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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会有几个一百天

3小时前 校园 1
元旦晚会的风波在热闹了几天后渐渐平息,教室里关于表演的讨论声也少了下来。

黑板右上角的倒计时被值日生擦掉又重写,期末考试的逼近让班上的气氛一天天紧绷起来。

这段时间,李承逸也刻意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和向来混不吝的自己不同,朱遥身上还担着高一四班学习委员的职务,每门功课都在年级里拔尖。

在这种临考复习的骨眼上,他知道万万不能分了她的心。

于是,每天放学后短暂的独处时间里,教室的课桌上堆满了各科的复习资料和错题本,朱遥总是握着水笔,拧着眉头认真地刷题。

李承逸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没去干扰她,要么戴着耳机听歌,要么自己翻看着手机里的小说。

到了晚自习结束,李承逸像往常一样骑着电电瓶车载着她,一路骑到了朱遥家楼下的老地方。

电瓶车停稳,朱遥跨下车,李承逸也跟着站起身。

没有了往日那些黏腻、过火的身体探索,在冬夜冷清的小巷里,李承逸只是伸手搂住朱遥裹在冬季厚校服里的腰,低头将嘴唇压在她的红唇上。

两人在一片寂静中简单、克制地接了个吻,唇齿间只剩下一丝淡淡的温热。

松开手后,朱遥轻轻喘了口气,冲他抿嘴笑了一下,小声说了句“回去骑车慢点”,便转过身抱着书包快步上了楼。

李承逸站在原地,直到看见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层亮起又熄灭,才扯了扯校服领子,跨上车离开了巷子。

好不容易熬过了几天的连轴转,今天是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天。

上午最后一门地理考完,整个高一年段的走廊里瞬间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声。

不过学校并没有直接放人,按照通知,下午午休结束还得再上一节自习课才能正式离校。

校外火爆的小餐馆里人满为患,李承逸和朱遥在角落的一张餐桌对坐着吃午饭。

李承逸拿筷子戳着盘子里的红烧肉,抬眼看着对面的朱遥,撇撇嘴吐槽道:“试都考完了,还不放人回家,非得把大伙扣在教室里干坐一节自习。真不知道学校领导脑子里发什么疯,多留这一个小时能出金凤凰啊?”

朱遥正小口地喝着汤,听见他的抱怨,不由得弯了弯眼睛。

她放下汤匙,笑着软声安慰道:“好啦,也就一节课的时间。老师们还得去办公室抱寒假作业、发各科的复习卷子呢,大家发完东西讲讲话,很快就过去了。”

听她这么说,李承逸才把筷子丢在一边,止住了嘴里的抱怨。

他往前凑了凑身子,把手臂搭在桌沿上,压低声音兴冲冲地聊起了对寒假的规划,哪天去市中心新开的那家电玩城,哪天一起去吃那家要排长队的火锅。

然而,朱遥听着听着,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淡了下来。她有些为难地握了握筷子,轻声打断了他:“承逸……寒假我可能没法经常出来。”

李承逸一愣:“怎么了?”

“就快过年了,我爸今年回来得早,跟厂里请了假早点回家呆着。”

朱遥垂下眼帘,看着盘子里的饭菜,声音有些无奈,“他在家管得特别严,平时连我下楼买个东西都要问清楚,寒假想单独出门……真的难如登天。”

这话一出,李承逸眼里的兴奋劲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他重新靠回椅背上,双手揣进口袋里,闷着头不再说话,脸上写满了失落。

看着李承逸这副模样,朱遥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愧疚。

这段时间临考复习,她比谁都清楚李承逸忍得有多辛苦,每天晚上送到楼下也就是规规矩矩地亲一下,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他眼巴巴地盼着寒假能经常出去约会,结果自己一句话就把他的念想全浇灭了,换谁心里都不会痛快。

朱遥抿着嘴唇,隔着窄窄的餐桌,有些讨好地用鞋尖在底下轻轻踢了踢李承逸的脚。

“你别生气嘛……”朱遥顿了顿,往四周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这边,这才压低声音说道,“下午那节自习课上完才两点多,到时候……我们出了校门可以先去外面玩一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坐坐,好不好?”

听到“找个没人的地方坐坐”,李承逸的眼皮动了动。

他抬眼看着朱遥那张带着些许讨好与羞涩的俏脸,心里那股闷气稍微散了一些,这才勉强提起了一点兴致,鼻子里“嗯”了一声。

吃完饭离午休结束还有段时间,两人没回教室,而是顺着学校后门的小路,一路爬上了旁边公园的小山头。

冬天的山上光秃秃的一片,枯黄的树枝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因为天气实在太冷,原本就罕见的路人此时更是一个都瞧不见。

两人顺着石阶拐进了一条荒僻的小道,来到了一个被杂草掩映的偏僻小亭子里坐下。

刚在石凳上坐定,李承逸就有些猴急地凑了过去,伸手扯开朱遥身上那件臃肿的校服外套拉链,作势就要把手直接顺着衣服下摆往里面探。

“啪”的一声轻响,朱遥抬手拍掉了他不老实的手掌,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她伸手把外套合了合,小声商量着:“手这么凉……隔着毛衣和保暖内衣先摸会儿。”

李承逸嘿嘿笑了一声,倒也没坚持,两只手掌直接隔着厚实的毛衣和贴身的保暖内衣,覆在了那两团绵软的白面团上,隔着布料开始用力地揉捏掐弄起来。

“你轻点儿……”

朱遥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有些吃痛,忍不住低声抱怨,“一点都不温柔,疼死了。”

“这么些天没碰了,天天看着你复习,我这不都快憋坏了吗。”李承逸手上的力道稍微放缓了一些,嘴里嘟囔着,掌心依旧有些急躁地在圆弧上打着转。

“你啊,满脑子就想这些事儿。”

朱遥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却满是纵容。

她顺势把身子软了下来,将半边脑袋靠在李承逸的肩膀上,闭上眼睛,任由那两只大手里里外外地折腾着。

李承逸揉了几下,耐不住性子,指尖又顺着毛衣和保暖内衣的下摆边缘往里钻,结果中途又被朱遥伸手隔着衣服死死按住。

周而复始地折腾了几次,直到李承逸那一双在外面吹得冰凉的手掌终于在布料里被焐得有了热气,朱遥这才松开了按压的手,默许了动作。

得到允许的李承逸眼神一亮,兴奋地顺着保暖内衣的下摆一掀,粗糙的手掌毫无阻碍地直接探了进去。

那被捂得极其温热的皮肤瞬间贴上掌心,他开始在里面肆意揉搓把玩起来,无论是那一双饱满丰润的乳肉,还是顶端那一对因为寒冷和刺激已经有些挺立的缨红小点,都没逃过他的掌心。

那两只手在朱遥的衣服里变着法子地揉捏、提拉,动作里带着久违的黏糊。

朱遥被弄得呼吸有些不匀,她缓缓睁开眼,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李承逸那张因为兴奋而有些紧绷的侧脸。

看着眼前这个像得了宝贝的孩子一样的少年,朱遥眼角弯了弯,不由得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她用指尖在李承逸的脸颊上刮了刮,吐气如兰地轻声问道:“你这个臭流氓,真有那么好摸吗?怎么天天都要摸,就一点都摸不腻啊?”

