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绳子和小恶魔学姐

第1章 飒爽的夜跑女神,其实是高攻低防的自缚变态?在操场上进行的羞耻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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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工科实验狗。

我的生活基本就是由早上打卡、导师的催促、以及实验室里那些冰冷的仪器和永远跑不出正确结果的数据组成的。

每天在这种高压、枯燥的循环里耗着,晚上九、十点钟的独自夜跑,便算是我在这压抑的生活中释放压力的绝佳方式了。

这时候的学校操场通常没有很多人,除了有些稀稀拉拉散步的、踢球的同学,真正跑步的很少。

每次在跑道上擦肩而过的总是那几个身影,虽然从未打过招呼,但也算是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吧。

其中,有个女生是给我印象最深的。

她是个显而易见的跑步高手,常常踩着比我还快的配速。每次看见她,她总是扎着一束利落的高马尾,随着利落的步子在脑后一晃一晃的。

她总是穿着宽松的运动短裤,每天不同颜色的短袜遮住纤细的脚踝,脚上总踩着白色的运动鞋。

她的身高不算高,腿却很长,不是那种毫无生气、特别纤细的筷子腿,也不显出过多的肌肉,而是匀称、圆润且紧致,充满了一种时常运动才会有的健康美感。

说实话,跑步有时候也挺无聊的,毕竟大脑里的多巴胺也不是刚起步就能分泌个不停。

要么听听音乐,听听播客,要么就看看那在宽松短裤间若隐若现、白得像象牙一般的双腿。

深夜空旷的操场上活物本来就没几个,女生更是稀少,这确实是一道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美好风景。

不过,尽管我单方面在心里欣赏这双腿可能已经快有一个月的时间了,但我很有自知之明——联系方式是不可能去要的,就算要来了,以我的作息也没空联系。

……直到那天晚上为止。

那天是六月七号凌晨,我又在实验室泡到了半夜。

拖着疲惫不堪、几乎要散架的身子回到学校,本来是打算直接倒头就睡,可实验不顺也就罢了,导师还总是那么不通人性,实在憋闷的心情还是把我鬼使神差地拽到了操场上。

夏天的晚上很热,即使是凌晨空气里依旧闷闷的让人难受。今天太晚了,就散个步吧,我是这么想的。

还没走半圈,我就感觉到操场旁边的健身器材那里传来了一些响声。我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这个点不会还有人在训练吧。

我往声音响动的方向走过去。

操场上早就熄了灯,只能看见单杠那里有一块朦朦胧胧的人影,隐约间传出“呜呜”的动静和金属碰撞的声音。

随着我慢慢靠近,在安静的操场里变得愈发明显。

我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照了过去。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我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那是一个穿着清凉的女孩子,宽松的无袖跑步背心,到大腿根的运动短裤。

可比起这身飒爽的装扮,她此时的状态却不寻常得过分。

她双眼紧闭,低头侧脸,散落的黑发遮住半边面容。

即使女孩似乎在尽力隐藏,但还是能看到她的唇间咬着一个鲜红的口球,刚才的呜呜声显然就是这么来的。

女孩的双手分别被手铐拷住,另一端拷在单杠上,逼得她只能双手高举挂在上面,脚尖勉强点地。

因为双臂抬高,无袖背心也被扯着,暴露出光洁的腋下和大片晃眼的白皙肌肤。

看着她因为站不稳而反复踮起的脚尖,那双熟悉、匀称的大小腿肌肉线条……

嘶,我吸了口气,这不是平时经常在跑步的时候碰见的那个妹子吗?平时她总是扎着利落的马尾,现在散着发,我竟然一时间没认出来。

我下意识走近了些。

月光下,她似乎正努力够着一把粘在单杠上方的小钥匙。

可双手受制,她越急越乱,还没等我靠近,有个泛着银光的小物件就“叮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紧接着,是她一连串急促又绝望的“呜呜”声。

这是在……自缚?在学校操场上?

