满意地拍了拍口袋,又回头看了一眼静静停在那里的黑色奔驰,嘴角咧开一个猥琐而得意的笑容,然后才迈着有点发飘但轻快的步子,朝着保安值班室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停车场昏暗的角落。

车内。

柳安然已经挪回了驾驶座。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她先是从手包里拿出随身的小镜子,借着车内昏暗的光线,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头发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

脸上的妆容早已花得一塌糊涂,眼线有些晕开,口红也几乎被蹭干净了。

但她的脸颊却透出一种极其健康的、运动后的红晕,像熟透的水蜜桃,连眼底那常年存在的淡淡青色都似乎消退了不少。

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如果不是这凌乱的头发和花掉的妆容,单看这满面红光、眼神湿润的样子,倒真看不出与平时那个一丝不苟的柳总有多大不同,甚至……有种别样的、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风情。

她放下镜子,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依旧有些紊乱的心跳和呼吸。然后,她拿起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张建华,是一个多小时前发来的:“晚上临时有个紧急协调会,要通宵,不回家了。你早点休息。”

柳安然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手指在屏幕上停顿。

她的丈夫,又一次在需要陪伴的夜晚缺席了,忙于他的工作,他的事业。

而她自己,刚刚却在公司楼下的停车场里,和一个最卑贱的保安老头,进行了长达一个多小时、花样百出、激烈到近乎放荡的性交。

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自我厌恶再次袭来,但奇怪的是,并没有第一次事发后那种撕心裂肺的后悔和恨不得立刻去死的懊恼。

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一种认命般的麻木,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细究的、隐秘的……释然

她动了动手指,在回复框里输入:“知道了,你也早休息,注意身体。” 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公式化的关心。发送。

然后,她启动车子,打开车窗通风,又从储物格拿出香水喷了喷。熟练得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回家的路上,夜风清凉。

身体的疲惫和酸痛感越来越清晰,但那股萦绕不去的、诡异的“舒爽”和“通透”感,也同样明显。

她的大脑很乱,但又似乎很空,不愿意去梳理那些复杂的、矛盾的情绪。

回到家,家里一片漆黑寂静。她直接走进浴室,打开了灯。

这一次,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在镜子前长久地凝视自己的身体,也没有用近乎自虐的方式长时间冲洗。

她只是快速脱掉衣服,打开花洒,调到合适的温度,匆匆冲洗全身。

重点清洗下身时,她再次用手指探入,将里面残留的、已经变得稀薄的精液抠挖出来,用热水冲走。

动作很快,甚至有些机械,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令人不快的任务。

做完这些,她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睡裙,就回到了卧室。张建华的枕头空着。她躺上床,关掉灯。

黑暗笼罩上来。

身体的极度疲惫如同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这一次,她没有失眠,没有辗转反侧,没有在羞耻和恐惧中煎熬。

几乎是在头挨到枕头的几分钟内,她就沉入了黑甜无梦的深度睡眠。

……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格外久。

直到第二天早上,窗外阳光大亮,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柳安然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

八点三十七分。

她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

又仔细看了一眼,确实是八点三十七分。

这么多年来,她几乎每天都是六点半准时起床,生物钟稳定得像瑞士钟表。

睡到八点半才自然醒,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身体依旧有些酸软,尤其是腰部和双腿,但精神上却有一种奇异的饱满感,昨晚深度睡眠带来的修复效果显而易见。

手机屏幕上,已经有好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公司秘书和几个部门主管发来的,语气恭敬而略带焦急:“柳总,您今天上午有会,需要改期吗?” “柳总,有几份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您大概什么时候到公司?” “柳总,您没事吧?”

柳安然靠在床头,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睡眼,开始逐一回复。

她的语气平淡而简练:“上午会议照常,我稍晚点到。”“文件放我桌上,我到了处理。”“没事,昨晚有点累,多睡了会儿。”

回复完消息,她放下手机,并没有立刻起床。

又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感受着身体内部那种慵懒的、不想动弹的感觉。

最终,她还是起身下床。

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洗漱化妆,她先走进了厨房。

肚子有些饿了。

她给自己简单地做了份早餐——煎蛋,烤吐司,热了杯牛奶。

坐在宽敞的餐厅里,独自一人慢慢地吃着。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这一刻的宁静和缓慢,对她来说,陌生而又……有点舒服。

吃完早餐,收拾好餐具,她才走进浴室,开始梳洗。

站在梳妆台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昨晚仔细清洗过,此刻脸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妆容。

肌肤白皙细腻,透出一种健康的、由内而外的红润光泽,眼底那常年困扰她的淡青色阴影几乎看不见了,眼神也比前些日子清澈明亮许多。

整个人的气色,好得不像话,仿佛被精心浇灌过的名贵花卉,每一片花瓣都舒展开来,散发着饱满的生命力。

她不得不承认,镜子里的自己,确实……变得更水润了。

这种变化是如此的直观,如此的无法否认。

而带来这种变化的,不是昂贵的护肤品,不是规律的作息,而是……那场在她理智层面被视为肮脏、耻辱、被迫的性事。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阵发堵,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她移开目光,不再看镜子,开始快速地化妆。

今天选了比平时稍淡的妆,似乎不想用厚厚的粉底遮盖住这份好气色。

化好妆,她回到衣帽间,选了一套干净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换上。

然后,她拿起昨晚换下来、随意扔在脏衣篮里的那套藏蓝色西装,准备扔进洗衣机。

突然她顿了顿,好像想起了什么将手伸进口袋,掏了出来一张纸条。

是一张从那种廉价的、边缘粗糙的小记事本上撕下来的纸条,折叠得皱皱巴巴。她展开纸条。

上面用歪歪扭扭、力道很重的字迹,写着一串十一位的数字。没有署名。

纸条在她指尖微微颤抖。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很久。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厌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微弱的悸动。

最终,她没有把纸条扔掉。

她将它重新折叠好,动作有些僵硬地,放回了自己今天要用的那个手包的夹层里。

然后,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将脏衣服扔进洗衣机,设定好程序,拿起手包和车钥匙,走出了家门。

……

来到公司,已经快十点了。

秘书小林看到她,明显松了一口气,但眼中也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

“柳总,您来了。脸色看起来……休息得不错?”

柳安然脚步微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昨晚有点累,睡过头了。”她没有多做解释,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奇怪的是,尽管来晚了,但当她真正开始处理工作时,效率却出奇地高。

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思维也异常清晰敏捷。

那些平时需要反复斟酌的复杂报表和合同条款,今天看起来似乎都简单明了了许多。

原本预计需要一整天才能审阅完的季度材料,她在上午下班前,竟然就已经处理了大半,而且感觉毫不费力。

下午的工作同样顺利。

甚至在下班前,她还主动召集了一个简短的部门会议,部署了几项工作,思路清晰,指令明确。

让下属们都暗自惊讶,柳总今天的状态似乎格外好。

晚上,她没有加班。准时下班,开车回家。

回到家时,让她有些意外的是,张建华竟然已经在家了。

他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笨拙地准备晚餐,看到她回来,笑了笑:“今天回来得早啊。我也刚到家没多久,想着自己做顿饭。”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三菜一汤,味道只能算一般,但却是张建华难得下厨的成果。

两人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着饭。

张建华聊了聊他今天的工作,柳安然也简单说了说公司的事。

气氛算不上热烈,但有一种平淡的温馨。

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了碗筷。

然后,像许多普通夫妻一样,他们并肩坐在客厅宽敞柔软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一部没什么营养的家庭喜剧。

柔和的灯光洒下来。

柳安然慢慢地、有些迟疑地,将头靠在了张建华的肩头。

张建华身体似乎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依偎在一起,看着电视屏幕上光影变幻。

柳安然闻着丈夫身上熟悉的、干净的皂角气息,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平稳心跳和体温。

这一刻,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一对再恩爱、再平常不过的夫妻。妻子温柔依偎,丈夫体贴揽护,共享着一天忙碌后的闲暇时光。

只有柳安然自己知道,靠在这个她依然爱着的男人怀里,她的身体深处,却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粗暴侵犯后的、火辣辣的细微痛感和诡异的满足感;她的脑海深处,那串歪歪扭扭的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意识的某个角落;而她今天这“极好”的状态和“红润”的气色,其来源,是何等的肮脏和不堪。

她闭上眼睛,将脸更深地埋进丈夫的肩窝,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一丝真正的温暖和洁净,来驱散内心那片逐渐扩大的、冰冷而污浊的阴影。

电视里的笑声显得那么遥远,那么虚假。

周五的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城市的天际线染成温暖的橙红色。

柳安然准时下班,驶离公司大楼时,心境与往日有些许不同。

连续几天高效的工作,让她手头积压的事务处理得七七八八,竟难得有了一个可以准点离开的周末前奏。

手机里,家庭群的提示音轻轻响了一下,是儿子张少杰发来的消息:“妈,我快到家了!晚上想吃红烧排骨!”后面跟着一个流口水的表情。

她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丝极淡的、真心的笑意。

儿子十四岁,正是半大不小的年纪,在市重点中学住校,只有周末才回家。

她和他父亲都太忙,能陪伴他的时间实在有限,心里总存着一份亏欠。

她回复:“好,妈回去给你做。”想了想,又加上一句,“爸爸也说今晚按时回来。”

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速度缓慢,但柳安然并不觉得烦躁。

回到那个位于市中心高档公寓的家,张建华果然已经在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一份财经杂志。

看到柳安然进门,他抬起头,笑了笑:“回来了?少杰刚进房间放书包。”

“嗯。”柳安然应了一声,换了鞋,将手包放下,很自然地走进厨房系上围裙。

冰箱里食材齐全,她动作利落地开始准备晚餐。

张建华也跟了进来,帮她打下手,洗洗菜,递递调料。

两人之间话不多,但有种默契的宁静。

吃饭时,张少杰叽叽喳喳说着学校里的趣事,抱怨食堂的饭菜,炫耀某次小考的成绩。

柳安然和张建华安静地听着,偶尔插话问几句,气氛轻松融洽。

饭后,一家三口坐在客厅,张建华削着水果,忽然开口提议:“这周末我没什么安排,难得大家都有空,要不……咱们一家人出去玩玩?找个近点的景区,住一晚,周日回来。放松一下。”

柳安然切水果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丈夫。

张建华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她熟悉的、因平时忙碌而对家庭有所疏忽的补偿意味。

她又看向儿子,张少杰的眼睛立刻亮了,几乎要跳起来:“好啊好啊!爸爸!去嘛!我们班好多人都去过青岚山了,说那里现在枫叶可红了!”

青岚山是近郊新开发的4A级景区,以秋日红叶闻名,配套设施完善,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柳安然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声音柔和下来:“好。我去安排一下住宿和行程。”

“耶!”张少杰欢呼起来。张建华也明显松了口气,脸上笑容更盛。

周六一早,一家三口便驱车前往青岚山。

秋高气爽,阳光明媚,盘山公路两侧层林尽染,深深浅浅的红、黄、橙、绿交织成一幅绚丽的油画。

张少杰兴奋地扒着车窗,不停地指指点点。

张建华负责开车,柳安然坐在副驾,偶尔回应儿子的惊叹,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山间清新的空气涌入车厢,暂时涤荡了城市里带来的烦闷和……那些隐秘的、粘稠的思绪。

景区里游人如织,但好在他们预订的是景区内的高档度假酒店,有专属通道和游览车,避开了最拥挤的人群。

一天的时间,他们沿着规划好的徒步路线漫步,在观景台拍照,参观了山间的古寺,还在半山腰的平台上一起玩了套圈、射击之类简单的小游戏。

张少杰玩得满头大汗,笑声不断。

柳安然和张建华跟在后面,时而并肩而行,时而一前一后。

张建华会不时举起手机,捕捉儿子活泼的身影,也会偶尔将镜头转向柳安然,在她略显惊讶和无奈的目光中按下快门。

“妈妈,看这边!”儿子举着一个刚赢来的丑萌布偶,笑容灿烂。

柳安然看着镜头,下意识地也弯起了嘴角。

这一刻,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在她脸上,微风拂动她额前的碎发,画面定格。

张建华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妻子,眼神柔和,低声道:“这张好看。”

柳安然心头微微一颤,移开目光,看向远处连绵的山峦。

是的,这才是她应该拥有的生活,平静,温馨,与家人共享天伦。

儿子开心的笑声,丈夫偶尔体贴的举动,山间清新的风,眼前壮丽的景色……这一切都真实而美好,是她奋斗和维系的意义所在。

晚上,他们入住预订的景观套房,有两个独立的卧室。

窗外是静谧的山谷和依稀的灯火。

玩了一天的张少杰精力依旧旺盛,嚷嚷着要去酒店顶层的电玩城玩。

柳安然和张建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疲惫和想独处片刻的渴望。

“去吧,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别玩太晚。”张建华嘱咐道,递了张房卡给儿子。

“知道啦!”张少杰接过房卡,像只欢快的小鹿般蹦跳着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套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电视机里播放着无关紧要的节目声音。

柳安然和张建华并排靠坐在主卧的大床上,各自拿着手机,刷着新闻,处理一些未读的工作信息。

山间的夜晚格外宁静,只能听到窗外隐约的风声。

过了一会儿,张建华放下手机,侧过身,手臂很自然地搭在柳安然腰间,手指在她穿着居家裤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捏了一下。

“老婆。”他唤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一点暗示性的沙哑。

柳安然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那么一瞬,随即放松下来。

她几乎立刻明白了丈夫的意图。

结婚多年,他们之间的信号简单而直接。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转头看向他,脸上微笑着说:“我们先洗澡吧。”

张建华立刻点头,眼神亮了一些:“好。”

两人一起进了宽敞的浴室。

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山谷,不过拉上了遮光帘。

水温适宜,水汽氤氲。

张建华为人比较正派,甚至可以说有些刻板,即使在夫妻共浴这种本该旖旎的场景下,他也显得规矩而克制。

他没有太多挑逗的动作,只是站在柳安然身后,认真地帮她涂抹沐浴露,搓洗背部,手指偶尔划过她光滑的肌肤,带着一种例行公事般的温柔。

“老婆,你身材保持得真好。”他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头,看着镜中两人模糊的、被水汽笼罩的身影,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柳安然身高一米七,比例完美,生了孩子后依旧腰肢纤细,胸部饱满,臀线挺翘,常年规律的健身和饮食控制让她身上没有一丝赘肉。

柳安然看着镜中丈夫搂着自己的样子,心里却莫名地飘忽了一下。

她想起另一个男人,那双粗糙的手是如何毫不怜惜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贪婪,用力抓握揉捏她的乳房,在她身上留下红痕。

而此刻丈夫的触碰,如此温和,如此……“正确”,却无法在她心底激起同样的、哪怕是带着屈辱的波澜。

她垂下眼帘,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洗完澡,两人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回到床上。

张建华显然已经有了兴致,他没有过多前戏,只是俯身过来,亲吻柳安然的嘴唇,舌尖探入,交换了一个湿润但并不算深入的吻。

同时,他的手从她睡衣下摆探入,握住一边的柔软,指尖捻动着顶端的蓓蕾。

然后,他便有些急切地翻身压了上来,将自己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对准她同样已经有些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沉,便进入了她的身体。

传统而标准的传教士体位。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有规律地挺动腰胯。

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次都力求深入。

他的手移回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轻轻地揉捏着那两团丰腴。

他时不时低下头,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动作温柔,甚至带着点珍视的意味。

柳安然躺在床上,身体被动地承受着丈夫的重量和撞击。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精致的水晶吊灯,眼神有些空洞。

这就是她和张建华之间持续了多年的性爱模式。

中规中矩,按部就班,缺乏惊喜,也缺乏……真正的激情。

以前,在体验过马猛那种近乎狂暴、充满侵略性和羞辱感的性爱之前,她一直认为,夫妻之间的性事大概就是这样。

一种生理需求的释放,一种维系关系的义务,一种带着温情但谈不上多么愉悦的例行公事。

她甚至以为,女人可能本就如此,高潮是少数幸运儿的体验。

可现在,当丈夫那尺寸正常、力度温和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时,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昏暗的车厢,粗大得惊人的、青筋环绕的异物,凶狠蛮横的冲撞,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带来酸胀甚至疼痛的顶弄,还有那双浑浊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将她视为玩物的赤裸欲望……以及,她自己那无法压抑的、放浪形骸的呻吟和迎合。

身体里的空洞感,在丈夫温和的律动中,非但没有被填满,反而愈发清晰、尖锐。她需要更强烈、更粗暴、更……能将她彻底淹没的东西。

“嗯……”柳安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承受着什么。

她抬起手臂,环住了张建华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借此掩饰自己脸上可能出现的、与此刻情境不符的迷离或……不耐。

这细微的反应和主动的环抱,似乎给了张建华莫大的鼓励。

他低喘一声,挺动的速度加快了些,力道也加重了,撞击得柳安然身体微微向上耸动。

“老婆……”他动情地唤着,呼吸变得粗重。

柳安然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熟悉的、温和的节奏。

快感是有的,但很浅,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始终无法触及那个让她战栗、让她崩溃的临界点。

她只能凭借记忆和想象,时不时地、刻意地收紧一下阴道,或者从鼻息间发出一两声略显急促的哼吟,假装自己也很投入,也很“舒服”。

张建华显然受到了这“积极反馈”的鼓舞,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

然而,身体的极限和多年形成的习惯并未改变。

大约四五分钟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随即重重地趴在了柳安然身上,急促地喘息着。

结束了。

从开始到结束,感觉比五分钟长不了多少。

柳安然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体还保持着刚才迎合的姿势,手臂依旧环着他的脖子。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温热的喷射渐渐平息,也能感觉到丈夫那迅速软下去的阴茎正缓缓从她体内滑出。

一股更加深重、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

张建华喘息稍定,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到一边。

他没有立刻去清理,而是侧过身,手臂搭在柳安然腰间,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满足,问道:“老婆,舒服吗?”

