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随风轻扬:堕落的高知人妻
第9章
把车停在路边,打开封闭的车窗,初夏清凉的夜风透窗而过,飞扬的发丝缠绕在她光滑的脸颊上,飘荡在夜幕中。
回家吗?可是却找不到回去的理由。小孩一直跟着爷爷奶奶,孙泽在演电影,家里空空荡荡,一如陆晓敏此刻的心。
静默的坐着,看着眼前昏黄的路灯以及绿植摇曳的枝条,可脑海中的呐喊震耳欲聋,不知道嘶吼着什么,仿佛金戈争鸣,鼓声雷动,又仿佛银瓶乍破,弦断裂帛。
越来越烦躁,越来越燥热,她想握紧什么,撕裂什么,摔碎什么,砸烂什么,仿佛一片坚韧的膜包裹在全身,让她透不过气,不能呼吸,几乎要窒息。
“额啊……!”
低沉的嘶吼终于从她胸腔冲出喉咙,那层看不见的膜也似乎随着吼声而破碎,清凉的空气重新弥漫胸臆,陆晓敏趴在方向盘上,大口的喘着气,汗透颊背。
胸前一阵刺痛。
才发现在刚才无意识的沉默中,握着方向盘的右手指节泛白,松开后仍在不停的颤抖,手握的地方汗湿的手印在风中渐渐地消散。
可是左手却几乎是用力的掐着胸部,轻薄的衬衣几乎被她掐破,左边的胸脯热辣滚烫。
她尝试着用手指轻轻的按了一下乳肉,却是一阵火辣辣的痛。
“嘶~ !”
陆晓敏倒吸了一口凉气,应激的挺直了胸,可包裹的胸罩又带来第二次伤害。
“操~ !!!”
不敢再乱动了,微微的佝偻上身,让乳肉与胸罩些许的分开,终于轻松了点。
就这么过了几分钟,火辣辣的感觉终于慢慢的退去,不知不觉间又出了好多汗,衬衣贴在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打开手机查看地图,离家差不多有十几公里,几乎开出了市区。
这是一片还未完全开发地块,远处几座高楼耸立在点点灯火的暗夜里,仿佛刺破天空的长戟,旁边不远处就是运河旁边的绿化区。
重新把车打着,缓缓的开进旁边一条被茂密树丛遮挡的道路,前后一片寂静,只有昏黄的路灯透过树丛在道路上洒下斑驳的影子。
陆晓敏解开上衣,凑着车里的照明灯,左侧的奶子被自己掐出一道青紫的印痕,手指触碰的时候还是隐隐的刺痛。
穿着胸罩太难受了,她干脆把胸罩脱掉,轻薄的衬衣轻轻的摩擦着奶头,丝丝凉凉的感觉倒是舒服了很多。
那天晚上,两三对在运河边腻腻歪歪的的情侣看到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士从身边走过,长发飘扬在运河的风中,被风吹到紧贴在胸前的衬衣上两点明显的凸起,随着嗒嗒的高跟鞋声走远。
“哎,刚才过去的那个女的,她是不是没……”
“你眼神真好,就看这看的清!”
“我又不是故意要看的,人家都不在乎,哎别扭耳朵……疼疼!”
“看你的贱样……有我的大吗?”
