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 支持键盘切换:(2/4)

第2章 假设

3小时前 都市 1
第二天早上。

沈渊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大腿内侧传来一阵冰凉的湿滑,内裤的布料粘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梦境的碎片。

白花花的肉体,浑圆肥翘的蜜桃臀,还有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

操。

又做梦了。

沈渊仰面躺着,心脏还在咚咚咚地跳,太阳穴一抽一抽的。

昨晚那个梦太清晰了。

梦里他站在母亲的卧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有细微的声响。

他推开门,看到的不是平日里那个穿着职业套装、盘着头发、戴着金丝眼镜的冰冷女人,而是一个跪趴在床上的赤裸身体。

那具身体背对着他,腰肢塌陷,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白得晃眼,臀沟深处藏着两处粉嫩的秘处。

上面是紧致细密的菊蕾,下面是没有一根毛发的饱满馒头穴。

和他无数次在看过的冰蝶的那具身体一模一样。

但在他的梦里,那是沈清鸢。

梦里的他没有丝毫犹豫。他走过去,双手扣住那两瓣肥臀,肉棒抵住那道粉嫩的缝隙,狠狠插了进去。

紧。热。湿。

那处嫩穴像一张小嘴一样咬着他,吸着他。

他掐着母亲的腰窝,一下一下地挺送,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

肥白的臀肉在他小腹的撞击下荡起层层波浪,啪啪啪的声响回荡在房间里。

梦里他俯下身,贴在母亲的耳边问她:“妈,爽不爽?”

母亲回过头来,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满是潮红,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张,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娇吟。

“爽……儿子肏得妈妈好爽……”

“妈妈是儿子的母狗……是儿子的骚母狗……”

“儿子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然后他射了。

在母亲体内最深处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那个孕育过他的子宫,滚烫浓稠。

沈渊闭上眼睛,用力揉着太阳穴。

那个画面挥之不去。母亲的屁股,母亲的腰肢,母亲回头时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他的肉棒又硬了。

“操你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意识到这句话的荒唐,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不能这样。

他告诉自己不能这样。

那是他妈妈。

虽然他从小就没感受过什么温情,沈清鸢对他永远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像对待下属多过像对待儿子。

但他不该用这种眼光看她。

可是——

在梦里,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想尽情的释放出去。

沈渊掀开被子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内裤上有一大片洇湿的痕迹,精液的味道隐约飘上来。

他烦躁地脱掉内裤,团成一团扔进脏衣篓,赤身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冲刷着他,沈渊撑着墙壁,脑子里还在转。

放假了。

期末考试考完了,暑假正式开始了。

他考了年级第二。

沈清鸢对此的评价让他直到现在都还有一股憋闷感。

那个女人永远不满意。

考第一是应该的,考第二就要解释。

他有时候怀疑,就算他考了全省第一,沈清鸢大概也只会说一句“继续努力”。

沈渊关上水龙头,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

他站在镜子前,盯着镜子里那张脸。

他的眉眼和沈清鸢有五六分相似,只是线条更硬朗,眉骨更突出。班上的同学都说他长得好看,但他每次照镜子都觉得看见的是另一个人。

那个女人的影子,烙在他脸上。

他需要转移注意力。

沈渊回到房间,打开电脑,脑子里却全是梦里的画面。

他打开浏览器,点进那个熟悉的论坛,开始浏览。

首页上挂着几个新的调教帖,有露出的,有捆绑的,有群调的。沈渊翻了一圈,没什么兴趣。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加密聊天软件的图标上。

暗夜君王。

好友列表:冰蝶。

昨晚聊天记录的最后一条,是冰蝶发来的那个“是”。

沈渊的手指在鼠标上敲了两下,没点开。

他现在不想碰那个软件。

每次跟冰蝶聊完,发泄完之后,那种空荡荡的罪恶感就会涌上来。

特别是昨晚,他让冰蝶扮演了妈妈,然后对着屏幕撸出来。

贤者时间里,他盯着屏幕上那个跪趴在地上、掰开嫩穴的女人,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妈妈在背地里也像冰蝶这样呢?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零点几秒就被他掐灭了。

不可能。

沈清鸢是华耀集团的CFO,是那个让整个商界闻风丧胆的冰山美人。

她怎么可能在网上给人当母狗?怎么可能跪在地上拍那些淫荡的照片?怎么可能说出“母狗的骚逼只给主人用”这种话?