看着单杠上挣扎得越来越剧烈、甚至连肩膀都开始发颤的女孩,我停下脚步,甚至又稍稍往后退了两步方才站定,清了清嗓子开口:

“喂,需要帮助吗?我不是坏人啊。”

女生闻言猛地转过了头。

手机灯光下,几缕碎发沾在她的鬓角,口球边缘隐约有晶莹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胸口的布料已经被濡湿了一片。

配上她那副惊慌失措、眼眶发红的表情,在深夜的操场角落,散发着一种惊人的冲击力。

她慌张地上下打量了我几眼,最后死死盯着我的脸,几秒后,她紧绷的肩膀似乎微妙地放松了些许。

不过被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盯着,弄得我反倒有些不自在了。

见她慢慢不再剧烈挣扎,我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拨开她汗湿的头发,把手往她脑后摸去。

“我先帮你把口球解开。”

她嘴里“呜呜”了两声,大概是默许了。

可尴尬的是,虽然在小电影里见过不少吧,可在现实里我是头一次摸这玩意儿啊。

我一手捧着女孩温热的脸颊,另一只手在她的后脑勺摸索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卡扣该怎么解。

她温热、急促的鼻息不断蹭在我的手臂上。刚将手摸上她的后颈时,能明显感受到她肌肤的颤抖,弄得我心痒痒的。

费了一番力气,总算是将口球的卡扣解开了。

女孩“啊呜啊呜”地活动了一下双颊的肌肉,长处了一口气。

借着微光,我能看到她红得快要烧起来似的脸颊。

“谢谢你啊同学!别担心,那个……我不是碰到坏人了。”她的嗓音很清丽,不像我想象中那种运动系酷酷的风格,甚至有些甜甜的。

“嘿嘿,就是那个……钥匙可能掉到前面的塑胶地上了,能帮我找找吗?”她眨巴了两下眼睛,竟然有些俏皮地做了个wink。

不是不是,这姑娘怎么这么反差啊,平时看她跑步挺厉害的,私底下居然是可爱挂的?

我拿起手机往地上一晃,很快便找见了一个反光的银色小钥匙,上面还粘着半截胶带。

看来是她刚才太慌,把粘在单杠上用来解缚的救命钥匙给蹭掉了。

我俯身捡起钥匙,在手里掂了掂,面对着女孩说到:“在把你解开之前,我先确认一下哈。你大半夜在学校操场这是在……玩自缚?”

“咦,你果然懂得蛮多嘛。”女孩没有丝毫被抓包的惊慌,反而有些狡黠地笑了笑,悬在半空的小腿轻轻踢了踢我,“动作这么熟练,一上来就知道解口球,你也是圈内的呀?”

“喂喂,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哪个好人正常人大晚上把自己绑在操场上啊!”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仿佛声音大就能掩饰自己的心虚。

我确实心虚,毕竟平时寝室熄灯后,我电脑里的学习资料可没少研究这些,只是从没和人说起过这些癖好。

可我确实也没想到,这位家伙会这么自来熟,我们这明明是头一次说话吧,还是在这种场面下。

“喂喂,小声点啦,你想和我一起社死吗?”女孩又踢了我一脚。

“原来你也知道会社死啊。”我将手里湿漉漉的口球举到女孩的面前晃了晃,视线却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了她被口水打湿的胸口——那件轻薄的运动背心紧紧贴在身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将女孩胸口的曲线凸显的淋漓尽致。

不知是因为还沾着口水的口球还是我的视线,女孩终于露出了羞耻的表情。

她微微偏过头,脚尖在塑胶跑道上局促地碾了碾,嘴里轻声嘟囔着:“哎呀……你别看了,快帮我解开啦,手真的好酸……”

我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的模样,心里那股异样的情绪更浓了。

白天的她是跑道上高冷飒爽的身影,谁能想到现在的她不仅被挂在单杠上,还带着点撒娇的语气和我说话?

我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手别乱动,钥匙太小了,要是再掉了我可不帮你找了。”

我一边叮嘱着,一边凑近了单杠。

由于女孩双手被高举着,随着我的靠近,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与微汗的少女体香扑鼻而来。

我借着手机的微光,将钥匙插进手铐的锁孔里。

“咔哒。”

一声脆响,左手的手铐弹开。可还没等我把另一只手也解开,女孩这半边身体突然脱力,整个人直接失去了平衡。

“小心!”

我下意识地伸出右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那一瞬间,掌心传来的触感是一片惊人的细腻与温热。

无袖背心在重力作用下有些错位,我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贴在她纤细却健康而富有弹性的腰肢上。

而女孩也因为惊吓,本能地用那只刚刚获得自由的左手死死勾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考拉一样撞进了我的怀里。

“唔……!”她低哼了一声,额头撞在我的锁骨上,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我的颈窝。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我们两个人都僵住了。

凌晨一点半的操场,寂静得只能听见夏夜的蝉鸣,以及我们彼此交织、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那个……”我喉咙有些发紧,揽在她腰间的手松也不是,紧也不是,只觉得掌心烫得厉害,“你……能站稳吗?”