“没……对吧,你也看到了吧……”
绿道上并没有多少人,不仔细观察的话几乎看不到一个,只是偶尔在阴暗的树影下会有切切的私语,窸窸窣窣的声音。
陆晓敏停在一处凸起的观景台上,或许这里的灯太亮,又或者这里太开阔,附近一个人都没有。
运河对岸似乎是一个夜市,风中传来遥远的喧嚣。
她迎着风面对运河,默然的看着鳞光闪烁的水面,在静谧的夜里独自破碎。
风逐渐的大了起来,长长的发丝在身后凌乱的舞动着,衬衣的衣角猎猎作响。
丝滑的面料不停的在乳头上摩擦,凸起的两点一直挺立着。
夜已深了,风很凉,陆晓敏打了个哆嗦,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可是内心依然是一团杂乱的火,几乎把她烧成灰烬。
抻开臂弯里的风衣,本来想披在身上的,可是陆晓敏突然停了下来。
怔怔的看着手里的风衣,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孙泽公司会议室的一幕。
同样的风衣从后面撩起搭在腰上,短裙被粗暴的掀开,粗壮的阴茎闪着水光,在白皙的臀缝里快速的冲击。
她把风衣搭在栏杆上,低下头看着自己,不但是风衣,连今天穿的裙子都他妈的是一样的。
迎着风,一颗一颗的解开衬衣的扣子,任由衬衫两边吹开,小巧挺立的乳房在夜风中摇曳。
冷,胸前一片冰凉。
热,内心一片烦躁。
她突然把衬衫扯了下来,扔在旁边的长凳上。
赤裸着上身,面对着宽阔的运河。
对面夜市里的顾客估计不会想到,对面观景台上有一个上身赤裸的女子。
手伸到后面,摸到短裙的拉链,缓缓的向下拉开,锁扣分离的声音很刺耳。短裙凌乱的抛在衬衣旁边。
双手捏着裤袜的腰线,连着内裤一起褪去,然后转身坐在冰凉的长凳上,脱掉鞋子,扔掉内裤缠绕着的丝袜。
内裤的裆部是一片濡湿的水痕。
屁股下面一片冰凉,湿滑的阴唇贴在冰冷光滑的凳子上,随着她动作,居然发出湿纸揭开似的声音。
只穿着高跟鞋的陆晓敏站起身来,将紧紧贴着凳面的阴唇扯离,留下一片淡白的水渍。
短风衣敞着怀穿在身上,下摆堪堪的到达臀线。
伴随着嗒嗒的声音,修长的双腿漫步前行,圆润的屁股在风衣下以某种恒定的频率闪现。
“哎,是不是刚才那个回来了?装什么正经,我帮你看……我操!”
男生猛的抬起头,可是只看见在风中摇曳的圆润的屁股。
“她是不是脱光了?”
“骚货,就是故意给人看的!”
“走远了,别惦记了,再看脖子给你扭断!”
“贱逼,就是没我的大……”
陆晓敏回去了,只留下一个夜晚香艳的传说,据说一直过了许久,都还有人特意守在这条路上的阴影里,希望可以再次一睹芳容。
还有某个夜跑的大学生,回到宿舍后受到了国王般的待遇,在那群精力旺盛的年轻人仔细研究后,一幕幕淫靡的故事出现在睡梦中。
“妈的你看着就好了,搞脏了我弄死你!”
“不能够不能够,内裤也给我研究一下!”
“哎,你是不是少捡了一件?这也不够啊?”
“附近我都看了,只差没下到水里了,就是没有胸罩。”
“掉水里冲走了吧,可惜了了。”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时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陆晓敏与孙泽分房睡了。
孙泽在一次深夜应酬回来的时候,或许是不想打扰到陆晓敏,洗完澡就睡在了次卧。
接下来公司业务繁忙,每天都是无休无止的会议,晚上自然不可能按时回家,如是几次过后,仿若已成惯例。
陆晓敏的睡眠质量变差了,虽然每次孙泽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尽量的安静,她还是清楚的听见开门的声音,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淅淅沥沥的水声,以及阳台上打火机的咔哒声。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陆晓敏能够清楚的感知到孙泽回家之后的行动轨迹,可是一次都没有睁开眼睛。
白天的时候两人依然如初,晨昏交界,就像是时空的割裂。
孙泽的事业猝不及防的进入了快车道。
从一开始的退股危机,到融资成功,仅仅半年的时间,因为研发团队的组建,很多之前都是疲于应对的运维问题开始系统化的解决,原本产品的缺陷、弱点也有了系统性的解决方案,然后就发现,自己的生产能力跟不上了。
首先是订单的排期,居然破天荒的开始拒绝客户了,虽然只是一个很小的单。为了保证核心客户的交期,以现有的能力必须做出这种选择。
前期融资的钱已经花了大半,剩下的也基本规划完毕。
投资机构在执行财务审计的时候对孙泽的财务规划大为赞赏,留在账户上的只是数字,只有流通起来,才能看见利益。
而投资的目的就是为了收益,没有一个投资者愿意看到自己投入的资金一直躺在账户上,更有甚者会用各种财务手段套现,不过这种企业基本上也就走到头了。
现在的孙泽颇有一种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感觉。一切顺风顺水,流水稍显不足的时候经营贷已经到位,新的产线顺利的开始投产。
从来没有这么累,也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这么有激情的工作。
孙泽过的充实吗?
