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第6章 母亲的吻
林正宇傍晚出门前撂下一句:“冰箱里那瓶红酒可以开了,再放就过了适饮期。”玄关处换上皮鞋,白大褂的衣角在门框边一闪,人就不见了。
引擎声从车库方向传来,渐渐远去。
顾雪晴在厨房洗碗,应了一声“好”,没有抬头。
楼上隐约传来键盘敲击声——林墨在自己房间里,门关着。
客厅。
电视开着,综艺节目的笑声和掌声像一层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顾雪晴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朋友圈刷到第三条就停了。
拇指停在屏幕上方,已经很久没有滑动。
从那个周五的夜晚到现在,一周多过去了。
丝袜绑手的压痕早已从手腕上消失。
但每天洗脸时手掌撑着洗手台——手掌与陶瓷台面接触的那个姿势——总会让顾雪晴想起跪在地毯上的时刻。
双手撑着地毯,嘴里含着那根粗大到让下颌骨发酸的东西。
舌尖碰到系带时那一瞬的通电感。
那些画面被压在白天教案和会议的下层,但每到深夜就会自动浮上来,像沉船上的尸体在暗流中轻轻撞着船壳。
顾雪晴换了家居习惯。
洗澡前把换洗衣服带进浴室,不再裹浴巾走回房间。
经过林墨房间门口时脚步会不自觉地加快。
睡裙从膝盖长度换到了小腿中段。
也注意到林墨的变化。
林墨不再躲顾雪晴的目光了。
以前偷看被抓到会立刻移开——现在不会了。
会迎上顾雪晴的视线,平静地、坦然地停留一两秒,然后才自然地转开。
那种坦然让后背发凉。
放下手机。
站起来。
米白色针织开衫,浅灰色长袖T恤,深蓝色宽松长裤——保守到没有任何身体线条能被辨认。
走到冰箱前,拉开柜门。
鸡蛋,牛奶,番茄酱,开封的蚝油。
目光落在冰箱门内侧的酒瓶上。
深色玻璃,暗金色酒标,林正宇朋友送的。
指尖碰到冰凉瓶身。拔出来。不是不会喝酒的人——法学院年终聚餐、学术会议晚宴都能喝几杯。但很少一个人喝。今晚不知道为什么,想喝。
开瓶器从抽屉里翻出来。
螺旋钻头旋入软木塞,用力一拔——“啵”的一声在安静厨房里格外清晰。
深色浆果的气息散开,带着橡木和皮革的尾调。
倒了一杯,三分之一。
深红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泪痕。
端着酒杯走回沙发。抿了第一口——单宁微涩,回甘。放下杯子,继续刷朋友圈。但脑子根本不在屏幕上。
上一次和林正宇做爱是什么时候?
想不起来了。
不是忘了日期——是忘了那种感觉。
只记得很短,在体内没撑过三分钟就结束了。
翻过身去说了句“累了”,很快就传来鼾声。
而那天在黑暗中睁着眼,身体里未释放的燥热在小腹深处游走,最后确认林正宇已睡熟,自己用手指解决了。
那是三十九岁的身体在结婚十几年后的日常。
第二杯倒得比第一杯满了不少。
端着走到落地窗前。
后院草坪灯在角落投出一小圈昏黄。
玻璃上映出的倒影——一个女人端着红酒杯,面容模糊,轮廓被灯光勾出柔和的边。
一个画面忽然浮上来:林墨跪在面前,捧着脸颊,拇指在颧骨上轻轻摩挲,说“就一次”。
酒杯里的液面微微晃动——手指收紧了一下。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林墨穿着深灰色长袖T恤和黑色运动裤,从楼梯上走下来。看到落地窗前的背影,动作停了一下。
“妈,你喝酒了?”
顾雪晴转过身来。
脸上浮着一层极淡的红晕——酒精开始从血管渗透到表皮。
“你爸说这瓶酒再放就过了适饮期。开了尝尝。”声音平稳,但比平时低了一点。不是困倦——是防御机制开始松动后的松弛。
林墨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没有立刻上楼。靠着中岛台边缘,看着落地窗的方向。
顾雪晴端着酒杯推开阳台玻璃门。
晚风迎面扑来。深秋的凉意穿过米色针织开衫的纤维缝隙,裸露的脚踝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赤脚踩在防腐木地板上,走到栏杆前。
阳台不大,四五平米。
栏杆上挂着一串太阳能灯串,白天吸收阳光,此刻发出暖黄色的微光。
手肘撑在栏杆上,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
红酒在杯中轻轻晃动,液面映着灯串的碎光。
身后的玻璃门又被推开了。
林墨赤脚走出来,站在大约半米的位置。
手肘也撑在栏杆上,看着同一个方向。
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带着深秋草木气息和远处不知谁家烧烤的焦香。
沉默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声,和风穿过阳台角落时在栏杆缝隙中产生的低啸。
“小墨。”
“嗯。”
“你觉得妈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声音在晚风中显得有些飘忽。仍然望着远处,侧脸的线条在灯串微光中柔和而模糊。
林墨转过头。“……什么意思?”