女孩软塌塌地靠在我身上,另一只手还挂在单杠上。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姿势有多暧昧,把脸埋在我的肩膀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因为脱力而产生的哭腔:“腿……腿麻了,真的站不稳。你先帮我把另一只手解开嘛……”

看着平时在跑道上风风火火的妹子,现在软在我怀里像个毫无防备的瓷娃娃,我心里深藏的某些恶作剧心态——或者说,某些在小电影里才会有的掌控欲,突然按捺不住地冒了下头。

我故意没有立刻去开锁,而是微微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调侃道:

“学姐——或者学妹?大晚上把自己挂在这里,现在又投怀送抱的。要是我现在拿着钥匙走掉,你今晚是不是就得在这挂到天亮,等早起晨练的大爷大妈来围观了?”

怀里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羞恼,有些娇嗔地瞪着我,可因为双手受制于人,这眼神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撒娇。

“你……你才不会呢。”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甜得像含了块糖,“你刚刚帮我解口球的时候,手指那么温柔,才不是那种坏人呢。快点啦……哥哥?”

这一声猝不及防的“哥哥”,叫得我骨头差点没酥掉。

这姑娘,真的太懂怎么拿捏人心了,太超规格了,简直是个小妖精。

当双手彻底恢复自由的那一刻,女孩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水一样瘫在了我怀里。

我顺势打横将她抱起,走到旁边的草坪上,让她慢慢坐下。

夏夜的微风吹过,带走了几分暧昧的燥热。

她揉着红肿的手腕,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而我的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了她那双在夜色下匀称性感的大腿上。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把双腿往回收了收,偏过头打破了沉默:“那个……今天晚上谢谢你啊。我叫夏溪,溪流的溪。你呢,救命恩人?”

“夏溪……”我在唇齿间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名字挺有诗意,就是和你的行为不太搭。”我自嘲地笑了一声,在她身边隔着半个人的距离坐下,“我叫林晟。经常在操场碰见你,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互相认识。”

“原来你叫林晟啊。”夏溪歪了歪脑袋,眼睛亮晶晶的,“其实我也注意你很久了。每次九点多,你都雷打不动地来跑圈,配速还挺快的,学~弟~”

“注意我?”我有些意外。

“对啊,不过我可没你那么变态,老是在别人拉伸的时候盯着别人的大腿看。”夏溪狡黠地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挪谕。

操,被发现了。

我老脸一红,干咳了一声转移话题:“咳…你怎么知道我是学弟?”

“猜的啦,今年开学才在开始操场看到你跑步,刚入学?”

“好吧,你猜对了”我摸了摸鼻子,这姑娘还真是聪明,“倒是你,既然这么聪明,还冒着社死的危险在操场上玩这个?要是今天来的不是我,是学校的保安大叔,你明天就得在学校论坛上出名了,学~姐~”

听到“保安大叔”几个字,夏溪缩了缩脖子,似乎真的有些后怕。她有些委屈地抱住膝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闷声说道:

“我最近毕设压力太大了嘛……而且,平时我也就在寝室里试试。今天晚上就是脑子一热,觉得凌晨一点多的操场肯定没人,而且这种空旷、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真的很刺激嘛。谁知道这破胶带这么不粘,手一抖钥匙就掉地上了。”

她说着,偷偷拿眼角余光瞄我,声音越来越小:“而且,手铐是真的越挣扎越紧,我刚才都快吓哭了……林晟,你刚才不会真觉得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吧?”

看着她这副把软肋和秘密毫无保留展现出来的样子,我心里的某块地方突然软了一下。

纯爱文学里常说,当一个女孩开始在你面前展现她的脆弱和羞耻,那就是沦陷的开始。

我一般不是很信这种鬼扯的东西,但这时我突然开始觉得人也总应该相信点什么。

“变态倒谈不上。”我从草坪上站起来,顺手把地上的口球、手铐和那枚沾着胶带的小钥匙捡起来,放进自己的兜里。

夏溪见状,有些紧张地抬起头:“诶?你拿我东西干嘛?”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把我的影子拉长,刚好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里面。我故意板起脸,用一种略带惩罚性的低沉声音说道:

“这些东西暂时由我这个‘安全员’保管。省得你哪天脑子又一热,把自己挂在别的地方。至于怎么还你——”

我向她伸出一只手:“回去了。明天晚上这个时间,换卷质量好点儿的胶带,继续来操场找我拿。”

夏溪看着我递过去的手,又看了看我塞得鼓鼓囊囊的口袋,最后自讨没趣似地扁了扁嘴。

她没有抗拒,顺从地搭上我的手掌,借着我的力道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

“那……一言为定。明天不来的是小狗。”

