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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都是丝袜惹的祸

3小时前 校园 1
新年伊始,按照习俗,大年初二开始大家就要开着车去各个亲戚家串门拜年了。

大年初二的一大早,冬日里的阳光顺着防盗窗的缝隙大片地铺在走廊的地板上。

李承逸刚揉着眼睛、伸了个懒腰走出卧室房门,一抬眼就看到家里那套沙发上已经坐了人。

叔叔李建国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刚点燃的软中华,歪着身子正和靠在主位上的老爹李建军热烈地聊着开年矿山上的工程进度。

不远处的厨房里传出一阵阵刺啦刺啦的油烟声和碗筷碰撞的脆响。

李承逸的妈妈、婶婶,还有那个刚放寒假回来的堂姐李雨桐,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着中饭,三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唠嗑声和着排气扇的嗡嗡声,把整个屋子塞得热气腾腾。

叔叔和父亲的关系在镇上是出了名的好。

早些年,在李承逸出生前,姑姑就因病过世了,老李家这一辈便只剩下了他们这两个亲兄弟。

老爹李建军身为大哥,从小就一直格外照顾着自己唯一的亲弟弟。

如今家里的几座矿山做大了,老爹便直接把叔叔拉过来负责最核心的现场管理。

叔叔李建国干活卖力,一年下来分红和工资加在一起少说也有个大几十万,家里底子厚实得很。

“哎哟,咱们家的小男子汉总算舍得起床了啊?”

一见到李承逸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走出来,叔叔李建国立刻掐灭了烟头,笑呵呵地从怀里摸出一个鼓囊囊的红包,在半空中极其显眼地挥了挥。

李承逸原本还有些犯困,一瞧见那厚度,眼睛顿时亮了几分。

他赶紧紧了几步走上前,规规矩矩地对着沙发上的叔叔和刚从厨房探出头来的婶婶大声喊道:“阿叔,婶婶,新年好!祝你们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好好好,承逸又长高了,拿去花吧。”

叔叔李建国朗声大笑着,把那封厚得有些变形的红包一把塞进了李承逸手里。

红包一入手,那沉甸甸的分量和硬邦邦的触感让李承逸心里瞬间有了数。

叔叔每年出手都是最阔绰的,这封红包都不用拆开数,里面至少是两千块钱打底。

这几天家里的宾客络绎不绝,李承逸在家光是各种白酒和和天下就帮着收了好几箱,红包自然也是收到手软,口袋塞得鼓鼓囊囊。

坐在一旁的老爹李建军端起紫砂大茶杯抿了一口浓茶,拿出了平日里严父的架势,故意板起脸沉声训道:“拿了钱别又一天到晚拿去乱花,给你妈存着,听到没有?”

“哎,哥,大过年的你训孩子干啥。”

叔叔李建国一听,立刻笑着摆了摆手,主动在中间给李承逸圆起场来。

他拍了拍李承逸的肩膀,对着李建军说道:

“承逸懂事得很,现在又不会去外面干什么坏事。现在的高中生不都喜欢买点那个什么球鞋啥的嘛,我都听雨桐说了,现在小年轻喜欢的那种鞋子一双可不便宜,动不动就一两千。承逸,拿着这钱自己去买点喜欢的衣服鞋子穿。阿叔年龄大了,眼光跟你们年轻人不一样,买的东西你肯定嫌土,就不费那个心去给你挑了,你自己去买!”

这时,婶婶也刚好解下围裙,一边用围裙兜擦着手上的水渍,一边笑眯眯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高大、肩膀宽阔的侄子,满眼都是欢喜,顺着丈夫的话头搭话道:

“建军哥,你就别老管着孩子了。要我说啊,我们家承逸现在是长得越来越帅气了,个子又高,活脱脱一个衣架子,就得穿点好看的衣服精神精神!这会儿年纪轻轻的不打扮,难道等到了他阿叔这个挺着大肚子的岁数再打扮啊?承逸,听你叔的,自己相中什么就去买,不够了再跟婶婶要!”

李承逸听着长辈们的夸赞和维护,笑嘻嘻地把红包往睡衣口袋里一揣,连连点头应着,心里却已经盘算起开学前要带着朱遥去银泰里的专柜好好逛上一圈了。

正说着,李雨桐从厨房里一蹦一跳地跑了出来。

她手里还捏着一把刚洗好的小葱,白里透红的指尖带着水烟,一上来就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在李承逸那张还没洗的俊脸上用力地捏了一把,笑嘻嘻地逗弄道:“小承逸,一大早起脑子睡懵啦?拿了红包,怎么就不知道叫声‘姐姐’听听呢?”

李承逸最烦别人拿他当小孩看,偏偏这动作还被沙发上的几个长辈盯着,面子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他脖子往后一缩,抬手“啪”的一声甩开了李雨桐的手,没好气地直呼其名:“李雨桐!别动手动脚的,我一点都不小!”

听到这话,李雨桐不仅没生气,反而眼角往上一挑。

她看了一眼正低头喝茶、聊得热火朝天的父亲和叔叔,随即微微弓下身子,把那张化着淡妆、极其精致的俏脸凑到李承逸耳边。

她长了一双水灵灵的狐狸眼,此时微微眯起,眼神里荡漾着一丝狡黠与成熟女人特有的促狭。

她用极低、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的调子和口吻,有些戏谑地吐气道:“哦?是吗……哪里不小了呀?在姐姐眼里,你明明就每一个地方都很小啊。”

李雨桐在外面飞了三年,嘴上的段子和见识远不是一个高一毛头小子能比的。

李承逸一听,脑子里冷不丁晃过这两天被朱遥、余奕见识过的“本钱”,有心想挺起胸膛辩驳两句,但瞥见旁边坐着的老爹,到嘴边的浑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他只能败下阵来,一张脸憋得通红,有些嘴硬地嘟囔了一句:“起开,反正我比你高。”

其实这话,连李承逸自己说得都没什么底气。

他们老李家的身高基因在镇上的确数一数二,李承逸虽然高大,但李雨桐也不遑多让,净身高足足有一米七五。

今天她穿着一身极显身材的日常私服——上身是一件紧身的卡其色高领羊绒衫,将她那饱满挺翘的胸脯轮廓勾勒得异常清晰,下身则是一条高腰的深色紧身牛仔裤,笔直纤细的两条大长腿几乎晃得人眼晕,腰臀比极其惊人。

即便是在家里闲晃,那股长期在头等舱服务练就的挺拔体态和优雅气质,也完全掩盖不住。

说起来,李雨桐的读书成绩也是烂得一塌糊涂。

可以说老李家这一大家子就找不出一个文化人。

她当年高考失利,在省内一个三线城市的大专混了个空乘专业,纯粹是去混个文凭。

毕业后,李建军托了关系、花了不少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硬塞进了海南航空实习。

一直到现在,她已经在海航当了三年的正式空姐了,在外面见惯了各色有钱的商务人士,眼界高得很。

她确实比李承逸大了不少岁。

按理说,李承逸的父亲李建军是亲大哥,结婚生子应该赶在弟弟前面。

但当年李建军一个人在省外跑业务打拼,风餐露宿的,耽误了成家的黄金年龄,结婚反而比留在本地的弟弟李建国晚了不少年。

这就导致李雨桐虽然是叔叔家的女儿,年纪却反而大了一截,而身为矿山大少爷的李承逸,一出生就成了这个老李家里唯一的、最小的弟弟,从小到大没少被这个长腿堂姐捉弄。

李雨桐见好就收,伸出葱白的手指点了点李承逸的额头,随后握着那把小葱,一扭一扭地转过身,踩着松软的拖鞋又走回了厨房。

红木沙发上,两个大人的视线从厨房门口收了回来。

老爹李建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叔叔李建国则从兜里摸出打火机,重新点了一根细枝中华。

烟雾缭绕间,两兄弟的话题从开年的矿山工程,顺理成章地转到了刚才进去的李雨桐身上。

李建国弹了弹烟灰,眉头微微皱着,侧过身对大哥说道:“哥,雨桐这丫头一直在天上飞,终究不是个长久的事。别看在外面说起来是个空姐听着挺风光,实际上天天端茶倒水、伺候这个伺候那个的,说白了不也就是个高级服务员嘛,终究是上不得台面。女孩子家家的,吃这青春饭吃不了几年,到头来还是安稳一点的好。”

李建军深以为然地叹了口气,靠在沙发背上点头赞同:“谁说不是呢。当时这死丫头缠着我这个大伯,哭着喊着求了好久,非要去当什么空姐。我最后实在是没办法,才托了关系,硬是砸了十几万块钱把她给塞进航空公司去的。当时我本想着,她那大小姐脾气,在里面顶多吃个一两年的苦就会知难而退,就当是丢去社会上磨练磨练了。谁能想到,这都整整三年了,她竟然还没当够。”

两兄弟商量了一会儿,李建国吐出一口青烟,拍着大腿定下了主意:“等过完年收了假,我非得押着她去报个函授本科。她那大专文凭在老家现在也不太好使。等个一年半年,等她这本科毕业证一下来,哥你再在县里或者市里托托关系,直接把她安排回老家这边,找个清闲的国企呆着,拿个安稳工资,以后好找婆家。”

李承逸此时正靠在电视柜旁,眼睛盯着地面,耳朵却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全。

看着李雨桐那包裹在紧身牛仔裤下、长腿翘臀一扭一扭走回厨房的背影,李承逸的思绪冷不丁晃了晃,飘回到了去年的那个暑假。

当时正值盛夏,因为两家大人都在矿山上忙得脚不沾地,所以李承逸和李雨桐从小到大,一到放寒暑假,基本上都是跟着奶奶过的。

去年暑假,本来按照航空公司的排班,李雨桐应该一直在外面飞航班的。

但听说是她在飞机上和某个素质低劣的乘客发生了口角,脾气上来了当场吵了几句,结果被乘客投诉。

航空公司内部直接给了她一个严重的行政处分,不仅扣了绩效,还直接停飞了一段时间。

李雨桐也是个倔脾气,索性请了个长假,直接卷了行李回了老家。

奶奶这个老太太思想守旧,脾气也硬,这些年无论两个儿子赚了多少钱、在镇上换了多大的大房子,她都死活不愿意搬过去跟着儿子儿媳一块住。

她就乐意一个人死守着自己早年间在镇上买的那套两居室的老房子,说那里接地气。

因为老房子狭窄,里面的次卧常年堆满了杂物,奶奶一个人在次卧里睡,所以李承逸和李雨桐从小到大在奶奶家过暑假的时候,一直都是睡在同一个主卧房间里的那张单人床上。

这种同屋睡的习惯,一直维持今年李承逸考上了高中,觉得自己长大了,在强烈的抗议和要求下,大人们才允许他搬回自家的大平层住。

不过直到现在,奶奶还是疼这个大孙子,隔三差五的就会坐着三轮车来李承逸家里,帮他收拾收拾屋子,洗洗堆在盆里的脏衣服。

李雨桐刚回老家、卷着大包小包行李推开奶奶家大门的那天下午,可把李承逸给烦透了。

本来他一个人独占大床,睡得正逍遥自在,这下可好,不仅清净日子没了,晚上还得重新跟这死丫头挤回同一个房间。

看着李承逸坐在床沿上一脸不情愿的臭表情,李雨桐一边从行李箱里往外掏着自己那些瓶瓶罐罐,一边斜着眼,有些不屑地嗤笑了他一声:“哎,我说小屁孩,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懂不懂事?能跟本小姐睡在一个房间里,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有钱的大老板想请我吃饭、坐我飞的航班呢,你还嫌弃上了?”