毫无疑问,这种奋斗状态是他喜欢的,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他暂时还不明确最终自己会走到哪一个高度,可是在路上的感觉让他精神抖擞,熠熠生辉。
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时来天地同借力,送我上青云。
除了陆晓敏。
与陆晓敏相识于微末,一路走来将近十年,从一开始炽热的爱情,到后来血浓于水的亲情,不管是孙泽还是陆晓敏,都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在各自的生命中刻下了深深地烙印,仿若生命一开始对方就存在,也从来没有想过如果对方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了会怎么样。
事业的成功激励着孙泽,在享受攀登的过程中,除了自我价值的实现,一切欲望都会渐渐地放大,从一开始摇曳不定的星星之火,直到开始熊熊燃烧。
孙泽所有的激情,所有的自信,在陆晓敏面前始终存在缺陷,这是一个男人自身硬件的去缺陷,无法通过努力改变。
甚至在私下里去了解是否有手术可以重塑自己的鸡巴,肯定是有的,但是风险与收益明显不成正比。
可以满足客户的各种需求,满足投资者的利益,满足员工的期望,可是他永远也满足不了陆晓敏,虽然一直以来陆晓敏对他的短小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孙泽已经忘记了自己的NTR 情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青春期就有,还是遇到了陆晓敏之后才发现,这种最深层心理渴望是怎么形成的,已经成了未知之谜。
每天都回去的很晚,在不得不结束工作,强迫自己休息之前,孙泽都会在办公室里独处一段时间,给自己放空一下忙碌的思维。
但是每次放空的时候想到的都是陆晓敏。
看上去一切都是从陆晓敏跟着老陈去南京的那天开始的,但是孙泽清楚的直到并不是。
自从认识老陈,两家关系走进之后,孙泽就发现了老陈的眼神。
他有意无意的增加双方的接触,有纠结,有期待,有恐惧。
孙泽收到老陈的照片的那一瞬间,整个身体是颤抖的,几乎握不住手机,仿佛掉进了零下四十度的冰水中,可是内心却是一团火热。
他一次又一次的观看,几乎要把每一个像素都存储在脑海中。
当发现陆晓敏在菜市场主动暴露自己时,他却只有兴奋,完全没有恐惧。
发现老陈猥亵陆晓敏的时候,那种兴奋与害怕的感觉又来了,或者只有像老陈这样的人,才有可能让他永远的坠入深渊。
这是野兽对于危险的直觉。
他喜欢这种既兴奋又恐惧的感觉。
在门缝里看到的那个片段,无数次的在脑海中回放,这还不够!!