她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对我挥了挥那只重获自由的手腕,转过身,踩着那双白色的运动鞋,一蹦一跳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回到寝室,躺在床上的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伸手摸了摸床头的口袋,冰冷的手铐和那个红色的、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清香的口球就躺在里面。

白天那个在跑道上留给我无数遐想的匀称背影,和凌晨那个满脸潮红、在单杠下被绑得动弹不得的娇怜学姐,在我的脑海里不断重合,折腾得我大半夜燥热难耐。

第二天,我破天荒地一整天都没心思跑实验。

我承认我确实有点上头了,满脑子都是她那句带着钩子的“学~弟~”,以及晚上的约定。

那种感觉就像是平静的生活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里面正滋滋地冒着粉红色的、带点禁忌味道的气泡。

所以凌晨十二点半,我准时来到了操场。

原本我以为自己提前到了,没想到刚走到铁丝网的大门口,就看见空旷的跑道上已经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慢吞吞地散着步。

今晚的夏溪穿了一件半透明的轻薄防晒衣,夜风吹过,衣摆微微飘动。

下身依旧是那条标志性的宽松运动短裤,只是今天多穿了一双包裹到小腿肚的白色运动袜,将原本就匀称修长的双腿衬托得更加紧致有型。

隔远看去,倒是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轻易搭讪的高冷氛围。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当我看清她的时候,她也正上下打量着我,随后微微耸了耸小巧的鼻子,像只小狗一样在空气中嗅了嗅。

“咦,学弟你今天不会喷了香水吧?”夏溪狡黠地弯起眼睛,“还蛮好闻的嘛,老实交代,是不是为了见我特意准备的?”

被这个小妖精一口戳穿,我的老脸瞬间有些发烫。

出门前我确实鬼使神差地借了室友的香水胡乱喷了两下,为此还被那几个单身汉按在椅子上八卦了好一阵子。

“咳咳,别岔开话题。”我干咳了两声,强行压下乱了节奏的心跳,虽然我才是实际岔开话题的那一个。“东西我带来了,你呢?”

其实我手心里全是汗,口袋里的手铐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一声微弱的金属脆响,像是在嘲笑我的心虚。

夏溪噗嗤一笑,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得意。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拉开了防晒衣的拉链。

随着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吊带。

那极度贴身的剪裁完美地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胸部曲线,向下收束成一段盈盈一握、紧致平坦的小腹,在清冷的月光下白得晃眼。

我喉咙一紧,视线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紧接着,她把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伸了过来,掌心里赫然躺着一卷崭新的黑色胶带。

“诺,这次绝对质量好,保准粘得牢牢的。”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

看着她一副古灵精怪又胜券在握的模样,我心里突然有一股劲儿被激了起来。

天天在实验室被导师压榨也就算了,总不能这时候还能被这个姑娘牵着鼻子走?

正当我准备接过胶带时,我注意到她防晒衣一侧的口袋沉甸甸地往下坠着。

不仅如此,她的手也插在口袋里,显得有些不自然,和我在口袋里捏着手铐的感觉简直如出一辙。

“你口袋里……装了什么?”我盯着她,小小往前逼了一步。

“没、没什么啦……就是普通的纸巾和钥匙。”夏溪的眼神有些飘忽,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她越是心虚,我反而越有了底气。工科男的直觉告诉我绝对有猫腻。

见我逼近,她慌乱地想把手抽出来,连带着想把里面的东西转移。

我脑子一热,长臂一伸,直接将手伸进口袋按住了她的手。

掌心里是她纤细手背的温热,她僵了一下,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我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在一阵微弱的、属于两个人的拉扯中,强行将里面的罪证强行捞了出来——是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躺着一个粉红色的跳蛋,以及一个配套的无线遥控器。

“这叫没什么?”握着遥控器,只感觉手心有些发烫,“看来你今天准备的……很充分啊。”

夏溪的眼神飘忽到了一边,她羞耻地咬着下唇,脚尖在地上局促地碾着,小声嘟囔道:“我……我就是出门前一时冲动塞进来的。但是实际拿出来……我还是有点害怕。本来没打算用的,你快还给我啦!”