李承逸一听“小屁孩”这三个字,瞬间就破了防,梗着脖子反驳道:“得了吧你,谁稀罕,天天端茶倒水还当出优越感来了。”

“臭小子,三天不打皮痒了是吧!”

李雨桐哪能吃这种亏,当即把手里的一瓶香水往床上一扔,柳眉倒竖,踩着大步就朝李承逸扑了过来。

李雨桐显然还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个当初只会跟在她屁股后面抹鼻涕的小屁孩,在过去的这一年里已经悄咪咪地拔高、长大了不少。

她平日里在外面端着一副高冷空姐的专业架势,一回到家,在弟弟面前立刻就没了正形。

两人一路从卧室扭打到了客厅,直接在沙发上闹成了一团。

奶奶在厨房里系着围裙择菜,探头看了一眼在沙发上滚作一堆、吵吵闹闹的姐弟俩,脸上只是挂着慈祥的笑,从来不会去出声制止。

用老太太经常念叨的话来说:“这亲兄弟姐妹之间,小的时候吵吵闹闹、打打架都很正常,这才是热乎气。就怕长大了到了有一天,大家坐在一张桌子上连句话都不愿意说了,那才不叫一家人呢。”

客厅的布艺沙发上,两人你来我往地见招拆招。

可李雨桐到底还是低估了男女之间体能的绝对差距。

李承逸如今正要上高一,又是打篮球又是长个子,身手和力气早就不可同日而语,很快就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他瞅准一个空档,使了个巧劲,直接把正准备反击的李雨桐整个人掀翻、死死地压在了沙发垫子上。

紧接着,李承逸从后面一下扑了上去,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着她,两只粗壮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形成了一个死死的绞杀姿势,在背后将长腿姐姐紧紧地抱住,任凭她怎么扭动挣扎都没法动弹分毫。

打闹得太凶、太投入,当时的两个人根本就没心思去注意这个姿势在盛夏里到底有多暧昧。

李雨桐当时穿了一件极为宽松的居家大领口吊带衫,李承逸在后头勒着她的时候,他的右手臂因为需要用力稳住重心,不偏不倚地死死横按在李雨桐那一对由于剧烈挣扎而不断起伏的酥胸上。

不仅如此,少年有些过分高大的骨架彻底将姐姐笼罩在身下,他胯下小腹的位置,更是直挺挺、严丝合缝地顶在李雨桐紧绷、挺翘的屁股蛋儿上。

也多亏了李承逸当时心智还算单纯,加上打架打得满头大汗,那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并没有因为这番摩擦而硬起来。

不然的话,在这大白天的客厅里,那可就真的要尴尬到无地自容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足足有一分多钟。

直到原本还在拼命扭动挣扎的李雨桐突然彻底不动弹了,整个人像是被抽了力气一样软在沙发垫上。

原来,在刚才那一阵剧烈的拉扯晃荡中,她那件宽松吊带的左侧肩带早就已经滑落到了胳膊肘,大片白皙温热的酥胸,几乎是完全从那宽松的领口里被扯得暴露了出来。

不仅如此,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弟弟手心里那粗糙的温度,此时此刻正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结结实实地深深陷在自己左侧那一团丰满细腻的乳肉正中央。

可偏偏,李承逸此时还正一门心思沉浸在打赢了的兴奋中,明显不是故意的,那一双干净的眼睛正得意地盯着空气。

李雨桐这下是真没法开口把这事挑明了说。

她一张化着淡妆的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子,贝齿咬着下唇,最后只能极罕见地软下了平日里高傲的语调,人生中第一次对着这个从小被她欺负的弟弟认输求饶道:“行了行了……承逸,姐姐服了,姐姐认输了还不行吗?你快松手,压死我了……”

听到一向目中无人的李雨桐居然主动低头服软,李承逸顿时得意坏了。

他以为自己是纯粹靠武力征服了对方,乐呵呵地一拍屁股放开了手,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掌,炫耀似的大步朝自己的书桌走去,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从沙发上坐起来的李雨桐,正手忙脚乱地背过身去,一把将滑落的衣领狠狠地往上提了提。

吃完晚饭后,外面的天色彻底黑透了,细碎的蝉鸣在夜色里此起彼伏。

李承逸回到房间,装模作样地往书桌前一坐,双臂撑在桌沿上,认认真真地盯着面前的大部头。

奶奶路过门口探头看了一眼,老太太没多少文化,瞧见大孙子这副坐得笔挺的背影,心里只觉得欢喜,直以为乖孙又在挑灯夜战、刻苦学习呢,还贴心地帮他把房门轻轻给带上了。

然而,李承逸此时正聚精会神看着的,根本不是什么课本,而是那本风靡一时的网络小说《生肖守护神》。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白炽灯光死死咬在泛黄的纸页上。

李承逸看得眼珠子都快抠进字缝里去了,剧情正进行到最精彩的桥段——女主角陆殇冰含着跳跳糖,正低下头给男主角齐岳做着口交。

书页里那字里行间的细腻描写,看得李承逸这个高一少年一阵口干舌燥。

他这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含着跳跳糖吹喇叭的玩法,在江湖上还有一个这么霸气、带劲的学名叫作“沙漠风暴”。

李承逸看得兴起,浑身的气血瞬间直冲下腹。

在宽松的居家大短裤底下,那根正值风华正茂、本钱雄厚的大肉棒几乎是瞬间便一柱擎天,把薄薄的纯棉裤裆直挺挺地顶起了一个十分惹眼的小帐篷。

正当他看得面红耳赤、浑然忘我的时候,连李雨桐什么时候悄悄拧开房门、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后,他都完全没有察觉。

李雨桐踩着一双光脚丫子,歪着脑袋在李承逸肩膀后面盯了足足有半分钟。

等那段香艳的字眼全落进她眼里后,她红唇一咧,突然扯开嗓子对着门外歇斯底里地大喊了一声:

“阿嬷——!李承逸躲在房间里看黄色小说——!!”

这一嗓子,在寂静的老房子里简直如同平地惊雷。

李承逸吓得浑身一个激灵,魂都险些飞了,裤裆里那顶气势汹汹的小帐篷在这巨大的惊吓下,几乎是“嗖”的一声瞬间就软了下去。

“卧槽!”

李承逸暗骂了一句,电光石火间,他右手一抄,“啪”地一声死死合上那本《生肖守护神》,左手则往后一戳,粗暴地一把捂住了李雨桐那张还在继续叭叭的嘴巴。

李承逸仗着如今手长脚长,半站起身,硬是用身体的重量把李雨桐往后一路推,最后两人的膝盖齐齐撞在床沿上,“噗通”一声,直接将李雨桐结结实实地推倒在了那张铺着凉席的床上。

李雨桐整个人仰躺在凉席上,两条裹在紧身牛仔裤里的雪白长腿在半空中扑腾着。

李承逸的手刚从她嘴上松开一丝缝隙,她那张精致的俏脸便因为憋气而涨得通红,依旧不依不饶地从嗓子眼里漏出小声的念叨:

“李承逸……你就是个大变态……大流氓!居然背着阿嬷看这种东西……”

“你还说!”

李承逸这下是真急了。

眼见单手制不住这个长腿姐姐,他索性一转过身,身子一沉,一把抓住了李雨桐那两只因为在家没穿鞋、此时正光秃秃晃荡在床沿边的白嫩玉足。

李雨桐的脚型生得极美,十个圆润的脚趾头上还涂着夏天里极其惹眼的鲜艳红色指甲油。

但此时李承逸可顾不上欣赏这双空姐的玉足,他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攥住她的脚踝,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她那细嫩白皙的脚底板中心,毫不留情地开始用力抓挠了起来。

从小到大,脚丫子就是李雨桐死穴中的死穴,敏感得要命。

“啊!哈哈……住手!李承逸你……哈哈哈哈……”

这才刚挠了两下,李雨桐整个人就跟过电似的在凉席上疯狂扭动起来,细腰弓得高高的,一头长发散落得满床都是。

她面红耳赤地直喘粗气,眼角泪花都快笑出来了。

李承逸故意板着脸,手上动作不停,恶狠狠地瞪着她质问道:“还说不说我了?还敢不敢去告状了?”

“不说了……哈哈……我不说了!你快放开啊……李承逸你个死小鬼!”

李雨桐实在受不了这折磨,两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头死死抠在一起,终于人生第二次闭紧了嘴巴,冲着弟弟投降了。

就在姐弟俩在床上闹得不可开交时,“咔哒”一声,房门再次被推开了。

奶奶因为年纪大了,耳朵本就有些重听,刚才李雨桐在房间里那一嗓子传到客厅,落在老太太耳朵里就剩下一阵模糊的嚷嚷。

老太太颤巍巍地拄着拐棍走到门口,疑惑地探进头来问道:“怎么了呀,妞妞?刚才我听着你在里面喊什么呢?”

床上的李雨桐反应极快,还没等李承逸松手,她赶忙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剧烈的起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

她从凉席上支起半个身子,对着门口乖巧地笑了笑:

“没事,阿嬷!我和承逸俩人在屋里闹着玩呢,没啥事,您别担心。”

李承逸也赶紧在旁边咧着嘴干笑,不动声色地放开了攥着她脚踝的双手。

奶奶瞧见姐弟俩感情好,也没多想,颤巍巍地把搭在胳膊上的袖子往上拉了拉,站在门口念叨着:

“没事就好。那阿嬷现在出去跟隔壁的王老太散步遛弯去了啊。等会儿回来,要不要去街角给你们带点什么吃的东西回来?”

一听有吃的,李承逸刚才那点做贼心虚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当即把右手举得老高,大声喊道:“要!阿嬷,我要吃楼下那个推着小车卖的炸鱿鱼!要大串的那种!”

老太太听了,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嘴上唠唠叨叨地教训着:“那外面油炸的小推车脏得很,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一天到晚就知道吃这些没营养的……”

虽说嘴上念叨着不乐意,可老太太那双满是皱纹的眼里却全是对大孙子的疼爱。

她一边从兜里摸索着零钱,一边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要几串啊?怕不怕吃不够?阿嬷等会儿给你多买两串,省得你小子大半夜又喊肚子饿。”

问完了李承逸,奶奶又转过头,一脸慈祥地看着床上的孙女:“妞妞呢?妞妞想吃点什么不?阿嬷一块儿给你带回来。”

李雨桐此时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有些优雅地顺了顺散乱的长发,对着门口的奶奶甜甜地一笑,声音别提多温柔了:

“奶奶,我不吃那些。油腻腻的,对皮肤不好。您晚上走路慢着点哦,别摔着了,我可不像李承逸那样贪吃。”

奶奶听了直乐,这才颤巍巍地转过身,带上防盗门出了门。

随着外面的铁门发出“哐当”一声闷响,老太太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李承逸斜眼瞅着坐在床沿上的李雨桐,瞧着她那副还没完全收回去的乖巧伪装,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故意拿腔拿调地清了清嗓子,把身子扭成一团,学着李雨桐刚才那嗲嗲的、腻死人的语调,阴阳怪气地拿捏道:

“ ‘奶奶,我不吃那些~油腻腻的,对皮肤不好~您晚上走路慢着点哦~我可不像李承逸那样贪吃~’

呕,李雨桐,你恶不恶心啊你?在阿嬷面前装得跟个在世活观音一样,背地里掐我、告我黑状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温柔呢?”