李承逸在衣服里摸了一会儿,掌心的滑腻非但没能让他解渴,反而把心底的痒意彻底勾了上来。

他干脆两手一捏,顺着朱遥的衣服下摆往上一扯,连着毛衣和贴身的保暖内衣,一把掀到了她的锁骨处。

大片白嫩的肌肤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冬日的冷空气中,连带着那一双颤巍巍的乳肉也整个露了出来。

朱遥冷得结结实实打了个激灵,一双圆润的肩膀下意识地往里缩,两条手臂连忙护在胸前,嘴里止不住地嘟囔着:“冷……承逸,你别掀这么高,真的冷死了,快放下来呀。”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因为寒冷,眼尾还带着点微红,瞧着着实有些我见犹怜。

可这副招人疼的模样落在李承逸眼里,却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把脑袋压得更低了,一开口,声音里带着股耍赖劲:“好遥遥,我就吃一小会儿,真就一小会儿。冷的话你抱紧我,我身上热。”

“骗人,你刚才手就是凉的……”朱遥有些委屈地抿了抿嘴。

“现在不是热了吗?听话,手拿开。”

李承逸一边哄着,一边伸手去分她护在胸前的胳膊。

朱遥拿他没办法,这亭子四面透风,要是这会儿有哪个男生路过瞧见这一幕,指不定得把李承逸这个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家伙按在地上揍一顿。

可偏偏她一根筋,死心塌地地就认准了眼前这个折腾她的少年。

她没再伸手去推,反而有些认命地松开了手臂,转而环住了李承逸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

李承逸嘿嘿一笑,一头埋进那两团白绵软里,张开嘴,对准顶端那一颗已经冻得硬邦邦的樱红奶头,一口含了进去。

他的舌头极其灵活,舌尖裹着那颗小红点,时而像逗弄小虫子似地急促跳动,时而用力地往内打转,在寂静的亭子里带出阵阵黏腻的水声。

“嗯……哈啊……”

刺骨的冷风和胸前滚烫的吮吸交织在一起,带起一阵阵麻苏苏的电流。

朱遥有些受不住地扬起脖子,微张着红唇,嘴里溢出一声声细碎而急促的喘息。

李承逸这嘴里正使着劲,听到动静,含糊不清地抬眼瞅她,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坏笑:“遥遥,这会儿还冷不冷啊?”

朱遥羞得闭紧了眼睛,声音打着颤:“冷……但是,也有点热……”

“那我弄的你舒不舒服?”李承逸坏心思地上来,故意用牙齿轻轻叼了她一下。

“啊……疼。舒服的,你轻点咬呀,臭流氓……”

朱遥被他弄得脑子里一片糨糊,压根不会撒谎,只能顺着本能乖乖地应着。

听到这温顺的回答,李承逸整个人骨头都酥了半边,口下的力道更卖力了几分,两只手掌掐着肥软的肉垫,配合着嘴里的动作拼命往中间挤压。

朱遥的反应越来越强烈,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石凳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体内的热流四处乱窜,冲淡了皮肤表面的寒意。

她校裤下,两条腿开始下意识地揉搓扭动起来,双腿死死地夹紧,大腿根部不自觉地来回摩挲着,连脚尖都急促地在鞋子里弓了开来。

李承逸正埋头吃得起劲,忽地感觉环在自己脖颈上的那双玉臂猛地收紧了些。

朱遥的身子在冷风里微微颤着,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哼鸣,细碎的喘息声落在李承逸耳边。

她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自己的胸脯往李承逸嘴里更送了送,有些难耐地扭了扭身子,声音细若蚊蝇地催促着:“承逸……再用力些……”

显然,这段时间不只是李承逸憋坏了,向来乖巧的朱遥也有些忍得难受。

而且胸部本就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这会儿先是被李承逸用那一双带热的手掌变着法子把玩,接着又被温热的口腔死死含着吸吮,密密麻麻的电流传遍全身,直接让她的身体彻底起了反应,双腿间开始泛起一阵阵滑腻的湿意。

随着体内热流的不断翻涌,朱遥脑海里迷迷糊糊的,不知怎的,突然生出了一个连自己都吓了一跳的想法——如果这会儿,能让李承逸的那根东西,像上回在宾馆里那样顶着自己下面……应该会很舒服吧。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犹如一道火花,烫得朱遥浑身一个激灵。

她猛地回过神来,羞耻心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在心里暗自啐了自己一下:“朱遥,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真是一点都不害臊!”

可尽管心里在极力否定,身体传来的真实反应却骗不了人。

每回和李承逸待在没人处亲热,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酥麻和依赖总是让她难以控制,可这确实还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主动冒出这种荒谬而羞耻的念头。

朱遥下意识地把头埋得更深了,两只手死死抓着李承逸的校服后背。

她在心里有些庆幸地想,还好李承逸这家伙这会儿只顾着埋头使劲,压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要是被他瞧出了端倪,指不定这个臭流氓待会儿又要想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新花样来折腾自己了。

想到这里,朱遥又羞又急,只能咬紧红唇,把那一肚子羞人的心思和细碎的轻哼一并死死地吞回了肚子里。

李承逸埋头苦干了一会儿,嘴里和手里都过了瘾,这才有些不舍地抬起头,把手从朱遥的保暖内衣里抽了出来,顺手将她那被掀到锁骨处的毛衣和校服外套往下理了理,替她拉好了拉链。

松开朱遥后,李承逸站起身来,反手解开校裤的松紧带,把裤腰往下一拉。

那一根早已憋得粗壮硬挺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在冬日的冷空气里还隐隐冒着热气。

朱遥坐在石凳上,见状极自然地伸出柔嫩的手掌,握住那根东西上下套弄了几下。

她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张开红唇含上去,可动作进行到一半,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件事,动作猛地停住了。

朱遥直起腰,把头往后缩了缩,一双美眸盯着那根东西,有些嫌弃地抿了抿嘴:“承逸,你中午吃饭前是不是去上厕所了?”

“对啊,怎么了?”李承逸有些莫名其妙。

“你刚才尿尿了,我才不吃呢。”

朱遥有些娇气地松开手,把头扭到一边,“一股味儿,你得去洗洗才行。”

“我的大小姐,这光秃秃的荒山上,我上哪儿找水洗去啊?”李

承逸低头看了看,一脸的无奈。

朱遥撇了撇嘴,伸手去拉自己放在一旁的书包:“那我看看包里还有没有湿巾,给你擦擦总行了吧。”

她在书包的几个隔层里翻找了一阵,摸索了半天却只扯出几张干纸巾。

朱遥这才有些懊恼地拍了拍额头,嘟囔道:“最近天天光顾着忙期末复习了,都没注意这些,包里的湿巾早就用完了。”

李承逸有些猴急地拉住她的手,央求道:“好遥遥,你就将就着舔几下得了,我出来前甩得很干净,真没味儿。”

“不行,就是不行。”

朱遥态度坚决地摇了摇头,任凭李承逸怎么说、怎么好言相劝,她就是不肯把嘴凑过去,一双手死死地撑在胸前防备着。

见她实在坚持,李承逸只得叹了一口气,有些泄气地把那根热气腾腾的东西塞回裤子里,重新提好校裤,系上了带子。

看到李承逸一副没吃饱、蔫巴了的模样,朱遥心里又有些软了。

她站起身走到他跟前,伸手理了理他有些凌乱的校服领口,像哄小孩子一样柔声哄道:“好啦,乖一点嘛。等会儿下午上完自习课,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到时候在那儿,我好好给你口一会儿,你想弄多久都行。”

说到这里,朱遥的脸颊微微烫了烫,声音又低了几分,凑到他耳边补充道:“而且……那里没人,到时还可以像上回在宾馆那样,让你蹭蹭我的下面,好不好?”