看着调皮的学姐此时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满脸羞红、撒娇求饶,我感觉平日的温吞莫名地转突然变成了某种恶作剧心态——或者说,属于男人的掌控欲,彻底被勾了起来。

我把遥控器收进自己的口袋,深吸了一口有些躁热的空气,强装镇定地将那颗粉红色的玩意儿递到她面前。

为了掩盖我有些微微颤抖的指尖,我故意板起脸,用命令的口吻说出了一些只在奇怪的文里面看过的奇怪台词:“既然带都带来了,不玩得尽兴怎么行?学姐……你自己放好。”

“林晟……你!”夏溪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羞恼。

可对上我异常认真的眼神后,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红着脖子一把夺过跳蛋。

“你、你转过去!”说完她也咬着牙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我站在原地不断胡思乱想,不断在心里问自己是不是玩太过了。在清冷的月光下,我只能听到身后一阵阵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

“好了……你转过来吧。”过了大约半分钟,身后传来夏溪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没了刚才的慌乱,反而带着一丝莫名的轻松。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可映入眼帘的画面却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夏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那件轻薄的防晒衣给彻底脱了下来。

没有了外套的遮挡,月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身上,圆润的肩头和光洁的锁骨亮得惊人。

她微抬着下巴,双手将那件揉成一团的防晒衣松松垮垮地抱在胸前,歪着脑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促狭的笑意,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

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有些挑衅地对我挑了挑眉:“诺,学弟,我已经按照你说的……放、好、了。满意了吧?”

看着她这副反常的、甚至有些过于大方的胜利者姿态,呵!拿身材和演技当烟雾弹吗,别把纯情工科生当傻子啊喂!

我从口袋里摸出遥控器,顶着狂跳的心脏,故意当着她的面,直接拧到了最高档。

遥控器骤然亮起蓝光。

下一秒,一阵极其清脆、毫无遮挡的“嗡嗡”震动声,突兀地在空气中响了起来。

声音自然不是从她身体里传出来的,而是清晰地来自她抱在手中的防晒衣。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我强忍着嘴角的笑意,迎着她瞬间僵住的面孔,上前一步,手指捏住衣服的一角,一点点地把那团防晒衣从她手里抽了出来。

由于衣服轻薄,我很容易就在侧边的口袋里,隔着布料摸到了那枚正疯狂颤动着的粉色跳蛋。

我将它拿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学姐,骗人可不好,还是说,别告诉我今天你带了两个,买一送一?”

“啊!你……你快闭嘴呀!”

伪装被当场无情戳穿,夏溪羞得惊呼了一声。

刚才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学姐气场瞬间碎了一地,整个人彻底慌了。

她本能地想去抢,却因为身高差,只能像只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在我面前蹦跶。

“没让你假一赔十就算不错啦,赶快。”我看着她局促的样子有些好笑,不由得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上了两分恶作剧意味,“还是说……学姐其实是在邀请我帮你?”

“你想得美!”夏溪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狠狠剜了我一眼。可偏偏她满脸潮红,那一眼毫无杀伤力,倒像是一记勾人的秋波。

她一把夺过那颗粉色跳蛋,咬着下唇,狠狠地在塑胶跑道上踩了一脚,像是要把地表跺出一个洞来。

她看了看空旷的跑道,又看了看我,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

空气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有夏夜的蝉不知疲倦地叫着。

长久的沉默让我看不清夏溪的表情,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过分了。

心虚的感觉又占了高地,我摸了摸鼻子小声道:“那个……对不起啊,我没有要逼你的意思……”

“起码……起码别在这里。去那边,那边黑一点……”软软糯糯的声音突然钻进耳朵,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与颤音。

“……什么?”我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说去那里啦!大聋子!”

夏溪羞恼地抬起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是操场边缘一处没有路灯照到的看台阴影。

我这才反应过来,跟在步履有些局促的她身后,一路走到了那个僻静的角落。

“你……你往这边站一点,帮我挡一挡。”夏溪咬着下唇,指了指我的身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颤音。

我顺从地往前跨了一步,将有些娇小的少女笼罩在我的阴影里,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明明操场上半个人也没有,却非要到这个小角落来,这姑娘真是口嫌体正直得可爱。

少女再次转过身去,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背影。

她微微弓着身子,修长双腿稍稍分开,踮起,宽松的运动短裤在动作间紧绷,勾勒出一段圆润挺翘的臀部轮廓。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手心里全是汗,理智已经几近蒸发。

“好、好了……”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身前才传来夏溪细蚊如呐的声音。她此时正微微夹紧着双腿,一双套着白色运动袜的匀称小腿不自然地绷紧着。

我强压下心头那股躁热,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这次是真的了吧?那我开动了?”

“等、等等!林晟……”夏溪有些慌乱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求饶的波光,古灵精怪的劲儿全没了,倒像是受惊的软萌小动物,“你……你别一下子开太大,我怕……”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是谁挑衅我的?”