李雨桐被他学得俏脸一红,抓起手边的枕头就狠狠砸了过去,嘴里啐道:“李承逸你皮又痒了是不是?本小姐在外面飞航班,天天得跟那些身价几千万的头等舱老板说话,声音不温柔点,难道像你一样天天跟个破锣嗓子似的乱吼?再说了,我哪有装,我本来就比你懂事!你个看黄文的小色鬼、臭流氓,等阿嬷回来我非得告诉她,看她抽不抽你的屁股!”

“嘿,你还敢提这茬!”

李承逸一把接住飞过来的枕头,顺手扔在书桌上,整个人一扑,再次朝床上的长腿姐姐压了过去。

李雨桐娇惊了一声,在凉席上一个翻身想要躲开,却还是被手长脚长的李承逸一把拽住了修长笔挺的大腿。

她的臀腿线条绷得紧紧的,李承逸整个人直接骑在她的腰臀上,两只手准确地探向她的腋下和腰侧。

“哈哈哈哈……李承逸你滚开……流氓!别碰我……哈哈哈,痒死了!”

“叫哥哥!说你再也不敢告状了,不然今天非得把你全身都挠个遍!”

狭小的卧室里,白炽灯光晃荡。

姐弟俩在铺着凉席的床上再次滚作一团,床板发出剧烈的吱呀声。

一场大战折腾下来,床上的凉席被蹭得歪歪扭扭。

两人终于闹够了,气喘吁吁地分坐到床的两头。

李承逸抬起手背抹了抹额头上的热汗,顺手把被扯得有些歪斜的短裤往下拽了拽;

李雨桐则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有些狼狈地将凌乱的长发往耳后拨弄,伸手把那件彻底走光的宽松吊带衫往上提拉,遮住了胸前大片白腻的春光。

歇了一会儿,缓过劲来的李雨桐翻身下床,重新蹲在那个巨大的行李箱旁,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起里面的衣物。

当她白皙的双手从箱底捧出一套崭新的衣物时,正靠在床头摇扇子的李承逸,眼珠子冷不丁就定住了。

那是一套海南航空标志性的空姐制服。

那件高开叉的白底蓝花旗袍制服折叠得整整齐齐,缎面的布料在台灯下泛着柔和而高级的光泽,旁边还放着配全套的专属灰色丝袜,以及一双擦得一尘不染的银色空姐单鞋。

李承逸到底是步入了青春期,目光不自觉地在那条代表着成熟女人诱惑的高开叉旗袍和灰丝袜上多剐了两眼。

李雨桐何等敏锐,一抬头就抓到了弟弟那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直勾勾眼神。

她心里那股身为大航空空姐的骄傲和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当即得意地扬起下巴,抖了抖手里的旗袍,自豪地炫耀道:“怎么样?小色鬼,我们公司的制服好看吧?”

李承逸心里虽然也觉得那衣服确实勾人,但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

他斜乜着眼,有些欠儿地嗤笑了一声:“衣服确实是挺好看的。可惜啊,这么好看的袈裟却披在了一头灰熊精的身上。这就好比《西游记》里黑风怪偷了唐僧的袈裟穿一样,不伦不类的,白瞎了这身好布料。”

“李承逸!你皮又痒了是不是?说谁灰熊精呢!”

李雨桐柳眉倒竖,作势扬起手里的鞋子就要砸过去。

李承逸屁股一挪,往床内侧缩了缩,嘴里嚷嚷着:“你看你看,被我说中痛处了,这会儿找不到话反驳,就只知道气急败坏地动手打人。”

“哼,行,你嘴硬是吧,你给本小姐等着。”

李雨桐冷哼了一声,将手里的高跟鞋稳稳地搁在床脚。

她一边把箱子里剩余的便服往衣柜里挂,一边侧过那张精致的俏脸,挑衅似的小声啐道,“等会儿我洗完澡,就换上这一身给你瞧瞧。包管叫你这小兔崽子一双狗眼都挪不开,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你姐姐在外面飞航班的时候,到底是一位多么风情万种的绝世美人儿!”

丢下这句狠话,她动作利索地把衣服全部归置好,随后一把抓起那套云纹旗袍制服、灰丝袜、银色单鞋,连同自己的一条粉色大浴巾,趿拉着拖鞋,朝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

不一会儿,隔壁洗手间里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清脆水声。

李承逸坐在书桌前,听着那隔着一层老旧木门传来的洗澡水声,有些心旷神怡。

温热的水汽仿佛顺着门缝钻进了他的鼻翼,连带着空气都变得有些甜腻起来。

其实,在少年的内心深处,一直藏着一个谁也不知道的龌龊小秘密。

那还是在他上初一的时候。

那时候李雨桐刚去省外读大专,每次放假回来洗澡,李承逸就会鬼使神差地趴在洗手间木门最下方的排风百叶窗前,透过那些狭窄的塑料缝隙,屏住呼吸去偷看里面正在脱衣服或者洗澡的李雨桐。

那会儿他年纪小,倒也没什么别的心思,纯粹是青春期对成熟女性身体产生的一种极度渴望与好奇。

后来有一次,他正看得入迷,里面的李雨桐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一转头,一双狐狸眼冷冰冰地朝着木门下方的排风口扫视了一眼。

那一记眼神把李承逸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回了房间,打那以后,他是再也不敢起这份贼胆去偷看了。

听着隔壁持续不断的水声,李承逸晃了晃脑袋,把那些陈年旧事甩开。

他重新把习题册挪开,借着台灯的光亮,继续看起那本还没过瘾的《生肖守护神》。

这回他长了个记性,把耳朵竖得老高,时刻防备着外面的动静。

指尖在纸页上飞快地捻过,他直接翻到了后面极其著名的“水晶之恋”那一章。

书页里正大肆描写着男女主用清凉的果冻在床上翻云覆雨、进行口交的细腻戏码。

那充满官能刺激的文字像一根无形的羽毛,瞬间在少年的心尖上狠狠抓挠了起来。

刚刚在床上被李雨桐惊吓下去的气血,在这些文字的撩拨下,再次犹如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往小腹处凝聚。

李承逸只觉得裤裆里胀得生疼。

他索性将一条腿踩在椅子的横档上,拉开大短裤侧边的裤脚,伸手将那根已经有些充血发暗的硕大肉棒直接从小裤头侧边给掏了掏,暴露在了台灯照不到的桌角阴影里。

他右手捏着书页,左手则娴熟地握住那根有些发烫的粗壮巨物,上下来回地撸动、抚摸了起来。

感受着掌心里那硬邦邦的、不断跳动的青筋,李承逸有些得意地斜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心里暗暗想着:刚刚在沙发上和床上被李雨桐那死丫头差点吓得缩阳,还好老子的小兄弟争气底子厚,这才一转眼的功夫,还不是照样能有这么威风的反应。

他一边在阴影里自慰,一边盯着小说,耳朵里还听着李雨桐洗澡的动静,心里隐隐开始期待起等会儿那个长腿空姐穿上高开叉制服出来的模样。

房里那台老旧的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吹出阵阵带着温热的燥风。

过了好一会,李承逸感觉自己把手里那两章香艳的桥段反复看了足足有好几遍,左手在桌底的阴影里不断地套弄、安抚着,那根雄厚粗壮的肉棒被他撸得青筋毕露,胀得几乎要爆炸开来。

就在他快要按捺不住丢盔弃甲的时候,隔壁走廊尽头终于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咔嗒”声。

浴室的木门被人推开了。

听见动静,李承逸心头一惊,电光石火间扯过那本《生肖守护神》往习题册底下一塞,同时左手急急忙忙地把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往短裤裤腰里胡乱一掖,重新拉好短裤。

等他做完这一切抬起头时,一双眼睛已经直勾勾地锁死在了房门口。

随着一阵略带香皂清香的白雾飘进屋,房间门被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推开。

一个盘着精致盘发、穿着笔挺旗袍制服的漂亮女人踩着银色圆头单鞋,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李雨桐此时其实已经把脸上的浓妆卸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张素净白皙的脸蛋,但即便是脂粉未施,这套海航专属的云纹高开叉旗袍穿在她一米七五的丰满身架上,那种扑面而来的视觉冲击力,还是让正值高一的李承逸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变空了。

白底蓝花的缎面旗袍将李雨桐那饱满坚挺的胸廓和盈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惊心动魄,随着她迈步的动作,旗袍侧边一路开叉到大腿根的布料随风摆动,露出里面被灰色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浑圆修长的一条大长腿,在银色单鞋的衬托下更显高挑。

李承逸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结在喉咙里剧烈地上下滚了滚。

在这一瞬间,他从有意识以来第一次在心里承认——李雨桐这个家伙,脱离了姐弟的身份来看,真真实实是一个美得能夺人呼吸的绝世尤物。

由于被眼前的画面震慑得彻底失了神,李承逸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还夸赞“争气”的那位小兄弟,这会儿在灰丝空姐服的肉体刺激下,非但没有安分,反而变本加厉地更加“争气”了。

那根硕大如婴儿臂膀粗细的家伙在纯棉短裤底下彻底一柱擎天,将薄薄的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突兀的巨型小帐篷,直挺挺地朝着半空中傲然挺立。

李雨桐踩着银色高跟鞋在书桌前站定,掐着细腰。

她一低头,瞧见李承逸那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嘴巴微张的猪哥相,心里那股属于女人的小得意瞬间泛滥了开来。

她美眸微转,心里暗自嗤笑:小兔崽子,让你平时不把我当女人看,整天嫌这嫌那的,这会儿迷不死你算我输!

然而,还没等她嘴上的挑衅说出口,李雨桐那双水灵灵的狐狸眼顺着少年的身体往下挪了挪,视线猝不及防地直接落在了李承逸那顶起得异常夸张的短裤裤裆上。

那一块被撑得圆滚滚、高高隆起的弧度瞬间撞进了她的视线。

李雨桐虽然在外面飞了三年航班、在公司里也听惯了那些资深乘务长聊些荤段子,但她自己说到底也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

冷不丁亲眼在自己弟弟身上瞧见这么一坨雄伟得过分的本钱,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一张清纯的素颜从耳根子一路红到了脖颈。

她心里一时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震撼——这小子,过去这一年到底是怎么发育的?

怎么长得这么……这么好?