李承逸一听这话,原本耷拉着的眼皮瞬间抬了起来,眼里直冒精光。

他一把搂住朱遥的腰,急切地追问道:“真的?这学校附近竟然还有这种我不知道的好地方?在哪儿啊?是不是学校后面的那个旧教工宿舍?”

朱遥笑着摇了摇头:“不是,那里脏死了都是灰尘,我才不要在那弄呢。”

“那是小树林?”李承逸眨了眨眼,继续瞎猜。

“也不是。”

朱遥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故意卖了个关子。

她伸手推了推李承逸的胸口,不让他继续往下问,“哎呀,你别瞎猜了。反正是一个绝对安全、没人打扰的地方,具体的你就别问了,放了学跟着我走就行。”

看着朱遥那副笃定又带着点小得意的俏脸,李承逸心里那股子被勾起来的痒意更甚了。

他反手捏了捏朱遥软乎乎的腰肉,嘴里不依不饶地耍赖:“好遥遥,你就先告诉我呗,省得我待会儿上一节自习课都抓心挠肝的。”

“就不告诉你,让你平时总不老实。现在赶紧回教室上自习,下午好好期待着就行啦。”

朱遥笑着拍开他的手,转过身率先往亭子外走去。

李承逸看着前面女孩轻快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抓了抓头发,把手往口袋里一揣,快步跟了上去,心里却已经开始眼巴巴地盼着下午那节自习课赶紧过去。

回了教学楼,午休结束的预备铃刚打响,李承逸回教室后却罕见地没有直接往自己的座位走,而是拎起书包,主动换了位置,坐到了周志成的旁边。

坐在前排的朱遥正从书包里往外拿笔记本,一转头瞧见他这举动,有些奇怪地眨了眨眼,隔着过道轻声问他:“承逸,你回座位坐啊,跑那里去干嘛?”

李承逸冲她摆了摆手,随口扯了个由头:“我找胖子商量点事儿,下课就回。”

朱遥对周志成一向放心,听他这么说便没再多想,轻轻“哦”了一声,转过头去继续整理自己的课桌。

李承逸刚把书包往桌洞里一塞,旁边的周志成一见他坐过来,立刻兴奋地用胳膊肘顶了顶他,压低声音嚷嚷道:“靠,逸哥,你今天怎么主动找我坐了?不过正好,我跟你说,今天考完试终于彻底解放了!晚上跟我去酒吧蹦迪去,我哥在市中心那家新开的场子组了局。我嫂子发话了,今晚带不少漂亮姑娘一起来玩,保准热闹,去不去?”

李承逸换位置本来就心里装着事,听了这话只是兴致缺缺地点了点头,脸上没太多的表示。

周志成偏过头,打量着李承逸那副眉头微锁、一副有心事的模样,登时露出了个“我懂的”的猥琐笑容。

他拿肩膀撞了李承逸一下,压低嗓门凑过去:“不是吧逸哥,看你这愁眉苦脸的样儿,怕朱遥不放人啊?放心,兄弟仗义,到时候我帮你打掩护!就跟她说咱俩去吃宵夜、喝点小啤酒散散心,她绝对不怀疑。”

“滚蛋,不是这事儿。”李承逸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周志成一看他这反应,立刻收敛了笑意,知道这小子是真的遇上难处了,收起没正经的样儿,正色问道:“咋了啊?跟我还吞吞吐吐的,出啥事了直说。”

李承逸扭头看了一眼斜前方正低头看书的朱遥,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憋了半天才凑到周志成耳边,丢脸地吐露了实情。

原来,最近这段时间连着碰上圣诞节和元旦,他为了讨朱遥开心,买礼物、送惊喜着实花了不少心思和钱。

今天中午出去吃午饭花掉的那最后五十块钱,已经是最后的一点零花钱了,接下来的日子只能等熬到过年领了压岁钱红包才能回血。

可偏偏朱遥刚才在山上说,等会儿放了学要带他去一个神秘的地方。

李承逸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到底是哪儿、要不要花钱。

即便去的地方不用掏门票,那完事了总不能让人家姑娘饿着肚子回家,总得一块儿吃顿像样的晚饭,再送她回去。

想到这儿,他才不得不拉下脸,开口问周志成能不能借他点钱应急。

周志成一听原来是为这事,当即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压着嗓子爽快地笑了出来:“靠,我当多大点事呢,不就是缺盘缠吗!我这儿还有五百块现金呢,够不够?”

说着,周志成就要伸手去掏校服里兜的钱包。

李承逸连忙伸手按住他的胳膊,急着压低声音说:“不用那么多,你给我拿两百就够了。”

他心里有数,朱遥向来不是个大手大脚乱花钱的姑娘,平时的衣食住行都素净得很,也从不爱去那些昂贵奢侈的地方吃饭消费。

每次都是李承逸主动带她去好一点的餐厅,朱遥每次看到账单都会有些不高兴地念叨他,嫌他乱花钱。

所以,兜里揣个两百块,应付一下下午的开销绰绰有余。

周志成还以为李承逸是面子上过不去,不好意思把自己身上的钱全借走,便一边从钱包里数出两百块塞进李承逸手里,一边大大咧咧地劝道:“逸哥你跟我客气个毛线,两百真够?没事,全拿去,我回家再跟我妈要点就行了。”

见李承逸再次笃定地摇头说不用,周志成这才把剩下的钱塞回钱包,拍了拍李承逸的肩膀,贼兮兮地低声补充道:“行,那听你的。要是等会儿真不够了,你随时用QQ给我发消息,哥哥我随时准备过去给你跨刀救场,绝不让你丢人!”

李承逸接过那两张略微有些揉皱的百元大钞,顺手揣进校裤兜里,低声说了句:“谢了啊,兄弟,过几天领了红包就还你。”

“行了,跟我还他妈客气。”

周志成摆了摆手,把胳膊往课桌上一搭,又把话题扯回了晚上喝酒的事情上,“今晚去酒吧你可得给我精神点,别到时候一轮就给你放倒了。”

一提到喝酒,李承逸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他的酒量确实很一般,甚至可以说有些差劲,平时顶多喝个两三瓶啤酒,舌头就开始发硬。

偏偏周志成这身板不是白长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小小年纪胃口大得像个无底洞,喝啤酒跟喝白开水一样,仰着脖子吹瓶贼快,在酒桌上就没见他主动认怂过。

不过,俩人每次跟着去酒吧或者KTV玩,都有自己的一套应敌战术。

李承逸酒量不行,但脑子转得飞快,玩各种酒桌游戏、摇骰子劈酒都厉害得很,几乎很少露怯;

而周志成脑子没那么灵光,却胜在有一肚子的量。

每次一坐上酒桌,李承逸就负责在前面摇骰子冲锋陷阵,周志成则在旁边当肉盾。

哪怕有时候李承逸失手了,需要周志成站出来代喝双倍的量,周志成也是眉头都不皱一下,端起杯子就干。

靠着这种“脑力加体力”的默契配合,俩人这大半年在外面组的局里,基本上打遍了同龄人无敌手,回回都能把对方喝得找不着北。

俩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正聊得唾沫星子乱飞,讲台上的多媒体音箱里突然传来了“叮咚叮咚”的下课铃声。

紧接着,班主任在台上一拍讲桌,高声宣布放学,整个高一四班瞬间炸开了锅。

李承逸和周志成止住了话头,随手抓起桌上刚刚发下来的各科寒假作业,一股脑地往书包里一塞,拉链都来不及拉好,便勾肩搭背地随着人流往教室外面走。

一直在前排默默收拾好书包的朱遥,此时也背着双肩包,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一起走出了教学楼。

冬日的下午,校门口聚集了黑压压的学生,自行车和电瓶车的铃铛声响成一片。

走到大门口的自行车棚旁,周志成冲俩人挥了挥手,大声嚷嚷着:“行了,逸哥,朱遥,那我先撤了。逸哥你晚上出发前记得Q我啊,别放我鸽子!”