“我是说——在你眼里,我是一个好妈妈吗?”
沉默。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长。林墨的喉结在夜色中上下滚动了一次。
“你是最好的妈妈。”
顾雪晴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复杂的、带着苦涩的弧度。“最好的妈妈。那最好的妈妈会做那些事吗?”
没有主语。
但此刻悬在两人之间空气里的只有同一个画面——跪在地毯上,二十三厘米的肉棒在嘴里进出。
舌尖碰到系带时那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林墨没有回答。
目光从顾雪晴的脸上下移,落在放在栏杆上的那只手上。
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无名指上细细的白金婚戒在灯串微光中反射着一粒冷光。
林墨伸出手。
覆在了那只手背上。
手掌比顾雪晴的大了一圈,手指比顾雪晴长了一截。
体温透过两层皮肤传导——比夜风温度高了很多。
掌心的纹路贴在顾雪晴手背光滑的皮肤上。
顾雪晴的手指颤了一下。
没有抽开。
转过头。
灯串暖光在林墨侧脸上投下一层柔和光晕。
十八岁的脸——轮廓还没完全褪去少年的圆润,但下颌线已经开始有了男人的棱角。
眉骨的阴影让眼眶显得更深,瞳孔在暖光中呈现出一种接近琥珀色的棕。
嘴唇——不是想象中的干燥粗糙,是湿润的,微微抿着,下唇比上唇略厚。
距离比想象中近。近到能闻到林墨身上沐浴露残留的化学香,混合着衣领上洗衣液的淡香。近到能看清锁骨上方那颗小小的痣。
风又穿过阳台。把几缕碎发吹到顾雪晴脸颊上。
顾雪晴靠近了。
不是身体靠近——是脸靠近。
微微踮起脚尖——赤脚,而林墨比顾雪晴高了将近一个头。
右手还保持着撑在栏杆上的姿势,左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指尖碰到林墨胸前的T恤面料,没有用力,只是轻轻贴着。
能感受到T恤下面胸肌的轮廓和心跳的频率——快,比正常快了很多。
嘴唇碰到了嘴唇。
不是母亲吻儿子额头的那种——嘴唇碰一下皮肤就离开的那种。
不是。
嘴唇贴上的位置是嘴唇——是另一张嘴唇。
停留了大约一秒。
然后微微张开,含住了林墨的下唇。
那个饱满的、比自己下唇更厚一点的下唇被含在双唇之间。
下唇表面有轻微的死皮——被夜风中的干燥吹起来的细小角质——在舌尖即将碰到的前一秒被感知到。
红酒的味道——单宁的微涩、浆果的酸甜、酒精的微辣——混合在唇膏的淡香里,通过那片柔软的接触面传递过去。
林墨的整个身体僵住了。
覆在顾雪晴手背上的那只手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
呼吸停了一拍,胸腔起伏的节奏在吻发生的那一瞬完全乱了。
手背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不是抓紧,是那种不敢相信正在发生的事情时,肌肉自动产生的轻微痉挛。
五秒。
含住下唇五秒。
在这五秒里,舌尖在林墨的唇缝上轻轻扫了一下——很轻。
轻到像是无意识的。
扫过去的时候舌尖碰到了上唇内侧的黏膜和下唇边缘的交界处,尝到了微咸的味道——皮肤的咸,以及更深处某种说不清的温热。
然后松开。
后退了半步。
赤脚踩在防腐木地板上,木板在脚后跟的压力下发出细微的吱声。
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积聚——不是哭,是水汽。
灯串的暖光在那层水光中被折射成模糊的光点。
看着林墨那张在震惊中瞳孔放大的脸。
然后猛地抬手。
一记耳光。
“啪。”清脆的声响在夜空中断裂。后院里某棵樟树上栖着的鸟被惊起来,拍翅飞走了。
不重——不是用尽全力要把人打翻的力度。是一个人在瞬间清醒之后,对刚才的行为做出的本能惩罚。但落在脸上依然很响。
林墨的头偏向一侧。左脸颊上浮起了一道浅浅的红痕——从颧骨到下颌,手指的形状在皮肤上一闪而过。
转过头来。
瞳孔还在放大状态,虹膜周围的白眼球因为震惊而扩大。
没有生气。
没有质问。
只是看着顾雪晴——眼神里有疼痛,但疼痛下面还有一层更深的东西。
瞳孔深处有什么在跳动,像火苗被风吹了一下又挺起来。
顾雪晴的手还悬在半空中。
在发抖——从指尖开始,蔓延到整条手臂,蔓延到肩膀,蔓延到被晚风吹得冰凉的脚踝。
嘴唇也在抖——就是刚才含住儿子下唇的那两片嘴唇。
“……对不起。”
声音颤抖着。
转身。