柳安然在黑暗中眨了眨眼。

她感觉到丈夫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带着事后的温存。

她能闻到两人身上交合的淡淡气息,混合着沐浴液的清香。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用听起来有些疲惫但还算柔和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那就好。”张建华似乎彻底安心了,他收回手,拍了拍她的臀,“累了吧?我去冲一下。”说完,他起身下床,走进了浴室。

柳安然依旧躺在原处,没有动。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她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轮廓。

身体深处那股躁动和空虚,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性事而平息,反而像被撩拨起的火星,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她需要更强烈、更持久的刺激,需要那种能将她理智彻底撕碎、将身体送上云端的极致快感……而这些东西,她的丈夫,给不了。

不久,张建华洗漱完毕回来,重新躺下,很自然地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柳安然顺从地依偎过去,枕着他的手臂。

两人都没有再提刚才的事,只是随意地聊着天,说着明天回程的安排,或者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

张建华的怀抱温暖而安稳,他的心跳平稳有力。

柳安然知道,这个男人是爱她的,她也爱着他,爱着这个家。

他们之间有深厚的感情基础,有共同奋斗的事业,有可爱的儿子,有外人羡慕的一切。

只是……美中不足。

或者说,是一个她此前从未意识到、如今却变得如此尖锐和难以忽视的缺憾——她的身体,她那被意外唤醒的、如同火山般汹涌的欲望,无法在这个温暖安稳的港湾里得到满足。

又过了一会儿,张少杰玩得尽兴回来了,洗漱后也回了自己房间休息,她也起身清洗了一下。

套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柳安然在丈夫平稳的呼吸声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为明天的行程养精蓄锐?

或许吧。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闭上眼睛后,脑海里翻腾的,是另一种“养精蓄锐”的、黑暗而羞耻的期待。

……

周日依然是快乐而充实的一天。

他们去了景区另一条徒步线路,在山顶的餐厅吃了午餐,下午又去体验了景区新开的玻璃栈道,张少杰玩得不亦乐乎。

傍晚时分,一家人才驱车返回市区。

回到家,已是华灯初上。

晚饭后,一家三口坐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翻看着手机里两天拍下的照片和视频,讨论着遇到的趣事和糗事,笑声不断。

这温馨的家庭画面,如此真实,如此珍贵。

柳安然看着儿子开心的笑脸,看着丈夫放松的神情,心里充满了柔软和满足。

这才是她生活的基石,是她一切奋斗的最终意义。

那些黑暗的、扭曲的、发生在停车场角落的秘密,应该被牢牢锁死,绝不能玷污这片净土。

周一早上,一家人早早起床。

因为周末出游,张少杰周日下午返校的惯例被打乱,请了假周一早上再回去。

张建华主动提出送儿子去学校,然后直接去单位。

柳安然也早早收拾妥当,准备去公司。

各自匆匆吃过早餐,在门口互相道别。张建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又对柳安然说:“路上小心,今天估计又要忙了。”

“你也是。”柳安然点点头,目送父子俩进了电梯,然后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车位。

新的一周开始,又是永无止境的忙碌。

会议一个接一个,文件堆成小山,跨国电话会议,商务谈判,董事会简报……柳安然像是被上了发条的精密仪器,高效而冷静地处理着一切。

她的状态依旧很好,思维敏捷,决策果断,下属们甚至私下议论,柳总最近是不是打了鸡血,效率高得吓人。

时间在忙碌中飞速流逝,一晃就到了周四下午。

柳安然正在审阅一份重要的并购案初步报告,内线电话响了。是秘书转接进来的,张建华的电话。

“喂,建华?”

“安然,跟你说个事。”张建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贯的平稳,“刚接到通知,下午要跟厅里领导一起出省,去邻省几个标杆企业调研考察,学习先进经验。行程比较紧,估计得一周左右才能回来。”

柳安然握着钢笔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一周?

“这么突然?”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有些意外。

“嗯,临时安排的,推不掉。”张建华顿了顿,语气放缓,“家里和孩子就辛苦你多照顾了。你自己也多注意身体,别总加班到太晚。我到了给你消息。”

“好,我知道了。”柳安然垂下眼帘,看着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声音平静,“你出门在外,也注意安全,按时吃饭。”

又简单说了两句,电话挂断了。

柳安然慢慢放下听筒,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午后略显刺眼的阳光。一周……丈夫出差一周……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她的心底深处,竟然极其诡异地、不受控制地,窜起了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兴奋?

像黑暗中擦亮的一星火花,瞬间点燃了某种蛰伏的、蠢蠢欲动的东西。

但这火花刚刚闪现,立刻就被眼前堆积如山的文件和肩上沉甸甸的责任感给压了下去。

她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要将那不该有的念头甩出脑海,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报告上。

下午六点左右,她处理完手头最紧急的事务,准时下班。

回到家,偌大的公寓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儿子在学校,丈夫在外省。

她站在玄关,沉默了几秒,才换上拖鞋。

给自己简单地做了晚饭,一个人坐在餐厅里安静地吃完。

收拾好厨房,她便去洗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一天的疲惫,却带不走心底那份越来越清晰的、蠢蠢欲动的躁动。

早早躺上床,却毫无睡意。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身体很安静,但意识却异常活跃。

这几天,她其实一直在思考,或者说,在挣扎。

思考自己体内这股莫名其妙、却又强大到无法忽视的欲望洪流。

她甚至偷偷查阅过一些医学资料和匿名的女性论坛,也委婉地向自己信任的私人医生咨询过(当然,隐去了所有具体信息)。

得到的结论大同小异:三十五岁,正是女性生理欲望相对旺盛的时期,激素水平、心理压力、生活状态都可能产生影响。

医生建议她,要“合理引导和发泄”,压抑反而可能导致更严重的问题。

她何尝不知道需要“发泄”?

自慰试过了,那些冰冷的、没有生命的玩具,根本无法模拟那种被活生生、强有力的雄性躯体充满、冲撞、甚至略带粗暴对待的感觉,阈值早已被拔高到令人绝望的程度。

丈夫……更是无法满足。

那么,剩下的“合理”途径似乎指向了一个她最不愿面对、却又无法绕开的方向——那个肮脏、恶心、卑劣的保安老头,马猛。

她不是没想过其他可能。

为什么不找个年轻英俊的?

身体好,看着也养眼。

以她的财力和地位,哪怕只是满足生理需求,也应该能找到更“优质”的选择。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坚决地、恐惧地否决了。

年轻的、英俊的男人,意味着更大的不确定性,更复杂的心思,更难以掌控的局面。

她这样的身份,一旦被发现,就是足以摧毁她一切的天大丑闻。

如果对方心怀不轨,那将是无休止的敲诈、勒索,直到榨干她所有的价值,将她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赌不起,也输不起。

而马猛呢?

他丑陋,衰老,卑贱,除了那根天赋异禀的阴茎和一身蛮力,一无所有。

他贪婪,但他贪婪的东西很简单,也很直接——就是她的身体。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只想占有、玷污她这具高贵的躯体,从中获取征服的快感和肉体的满足。

他不求她的感情,不求她的钱财,甚至不求长久的保障。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种纯粹基于最原始欲望的、不对等的关系,反而……是最“安全”的。

她需要他的身体来满足欲望,他需要她的身体来满足征服欲和性欲,各取所需,简单明了,风险可控。

何尝她不是也需要马猛的身体?

需要他那根粗大得异乎寻常的阴茎,需要他那不顾一切的粗暴冲撞,需要他将她当作一个纯粹的、供他泄欲的雌性动物般对待,从而将她送上那种理智崩坏、羞耻心被彻底碾碎的极乐巅峰?

经过这几日反复的、痛苦而羞耻的思量,她似乎……想通了,或者说,给自己找到了一个能够勉强说服自己、减轻负罪感的借口。

她就把马猛当成一个……会自己动的、丑陋的、但功能强大的“玩具”。

一个用来解决生理需求、宣泄过剩欲望的工具。

就像那些硅胶玩具一样,只是这个“玩具”是活的,有温度,有反应,更能带来真实的、毁灭性的快感。

她不需要对他产生任何感情,甚至不需要正眼看他,只需要在身体需要的时候,“使用”他,然后丢弃、清洗、遗忘。

她不敢去找那些光鲜亮丽、可能带来情感风险的“男模”或“小白脸”,因为她清楚地知道,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也是最容易失控的变量。

她还爱着张建华,爱着儿子,爱着他们苦心经营的这个家庭。

她不能,也绝不允许,任何外人、任何额外的情感纠葛,来破坏这份她视若生命的稳定和完整。

用一具丑陋但“安全”的工具,来换取身体的满足和家庭的稳固,这似乎是一笔……肮脏的、令人作呕的、但逻辑上却说得通的交易。

夜色渐深,窗外的城市灯火逐渐稀疏。

柳安然在黑暗中,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

仿佛做出了某个重大的、不可回头的决定。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枕头上有家里常用的、令人安心的洗涤剂味道。明天……或许……可以联系那个“工具”了。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微微战栗,不知是恐惧,是厌恶,还是……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最终,疲惫和纷乱的思绪还是将她拖入了睡眠。只是这一夜的梦里,光影凌乱,充满了压抑的喘息和扭曲的、无法分辨面容的身影。

周五的办公室,依旧笼罩在一种高效而压抑的忙碌氛围中。

落地窗外秋日高远的天空和明亮的光线,似乎与室内凝滞的空气形成了两个世界。

柳安然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数份需要最终签批的文件,电脑屏幕上同时打开着三个不同项目的进度报表。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偶尔拿起钢笔在文件末端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迹力透纸背,一如既往的果断利落。

下属进来汇报工作,她抬起头,眼神冷静,提问一针见血,指示清晰明确。

没有人能看出,在这副无懈可击的女强人外壳下,她的内心正经历着怎样一场无声的、惊涛骇浪般的挣扎。

下午三点左右,一个重要的跨部门协调会结束。

回到办公室,柳安然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她在办公椅上静静地坐了几分钟,目光落在窗外林立的高楼和川流不息的车河上,眼神却没有焦距。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了桌上的固定电话,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父亲沉稳而略带关切的声音传来:“安然?这个时间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柳安然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有些泛白。

她的声音却控制得异常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因工作忙碌而产生的淡淡疲惫:“爸,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您说一声,这周末我手头有个非常紧急的项目要赶进度,估计得连着加班,可能没时间照顾少杰了。想问问您和妈方不方便,把少杰接到你们那边去过周末?”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父亲的声音响起,带着理解:“工作重要,注意身体。少杰没问题,我让你妈晚上就去接他。你自己呢?吃饭怎么办?”

“公司有食堂,我也会点外卖,您别担心。”柳安然垂下眼帘,看着自己光滑的指甲,“就是辛苦您和妈了。”

“一家人说这些。你忙你的,孩子交给我们。”父亲顿了顿,语气放缓,“也别太拼了,钱是赚不完的,身体是本钱。”

“知道了,爸。”柳安然轻声应道。

又简单说了两句家常,电话挂断。

柳安然慢慢放下听筒,仿佛那塑料听筒有千斤重。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她靠进椅背,闭上了眼睛。

撒谎。

她对最疼爱自己的父亲撒了谎。

什么紧急项目,什么周末加班,都是借口。

她为自己即将进行的、肮脏不堪的行为,清空了场地,扫除了障碍。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但她没有改变主意。

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蠢蠢欲动的躁动和空虚,从周四晚上丈夫出差的消息传来后,就一直在隐隐骚动,到今天下午,已经变得难以忽视,像一团暗火在她的小腹深处燃烧,灼烧着她的理智和羞耻心。

下午六点二十分,柳安然处理完最后一份需要当天批复的急件。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办公室多停留,而是迅速收拾好手包,关灯,离开了这间象征着权力与责任的顶层办公室。

电梯缓缓下降,镜面墙壁映出她略显苍白却依旧精致的脸,以及身上那套剪裁合体、价值不菲的米白色西装套裙。

她挺直背脊,试图用外在的仪态来镇压内心的慌乱。

地下停车场依旧空旷、昏暗、寂静。

只有远处几盏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她走到自己的奔驰车旁,按下钥匙,车门解锁的“嘀”声在空旷中格外清晰。

她没有立刻上车,而是在车旁站了几秒,做了几个深呼吸。

冰凉的、带着淡淡汽油和灰尘味道的空气吸入肺中,却无法冷却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关上门,世界瞬间被隔绝。

车内还残留着淡淡的皮革和香水气味,是她熟悉的安全空间。

但今天,这个空间却仿佛成了一个即将驶向未知深渊的密闭舱。

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只是静静地坐着。

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像擂鼓一样。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她才颤抖着伸出手,拿过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手包。

打开搭扣,手指在内衬的夹层里摸索着。

很快,指尖触到了那张质地粗糙、折叠起来的纸条。

她将它掏了出来,摊开在掌心。

昏暗的车内灯光下,那串用廉价圆珠笔写下的、歪歪扭扭的十一位数字,像一条狰狞的黑色蜈蚣,静静地趴在皱巴巴的纸片上。

每一个数字的笔画都用力很深,几乎要戳破纸张,透着一股子粗鲁和不容置疑的意味。

马猛的手机号。

上次在车里,那场激烈到让她迷失的交合之后,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恐惧、快感的余韵、自我厌弃……种种情绪交织冲撞,她甚至完全忘记了再次质问视频是否删除这件事。

而马猛,则先一步穿好衣服,从她车里不知道哪个角落摸出一支笔——可能是她平时用来签文件的备用笔——就在这张不知道从哪里撕下来的纸片上,写下了这串数字,然后不由分说地、带着一种笃定的猥琐笑容,塞进了她当时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的上衣口袋里。

他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只是拍了拍她的脸,然后拉开车门,扬长而去。

仿佛早就料定,她一定会打这个电话。

柳安然盯着这串数字,眼睛一眨不眨。

她知道,只要她按下拨号键,将电话拨出去,就意味着她主动踏出了那一步。

不再是受害者,不再是迫于威胁的无奈屈从,而是……自愿的邀约。

她将亲手撕下自己最后的遮羞布,主动走向那个污秽的深渊,彻底沦为内心深处那头名为“欲望”的怪兽的奴隶。

理智在尖叫,在哀求,在试图用家庭、事业、名誉、尊严……一切她能想到的东西来拉住她。她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指尖冰凉。

可是……身体不听话。

小腹深处那股灼热空虚的躁动越来越强烈,下身甚至传来一阵细微的、渴望被填满的湿意。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根粗大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画面,那灭顶般的快感记忆,如同最甜美的毒药,诱惑着她,瓦解着她的意志。

挣扎。无声而激烈的挣扎。在寂静的车厢内,只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最终,那只颤抖的、冰凉的食指,还是缓缓地、沉重地,按下了手机屏幕上的数字键。

一个,一个,又一个……将那串丑陋的数字,输入了拨号界面。

她盯着屏幕上那串已然成型的号码,像盯着一个即将引爆的炸弹。停顿了几秒,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才猛地按下了那个绿色的通话键。

“嘟——嘟——嘟——”

单调的等待音在耳边响起,每一声都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喉咙,手心瞬间被冷汗浸湿。

响了七八声,就在柳安然几乎要忍不住挂断、逃之夭夭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喂?哪位?”一个沙哑、粗糙、带着浓重本地口音和明显不耐烦的男声传了过来,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有电视的声音和模糊的人声。

是马猛的声音。比记忆中更令人不适。

柳安然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一点微弱的气音。

“喂?说话!谁啊?”那边的声音更加不耐烦,还夹杂着吐痰和清喉咙的动静。

“我……”柳安然终于挤出了一个字,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然后是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那边粗重的呼吸声和电视里隐约传来的广告声。

过了几秒钟,马猛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那沙哑的嗓音里带上了一种毫不掩饰的、预料之中的得意和猥琐:

“柳总啊?”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像是品味着什么美味,“嘿嘿,我就猜到你肯定会打电话给我的。怎么?想通了?”

柳安然握着手机,指节捏得发白,嘴唇抿得紧紧的,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是羞耻的火焰在灼烧。

马猛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变得直接而急不可耐:“刚好,今天晚上我调休,不用去那破地方看门。”他连一丝迂回都没有,立刻报出了一串地址,“城西老街,春风巷,147号,2单元,5楼西户。记住了没?”