“知道了,赶紧滚吧。”李承逸笑骂了一句,目送着周志成那胖乎乎的身影消失在人海里。

等周志成走远了,李承逸转过身,跨上了自己那辆黑色的电瓶车,双脚撑着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朱遥。

朱遥抿着嘴笑了笑,熟练地侧过身子,坐上了电瓶车的后座。

她的双手轻轻揪住李承逸校服的后腰,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街道左边的一条老马路,轻声说:“走吧,从这边拐过去,过两个红绿灯再往里走就是了。”

电瓶车顶着冷风在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

朱遥将脑袋轻轻贴在李承逸的背上,声音有些沉闷地传了过来:“承逸,你刚才和周志成嘀咕什么呢?晚上你们要去干嘛呀?”

李承逸一边盯着前方的路况,一边扯开嗓子回道:“没干嘛,考完试了解放一下,晚上跟胖子去大排档吃点宵夜、喝点小酒。”

听着他那刻意压低、显得有些成熟的嗓音,朱遥在后座微微牵起了嘴角。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值青春期、总喜欢故作大人模样的少年,眼里没有半分嘲笑,只是伸手在李承逸的腰甲上轻轻掐了一下,柔声叮嘱道:“那你到了那儿少喝点酒,喝一点点开心就好了,别跟周志成一样没个正经,听见没有?”

“知道了,放心吧。”李承逸轻轻捏了捏刹车,转头冲右边扬了扬下巴。

电瓶车在朱遥的指挥下,在几条老街巷里拐来拐去。

约莫过了十分钟,车子在一条开满小吃店、瞧着有些热闹的步行街口停了下来。

朱遥跨下车,一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齐刘海,一边指着前面不远处一栋商住两用楼的二层招牌说:“到啦,就是那儿。”

李承逸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二楼挂着一个有些文艺的灯牌,上面写着“xx私人影咖”。

他还是头一回听说这种地方,心里揣着几分新鲜与好奇,把电瓶车锁在路边,便跟着朱遥快步走了进去。

穿过狭窄的木质楼梯上到二楼,店里开着足足的暖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朱遥显然提前在微博或者QQ空间上刷到过相关的安利,进了门动作轻车熟路。

前台的店员是个年轻姑娘,笑着递过来一个iPad。

朱遥接过屏幕,在各种风格的主题房间列表里滑动挑选着,最后指着一个粉色Hello Kitty主题的大包厢,对店员说:“姐姐,我们要这个房间。”

李承逸此时正站在朱遥身侧,赶忙凑近瞥了一眼屏幕下方的计费标签——【单部电影:149元】。

瞧见这个数字,他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悄悄在口袋里捏了捏那两百块钱。

选完房间,朱遥一转头,瞧见了旁边玻璃展示柜里摆放着的精致甜点。

她趴在柜台前,眨着眼睛问李承逸:“承逸,你想不想吃蛋糕呀?”

李承逸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嘴,但脸上依旧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都行,看你,你想吃就拿一个吧。”

朱遥在柜窗前挑挑选选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指着最上面一层那块缀着新鲜果肉的蛋糕,转头有些征求意见似地问他:“我想吃那个芒果千层,可不可以呀?”

“可以啊,拿呗。”李承逸点了点头。

朱遥转过身,对店员礼貌地笑弯了眼:“姐姐,麻烦再帮我拿一个芒果千层。”

眼看着到了要付钱的环节,李承逸手伸进口袋,刚把那叠得整整齐齐的两张百元大钞摸出来、还没来得及递出去,身旁的朱遥却已经从自己的双肩包里掏出了那个带着卡通挂件的钱包。

她动作很快,直接抽出几张纸币递给了店员。

直到结完账,朱遥才转过脸,看着李承逸有些错愕的神情,歪着脑袋解释道:“感觉这次期末考考得还不错,刚好想要庆祝庆祝。所以呀……今天就由我请客啦!”

俩人脱了鞋子走进包厢,店员帮他们调好了想看的电影,屏幕上随即亮起了龙标和片头。

店员将遥控器放在茶几上,直起身子叮嘱道:“包厢有送两杯甜牛奶,等会儿会和芒果千层一起送过来,你们先看。”

俩人乖巧地齐齐点头。

可等店员一转背带上房门、脚步声刚走远,李承逸便一把将朱遥搂进怀里,低下头极其热烈地激吻起来,呼吸声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放大。

房间里空调的暖风吹得很足,烘得人身上直冒热气。

李承逸手下的动作没停,三两下就把朱遥身上那件臃肿的校服外套脱掉,随手丢在了一旁的藤椅上。

他的手掌顺着衣摆熟练地往里撩,掌心刚贴上保暖内衣的边缘,作势又要去摸那对软肉。

朱遥被亲得气喘吁吁,赶忙偏过头躲开他的嘴唇,伸手按住他开始作乱的大手,有些担忧地小声嗔怪道:“你别这么着急呀……等会儿店员还要进来送东西呢,被撞见怎么办。”

“哪有这么快,蛋糕还得切呢。”

李承逸有些不满地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的皮肤上,“再说了,就算过来,她肯定也会先敲门的。”

“那也不行,我不放心。”

朱遥的态度很坚持,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盯着紧闭的房门,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去把门锁上才行。”

李承逸有些不耐烦地咂了咂嘴,撑着身子站起来,踩在厚实的地毯上。

他快步走到门边,抬手把锁扣“咔哒”一声拧死,确定外面拧不开了,才折返回来。

然而一转头,刚才还扭捏的朱遥已经在那张宽大、软乎乎的沙发床上躺好了。

趁着李承逸去锁门的功夫,她已经自己把外面的毛衣脱了下来,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枕头边。

这会儿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粉色保暖内衣,将少女已经初具规模的玲珑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朱遥没有扯过旁边的薄被盖着,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躺在沙发床中央。

她的校裤在刚才的动作里稍微往上蹭了蹭,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而那一双小脚丫今天穿着一双高到脚踝上面的纯白棉袜,脚趾在厚实的棉袜里微微蜷缩着,在暖调的粉色灯光下显得格外俏生生。

她微微侧过脸看着走过来的李承逸,眼神里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与温顺,那副模样,就好像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任君采撷。

李承逸几乎是扑到了朱遥身上。

他双膝跪在沙发床两侧,粗鲁地伸手去拽那件粉色保暖内衣,迫不及待地将衣摆掀到胸口上方,一头埋了下去,张嘴含住那一颗已经挺立的奶头用力吸吮起来。

温热的口腔死死裹着软肉,发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李承逸吸了一会儿,浑身被邪火烧得发烫,腾出一只手去扯朱遥身上的校裤,作势想把她扒个精光。

朱遥被他的急躁弄得有些呼吸不匀,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往外推了推,红着脸小声嘟囔:“你别这么着急呀……店员等会儿送完蛋糕了,你再脱掉也不迟。”

李承逸抬眼看了看她那副有些哀求的眼神,喘着粗气点了点头,倒也没再继续扒她的裤子,只是重新低下头,换了另一边继续吸吮玩弄着那对软嫩的乳头。

过了没几分钟,寂静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咚咚咚”的敲门声在门板上响了起来。

正黏糊在一起的两人顿时吓了一跳。

李承逸动作一僵,赶紧从朱遥身上爬了起来,有些做贼心虚地扯了扯自己的校服。

朱遥也慌忙坐起身,一把拉过搁在枕头边的薄被,严严实实地盖在了自己身上,只露出一颗脑袋。

李承逸穿上鞋正要去开门锁,朱遥躲在被子里小声地叫住了他。

她往门外瞅了一眼,又红着脸瞅向李承逸的裤裆,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承逸,你顺便……顺便去洗手间洗一下吧。”

李承逸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有些好笑地冲她扬了扬下巴,这才走过去拧开门锁。

门外正是刚才的店员姑娘,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甜牛奶和那块芒果千层。

李承逸顺手接过托盘,转身放在了房间里的木桌上,随后探出头问店员:“姐姐,请问洗手间在哪里?”