所以他找人来还原这一场景,希望可以重现那种兴奋到爆炸,却又恐惧到心寒的感觉。
可是这一切,都无法告诉陆晓敏。
陆晓敏并不是古典意义中传统的女人。
她可以在高中时让青涩的初恋情人对自己上下其手,可以在大学期间为了某种验证而献出自己的身体,可以在孙泽出轨后去菜市场向一个卖菜的商户暴露自己,看上去每次的过程都有迹可循,一步一步的发生,然而这种自然的放逐何尝不是一种叛逆与随心所欲。
和孙泽在一起这十年间,她一直以为自己和孙泽是互相依偎、互相支撑,携手前行的,可是近来发生的诸多事实都证明,这完全是她的一厢情愿。
孙泽的事业她帮不上忙,孙泽内心深处的欲望她无法满足,自己的价值仅仅体现在一个完整的家,本质上与一个全职的家庭主妇没有区别。
一直处于象牙塔中的陆晓敏并不是一张白纸。
来自于父辈的耳熏目染,她很早就知道这个世界的运行逻辑,也知道世事的复杂。
从大学告别处女的那一晚之后,她就不再是一朵小白花,她已经清楚的知道什么是男人,从心理和生理都知道了。
和孙泽这十年一路走来,两个人都是按照自己的理解,按照这个社会的普世价值经营感情和生活,直到她发现孙泽出轨,确认孙泽的NTR 情结,以及现在,孙泽已经在阶层跃迁的道路上,或者从某种标准上讲,孙泽已经实现了阶层跃迁。
这十年以来,自己一直遵循的方法论似乎已经分崩离析,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脚下的路也越来越陌生。
心理学专家李教授可以很专业的诊断她的症状,但是这一切都只是表象,最根本的原因——可以归结为崩塌。
严格的讲,在陆晓敏发现孙泽出轨的时候就已经崩塌了,而崩塌的开始,可能在更久以前的细节中,两个人携手同行十年间,如果细心认真的观察对方,任何蛛丝马迹都无所遁形,之所以没有发现,也应该是一种有意无意的忽略罢了。
一直到最近各种事情接踵而来,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最后一根稻草飘然落下时,一切已成定局。
2019年的暑假,孙泽在蒸蒸日上的奋斗,在喧嚣过后的黑夜里回味着兴奋与恐惧。
陆晓敏把自己围成了一个茧,她清楚知道自己发生了问题,还是自信的认为自己可以解决,所以把小孩交给了爷爷奶奶,外公姥姥,留下自己一个人在茧房里挣扎。
一开始的一周,她可以颓废到三天不下楼,坐在客厅里对着电视一坐几个小时,直到饥饿的眩晕提示她去维持最基本的生命补充。
每到深夜孙泽即将回来的时候,她会强迫自己把一切复原到一直以来的状态,当孙泽进门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绝对正常的家,一个貌似正常的妻子。
一周之后她就开始厌烦了自己,长期以来的自律让她连摆烂都不能尽情施为,她想离开家去旅行,可是又没有明确的目的地。
孙泽出差不回来的日子,成了她最轻松的时刻,可以24小时无差别的摆烂。
在第二次尽情摆的时候,对完全的摆烂也开始焦躁不安,不想动,坐不下,睡不着,就这么煎熬着自己。
于是她开始收拾家务,把所有的盘盘罐罐全部拉出来逐一的清洗,所有的箱箱柜柜全部倒腾出来逐一的整理,把自己累的腰酸背痛,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就那么直直的躺在地板上,眼睛怔怔的看着天花板,结果……还不到两分钟她……睡着了!
这是这么久以来难得的一次深度睡眠。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可是精神状态异常的轻松。
站在阳台上看着运河上的落日余晖,享受了一个宁静的傍晚。
半江瑟瑟半江红。
家务总是有做完的时候,所以等孙泽出差回来,看到了一个熠熠生辉的家,还有一个白天在家做普拉提,晚上沿着运河夜跑的陆晓敏。
孙泽继续在阶层跃迁的路上狂奔,陆晓敏在强迫自己疲惫,以换取一个安稳的睡眠。
然后她的大腿肌肉拉伤了。
当时只是有一点轻微的刺痛,也没怎么在意,可是收拾家务的时候,每当左腿用力感觉到一阵阵的酸胀,用手按压感觉到隐隐的刺痛,陆晓敏以为自己累着了,并没有太在意,可是过了两天之后症状反而严重了,这让她不得不重视起来,然后是按照一贯的作风,专业的事情找专业的人,她去了医院。
还好只是轻微的肌肉拉伤,对医生来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开了一点外敷的膏药和喷剂,剩下的就只能是静养,结果就是接下来至少两周做不了家务了,不能做家务,也不能用力,陆晓敏突然地感觉到一阵烦躁。
“陆晓敏?”
烦躁的陆晓敏抬起头,侧前方是身穿白大褂,抱着一叠资料,亭亭玉立笑颜如花的王清欢。
在她身后跟着七八个青春洋溢的面孔,有两个人陆晓敏居然有点眼熟,似乎是本校的学生。
“你这是咋了?”