不仅个头蹿到了一米八几,连裤裆里那块地方,看起来也这么大、这么吓人……

不过,这种带着一丝禁忌的荒唐念头也只是在李雨桐的脑海里闪过了短短一瞬。

她有些慌乱地挪开视线,在心里使劲地啐了自己一口:想啥呢李雨桐!这可是你亲弟弟!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如常。

在她的记忆里,李承逸就算以后长到了八十岁、在外面成了多厉害的大人物,也永远都是那个在老家镇上、跟在她屁股后面走路走到一半就耍赖不肯走,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着喊着非要姐姐给买糖吃才肯起来拍屁股走路的小屁孩罢了。

李雨桐将双手往细腰上一搭,故意在书桌前站得笔挺,微微扬起下巴,美眸含笑地盯着李承逸:“怎么样?小色鬼,是不是美死你了?看你那眼睛,都快黏在姐姐身上摘不下来了。”

要是搁在平时,李承逸高低得跟她顶上几句嘴,可这会儿那套高开叉旗袍和灰色丝袜带来的冲击实在是太强烈。

他有些局促地挪了挪屁股,两只手在膝盖上抓了抓,破天荒地没有大声反驳,只是把头扭向一旁,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还……还行吧……也就那样,跟电视上的差不多。”

李雨桐听他这结结巴巴的动静,心里哪能不知道这小子纯粹是在嘴硬。

她红唇微抿,鼻翼间轻哼了一声,索性在狭小的卧房空地上走了一小段猫步。

临了,她还故意在李承逸面前优雅地转了个圈,让那高开叉的白底蓝花旗袍随着动作翻飞,将自己玲珑浮凸、前凸后翘的身段毫无保留地展示了一遍。

在李承逸那双依依不舍、直勾勾的目光注视下,李雨桐弯下腰,“咔哒、咔哒”两声脱掉了那双银色单鞋,接着白皙的双手顺着大腿根一捋,将那一双带着暧昧肉色的灰色丝袜也一并褪了下来,随手往旁边的椅背上一搭。

随后,她从衣柜里扯出一条极其宽松的纯棉吊带睡裙,抱着制服和浴巾,再次去了浴室。

她可不愿意让奶奶回来瞧见她穿这身制服的模样。在这个家里,最反对李雨桐去当空姐的就是老太太。

奶奶年轻的时候也是镇上大户人家的大家闺秀,思想极其传统保守,打心眼里十分不喜欢自己这个亲孙女天天在外面抛头露面、端茶倒水地伺候旁人,总觉得这不是正经姑娘该干的行当。

隔壁洗手间里再次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

李承逸坐在书桌前,一颗心怦怦乱跳。

他的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鬼使神差地落在了椅背上那双刚脱下来、还带着一丝褶皱的灰色丝袜上。

少年喉结滚了滚,做贼心虚般地往门口瞅了一眼,随后迅速伸出手,一把将那双灰丝抓进了手里,凑到鼻翼前用力地闻了闻。

本以为会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可由于李雨桐是洗完澡才试穿的,丝袜上干干净净,非但没有任何异味,反而只萦绕着一股李雨桐刚刚洗完澡后、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沐浴露清香与处子体香。

李承逸嗅着那股香味,只觉得脑子更晕了,赶紧把丝袜原样挂回椅背。

不一会儿,换好了宽松吊带睡裙的李雨桐踩着光脚丫子回了屋。

她顺手带上房门,有些疲惫地一屁股陷进了属于自己的那张单人床上。

李雨桐刚在凉席上躺下,支起手肘本想拿出当姐姐的威严,监督李承逸好好写作业,可话到了嘴边,她一拍脑门,这才想起今年夏天李承逸是初中毕业刚升高中,根本就没有任何暑假作业。

于是,她只能翻了个白眼,有些没好气地叮嘱了一句:“不许再看刚才那本黄色小说了啊!要是再让我抓到,看我不告诉大伯。”

丢下这句毫无威慑力的警告后,李雨桐便不再理会他,整个人有些慵懒地往床头一靠,一双裹在白嫩皮肤下的大长腿习惯性地往上一抬,在凉席上高高地翘起了二郎腿,摸出手机开始美滋滋地刷起了微博。

然而,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已经是春光乍泄。

在这炎热的盛夏夜里,在自己奶奶家,李雨桐自然是不可能在睡裙里面穿胸罩的,身上那条丝绸质地的宽松吊带裙本就轻薄无几,裙摆下面也仅仅只有一条极其紧身的小内裤。

当她这么毫无防备地在床上翘起二郎腿时,裙摆顺着大腿滑落到了腿根。

李承逸此时刚装模作样地转过身准备拿水杯,一扭头,目光便直接毫无遮挡地撞进了李雨桐双腿交叠处的神秘谷地。

借着书桌上台灯斜射过去的余光,那个高高翘起的二郎腿,将她那条紧身内裤的边缘撑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李承逸目瞪口呆地看到,在那片白皙细腻得有些晃眼的幽谷深处,因为没有了衣物的束缚,甚至隐隐约约能看到几根乌黑卷曲的阴毛,正有些不受管教地从窄小的内裤边缘悄悄钻了出来,在夜色和灯影的交界处若隐若现。

那一抹在灯影里若隐若现的黑色丛林,像一团火一样,烧得李承逸彻底坐立难安,书桌上的那本《生肖守护神》是半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他有些烦躁地在椅子上挪了挪屁股,索性一伸手关掉台灯,起身上了床。

奶奶家这张床其实挺窄。

前些年李承逸还是小屁孩的时候,并排躺着倒也宽敞,可这一年来李承逸的发育实在是太惊人,个头整整蹿了十公分,身上的骨架也彻底拉开了。

他这一躺下来,原本就不大的床铺瞬间被挤得满满当当,两条高挑的身影避无可避地紧紧贴在了一起。

李承逸翻了个身侧躺着,鼻翼间全是李雨桐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香皂清香。

为了掩饰自己的局促和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家伙,他紧忙从兜里摸出自己的智能手机,点开了当时正风靡全国的腾讯手游《天天酷跑》。

那时候这款游戏火爆异常,全国足足有五千万玩家。

李承逸在这游戏上砸了不少心思,一进主界面,那一长串的好友排行榜里他高居第一,号上的“暴力鸟叔”、“闪电豹”等坐骑以及角色、宠物全都是满级的高配置。

李雨桐在外面飞航班,下了飞机在酒店无聊时也喜欢跟风玩这个,自然也是这五千万玩家里的一个。

原本还歪在床头刷微博的李雨桐,一听到李承逸手机里传出的那阵熟悉的“天天酷跑,点燃激情”的背景音乐,耳朵立刻支棱了起来。

她有些好奇地凑过脑袋,当瞧见李承逸屏幕上那豪华的满级坐骑和流畅到飞起的三段跳、滑行操作时,一双狐狸眼顿时亮了。

“哇,你这号配置这么高啊?”

李雨桐嘴里嘟囔着,身子极自然地软了下来,大半个软绵绵的身子直接歪过去,亲昵地靠在了李承逸宽阔的肩膀上,一双美眸死死盯着他的手机屏幕。

她这一靠过来,吊带睡裙下那两团没有胸罩束缚的绵软酥胸直接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了李承逸的胳膊肘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团温热娇嫩的肉球还在不断地摩擦。

这要命的触感让李承逸浑身一僵,原本在屏幕上飞快敲击的手指瞬间变得不听使唤起来。

到了后面的急速冲刺关卡,他左手一个滑行没按住,游戏角色直接一头撞在了突出的导弹上。

紧接着换了接力角色,又因为胳膊被丰满的胸脯顶着使不上劲,连踩几下空挡,不一会儿,号里的三条命就全部用完,屏幕上蹦出了“游戏结束”的字样。

“啪!”

李承逸有些泄气地转过头,用胳膊肘轻轻顶了她那丰满的胸口一下,没好气地嚷嚷道:“都赖你!没事靠过来干嘛,害得我手都麻了,直接死了。”

“哎呀,明明是你自己技术菜,还赖本小姐!”

李雨桐有些不服气地横了他一眼,白皙的右手顺势一伸,劈手就将李承逸的手机给抢了过去。

她顺势在凉席上爬了起来,改为上半身趴在枕头上、两只胳膊肘支着床面的姿势,兴致勃勃地盯着屏幕点击了重新开始:“起开起开,看姐姐拿你的满级号给你秀一把,让你知道什么叫高玩!”

李承逸此时也跟着在旁边半撑起身子凑过去看。

由于他如今个头比李雨桐要高出不少,从上往下的俯视视角看过去,恰好顺着李雨桐因为趴卧而变得愈发宽松、自然下垂的吊带衫领口,毫无遮挡地直接一路看了进去。

随着李雨桐在屏幕上双手规律地按动,那对沉甸甸、圆润硕大的乳房在领口里微微晃荡着,粉嫩的乳晕和两枚挺立的奶头随着重力在空气中一晃一晃,直直地晃进了李承逸的眼底。

这一幕限制级的画面,刺激得李承逸裤裆里原本就没怎么消下去的巨物“腾”的一下再次一柱擎天,将薄薄的短裤顶起了一个异常夸张的硕大弧度。

李承逸眼皮狂跳,生怕大白天的真被堂姐瞧见自己这丑态,紧忙伸出手去抓手机,嘴里催促着:“行了行了,你用我号把爱心都浪光了,手机还我,不给你玩了。”

“哎呀我不!你这号好玩,坐骑跑起来多带劲啊。”

李雨桐身子一歪,用圆润的肩膀把李承逸的手挡了开来。

她头也不回地把自己的苹果手机往李承逸怀里一塞,有些敷衍地哼哼道,“拿着拿着,拿本小姐的手机随便你刷微博还是去浏览器找你的盗版网站看黄色小说,不许打扰我玩游戏!”

瞧着李雨桐那副霸占着手机、盯着屏幕两眼放光的样子,李承逸也没了脾气。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下那块由于视觉刺激而胀得生疼、几乎要将裤裆撑破的巨型帐篷,心知再这么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领口看下去,非得当场出大事不可。

为了转移注意力,李承逸抓过李雨桐那部带着淡淡香气和粉色外壳的手机,有些有些局促地往床另一头挪了挪身子,靠在墙壁上,修长的手指划开屏幕,准备随便找个盗版小说网站,把刚才那两章没看完的“果冻口交”戏码继续在手机上看下去。

天可怜见,李承逸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这次绝对不是故意要窥探李雨桐的隐私。

他刚准备打开浏览器,屏幕上方突然“叮咚”一声,蹦出来一条微信的弹窗提示音。

李承逸低头扫了一眼,那是同为海航的一位空姐同事发来的微信消息。

趴在枕头上正玩得起劲的李雨桐头也不抬,两只大拇指在李承逸的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嘴里有些含糊地问道:“承逸,谁发来的消息啊?帮姐姐看一眼。”

李承逸看着屏幕上的弹窗,老老实实地念道:“备注叫小霞。她说她刚飞完一趟广州的航班,落地累死了,还顺带抱怨了一句广州热死了。”

“哦,小霞啊。”

李雨桐有些了然地晃了晃交叠在半空中的光洁小腿,依旧死死盯着游戏里正吃着金币的角色,连连催促道,“那你顺手帮我点进去回她一句呗,就说‘太惨了宝贝,那你赶紧在酒店泡个澡休息吧’,随便敷衍她一下就行,姐姐这局马上要破纪录了!”