店员给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拐角位置,李承逸便带上包厢门,快步走了过去。

进了洗手间,里面静悄悄的。

李承逸四下看了看,锁好门走到洗手池前,解开裤子,拧开水龙头。

清凉的水流哗啦啦地流了出来,他捧起水,在自己那根高高勃起的鸡巴上冲了冲。

正冲着,李承逸一抬头,瞧见洗手台旁边摆着一瓶洗手液。

他盯着那瓶洗手液琢磨了一下,心想洗都洗了,还是彻底洗干净点吧。

不然等一下回了房间,朱遥要是又挑剔说没洗干净,自己再跑一趟洗手间未免太麻烦了。

想到这儿,李承逸伸出指头,在泵头上重重挤了一点滑腻的洗手液,直接抹在了已经有些发红的龟头上,用掌心轻轻揉搓起来。

随着洗手液在顶端化开,一股滑腻感瞬间包裹了脆弱的敏感处。

李承逸有些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他发现这种带着泡沫的揉搓感觉,竟然出奇地舒服和刺激。

他一边加快手速套弄着,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暗戳戳地想:这玩意儿感觉这么好,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要让朱遥也用洗手液或者沐浴露帮自己这样弄一弄。

终于,他拧大水龙头,将那一层黏糊糊的泡沫彻底冲洗完毕,用干纸巾胡乱擦了擦,便塞回裤子里塞好。

李承逸快步走回包厢,轻轻推开门,反手再次将门锁拧死。

这回,所有的障碍都扫清了,可再没有什么事情能打扰他尽情享受眼前这个少女的酮体了。

李承逸推门进来时,朱遥正歪坐在桌子前,拿着塑料小叉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那块芒果千层。

见他进屋,朱遥眉眼弯了弯,顺手用叉子挖了一大口带着果肉的蛋糕,递到他嘴边。

李承逸也不客气,张嘴就咬了进去。

冰凉香甜的奶油在嘴里化开,他也是真饿了,没一会儿工夫,一整个千层蛋糕的大半边就都进了李承逸的肚子里。

垫了垫肚子,眼瞅着四周再无旁人,李承逸心里的火气重新窜了上来。

他扔掉手里的纸盘子,几步跨到朱遥跟前,伸手就去掀她身上那件粉色的保暖内衣。

这回朱遥没再推脱,很是配合地抬起一双白嫩的手臂,任由他动作麻利地把内衣从头上脱了下来,随手甩在沙发床边。

接着,朱遥扶着李承逸的肩膀站起身来。

李承逸顺势蹲下身,两手拽住她宽大校裤的裤腰,连带着里面的棉质内裤一同褪到了脚踝处。

朱遥抬了抬脚,把裤子踢到一边,李承逸也三下五除二地扯掉自己身上的校服,光着膀子一把将她抱住。

朱遥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准备弯下腰把脚上那双白袜子也一并脱掉,手刚碰到袜沿,却被李承逸伸手制止了。

“别脱,就这样穿着。”李承逸盯着她,眼神里带着股说不出的热切。

朱遥动作一顿,直起身子看他,心里感觉有些奇怪。

大冬天的,身上明明都已经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了,偏偏脚上还套着一双白袜子,这种反差让她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奇异的羞耻感,连带着脚趾都在白袜里有些不好意思地蜷缩起来。

李承逸没给她多想的时间,低头便衔住了她的红唇。

两人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地毯上拥吻,房间里暖气熏人,皮肤相贴的地方很快就渗出了一层细汗。

一阵热吻过后,李承逸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他拍了拍朱遥圆润的屁股,低声说道:“遥遥,跪下去。”

朱遥红着脸,听话地准备往下蹲。

李承逸看了一眼有些硬的地板,回身从沙发床上扯过一个软枕头垫在地上,这才扶着她让她的膝盖跪在枕头中央。

李承逸往前半步,那根沾着洗手液清香、彻底洗干净的鸡巴直接挺立在朱遥面前。

朱遥微微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有些羞涩地咬了咬下唇。

随后,她顺从地闭上眼,试探着伸出小巧粉嫩的舌头,生涩地在那滚烫的顶端舔舐了一下。

她从来没学过这些,嘴里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能一边笨拙地用舌尖轻轻刮弄、用红唇含糊包裹,一边微微睁开眼,根据李承逸嘴里发出的闷哼声和身体的紧绷程度,来小心翼翼地猜测自己到底舔得对不对。

朱遥含着那根东西舔了一会儿,听见头顶上方传来李承逸越来越粗重的舒服喘息声。

她心里有了些底,便大着胆子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用湿软的口腔包裹着,开始顺着本能轻轻地吸吮,并试探着前后吞吐起来。

由于包厢里的空间有些狭小,她那跪在枕头上的身子随着吞吐的节奏微微前倾后仰,高高到脚踝的白袜子在深色的地毯上显得格外扎眼。

其实对于李承逸来说,朱遥此时的口交服务在生理上并没有带来特别强烈的快感。

她毕竟是个青涩的女高中生,嘴里的动作极其简单,只是笨拙地含着肉棒进进出出,压根谈不上任何技巧。

但此时此刻,真正让他觉得浑身畅快、头皮发麻的,是视觉和心理上带来的巨大冲击。

“舒服吗……承逸……”

朱遥在吞吐的空隙里微微抬起眼帘,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舒服,遥遥你真棒……”李承逸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低头迎上她的视线,沙哑着嗓子回应。

看着平日里在班上矜持优秀的学习委员,此时顶着一张清纯无暇的面庞,却一丝不挂、毫无保留地跪在自己跨间卖力伺候;

看着她那因为跪姿而愈发显得前凸后翘、曲线玲珑的少女酮体,李承逸心底的那股子大男人的征服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光是眼前这幅香艳无比的画面,就已经足够让他浑身气血翻涌了,哪里还会去奢求更多精妙的技巧。

朱遥这么前后吞吐了口了好一会儿,腮帮子都有些发酸了,可看李承逸虽然呼吸粗重,却完全没有要射的意思。

她有些泄气地松开嘴,直起一截白嫩的身子,微微仰头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委屈和不自信,小声问道:“承逸……我是不是口得不好,让你不舒服了啊?”

“没有的事,遥遥,你弄得我挺舒服的,真的。”

李承逸当然不会说实话,他赶忙伸手揉了揉朱遥的脑袋,连声鼓励着。

其实朱遥口的时候动作僵硬,牙齿还经常不小心磕碰到他,舌头和嘴唇也毫无配合,更别提找到什么敏感点去刺激了。

但李承逸可不蠢,他心知这时候绝对不能打击女孩的积极性,更何况朱遥能做到这一步,已经让他心疼得不行了。

朱遥迎着他的目光,心里清楚男朋友这是在温柔地宽慰自己,可她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失落,觉得自己没能带给李承逸最极致的快乐。

她盯着那根依旧硬挺灼热的东西看了一眼,抿了抿嘴唇,转而轻声问道:“那……承逸,你要不要用下面呀?”