王清欢看出陆晓敏走路姿态的异常,快走几步站到陆晓敏的面前,
“有点轻微的肌肉拉伤,刚看完出来,没什么大事。”
“啊,那要好好休息一下,你自己来的吗?哎~ !你看我说的什么废话,你家那口子也不在家。”
“不怎么影响开车的。”
王清欢把手中的资料塞给一个有着婴儿肥的女生,然后掺起陆晓敏的胳膊,
“走吧,我送你回去。接下来也没什么事了。”
陆晓敏突然有点不太适应王清欢的熟络,之前两个人不是没有单独的聚过,可是去家里却是第一次,内心反而有点紧张和一丝丝的期待,还有这些许的温暖。
一路上陆晓敏显得有些安静,临时充当司机的王清欢似乎在专心的开车,也没什么言语,气氛一时有点沉闷和尴尬。
“哎,你怎么知道我家那口子不在家?”
王清欢单手扶着方向盘,右手拿出手机划拉了几下,翻开和谢晖的聊天记录,点开一张照片顺手塞给了陆晓敏。
看场景是一个沙龙,背景里是一桌桌衣冠楚楚的中老年男性,画面正中央却是孙泽和杨立航,两人应该正在深入的交谈,因为杨立航是认真倾听的模样,孙泽则是左手端着一杯水,右手在桌子上点划,如果把桌子换成白板,和他在会议室里研讨方案没任何区别。
很明显照片是谢晖拍的。
“你这算是查岗吗?还不放心你家谢晖。”
“谁查他了,这是他自己发给我的呀。怎么,孙泽没告诉你他去哪了?”
“也不用每天报备吧,他要是出差的话肯定会和我说的。”
王清欢把陆晓敏扔在沙发上,站在阳台上看着波光粼粼的运河,突然回头建议:
“把叶欣也叫过来,中午我们这里做饭吃。”
“她这会儿在上班吧?”
“没事,她那工作,想什么时候走也没人管她。”
说着话就拨通了叶欣的电话,并且开了免提。
铃声响了许久,几乎是要挂断的最后一秒电话才接通。
“喂~ ”
电话里传来慵懒的声音。
“在忙吗?有没有耽误你工作?”
“额~ 没事,咋了?”
“我在陆晓敏这里呢,中午要不要一起过来,我做饭饲养你俩,嘿嘿”
叶欣似乎有点转不过弯,
“你……嗯,陆晓敏在放暑假,你也有暑假?”
“我就不能有啊,恰好在医院看见,我翘班了,你就说来不来吧。”
“来,等我一下,需要买什么菜吗?”
“等下发你微信。”
对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我就说嘛,她肯定能过来。”
陆晓敏看着王清欢翻着她家的冰箱,视察着厨房,一遍发着信息,突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自己和王清欢、叶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
似乎是在一瞬间,三人变成了通家之好。
叶欣一进门就把一大袋东西甩给王清欢,风风火火的想跑又一个急刹,“洗手间在哪?”
