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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7天前 玄幻 3306
辰时末的阳光已带上了炙意,透过繁茂的宫树枝叶,在长乐宫前的青石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姜青麟来到宫门前,值守的两名年轻宫女见到他,连忙行礼,声音带着紧张:"参见太孙殿下。"

"免礼。"姜青麟目光扫过紧闭的宫门,落在其中一位面容稚嫩的宫女脸上,"姑姑可在宫中?"

那宫女被他目光一扫,脸颊微红,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嗫嚅道:"回殿下,公主是在宫中,但是......但是......"

见她吞吞吐吐,姜青麟眉头微蹙,声音沉了几分:"但是什么?"

宫女被他语气中的微愠吓得一颤,忙道:"公主回来时吩咐了,今日身子不适,不想见任何人。"她说完,小心地抬眼看了看姜青麟。

姜青麟的目光在朱红色的宫门上停留片刻,那紧闭的门扉仿佛象征着姑姑此刻对他紧闭的心门。

他心中了然,那股因晨间误会而产生的郁结之气,看来远未消散。

他并未为难宫女,只是微微颔首:"嗯,孤知道了。"

说罢,他转身,沿着来时的路离去。

两名宫女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宫道转角,这才松了口气。

先前未敢说话的那名宫女抚着胸口,低声道:"殿下真是愈发俊朗了,连皱眉都那般好看......"

回话的宫女点了点她的额头:"好看?方才殿下问话时,你怎地像只鹌鹑似的缩在后面不敢吭声?"后者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言。

姜青麟无心理会小宫女的窃窃私语。

他转过宫墙角,见四下无人,身形微动,便如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跃过了宫墙。

皇宫内苑,外紧内松,寻常人自不敢如此放肆,但他往来长乐宫如同自家后院,即便被人瞧见,也无人敢真个阻拦。

他身影如鬼魅,避开稀落宫人,几个起落间便已贴近姜芷寝宫的后窗。

侧耳倾听,室内一片静谧,唯有微风拂过纱幔的细微声响。

他不再犹豫,指尖微一用力,推开一道窗隙,身形一闪,落入室内,落地无声。

内室光线微暗,窗棂半掩,空气中弥漫着姜芷身上特有的、如同雪后寒梅般的冷香。

目光所及,只见那道熟悉的清绝身影正背对着他,独自坐在临窗的软榻上。

她微微垂着头,霜色裙裾如流云般铺散在榻上,一只手搁在膝间,另一只手似乎正握着什么物件,对着窗外透入的天光,怔怔出神。

姜青麟悄然走近几步,看清了她手中之物------那是他离京前,亲手为她戴上的一条银链,链坠是一枚造型古朴、内蕴紫气的龙纹指环。

此刻,那指环在她纤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下,微微转动,折射出一点黯淡的光晕。

她显然心神不属,连他潜入室内的细微动静都未曾察觉。

就在这心绪翻腾之际,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毫无预兆地从身后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温热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姜芷浑身猛地一僵,常年修炼的精纯真气几乎是本能地骤然提起,反手一记掌刀,携着凌厉劲风,便向身后之人的颈侧劈去!

然而,手掌尚未触及肌肤,那熟悉的、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已在她耳边响起:"姑姑,我想你了。"

那声音如同带着奇异的魔力,姜芷周身凝聚的真气瞬间溃散,劈出的手掌也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姜青麟顺势握住她停滞的手腕,将那只微凉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脸颊在她颈侧蹭了蹭,声音闷闷地再次唤道:"姑姑......"

这一声"姑姑",唤得百转千回,带着依恋。

姜芷心头一颤,仿佛最柔软的角落被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但她立刻想起晨间在听涛苑见到的那一幕------他脸上暧昧的唇印,手中攥着的黑色蕾丝,以及李清秋那几乎全裸的模样......冰冷的怒意与蚀骨的失望再次涌上心头。

她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绷紧了脸,用力将手从他掌心抽回,声音冷得如同寒冰:"你来做什么?你不是有你的'小姨娘子'悉心照料了吗?还来我这长乐宫作甚?"她刻意加重了"小姨娘子"四个字,语气中的酸意与讥讽几乎凝成实质。"

还有,我分明吩咐过宫女,今日不见任何人。"

姜青麟见她肯开口,虽是冷言冷语,却比完全不理不睬要好。

他再次伸手想去握她的手,却又被她躲开。

他只得挠了挠头,避开那个最棘手的问题,只回答后半句,脸上挤出几分无奈的笑容:"我......我是偷溜进来的,不关外面宫女的事。"

姜芷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眼神清澈,带着讨好,心肠终究无法彻底硬下去,冰封的玉颜稍稍缓和了一丝。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那个决绝的念头再次闪过脑海------长痛不如短痛!