“行吧。”

李承逸应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一滑,便顺理成章地直接点进了两人的微信聊天界面。

他按照李雨桐的吩咐,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出那句敷衍的安慰发了过去。

可就在他准备退出聊天框的时候,看着小霞那个同样是个漂亮姑娘的动感头像,少年的好奇心和躁动的青春期情绪冷不丁被勾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鬼使神差地往下一拉,开始有些好奇地往上翻看起这两个年轻空姐平时的私密聊天内容。

这一翻不要紧,李承逸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鼻血差点没当场涌出来。

两个正值青春年华、身材长相都极出众的漂亮空姐,私底下的闺蜜聊天尺度大得惊人,几乎毫无顾忌。

聊天记录里密密麻麻全是两人互相分享的各种好看衣服的穿搭照片,其中更是不乏对方和小霞发来的、以及李雨桐自己拍的各种火辣、大尺度的私密照。

李承逸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眼珠子死死瞪着屏幕。

他看到有的照片里,李雨桐在酒店的全身镜前,脚上只穿着一双极具诱惑力的黑丝高跟鞋,两条长腿交叠,镜头极其挑逗;

有的照片则是她拍自己只穿着一件蕾丝胸罩的上半身,那饱满挺翘的乳房轮廓在镜头下白得晃眼,甚至连胸口细腻的皮肤纹理都清清楚楚;

更有一大堆专门特写各种质地丝袜的腿照,肉丝、黑丝、渔网袜,在酒店略带暧昧的灯光下,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致命张力。

这铺天盖地的香艳画面,刺激得李承逸大腿内侧的肌肉狠狠抽动了几下,裤裆里那顶巨型帐篷几乎要把大短裤的布料生生撑裂。

他深吸了一口气,做贼心虚般地拿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趴在旁边毫无察觉的李雨桐,随后赶忙抬起大拇指,有些慌乱地退出了这个聊天界面。

为了平复一下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李承逸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手指鬼使神差地又在微信列表里往下滑了滑,翻看了两眼李雨桐和其他人的聊天记录。

这一看,他心里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

李雨桐的微信列表里,置顶和经常聊天的基本上全都是女性同事或者闺蜜,和别的人聊天也规矩得很,根本没有发过任何类似的火辣私密照片。

不仅如此,李承逸顺手点了几个明显是男性头像的对话框,里面全是那群追求者们发来长篇大论的嘘寒问暖和邀约,而李雨桐的回复全都是极其冷淡的“嗯”、“哦”、“在忙”、“不用了”之类的语气,字里行间全是在敷衍和拒绝。

看来这个长腿堂姐在外面虽然见多识广、嘴上没个正形,但骨子里却守旧得紧,也就跟这个叫小霞的死党闺蜜在一起时才会这般放浪形骸。

确定了姐姐在外面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私生活干净得很后,李承逸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有些满足地靠回墙壁上,这才点开了手机自带的浏览器,轻车熟路地摸进了一个经常光顾的盗版小说网站,准备借着手机屏幕的荧光,继续在黑暗中寻找那段能让他彻底发泄出来的果冻口交桥段。

夜色渐渐深了,窗外的细碎蝉鸣不知什么时候隐了下去,只剩下清冷的月光斜斜地洒在窗台上。

闹腾了一整天的姐弟俩这会儿终于耗尽了精力,准备老老实实地闭眼睡觉了。

狭窄的单人床上,两个人并排挤在一起。

李承逸翻身下床,过去把卧室的木门“咔哒”一声反锁上,随后拿起墙壁上的遥控器,“滴”的一声把那台老旧的壁挂式空调给打开了。

然而,这好不容易在睡前建立起来的和平相处,在空调亮起绿灯的一瞬间,又彻底宣告破裂,两人坐在床头再次压低声音吵了起来。

李雨桐本就是个有些畏寒的体质,大夏天里也只愿意吹吹风扇,一见空调的风口开始往下送冷气,她立刻扯过身上的空调被,把自己裹得像个蚕蛹,拧着秀眉抗议道:“李承逸快关了!冷死了,大晚上的吹风扇不就行了,开什么空调啊!”

“李雨桐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李承逸顶着一张被燥热熏得有些发红的俊脸,扯了扯自己有些黏糊的居家短裤,没好气地反驳道:“我这么大一个大小伙子,阳气旺得很!今晚要是不开空调,我搁这床上躺五分钟就得浑身冒汗,刚才那澡算是彻底白洗了。你要是不想让我等会儿浑身是臭汗地把这张床都弄得黏黏糊糊的,你就把空调关了!”

听到这话,脑海里一脑补出李承逸全身大汗淋漓黏在床上的画面,有些洁癖的空姐大姐顿时败下阵来。

她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拉高被子蒙住半张俏脸,不情愿地妥协道:“行行行,你开你开,冻死本小姐算了。”

见她消停了,李承逸这才哼了一声,顺手把手机往书桌上一搁,重新躺回了凉席上,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空调的冷气呼呼地在狭小的屋子里打着转,没过一会儿,房间里的温度就彻底降了下来。

裹在被子里的李雨桐这下是真觉得冷了。

她有些受不了那直吹的冷风,哪怕是一人盖着两床被子,身子依然在凉席上缩成了一团,忍不住睁开那双狐狸眼,伸出手指捅了捅旁边的李承逸,嘴里哼唧着:

“李承逸……我好冷,你往这边靠过来点。”

李承逸此时正闭着眼闭目养神,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动静,有些无奈地往她那边挪了挪,两人几乎是肩膀挨着肩膀、大腿贴着大腿了。

他闭着眼睛嘟囔道:“已经贴一块儿了,你还要咋滴?”

“哎呀,你光着身子躺在外面,热气都散光了。你快点,也到被窝里来,不要在这不盖被子装好汉。”

李雨桐一边念叨着,一边用脚丫子踢了踢被角,把被子掀开了一道缝隙。

李承逸叹了口气,也懒得跟她争执,身子一拱,顺从地钻进了那个带着淡淡处子体香的空调被里。

一进被窝,李雨桐整个人就像条美女蛇一样,忙不迭地紧紧贴了上来。

感受到李承逸那犹如火炉一般、散发着滚滚热气的旺盛少年躯体,她有些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觉得浑身都舒坦了不少。

接着,她像小时候无数次睡在这张床上一样,极为自然地一抬那条修长挺拔的大腿,“啪”地一声,大咧咧地直接翘在了李承逸平坦的小腹和肚子上。

肚皮上冷不丁压上来一条沉甸甸、滑溜溜的大长腿,李承逸眉头一皱,伸手一把将她的腿给推了开去:“拿开拿开,重死了。”

可还没等他把手收回来,李雨桐在睡梦中有些不满地哼哼了两声,那条长腿借着巧劲,打了个滚,又精准无比地重新翘回了他的肚子上,甚至还挑衅似的小幅度晃了晃。

李承逸有些彻底没脾气了。

他仰头看着天花板,在黑暗中十分无奈地叹息道:“李雨桐,你都多大了?从十几岁到现在,你这姿势都翘了多少年了?你这睡姿真的是差到了极点,在外面飞航班住酒店也这样?就不能改改吗?”

“不能……”

李雨桐在黑暗中有些迷糊地回答了一句,红唇有些不服气地撇了撇,连眼睛都没睁开,却在心里狠狠地吐槽了一句:明明睡姿最差、最不要脸的人是你自己吧!

关于睡觉这回事,李承逸自己其实并不知道。

他有一个从小到大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古怪毛病——他只要一睡着,如果身边躺着有人,他的身体就会本能地、极其主动地朝着对方那具温热的身体狠狠抱过去。

他不仅会用两条粗壮的长腿像章鱼一样把对方夹得死死的,那一双大手还会极其不自觉地在对方身上到处抚摸,尤其是最喜欢往女性胸部、乳肉那些绵软暖和的位置摸索。

此时年纪尚小的李承逸还觉得这只是单纯的“睡相不好”。

他更不会料到,等到了很多年以后,他和朱遥领证结婚、真正组建了家庭,他这个毛病在成年后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演变得越来越严重。

结婚后的很多个深夜里,朱遥常常在半梦半醒间,被一具沉重如铁、滚烫如火的躯体死死压在身下。

李承逸的双眼紧闭,呼吸粗重而浑浊,整个人完全处于熟睡的无意识状态,可下头那根狰狞的巨物却本能地、粗暴地强行掰开朱遥的双腿,在黑暗中将她翻来覆去地操了很多次。

好多次清晨醒来,朱遥浑身酸痛地向他抱怨,可李承逸看着床单上的狼藉,自己却抓着头发满脸茫然,对此毫无记忆、一无所知。

后来,被折腾得精疲力竭、整夜担惊受怕的朱遥,终于忍无可忍。

新婚不久的她有些害怕,硬拉着李承逸去了省里最好的大医院,挂了精神科和权威的心理医生。

经过足足一周繁复的夜间睡眠监测,医生才拿着报告单,给出了一个专业的诊断结论——这在医学上被称作“性睡眠障碍”,也叫“异睡症”。

而这种罕见的病症之所以会死死缠在李承逸的身上,其最深层、最根本的原因,正是因为他小时候父母常年在外面跑业务、在矿山上忙得脚不沾地。

在最渴望怀抱与安抚的童年时期,他常年缺乏父母在身边的陪伴,内心深处极度缺乏安全感。

只有在黑夜中,面对那些陪伴他长大、或者与他极度亲密,能让他百分之百信任并觉得安全感十足的人时,他的身体,才会爆发出这种近乎病态的、渴望索取和肉体占有的本能行为。

而此时此刻,在这间弥漫着冷气与少女体香的老房子卧室里,已经彻底陷入黑甜乡的李承逸,半个身子一翻,一双有力的手臂,已经有些开始悄悄地朝着身边李雨桐的细腰摸索了过去……

对于李承逸睡着后的这个古怪毛病,躺在身边的李雨桐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感受到李承逸那条粗壮的手臂不自觉地在被窝里探过来,在黑暗中精准地摸索到自己的侧腰,李雨桐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

她有些熟练地往上抬了抬自己光滑的胳膊,主动给他的大手让出了一条道,随后顺势一夹,极其自然地把李承逸那只宽厚、温热的掌心,引导着按在了自己那一团绵软无拘、正剧烈起伏的丰满酥胸上,任由少年的手指在熟睡中本能地拿捏。

与此同时,她那挺翘的滚圆屁股,此时正结结实实地抵在李承逸的大腿内侧。

隔着薄薄的底裤衣物,李雨桐的臀缝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粗硬如铁、烫得吓人的大肉棒。

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微微蹙着秀眉,有些贪恋地扭了扭挺硕的屁股,在凉席上前后蹭了蹭,直到给自己调整出了一个最舒服、贴合得最紧密的窝身角度。

这就是为什么李雨桐平日里在家对李承逸毫无防备、甚至敢当着他的面开各种大尺度玩笑的原因。

因为在过去无数个在奶奶家度过的寒暑假深夜里,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弟弟在无意识状态下对自己身体的各种亲密触碰。