陆晓敏无奈的伸了伸手,看着叶欣急吼吼的钻了进去,对这两个女人似乎有了新的认识。
叶欣一边擦着手一边审视着坐沙发上看电视的两个美女,王清欢在车上已经脱掉了白大褂,穿着黑色包臀连衣裙盘着腿很没形象的瘫在沙发上,裙摆已经缩到了大腿根。
陆晓敏要起身给叶欣拿喝的,却被王清欢拉住,
“冰箱在那里,自己找喝的,陆老师现在行动不便。”
“别听她胡说,就是轻微的肌肉拉伤。”
在吃饭的时候,王清欢举起果汁和陆晓敏碰了一下,“陆老师,以后我们是同事了呀。”
市医院本来就是医学院的附属医院,王清欢的到来无疑是增加了医院的科研实力,为了扩大影响效果,医学院已正式聘用王清欢,组建学院、医院的青年精英团队搞医研项目了。
项目负责人自然是医学院和医院的高层,王清欢则是核心学科带头人。
从国外回来一年多时间,王清欢靠着自己的专业实力和人脉,已经拓展出了自己的天地。
吃完饭不久,王清欢和叶欣勾肩搭背的走了,不过走之前还很贴心的把厨房收拾的干干净净,陆晓敏心里泛起久违的暖意,收获了两个闺蜜似乎也不错。
自从她俩来了之后几乎没让陆晓敏起过身,可能是坐的久了,果汁喝的有点多了,陆晓敏不得不起来,就近去了客厅旁边的公卫,扔纸巾的时候突然发现,早上收拾干净的废纸篓里团着好几坨纸巾,同时洗手间里还有丝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呆了一会儿后愈加明显。
纸巾明显不是正常上厕所用的模样,再加上那一丝气息,陆晓敏鬼使神差的捏着一坨,放在地上,小心的抻开,气息一下子浓烈了,那是男人的精液。
联想到打电话时叶欢很久才接听,以及窸窸窣窣的声音,陆晓敏不费力就得出一个结论,电话接通的时候,那头的叶欢正在和人做爱,对象肯定不是杨立航,因为杨立航现在正在和孙泽、谢晖在一起!
并且两个人做爱的地点很有可能是办公室而不是酒店,在酒店的话叶欣应该会事后清洗,而不是阴道里满载着精液,跑到陆晓敏家的厕所里才匆忙处理。
王清欢也用过那个洗手间,作为一个医学专家,学科带头人,她肯定也发现了,但是她也没表现出任何异常。
陆晓敏突然一阵迷茫,看上去已经了解了两个新闺蜜,现在才发现,对于她们的人生,自己涉及的只是冰山一角,甚至连一角都算不上。
叶欣和杨立航是青梅竹马,两人都出生于红色世家,家世煊赫。
杨立航现在在当地头部国企的实权部门,叶欣在银行系统的重要岗位,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叶欣会在工作场所和别人做爱。
叶欣是这样,那么王清欢呢?她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杨立航和谢辉,以及和他们关系越来越亲密的孙泽,这三个人在一起又是什么样子?
对于身边的人和事,陆晓敏愈来愈看不清楚。
杨立航和谢晖是发小,杨立航和孙泽是校友,在杨立航最落魄的时候,是和孙泽在一起的,现在是孙泽的大客户。
谢晖是对孙泽投资的机构代理人,是孙泽的金主。
没想到毕业多年,三个人以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又联系在了一起。
很明显杨立航在三人中间起到了至关重要的纽带作用,但是陆晓敏却发现了叶欣和别的男人在疑似工作场所偷欢,并且逼里面夹着别人的精液去买菜,到了自己家中才匆忙清理。
其实这件事情也要怪王清欢,如果不是她的一通电话,叶欣自然是会想办法清理一下再去会和的,因为电话的惊吓,对方射的不是很多,再加上叶欣知道自己的阴道比较深,也没有做太久,抽出之后会自然的闭合,应该不会流出来太多,内裤完全可以吸纳漏出的一点精液,可是没想到因为自己不够尽兴,买菜的时候看见黄瓜,茄子,胡萝卜居然来了感觉,淫水不受控制的涌出,连带着对方射进去的精液,到陆晓敏家的时候几乎都要顺着大腿流下来了,这才匆忙的钻进洗手间去清理。
陆晓敏没有亲眼目睹叶欣的出轨,可这件事情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王清欢在学科带头人的背后,必然也有自己不了解的一面。
再联想到自己,南京的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不清楚,那天喝的确实断片了,但是陈登峰也应该没做太过分的事情。
但是在自己家里的那一次,一开始陆晓敏是被迫的,有一种被人威胁的耻辱与羞愤,可随着陈登峰的轻薄,很确定的是她产生了快感,想要老陈更进一步的玩弄她,如果孙泽一直没回来,最终会发生什么,会出现南京一幕的重现,或者是被老陈彻底占有……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这是在自己的家,孙泽随时会回来,自己绝不可能走到那一步!