那地址一听就是老城区、甚至是城中村的地方。柳安然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我在这儿等着你。”马猛说完,根本不等柳安然有任何反应,甚至连“来不来”都没问一句,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干脆,利落,笃定。仿佛她一定会去,仿佛她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只需要他发出指令。

柳安然呆呆地坐在驾驶座上,听着忙音,手机还贴在耳边。

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地、动作僵硬地放下手臂,将手机扔在旁边的副驾驶座上,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她,立刻开车回家,洗个热水澡,忘掉这个电话,忘掉那个肮脏的老头,用工作或者别的什么填满这个周末。

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柳总,一切都可以当没发生过。

可是……身体不答应。

那股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让她坐立不安。

仅仅是想一想“不去”这个选项,那股空虚感就瞬间放大了十倍,变成一种抓心挠肝的、难以忍受的饥渴。

脑海里那根粗大阴茎的影像,那激烈冲撞的快感记忆,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诱惑。

她需要。

她太需要了。

需要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送上云端、忘掉一切的感觉。

丈夫给不了,自慰给不了,只有那个丑陋的老头,只有他那根天赋异禀的肮脏东西,才能满足她这具不知餍足的身体。

在车内又坐了将近十分钟,内心天人交战,脸色变幻不定。

最终,她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破罐破摔般的决绝。

她发动了车子,引擎低吼一声,车灯划破地下停车场的昏暗。

车子驶出大楼,汇入周五傍晚繁忙的车流。

她的目的地,不再是那个位于市中心高档社区、明亮温暖的家,而是城西那个听名字就知道破败混乱的“春风巷”。

随着车子逐渐远离繁华的市中心,街道两旁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

高楼大厦被低矮老旧的居民楼取代,宽敞整洁的马路变成了狭窄拥挤的街道,沿街的店铺也显得杂乱无章。

天色渐暗,路灯陆续亮起,但光线昏暗,很多地方甚至没有路灯。

按照导航,她将车开到了距离“春风巷”还有十几分钟步行路程的一个相对僻静的路边停车位。

这里已经属于老城区的边缘,车辆稀少,行人也不多。

她不敢把车开进巷子里,太显眼了,也太容易引起注意。

停好车,熄火。

柳安然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陌生的、略显破败的街景,心中充满了荒谬感和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

她,柳氏集团的总裁,竟然在周五的晚上,独自一人,来到这种地方,去见一个最卑贱的保安,为了求他……肏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从手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东西——一副宽大的墨镜(虽然天已经黑了),一个能把脸遮住大半的黑色口罩,一顶深色的鸭舌帽,还有一件款式普通、毫无特色的深灰色长款风衣。

她将风衣套在西装外面,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戴上帽子、口罩和墨镜,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也模糊了性别和年龄特征。

推开车门下车,夜风带着老城区特有的、混杂着各种生活气息的味道吹来。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将风衣的领子又往上拉了拉,然后低着头,快步朝着“春风巷”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泞和碎玻璃上。

高跟鞋踩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发出清脆却孤单的声响。

她尽量避开有人的地方,贴着墙根阴影走。

偶尔有路人擦肩而过,投来好奇或漠然的一瞥,都让她心惊肉跳,仿佛自己的秘密已经被看穿。

她从未如此刻般感觉到自己与周围环境的格格不入,像一个误入贫民窟的异类,浑身都透着不安和紧张。

走了二十多分钟,按照手机地图的指引,她终于拐进了一条更加狭窄、灯光更加昏暗的巷子——春风巷。

巷子两旁是密密麻麻的自建楼房和老旧的单元楼,外墙斑驳,电线像蜘蛛网一样胡乱拉扯着。

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垃圾和潮湿霉变混合的复杂气味。

一些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传来电视声、孩子的哭闹声、大人的争吵声,充满了市井的喧嚣,却也更加凸显了她此刻处境的荒诞与不堪。

她在一栋灰扑扑的、墙皮脱落严重的五层单元楼前停下。

就是这里,147号,2单元。

楼洞入口连个门都没有,黑洞洞的,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嘴。

楼道里没有灯,漆黑一片,只有外面巷子里微弱的路灯光芒勉强照进去一点轮廓。

柳安然站在楼洞口,迟疑了。

里面太黑了,而且不知道会有什么。

恐惧攫住了她。

但身体里那股燃烧的欲望,和对即将到来快感的隐秘期待,却又推着她向前。

她咬了咬牙,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

一束微弱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堆满杂物的楼道和布满灰尘与污渍的楼梯。

她深吸一口气,立刻被灰尘呛得轻咳了一声,屏住呼吸,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楼梯陡峭,扶手油腻腻的,不知被多少只手摸过。

墙面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层层叠叠。

空气中灰尘味、霉味、还有不知名的臭味混合在一起,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小心翼翼地向上走,高跟鞋在寂静的楼道里发出清晰的“哒、哒”声,每一步都敲在她的心上。

五楼。终于到了。西户。

一扇锈迹斑斑、油漆剥落的铁门紧闭着,门上的春联已经褪色破损,门缝里透出一点点微弱的光线和更浓重的烟味。

柳安然站在门前,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抬起手,手指颤抖着,犹豫了再三,最终还是屈起指节,轻轻地、在门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拖鞋趿拉在地上的声音。然后,门“吱呀”一声被猛地从里面拉开。

马猛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领口松垮的旧汗衫,下身是一条皱巴巴的灰色运动裤,脚上趿拉着一双塑料拖鞋。

屋里昏黄的灯光从他身后透出来,勾勒出他干瘦佝偻的身影。

他看到门口包裹得严严实实、几乎认不出来的柳安然,浑浊的小眼睛里立刻爆发出炽热而贪婪的光芒,嘴角咧开一个毫不掩饰的、得意的笑容。

他一句话没说,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柳安然的手臂,用力将她往里一拽!

“啊!”柳安然低呼一声,猝不及防,整个人就被这股蛮力拽得踉跄着跌进了屋里。

马猛迅速关上门,反手“咔嚓”一声将门反锁。

柳安然稳住身形,惊魂未定地抬起头,看向屋内。

只看了一眼,她就彻底呆住了,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客厅很小,可能只有十平米左右。

地上是早已看不出颜色的、沾满污渍的水泥地,坑坑洼洼。

墙皮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

整个客厅几乎无处下脚,满地都是烟头、空啤酒瓶、泡面桶、废弃的塑料袋、揉成团的脏衣服……几乎堆成了小山。

一张破旧的、人造革表面已经开裂、露出里面脏污海绵的沙发歪在墙角,上面也堆满了杂物。

一张摇摇欲坠的小方桌上,放着半瓶白酒、一碟看不出是什么的剩菜、还有几个脏兮兮的碗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气味——劣质烟草的辛辣、酒精的酸臭、汗液的馊味、食物腐败的酸味、还有灰尘和霉变的潮味……各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属于社会最底层单身汉居所的独特气息。

柳安然看过马猛的资料,知道他五十多岁一直未婚,独居。

她也想象过单身老男人的住所可能会比较脏乱。

但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想象力的极限。

这哪里是家?

这分明就是一个大型的、未经分类的垃圾堆!

连她公司清洁工堆放工具的那个杂物间,都比这里干净整洁一百倍!

她是一个有轻微洁癖的女人,她的家永远一尘不染,井井有条,空气中弥漫的是高级香薰和鲜花的淡雅气息。

她出入的是五星级酒店、高级会所、窗明几净的摩天大楼。

眼前这地狱般的场景,对她造成的冲击,甚至比第一次被马猛强奸时更加强烈,更加直接地挑战着她生理和心理承受的极限。

马猛却没管她的反应,见她站在门口发呆,直接拉住她的手腕,就往里间拽。“来来来,柳总,别客气,进来坐。”

柳安然被他拉着,脚步虚浮地穿过这片“垃圾场”,被拽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

这里应该是卧室,但情况比客厅好不了多少。

一张破旧的大床几乎占据了房间大半空间,床上堆满了颜色灰黑、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衣物和被褥,床单和被罩已经脏得发亮,统一呈现出一种令人绝望的灰黑色调,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混合着体味、霉味和不知名臭气的怪味。

地上同样堆着杂物,一个歪斜的衣柜门关不严,里面塞得乱七八糟。

唯一的窗户紧闭着,窗帘是那种廉价的、印着俗气花纹的化纤布料,也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

马猛走到窗前,“哗啦”一声将脏兮兮的窗帘拉上,又检查了一下窗户是否关严,然后才转过身,看向依旧僵立在房间中央、浑身散发着抗拒和不适的柳安然。

他搓了搓手,嘿嘿笑着,眼神在她被风衣包裹的身体上扫视,像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货物。

柳安然终于从极度的震惊和不适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眼前这片狼藉,尤其是那张散发着怪味的、脏污不堪的床,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她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和强烈的抗拒,几乎是乞求般说道:“这……这里太脏了……要不……我们去宾馆?酒店?我出钱,去哪里都行!”

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知道马猛的住处不会好,但亲眼所见的肮脏程度,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底线。

女人天生爱干净,更何况是她这样养尊处优、对生活品质要求极高的“天之骄女”。

让她躺在这张可能比垃圾堆还脏的床上做爱,光是想象,就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恶心得想吐。

马猛脸色顿时一沉,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不耐烦和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他才不管这些!

宾馆?

酒店?

那多没意思!

哪有在自己地盘上、在自己的床上,玩弄这个高贵的女人来得刺激、来得有征服感?

他就是要让她沾上这里的肮脏和穷酸气,就是要让她在这最不堪的环境里,被他这个最底层的老头子肆意玩弄!

“去啥宾馆?浪费那钱干啥?这里咋了?挺好!”马猛粗声粗气地说着,两步就跨到柳安然面前。

柳安然见他逼近,下意识地后退,脸上露出惊恐:“你别过来!这里真的不行……”

话音未落,马猛已经伸出一双干瘦却力气不小的手,猛地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向前一推!

“啊!”柳安然惊呼一声,脚下被地上的杂物绊到,身体失去平衡,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了那张散发着怪味的、堆满脏衣物的床上!

灰尘和那股混合臭味瞬间将她包围。

她感到背后压到了什么硬物,可能是衣服扣子或者其他杂物。

强烈的恶心感和被玷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逃离这张可怕的床铺。

但马猛已经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沉重的身体将她刚撑起一点的身子又重重地压了回去!

“你个死老头子!起来!放开我!”柳安然彻底慌了,也怒了。

她奋力推搡着压在身上的马猛,手脚并用地挣扎,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尖利,“别在这里!我们换地方!这里太脏了!我受不了!”

马猛被她挣扎得有些火起,尤其听到她一口一个“脏”,更是激起了他内心深处那种扭曲的自卑和报复欲。

他不管不顾,一只手用力按住柳安然的肩膀,另一只手粗暴地开始撕扯她身上的风衣外套。

那件风衣质地不错,扣子也缝得结实。但马猛根本不去解扣子,直接抓住衣襟,用蛮力向两边猛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刺耳声音响起。风衣上的两颗扣子直接被崩飞,不知弹到了哪个角落。衣襟被扯开,露出了里面米白色的精致西装外套。

柳安然被这粗暴的撕扯弄得生疼,又惊又怒,一直压抑的屈辱和怒火终于爆发。

她几乎是想也不想,一直被马猛按住的那只手猛地挣脱出来,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马猛那张凑近的、布满皱纹和油光的脸,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狭小肮脏的房间里回荡。

马猛被打得脑袋一偏,动作顿住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随即,马猛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狰狞起来。

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凶光和暴怒。

他妈的!

这个臭婊子!

竟敢又打他?!

在他家里还敢这么嚣张?!

“操你妈的!”马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恶毒的咒骂,几乎没有任何停顿,扬起他那干瘦但骨节粗大的手掌,以更大的力道,狠狠地、反手抽回了柳安然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比柳安然打他那下重了不知多少。

力道之大,打得柳安然脑袋猛地偏向一边,耳朵里“嗡”的一声,瞬间失聪,眼前发黑,金星乱冒。

脸颊上火辣辣地剧痛起来,瞬间就肿了起来,清晰地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柳安然整个人被打懵了。

她维持着偏头的姿势,足足好几秒钟没有反应。脸上是火烧火燎的疼痛,耳朵里是嗡嗡的鸣响,大脑一片空白。

从小到大,三十五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人……打过她。

她是柳家的独女,父母的掌上明珠,从小聪慧漂亮,成绩优异,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女。

长大后,她能力出众,执掌家族企业,是商场上令人敬畏的女强人,是下属眼中高不可攀的女神。

无论走到哪里,得到的都是尊敬、恭维、甚至是畏惧。

骂她?

打她?

那是她想都无法想象的事情。

可是现在,在这个肮脏破败的房间里,在这个她最看不起的、卑贱如泥的老头面前,她不仅第一次被人辱骂,现在,更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人生中第一个耳光。

打她的,就是马猛。

这个认知,比脸上的疼痛更让她难以接受,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她高傲的自尊心里,将那份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矜贵,捅得鲜血淋漓,碎了一地。

她慢慢地、僵硬地转过头,捂着自己迅速肿起的脸颊,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死死地盯着压在她身上的马猛。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茫然、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彻底碾压、无力反抗的绝望。

马猛看着柳安然这副被打懵了、眼神空洞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才消了一些,但征服和凌辱的欲望却更加高涨。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打掉她高高在上的架子,让她认清现实——在这里,在这张床上,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他马猛可以随意打骂、随意玩弄的一个女人!

见柳安然不再挣扎反抗,只是捂着脸瞪着他,马猛冷哼一声,不再耽误时间。

他继续刚才的动作,更加粗暴地撕扯柳安然身上的衣服。

没有了她的反抗,那些精致的衣物在蛮力面前脆弱不堪。

西装外套被扯开,里面的丝质衬衫纽扣崩落,胸衣被直接扯断搭扣,裙子被拽下……

很快,柳安然身上除了腿上那双早已被勾破的肉色丝袜,便再无寸缕。

她雪白、丰腴、完美的躯体,就这样完全暴露在昏黄肮脏的灯光下,暴露在这个垃圾堆般的房间里,暴露在马猛贪婪而浑浊的视线中。

马猛飞快地脱掉自己身上那件旧汗衫和运动裤,连同那条脏兮兮的内裤一起扔到地上。

不到十秒钟,他就已经光着那具干瘦、黝黑、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丑陋身体,再次朝着躺在床上、依旧捂着脸、眼神空洞的柳安然扑了上去!

他将她两条修长白皙、包裹着丝袜的腿用力向两边掰开,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暴突的粗大阴茎,对准那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恐惧而微微收缩、却依旧湿润的穴口,腰胯猛地向下一沉,没有任何缓冲和前戏,直接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

粗壮滚烫的异物以最蛮横的姿态瞬间撑开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带来的强烈酸胀和饱胀感,混合着一种熟悉的、被强行填满的奇异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柳安然的四肢百骸!

将她从被打懵的、失神的状态中,猛地拽回了现实。

她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楚和极致满足的呻吟。

身体因为这凶猛的撞击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本捂着脸的手也无意识地滑落,撑在了身下脏污的床单上。

马猛看着身下女人终于“活”了过来,脸上露出得意的、猥琐的笑容。

他一边开始不急不缓地抽插起来,感受着那湿热紧窄的甬道带来的极致包裹感,一边沙哑地调笑道:“柳总,你看你,身体多诚实……里面早就湿透了,等着老子来干你呢!”

他粗糙的手指捏住柳安然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别想那么多了,嗯?来都来了……不就是图个快活吗?好好享受就是了!”

柳安然被迫看着马猛那张近在咫尺的、苍老丑陋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得意。

下巴被捏得生疼,脸上挨过耳光的地方还在火辣辣地痛,身下是肮脏发臭的床单,空气中是令人作呕的气味……

可是……身体里面……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正在有力地进出,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宫颈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四肢酸软的强烈快感……

是啊……她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不就是为了寻求这具身体渴望的极致快乐吗?不就是为了暂时逃离现实,沉溺于这肮脏但有效的欲望宣泄吗?