在李雨桐看来,这不过是姐弟之间从小到大心照不宣的一点依赖罢了。

可这一回,当她的屁股缝再次结结实实地抿过那根青筋毕露的巨物时,她所感受到的,是一股和往年截然不同的恐怖尺寸和硬度。

那股蛮横的围度和热量,几乎要透过布料把她的臀部烫伤。

李雨桐在黑暗中有些迷离地抿了抿有些发干的红唇,在心底不由得深深感叹了一句:这个小鬼……看来是真的彻彻底底长大了啊。

不只是个头蹿到了一米八几,连裤裆里属于男人的那个本钱,居然也变得这么粗、这么大了。

她心里隐隐有些泛酸和不舍,她心里明白,这恐怕是他们姐弟俩在老家能够挤在同一张床上睡觉的最后一个暑假了。

等今年开学李承逸上了高中,以后再过几年等他谈了恋爱、结了婚,身边有了别的女人,这具滚烫宽阔的胸膛,就再也不可能属于她这个堂姐了。

或许是受了刚才在书桌前看到李承逸裤裆顶起大帐篷的视觉刺激,又或许是被此刻身下那根粗硬长物给顶得有些失了魂,李雨桐在黑暗中把身子躬得更紧了。

她的屁股在李承逸的胯骨和肉棒上来回磨蹭了一会儿,一双夹紧的大腿内侧冷不丁泛起一阵有些羞人的燥热。

在这冷气十足的房间里,她敏感地感觉到,自己那条窄小的底裤正中央,已经悄悄被小穴里流出来的黏腻淫水给浸得濡湿了大片。

不仅如此,被李承逸大手死死按在掌心底下的那两枚粉嫩奶头,也因为这股异样的情欲而彻底充血、硬生生地挺立了起来。

一股从未有过的背德快感与空虚感,像潮水一般瞬间席卷了她的理智。

李雨桐的身子软得不像话,她有些颤抖地伸出右手,伸到自己的大腿根处,一把将那件轻薄的丝绸吊带睡裙裙摆给往上撩到了腰际。

接着,她有些做贼心虚般地把手指探进紧身底裤里,动作极轻地将内裤的窄边往大腿一侧狠命地拉扯开来,将自己那两片已经泥泞不堪、正微微张合的粉嫩小穴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随后,她再次有些疯狂地往后挪动屁股,主动将自己那口正往外冒着热气的湿润幽谷,狠狠地对准了李承逸大短裤下顶起的那顶巨型小帐篷,借助着两层纯棉短裤布料的包裹,在李承逸那根滚烫坚硬的龟头处死命地顶弄、摩擦了起来。

“呃……”

在一次由于用力过猛的向后撞击中,李承逸短裤里的巨物顺着滑腻的布料,居然有些不可思议地直接隔着两层布,生生陷进去了两片饱满多汁的阴唇肉缝之间,甚至都往最深处的狭窄肉道里浅浅地插进去了一点点。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男人硕大本钱结结实实撑开和碾压的极致快感,让李雨桐浑身打了个激灵,爽得险些当场呻吟出声。

她赶忙死死地咬住下唇,将一张俏脸憋得通红,一双狐狸眼里蒙上了一层近乎失神的生理性泪水。

她一边在黑暗中配合着熟睡中李承逸本能的挺胯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吞吐着那根粗硬的帐篷,一边在心里有些惊慌、却又不可自拔地想着:这是她这辈子最深、最脏、也绝对不能见光的秘密……绝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屋子里的空调依旧尽职尽责地往外送着冷气,可被窝里的温度却高得吓人。

李雨桐咬了咬银牙,听着耳边李承逸熟睡中那沉重而均匀的呼吸声,她有些自欺欺人般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带着颤音小声念叨着:“没有全进去……不算的……这都是李承逸自己在动,不关我的事……”

仿佛找到了宣泄负罪感的借口,那一股禁忌的刺激感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

李雨桐深吸了一口气,一双手有些颤抖地探向李承逸的小腹。

由于李承逸此时大半个身子压着她,身上的肌肉又硬邦邦的,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汗,才有些费劲地顺着少年的胯骨,将他那条薄薄的纯棉大短裤连同内裤一起,一点一点地褪到了大腿根部。

随着衣物的剥离,那根饱满狰狞、正散发着滚滚热量的硕大肉棒,在黑暗中猛地弹了出来。

这下子,两具滚烫的肉体之间再也没有了任何布料的阻碍。

李雨桐那两片泥泞不堪的阴唇,结结实实地贴在了那根粗硬的巨物上。

随着熟睡中的李承逸由于本能而一下又一下地挺动胯骨,硕大的龟头带着滑腻的淫水,精准无比地一次次重重顶在李雨桐那狭窄的穴口上。

“唔……”

由于尺寸实在太过雄伟,哪怕只是在外围浅浅地嵌进去了一个头,那一股强烈的充实感还是带起了一阵轻微的撕裂感。

李雨桐疼得秀眉紧蹙,可紧接着,从小穴边缘传来的无上快感便如潮水般将那点痛觉彻底淹没。

她有些贪婪地扭动着丰满的后臀,在凉席上极其熟练地微调着身体的角度,让李承逸每一次由于异睡症而向前顶弄的动作,都能用那粗硬的硬度,严丝合缝地狠狠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阴蒂。

李雨桐的体质极为特殊,是个极其敏感的阴蒂高潮体质。

每次那灼热的龟头顶上她阴蒂的瞬间,她整个人就会跟触电一样,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

就在这时,在被窝里本能索取的李承逸,那只按在她酥胸上的大手冷不丁猛地收紧。

他那粗糙的指尖像是找到了某种发泄口,突然开始有些加重了力道,隔着皮肤狠狠地揉捏、揪弄起李雨桐那两枚早就挺立如石子的粉嫩奶头。

胸口突如其来的剧烈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李雨桐心头猛地一惊。

她还以为是李承逸醒了过来,整个人吓得魂飞魄散。

她慌乱地缩了缩脖子,用极低、极弱的蚊蝇声音,带着哭腔小声试探着喊了两声:“承逸……承逸?你醒了?”

房间里除了一阵冷气的呼呼声,没有任何人回应。

李雨桐有些惊魂未定地在枕头上转过头去,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着身边的少年。

只见李承逸的一双眼睛依旧死死地闭着,英挺的眉头此时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嘴角抿得很死,那副模样,就好像是在梦境深处正在做一个极其痛苦、挣扎的噩梦一般。

见他确实没有醒来的迹象,李雨桐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轰然落回了肚子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放任自己沉溺进这无边的快感深渊中。

她有些自顾自地抬起自己的右手,颤抖着抓住了自己另一边空着的乳房和奶头用力揉捏,而另一只手则有些疯狂地探入胯下,在李承逸那根巨物的顶弄配合下,用修长的手指用力地抠挖、揉捏着自己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上下两路同时传来的剧烈官能刺激,让这个二十多岁的成熟空姐彻底失了魂。

在李承逸又一次势大力沉的向前挺胯、将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她阴蒂的刹那,李雨桐整个人突然如遭雷击。

她像是受惊的猫一样,身体猛地往床沿的边缘躲闪开来,那两条裹在空调被里、修长笔挺的大长腿在一瞬间绷得笔直,脚趾头死死地抠在一起。

“呃……啊……”

李雨桐的一双狐狸眼此时微微有些向上翻白,整个人在小床边缘一阵接一阵地剧烈抽搐、痉挛着,连意识都在这巨大的快感冲击下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紧接着,失去了内裤阻拦的幽谷深处,一股浓郁、滚烫的淫液如泉涌般彻底爆发,顺着她白里透红的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喷射而出,瞬间将身下那原本干燥的凉席给狠狠打湿了湿漉漉的一大片。

这个在外面高傲无比、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长腿空姐,居然就这么硬生生地被自己熟睡中的堂弟给弄到潮吹高潮了。

屋子里的空调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吐着冷气。

李雨桐仰躺在小床边缘,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张着红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那一双有些失神的狐狸眼才渐渐重新聚焦,身子那阵痉挛过后的酥麻也总算缓了过来。

在黑暗中,她面色极其复杂地侧过头,看了一眼躺在身侧、依旧闭眼熟睡的李承逸。

少年的眉宇间带着几分刚毅,此时英挺的眉头已经微微舒展开来,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李雨桐咬了咬有些红肿的下唇,心里那股背德的羞耻感和潮退后的空虚交织在一起。

她深吸了一口气,撑起酸软的身体,伸出有些发颤的双手探向李承逸的大腿根,准备帮他把褪下去的内裤和短裤重新穿回去。

然而,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薄薄的纯棉布料时,动作却猛地僵住了。

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她有些绝望地发现,李承逸短裤的裆部位置,早就被她刚才蹭弄出来的淫水给打湿得黏糊糊的一片。

“这可怎么办……”

李雨桐在心里有些慌乱地念叨了一声。

虽然按照李承逸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性子,醒来后发现裤子湿了,多半也只会以为是自己大半夜做春梦遗精了,发现真相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万一呢?

万一这小子明早醒过来,脑子灵光一闪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那她这个当姐姐的,以后在这个家里可就真的再也没脸见人了。

盯着少年的胯间,李雨桐的一双美眸在黑暗中闪烁了几下,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主意。

既然裤子已经湿了,索性就让它彻底变成“遗精”。

她咬了咬牙,转过身子,再次有些做贼心虚般地把右手探回了自己的大腿根处,在自己那依然有些泥泞、正微微张合的穴口用力摸了摸,指尖瞬间沾满了大片温热黏糊的自产淫水。

接着,她将这只满是泥泞的手重新伸向李承逸的胯下,一把握住了那根即便在射精后依然没有完全疲软、反而有些发烫发硬的硕大肉棒。

借着掌心里那些滑腻的淫水,以及李承逸马眼里分泌出来的几滴前列腺液的充分润滑,李雨桐在被窝里伸长了胳膊,借着李承逸短裤布料的遮挡,开始上下一下一下地帮他套弄、撸动了起来。

“呼……呼……”

寂静的卧房里,只剩下李雨桐刻意压低的喘息声。

李承逸的尺寸实在是太雄伟,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而且他处于熟睡状态,对这种单纯的物理摩擦反应比平时要迟钝不少。

过了好久好久,李雨桐直觉得自己整条白皙的右胳膊都开始有些酸软发麻了,才冷不丁感觉到,掌心里死死攥着的那根粗硬巨物毫无征兆地剧烈颤动了几下。

紧接着,根部一阵一下接着一下、有力的规律跳动感顺着掌心传了过来。

在最后几次极其粗暴的挺动中,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乳白色精液,裹挟着巨大的冲击力,“噗滋”几声大片喷涌而出,将李雨桐的整只右手掌心、连同李承逸那条原本就湿了大半的纯棉大短裤裤裆,彻底浇灌得全都是一片浓郁白浊。

“呀……”

李雨桐被那突如其来的滚烫热流烫得轻叫了一声。

她像是触电一样,急忙有些慌乱地将右手从被窝里抽了出来。

她将那只沾满了白浊的右手凑到鼻翼前,轻轻闻了闻掌心里那股属于年轻少年、极其浓郁而奇异的石楠花味道,一张俏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不敢在床上多耽搁,蹑手蹑脚地掀开空调被,甚至顾不上穿鞋,光着一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娇嫩脚丫子,做贼一般轻手轻脚地拧开房门锁,溜出了房间,一头扎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

在洗手间亮晃晃的白炽灯下,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李雨桐面色羞红地用清水仔细清洗了自己的下体、大腿根,以及右手上那大片黏糊糊的白浊。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不留一丝痕迹后,她才关掉手里的水龙头,重新回到了卧室的床上。

重新钻进被窝的李雨桐,这下子彻底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有些失神地仰躺在凉席上,听着身边李承逸那沉重而安稳的呼吸,耳边只剩下自己胸腔里那如擂鼓一般、失控的怦怦心跳声。

刚才发生的那些荒唐、背德、却又让她爽到失神的片段,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不停地打转,折磨得她太阳穴隐隐作痛。

窗外的夜色开始有些微微发白,直到不知道凌晨几点,折腾得筋疲力尽的李雨桐,才终于在一片混合着空调冷气与古怪腥香的空气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李承逸这一夜睡得格外的香,在空调凉爽的冷气里,他甚至在梦境深处做了一个旖旎到了极致的春梦。