在孙泽办公室看到一幕又清晰的出现在脑海,和老陈那天晚上仿若重现,重合,孙泽像一个热切上瘾的观众,看着陈登峰肆意的玩弄自己,看着在办公室有人从后面用力抽插的那个……自己,陆晓敏突然地把自己带入了那一场景,被按在桌子上面爆操的人变成了自己,身后的人变成了老陈,随着老陈用力的抽插,陆晓敏站直双腿,挺起上身,抬起胸部,用力的向后套弄,然后回头看着孙泽的方向,妩媚的一撇,笑颜如花。
那天下午,陆晓敏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在办梦半醒中给自己来了一场自慰秀。
当她清醒的时候已经是高潮过后了,从阴道里抽出中指的时候,淡白色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肛门上,随着肛门的抽搐,慢慢的浸润进去。
中指的第一指节被淫水泡的有些发白,第二指节大约湿了三分之一,即便是在自慰的时候,她仍然保护着孙泽不曾到达的深度,连自己的手指也不会轻易的深入。
可是她却清晰的记得,阴道深处被穿透,被胀满的感觉,光滑的龟头熨平阴道里面的每一个褶皱,顶着粘滑的淫水插到最深处,最后狠狠地撞击着子宫口,那种身在云端起伏的感觉,即便是过了十多年,依然记忆犹新,仿若就在昨天,她依然记得酒店玻璃门上海报的位置,记得从前台左转就是电梯厅,记得电梯里面挂着一张卡,刷了之后可以上到六楼,出了电梯口右转,往前走过一个大约5米的通道,就到了客房的走廊,右手边,6828号房间。
从进房间亲吻,到衣服脱光,两人一起去洗澡,再到被对方抱出来扔在床上,她清晰的记得每一个步骤,记得对方手掌的温度,粗糙度,抚摸在奶头上的刺痛,对方插入的速度、力度、撞击度,历历在目。
她甚至记得对方在自己高潮后说的第一句话:“骚逼,第一次被操就能高潮。”
当对方躺在床上,半闭着眼睛休息的时候,陆晓敏忍着胯间的刺痛下床,一件一件的穿好自己的衣服,逼里面夹着对方的精液,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交集。
是的,陆晓敏记得那唯一的一次高潮的所有的细节,记得自己和对方做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件事,不是因为那是第一次,也不是因为有多么的刻骨铭心,是因为太少了!
阴道被贯穿的次数太少了,仅有一次,所以她才会经常的不由自主的回忆那一次,把那一次的每一个细节记住,并且经常的拿出来回忆,每当她以为自己已经忘却的时候,随便的引子都会带出清晰的记忆。
休息了一会,她就起身去了公卫,简单的清洗了一下下身,并把废纸篓的垃圾袋收拾出来系紧,丢在一旁。
虽然开了窗户散了气,可是叶欣带来的气味仍然若有若无的萦绕在鼻尖,淡若游丝却经久不散。
孙泽比往常回来的早了一点,陆晓敏因为行动不便没有做完饭,两个人一起叫了外卖。
吃完饭后孙泽打开电脑,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陆晓敏则是依然窝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安静而又无聊。
最近一直在客房睡的孙泽已经习惯了用公卫,洗手间里传来了冲水的声音,微信消息的提示音,然后却传来了花洒的水声,孙泽已经开始洗澡了。
陆晓敏忽然很想知道孙泽最近都在干什么,和谁联系,做了什么事情,这个念头一旦挑起就再也压不下去,她看了看洗手间的方向,然后坐起身来,看向孙泽的电脑屏幕,那是一份经营报表,陆晓敏虽然不专业,但是还是从复杂的项目以及数据中看出,公司的情况蒸蒸日上,这份报表放在任何投资人的案头,都不会被打入冷宫。
电脑没有登录微信,但是现在孙泽在洗澡,手机很可能不在身边,如果他经常用电脑同步登录的话,应该是可以直接进的,对于经常使用的电脑,谁也不会麻烦的每次都要扫码才能登陆。