想起这半年来自己在京城对他的牵肠挂肚,他却在外风流快活,招惹了一个又一个女子!

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让她刚刚有所软化的心瞬间再次冻结。

她猛地抬眼,目光如两柄利剑,直直刺入姜青麟眼中,唇角勾起一抹冰寒的弧度:"姜青麟,你倒是好本事!离京不过半载,泸州旧人未冷,京城新欢又添!合欢宗的苏有容,紫云山的叶倩,如今更是连涂山那对姐妹花都一并收入囊中!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认为这天下间的绝色女子,都该对你太孙殿下趋之若鹜,投怀送抱?甚至连我这个亲姑姑,也该像她们一般,不知廉耻,对你予取予求?!"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冰雹般砸下,带着她积压了半年的委屈、嫉妒与不安。

姜青麟被她问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从辩驳。

他看到她那双清冷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水光与深切的委屈,心中一痛,愧疚感涌上。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再次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充满歉意:"姑姑,对不起,是我不好......"

"放开!"姜芷却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用力挣脱了他的怀抱,踉跄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句盘旋在心头许久的话说了出来,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与决绝,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姜青麟,我想清楚了。你身边红颜知己众多,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想来......也不缺我这一个。我们之间......本就是一段不该开始的孽缘,是一个错误。从今往后,还是回到最初的姑侄师徒身份,恪守礼法,保持距离吧。"她偏过头,不再看他,指向房门的方向,指尖微颤,"你......走吧。"

姜青麟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他紧紧盯着姜芷的眼睛,试图从那强装的冷漠中找出一丝破绽。

然而,她此刻的眼神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决然。

一股混合着心痛、愤怒与被抛弃感的火焰在他心中窜起。

他气极反笑,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姑姑,你说真的?要与我......划清界限?"

姜芷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才能勉强维持住声音的平稳:"是。你走吧。以后......我们只是姑侄。"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异常艰难。

看着她倔强侧开的容颜和那冰冷决绝的话语,姜青麟只觉得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巨大的失落与愤怒交织,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眼中紫芒一闪,体内《紫龙乾坤功》骤然运转到极致,身形如电,出手如风,以姜芷此刻心神激荡、防备大减之下根本无法反应的速度,瞬间点中了她胸前几处大穴!

姜芷身体一僵,顿时动弹不得,只能又惊又怒地瞪着他,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姜青麟!你放肆!解开我的穴道!"

姜青麟却冷笑一声,一步上前,将她打横抱起。

怀中娇躯冰凉而僵硬。

他低头,看进她那双燃烧着屈辱与愤怒的眸子,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既然姑姑执意要说这些剜我心的话,执意推开我......"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内侧的凤榻,"那我便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你记住,你是谁的人。不把你这些念头彻底碾碎,不让你亲口承认错误......你别想下这张床。"

他将她放在榻上,动作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不等她再开口,他已俯身,一手固定住她的下颌,灼热的唇重重压下。

"唔......!"姜芷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挣扎,奈何穴道被制,那点微弱的反抗如同蜉蝣撼树。

姜青麟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灵巧而霸道的舌长驱直入,纠缠住她试图躲闪的丁香,疯狂汲取着她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悄然运转《阴阳和合功》,一股炽热中带着诡异阴柔的气息,透过唇舌与紧贴的身躯,丝丝缕缕渡入姜芷体内。

"嗯......"姜芷闷哼一声,一股陌生的、令人心慌的燥热自小腹窜起,流向四肢百骸。

原本冰冷僵硬的躯体,竟不由自主地开始发软、发热。

那被强行压制的、深入骨髓的情欲,如同被点燃的引线。

她清晰地感觉到,腿心深处那羞人的秘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沁出湿意。

姜青麟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和微微泛红的肌肤,知道功法起效。

他稍稍退开,结束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深吻,指尖在她微肿的唇瓣上摩挲,另一只手利落地解开了她的穴道。

穴道一解,姜芷立刻试图运转真气,驱散体内的燥热与酥软。

然而,她惊恐地发现,丹田真气如同被无形锁链束缚,凝滞不动!