李承逸一听,黑亮的眼睛登时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朱遥得到了回应,便准备往沙发床上躺。

可她瞅了瞅那床面,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显然是不太想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躺上去,总觉得这种公共地方有些不干净。

她伸手扯过刚才两人脱掉丢在一旁的校服外套和毛衣,一块块细心地铺在沙发床中央,这才顺从地躺了上去。

她这一躺下,整个人窈窕有致的身形在微弱的粉色灯光下更显得凹凸有致,那双的穿着白袜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外套边缘,晃得李承逸有些挪不开眼。

李承逸喉结上下滚了滚,长腿一跨,直接跪坐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弯下腰,一双手掌轻轻覆在朱遥那段滑腻的大腿内侧,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往两边分了开来。

朱遥登时感觉大腿根部一阵凉意,私密的地方毫无防备地在空气里张开。

她虽然不太明白李承逸接下来的具体动作,但这个姿势显然和上回在宾馆里两人并排躺着、素股蹭弄的手法完全不同。

看着李承逸那写满了情欲、甚至有些发红的眼神,朱遥的心跳一下子漏了半拍。

她两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衣服,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本能地以为李承逸这回是真的想要直接跟她做爱了。

朱遥眼见这阵仗,心里登时慌乱起来。

极度的紧张与羞耻之下,她脑子里登时乱成了一片糨糊,全然把之前两人拉钩约定好“一定要等到上了大学后再做爱”的誓言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承逸……别……我还没准备好……”

朱遥身子有些瑟缩地往后退了退,声音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轻颤。

李承逸见她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他顺势往前压了压身子,双手撑在她的身侧,柔声安抚道:“遥遥别怕,我不进去,就跟上回一样在外面蹭蹭,真不进去。”

听他这么说,朱遥那紧绷着的肩膀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李承逸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硬挺的鸡巴,将前端的龟头对准了朱遥那处有些湿漉漉的小穴。

他并没有急着用力,而是按捺住内心的冲动,用顶端在滑腻的穴口周围不断地画圈、研磨。

不一会儿,那原本洗得干净的龟头上便沾满了朱遥分泌出来的黏稠淫水,瞧着油光发亮的。

眼见时机差不多了,李承逸转而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整根粗壮的鸡巴抵在朱遥两片饱满多汁的阴唇中间,顺着那道狭窄的肉缝,开始缓慢而重地来回滑动摩擦起来。

“嗯……啊……”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朱遥忍不住低哼出了声。

李承逸此时腾出两只手来,顺着她的腰肢往上摸,一把抓住了那两团白嫩的奶子,配合着下面的动作,用力地揉捏把玩着,将软肉在掌心里捏弄出各种形状。

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受到侵袭,朱遥显然是舒服极了。

她那一双小脚此时绷得死紧,圆润的脚趾死死地朝下抓着,两只手更是将铺在身下的毛衣和校服外套抓得指节发白。

因为承受不住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把头偏向了一侧,紧紧闭着双眼,根本不敢去对视李承逸那炽热的目光,只能任凭细碎的娇吟一声声溢出红唇。

李承逸在两片肉缝间越顶越快,粗壮的肉棒带着黏腻的汁水不断往下滑动,直捣得两人大腿根部一片水渍。

不知是力道过猛,还是跨间的角度歪了一下,李承逸在一次用力往前顶弄时,那沾满了淫水、滑溜溜的龟头突然“噗嗤”一声,毫无防备地直接顶进了那道紧致窄小的缝隙里。

“啊……疼!疼死我了……承逸你快出来啊!”

朱遥的身子猛地往上一弹,整个人吓得花枝乱颤,嘴里登时溢出带了哭腔的娇喊。

她两手拼命推着李承逸的腰,两条大腿下意识地往中间并拢,试图把那截硬邦邦的东西夹出去。

躺在衣服堆上的朱遥急促地喘着气,心里一阵后怕。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才仅仅只是个大脑袋顶进来一点点,那种被撕裂般的尖锐痛感就疼得她直冒冷汗。

她忍不住在心里发虚地想:这要是哪天真没守住,被李承逸胯下那根又大又粗的整根鸡巴全部插进来,她怎么受得了啊……

李承逸瞧见她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登时也吓得不轻,连忙顺着她的力道把屁股往后挪了挪,将龟头从那温热湿紧的里头撤了出来,停下动作柔声哄道:“好了好了,出来了,遥遥你先缓一缓,我不动了。”

朱遥吸了吸鼻子,眼尾通红地瞪了他一眼,缓过那一阵劲儿后,她看着李承逸胯间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巨物,忍不住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有些委屈又疑惑地问出了声:“承逸……那地方那么小,被那么大的东西塞进去,真的会舒服吗?我怎么觉得全是疼啊……”

李承逸听她问得天真,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掐着她软乎乎的腰肉解释道:“傻遥遥,这你就不懂了吧。只有刚开始破处的那一下会疼,等里面适应了、插到后面去,那可舒服了,整个人都跟飘起来一样。”

朱遥狐疑地瞅着他,显然不信:“你少骗人,你又没试过,你怎么知道的?”

“呃……那什么,黄片里演的不都这样嘛,女主角到后面叫得可欢了,总不能全是装的吧。”

李承逸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耳朵,如实招来。

听他提到那些羞人的片子,朱遥的脸蛋登时又烫了几分。

她心里虽然依旧半信半疑的,完全没办法想象出那么大个东西塞进肚子里怎么能跟“舒服”扯上关系,可瞅着李承逸那副笃定且跃跃欲试的模样,不知怎的,她那颗情窦初开的少女心里,竟在这一刻悄悄滋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小小期待。

她在心底有些羞赧地想,也许等到了上了大学的那一天,当自己真正成为他女人的时候……

她也想看看,承逸在自己身上肆意挞伐、带她体会那种飘飘欲仙的快乐时,到底会是个什么滋味。

朱遥撑着床垫顺了几口气,直到大腿根部那一阵火辣辣的痛感慢慢消退下去,才重新把头靠回叠好的衣服上。

她微微睁开眼,有些羞赧地瞅了瞅跪在自己身前的李承逸,两只小脚丫在白袜里不自在地勾了勾,声若蚊蝇地丢出一句:“好啦……我没事了,你继续吧。”

李承逸早就憋得双眼发红,听到这特赦令,如蒙大赦。

这回他吸取了刚才的教训,动作不敢再那么猴急,伸出一只手掌死死按住朱遥的小腹,固定住她的身子,另一手握着肉棒再次抵上那片湿软。

他沉下腰,开始一下一下、极有规律地在两片肉缝间慢慢顶弄起来。

有了淫水的润滑,肉体碰撞时发出一阵阵沉闷的黏腻声响,李承逸耐着性子控制着角度,每次挺弄都只在外面用力摩擦,绝不再往深处瞎顶。

随着那股滚烫的硬物不断在最敏感的肉褶上带过,刚才的痛感很快被排山倒海般涌上来的酥麻所取代。

朱遥再也忍不住了,两只手死死抠着身下的衣物,小嘴微微张着,喉咙里很快就冒出了一连串细碎的呻吟声。

那声音虽然被她刻意压得很低,却显得格外清晰动听。

朱遥迷迷糊糊地承受着,心里甚至泛起一丝满足。

她觉得眼下这样就挺好的,不用真刀真枪地做爱,自己能落个安全放心,身体却也能跟着尝到这种飘飘欲仙的滋味,她打心眼里喜欢李承逸用这种法子来折腾她、弄她。

然而,这个单纯的少女并不知道,天底下根本没有哪个正常男人能长久承受得住这样的诱惑。

她这样一个平日里清纯温顺的姑娘,此时一丝不挂、毫无防备地在眼前张开一双长腿,任由他肆意施为。

一次两次靠着理智和约定还能勉强按捺得住,可要是次数多了,在这孤男寡女的私密空间里,谁又能保证哪一次男方不会突然兽性大发,不管不顾地直接长驱直入呢?