尊严?干净?舒适?那些东西,在她决定踏进这个门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她自己亲手抛弃了。

还想那么多干什么?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瞬间瓦解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无用的矜持和抗拒。

她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马猛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也不再去看周围地狱般的环境。

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身体最深处,集中到了那正在她体内肆虐的粗大阴茎上。

去感受每一次抽插带来的酸胀,龟头刮过阴道褶皱时带来的酥麻,茎身摩擦内壁时带来的充实感,还有那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清晰的、肉体拍击混合着水渍的淫靡声响……

“嗯……哈啊……呃……”她开始无意识地、随着马猛的节奏,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婉转诱人的呻吟。

这呻吟声起初还带着一丝压抑和颤抖,但很快,就变得顺畅起来,甚至带上了一种放纵的、沉迷的意味。

她主动地微微抬起臀部,迎合着他的撞击,让那根粗壮的东西能进入得更深。

她的手也不再僵硬地撑着床单,而是慢慢地抬起,环住了马猛干瘦的、汗津津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在这个最肮脏、最不堪的环境里,在这张散发着臭气的破床上,柳安然主动拥抱了她的欲望,也拥抱了她的沉沦。

房间里的光线依旧昏暗,只有头顶那盏廉价灯散发着暧昧的、不够明亮的光芒,勉强勾勒出床上交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

空气浑浊,弥漫着浓重的、无法散去的性爱气味——汗水的咸湿、体液的特殊腥膻、廉价烟草残留的焦油味,还有柳安然身上那早已被汗水浸透、变得有些变调的昂贵香水尾调,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又莫名亢奋的氛围。

马猛俯身压在柳安然身上,干瘦的身体与身下丰腴雪白的女体形成鲜明到刺眼的对比。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

此刻的柳安然,双臂紧紧地环抱着他布满褶皱和老年斑的脖颈,不是抗拒的推拒,而是近乎依赖的、紧密的环抱。

她的脸庞贴在他汗湿的、带着浓重体味的颈窝里,看不到表情,但那急促而湿热的呼吸,还有那随着他每一次深入撞击而无法抑制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欢快的呻吟声——嗯……啊……哈啊……——无一不在诉说着她身体的反应。

她彻底放开了。

这个认知像一剂最强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马猛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狂喜和扭曲到极致的征服光芒。

他知道,他成功了,不是用那支捏在手里的偷拍视频,而是用他自己这根老天爷赏饭吃的、粗壮得惊人的阴茎,用他这五十多年底层生活锤炼出来的、不顾一切的蛮力和持久,真真切切地,在肉体上征服了这个女人,这个柳氏集团高高在上的女总裁,这个他们这种社会最底层的“垃圾”连仰望都觉得污秽眼睛的天之骄女!

现在,她正躺在他这散发着霉味的、臭味的肮脏床上,被他这个老保安,狠狠地、肆意地肏干着,她昂贵的丝袜被扯破,精致的内裤不知被扔到了哪个角落,她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她那张总是冷若冰霜、拒人千里的漂亮脸蛋,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失焦,红唇微张,发出着属于妓女般放浪的呻吟

巨大的身份反差带来的刺激,让马猛兴奋得头皮发麻,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

他低吼一声,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更加凶猛、更加狂暴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力求直达最深处,撞击得柳安然身体剧烈震颤,连带着身下那张老旧的弹簧床都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声。

“呃啊——慢、慢点……太深了……”柳安然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但环抱着他脖子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将他拉得更近。

她的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湿滑紧窄的甬道在他粗大的阴茎进出时,发出越来越响亮的、泥泞不堪的“咕啾、咕啾”水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马猛被这声音刺激得更加亢奋,他低下头,再次狠狠地吻住了柳安然微张的红唇。

柳安然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在他舌头闯入的瞬间,就主动地迎了上来,小巧柔软的香舌急切地与他粗糙的、带着浓重烟味和口臭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交换着唾液。

两人的唇舌激烈地交缠、搏斗,时不时因为角度的变换,会露出彼此紧贴的牙齿。

那是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反差。

马猛的门牙黄黑,上面布满了经年累月的茶渍、烟渍和黑色的斑块,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牙石的痕迹,显然是常年疏于清洁,甚至可能从未认真刷过牙。

而柳安然偶尔露出的牙齿,却如同最上等的细白瓷器,洁白、整齐、泛着健康的光泽。

一个是底层挣扎、毫不讲究卫生的粗鄙老头的口腔,一个是养尊处优、时刻保持完美形象的女精英的口腔。

此刻,这两个天差地远的口腔,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进行着最深入、最激烈的唾液交换。

这画面本身,就充满了极致的亵渎和扭曲的美感,刺激得马猛浑身发抖。

他一边疯狂地挺动下体,一边在心底得意而肮脏地想着:这骚娘们,真是个极品啊!

水多得跟泉眼似的,屄又紧得能夹断人,身材更是没得说,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皮肤滑得跟丝绸一样!

妈的,这辈子能肏到这样的女人,真是值了!

真他娘的刺激!

两人的身体如同两株疯狂生长的藤蔓,紧密地纠缠在床上,翻滚,交叠,变换着姿势。

从最初的传教士,到柳安然被翻过身去,跪趴在床上,马猛从后面凶狠地进入,撞击得她臀波荡漾;再到侧躺,一条腿被高高抬起……马猛几乎用上了他能想到的所有姿势,毫无保留地发泄着他积攒了数十年的精力,以及此刻膨胀到极致的征服欲。

柳安然仿佛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只剩下感官的肉体,完全沉溺在了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中。

她配合着马猛的摆布,在他一次次凶猛的进攻下,身体被送上了一个又一个让她意识涣散、灵魂出窍的高潮巅峰。

她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压抑,变得高亢,变得连贯,变得肆无忌惮,充满了纯粹的、动物般的快乐。

每一次高潮,她的阴道都会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死死地绞紧马猛的阴茎,那极致的包裹感和吮吸力,让马猛也爽得龇牙咧嘴。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猛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柳安然雪白的大腿,将自己粗壮的阴茎深深抵在她的花心最深处,开始了剧烈而持久的喷射。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入她早已被填满、搅弄得一塌糊涂的子宫深处。

随着他的释放,柳安然也发出了一声悠长的、仿佛解脱又似叹息般的呻吟,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

激情暂歇。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空气更加浑浊不堪。

马猛没有立刻退出,他就这么让半软的阴茎继续停留在柳安然温暖湿滑的体内,翻身躺到一边,顺势将瘫软如泥的柳安然搂进了自己干瘦的怀里。

柳安然似乎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温顺地依偎在他散发着汗臭和体味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松弛的皮肤,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汗水和之前的泪水而黏在一起,微微颤抖。

马猛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那包廉价的香烟和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一支。

辛辣的烟雾被他深深吸进肺里,再缓缓吐出,在昏暗的光线下形成缭绕的灰白色烟圈。

他靠在床头,低头看着怀里这具刚刚被他彻底占有、尽情蹂躏过的完美躯体——凌乱的黑发,潮红未褪的娇颜,布满吻痕和抓痕的雪白肌肤,微微红肿的嘴唇,还有那依旧插着阴茎微微张开、流淌着混合体液的双腿之间……

一种无与伦比的惬意和满足感,充斥了他干瘪的胸膛。

这种满足,远远超过了年轻时在发廊里找那些廉价妓女的刺激。

这是真正的、将不可能变为现实的征服。

他一个黄土埋到脖子的老保安,竟然能把这样的女人搂在怀里,让她像只温顺的猫一样依偎着自己,刚刚还被自己肏得浪叫连连、高潮迭起。

这简直是他人生的巅峰时刻。

他吸着烟,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柳安然光滑的肩头,感受着她肌肤细腻的触感和微微的汗湿。柳安然似乎睡着了,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但仅仅休息了不到十分钟,马猛就感觉自己那根还半插在温暖巢穴里的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蠢蠢欲动,慢慢恢复了坚硬。

今晚的第一次释放,似乎只是打开了欲望的闸门。

他掐灭烟头,低头,用带着浓重烟味的气息喷在柳安然的耳畔,声音沙哑而直接:“柳总,趴下吧。”

柳安然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还有些迷蒙,似乎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身下是谁。

但很快,那迷蒙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认命般的清明。

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多看马猛一眼,只是默默地、顺从地,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翻了个身,背对着马猛,趴在了凌乱潮湿肮脏的床单上。

她将自己浑圆挺翘、因为刚才的拍打而微微泛红的雪白臀部,完全暴露在马猛贪婪的视线下。

那道深深的臀沟尽头,是那朵因为激烈性事而微微红肿、水光淋漓、此刻正无意识地轻轻翕动着的娇嫩花朵。

马猛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立刻跪坐起来,扶着自己那已经重新怒张挺立、青筋暴跳的粗大阴茎,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穴口,腰胯猛地一沉,再次狠狠地、毫无阻碍地深深贯入

“啊——!!”

随着这记凶狠的插入,柳安然猛地伸长了她白皙优美的脖颈,头颅高高仰起,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舒爽的尖锐呻吟。

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饱胀到极致的侵入而绷紧,背部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马猛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开足马力,开始了新一轮的、比之前更加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凶狠地撞击在女人柔软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密集的、近乎暴力的肉体拍击声。

这个后入的体位,让撞击声格外清脆响亮,每一下都伴随着臀肉的剧烈荡漾和柳安然无法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声,在狭小密闭的房间里反复回荡,震耳欲聋。

马猛低头,目光死死锁住那两团在自己撞击下不断变形、荡漾起诱人肉浪的雪白臀瓣。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臀肉都会向内凹陷,然后随着他的抽出而弹回,形成一波又一波淫靡的涟漪。

那白嫩的肌肤,在持续的、越来越重的拍打下,迅速从微微泛红变得通红一片,甚至隐约能看到他指印的形状。

这景象刺激得马猛血脉贲张,起了玩心。

他故意调整角度和力度,时轻时重,时快时慢,看着那臀肉在自己的操控下变幻出各种形状,听着那响亮的撞击声和女人越来越失控的呻吟,一种掌控一切的、近乎施虐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玩得兴起,整个上半身都压了下去,干瘦的胸膛紧贴着柳安然光滑汗湿的后背。

然后,他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绕到前方,毫不客气地、用力地抓握住那两团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饱满挺翘的雪白乳峰,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弹滑的乳肉中,用力地揉捏、挤压,指尖粗暴地捻弄着那早已硬挺肿胀的嫣红乳头。

“呃……别……疼……”柳安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在他身下扭动,但这扭动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被过度刺激后的本能反应。

在这种被完全压制、被粗暴对待、仿佛只是作为一个纯粹泄欲工具被使用的屈辱姿势和感受中,柳安然的脑海里,却极其不合时宜地、清晰地浮现出了另一个男人的身影——她的丈夫,张建华。

张建华是那么的儒雅,随和,甚至有些刻板。

即使在夫妻性事中,他也总是温和的,克制的,带着尊重和些许生疏的温情。

他会温柔地抚摸她,会珍视地亲吻她,会顾及她的感受,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将她像牲口一样压在身下,只顾自己发泄,用近乎暴力的方式蹂躏她的身体,仿佛她只是一具没有感觉、没有尊严的肉偶。

一个是给予她温暖家庭和稳定生活的、她所爱的丈夫;一个是带给她极致肉体欢愉和巨大精神屈辱的、她所厌恶的老保安。

两个男人的形象,两种截然不同的对待方式,在她的意识里激烈地碰撞、交织,让她在极致的肉欲沉沦中,感受到一种更加深刻的、撕裂般的痛苦和……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刺激。

就在两人在这欲望与痛苦的泥沼中越陷越深,房间里的撞击声和呻吟声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时——

一阵清脆而突兀的电话铃声,骤然划破了这淫靡的空气!

“叮铃铃——叮铃铃——”

是柳安然的手机铃声!那独特的、她为家人设置的专属铃声!

柳安然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浑身猛地一僵,所有沉溺的欲望和迷离的神智在瞬间被惊醒,她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挣脱了马猛的束缚,向前一扑!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粗大的阴茎被她猛地从体内扯出。

随着阴茎的离开,一大股乳白色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柳安然顾不上身体的粘腻和不适,也顾不上双腿的酸软,几乎是连滚爬到床边,手忙脚乱地在那堆被扯烂的衣物里翻找。

她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终于,她摸到了那个冰冷坚硬的手机。

屏幕亮起,上面赫然显示着“建华”两个字。

是张建华!她的丈夫!

柳安然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立刻回头,对还坐在床上、一脸不爽被打断的马猛,急促而严厉地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警告。

马猛撇了撇嘴,倒是没出声,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兴趣盎然地盯着她慌乱的样子。

柳安然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她甚至刻意清了清嗓子,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建华?”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刚刚结束工作的疲惫。

“安然,还没休息?”张建华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似乎有些嘈杂,“我刚开完会回酒店,想着给你打个电话。少杰呢?睡了吗?”

柳安然飞快地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她和马猛在这肮脏的房间里,竟然已经纠缠折腾了快两个小时!

“哦,少杰……少杰今天去他爷爷家了,我工作忙没时间照顾他,周末就在那边住。”她迅速说出了早就编造理由,语气尽量自然,“我……我还在公司呢,刚处理完一点收尾的事情,马上就准备回家了。”

“这么晚还在公司?别太辛苦了,注意身体。”张建华不疑有他,只是关心地嘱咐,“路上开车小心点。”

“嗯,知道了。你调研还顺利吗?累不累?”柳安然顺着话题,想再多说几句,稳住丈夫,同时也给自己一点平复剧烈心跳的时间。

然而,就在她刚说完这句话,注意力稍微分散的瞬间——

一直坐在床上、像看戏一样盯着她的马猛,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残忍的笑意。

他悄无声息地来到床边,像只干瘦的老猫,蹑手蹑脚地来到柳安然身后。

柳安然背对着他,正全神贯注地应付着电话,完全没有察觉。

马猛伸出他那双粗糙的手,扶着自己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沾满粘液的阴茎,对准柳安然那正微微收缩、红肿不堪的阴户口,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一声清晰的、肉体被贯入的闷响。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被这从背后突如其来的、凶狠而深入的侵入撞得身体向前一扑,喉咙里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怎么了安然?什么声音?你没事吧?”电话那头,张建华立刻听到了异响和妻子的惊叫,语气立刻变得紧张起来,连声追问。

柳安然吓的魂飞魄散!

她猛地回头,狠狠地瞪了马猛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愤怒和哀求。

马猛却咧着嘴,无声地笑着,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就着这个从背后插入的姿势,双手扶住她的腰,开始快速地、一下下地挺动起来!

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清晰无比的水声。

柳安然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强忍着不发出任何一点呻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慌和要被发现的恐惧淹没了她。

她急中生智,对着电话,用带着一丝慌乱和懊恼的语气快速说道:“没、没事!刚才不小心……把咖啡打翻了,泼了一身!真倒霉!我先不跟你说了,得赶紧处理一下!你早点休息!”

说完,她不等张建华再回应,几乎是颤抖着手,用力按下了挂断键!

电话挂断的瞬间,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腿一软,差点瘫倒。

但马猛从后面紧紧箍着她的腰,让她无法倒下。

那根粗大的阴茎依旧在她体内快速而有力地抽送着,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混合着巨大恐慌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突破禁忌的、近乎变态的刺激感。

马猛将嘴巴凑到柳安然早已被汗水浸湿的、通红的耳畔,灼热而带着烟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沙哑而得意地低语:“柳总……感觉刺激吗?嗯?刚才……你老公打电话的时候……我可是感觉到了……你下面夹得我……好紧……好舒服啊……是不是……你也觉得……更刺激了?嗯?”

柳安然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想否认,想咒骂,想把这个老混蛋千刀万剐!