而那股源自姜青麟的异种真气,却在她经脉中肆意游走,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令人羞耻难堪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渴望。

身体软得如同化雪,连抬起手臂都异常困难。

"姜青麟!你......你竟用这等合欢邪术?!"她又惊又怒,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娇慵无力。

她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失望,仿佛在看一个走入歧途的至亲。"

你何时......竟学了这等下作手段来对付我?!"

姜青麟看着她那双此刻水光潋滟、因情动与悲愤而格外明亮的眸子,心中掠过一丝复杂,但征服的欲望更盛。

他并不回答,伸手抓住她月白色常服的衣襟,用力一撕!

"刺啦------"

布料撕裂声清脆刺耳。姜芷惊呼一声,想要护住胸前,却已徒劳。常服被撕开,露出了里面------一套款式大胆诱人的白色蕾丝内衣!

那蕾丝薄如蝉翼,镂空花纹凸显着她胸前的饱满,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纯白的颜色与她清冷气质形成巨大反差,更添禁欲的魅惑。

姜青麟目光瞬间幽深,喉结滚动。他伸出手指,勾起一缕垂落她胸前的蕾丝边缘,指尖不经意划过顶端那微微凸起的蓓蕾,感受她猛地一颤。

他低笑,声音沙哑:"姑姑,穿着这个......是早就等着我了吧?"尾音上扬,带着戏谑和了然。

姜芷被他看得无所遁形,被他指尖的触碰引得浑身酥麻,强装的冰冷崩塌,化作漫天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脖颈。

她羞愤难当,紧紧闭上双眼,睫毛剧烈颤抖,身体因紧张不安和男性指尖带着玩味的拨弄而微微发抖,却倔强地咬住下唇,不再发出一言。

姜青麟笑意更深,手指滑到她光滑肩带,轻轻拨弄,"你早上离开听涛苑,穿的就是这身。也就是说,你里面,早就准备好了这套......等着我,是不是,我的好姑姑?"

他的话如同利针,刺破了她所有伪装。

那点隐秘的期待和渴望被无情揭穿。

她再也无法面对他灼灼的目光和了然的笑容,猛地别过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锦被,彻底成了鸵鸟,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娇躯,泄露着她极不平静的心绪。

看着她这副羞怯难当、再无平日清冷的模样,姜青麟心中因她绝情话语而起的怒火,渐渐被爱怜与更强烈的征服欲取代。

他不再多言,俯身,开始用行动,"惩罚"她的口是心非。他的动作不再像对待李清秋那般大开大合,而是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研磨与试探。

"住手......放开......"姜芷徒劳地挣扎,挥舞无力的手臂推拒,但那力道微不足道。

反而因身体的扭动,使得饱满酥胸在蕾丝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姜青麟轻而易举制住她乱动的双手,俯身,灼热的吻沿着她优美的颈项向下,留下一个个湿痕。

他隔着薄薄蕾丝,含住她一侧挺立蓓蕾,舌尖恶意地舔弄、吮吸。

"嗯哼......!"一阵强烈的酥麻从胸前炸开,姜芷死死咬住下唇,将险些逸出的呻吟堵在喉间,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猛地弓起,又无力落下。

陌生的快感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蕾丝很快被唾液浸湿,紧贴肌肤,清晰勾勒出顶端硬挺的形状。

姜青麟的大手探入她腿间,抚上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那柔嫩肌肤在他带着薄茧的指尖下,激起阵阵细密颤栗。

他的手指如同灵蛇,缓缓向上,最终精准覆盖上那已然湿润、微微翕张的花唇。

"拿......拿开......"姜芷羞愤欲死,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反而将他的手指夹在腿心。

那指尖传来的灼热与若有若无的刮搔,让她浑身剧颤,花径内涌出更多温热潮润的蜜液。

姜青麟感受着指尖的湿滑,低笑:"姑姑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屈起一指,就着充沛爱液,试探着刺入那紧致湿热的入口。

"别......别碰......我......!"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姜芷身体绷紧,花径内壁条件反射般收缩绞紧,将那根手指紧紧包裹。