果然,打开后就直接进入了,陆晓敏在最近联系人里面快速的浏览,基本上全部都是公司的人和客户、供应商,以及利益相关方,有没有营养的寒暄,有例行的问候,有决策,有骂人,而消息列表的最上方,则是一个群,刚才的那个消息就是那个群里面发出来的。
陆晓敏点开群消息,里面很干净,只有三张照片,一个表情,一句话。
第一个照片是上午10点52分发出的,一个坐在马桶上的女性,双腿叉开,内裤在手里放在大腿上,职业套裙掀起到腰部,完全露出有些杂乱纠结的阴毛,和张开的粉红色的阴唇。
女人的阴部很漂亮,却又一片狼藉。
敞开的阴唇中间,白色浑浊的液体还在洞口含而不落,更加增添一份淫靡。
应该是刚擦完下体,内裤裆部很明显的印痕。
接下来是一句话:我家的应该在下午。
然后是16点5 分发的一张站在窗台边的女性,面对着窗外,敞开的白大褂里面是黑色包臀连衣裙,领口开的很低,一只漂亮的奶子露在外面,一只男人的胳膊从后面约过肩膀穿过领口,从鼓起的轮廓看出在揉捏另一只奶子。
接下来是一个表情,一个捂脸的表情。
最后是一张图片发送时间是20点34分,看情景是一个缝隙,缝隙的地板上放着一团东西,拍照的时候开了闪光灯,陆晓敏清晰的看到,那是一件很薄的女性内裤,从颜色和边缘的形状看,和第一张照片应该是同一条。
群里面只有三个人,孙泽,杨立航,谢晖,陆晓敏也加过他们的微信,聚会的时候也会有些许的联络,所以一眼就认出了另两个人的身份。
第一张照片和最后一张照片是杨立航发的,一句话和中间的照片是谢晖发的,捂脸的表情是孙泽发的。
陆晓敏又打开第一张照片,从占比不多的背景中还是分辨出来,照片的拍摄地点在自家的卫生间,公卫。
叶欣进了卫生间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清理逼里面的精液,而是坐在马桶上,摆好姿势,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她老公。
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是王清欢,因为那个体型,以及连衣裙的款式,和王清欢今天的穿着一模一样,拍摄的地点应该是一家酒店。
陆晓敏习惯的点开复选,想把聊天记录转发给自己,然后悚然一惊,一张一张的打开图片,拉到原始大小,用自己的手机拍了下来。
然后退出微信。
现在时间是20点42分,按照孙泽以往的作息,他至少还得一个小时才会去洗澡,然后睡觉。
陆晓敏能够认出自家的卫生间,那么孙泽同样可以认出,被叶欣藏在马桶后面的内裤,现在还在那里吗?
陆晓敏嘴角弯起,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然后回房洗澡。
平时陆晓敏的洗澡时间要比孙泽长15分钟左右,但是今天陆晓敏按照平时的速度洗完澡,穿着近乎情趣的短款吊带睡裙出来的时候,孙泽也刚从浴室出来,一边擦着头一边诧异的看着陆晓敏。
“你今天怎么……”
还没等孙泽说完,陆晓敏就双手搭着孙泽的肩,把他按坐在沙发上,解开浴袍,双手小心翼翼的捏着孙泽的肉棒,跪趴在孙泽的腿间,柔嫩的舌尖点着深红色的马眼,一只手按在孙泽的小腹上,让肉棒更加的突出,另只手伸到下面,托着孙泽的子孙袋,轻轻的揉捏。
孙泽双手环抱在脑后,任由陆晓敏抚弄,3 分钟后,疲软微坚的小鸡巴射出了两股近乎透明的液体,就再也没动静了。
而那两股液体,在陆晓敏吧砸吧砸嘴,舌头转了一圈,也没吐也没咽,似乎已经消失在嘴里。
孙泽摸着陆晓敏的脸颊,讷讷的挤出一句,可能今天太累了吧。
陆晓敏直起身,微微湿润的阴唇压住孙泽疲软的小鸡巴跨坐在孙泽腿上,给孙泽一个深深的舌吻,直到把自己嘴里的津液全部度给孙泽,然后翻身下来。
“累了就早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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