玻璃门被猛地拉上,轨道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赤脚踩在客厅木地板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楼梯——感应灯亮了。
然后是主卧门关上的声音。
林墨一个人站在阳台上。
晚风还在吹。左脸颊上那道红痕在风中微微发烫——不是疼,是热。像有一小团火贴在那里。
抬起右手,食指指尖碰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上面还残留着母亲的温度——比夜风暖。
唇膏的淡淡蜡质触感。
红酒的单宁涩感——舌尖在口腔里回了一下,还能尝到从母亲嘴唇上传来的那一点浆果的酸甜。
还残留着那个舌尖扫过唇缝时的触感。
心跳快得整个胸腔都在震动。
不是被扇的那一巴掌——是因为那五秒的吻。
是母亲主动的——母亲踮起脚,母亲含住了下唇,母亲的舌尖扫过了唇缝。
靠在栏杆上。仰起头。深秋的夜空被城市光污染染成了暗橘色。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冷空气中散开。
裤裆里硬得发疼。
从母亲含住下唇的那一秒就开始了。
但没有去碰——不想用自慰消耗掉这个夜晚。
想让那五秒的触感在身体里停留得越久越好。
下唇上的余温每消退一点,就会下意识再用手指碰一下。
主卧。顾雪晴走进房间,关门,锁上了——“咔嗒”一声,锁舌卡入门框。以前从来不锁门。
背靠着门板。
站了很久。
然后慢慢滑坐到地板上,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膝盖窝。
浅灰色地毯和刚才阳台防腐木地板的触感完全不同——柔软,温热。
膝盖骨隔着家居裤的面料压在地毯上。
脑子里在反复回放。
踮起脚尖——碰到了嘴唇——含住下唇——舌尖扫过唇缝。
每一个分解动作都是自己做的。
手没有被绑住。
意识是清醒的——身体里流着红酒,但没醉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清醒到足以在心里给每一个动作做慢镜头回放。
为什么?
是那瓶酒?
是一个人在阳台上吹冷风看远处灯火时忽然冒上来的孤独?
是林墨走出来站在身边时,身上那股年轻干净的、混合着洗衣液和体温的气息——和林正宇身上消毒水味完全不同的气息?
哪个理由都不够。哪个理由都骗不过自己。
从地上站起来。
走进浴室。
没有开大灯——只开了镜前灯,暖黄色的光照亮了镜子里的脸。
酒精残留的红晕还在颧骨上。
眼角湿润——不是哭,是水汽,在眼睑边缘凝成一圈薄薄的湿润。
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深——因为那个吻,也因为刚才咬了下唇。
伸出食指。
指尖碰了一下镜子里自己的嘴唇。
冰冷的玻璃触感和指尖温度形成对比。
那五秒的触感还在——林墨的嘴唇比想象中柔软。
以为十八岁男生的嘴唇会是干燥粗糙的——但林墨的嘴唇很软,温热,带着一点薄荷味。
晚饭后嚼过的口香糖。
对着镜中自己低声说了一句:“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拧开水龙头。开到最大。冷水哗哗冲出来。洗了一把脸。凉意从脸上渗透到头皮。
深夜。值班室。
林正宇坐在转椅上。
手机横握,屏幕上CAM-01的回放画面——时间轴拖到今晚九点零三分。
阳台门开启。
顾雪晴端着酒杯走上阳台。
林墨跟出来。
两人并肩站在栏杆前。
沉默。
然后——林墨把手覆在了顾雪晴手背上。
顾雪晴没有抽开。
林正宇的拇指停在屏幕边缘。
画面继续。顾雪晴转过头。靠近。踮起脚尖。两个人的脸重叠在一起。
林正宇按下了暂停。
把画面倒回去。
又看了一遍。
这一遍放大了画面——顾雪晴踮脚的幅度,脸倾斜的角度,嘴唇接触的方式。
不是碰一下额头。
不是碰一下脸颊。
是嘴唇对嘴唇。
停留了——拖动进度条,看时间码——大约五秒。
然后退开。
一记耳光。
转身走回室内。
第三遍。
看顾雪晴退开后扇耳光之前的那一瞬间——看着林墨时脸上的表情。
不是愤怒。
不是恐惧。
是惊恐——那种刚刚做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之后的茫然和空白。
瞳孔放大,嘴唇微张,手在发抖。
林正宇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闭了十几秒。然后睁开。
打开微信。妻子的头像。打了一行字:“今晚的红酒开了吗?味道怎么样?”打了五个字。看了一会儿。没有发送。删掉了。
锁上手机,放回白大褂口袋。