她将脸更深地埋入被中,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带着泣音的闷哼。

姜青麟不再犹豫,迅速褪去彼此障碍。

当他解开那精巧蕾丝搭扣,那对雪白浑圆、饱满挺翘的玉兔弹跳而出,顶端两抹嫣红如同雪中红梅,傲然绽放,微微颤抖。

当两人彻底赤裸相对,看着身下这具清绝如玉、却染上情欲粉霞的胴体,他眼中火焰燃烧。

他调整姿势,自己仰面躺下,然后将浑身酥软的姜芷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腹之上。

这个姿势让姜芷居高临下,能清晰看到他眼中炽热的欲望,也能感受到那根紧贴腿根、灼热硬硕的昂扬正蓄势待发,摩擦着她敏感的花户。

羞耻感让她几乎晕厥,她试图挣扎,却被牢牢固定住纤腰。

"自己来,姑姑。"姜青麟声音带着蛊惑与命令,扶着她腰,引导湿润穴口对准自己怒张的顶端,"坐下去。"

"......休想!"姜芷偏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身体却在他的引导和体内那股邪异真气的作祟下,微微颤抖,那深处的空虚感愈发强烈。

姜青麟不给她更多犹豫时间,腰身向上一顶,同时双手用力向下一按!

"呃......!"粗长坚硬的肉茎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瞬间撑开湿滑紧致的媚肉,齐根没入!

龟头凶狠撞上花心软肉,带来直冲天灵盖的、令人灵魂战栗的极致贯穿感!

姜芷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与难以言喻满足感的短促呜咽,身体被这完全占据的充实感刺激得剧烈颤抖,上半身不由自主向前倾倒,双手无力地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花径内的媚肉疯狂蠕动收缩,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

"看来,姑姑并非完全无动于衷。"姜青麟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包裹,双手稳稳托住她弹性惊人的臀瓣,开始引导她的身体,缓慢而深入地起伏。

他并不急于快速动作,而是让她慢慢适应这深入的占有,同时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起初,姜芷紧蹙眉头,贝齿死死咬着下唇,甚至咬出了一丝血痕,倔强地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逐渐急促的呼吸,泄露着她的情动。

姜青麟极有耐心,每一次抽送都缓慢而坚定,刻意研磨过她体内那些敏感的褶皱与凸起。

《阴阳和合功》的真效在她体内发酵,将感官无限放大。那酥麻酸痒的感觉从结合处蔓延,让她浑身发软,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这缓慢而深入的研磨中,姜青麟的感官被《阴阳和合功》提升到极致。

在一次格外沉缓的进入时,他敏锐地察觉到,当龟头碾过花径深处、紧邻那娇嫩花心旁侧时,触及了一团异常肥美腴嫩的软肉。

那触感独一无二,温热潮润,紧紧吸附着他,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他心中一动,刻意放缓了节奏,不再急于抽送,而是用滚烫的龟头反复地、轻轻地刮蹭、碾压那处软肉。

起初,姜芷只是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些,紧咬的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但随着那精准而持续的刺激,一股前所未有的、无法抗拒的酥麻酸痒自那一点轰然炸开,瞬间流窜至四肢百骸!

她紧守的喉关终于失守,一声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婉转如雏凤初鸣的娇吟,猛地从喉间泻出——

“嗯啊……!”

这声音一出,姜芷自己先惊呆了。

她猛地睁大美眸,眼中满是惊慌与难以置信,仿佛不敢相信那羞耻的声音竟是自己发出的。

几乎是本能地,她抬起左手手背,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樱唇,试图将那泄露的情动痕迹掩盖回去。

姜青麟将她这欲盖弥彰的反应尽收眼底,看着她瞬间绯红的脸颊和惊慌失措的眼神,他意味深长地低笑起来。

他挺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充满了发现的愉悦:“原来是这里……姑姑的身体,竟藏着如此珍宝……”他幽深的目光紧紧锁住她试图躲闪的眸子,“告诉我,是这里,对不对?”

姜芷羞愤欲死,被他那了然的目光看得无所遁形,忙不迭地把头撇向一边,身体因极度的羞耻和那持续不断的、针对性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却倔强地不肯回应。

看着她这般模样,姜青麟嘴角那抹坏笑更深。

他不再给她任何适应或逃避的时间,双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臀,腰身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猛烈而精准的征伐!

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沉,次次都精准无比地碾磨过那团刚刚被发现的、异常敏感的软肉!