但是……但是马猛说得没错。

刚才在接通丈夫电话的那一瞬间,在巨大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慌之下,她的身体,她那被欲望浸透的身体,却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

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那种在道德边缘疯狂试探、在丈夫声音的背景下与另一个男人交合的、突破所有伦理禁忌的感觉,带来的刺激,竟然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加令人战栗,更加……让人着迷和沉沦。

这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自我厌恶,但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更加汹涌的热流和快感,却又是如此真实,如此无法抗拒。

她没有回答马猛,只是喘息着,身体在他猛烈的抽插下前后晃动。

马猛见她这副默认的样子,更加得意。

他干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柳安然因为撑在床边而弓起的背部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再次抓住那对饱满的乳峰,用力揉捏。

同时,他强行掰过柳安然的头,迫使她侧过脸,然后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和喘息,连同她所有的挣扎和屈辱,都吞进了自己带着浓重烟味的口腔里。

柳安然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承受着身后狂暴的冲击。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恐慌、羞耻和同样极致的肉欲快感中反复撕扯,最终,又一次,缓缓沉沦……

……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马猛感觉自己又快到了极限。

他将已经意识涣散、身体瘫软的柳安然扳倒在床上,恢复成面朝上的姿势。

然后,他抓住柳安然两条修长包裹丝袜、此刻却布满红痕和粘液的大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干瘦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最深,也最能发力。他开始了今晚最后的一轮、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啊!啊!啊!哈啊——!”柳安然再也无法控制,放声呻吟起来。

那呻吟声连贯、急促、高亢,像一首没有歌词、只有最原始音节组成的、献给欲望和堕落的歌曲。

她的身体在一次次凶狠的顶撞中剧烈起伏,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潮湿凌乱的床单,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最纯粹的、感官的迷醉。

终于,在柳安然又一次不知道是今晚第几次的、猛烈到仿佛灵魂都要被撞碎的高潮中,马猛低吼一声,再次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地、持续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两个人,都像是被彻底掏空了所有力气和精力,瘫软在床上,只剩下沉重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

马猛将柳安然的双腿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那根粗大的、依旧半硬的阴茎也没有拔出,就这么让它留在她体内,他整个人则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趴在了柳安然同样汗湿粘腻、布满痕迹的身体上。

极度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淹没了所有感官。激烈运动后的缺氧,精神的高度紧张和亢奋后的骤然放松,让两人的意识都迅速模糊。

不知不觉中,在这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昏暗房间里,在这张凌乱不堪、沾满各种体液的肮脏床铺上,柳氏集团年轻美丽的女总裁,和公司里最底层、最不堪的老保安,就以这样一种不堪入目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连的姿势,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有头顶那盏廉价的灯,还在散发着昏黄的光,默默照耀着这具纠缠的、充满了阶级反差、欲望沉沦和人性堕落的活色生香的画面。

窗外,城市的夜晚依旧喧嚣,霓虹闪烁,无人知晓这狭窄空间里发生的一切。

第三张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溺水者,缓慢地、艰难地,一点点向上浮起。

首先恢复的是知觉。

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块肌肉、每一处关节都泛着酸软和钝痛,尤其是腰部和双腿之间,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火辣辣的肿痛感,即使是在半梦半醒之间,也清晰得令人无法忽视。

随之而来的是嗅觉——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着汗液、体液、烟草、霉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底层单身老男人住所特有的、陈腐而肮脏的气息,顽固地钻进鼻腔,让她胃部一阵翻搅。

柳安然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光线昏暗,但并非全黑。

厚厚的、印着俗气花卉图案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缘缝隙处透进几缕白昼的、带着灰尘颗粒的微光,让她勉强能看清房间的轮廓。

她发现自己以一种极其别扭、极其……屈辱的姿势,半趴在一个干瘦而滚烫的身体上。

她的脑袋,正枕着一片松弛起皱、布满了粗糙纹理和老年斑的皮肤——那是马猛的胸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缓慢而有力的心跳,以及皮肤下骨头的硌人触感。

男人粗重而带着浓重口气的呼吸,正一下下喷在她的头顶。

她竟然就这样,在一个如此肮脏、如此不堪的老男人怀里,睡了一整夜。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猛地想要起身。然而,身体的酸软和头脑的昏沉让她动作迟缓。她费力地抬起头,首先看向的,是马猛的脸。

他还在沉睡,嘴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黄黑不齐的牙齿,鼻腔里发出低沉而断续的呼噜声。

那张苍老、布满深刻皱纹、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带着一丝猥琐和蛮横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丑陋和陌生。

柳安然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窒息感扑面而来。

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想再多看这张脸一眼。

然而,视线下移,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两人身体相接的下半身。

一片狼藉。

她的双腿大张着,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跨在马猛的腰侧。

两人下体的毛发和皮肤上,沾满了大片大片已经干涸、变成乳白色或淡黄色的粘稠痕迹——那是昨晚激烈交合后留下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皮肤上形成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淫秽的“地图”。

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更是泥泞不堪,粘腻感即使过了一夜依然清晰。

而就在这片狼藉的中心,马猛那根即使在沉睡中,也依旧昂然挺立、直指天花板的粗大阴茎,如同一个丑陋而嚣张的图腾,赫然矗立在那里。

晨勃。

柳安然知道这个生理现象。

但此刻,在相对昨夜明亮一些的光线下,她才第一次,真正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地、仔细地“观察”这根将她反复送上极乐云端、也反复拖入羞耻深渊的罪魁祸首。

它比她在昏暗光线下模糊感知到的,更加……惊人。

总体呈现出一种类似黑褐色的暗沉肤色,与她丈夫张建华那种棕色截然不同,仿佛饱经风霜和粗糙的使用。

最前端那枚龟头,硕大得异乎寻常,像一个放大了的、黝黑的鸭蛋,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此刻正骄傲地挺立着,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晶莹的、透明的粘液。

往下,是粗壮的茎身,上面清晰地盘绕着三四条如同扭曲蚯蚓般的、凸起而粗大的青紫色血管,随着马猛平稳的呼吸和心跳,似乎还在微微搏动。

整根阴茎上,除了这些特征,还沾满了昨夜残留的、已经干涸板结的白色斑块和浑浊水渍,更添几分肮脏和淫靡。

它就那样,直挺挺地、充满侵略性地,竖立在马猛干瘦如柴的胯间,与周围松弛的皮肤和稀疏的毛发形成诡异的对比。

它是如此丑陋,如此粗鄙,却又……如此强大,如此具有一种原始的、令人心悸的威慑力和……诱惑力。

柳安然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久久无法从这根阴茎上移开。

她想起了张建华的阴茎。

温和的,尺寸适中的,干净的,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熟悉感。

与眼前这根狰狞的巨物相比,张建华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小巧”了,总体可能小了一半还多。

一股强烈的、生理性的干渴,突然毫无预兆地袭来。

喉咙像是被砂纸摩擦过,干涩得发疼。

她迫切地需要喝水,需要一点清凉洁净的液体,来冲刷掉口腔里残留的、属于昨晚的、令人作呕的味道,以及此刻心中翻腾的复杂情绪。

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撑起酸软的上半身,试图从马猛身上挪开,去寻找水源,同时也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亲密接触和眼前这不堪入目的景象。

然而,就在她的身体刚刚离开马猛胸膛不到十厘米,脚尖刚刚触碰到冰冷肮脏的地面时——

一只干瘦但力道奇大的手,猛地从旁边伸过来,像铁钳一样,死死抓住了她的一条胳膊!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身体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猛地向后一拽,整个人再次跌回床上,重新撞进那个散发着浓重体味的、干瘦而滚烫的怀抱里。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马猛已经一个翻身,用他干瘦但此刻异常沉重的身体,再次将她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正好照亮了马猛那张刚刚醒来、还带着睡意和油光的脸。

他浑浊的眼睛睁开,里面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只有一种熟悉的、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感。

他低头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惊慌失措的柳安然,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声音沙哑而带着浓重的晨起口臭:

“柳总,早安啊。”

话音未落,他根本没有给她任何说话或反抗的机会,腰胯向下一沉——

“呃!”柳安然闷哼一声,眼睛瞬间瞪大。

那根她刚刚仔细观察过的、粗大坚硬的阴茎,带着晨起的滚烫,没有任何前戏,就这么极其顺畅地、再次深深楔入了她微微红肿、依旧湿滑泥泞的甬道深处!

熟悉的、饱胀到极致的、甚至带着些许撕裂痛感的填充感,瞬间席卷了她。身体的记忆被粗暴唤醒,昨夜残留的快感余烬仿佛被重新点燃。

马猛根本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挺动。每一次深入,都顶得柳安然身体向上耸动,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嗯……等……等一下……”柳安然被他压在身下,挣扎着,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不是因为抗拒这插入,而是因为那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干渴,“我……我口渴……想喝水……”

马猛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因为干渴而微微起皮的、昨晚被亲吻得红肿的嘴唇,还有她眼中那真实的、生理性的渴求。

他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挺动得更快了些。

“巧了,柳总,”他喘着气,声音带着戏谑,“我也渴了。咱们……一起去喝水。”

说着,他竟然双手穿过柳安然的腋下,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命令道:“搂紧我的脖子,腿,夹紧我的腰。我要起来了。”

柳安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指令弄得有些懵,但身体的反应快过思考。

她下意识地,真的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了马猛布满汗味和烟味的脖颈。

同时,酸软的双腿也努力抬起,盘在了他那干瘦得几乎硌人的腰上。

马猛满意地“嘿”了一声,腰身用力,竟然真的就这样,抱着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的柳安然,从床上站了起来!

“啊!”柳安然惊呼一声,身体陡然悬空,所有的重量都依靠双臂和双腿盘夹的力量支撑,而下体,那根粗大的阴茎,还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

这个姿势带来的深度和角度,让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马猛被她夹得舒服地哼了一声,就这么抱着她,光着脚,踩在冰凉油腻、布满灰尘的地板上,一边继续挺动着腰胯,维持着插入的状态,一边迈步,摇摇晃晃地朝着卧室门口走去。

柳安然被这前所未有的、荒诞而羞耻的姿势惊呆了。

她整个人挂在马猛身上,身体随着他的步伐和挺动而上下颠簸,胸前两团丰腴的乳肉紧紧挤压着他干瘪的胸膛,摩擦生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体内随着走动而微微滑动、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刺激。

她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散发着浓重体味的肩窝里,不敢抬头看这间屋子在白日光线下的全貌。

但即便不抬头,眼角余光所及,也足以让她胃部剧烈翻腾。

这间狭小的卧室,在白天的光线下,彻底暴露了它的肮脏和破败。

卧室里,除了那张凌乱不堪、污迹斑斑的大床,地上到处扔着揉成一团的脏衣服、臭袜子、空烟盒、啤酒罐、发霉的食物包装袋……墙壁上糊着廉价的、已经发黄起泡的壁纸,墙角挂着厚厚的蜘蛛网。

空气中那股混合的臭味,因为两人的活动和门窗紧闭,变得更加浓郁刺鼻。

柳安然的心,一点点沉入冰冷的谷底。

她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在这样一个比垃圾堆好不了多少的地方,度过了疯狂的一夜,甚至现在,还以如此不堪的姿态,被这个男人抱着走动。

这简直是对她过去三十五年所有教养、品味和尊严的彻底践踏和嘲弄。

马猛抱着她,来到了所谓的“客厅”。这里甚至比卧室更加混乱,一张破旧的、弹簧都露出来的沙发几乎被各种杂物掩埋,和小方桌

马猛走到那张破沙发前,用力踢开脚边的几个空瓶子,然后将挂在自己身上的柳安然,重重地往沙发上一“放”。

说是“放”,其实更像是“墩”。

柳安然只觉得臀部落在一片勉强算柔软的东西上,身体因为惯性向后仰去,靠在了同样布满污渍的沙发靠背上。

马猛就着这个她仰躺、他站立的姿势,下体依旧紧密相连,继续抽插了几下,才气喘吁吁地对她说道:“柳总,放开手吧。你抱这么紧,我怎么给你找水喝啊?”

柳安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臂,身体向后缩去,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下体的连接让她无法远离。

马猛得到解脱,暂时停下了动作,转头在凌乱的小方桌上搜寻。

他很快拿起一个看不出原色的、杯壁上糊着一层又一层深褐色茶垢、几乎已经变成黑色的搪瓷茶杯。

杯子里还有小半杯不知道放了多久、颜色浑浊的凉茶。

他毫不在意,端起杯子,先是仰头含了一大口,在嘴里“咕噜咕噜”地漱了几下,然后喉结一动,竟然直接咽了下去,接着,他又含了第二口,然后转过身,面对着躺在沙发上、眼神惊恐地看着他的柳安然。

他俯下身,伸出那只没有端杯子的、脏兮兮的手,用力捏住了柳安然的脸颊,迫使她张开了嘴巴。

“唔……!你干什……!”柳安然惊恐地挣扎起来,双手去推拒他。

但马猛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他将她死死压制在散发着异味的沙发里,下体同时开始更加凶狠、更加快速地撞击抽插起来。

“啪!啪!啪!”有力的撞击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伴随着沙发弹簧不堪重负的呻吟。

柳安然被他撞击得浑身发软,本就酸软的身体更是使不上力气,推搡的手变得绵软无力。

就在她因为下体的强烈刺激而意识涣散、挣扎渐弱的时候——

马猛低下头,将自己带着浓重烟味和隔夜口气的嘴巴,对准柳安然被迫张开的红唇,然后,将口中那口不知是否干净、混合着他唾液和漱口水的、带着苦涩茶味的液体,直接渡进了她的嘴里!

“呕——!”柳安然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是强烈的、生理性的恶心感!她拼命摇头,想把那口恶心的水吐出来,想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开。

但马猛死死压着她,一只手捏着她的脸颊不让她闭嘴,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仰头。

同时,下体更加狂暴地抽插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撞碎她的灵魂!

“咽下去!”马猛在她耳边恶狠狠地低吼,灼热腥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快他妈咽下去!不然老子弄死你!”

柳安然被他撞得身体如同风中落叶,意识在极度的恶心、恐慌和同样强烈的、来自下体的、毁灭性的快感中反复撕扯。

嘴里含着那口恶心的液体,呼吸不畅,脸憋得通红。

最终,在又一阵凶狠的顶撞和窒息感的逼迫下,她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咕咚。”

那口混合着马猛唾液和漱口水的、带着古怪味道的液体,被她咽了下去。

随即,剧烈的咳嗽袭来。她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身体在马猛身下剧烈地抽搐、咳嗽,咳得撕心裂肺,脸颊和脖颈涨得通红。

马猛却根本不管她的死活,依旧我行我素地、甚至带着一种欣赏她痛苦模样的快感,继续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着,享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

柳安然咳嗽了好一阵,才勉强平复下来。

她躺在肮脏的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眼泪模糊了视线,脸颊上是咳嗽逼出的红晕和屈辱的泪水。

她红着眼睛,眼神涣散而绝望地看着面前这个依旧在不停挺动、脸上带着残忍笑意的干瘦老头。

马猛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梨花带雨却又别有一番风情的模样,心里充满了扭曲的满足。

他停止了抽插,就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俯视着她,咧嘴一笑,这次,他没有再称呼“柳总”,而是直呼其名,声音嘶哑而充满了侮辱性:

“柳安然,在我这儿,就别整你他妈那套高高在上的样子了。”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用力抹去她眼角的一滴泪,动作粗暴,“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看清楚现在压在你身上的是谁。你他妈的,在我这儿,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条离了老子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欠操的母狗!”

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剜在柳安然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你还以为这是在你的公司里?所有人都围着你转,叫你柳总,对你点头哈腰?”马猛嗤笑一声,带着无比的嘲讽和得意,“快他妈醒醒吧!在这里,你就是老子的玩物,老子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想让你喝老子的口水,你就得喝!明白吗?”

柳安然眼神空洞地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扭曲的、丑陋的面容,听着他粗俗不堪、将她贬低到尘埃里的话语。

清晨的光线透过同样肮脏的客厅窗户,照在她白皙却布满痕迹的身体上,也照在这间如同垃圾场般的屋子里。

她想反抗。

内心深处那个骄傲的、不容侵犯的柳安然在尖叫,在咆哮,让她立刻推开这个恶心的老头,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永远不要再回来!

她想逃跑。身体残留的力气似乎还够她挣扎,够她冲出门去。

可是……

可是体内那根粗大滚烫的阴茎,哪怕此刻暂时静止,它所代表的那种能将一切理智和羞耻都焚烧殆尽的、极致的肉体欢愉,却像最诱人的毒药,让她迷恋,让她沉沦,让她……无法割舍。

她为了这让她沉迷的、飘飘欲仙飞上天的感觉,已经抛弃了太多。

她主动来到了这个肮脏恶心的地方,躺在这张肮脏的床上。

她被这个老头肆意羞辱、打骂,甚至刚才,被迫咽下了他那口令人作呕的漱口水。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作为柳氏总裁、作为妻子、作为母亲的一切体面,在这里,在这个老头面前,早已被践踏得粉碎。

她感觉自己真的……已经堕落到连最低贱的妓女都不如。

至少妓女是为了钱,而她,是为了那无法自拔的、扭曲的欲望。

内心的挣扎如同暴风雨中的海面,激烈而痛苦。

理智的残骸在呐喊,让她回头,让她清醒。

但肉体的欲望,那被彻底唤醒、被拔高到骇人阈值的、如同饕餮般永不餍足的欲望,却形成了更强大的漩涡,要将她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吞噬进去。

最终,在极致的痛苦、羞耻和自我厌弃中,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浮出的冰山,慢慢占据了她的意识。

她想通了。

或者说,她给自己找到了一条能够继续活下去、同时也能继续追逐那极致快乐的、扭曲的路径。

在阳光下,在所有人面前,她依然是那个叱咤商场、冷静果决、不容置疑的柳氏集团总裁柳安然。

是那个疼爱儿子、关心丈夫、维系着完美家庭形象的妻子和母亲。

而在阳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里,在这间肮脏的、属于社会最底层老保安的破屋子里,她可以将那个完美的“柳安然”彻底剥离、隐藏。

在这里,她可以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尊严的……雌性肉体。

她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最原始的欲望,交给这根丑陋但强大的阴茎,去追求那让她欲罢不能的、毁灭性的极乐感觉。

分裂。彻底的、清醒的自我分裂。

用白天的光明和体面,来换取夜晚堕入黑暗、追逐肉欲的权利。

两者泾渭分明,互不干扰。

这样,她既能保住她珍视的一切——家庭、事业、社会地位,又能满足那具身体贪婪的、无法被丈夫满足的渴求。

这个念头,让她在无尽的羞耻和痛苦中,竟然感到了一丝诡异的……解脱。

仿佛终于为自己这肮脏不堪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可以立足的、逻辑自洽的支点。

就在她思绪翻腾、内心做出那个扭曲决定的时候,马猛敏锐地感觉到,身下这个女人刚刚因为咳嗽和挣扎而松下去、无力盘在他腰上的双腿,竟然又开始慢慢地、主动地收紧,重新用力地盘绕了上来!

同时,她嘴里原本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也开始变得连贯,声音也变大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迎合的意味?

马猛心中一动,一边继续挺动着下体,一边低头仔细观察柳安然的表情。

只见她眼神虽然还有些空洞,但里面激烈的挣扎似乎平复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迷离?

她的身体也不再是单纯的承受,而是开始随着他的节奏,微微地、生涩地扭动腰肢,试图寻找更刺激的角度。

马猛心中得意地冷笑:这骚娘们儿,刚才不知道脑子里想了些啥,看来是想通了?认清自己的位置了?知道离了老子的鸡巴不行了?