显然,朱遥还是把男女之间的事想得太简单了。

又或者说,被李承逸捧在手心里的她,压根就不清楚自己此时那张意乱情迷的小脸蛋,以及这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前凸后翘的身体,到底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有着多么致命的毁灭性魅力。

李承逸跨间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摆动的幅度也渐渐大了起来。

肉棒裹挟着丰沛的汁水,在朱遥那处窄小的缝隙外“啪啪”地撞击着。

此时,包厢大屏幕上正播放着电影激烈的背景音,巨大的音效在大音箱里轰鸣,成了最好的遮掩。

有了这层动静打底,按理说两人大可以不用顾忌地大声宣泄,但朱遥从始至终都只是紧紧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来的娇喘依旧细碎而隐忍。

这种矜持并不是因为害怕外面的人听见,而是源于她骨子里那个乖巧、内敛的性格。

哪怕在这绝对私密的空间里,她也做不出放浪形骸的举动。

可下体传来的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李承逸只觉得整根鸡巴被那温热滑腻的肉缝磨得头皮发麻,从来没感受过这么极端的舒服。

他一边红着眼加快顶弄,一边大口喘着粗气,凑到朱遥耳边开始说起一些荤话:“遥遥……爽不爽?喜不喜欢被我这么操?”

他用词有些粗鲁,听起来就好像两人此时真的在真刀真枪地做爱似的。

朱遥意乱情迷地闭着眼,身子随着他的撞击微微晃动。

她心里虽然知道这只是在外面蹭,但听着男朋友这满是情欲的追问,她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声反驳、去扫了李承逸的兴致。

不过,要让一个黄花大闺女顺着他的话头去大声回应那些羞人的字眼,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每当李承逸挺着腰用力顶过去、沙哑着嗓子问她时,她只能把头埋在衣服堆里,面红耳赤地、软绵绵地“嗯”上一声。

见她这副百依百顺的娇羞模样,李承逸浑身气血直往脑门上涌。

他腾出一只手,指尖死死掐住朱遥胸前那一颗早已挺立的奶头,稍微用了些力道一拧。

“啊哼——!”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直接将朱遥送上了一个从未体验过的高峰。

她娇躯猛地一颤,原本隐忍的娇喘声瞬间拔高了许多,带了丝哭腔。

这一声喊出来,她下体那处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小穴,登时像开了闸似的,淫水不要命地往外喷涌。

大股大股滑腻温热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滑落,不仅彻底打湿了两人死死贴在一起的交合处,甚至一路顺着她圆润的臀瓣,直将身下铺着的那件校服外套都浸湿了一大片,到处都是黏糊糊的银白水渍。

突然,朱遥那一双穿着白袜的长腿猛地绷得笔直,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

不知从哪生出的一股力气,她的纤腰用力往上一挺,竟生生将压在身上的李承逸给顶了开来。

“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窒息的娇啼,朱遥直接达到了高潮。

她慌乱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那处泥泞不堪的小穴,丰腴的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般,在床榻上轻微地痉挛颤抖着。

此时的她,浑身肌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一双美眸水汽氤氲,眼神迷离得找不到焦点。

被这么一顶,李承逸的欲望也瞬间被推到了顶峰。

他粗重地喘着气,跪坐在旁边,伸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胀大到极致的肉棒,顺着本能快速地套弄了几下。

只听“噗嗤、噗嗤”几声,一股股浓稠炽热的白色精液登时喷溅而出,尽数射在了朱遥光洁白皙的小腹和胸口上。

缴了枪,李承逸浑身脱力,顺势一歪,大喇喇地躺在了朱遥的身边。

可他刚一躺下,原本还陷在高潮余韵里的朱遥却突然翻了个身,一把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那两片红肿的嘴唇不由分说地覆了上来,还没等李承逸反应过来,一条湿软温热的舌头就有些急切地伸了出来,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劲,死死纠缠着李承逸的舌头。

两人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在昏暗的包厢里亲了好久,直到彼此都快要喘不过气来,朱遥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她将脑袋枕在李承逸的肩膀上,眼神依旧有些失神,迷迷糊糊地呢喃着:“承逸……我刚刚这是怎么了啊……感觉、感觉身体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完全不受控制……”

李承逸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银丝,偏过头在她耳边坏笑着解释道:“傻瓜,你刚刚那是高潮了,说明你爱死我了。”

一听到“高潮”这两个字,朱遥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眨眼间又变回了平日里那副内敛害羞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主动挺腰、甚至在床榻上疯狂索吻的女孩根本不是她一样。

朱遥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滚烫的脸蛋死死埋进李承逸的颈窝里,看着自己满是白浊的小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抠了抠,声若蚊蝇地撒娇:“你……你别说了,羞死人了。快去给我拿几张纸巾,我想擦擦……”

接下来的这一个小时,大屏幕上的光影不断变幻,但电影到底讲了什么内容,两人完全不知道。

事实上,甚至从迈进这个包厢门开始,他们的眼睛压根就没往电影屏幕上瞧过一眼。

剩余的时间里,虽然彼此都已经达到过一次高潮,但初尝禁果、食髓知味的少年少女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在接下来的这一个小时里,李承逸简直享受到了皇帝般的待遇。

高潮过后的朱遥,眉眼间满满的都是散不去的春意与情欲。

她不再像一开始那般扭捏被动,而是顺着心意,一会儿跪在李承逸跨间用手帮他套弄,一会儿含糊地帮他口交。

甚至在李承逸的撺掇下,她还红着脸抬起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脚,用滑腻的足心轻轻蹭了蹭那根粗壮的肉棒。

中间她还大着胆子尝试了一下深喉,虽然每次还没等完全含进去,喉咙就因为异物感而干呕着吐了出来,但比起前几次的笨拙,进步已经算得上是极大。

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李承逸有些心痒难耐,伸手摸过一旁的手机,趁机拍起了一些照片。

有的是朱遥有些害羞地用手捂着脸,一双穿着纯白棉袜的小脚丫紧紧夹着他的鸡巴;

有的是朱遥顺从地躺在衣服堆上,把两条长腿往两边分开,毫无防备地露出那一处泥泞的小穴;

甚至还有几张,是朱遥自己伸手接过了手机,歪着脑袋,一边对着镜头,一边含着鸡巴又舔又吸的自拍照。

李承逸翻看着相册里的那几张自拍,眼睛直放光,嘴里啧啧称赞。

朱遥凑过去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高潮后未退的迷离,嘴上却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小声嘟囔着:“那当然了,我拍照的技术肯定比你这个直男强了不少。”

随着音箱里传来的音乐声逐渐高亢,电影也开始临近尾声,屏幕上缓缓滚起了片尾的工作人员名单。

两人知道时间差不多了,便止住了动作。

朱遥从床垫上爬起来,用纸巾将两人身上、腿上的白浊与黏液仔细擦拭干净,这才一件件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回身上。