在梦里,他正坐在一架万米高空上平稳飞行的民航客机里。

客舱的灯光有些昏暗,一个推着餐车的空姐正款款走来,她穿着笔挺的白底蓝花旗袍制服,踩着高跟鞋的修长双腿裹在性感的灰色丝袜里,随着飞机的晃动,那高开叉的裙摆不停地摇晃。

在经过李承逸身边时,这位美艳的空姐低下头,和他有些暧昧地连续不断的眼神示意。

画面一转,两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了飞机尾部那间狭窄的厕所里。

空姐反锁了门,面色潮红地靠在墙壁上,极为顺从地抬起一条温热修长的大腿,搁在了亮晃晃的洗手台上。

李承逸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大手粗暴地一把扯破了她丝袜的裆部,露出底下白腻的幽谷,随后自己那根雄伟的肉棒找准了位置,径直一头插了进去。

他双手死死按着空姐的细腰,正操得兴起,趴在洗手台上的空姐被他从身后顶得娇喘连连,毫无顾忌地浪叫着,狭小的洗手间里全是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

可突然,趴在洗手台上的空姐猛地抬起头来。

她回过身,媚眼如丝地看着李承逸,那张素净却精致的俏脸,竟然变成了表姐李雨桐那张熟悉的狐媚子脸。

李雨桐在梦里红着唇,有些有些慌乱地喘息着,嘴里轻咬着含糊地念叨:“不可以……李承逸,我们不能这样,我们这样是在乱伦啊……”

这一句话宛如晴天霹雳,吓得李承逸浑身一个激灵,立刻把那根正顶在肉缝最深处的肉棒给抽了出来。

可过了一会儿,梦里的李雨桐却又有些百媚生娇地蹲下身子,把那张漂亮的脸蛋抬起来看着他,眼神拉丝地娇笑道:“那……这样就不算乱伦了吧?”

说完,她伸出那一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娇嫩小手,有些熟练地握住李承逸那根有些发胀的巨物,开始上下套弄了起来。

随着掌心的摩擦,在万米高空剧烈的颠簸中,李承逸低吼了一声,最终将大片浓浊、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在了自己亲表姐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

“呼……!”

李承逸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从梦境中醒了过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细碎地洒在凉席上。

他有些发懵地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刚一动弹,大腿内侧便传来一阵极其不适的湿冷和黏糊。

李承逸脸色一变,伸手往自己的大短裤裤裆里摸了摸,指尖瞬间沾上了一层已经有些干涸变硬、带着腥香味道的干结黏液。

“我操……”

李承逸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

又遗精了。

他有些做贼心虚地急忙偏过头,看了看躺在身旁的李雨桐。

万幸的是,这个长腿姐姐此时依然闭着好看的眼睛,整个人呼吸均匀,似乎还沉浸在黑甜乡里睡得正香。

只是,李雨桐那条白皙丰满的大长腿,这会儿还像昨晚一样,大咧咧地死死驾在李承逸的肚子和小腹上。

李承逸生怕动作太大会把她吵醒,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两只手,搂住李雨桐那条滑溜溜的丝滑长腿,一点一点地从自己身上往外推。

等把那条大长腿稳稳地搁回凉席上后,他这才掀开空调被,像个夜贼一样,夹着腿、捂着裤裆,动作极轻地溜出了房间。

一进洗手间,李承逸顺手把反锁上。

他低头看了看那条裤裆处被打湿了大片、甚至连布料都有些发硬变型的内裤,有些嫌弃地扯了下来,卷成了一团塞进了洗手池底下的垃圾桶最深处。

接着,他又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扯出了一大把卫生纸,结结实实地盖在上面,直到确定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了,他这才拧开水龙头,开始放水洗漱、冲洗下体。

然而,李承逸并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刚刚轻手轻脚地翻身起步、离开床铺的那一瞬间,躺在床内侧原本“熟睡”的李雨桐,那长长的睫毛便微微颤动了几下。

随着洗手间方向传来清脆的关门声和哗啦啦的水声,床上的李雨桐这才缓缓睁开了那一双好看的狐狸眼。

她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酸软的腰肢,偏过头看了看空落落的床单,随后有些后怕地伸出拍了拍自己那由于吊带宽松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口,精致的嘴角微微上扬,终于如释重负地放心地露出了一个有些得逞的狐媚笑容。

到了晚上,凉爽的夜风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李雨桐早早地换了一身便服,化了精致的妆容,踩着高跟鞋出门找高中的闺蜜同学聚会玩耍去了。

奶奶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也有些犯困,颤巍巍地回房歇下。

偌大的老房子里顿时只剩下李承逸一个人。

他独自待在昏暗的次卧里,手里虽然握着手机,可脑子里却怎么也忘不掉昨晚那个荒唐而旖旎的春梦。

尤其是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李雨桐白天穿着那身白底蓝花的高开叉海航旗袍、踩着银色单鞋在自己面前走猫步的妖娆模样。

少年人血气方刚,越想心里越是发痒。

他红着脸,做贼心虚般地从床上爬起来,蹲在地上轻轻翻开了李雨桐那个巨大的拉杆行李箱。

在箱子的内侧隔层里,整整齐齐地收纳着好几条已经开封过、用透明袋装好的丝袜。

李承逸咽了咽口水,伸手从里面拽出了一条摸起来滑溜溜的灰色丝袜。

他重新坐回床沿,一把扯下自己的居家大短裤,任由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雄厚肉棒弹了出来。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条带着淡淡体香的薄丝袜严丝合缝地包裹住自己那根发烫、泛着青筋的粗壮巨物,大手握紧,借助着丝袜那细腻独特的摩擦质感,开始在黑暗中飞快地上下套弄、撸动了起来。

“呼……呼……”

正当他沉浸在官能的极乐中、套弄得最起劲、浑身大汗淋漓的时候,寂静的走廊外冷不丁传来了“咔哒、咔哒”的钥匙转动声。

那清脆的开锁声在夜里显得人格外清晰。

李承逸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当场交代出来。

他电光石火间扯下那条丝袜往枕头底下一塞,手忙脚乱地提起短裤,连裤裆里那顶巍峨的巨型帐篷都顾不上安抚,便急匆匆地趿拉着拖鞋推开房门走了出去,试图掩人耳目。

刚走到客厅,就瞧见防盗门被人推开,出去逛了一大圈的李雨桐正拎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走了进来。

她侧着身子,在门槛边脱掉脚上的细高跟鞋,换上了凉拖。

一抬头,瞧见李承逸正站在卧室门口一脸古怪地盯着自己,李雨桐嘴角一翘,随手把购物袋往沙发上一扔。

她有些得意地在弟弟面前优雅地张开双臂,轻快地转了个漂亮的圆圈,裙摆随之飞扬:

“怎么样?臭小子,看看姐姐今天刚买的这一身,好看吗?”

此时的李雨桐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高腰A字裙,裙摆上缀满了复古的黑色圆点,上身则搭配了一件质地高级、极显身材的针织真丝短袖衬衫,将她那傲人的上围勾勒得鼓囊囊的。

原本盘起的头发此时也温柔地放了下来,发尾用卷发棒悉数卷成了风情万种的大波浪,一双笔挺的长腿上则紧紧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泛着肉润光泽的肉色丝袜。

在客厅清冷的灯光下,她整个人瞧上去活脱脱就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都市丽人、高挑御姐。

李承逸此时裤裆里还硬得发疼,生怕被她瞧出端倪,只能有些局促地把双手插进短裤兜里,有些故意不屑地撇了撇嘴,含糊道:“一般般吧,也就那样。起开,我要去上厕所。”

“哎呀你等等,我先洗!”

李雨桐抢先一步横在了洗手间门口。

她一边伸手扇着风,一边有些娇气地拧着秀眉念叨着,“今天陪她们逛街逛了那么久,这大晚上的出了一身大汗,身上黏糊死了。本小姐要先洗,你给我憋着!”

丢下这句话,她便踩着拖鞋风风火火地钻进了洗手间,“砰”的一声反锁了木门。

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了细密而清脆的哗哗水声。

李承逸有些泄气地坐回客厅沙发上,靠在垫子上平复着呼吸。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洗手间里的水声渐渐小了下去,最后彻底停了。

可过了好一会儿,里面却迟迟不见有人出来。

“咔哒”一声,木门被拧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李雨桐有些湿漉漉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有些不大自然地对着客厅大喊道:

“李承逸!李承逸你在外面吗?去我房间给我拿一下睡衣和内裤,还有阳台挂着的浴巾!我刚才进来得急,忘带了!”

听见堂姐的呼喊,李承逸从沙发上站起身,有些无奈地应了一嗓子:“知道了,麻烦死。你要穿哪件啊?”

“哎呀随便啦!你看着拿一套就行!”洗手间里传来李雨桐有些不耐烦的催促。

李承逸撇了撇嘴,转身大步走回卧室。

他一把拉开李雨桐的衣柜,里面的衣服挂得琳琅满目,他也没心思细挑,随手扯下了一条最外面的纯棉宽松吊带睡裙。

接着,他又拉开下方放贴身衣物的抽屉,视线刻意避开,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摸向了最上面叠得整整齐齐的第一条内裤,胡乱一抓就抓在了手里。

随后,他大步走到阳台,扯下那条挂在竹竿上、白天刚晒过的粉色大浴巾。

李承逸抱着这叠衣物走到洗手间门口,目不斜视,伸手把衣服和浴巾稳稳地挂在了浴室门把手上,隔着门板喊道:“挂门把手上了,你自己拿。”

说完,他便老老实实地转过身,走回沙发上坐下,摸出手机继续低头玩了起来。

洗手间里,李雨桐又等了几秒钟,这才小心翼翼地把门拉开一条大一点的缝隙,一双狐狸眼有些警惕地往客厅扫了扫。

瞧见李承逸那高大的背影正背对着自己、规规矩矩地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呢,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伸出白嫩的胳膊一捞,把衣服和浴巾全扯了进去。

洗手间里水汽弥漫,带着浓郁的香皂甜香。

李雨桐用粉色浴巾慢条斯理地擦干了身上的水珠,伸手拿过那条折叠着的内裤,准备展开穿上。

可当那布料在手里彻底抖开的刹那,李雨桐整个人却冷不丁吓了一跳,一双美眸瞬间瞪得老大。

“妈呀……怎么是这条……”

李雨桐一双雪白的大腿有些有些发软。

只见躺在她手心里的,哪里是什么正经内裤,分明是她前阵子在淘宝上因为好奇、跟着同事瞎买的一条极其性感的背德内裤。

整条裤子几乎全是由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薄纱做成的,后半部分更是只有几根细细的布带子连着,布料少得可怜,穿在身上根本就包裹不住什么东西,反而更像是一种视觉上的挑逗。

一想到这条布料稀缺的私密内裤刚才被李承逸用一双大手摸过、拿过,李雨桐的一张俏脸瞬间从耳根子一路红到了脖子根,羞得直跺脚。

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推开门去质问李承逸是不是故意的。

可转念一想,依照那小子平日里粗枝大叶、甚至有些避嫌的性格,刚才多半是急着应付差事,连看都没看一眼随手从抽屉里一掏就给拿了出来。

自己要是这会儿真冲出去大呼小叫地质问,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反而显得自己这个做姐姐的心里有鬼了?