他不再多想,被柳安然这细微的、主动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立刻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进攻

……

早晨这场荒唐而激烈的“晨练”,又持续了接近半个小时,才在马猛又一次尽情的喷射和柳安然两次被送上高潮的颤栗中,宣告结束。

完事后,马猛心满意足地从柳安然体内退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毫不避讳地就那么赤身裸体地靠着,摸出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惬意地吐出烟圈。

他眯着眼,看着躺在沙发上,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般、浑身瘫软、大口喘着气的柳安然。

她白皙的皮肤因为激烈的性爱和高潮,透出一种健康而诱人的粉红色,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峰上布满了昨夜和今晨新添的抓痕和吻痕。

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脏污的沙发靠背上,脸上泪痕未干,眼神涣散地望着斑驳的天花板,红唇微张,喘息未定。

这副模样,既狼狈不堪,又充满了某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慵懒而淫靡的美感。与平日里那个一丝不苟、冷若冰霜的柳总,判若两人。

马猛看着,心里那股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他知道,这条高傲的“凤凰”,算是彻底被他这摊“烂泥”给黏住,飞不走了。

至少,在身体上,她已经完全屈服,甚至……开始沉溺。

马猛那根廉价的香烟,在浑浊的空气里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缕灰白的烟雾打着旋儿,缓缓上升,最终消散在窗外渗入的、带着灰尘的光柱里。

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随手将烟蒂按灭在已经堆满烟蒂、溢出污垢的茶几边缘,留下一个新鲜的、焦黑的烙印。

他扭过头,看向依旧瘫在破沙发上、如同失去灵魂的精致人偶般的柳安然。

她的喘息已经渐渐平复,但眼神依旧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一动不动,只有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上面新添的抓痕和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柳总,”马猛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莫名的、仿佛对待所有物的随意,“吃点啥?我定个外卖。”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大半个小时、包含羞辱和暴力的性事,只是寻常的晨间问候。

柳安然没有任何反应。

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仿佛屏蔽了外界所有的声音,沉浸在自己那痛苦、羞耻而又掺杂着诡异满足感的复杂世界里。

马猛等了几秒,见她没回应,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拿起他那部屏幕碎裂、油腻腻的老款智能手机,熟练地划开屏幕。

他没有什么选择困难症,直接点开了附近一家他常去的小面馆的外卖页面。

那家面馆其实离他这破旧出租屋所在的老街区很近,走路也就七八分钟,但他懒得费劲穿衣服下楼——更重要的是,他不想离开这间屋子,不想让身边这具美妙的躯体离开他的视线哪怕一分钟。

他点了两份最便宜的、浇头最多的杂酱面,加了双份的肉臊,又给自己加了两个卤蛋。

付钱的时候,他瞥了一眼依旧毫无动静的柳安然,犹豫了半秒,还是没给她加蛋——这女人,估计也吃不了多少,给她加蛋纯属浪费。

订单确认,预计送达时间十五分钟。

房间里重归寂静。

马猛光着身子,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粗糙的手掌无意识地在自己干瘪的肚皮上摩挲,目光却像是黏在了柳安然的身上,从她凌乱的黑发,到潮红未褪的脸颊,再到布满痕迹的脖颈、胸口、腰腹,最后落在那片依旧泥泞、微微红肿的腿间。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下腹处又隐隐有些躁动,但看了看柳安然那副仿佛被彻底掏空、连指尖都懒得动的模样,还是暂时按捺住了。

毕竟,来日方长。

等待的时间比预计的还要短。

大概不到十分钟,门外就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外卖员隔着门板、不太清晰的喊声:“您好!外卖!”

马猛皱了皱眉,似乎嫌这声音打扰了他的“清静”。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柳安然脚边的位置——随手抓起一件不知是脏衣服还是旧毛巾的,胡乱地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依旧半软但尺寸依旧骇人的东西上一挡,勉强算是遮羞。

而躺在沙发上的柳安然,听到敲门声,身体几不可察地轻微颤动了一下。

但她既没有惊慌失措地寻找地方躲藏,也没有像之前被丈夫电话打断时那样惊恐万状。

她只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麻木,微微侧过身,将原本仰躺的姿势,变成了侧躺,并且将光滑的背部,朝向门口的方向。

她甚至没有试图拉过任何东西遮盖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

仿佛在这间肮脏的屋子里,在这张破败的沙发上,她的羞耻心,连同她的衣物和尊严,早已被彻底剥离、丢弃。

她像一尊被亵渎后随意摆放的、美丽的雕塑。

马猛对她的“自觉”似乎很满意,咧了咧嘴,这才光着脚,踩着冰凉油腻的地板,晃晃悠悠地走过去,拧开了那扇老旧、门漆剥落的房门。

“吱呀——”

门开了一道缝。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外卖员,穿着一身某平台标志性的黄色制服,手里拎着两个白色的塑料外卖袋。

当门打开,他看到门后景象的瞬间,整个人明显愣住了,眼睛瞬间瞪大。

首先闯入他视线的,是马猛那几乎全裸的、干瘦黝黑、布满皱纹和老人斑的躯体。

头发花白稀疏,油腻地贴在头皮上,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又猥琐的神情。

更重要的是,外卖员灵敏的嗅觉,立刻捕捉到了从门内汹涌而出的、一股浓烈到刺鼻的怪味——那是长时间不通风的霉味、汗臭、体味、廉价烟草味,还有一种……他隐约能猜到属于激烈性事后的特殊腥膻气味。

这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属于社会最底层单身老男人的、肮脏生活的气息。

年轻的外卖员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屏住呼吸,视线下意识地越过门口这个邋遢的老头,朝着屋内飞快地扫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他瞬间呆若木鸡。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如同垃圾场般混乱不堪的景象:满地乱扔的脏衣服、空酒瓶、烟蒂、发霉的食物残渣;墙壁上斑驳脱落的墙皮和可疑的污渍;空气中漂浮着肉眼可见的灰尘颗粒。

然而,就在这片狼藉和破败的中心,在那张同样脏污不堪、弹簧都隐约可见的破旧沙发上,却侧躺着一具……近乎完美的、象牙般雪白的女体。

光线,恰好从房间另一侧那扇蒙着厚厚灰尘、但没拉严实的窗户斜射进来,形成一道朦胧的光柱,正好笼罩在沙发那一片区域。

光线清晰地勾勒出那具躯体从优美肩胛骨到深深腰窝的流畅凹陷,紧接着,是臀部骤然饱满、隆起的两道惊心动魄的浑圆弧线,像最完美的雕塑作品,然后线条流畅地延伸,收束于并拢的、修长笔直的腿弯。

皮肤在光线下白得晃眼,细腻得仿佛上等的瓷器,与周围肮脏、昏暗、破败的环境形成了极致到荒谬的对比。

尽管只是一个背部的剪影,尽管头发凌乱地披散遮掩了部分肌肤,但那惊鸿一瞥所展现的曲线、肤色和质感,已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年轻男人血脉贲张,浮想联翩。

那是属于另一个世界、另一个阶层的、精心保养和锻炼才能拥有的完美肉体,此刻却突兀地、甚至可以说是亵渎般地,出现在这样一个最底层、最肮脏的“狗窝”里。

外卖员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像是被磁石吸住,直勾勾地钉在那片雪白的光影上,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递出手中的外卖。

马猛将外卖员那毫不掩饰的、震惊中夹杂着惊艳、羡慕甚至一丝嫉妒的眼神,尽收眼底。

他没有丝毫被窥探隐私的恼怒,反而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近乎炫耀般的得意和满足感。

他向前迈了小半步,用自己干瘦的身体略微遮挡了一下外卖员过于直接的视线,但并没有完全挡住。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恶趣味的、戏谑的语调,嘶哑地问道:

“好看吗?”

外卖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惊醒,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瞬间涨红,眼神慌乱地飘忽了一下,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真……真好看……”说完,他似乎觉得不妥,又急忙补充,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属于底层年轻男性对“同类”的某种狎昵和好奇,“大哥,你……你从哪里找的‘鸡’?这……这品质也太高了点吧?”

在他的认知里,能在这种地方、以这种状态出现的女人,除了那种最廉价的、年老色衰的站街女,就是眼前这种……虽然年轻漂亮,但显然也是出卖身体的“鸡”了。

只不过,眼前这个“鸡”的档次,实在高得超乎他的想象,简直是电影明星级别的。

马猛听到“鸡”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得意。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只是伸手一把夺过外卖员手里的两个塑料袋,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这是秘密。”然后,不等外卖员再说什么,“砰”地一声,重重地将房门关上了,将那年轻外卖员满脸的震惊、好奇和一丝猥琐的遐想,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提着还散发着食物热气和油香的塑料袋,马猛转身,重新走回那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客厅。

他将手里那件用来临时遮羞的脏布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他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身体重重地陷入破旧的沙发垫里,激起一阵灰尘。

他看向依旧侧躺着一动不动的柳安然,用脚踢了踢她垂在沙发边缘的小腿。

“柳总,起来吃饭了。”他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命令的口吻。

柳安然依旧没有反应,仿佛真的睡着了,或者灵魂已经离体。

马猛撇了撇嘴,也不再多叫。

他自顾自地拆开其中一个外卖袋的封口,拿出里面一次性餐盒,掀开盖子。

廉价杂酱面的油香和酱油味混合着塑料餐盒的轻微异味,弥漫开来,与房间里原本的气味古怪地交织在一起。

他拿起一次性筷子,掰开,就开始“吸溜吸溜”地大口吃了起来,发出响亮的咀嚼声。

吃了大概小半碗,他停了下来,再次用沾着油渍的筷子敲了敲柳安然光滑的肩膀:“喂,真不吃?不吃我可都吃了啊!”

依旧是一片死寂的沉默。

马猛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他一巴掌拍在柳安然的屁股上,那一巴掌拍在她翘臀上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和暴力。

他用的力气不小,柳安然那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发红的巴掌印。

“妈了个逼的!”马猛的声音陡然变得凶狠,带着底层混混般的粗野和不容置疑,“给你脸了是吧?老子让你起来吃饭!聋了?!”

这一巴掌和这句粗野的喝骂,似乎终于穿透了柳安然那层自我保护的麻木外壳。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长长的睫毛终于颤动起来。

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从侧躺的姿势,一点点地坐了起来。

她没有看马猛,也没有看那碗油腻的面条,只是低着头,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她大部分脸颊,看不清表情。

她伸出手,拿起另一个外卖袋,机械地拆开,拿出餐盒和筷子。

然后,就那么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开始咀嚼那碗对她而言可能难以下咽的、廉价而油腻的杂酱面。

动作僵硬,如同提线木偶。

马猛看着她这副“听话”的样子,脸色这才稍微缓和,哼了一声,继续埋头对付自己碗里的面条。

心里却在想:贱骨头,就是欠收拾!

不打不骂就不老实!

他先吃完了自己那份,连面汤都喝得一滴不剩,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然后将空餐盒随手扔在地上,油腻的筷子也直接丢在一旁。

而柳安然,还在慢条斯理地、如同完成任务般,小口吃着。她的吃相依旧优雅,与周围的环境和手里廉价的食物格格不入。

马猛坐在旁边,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流连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刚才那一巴掌留下的红痕,在她雪白的臀瓣上格外显眼,刺激着他的感官。

看着她因为低头进食而微微弓起的、光滑优美的背部曲线,看着她胸前随着细微动作而轻轻晃动的饱满乳峰,还有她低头时露出的、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

刚刚因为进食而稍微平复下去的欲火,如同被浇了油的干柴,轰地一下,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那根才安静了没一会儿的阴茎,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挺立,坚硬如铁,青筋怒张。

欲望来得如此迅猛而直接,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需要任何前奏。

马猛喉结滚动,眼中重新燃起赤裸的火焰。

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伸出手,一把夺过柳安然手中还剩大半碗的、油腻的餐盒,随手往旁边一扔!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手中的筷子和餐盒脱手飞出,面条和油汤泼洒在肮脏的地板和沙发上,留下新的污渍。

她惊愕地抬起头,还没看清马猛脸上的表情,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按倒在沙发上!

“你……!”柳安然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马猛已经像一头急不可耐的野兽,粗暴地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此刻却布满淤痕和粘液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滚烫惊人的粗大阴茎,对准那片依旧红肿、泥泞不堪、甚至还残留着之前精液和爱液的阴户口,腰身一沉,再一次,狠狠地、深深地贯入进去

“呃——!”

柳安然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脖颈伸长,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混合着痛苦和一丝……早已习惯的、近乎麻木的接受的闷哼。

马猛根本不管她是否适应,是否疼痛,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凶狠地撞击在她柔软却已饱受摧残的臀肉上,发出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餐盒打翻的油腻气息,与房间里原本的淫靡气味、还有两人身上新鲜的汗水味道,再次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亢奋的氛围。

柳安然躺在沙发上,身体被动地承受着这新一轮的、毫无征兆的侵犯。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破旧的沙发套,指尖陷入粗糙的纤维。

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和蛛网,眼神空洞,深处却翻涌着更加复杂的情绪——有对自身处境的绝望,有对马猛粗暴行为的憎恶,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身体本能的反应。

那根粗大阴茎在她体内凶悍地冲撞、摩擦,带来熟悉的、强烈的、足以淹没一切理智的刺激。

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和不适过后,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润滑,阴道内壁开始迎合般地收缩、吮吸,试图将那根带来痛苦也带来极致欢愉的异物包裹得更紧,索取更多。

呻吟声,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起初是压抑的、破碎的,但随着马猛越来越猛烈的进攻,那呻吟渐渐变得连贯,变得高亢,变得……放浪。

与房间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再次成为这间肮脏破屋里的、唯一的、淫靡的主旋律。

……

时间,在这欲望的泥沼中,彻底失去了意义。

当柳安然再一次从昏睡中,艰难地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浑身上下如同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般的、无处不在的酸痛和乏力。

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种火辣辣的、肿胀的刺痛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和尖锐。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

眼前依旧是那间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破败卧室,只是光线变成了另一种角度的、更加昏黄的夕阳光。

厚厚的窗帘依旧拉着,但边缘透出的光色告诉她,时间已经不早了。

她自己正躺在马猛那张同样肮脏至少被两人汗水体液反复浸湿又半干、留下了大片深色印记的床上。

身上依旧一丝不挂,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吻痕、抓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和臀部,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

粘腻的汗水和干涸的体液让她的皮肤感觉紧绷而难受。

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侧过身,伸手去够被她扔在床边地上的手包——那是她昨晚带来的,里面只有手机、车钥匙和一点现金。

她摸出手机,按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赫然是下午四点二十七分。

下午四点多了……

她竟然从早上被吵醒开始,一直折腾到现在?中间除了吃那几口令人作呕的面条,还有短暂的、昏沉得如同晕厥般的睡眠,其余的时间……

柳安然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昨晚和今晨那些疯狂的、不堪入目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汹涌回灌。

从清晨在沙发上的“晨练”,到被迫咽下漱口水的羞辱,再到吃完饭后毫无征兆的再次侵犯,然后……然后好像从客厅沙发转移到了厨房那油腻的灶台边,再然后……是回到这张床上……

具体的过程已经模糊混乱,像一场荒诞而激烈的噩梦。

但她清楚地记得那种感觉——身体被反复地、不知疲倦地进入、冲撞、填满,被送上一次又一次让她意识涣散、灵魂出窍的高潮巅峰。

马猛那个干瘦的老头子,在她身上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贪婪地索求着她的身体,用各种粗野的姿势和手段,将她反复拆解、玩弄。

他们两个人,就像两捆彻底干燥、浸透了油脂的干柴,一旦相遇,便被欲望的烈火疯狂点燃,熊熊燃烧,仿佛要将彼此都烧成灰烬才肯罢休。

直到中午两点多,或许是体力终于透支到了极限,或许是连马猛也感到了疲惫,两人才在最后一次激烈的交合后,如同两具没有生命的皮囊,交叠着瘫在这张肮脏的床上,沉沉睡去。

而现在,身体各处传来的、尤其是下体那种尖锐的刺痛,像一盆冰水,终于将她从那种昏沉的、被欲望支配的状态中,彻底浇醒。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无比强烈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纵欲的后果,已经开始显现。

她的身体不是铁打的,尤其是她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养尊处优的女人,看似健康,实则脆弱。

昨晚加上今天、几乎不间断的、高强度且粗暴的性事,早已超出了她身体的承受极限。

她得回家。立刻,马上。她需要泡一个热水澡,需要干净的床铺,需要……去看医生。

她强忍着身体的酸痛,撑着坐起身。动作牵动了下体,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蹙起。

她伸手,推了推旁边还在酣睡、打着震天响呼噜的马猛。

“喂……醒醒。”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几乎不像自己的。

马猛被推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坐起来的柳安然,眼神里立刻又泛起熟悉的欲望光芒,伸手就想把她重新搂进怀里。

“别碰我!”柳安然的声音带着罕见的严厉和一丝惊慌,向后躲了一下,“我下面……很疼。”

马猛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似乎有些不爽,但也没强行继续。

柳安然忍着不适,快速说道:“我给你转点钱。帮我买套衣服让人送过来。我昨天穿的衣服,全被你撕坏了,没法穿。”

马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脑子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含糊地问:“你自己手机上买不行吗?干嘛要给我转钱买?麻烦。”

柳安然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而理性:“为了安全。从我手机上买东西,支付记录、收货地址……都有可能留下痕迹,不安全。转给你,用你的手机买,送到你这里。”

这个理由显然说服了马猛。他点了点头,嘟囔着:“行吧,真他妈麻烦。”说着,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机。

柳安然也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银行APP,操作了几下,然后对马猛说:“给我你的收款码。”

马猛调出收款码,柳安然扫描,输入金额,确认支付。

“叮”的一声,马猛的手机收到了到账提示音。他随意地瞥了一眼屏幕,然后,眼睛猛地瞪圆了,睡意瞬间全无!