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中的医院大院,急诊楼方向灯火通明。
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
右手指尖碰到了口袋里的一样东西——之前从家里带出来的那枚跳蛋遥控器。
拇指在遥控器表面的硅胶按钮上轻轻一划。
没有按下去。
裤裆里,那根五年来对任何成年女性都没有过反应的阴茎——在刚才反复回放那个吻的画面时,动了一下。
五成。
接下来几天。
滨湖别墅里的沉默变了质地。不再是“不敢看对方”的沉默——是“看了太多之后反而不知道该怎么看”的沉默。
早餐桌上。
顾雪晴起得比平时晚,走进厨房时林墨已经坐在餐桌前,面前放着半片没吃完的全麦面包和一杯牛奶。
“早。”没有抬头。
“早。”没有看林墨。走到料理台前给自己倒水,端着杯子站了很久,喝完了整杯。洗了早餐所有的碗碟——包括林墨那只已经洗干净放在水池边的杯子,又洗了一遍。
周一傍晚。
法学院办公楼前停车场。
顾雪晴从办公楼出来,远远看到林墨和几个男生走在一起。
林墨正说着什么,侧脸在夕阳中被染成金的。
看到顾雪晴——笑容停了一瞬,然后恢复。
“顾老师好。”旁边两个同学也跟着喊了声“顾老师好”。
“放学了早点回家,晚上降温。”
“知道。妈也是。”
叫的是“顾老师”。回的是“妈也是”。同一段对话里,两种身份来回切换,中间的裂缝被“晚上降温”这样无关紧要的话填满。
坐进驾驶座,没有立刻发动引擎,握着方向盘——刚才说“早点回家”的时候声音是稳的。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指节泛白。
周二晚饭后。
厨房。
林墨洗碗。
顾雪晴走进来放一个空杯子——林墨侧过身让路。
在顾雪晴经过的瞬间,林墨的肩膀往顾雪晴的方向稍微偏了一下。
幅度小到可以辩解成无意。
但肩膀碰到了肩膀——隔着米色开衫的针织面料和灰色卫衣的棉质面料,两块面料轻轻地蹭了一下。
顾雪晴没有像前段时间那样立刻闪开。
停顿了大约半秒。
在停顿中,呼吸的节奏乱了一下——不是深呼吸,是那种原本均匀的呼吸忽然被打断的微乱。
然后继续走到水槽前,把杯子放进去。
林墨没有回头。继续洗碗。水流冲在碗碟上。
周三傍晚。玄关。顾雪晴从学校回来,换鞋时钥匙串从手里滑落,摔在木地板上发出哗啦啦一串金属撞击声。弯腰去捡。
林墨从客厅经过。停下来,也弯腰——手指比顾雪晴先一步碰到了钥匙串。
同时弯腰又同时直起身的过程中,两个人的距离被拉到了不到一拳宽。
林墨把钥匙串往顾雪晴手里递——指尖擦过了指腹。
钥匙的冰凉金属在两只手之间传递了一秒。
指尖离开时慢了半拍。
抬起头。
四目相对。
一周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直视——不是擦肩时的一瞥,不是在餐桌两端低头吃饭。
是站直了,面对面,眼睛看进眼睛里。
顾雪晴的瞳孔在灯光下微微收缩了一下。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像是想说“谢谢”,但那个单词被卡在了喉咙里。
没有先移开目光。这次不是林墨。是顾雪晴没有先移开。持续了大约三秒。然后接过了钥匙串。转身走向楼梯。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
林墨站在玄关。
手垂在身侧。
钥匙残留的金属冰凉被母亲指腹的温热覆盖,正在缓慢消退。
把那只手插进裤兜里——不想让那一点余温太快消散。
深夜。主卧。林正宇值夜班,床另半边空着。
顾雪晴侧躺,脸朝向窗户。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月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蓝色的光带。
真丝睡裙的肩带滑到上臂边缘,露出一截肩膀。
被子只盖到腰部。
手放在小腹上。
四天来一直在和自己做斗争。
白天可以用教案、会议、家务把每一分钟填满——法理学的讲义重新整理了一遍,研究生论文的批注比平时多写了一倍,连厨房水槽的排水滤网都拆下来刷了三遍。
但深夜——深夜当一切都安静下来,身体开始替人做主。
手指隔着睡裙的真丝面料,在小腹上缓缓滑动。
真丝的顺滑和指腹的轻微阻力产生了一种微弱的静电,在黑暗中能感受到细微的噼啪——也许是错觉。
知道不应该。知道如果做了就是在承认:那个吻不只是酒精作用。是身体和心在合力推那扇门。
但手指还是滑进了睡裙的下摆。
沿着小腹向下。
小腹的皮肤在指尖下微微收紧——腹直肌在做浅层的不自主收缩。
碰到了内裤边缘——纯棉的,白色,腰部有一圈细小的蕾丝花边。