我挑了挑眉,指尖在遥控器的滚轮上轻轻一拨。

“嗡——”

极弱的震动在空气中并未产生多少噪音,但夏溪的身体却随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纤细的脚踝瞬间绷直,整个人有些脱力地往前踉跄了半步,直接顺势抓住了我的手臂,死死靠在我的怀里。

“唔……!”她咬着下唇,到底没忍住,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哼。

“学姐,这只是初档。”我扶住她的腰,手掌感受着她腹部因为刺激而产生的微微痉挛,一种掌控全局的禁忌快感不禁让我喉咙一阵发紧,“不是带了胶带和手铐吗?我们今晚的训练,可还没正式开始呢。”

“什……什么训练,我今天可不想再吊着了,手真的好酸。”夏溪顺势坐在看台边,小腿紧紧并拢,有些警惕地看着我手里的动作。

“这不是还要把昨天的东西还给你吗,”我从兜里掏出那副带着毛绒内衬的手铐,“既然手酸,那就不拷手好了。”

我用余光瞄了她一眼。

女孩只是把头偏向一侧,肩膀虽然紧绷着,但并没有起步逃跑的意思。

见状,我大着胆子蹲下身去,伸手握住了她一侧的脚踝。

她常年跑步的脚踝十分纤细,包裹在白色的运动袜里,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温热与细腻。

夏溪低惊了一声,本能地想要缩回腿,却被我握住顺势往前一拉。

“咔哒,咔哒。”

两声脆响,手铐的一头扣在了她左侧脚踝上,另一头则拷住了她的右侧脚踝。

手铐中间那条不长不短的银色链条,顿时将她原本能迈开大步的双腿,限制在了一个只能小碎步挪动的狭窄距离内。

“你……你这个变态工科男!”夏溪看着自己被锁住的双脚,又羞又恼地在台阶上轻轻跺了跺。

可因为链条太短,两只白色的运动鞋又被迫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种失去双腿控制权的无助感,让她的脸颊又红了几分。

“再变态,也比不上大半夜一个人在操场自缚,还把钥匙弄掉的学姐吧?”看着她嘴上抗拒、身体却老老实实呆在原地,我心里那点心虚总算消散了不少,甚至愈发大胆了起来。

“别急,还有这个。”我撕开崭新的黑色胶带,发出刺耳的“刺啦”声,示意她转过去,“把手背在后面。”

夏溪扁了扁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到底还是顺从地背过身去。

虽然小电影看过不少,但我个人的实操经验完全为零,用胶带捆绑算是我能操作的极限了。

就这我还在白天学习了好一会儿安全注意事项呢。

我拉过她的手腕,纤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黑色的胶带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缠绕了几圈,视觉冲击力瞬间拉满。

“这下满意了吧,变态学弟?”夏溪扭过头,有些娇嗔般地白了我一眼。

“还差最后一样。”我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从兜里掏出了那个昨晚被我擦拭干净的红色口球,在她眼前晃了晃,“放心,在寝室特意洗过了,还用酒精消了毒。”

一看到这玩意儿,夏溪那张漂亮的小脸瞬间垮了,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抗拒,身子一个劲儿地往后缩:

“不行!今天绝对不戴这个了!昨晚口水流得满脸都是,丑死了……而且,而且一直张着嘴呼吸好难受,林晟,你快拿开呀!”

“学姐,这可是你昨晚自己带出来的道具。”我往前凑了凑,故意用微凉的手铐钥匙划了划她的掌心,吓得她身体又是一抖,“而且……你刚才在看台边哼得那么大声,要是待会儿没忍住,把学校巡逻的保卫处大叔引过来,那我们明天就得一起在学校论坛上出道了。”

“哪儿有那么大声啦!不对,待会儿、还有什么待会儿?”夏溪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双手在背后挣扎了一下,“你都把我绑成这样了哎!”

“今天还没跑步呢。”我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我十二分配散散步,学姐追我一圈就算完成,怎么样?”

“你疯啦?!”

夏溪这下彻底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手铐锁死、只能挪动小碎步的双脚,又看了看我手里那颗鲜红的口球,最后甚至有些气急败坏地瞪着我,低喊道:

“林晟!你这个混蛋闷骚学弟!哪有这样欺负人的……”

可当她迎上我作势要去拧遥控器滚轮的手时,她最终还是泄了气,像只战败的小猫一样耷拉下脑袋。

她局促地碾了碾白球鞋,自暴自弃似地闭上眼睛,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声音黏糊糊地妥协道:

“那……那你动作轻点。不许开太大,还有……一会儿要是流口水了,你得负责帮我擦干净。”

“遵命,学姐。”

我深吸一口气,拨开她耳边的碎发,轻柔地将那颗鲜红的口球推入了她温热的唇齿之间。

扣上卡扣比昨天解开要容易了许多,兴许是昨天已经摸索过了结构,又兴许是现在的心情和目的截然不同。

这一刻,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掌握和这个姑娘相处的方式了——虽然是在一些不正经的方面。