“五……五万?!”他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难以置信地看着柳安然,“你他妈转这么多钱干嘛?!买套衣服要五万?!你金子做的啊?!”

柳安然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地解释:“昨天被你撕坏的那一套,除了外面的风衣,里面的衬衫、西装裙、内衣……加起来,差不多就这个价。风衣外套你随便帮我买件便宜的、能穿出去的就行。”

马猛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一长串数字,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心疼得仿佛在滴血。

五万块!

他当保安一年都未必能攒下这么多!

昨晚……昨晚他就那么随手一撕,就把五万块钱给撕没了?!

“我……我操!”他懊悔地捶了一下床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满脸的痛心疾首,“你……你昨天晚上早说啊!我他妈要知道这么贵,我……我就不撕了!我……我慢慢给你脱不行吗?!”

他想到那五万块钱,心都在滴血,看向柳安然的眼神都带上了埋怨,仿佛是她故意不告诉他,害他损失了巨款。

柳安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副市侩、吝啬、丑陋的嘴脸,心中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连嘲讽都觉得多余。

她没有回话,只是移开了目光,那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令人厌恶的东西。

马猛懊恼了一阵,见柳安然没反应,也只好作罢。

钱已经收了,总不能退回去。

他悻悻地收起手机,但看向柳安然赤裸身体的目光,又变得有些蠢蠢欲动。

他伸出手,将她重新搂进自己干瘦的怀里,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部流连,声音又带上了那种狎昵和暗示:

“柳总,这是准备回家了?这么着急?不想要我的大鸡巴了?它可还想着你呢……”说着,他作势就要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柳安然这次是真的慌了。

下体的刺痛让她无法再承受任何侵犯。

她连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声音带着急切和一丝哀求:“别!别折腾我了!我下面真的好疼!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反应不似作伪,脸色也确实有些发白。

马猛动作顿住,皱了皱眉,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他松开了她,然后,竟然真的俯下身,趴到了柳安然大大分开的两腿之间,借着窗外透进的昏黄光线,仔细地“检查”起来。

那画面极其不堪。一个干瘦丑陋的老头,将脸凑近女人最私密的部位。

马猛伸出两根脏兮兮的、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的手指,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插入那已经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阴唇之间,然后轻轻向两边扒开一点。

随着他的动作,立刻就有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混合着几缕清晰可见的、淡红色的血丝,从那红肿的穴口内部,缓缓地流淌了出来,沾染在他肮脏的手指上,也滴落在同样肮脏的床单上。

“流血了。”马猛直起身,语气平淡地陈述,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柳安然也立刻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当看到那混合着血丝的粘液时,她的心猛地一沉。果然……受伤了。

她很清楚从昨晚到今天中午,她跟马猛之间到底发生了多少次、多长时间的性交。

扣除中间勉强算是休息和吃饭的时间,实际用于交合的时间,恐怕加起来有六七个甚至更多小时。

而且,马猛的动作一向粗暴,毫无怜香惜玉可言。

她这样娇生惯养、身体相对脆弱的女人,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如此长时间、高强度的、近乎虐待般的性事?

只是,之前那根粗大阴茎在她体内狂暴抽插带来的、足以掩盖一切的极致快乐,像最强效的麻醉剂,麻痹了她的痛觉神经,让她忽略了身体发出的警告信号。

直到此刻,激情彻底退去,麻醉效果消失,所有积攒的伤痛才一并爆发出来。

马猛看着那缕血丝,皱了皱眉。他虽然粗野,但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再折腾,恐怕真要出事。他难得地暂时压下了再次升起的欲火。

但他显然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柳安然。不能进入,不代表不能做别的。

他干脆又凑了上去,这次,将整个脸都埋进了柳安然那对饱满挺翘、此刻却布满青紫指痕和牙印的雪白乳峰之间。

他像婴儿寻找母乳般,用脸颊蹭着那柔软的乳肉,然后张开嘴,含住一边早已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的嫣红乳头,开始用力地、发出“啧啧”响声地吸吮起来。

同时,他两只粗糙的大手,一手一个,用力地抓握、揉捏着另一边乳峰,仿佛那是属于他的、可以随意搓揉的面团。

柳安然身体微微一颤,乳头传来熟悉的、混合着疼痛和细微刺激的感觉。

她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前、像个贪婪孩童般吮吸的马猛。

他那花白稀疏、甚至有些谢顶的脑袋,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显得格外刺眼和……丑陋。

柳安然没有拒绝,也没有挣扎。

她只是缓缓地抬起一只手,手指有些僵硬地,轻轻地、无意识地,抚摸着马猛那颗布满油腻和头皮屑的脑袋。

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里面翻涌着深刻的厌恶、屈辱、自我唾弃,但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系着某种扭曲亲密感的……茫然。

她看着他,仿佛透过这具丑陋衰老的皮囊,看到了那根将她带入地狱、也带入极乐深渊的、强大的“工具”。

也看到了那个,在阳光下光鲜亮丽、在黑暗中彻底沉沦、分裂的、可悲的自己。

……

一个多小时后,马猛用柳安然转给他的钱,在网上根据柳安然要求下单订购了一套从内衣到外衣的女士衣物

衣服送到后,柳安然拿着那个服装袋,走进了那间所谓的“厕所”。

那其实只是一个用塑料板隔出来的、不到两平米的狭小空间,墙壁黢黑,地面潮湿,散发着一股浓重的尿臊味和霉味。

里面只有一个蹲便器,一个锈迹斑斑的水龙头,连个像样的淋浴喷头都没有,更别提沐浴露、洗发水这些“奢侈”品了。

柳安然站在这个脏乱恶劣空间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拧开水龙头。

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哗哗流出。

她弯下腰,就着那冰冷的水流,用手掌接水,胡乱地、潦草地冲洗着身上黏腻的汗水和干涸的体液。

冰冷的水刺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让她下体的刺痛更加清晰。

没有毛巾,她只能用昨晚撕烂的衣服勉强擦干身上和头发上的水珠。然后,快速地将衣服穿在身上。

穿戴整齐后,她走出“厕所”,回到卧室。马猛正坐在床上,又点燃了一支烟,眯着眼看着她。

柳安然没有看他,只是拿起自己的手包,检查了一下手机和车钥匙,然后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地留下一句话:“这两天,我会找家政公司,来把你的……‘住处’,好好打扫一下。再给你添置点必要的家具。”

说完,她拉开那扇沉重的、老旧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反手将门带上。

“砰。”

门关上的声音,隔绝了两个世界。

马猛坐在床上,抽着烟,听着门外高跟鞋踩在老旧水泥楼梯上、渐渐远去的、清脆而孤寂的“哒、哒”声,直到完全消失。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又狠狠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出,在昏暗的光线中形成缭绕的图案。

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容里,充满了贪婪、得意,和一种扭曲的、仿佛掌握了某种珍贵“玩具”所有权的满足感。

……

走出那栋破旧、散发着怪味的居民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柳安然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眼睛。

站在车水马龙、喧嚣嘈杂的旧街区路边,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仅仅十几个小时,她却仿佛在另一个肮脏、扭曲、只有原始欲望的世界里,度过了漫长的一生。

她快步走向路边停车位的黑色奔驰。

坐进驾驶室,关上车门,将外面那个世界隔绝开来。

车厢内熟悉的、洁净的皮革和香水味道,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深深地、疲惫地呼吸了几次。

然后,她睁开眼睛,眼神重新变得冷静、清明,甚至带着一丝锐利。她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

她先回了家。

那个位于市中心高档公寓的、宽敞、明亮、洁净的家。

一进门,她立刻脱掉身上的衣物。

然后走进主卧那间宽敞明亮、设施齐全的浴室。

她将浴缸放满温热的水,倒入舒缓的精油。

将自己彻底浸泡进去,用力地、反复地搓洗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些布满痕迹的地方和下体,仿佛要将所有肮脏的触感和气味都洗刷干净。

洗了很久,直到皮肤泛红,她才从浴缸里出来,换上干净柔软的居家服。

但是,下体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和异物感,并没有因为清洗而消失,反而似乎更加明显了。

她走到客厅,拿起手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那是她私人医生的电话,一家高端私立妇科医院的专家。

“喂,李医生吗?是我,柳安然……嗯,对,有点不舒服,想预约一下,尽快……对,今天下午方便吗?好,谢谢。”

挂断电话,她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色,眼神却有些空茫。

身体的伤痛,可以去看医生。但心里那片被欲望和黑暗侵蚀出的、巨大的空洞,以及那份清醒的、自我分裂的认知,又该如何医治?

阳光透过私立医院VIP候诊区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而规整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令人心安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舒缓香薰。

环境安静而私密,与马猛那间充斥着浑浊欲望气息的破屋子,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星球。

柳安然独自坐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身上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淡黄色及膝连衣裙,款式简约,剪裁得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优美的身形,又不会显得过于正式或拘束。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穿着标志性的西服套裙,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的检查需要宽松方便的衣服。

她选择来这里,而不是去公司旗下的医院或者任何可能留下记录、引起关注的地方。

这位李医生是她多年的私人医生,五十多岁,面容和蔼,专业严谨,最重要的是口风极紧,服务于他们这个圈子里不少注重隐私的女性。

这是柳安然此刻唯一能想到的、相对安全的求助途径。

护士引导她进入诊疗室。房间宽敞明亮,布置得如同高档酒店的套房,唯有墙角的专业检查床和旁边的医疗器械柜,提示着这里的专业属性。

李医生很快走了进来,穿着整洁的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温和微笑:“柳总,好久不见。电话里听您说不太舒服?”她的目光快速而专业地扫过柳安然,敏锐地察觉到这位向来冷静自持的女总裁,眉宇间似乎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窘迫。

“李医生。”柳安然站起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是有些不舒服,下面……有点疼,还有些……不太好的感觉。”她斟酌着用词,脸颊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泛红。

这种需要向他人描述隐私部位不适的经历,对她而言既陌生又难堪。

李医生点点头,示意她坐下,然后自己也坐在办公桌后,打开病历本,温和地引导:“具体是什么情况?什么时候开始的?方便描述一下症状吗?或者,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活动?”

柳安然深吸一口气,避开了李医生探究的目光,垂下眼帘,声音低了几分:“就是……前天晚上开始的。疼痛,肿胀,还有……分泌物不太正常。”她顿了顿,几乎微不可闻地补充了一句,“可能……跟夫妻生活有关。”

李医生了然地点点头,没有追问细节,这是她的职业素养。

她合上病历本,站起身:“那我们做个检查看一下,好吗?您先把内裤脱掉,然后躺到检查床上,把裙子撩到腹部以上就可以。”

柳安然依言照做。

当她褪下内裤,看到上面隐约的、已经变淡但依然存在的淡黄色和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淡红色痕迹时,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迅速将内裤卷起,放到一边,然后躺上那张铺着一次性无菌垫的检查床。

冰凉的皮革触感让她身体微微紧绷。

她将淡黄色的连衣裙下摆慢慢向上推起,一直推到小腹上方,露出那片此刻让她既羞耻又担忧的私密区域。

李医生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调整了一下头顶的无影灯,然后走到检查床尾部,俯下身。

当灯光聚焦,柳安然那片区域完全暴露在李医生视线下的瞬间,这位经验丰富、见多识广的女医生,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眉头也微微蹙起。

眼前的景象,实在有些触目惊心。

原本应该色泽健康、形态姣好的外阴,此刻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明显的红肿,阴唇甚至有些外翻。

更引人注目的是,周围白皙的皮肤上,零星散布着几处青紫色的、像是用力抓握或啃咬留下的淤痕。

这绝不是一次正常、温和的夫妻生活后应该出现的状态。这更像是……经历了长时间、高强度、甚至可能有些粗暴的性行为后留下的创伤。

李医生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了柳安然一眼。

柳安然正偏着头,紧闭着眼睛,浓密的长睫毛微微颤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垫子,指节发白。

李医生在心中叹了口气,没有多问,只是低声、用尽可能平静专业的语气确认道:“柳总,您……最近刚有性生活是吗?”

柳安然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极其轻微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嗯。”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羞耻。

李医生不再说话,重新低下头,用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指,极其轻柔地、小心地分开柳安然红肿的阴唇,以便观察内部情况。

随着她的动作,柳安然的身体又是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显然触碰带来了疼痛。

李医生从旁边拿起一支小巧的检查用手电,打开,柔和的光线照射进去。

内部的情况更加不容乐观。

阴道壁黏膜有明显的充血和水肿,个别地方能看到细小的、已经结痂或即将结痂的擦伤破口,渗出物虽然不多,但性状异常。

检查并没有持续很久。

李医生关掉手电,直起身,摘下手套,扔进专用的医疗废物垃圾桶。

她走到洗手池边,一边仔细地洗手,一边整理着措辞。

柳安然依旧躺在检查床上,没有动,眼睛死死闭着,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李医生擦干手,走回床边,语气温和但带着医生特有的严肃:“柳总,可以了,您先起来吧。”

柳安然这才慢慢睁开眼睛,撑起身体,有些狼狈地拉下裙摆,遮住自己。她没有立刻下床,只是坐在床边,低着头,等待“宣判”。

李医生坐回自己的位置,看着柳安然,斟酌着开口:“柳总,情况我大概了解了。您……阴道壁有一些擦伤,黏膜有损伤,导致了炎症和疼痛。问题不算特别严重,但需要重视和好好休养。”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柳安然的反应,然后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丝委婉的劝诫:“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有时候可能……情难自禁。但是,以后真的要注意一些。尤其是……最好跟您爱人沟通一下,性生活的时候,动作不要太……粗暴,要顾及对方的感受和身体承受能力。女性的这个部位,其实是很娇嫩的。”

她一边说,一边低头开始写处方:“我先给您开一些外用的消炎药膏和栓剂,还有口服的抗生素和帮助黏膜修复的药。最重要的是,最近半个月,最好……避免再有性生活,给伤口充分的时间愈合。要注意保持局部清洁干燥,穿宽松透气的棉质内裤。”

柳安然全程低着头,耳朵里嗡嗡作响。

李医生那些关于“爱人”、“沟通”、“粗暴”的话语,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的心上,带来阵阵尖锐的羞耻和讽刺。

她的爱人?

张建华?

那个温和甚至有些刻板的男人,怎么可能造成这样的伤害?

这是那个像野兽一样不知节制、只顾自己发泄的马猛干的好事!

但她只能将这些翻江倒海的屈辱和愤怒死死压在心底,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挤出一丝尴尬和顺从的表情,点了点头,声音干涩:“我知道了,李医生。谢谢您。”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李医生将写好的处方递给她,又叮嘱了一些用药细节和注意事项。

柳安然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诊疗室。

拿到药后,她快步走向停车场,坐进车里,才仿佛脱力般,重重地靠在椅背上。

手里捏着那张轻飘飘的处方单和一小袋药,却感觉重如千斤。

身体的伤痛有了明确的诊断和治疗方案,但心里的那道裂痕,却似乎更深了。

……

回到家,那个宽敞、洁净、充满现代设计感,却因为缺少人气而显得有些冷清的家。

柳安然将药放在茶几上,自己则蜷缩在客厅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上。

身体的不适和医生的叮嘱,像一盆冷水,从头到尾浇的透透的,另一种更深层的焦虑和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般漫了上来。

如果……如果张建华出差回来,向她提出性生活的要求,她该怎么办?

不止是阴道需要至少半个月才能愈合的损伤,她身上那些被抓握、揉捏留下的青紫淤痕,虽然颜色变淡,但仔细看依然能看出来。

脖子、胸口、大腿内侧……那些地方,如何能瞒得过同床共枕的丈夫?

被发现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张建华虽然温和,但并不愚蠢。

一旦他发现这些痕迹,追问起来,她该如何解释?

难道要谎称自己不小心撞的?

或者去做了过于暴力的按摩?