停了一下。
然后伸进去了。
指尖穿过阴阜上柔软的毛发——修剪过的,整齐——继续向下,碰到了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
已经湿了。
不是微微湿润——是明显的、一碰就知道身体已经提前准备好的湿度。
指尖在润滑中滑动,几乎没有摩擦力。
第一次在清醒的、没有任何借口的状况下,在想到儿子的时候触碰自己。指尖在那个敏感的凸起上轻轻地画了一圈。
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腰椎离开床垫,臀部和肩胛骨成为支撑点。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呜咽:
“嗯——……”
另一只手猛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虽然整栋楼只有一个人。
真丝睡裙的袖子从手腕滑到前臂,露出了整条小臂。
镜子没开,但黑暗中能感受到脸颊在发烫——从锁骨窝一直烧到额头。
脑海里浮现的只有一个画面。
阳台。
灯串暖光。
林墨站在面前,瞳孔里有自己的倒影。
靠近——踮起脚尖——含住下唇——舌尖扫过唇缝。
那五秒。
不是被迫含入那根巨大肉棒的时刻。
是自己主动做的五秒。
踮脚,含唇,扫舌——每一个分解动作都是那个女人自己选择的。
手指在那个画面中开始加速。
指尖在阴蒂上加快画圈的频率。
内裤的布料被手腕撑开,空气的凉意沿着手腕的延伸进入那个温热的密闭空间。
湿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内裤裆部——已经在棉布上洇出了一大片潮湿的痕迹。
呼吸在喉咙里被撕成了碎片。
捂着嘴的手掌下面,嘴唇张开了。
牙齿咬在食指侧缘上,压出了一道深深的红印。
鼻翼剧烈翕动——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一声压得极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哼:
“嗯……嗯——……嗯……”
脑海里——踮脚,含唇,扫舌。
然后是更早的画面——跪在地毯上,丝袜绑手,那根巨大的东西在嘴里进出。
舌尖碰到系带时林墨那声被咬碎的“嗯——!!”
高潮来得比预期快得多。
不是漫长攀升后的渐进释放——是一波突然涌上来的、从脊椎底部炸开的洪流。
身体猛地弓起——肩膀和脚跟同时压进床垫,腰椎悬空,整个躯干形成了一个紧绷的弧。
脚趾在床单上蜷缩起来,脚背的青筋在月光中短暂地鼓起然后又平复。
大腿内侧的肌肉猛烈地痉挛——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骨盆底肌的收缩一波接一波,从耻骨到尾骨,像一串被点燃的鞭炮。
“嗯——!!嗯——……!!”
声音从捂住嘴的指缝间挤出——变了形的、湿漉漉的闷喘。牙齿在食指上留了两排深深的红印。
然后瘫软下来。
大口地喘着气。
手湿漉漉地从内裤里抽出来。
指尖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透明的黏液从指尖拉出一根细丝,在空气中断裂。
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的真丝面料贴在微微出汗的锁骨上方。
阴道还在余韵中不自主地收缩——一下,又一下,逐渐平静。
盯着天花板。高潮的余波还在身体里缓慢退潮。
然后说话了。
声音很低。很低。在空荡荡的主卧里意外地清晰——清晰到像是说给一个终于决定不再欺骗的人听的:
“……我爱他。”
停顿。嘴唇分开。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有一股腥甜的味道——刚才咬得太用力了。
说完了。声音落地时没有回响——被被子、窗帘、地毯的软表面吸收了。
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不是悲伤的泪——是某种防线从内部被自己亲手拆掉后,释然和恐惧混合在一起的液体。
眼泪是热的。
沿着太阳穴往下流,流进了耳廓里,积在耳道入口处——凉凉的,痒痒的。
没有擦。
让它们自己干。
走廊感应灯在凌晨的寂静中灭了。两扇门都关着。中间隔着七米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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