李雨桐站在镜子前,咬着红唇纠结了半天,最终只能有些自认倒霉地叹了口气。

她有些羞耻地抬起一双长腿,有些费劲地将那条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性感内裤一点点提了上来。

那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紧紧地贴在她那刚洗完澡、还泛着潮红的私密幽谷和肥硕的屁股蛋儿上,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最后,她忙不迭地套上那件宽松的纯棉睡裙,遮住了底下那片惊心动魄的春光,这才拧开了洗手间的门锁。

洗手间的门刚一打开,带出一股浓郁滚烫的潮湿水汽。

李雨桐还没来得及抬手整理一下耳边的碎发,李承逸如同一阵疾风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大步冲到门口,侧着身子飞快地挤进了窄小的洗手间里。

他一边用宽阔的肩膀把有些发愣的李雨桐往外推,一边顺手把木门“砰”的一声死死关上,甚至连一句话都没给堂姐留下。

“咔哒”一声,门锁被从里面死死反锁。

李承逸背靠在湿漉漉的木门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低下头,有些有些急不可耐地一把扯掉了自己的短裤。

刚刚在房间里用灰丝袜套弄到一半、突然被李雨桐打断的那根雄厚肉棒,在裤裆里生生憋了二十多分钟,这会儿早已充血发暗、胀得有些发紫,一重获自由便“腾”地一下直挺挺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他本来只是想借着洗手间的私人空间赶紧给自己泄泄火,可一转头,少年的目光冷不丁落在了洗手台旁边的塑料储物筐里。

那里面,竟然大喇喇地堆放着李雨桐今天在外面逛了一整天、刚刚才换下来的那条肉色丝袜和白裙底下的贴身内裤。

李承逸此时正处于极度兴奋的关头,一双眼珠子登时有些发红。

他做贼心虚般地往门板方向瞅了一眼,随后有些有些急切地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将那条已经有些变形、边缘还带着褶皱的肉色丝袜抓了过来,凑在鼻翼前用力地闻了闻。

丝袜上确实裹挟着一缕在外面逛街、走路后散发出的淡淡微汗味,但却一点也不显得难闻,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猿意马的独特香气。

这主要是因为李雨桐身为海航的空姐,平日里极其注重皮肤管理,每天早晚都会在全身仔仔细细地涂抹一层昂贵的身体乳,日子久了,她那寸白腻的肌肤里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甜腻的体香,连带着这些紧贴着肉体穿了一整天的私密衣物,也结结实实地沾染上了那股勾人魂魄的味道。

闻着这股味道,李承逸脑海里瞬间又浮现出李雨桐刚才穿着A字裙、肉丝袜在客厅转圈展示身段的艳丽画面。

他彻底按捺不住了。

少年左右开弓,左手紧紧攥着那条还带着体温、极具弹性而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右手则抓起那条精巧的内裤,两样物件一前一后地严丝合缝包裹住了自己那根青筋暴起、足有婴儿臂膀粗细的硕大鸡巴,大手死死握紧,开始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疯狂地上下套弄、揉搓了起来。

“呼……呃……”

指尖隔着丝袜的细腻布料,在发烫的敏感马眼处狠狠刮过,带起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李承逸弓着高大的身子,一双大腿有些有些发软,右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在空气中带出一阵黏腻的肉体摩擦声。

约莫过了两三分钟,李承逸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腰胯剧烈地向前挺动了几下。

那根忍耐到了极致的粗壮肉棒在最后几次凶狠的套弄下,顶端剧烈颤抖,随后“噗滋、噗滋”数声,一大摊浓稠、滚烫的乳白色精液裹挟着石楠花的特殊腥香,犹如火山爆发般大片喷射而出,悉数溅落在了洗手间那泛着水光的湿滑瓷砖地板上。

射精后的李承逸靠在墙上,有些有些失神地缓了十几秒钟。

等那股高潮后的酥麻渐渐退去后,他紧忙清醒过来。

他先是用脚踩着旁边的抹布,有些有些利索地将地板上那滩白浊的精液彻底擦拭得干干净净,随后又把手里那条肉色丝袜和内裤胡乱捋了捋,顺手塞回了储物筐的底部,特意摆弄了一下角度,让它们看起来和刚换下来时一样,像是压根就没被人动过。

做完这一切,李承逸这才重新提好大短裤,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拧开门锁,面色如常地大步走出了浴室。

李承逸刚一踏出浴室,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李雨桐便侧过头瞅了他一眼。

见他一副刚折腾完、额头上还挂着薄汗的模样,她也懒得多想,挥了挥手催促道:“赶紧去,把大半天换下来的衣服洗了,内裤自己顺手洗干净,别总想着留给阿嬷洗。”

“知道了。”李承逸应了一声,从阳台上上扯过一条干净的短裤,便转身又折回了洗手间。

一阵窸窸窣窣的水声过后,李承逸洗完澡换好了干净衣物走了出来。

李雨桐见状,从沙发上站起身,顺手拎起旁边的塑料洗衣篮走进了洗手间。

她准备把今天逛街换下来的衣服连同李承逸的一起拿到阳台去过水,可当她伸手从筐里把那条肉色丝袜和内裤扯出来时,动作却冷不丁顿住了。

借着洗手间晃眼的白炽灯光,李雨桐有些诧异地发现,那条肉色丝袜的裤裆内侧布料上,竟然沾着几点还没完全干透、在灯下泛着亮晶晶光泽的黏腻液体。

李承逸到底是第一次偷偷拿堂姐的贴身衣物干这种荒唐事,做贼心虚之下经验严重不足,只顾着拿抹布把地板上的白浊精液擦得干净,却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套弄最兴奋的关头,肉棒马眼里顶出来的那些前列腺液,早就已经死死地渗进了丝袜的缝隙里。

看着那几点形迹可疑的亮晶晶痕迹,又联想到李承逸刚才火急火燎冲进厕所的古怪动静,李雨桐那张精致的素颜瞬间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子。

“这臭小子……”

她在心里有些啐了一口,随即将手里的丝袜有些有些慌乱地丢进了水盆里。

看来李承逸是真的长大了,彻底到了青春期躁动的年纪。

不过,李雨桐到底是成熟姑娘,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怪异的酥麻感,并没有打算去当面拆穿少年的这个私密小秘密,毕竟这种背德的荒唐事一旦在家里说穿了,两个人都得没脸见人。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里,这间窄小的洗手间却开始发生了一些有些微妙的变化。

李承逸每天晚上去洗澡或者上厕所的时候,总能在这方小小的空间里“意外”地发现一些宝藏。

有时候是洗手台上,有时候是储物筐最显眼的位置,他每次都能准时看到李雨桐随手脱在里面的各种丝袜。

更古怪的是,甚至有那么一两天,李雨桐在家里明明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长款睡裙、大腿光溜溜的压根就没穿丝袜出门,可等她洗完澡出来,李承逸进去一瞧,塑料篮子里居然也会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双崭新的、还没怎么穿过的薄丝袜。

少年的贼胆在一次次的试探中变得越来越大。

可李承逸试着拿那两条没穿过的干净丝袜撸过一回,却发现上面除了一股工业尼龙味之外没有任何味道,撸起来干巴巴的,一点也找不到那天晚上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刺激感与带入感。

这一层细微的心理变化,似乎也通过每一次衣物留下的痕迹,被心思细腻的李雨桐给察觉到了。

打那以后,往后的暑假日子里,这间老房子里便形成了一种姐弟俩心照不宣、谁也莫逆的暧昧默契。

李雨桐开始每天不管出门还是待在家里,都会在裙子底下规规矩矩地穿上一双丝袜,或是黑丝、或是肉丝,有时候甚至是海航配发的那种专属灰色。

每天深夜等她洗完澡,那条裹在长腿上穿了一整天、沾满了她浑身体香与温热的“原味丝袜”,就会如期被随手丢在洗手间最醒目的位置。

而每当这个时候,在客厅等得有些有些坐立难安的李承逸,就会在李雨桐出房门的一瞬间,急匆匆地一个虎扑闪进厕所,反锁上门,一把抓起那条还带着表姐肉体余温的私密丝袜,有些有些兴奋地在裤裆里疯狂套弄起来。

客厅里,挂钟的摆锤“嗒、嗒”地摇晃着,将李承逸从那些潮湿荒唐的夏日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此时正是正月初二,屋里没有夏天的空调冷气,取而代之的是有些烫手的电暖器。

一家人刚围坐在一起吃完热气腾腾的午饭,桌上的残羹冷炙还没来得及收拾,便聚在客厅里陪着奶奶聊天拜年。

李雨桐坐在一张矮凳上,身上穿着一件厚实却依旧显身材的红色呢子大衣,一头大波浪长发规矩地挽在脑后。

她一边帮奶奶剥着砂糖橘,一边有些无奈地轻声说道:“阿嬷,我这次的年假紧得很,在家里待不了几天了,后天一早就得赶回海口,继续飞航班了。”

老太太一听这话,原本满是笑意的脸顿时落了下来,停下手里捻着的佛珠,嘴里又是好一阵唠叨:“天天在天上飞来飞去,有什么好?端茶倒水地伺候人,连个年都过不安生。依我看,早点辞了那劳什子空姐,回镇上找个安稳的营生才是正理……”

面对奶奶数十年如一日的传统观念和唠叨,平日里在外面高傲风光的李雨桐,此时却半点脾气也没有。

她缩了缩脖子,有些怯生生地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乖乖地听着老人家念叨,连嘴都不敢插一句。

坐在斜对面沙发上的李承逸看到堂姐这副吃瘪的模样,一双大腿交叠着,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偷笑。

李雨桐何等机敏,眼角余光一下就逮到了李承逸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

她趁着奶奶转头去端茶杯的空档,身子一歪,白皙的手臂极其隐蔽地伸了过去,隔着毛衣,两根手指狠狠地在李承逸腰间的软肉上用力一过。

“嘶——”

李承逸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猛地往旁边一扭。

李雨桐这才收回手,有些挑衅地对着他挑了挑秀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着牙根恶狠狠地低声啐道:“小兔崽子,你笑个屁。本来本小姐还打算在走之前,给你留点好礼物的。这会儿看你这德行,算了,你不配!”

李承逸揉着发酸的腰肉,只当她又是像往常一样在随口逗弄、寻自己开心,有些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到了正月初四这一天。

海口美兰国际机场的航站楼里人头攒动,广播里不断播报着各个航班起降的信息。

头等舱的空姐休息室里,李雨桐已经换上了那身白底蓝花的海航旗袍制服,腿上裹着笔挺的灰色丝袜,踩着银色高跟鞋坐在沙发上。

距离登机迎客还有最后十分钟,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补好的精致妆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美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她从名牌包里摸出自己的苹果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划拉了几下,给备注为“臭弟弟”的李承逸发去了一条微信消息:

“礼物姐姐已经给你塞进你书包的最内层夹缝里了,那可是姐姐飞航班时亲身穿过攒下来的‘好宝贝’。省着点用哦,臭弟弟[坏笑][吐舌头]。”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刚一响起,李雨桐便不再给对方任何回复的机会,十分利索地伸出手指,一按屏幕,直接将手机调整成了飞行模式,随手扔进了制服包里。

她站起身,有些得意地扯了扯旗袍的高开叉裙摆,踩着“咔哒、咔哒”的高跟鞋,姿态优雅地朝着廊桥走去,只留下远在卧室里的李承逸,这会儿正对着手机屏幕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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