“唔……呜……”

口球刚一戴好,夏溪就有些不满地哼唧了两声。她有些恶狠狠地咬着口球瞪着我,似乎在用眼神谴责我的“无情”。

“好啦,热身结束,考核开始。”

我拍了拍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跨坐在看台台阶上的少女。

此时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极短的紧身吊带背心。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她那一截光洁的小腹完全暴露在夜色里,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黑色的胶带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反而将她胸前的曲线勒得愈发挺拔。

再往下,则是那双正因为体内的动静而有些羞耻地死死并拢的紧致大腿。

明明是和平时跑道上的她如出一辙的装束,却在此刻完全散发出判若两人的氛围。

“学姐,我可要开始走了。十二分配速,比你平时慢了一倍不止吧?”

我作势朝着她挥了挥手喊道,随后转过身,不紧不慢地朝下方的塑胶跑道走去。

“呜!唔嗯……!”

身后立刻传来夏溪急促的呜咽声,伴随着一阵慌乱的金属链条的响动。

我回过头,只见她已经有些艰难地从台阶上站了起来。

因为双手被绑,她无法用手臂平衡身体,加上双脚被手铐锁着,她几乎只能像只受惊的小企鹅一样,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着那双匀称的腿,有些狼狈又无比娇羞地从看台的阴影里往外挪。

夏溪每挪动一步,身体似乎就被体内的刺激折腾得颤一下。

才刚走到跑道边上,她的额头上就渗出了一层薄汗。

她紧紧咬着那颗红色的口球,清丽的小脸上早就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睫毛一颤一颤地瞪着我。

“走快点呀,学姐,再不追上来,我可要加速了。”我倒退着慢走,故意逗她。

“呜……唔!”

她羞恼地瞪了我一眼,似乎被我激起了平日里跑步的胜负欲,竟然真的开始尝试加快速度。

夏溪真的很厉害,带着这身装备,竟然还能微微地“跑”起来。

可没有了双手的摆臂平衡,她只能被迫加快小碎步的频率。

那双匀称、圆润的大腿在宽松的运动短裤下不断交错,每一次迈步,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都会随着别扭的动作若隐若现。

而那条银色的短链在两只白鞋之间不断绷直、扯动,发出“叮铃、叮铃”极其规律的金属声。

更别提还有那里的小玩具……

“唔嗯……哑……”

即使隔着口球,那些细碎、甜腻的娇喘还是从她的鼻腔和唇缝里溢了出来。

由于身体剧烈起伏,口球边缘开始有晶莹的液体拉着丝顺着她尖尖的下巴滴落。

套着运动袜的小腿此时因为不自然的用力,肌肉线条崩得紧紧的,每走一步都在微微打颤。

才跑了不到五十米,夏溪的节奏就彻底乱了。

平日里跑圈时大气不喘的飒爽学姐,此刻却像是一只在暴风雨里迷失方向的小鸭子。

她剧烈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脚步却没停。

可那双大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眼巴巴地盯着我,仿佛写满了求饶。

我心里那股上头的掌控欲,在看到她真的像要哭出来的那一刻,终于开始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好啦,不逗你了。”

我停下脚步。

可夏溪此时似乎已经有些脱力了。

见我停下,她本能地想迈大步扑过来,结果脚尖一下子绊到了手铐的链条,整个人重心一失,发出一声被口球堵住的惊呼,直直地朝前栽了过来。

“小心!”

我眼疾手快,一记长步跨过去,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整个人扑在了怀里。

“砰。”

温热、潮湿、带着少女汗水与体香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我怀中。

由于惯性,我们顺势一起跌坐在了塑胶跑道上,夏溪整个人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把脑袋深深地埋进了我的颈窝里。

“唔呜……呜……”

她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没法动弹,只能用额头死死地抵着我的锁骨,身体因为剧烈的喘息和余韵在我的怀里一颤一颤。

那一瞬间,掌心下她纤细腰肢的惊人热度,隔着单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胸前的柔软毫无防备地压在我的身上,激的我小腹一阵火热。

我有些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摸出遥控器,按下了关闭键。

“嗡嗡”声戛然而止。

空气里只剩下凌晨两点微凉的夜风,以及我们俩交织在一起、急促得快要分不清彼此的心跳声。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彻底回笼了。

看着怀里这个被我折腾得精疲力竭、满脸泪痕的姑娘,我心里又是心疼又是自责。

我觉得自己平时还算是个理智的人,没想到碰到这个姑娘之后,会跟着她一起疯到了这个地步。

“对不起,夏溪,是我玩过头了。”