这些借口在如此私密和集中的伤痕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旦东窗事发,她的家庭,她的事业,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可能瞬间崩塌。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烦乱。

她站起身,在空旷的客厅里来回踱步,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哒、哒”声,仿佛她此刻凌乱的心跳。

就在这时,脑海里,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如同被压抑许久的魔鬼和天使,开始激烈地争吵、撕扯。

理智的声音,清晰而严厉,带着痛心疾首的呐喊:【柳安然!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为了那点肮脏的欲望,你把自己弄到医院去!你身上留下这些见不得人的痕迹!你差点就要毁了你的家庭!快回头吧!回头是岸!现在还来得及!立刻跟那个恶心的老头断绝一切关系!动用你的权力,把他开除,让他滚蛋!甚至……甚至可以想办法,动用你的人脉和资源,找个由头,把他送进去!让他彻底消失,再也不能威胁你,不能再引诱你堕落!这才是你该做的!你是柳氏的总裁,是张建华的妻子,是张少杰的母亲!你不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奴隶!】

这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她耳膜发疼,心脏紧缩。

是啊,这才是正确的选择。

干净利落,斩断一切。

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柳安然。

然而,几乎就在理智话音落下的瞬间,另一个声音,慵懒而充满诱惑,如同最甜美的毒药,幽幽响起:【柳安然……难道你不喜欢那种感觉吗?被完全填满,被送上云端,灵魂出窍,忘记一切烦恼和责任的感觉……难道你不享受吗?那种极致的快乐,是张建华永远给不了你的。】

欲望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欣赏她内心的挣扎,然后继续低语,带着蛊惑:【整个柳氏集团,整个家族的期望和重任,都压在你一个女人身上。你不是超人,不是机器人。你也会累,也会需要发泄,需要释放。张建华满足不了你,这是事实。你只是……找了一个特殊的、会自己动的‘情趣玩具’而已。你还是爱着张建华,爱着你的孩子,爱着你的家。这个‘玩具’,只是为了满足你那无法在丈夫那里得到发泄的、正常的生理欲望。它不会影响到你的生活,你的家庭。你完全可以掌控它,利用它,然后在阳光下,继续做你完美无瑕的柳总。何乐而不为呢?为什么要放弃这种既能满足身体、又能保全一切的‘完美’方案?】

两个声音在她脑海里激烈交锋,互不相让。

理智列举着沉沦的可怕后果和回归正途的必要;欲望则描绘着极致欢愉的美妙和“两全其美”的可能性。

它们撕扯着她的神经,让她头痛欲裂,几乎要崩溃。

时间在无声的内心战争中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变得昏黄,最后染上暮色。

最终,当客厅陷入一片朦胧的昏暗,柳安然停止踱步,缓缓坐回沙发,将自己深深埋进柔软的靠垫里时,那个充满诱惑的、为她的行为寻找合理化的欲望之声,渐渐地、顽固地占据了上风。

她疲惫地闭上眼。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根狰狞粗大的、黑褐色的阴茎,是如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给她灭顶般的快感。

是那种完全被欲望吞噬、理智崩坏的、令人恐惧又着迷的失控感。

是的,她感觉自己……真的快要离不开那根东西了。

那种巨大尺寸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填充感和刺激,那种粗暴对待下反而被激发出的、更加强烈的生理反应,是张建华温和的抚慰、是冰冷的自慰玩具、甚至是她过去所有认知中的性爱,都无法比拟的。

它像一种强力毒品,一旦尝过,就很难戒除。而她的身体,仿佛已经对那种强度的刺激形成了依赖。

她为自己找到了继续下去的理由——分裂。

白天是女强人,夜晚是欲望的奴隶。

将马猛物化为一个纯粹的、安全的“性玩具”。

只要小心遮掩,就能在维持表面光鲜的同时,满足内心那只贪婪的野兽。

这个决定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平静,仿佛终于为内心的混乱画上了一个暂时的、尽管并不光彩的句号。

……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

公司里依旧有开不完的会,签不完的文件,处理不完的商务往来。

柳安然将自己投入繁重的工作中,试图用忙碌来麻痹神经,冲淡那些不时冒出来的、关于马猛和那些疯狂夜晚的记忆。

她一直心怀忐忑,时刻担心着张建华突然归来。

她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与丈夫过于亲密的视频通话,总是以工作忙、在开会为借口匆匆挂断。

然而,一周后,张建华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歉意和一丝疲惫:“安然,这边考察学习的情况比预想的复杂,几个合作项目需要深入对接,厅里领导决定延长调研时间。具体什么时候能回去……现在还没定下来,可能还需要两三个星期。”

听到这个消息,柳安然握着手机,愣住了。随即,一股奇异的、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轻松感,如同暖流般悄然漫过心头。

两三个星期……足够了。

到那时,她身上的伤应该早就好了,痕迹也会彻底消失。

她不用担心被丈夫发现,也不用在伤口未愈时纠结如何拒绝他的求欢。

她压下心中那不合时宜的情绪,用听起来充满理解和支持的语气回应:“没关系,工作重要。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家里和孩子你放心,有我呢。”

挂断电话,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暂时卸下了一个沉重的枷锁。

而马猛那边,果然如她所料,并没有“消停”。

从她离开后的第三天开始,这个老家伙隔三差五就会给她打电话。

每次来电显示那个陌生的、属于底层廉价手机的号码在屏幕上跳动,柳安然的心都会跟着一跳,涌起复杂的厌恶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

她每次都等到电话快要自动挂断时才接起,语气冷淡得像是对待最底层的推销员。

电话那头,马猛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故作关心的、令人作呕的油腻:“柳总啊,身体咋样了?好点没?”

柳安然猜得很对,这个老色鬼哪里是真的关心她的身体?

他关心的,是她那具美妙的躯体什么时候能再次供他享用。

所以,每次马猛刚问完,柳安然就会用最简短、最冰冷的语气回答:“还没好。”然后,根本不给对方再说第二句话的机会,立刻挂断电话。

多余的一个字,一个音节,她都吝于给予。

她猜得一点没错。

此刻,在马猛那间已经被柳安然派人彻底改造过的“新”房子里,这个干瘦的老头正半躺在崭新的、皮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撇了撇嘴,骂了句:“操,脾气还不小。”然后将手机随手扔在同样崭新的玻璃茶几上。

他的目光看向这间焕然一新的客厅——光洁的实木地板,雪白平整的墙壁,崭新的冰箱、空调、大屏幕液晶电视……这一切都拜柳安然所赐。

他虽然坐在这里觉得有点别扭,不像自己那个狗窝自在,但更多的是得意和炫耀的资本。

他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对面墙壁上那台崭新的、55寸大电视的屏幕上。

屏幕上正在播放的,不是什么电视剧或新闻,而是一段清晰的、角度固定的监控录像。

画面的中心,正是他的卧室(录像拍摄时还是破旧的原貌)。

画面里,一具雪白完美的女体正以极其屈辱和淫靡的姿势,被一个干瘦的老男人压在身下,激烈地交合。

粗重的喘息,放浪的呻吟,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透过电视优质的音响系统,在干净整洁的客厅里回荡,与周围崭新的环境形成一种诡异而讽刺的对比。

这个监控摄像头,是马猛在网上偷偷买的微型设备,在柳安然那次来找他之前,就找机会安装在了卧室一个隐蔽的角落。

那天长达数小时的疯狂,全部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柳安然离开后,马猛第一时间将视频拷贝出来,存进了自己的硬盘。

现在,这成了他打发时间、回味“丰功伟绩”的最佳消遣。

没事就打开电视,连接上硬盘,像欣赏顶级色情片一样,反复观看,每一次都能让他兴奋不已,下体躁动。

他看着屏幕上柳安然那张迷醉而屈辱的漂亮脸蛋,看着她被自己肆意玩弄的完美身体,心里充满了扭曲的成就感和占有欲。

给她打电话,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在估算这个极品“玩具”何时能再次“上线”。

……

那天过后,柳安然果然兑现了承诺。

专业的家政公司派来了四个人,花了整整一天时间,将马猛那间原本堪比垃圾场的屋子,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打扫了一遍,所有陈年污垢和垃圾都被清理一空。

紧接着,装修公司进场,铺上了光亮的实木地板,重新粉刷了墙壁。

最后,崭新的家具家电一样样被搬了进来:舒适的真皮沙发,双开门大冰箱,全自动洗衣机,大屏幕液晶电视,立式空调,甚至还包括一套全新的、带淋浴房的卫浴设施。

基本的生活用品,从床单被褥到锅碗瓢盆,柳安然都让人给他配齐了。

现在,马猛坐在窗明几净、家具崭新的房子里,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这不是他的家。

但更多的,是一种“主子赏赐奴才”般的得意。

看,那么高贵的女人,还不是得花钱来讨好他,给他改善生活?

……

这天下午,马猛的老朋友、同在柳氏集团做保洁的刘涛,拎着半瓶散装白酒和一包花生米,熟门熟路地想来马猛这里蹭酒喝,顺便吹吹牛。

他像往常一样,连门都懒得敲,直接去拧门把手——门锁也换新的了,他打不开。

他只好用力拍门:“老马!老马!开门!是我,刘涛!”

门开了。刘涛看到门后的马猛,还没来得及抱怨换锁,视线就被马猛身后那焕然一新的景象牢牢吸住了。

他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酒瓶差点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还是那个他熟悉的、脏乱差的狗窝吗?

这地板,这墙壁,这家具……这他妈比很多普通家庭装修得还好!

刘涛一步跨进门,左右环顾,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嘴里啧啧称奇:“我操!老马!你……你他妈这是发财了?!中彩票了?!怎么……怎么搞成这样了?!这得花多少钱啊?!”

马猛关上门,脸上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神秘,嘿嘿笑了两声,故意卖关子:“发财?中彩票?差不多吧,柳总给我置办的。”

“真的假的?”刘涛不敢相信,一边打量着客厅里那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一边酸溜溜地说,“你就扯淡吧!中了彩票就直说,我又不要你的钱!”说着,他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身体深深陷进柔软舒适的皮质里,舒服地叹了口气,“你个老小子,可以啊!这沙发,这地板,这大电视……这墙壁刷得跟雪洞似的……你这彩票,得中了几十万吧?这么舍得下本钱?”

马猛没接他的话茬,只是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似笑非笑地看着刘涛。

刘涛以为他默认了,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也没继续追问,目光又转向那台崭新的液晶电视,盘算着这玩意儿得多少钱。

就在这时,马猛按下了遥控器的电源键。

电视屏幕亮起。

刘涛以为会看到某个电视台的节目,然而,屏幕上出现的画面,却让他瞬间石化,嘴巴再次张大,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屏幕上,赫然是一间脏乱卧室的内部景象(就是马猛的卧室)。

画面中央,一个干瘦黝黑的老男人(不是马猛还能是谁?),正将一个皮肤雪白、身材火辣到极致的女人,死死压在身下,疯狂地挺动着腰胯!

女人凌乱的长发披散,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和迷醉,红唇微张,发出阵阵高亢而放浪的呻吟声。

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激烈的撞击声,透过音响,无比清晰地充满了整个客厅!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也太……匪夷所思了!

刘涛的第一反应是:马猛这老小子有钱了,不知道从哪个高档会所或者什么地方,找了个质量极高的“鸡”带回家玩,还他妈录下来了!

真会享受!

然而,下一个场景,是那个女人跪趴在床上,马猛从后面进入,双手从后面拉住女人的胳膊,将她上半身拉起。

那个女人被迫仰起头,凌乱头发下的那张脸,彻底、清晰地暴露在镜头前!

那是一张刘涛每天上班时,都能在公司大堂海报上、内部宣传片上、甚至是偶尔电梯里惊鸿一瞥看到的、既熟悉又无比遥远、充满威严和距离感的脸!

柳安然!

柳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他们这些底层员工需要仰望的、云端上的人物!

刘涛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砸在了后脑勺上,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电视里传来的淫声浪语和眼前这荒诞绝伦到极点的画面,在不断冲击着他的认知极限。

这怎么可能?!

柳安然?!

那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他们打招呼都懒得用正眼瞧一下的女总裁?!

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马猛这个老屌丝的破床上?!

还被他用这种屈辱的姿势……肏干着?!

而且看起来……她还很享受?!

巨大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底层男性目睹高不可攀之物被拉下神坛肆意亵渎时产生的、扭曲而强烈的兴奋感,如同冰火两重天,瞬间淹没了刘涛。

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起来,脸颊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刺激而涨得通红,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眨都不舍得眨一下,下身也传来一阵燥热。

马猛将刘涛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那份扭曲的炫耀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故意把音量又调大了一些,让柳安然的每一声呻吟都更加清晰刺耳。

直到这一段监控回放播放完毕,画面暂停,刘涛还沉浸在那巨大的震撼中,没有回过神来。

马猛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一种分享“战利品”般的得意:“怎么样?老刘,够劲吧?”

刘涛猛地转过头,看向马猛,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困惑、好奇和熊熊燃烧的欲望:“老马!这……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柳安然……柳总她……她怎么会……跟你……?”他语无伦次,指了指电视,又指了指马猛,完全无法理解。

马猛嘿嘿一笑,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说来话长”的姿态。

他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在刘涛面前炫耀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乐趣。

他详细地,甚至带着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他是如何在地下停车场发现柳安然的秘密,如何偷拍录像,如何威胁她,如何第一次在车上得手,以及后来柳安然如何“主动”上门,两人如何疯狂,柳安然又如何“心甘情愿”地出钱给他装修买家具……

刘涛听着马猛的叙述,眼睛虽然偶尔看向马猛,但大部分时间依旧死死粘在已经重新开始循环播放的监控画面上。

随着马猛的描述和画面中那些激烈交合的影像,刘涛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脸越来越红,内心的震惊逐渐被一种越来越强烈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羡慕、嫉妒和……贪婪的欲望所取代。

当马猛终于叙述完“光辉历程”,停下来喝水时,刘涛猛地转过头,眼神炽热得像要喷出火来。

他“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跨到马猛身边,一屁股紧挨着他坐下,然后一把抓住马猛的一只手,用力握着,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马猛!老马!我们俩……我们俩可是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四十多年的交情了!”刘涛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急切,“你现在……你现在是舒服上了,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可不能忘了兄弟我啊!兄弟我……兄弟我也想尝尝……这天之骄女,到底是个啥滋味啊!”

他太想了!

想到几乎要发狂!

在公司里,他遇到过柳安然好几次,每次他都赔着笑脸,试图打招呼,哪怕能得她一个眼神的回应也好。

可柳安然从来都是把他当作空气,目不斜视地走过,那股子高高在上、拒人千里的冷漠,曾经让他又恨又痒。

现在,看到这高高在上的女神,竟然被马猛这个糟老头子像玩妓女一样压在身下肏干,还露出那种淫荡的表情,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刺激,让他心里那点阴暗的、亵渎的欲望如同野火燎原,再也无法抑制。

他也想把那个女人压在身下!也想听她发出那种放浪的呻吟!也想体验一下,把云端上的仙子拉进泥潭里肆意玩弄,到底是何等美妙的滋味!

马猛看着刘涛那副急不可耐、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样子,心中更加得意。

他反手拍了拍刘涛的手背,笑得像只偷到油的老鼠:“刘涛啊,你看你这话说的。我们俩啥关系?我能忘了你吗?监控我都给你看了,我还能藏着掖着?”

刘涛一听有戏,眼睛立刻亮了,赶紧凑得更近,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那……那要怎么才能弄到她?老马,你快说说!兄弟我……我可太想肏她了!”

马猛抽回手,点了一支烟,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才说道:“别急,这事儿急不得。上次我有点没控制住,把她下面给弄伤了,估计得养一段时间。”

看到刘涛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马猛话锋一转,嘿嘿笑道:“不过,你也别着急。这娘们儿,性欲强得很,瘾头大。等她伤好了,肯定还会主动来找我的。到时候,就简单了。”

“怎么个简单法?”刘涛追问。

这样,”马猛吐出一个烟圈,压低声音,开始说出他早就盘算好的计划,“等她下次来,我就在床上干她。你呢,我到时候提前给你发信息。我把家里的备用钥匙给你一把。你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直接开门进来。到时候,我把她控制住,你直接上就行!”

刘涛听得心跳加速,但又有些犹豫和害怕:“这……这能行吗?她……她要是反抗,或者报警怎么办?”

“报警?”马猛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一种有恃无恐的狞笑,“她敢吗?她可是柳氏集团的总裁!要脸面,要名声!她老公孩子家庭都不要了?公司股票不要了?她比我们更怕事情闹大!你放心,只要进来了,她就只能认栽!到时候,我们俩一起玩她,她又能怎么样?说不定……玩开了,她还更爽呢!”

马猛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打消了刘涛最后的顾虑。

一想到那个画面——两个老头,一起玩弄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刘涛就兴奋得浑身发抖。

好!好!就这么办!”刘涛连连点头,脸上泛起兴奋的红光,“老马,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两个干瘦猥琐的老头,坐在崭新明亮的客厅里,对着电视屏幕上循环播放的、柳安然被凌辱的画面,开始低声商议起更具体的细节,时不时发出几声压抑而猥琐的低笑。

一个肮脏而恶毒的阴谋,就在这被柳安然亲手改善过的环境里,悄然酝酿成型。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柳安然,此刻或许还在办公室里,为某个数千万的并购案而蹙眉思索,浑然不知,在她视为“安全工具”的马猛这里,一张将她拖向更黑暗深渊的网,已经缓缓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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