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共生
第6章 威胁
等她洗完澡看向监控，秦亦洵已经睡着了。
秦亦洵被开门声惊醒，他猛地睁开眼，后脑勺撞在铁管上，疼得他嘶了一声。
地下室里还亮着那盏昏黄的灯，分不清是几点。
魏苒从楼梯上走下来，换了校服，头发扎得整整齐齐，书包背在一边肩膀上。
秦亦洵嗓子干得像砂纸，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样：“天亮了？放我出去！魏苒，我他妈还得上学，我要不去学校班主任肯定会给我爸打电话，到时候你以为你做的事还藏得住么？！”
魏苒走到他面前，抬脚踩在他嘴上，秦亦洵的声音被堵回去，嘴唇贴着她的鞋底，眼睛瞪得通红。
“闭嘴，不用你教我做事，我就是来放你出去的。”
秦亦洵心里一喜，想着出去就直接报警，把这疯子送进去：“那你还等什么，快点解开我，妈的，我膀胱快炸了！”
魏苒没动，慢条斯理地掏出他的手机，划了几下，把屏幕转向他。
视频里，男生被绑在铁管上，校服敞着，裤子拉链大开，鸡巴硬邦邦地竖着，龟头涨得发紫，他仰着头，喉咙里滚出难耐的呻吟，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秦亦洵的脸刷地白了：“你偷拍我？！”
魏苒笑着收起手机：“别说那么难听，只是留个后手而已，万一你一出去就报警呢？你要是说出去半个字，我就把这个视频发给孟枫。”
绝对不能让孟枫知道！他不能在孟枫那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秦亦洵咬得牙齿咯吱响，腮帮子绷出两道棱，恨不得把她当口香糖嚼了后吐地上。
魏苒看着他，语气平淡：“听懂了吧？你要是答应我就放开你。”
秦亦洵没招了，恨恨点头。
魏苒这才蹲下来给他解绳子。
绳子绑得紧，勒了一整夜，手腕上全是紫红色的勒痕，有些地方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秦亦洵咬着牙，等她解开最后一圈，猛地抽回手，撑着地想站起来。
腿麻了，他踉跄一下，又跌坐回去。
魏苒没看他，转身上了楼梯：“浴室在二楼，你只有二十分钟。”
秦亦洵坐在地上，揉着手腕，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他缓了几分钟，撑着铁管站起来，腿还是麻的，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
膀胱确实快炸了。
他扶着墙，一步一步挪上楼梯。
别墅很大，装修得冷冰冰的，黑白灰三色，家具少得可怜，不像有人常住的样子。
秦亦洵没心思细看，找到二楼浴室，冲进去先解决了生理问题。
尿了很久，他撑着墙，长出一口气，然后他脱了衣服，站在花洒下。
热水浇下来，手腕上的伤口一阵刺痛，他低头看自己，胸口全是抓痕，肩膀上还有牙印，腰上也有几道指甲掐出来的印子，鸡巴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混着血丝。
他挤了沐浴露，用力搓，搓得皮肤发红，那些痕迹还在。
洗到一半，他听见门响，魏苒站在浴室门口，隔着玻璃门看他。
“衣服放门口了。”
秦亦洵没回头：“滚。”
魏苒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只冷漠地说：“你还有十五分钟。”
秦亦洵关了水，扯过浴巾围在腰上，拉开玻璃门。
魏苒还站在那里，目光从他胸口扫到小腹，最后落在他围着的浴巾上。
秦亦洵侧身避开她，从门口拿起衣服。
是一套新的校服，尺码正好，连内裤都有。
他背对着她穿上，动作很快，魏苒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穿衣服。
魏苒转身往楼下走：“早饭在桌上，吃完自己去学校。”
秦亦洵穿好衣服，跟着下楼。
餐桌上摆着三明治和牛奶，他看了一眼，没动。
“我手机呢？”
魏苒从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放在桌上，秦亦洵拿起来，屏幕亮着，上面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班级群里的。
这不是重点，秦亦洵赶紧找到相册删掉了里面的视频。
魏苒坐在餐桌对面，咬着三明治，慢悠悠地说：“别白费力气了，视频我存了好几个地方。”
秦亦洵恶狠狠地盯着她，真恨自己不是头狼，那样就能狠狠撕咬她的喉咙把她弄死了。
半晌，秦亦洵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进口袋，转身往门口走：“魏苒，你会遭报应的。”
魏苒喝了口牛奶：“哦，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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