"嗯哼......嗯啊啊......嗯哼!"姜芷猝不及防,一声声短促的娇吟脱口而出。

她立刻意识到失态,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冰冷中带着一丝被看穿弱点的羞恼,随即又飞快地闭上眼,试图重新筑起心防。

但这偶然泄出的声音,却极大地取悦了姜青麟。他不再满足于慢条斯理的折磨,开始逐渐加快节奏,力度也一次重过一次。

"唔......混...混蛋......"姜芷破碎的骂声带着哭腔,在他越来越猛烈的攻势下,压抑的呻吟再也无法完全抑制,断断续续地逸出。

她撑在他胸膛上的手臂越来越软,最终彻底伏倒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汗湿的皮肤,感受着他强健的心跳。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纤细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试图追寻更深的契合。

感受到她的变化,姜青麟心中怜爱与征服欲交织。他双手更加用力地固定住她的臀,腰腹发力,开始了迅猛的冲刺!

"啊......慢......姜青麟!你......你这混蛋......"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让姜芷惊喘,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重重的向上顶弄,都仿佛要直接撞进子宫深处,带来既痛苦又极度欢愉的感受。

她被动承受着撞击,胸前柔软在他胸膛上摩擦挤压,带来阵阵难言刺激。

快感如同浪潮汹涌,不断冲击她的身心。

她感觉自己即将被情欲吞噬。

花径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爱液泛滥,随着动作发出粘腻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寂静内殿中清晰可闻。

"唔......不行了......停......停下......"她意乱情迷地在他耳边呜咽,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染上浓重鼻音和媚意,带着哭腔,"太......太深了......受......受不住了......"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被快感淹没时,姜青麟一次极其凶狠的深顶,龟头死死碾磨在那敏感花心之上!

"呀------!"姜芷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反弓,绷紧到极致,随即重重落下,剧烈颤抖!

花径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径最深处激烈喷涌而出!

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她双眼失神,瞳孔涣散,红唇微张,整个人虚脱般瘫软在姜青麟身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抽搐。

姜青麟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和滚烫浇灌刺激得闷哼,强忍射意,放缓动作,抚摸着她的背脊,等待她平复。

良久,姜芷剧烈起伏的胸膛才渐渐平缓。感受到体内那依旧硬烫的存在和他未消的欲望,她心中升起恐惧。

姜青麟抱着她,利落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

他抬起她一条修长玉腿,抗在肩上,使得她身体几乎对折,那刚刚经历高潮、尚且敏感无比的花户被迫更加暴露。

这个姿势充满了掌控与侵略,让姜芷感到无比羞耻与慌乱。"

不......不要这样......放开......"她徒劳地挣扎,被抬高的腿微微颤抖。

姜青麟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坚决:"方才只是开始,姑姑。你说了那样让我心痛的话,以为一次高潮就能弥补?"他的手指再次探入泥泂花径,寻到那依旧敏感的珠核,不轻不重地揉按,"今晚,我要你清清楚楚地记住,你是谁的女人。"

"啊......别......"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惊人,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就让她再次颤栗。

姜青麟不再给她适应时间,调整角度,将那依旧狰狞的肉茎再次抵住湿滑穴口,腰身猛地一沉,再次齐根没入!

"呃!"比之前更清晰的贯穿感袭来,因为这个姿势,他进入的角度更深。

姜青麟双手牢牢握住她纤细腰肢,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快速的冲刺!

沉重的撞击声混合着粘腻水声疯狂回荡。他毫无保留地发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飞溅爱液,每一次贯穿都如同打桩,重重凿击在娇嫩花心!

"啊!不行......姜青麟!你这负心汉......嗯啊......"姜芷被他毫不留情的征伐操弄得哭喊起来,泪水涟涟。

身体被快感与痛楚反复冲刷,第二次高潮以更快的速度积聚。

花径内的媚肉疯狂蠕动吮吸,试图缓解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只是徒劳。

"说,你是谁的人?"姜青麟喘息粗重,身下动作如同疾风暴雨,次次精准碾磨过敏感点,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她胸前晃动的雪乳。

"......你......你的......是你的......行了么......"她几乎是哭着挤出这句话,极致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理智,强烈的尿意与灭顶快感一同袭来!

就在她感觉即将再次崩溃的刹那,姜青麟一次极其凶狠的、仿佛要将她钉穿在床榻上的深顶!

"呀啊------!!!"姜芷发出一声高亢到失声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反弓,花径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

第二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决堤洪流,激烈喷涌而出!