在离开房间前的最后一刻,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学生模样的两人坐在沙发床上,李承逸举高手机,搂着朱遥拍了几张青春洋溢的合照,最后还留了一张彼此闭眼深情接吻的照片。

做完这一切,朱遥仔细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齐刘海和校服领口,李承逸则把手机揣回兜里。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底都带着满足的笑意,这才推开包厢门,悄然离开了这家影咖。

回了家,朱遥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将钥匙插进锁孔,极轻地转动了一下,这才缓缓推开家门。

皮鞋踩进玄关,耳边是一片静悄悄的。

朱遥暗自松了一口气,心说还好。

因为弟弟今天也开始放寒假了,妈妈一大早就带着他出去游乐场玩了,这会儿家里还没人回来。

她换下鞋子,抬手摸了摸自己到现在都还滚烫的小脸,快步走回卧室把那个洗得有些发白的双肩包放下。

她从兜里摸出手机,白嫩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动,给李承逸发了条“我到家了”的消息。

随后,她从衣柜里拿了一套干净的换洗睡衣和内裤,转身进了浴室。

“哗啦啦——”

浴室里很快响起了花洒喷水的声音,蒸腾的热气在空中的镜面上迅速凝结出一层白雾。

朱遥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扯下一条干毛巾,将镜子上的水雾胡乱擦了擦。

她赤条条地站在大镜子前,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具发育良好的少女身体。

她胸前的酥胸瞧着是十分挺翘的圆形乳,相比起上半部稍显平整、下半部更加堆积的水滴形乳房来说,她的乳房生得更加浑圆饱满,挺立在胸口,没有半分水滴乳特有的微微下垂感。

再往下看,她的骨架生得极好。

小腹平坦收紧,连一点点赘肉都找不见;那一双大腿有些肉感、生得浑圆,小腿的腿型却又长又直。

她尝试着将双脚并拢,两条白嫩的长腿之间严丝合缝,没有露出一丁点缝隙。

朱遥手扶着洗手台,微微侧过身子往后瞧了一眼,后方则是饱满挺立的蜜桃臀。

打量着镜子里这具白皙无暇的酮体,朱遥的脸颊红扑扑的,心里不由得升起几分少女特有的自恋,暗自嘟囔着:怪不得下午在包厢里的时候,承逸的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怎么都挪不开眼,原来自己的身体这么好看。

这么一想,她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下午那两个小时里,两人在沙发床上玩的那些荒唐花样。又是白袜、又是自拍,甚至还……

朱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嘴唇,有些羞恼地在心里轻啐了一口:李承逸这个流氓,平日里看着挺正经的,怎么到了那种地方,脑子里懂那么多古怪的东西。

洗完澡换上干净睡衣,朱遥整个人陷在松软的床垫里。

她支起手肘,点开手机里李承逸发来的那几十张照片。

屏幕上划过那几张裹着白袜夹着肉棒、以及自己拿着手机一边舔舐一边自拍的照片时,朱遥的脸颊腾地一下又红透了。

她咬着下唇,指尖飞快地往后一划,对着两人的聊天框噼里啪啦按下一行字:“臭流氓,拍的都是些什么呀,赶紧删掉!”

骂完这一句,她才把注意力集中到后面那些穿戴整齐后的自拍照上。

朱遥一张张精挑细选着,琢磨着发一条QQ空间动态,便顺手截了两张图发过去,在输入框里问他:“承逸,你看这张好不好看?还是刚才那张好看一点?”

然而,李承逸那边却回得慢吞吞的。

过了好几分钟,屏幕上方才跳出干巴巴的一两个字:“还行。” “可以。” “都好。”

朱遥撇了撇嘴,有些不满地对着屏幕小声嘟囔:“下午拉着人家折腾的时候那么起劲,这会儿享受完了,倒成了个木头人。”

她指尖在键盘上敲得嗒嗒响,发过去一句:“你是不是嫌我烦啦?字都懒得打了。”

没过一会儿,李承逸的消息总算回了过来:“哪能啊媳妇。我刚洗完澡,这会儿正翻箱倒柜找衣服换呢。等会儿得跟胖子去大排档吃宵夜,总不可能还穿着白天的校服过去吧,那我不得被他笑死。”

看了这行解释,朱遥心里那点小幽怨顿时散了。

她也知道男孩子出门总归要收拾一下,便不再揪着不放。

她退回相册,反复对比着挑选出了九宫格的最后几张照片。

就在手指悬在“确定”键上准备发送说说的时候,她动作顿了顿,看着相册里最后那一两张合照,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

最终,她一咬牙,红着脸把原定的一张日常单人照给撤了下来,换上了在包厢最后拍的那张两人闭着眼、深情接吻的照片。

刚好前两天期末考的时候,是他们俩正式交往满一百天的日子。

那时候因为忙着复习迎考,两人谁也没顾得上庆祝,朱遥便在文字栏里配上了“第一个一百天”的文案,最后戳了一下屏幕,点击发送。

看着说说发送成功的提示,朱遥忽然又有些做贼心虚。

照片上的她因为刚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虽然穿戴整齐,但双颊上那抹奇异的潮红还没完全退去,眼角眉梢间都挂着些许未散的情欲余韵。

她盯着自己的自拍看了半天,心里直打鼓,生怕班上的同学们看出什么端倪来。

然而,发完后的空间动态几乎一瞬间就彻底热闹了起来。

毕竟刚放寒假,大家回了家都名正言顺地拿到了手机,评论区里的提示音登时响成了一片。

朱遥靠在枕头上翻看着,大家都在下面起哄。

有的女生在下面夸她“班长今天真漂亮,皮肤怎么这么红润”,有的同学则在下面嗷嗷叫着羡慕两个人的甜蜜感情,还有几个平时玩得好的女生在接吻那张照片下疯狂追问:“哇,这地方装潢得好粉嫩啊,是在哪里拍的?以后我谈恋爱了也想跟男朋友去这里打卡!”

瞧见大家关注的焦点都在拍照环境和两人的恋情上,并没有任何人看出照片里有什么不对劲,朱遥这才彻底拍了拍胸口,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也是,大家都是循规蹈矩的普通高中生,谁能想得到在拍下这张照片前的半个小时里,这两个人在那张沙发床上做了那么多荒唐至极的事。

正翻着评论,聊天软件的震动提示又跳了出来。

和她同个宿舍的闺蜜蔡心怡发来了私聊,一连发了好几个尖叫的表情包。

“哇塞,朱遥,你跟李承逸也太甜了吧!一百天快乐啊!”蔡心怡在屏幕那头好一通羡慕。

因为蔡心怡的爸爸和李承逸的爸爸是多年的生意伙伴,两家关系一直很熟,蔡心怡很快又发来一条开玩笑的语音,语气里带着熟稔的调侃:“不过朱遥我跟你讲啊,李承逸这家伙要是以后敢欺负你、让你受委屈,你随时跟我说!我直接让我爸去跟他爸告状,让他爸回家大嘴巴抽他,看他老不老实!”

听着语音里闺蜜那大大咧咧的保证,朱遥把手机贴在胸口,忍不住哑然失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隐隐有些发酸的大腿根,又想起下午在影咖里被李承逸折腾得哭爹喊娘、最后还被他在身上射了满肚子白浊的场景,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自己都被他折腾成那样了,如果那也算“欺负”的话,早就在两个小时前被欺负个彻彻底底了。

不过,此时的朱遥撑着下巴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底亮晶晶的,心里全是一百天纪念日的甜蜜与依恋。

此时的她,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少年,脑子里根本没有升起半分李承逸以后会做出什么别的事情来对不起她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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