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第四部
第37章 刘老三成就好事
他把锄头往墙根一戳，站在院子里没动，听着隔壁秀蓉家关院门的响动。
那扇门合上之后很久，巷子里再没了声，只有谁家的狗远远地叫了两声又歇了。
他蹲下来摸到墙根底下的烟袋锅子，点着了吸起来。
烟锅子里的火星在黑暗里一明一灭，照着他那张黑瘦的、被日头晒了一辈子的脸。
这张脸上全是褶子，颧骨高，眼窝深，胡子拉碴的下巴支棱着。
他五十九了，可这五十九年里头，他碰过的女人一双手数得过来——他那个早年病死的媳妇，镇上两个洗头的，还有那年王德贵死了以后他去县里找过一回暗门子。
都算不上什么。
如今秀蓉就在隔壁。
这个他年轻时蹲在墙根底下看过无数遍的女人，刚才站在矮墙那边问他怎么着吧，说别的都好说。
他猛吸了口烟，把烟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来推开了堂屋的门。
半夜里，秀蓉院里的灯灭了。
刘老三躺在自家堂屋的竹床上，翻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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