这一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她双眼翻白,瞳孔彻底涣散,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剧烈地痉挛、颤抖。

姜青麟被她高潮时那极致的紧缩与滚烫浇灌刺激得头皮发麻,但他依旧强忍射意。

他知道,还不到时候。

他缓缓退出,看着身下眼神涣散、大口喘息、浑身欢爱痕迹、腿间狼藉的姜芷,心中充满怜惜,但征服的欲望依旧炽烈。

他将她软瘫的身体重新抱起,让她再次跨坐在自己身上。

但这一次,姜芷早已没有力气,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颈窝,发出细弱的呜咽和抽噎。

姜青麟双手托住她的臀瓣,腰腹发力,开始由下而上地、一次次深深贯穿!

这个姿势,他占据完全主动,每一次向上的顶弄都沉重有力,使得姜芷软倒在他身上的娇躯随之起伏。

"唔......不要了......真的......受不住了......麟儿......饶了我......"姜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他耳边无力地、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沙哑甜腻,带着被征服后的驯顺与脆弱。

连续两次极致高潮,几乎抽空她的精力,身体敏感到了极致。

姜青麟听着她软语求饶,看着她被彻底"教训"到失神的模样,心中最后一点怒气烟消云散,取而代之是巨大满足与汹涌爱意。

但他依旧没有停止,抱紧她,加快冲刺,在她耳边用沙哑声音命令:"说,以后还敢不敢再说保持距离,赶我走?"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姜芷哭着摇头,泪水浸湿他的皮肤,"不......嗯哼......啊啊......不敢了......啊......"

感受到她花径内再次传来的剧烈痉挛,以及那紧紧吸附龟头的宫口,姜青麟知道她即将迎来高潮。而他自己,也到了爆发边缘。

"一起......"他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腰身用尽全力向上一顶,将肉茎深深埋入花穴最深处,龟头狠狠凿进那痉挛翕张的娇嫩花心!

"呃啊------!!!"

"呀啊啊啊------!!!"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情欲巅峰!

姜青麟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强劲地、持续地喷射而出,灌注入那剧烈抽搐的子宫深处!

而姜芷也在那滚烫精液的浇灌下,发出了最为凄婉、满足的一声长吟,迎来了猛烈高潮。

她身体剧烈颤抖、痉挛,意识彻底模糊。

滚烫的精液填满最深处,带来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和安心感。

内殿只剩下暧昧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和两人身上汗水与体液混合的气息。

姜青麟并未退出,依旧停留在她体内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花径的阵阵痉挛吮吸。

他低头,看着怀中眼神迷离、娇喘吁吁的姜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未散的危险,低声问道:"以后,还敢不敢再说那种保持距离的混账话了?"

姜芷闻言,又幽怨又娇媚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嗔怪,声音沙哑委屈:"明明...明明是你有错在先...招惹了那么多女子..."话未说完,姜青麟腰身猛地一挺,重重撞入深处。

"呃啊!"她猝不及防,惊喘一声。

"我在问什么?"姜青麟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身下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动了起来,那硕大在敏感湿滑的径内研磨,带起一阵阵让她战栗的酥麻。

"别...别动了..."姜芷被他弄得细弱委屈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受...受不住了..."

"嗯?说什么?我听不清。"姜青麟假装听不见,反而加重了力道和速度,一下下凿开柔软,故意折磨着她敏感的身体。

姜芷被他这般"欺负",又委屈又气,泪水涌了上来,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断断续续地控诉:"你...你混账...明明...是你的错...还这样...对我..."

见她真哭了,姜青麟心中怜意大盛,动作顿时温柔下来,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与爱液的汁液。

他看着身下眼神涣散、大口喘息、浑身布满吻痕、腿间一片狼藉的姜芷,心中充满了怜惜与满足。

他拉过锦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将她绵软无力的娇躯紧紧拥入怀中。

姜芷早已疲惫不堪,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闭着眼,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汗湿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心安又悸动的气息。

姜青麟低头,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手臂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姜芷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没有睁眼,沉默了许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委屈,糯糯地应了一声:

"......不敢了。"

说完,仿佛气不过他今晚如此"欺负"自己,又张开小口,在他结实的肩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随即又像是后悔,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那处微痛的印记。

姜青麟被她这孩子气的举动逗得低笑出声。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将她搂得更紧。

窗外,阳光已然西斜,将长乐宫的影子拉得老长。

宫墙角落残留的寒意,似乎也被室内这旖旎未散、温情弥漫的气息彻底驱散,只余一片静谧与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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