我轻声叹了口气,先伸长手臂,小心翼翼地绕到她的脑后,解开了口球的卡扣。

当红色的小球从嘴里吐出来的那一刻,夏溪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有些艰难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双颊。

她没有立刻从我身上起来,而是把脸埋在我的肩膀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因为脱力而产生的哭腔:

“林晟……你个大坏蛋。口水……真的流出来了,脏死了……快帮我擦掉……”

“明明感觉全在我身上蹭干净了……诶好好好,会帮你擦的呀。”

我嘴上服软,从口袋里扯出纸巾,托起她的下巴。

月光下,她原本白皙的小脸此时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眼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痕,微张的红唇有些红肿。

我收起刚才强势的伪装,细心地帮她把下巴和唇边的水渍擦干净。

接着,我摸出钥匙,又费了一番功夫解开了她脚踝上的手铐,然后拿出我早就准备好的小剪刀,小心翼翼地剪断了她手腕上的黑色胶带。

身上的束缚彻底解开,夏溪整个人如释重负。她有些脱力地顺势往后一躺,毫无防备地直接躺在了跑道边的草坪上。

她一边揉着手腕上淡淡的红印,一边歪着头,直勾勾地盯着我。

“你……刚才挺凶的嘛,林晟学弟。”她声音带着一丝运动后的沙哑,听起来甜腻又有些勾人。

“我……我刚才一时有些上头,我平时真不这样,我还以为……”被她这么一盯,我有种被打回原形的感觉,甚至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只好撑起身子,目光局促地在草坪上乱晃。

她吸了吸鼻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直起身子,两只重获自由的手霸道地一把勾住我的脖子。

下一秒,一张冰凉湿润的嘴唇毫无预兆地在我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

“啵。”

一声轻响,带着少女独有的清香,在寂静的夏夜里炸开。

我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原地,而夏溪已经有些得意地松开了手。

“虽然刚才腿软的差点就要瘫下来了,但感觉……其实还不赖。”她又恢复了那个狡黠的状态,一边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有些摇晃地站起身来。

她轻轻退到了几米开外的跑道上,随后转过身子,双手背在身后,娇俏地对我眨了眨眼:“所以,我可没说不喜欢哦?”

我坐在原地,被她这句突如其来的直球砸得心头狂跳。

“明天晚上九点,不许迟到,我们要正常跑步,听见没有?”她对着我挥了挥拳。

“……好。”我想都没想便应了一声。

夏溪对我做了个得逞的鬼脸,踩着那双白色的运动鞋准备离开。

“那个,夏溪。”我突然在身后叫住了她。

夏溪有些疑惑地停下脚步,歪过头:“怎么啦?你不会还没玩够吧?”

我揉了揉有些发烫的脸颊,视线落在她那条浅灰色的运动短裤上。

从刚才起我就注意到了,或许是吸汗布料的缘故,她大腿根部中央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晕开了一小片明显的深色水渍,在清冷的月光下轮廓格外清晰。

我深吸了一口夏夜微凉的空气,强压下狂跳的心脏,故意学着她刚才那种调侃的语气,一本正经地开口:

“学姐,你的短裤好像吸水性不太好。以后……要不换一条吧?”

“啊?”

夏溪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顺着我的视线往下看。只用了半秒钟,她就看清了自己大腿根部那块无法掩饰的深色痕迹。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在月光的照耀下,她原本还带着得意的小脸,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地一下红到了耳尖。

“林、林晟——!你这个混蛋大变态!你闭嘴啊!”

夏溪猛地夹紧了双腿,两只小腿有些慌乱地绞在一起,双手气急败坏地拼命扯着短裤下摆想去遮挡。

刚才还胜券在握的气场在这一刻瞬间碎成了渣,羞得连清丽的嗓音都彻底走调了。

“都说了是跑步出的汗!是汗水!不许看!不许想了!”

她羞恼地狠狠瞪了我一眼,眼角好不容易收回去的眼泪差点又被气了出来。

这家伙发现自己彻底玩脱了之后,真是什么都顾不上了,捂着发烫的脸颊,踩着白球鞋,步履慌乱、甚至有些同手同脚地落荒而逃,瞬间就消失在了夜色深处。

看着她狼狈逃跑的背影,我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操场上,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变成了放声的大笑。

我摸了摸脸上仿佛还残留着温热和一丝湿润的那个吻,夏夜的蝉鸣仍旧像平时一样响个不停,不过今晚的月亮很大,很亮,也很好看。

看来这个夏天,我是彻底跑不出这条跑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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