荒谬。

绝无可能。

冰蝶和妈妈唯一的共同点只是身材像而已。

沈渊合上电脑,他需要一些正常的东西来冲淡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厨房里飘来小米粥的香气。

沈渊走出来,看到沈清鸢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

今天她没穿职业套装。

白色的棉质上衣,宽松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

下身是一条家居长裙,裙摆垂到小腿,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带子,勒出一个隐约的腰线弧度。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随着她搅拌粥锅的动作轻轻晃动。

沈渊站在厨房门口,愣了一下。

他很少看到沈清鸢居家的样子。

大多数时候,他起床之前她就已经穿好了职业套装,化好了淡妆,盘好了头发。

他见到的是一个随时可以走进会议室的女人,不是一个穿着家居服做早餐的母亲。

“起来了?”沈清鸢语气依然平淡,没有多余的温度。

“嗯。”沈渊拉开椅子坐下。

沈清鸢端着粥走过来,放在他面前。又折回去,端来一碟凉拌黄瓜和两个水煮蛋。

“自己剥。”她说着,在他对面坐下。

沈渊拿起鸡蛋,在桌沿敲碎壳,一边剥一边偷偷看对面的女人。

沈清鸢正低头喝粥。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她的眉眼柔和了几分。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白色居家服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坐姿的关系,隐约能看到两道锁骨的线条。

和昨晚冰蝶那张照片里的锁骨……

沈渊猛地低下头,专注地剥鸡蛋。

操。

别想了。

“今天有什么安排?”沈清鸢忽然问。

“没什么安排。”沈渊咬了一口鸡蛋,“考完试了,休息几天。”

“暑假作业呢?”

“还没发。”

沈清鸢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早饭。

沈清鸢站起身收拾碗筷,沈渊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动作。她端着碗碟走到水槽边,弯下腰,打开水龙头冲洗。

家居长裙的布料被这个动作微微拉紧,绷出臀部的轮廓。

沈渊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处。

长裙的布料很柔软,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

腰肢很细,然后骤然放大,在臀部形成一个饱满浑圆的弧度。

那条弧线圆润流畅,正是成熟女人才有的丰腴体态。

他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照片里冰蝶跪在地上,塌腰翘臀,黑色包臀裙被撩到腰际,露出没穿内裤的肥臀。

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和眼前这处被长裙遮住的曲线,在沈渊的大脑里诡异地重叠了。

像。

太像了。

昨晚那个梦又涌了上来。

梦里他掐着妈妈的大屁股,从后面狠狠插进去,看着臀肉在他小腹的撞击下荡出波浪……

沈渊的肉棒跳了一下。

“碗我来洗吧。”他站起来,声音有点不自然。

沈清鸢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用。”

“我来吧,妈你休息一下。”沈渊走过去,执意要接过她手里的碗。

沈清鸢让开了位置,手指在交接时碰了一下沈渊的手背,凉凉的。

“你今天有点奇怪。”沈清鸢靠在台边,双手抱在胸前,审视着他。

沈渊低着头,专注地洗碗。

“哪奇怪了?”

“平时没这么勤快。”

“考完试了想表现一下,怕你骂我。”

沈清鸢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要笑又没笑出来:“考回第一就不用表现了。”

“知道了。”

沈清鸢转身走出厨房。

沈渊松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已经微微隆起。

她在旁边的时候,他下面就会不自觉地硬起来。

脑子里那些画面就是不肯放过他。

洗完碗,沈渊回到客厅。沈清鸢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旁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沈渊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假装在刷新闻。

实际上,他的目光一直瞟向沈清鸢。

她指尖轻轻捻起一页杂志,然后翻过去,指甲剪得很短,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干净利落。

她翘着二郎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轻点,长裙的布料滑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修长匀称的小腿。

沈渊盯着那截小腿。

没有丝袜,皮肤呈现出一种冷冷的白色,脚踝很细,像是一只手就能圈住。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上移。

小腿,膝盖,大腿。

裙摆刚好遮到大腿中段,再往上就看不见了。

沈渊的脑子里却自动填补了那些看不见的画面。

裙摆之下,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是如何连接到一个饱满圆润的蜜桃臀,腿心之间是没有毛发的白虎馒头穴,饱满的阴阜中间是一条紧闭的粉嫩缝隙。

掰开那条缝隙之后,里面会是如何的粉嫩湿润。

他的呼吸急促了一些,低下头假装盯着手机屏幕。

“你看什么呢?”沈清鸢忽然开口。

“啊?”沈渊抬头,发现沈清鸢正透过眼镜看着他。

“我去趟厕所。”他站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

关上门,沈渊靠在洗手台上,深吸一口气。

裤子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硬得发疼。

他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把冷水泼在脸上。

冷静。

冷静一点。

她是沈清鸢。

不是冰蝶。

不是梦里那个跪在地上撅着屁股的母狗。

沈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平静下来。

不能在家里待着了。

他必须出去走走,换个环境,让脑子清醒一下。

他回到客厅,沈清鸢还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妈,我出去一趟。”

“去哪?”

“书城。买几本参考书。”

“嗯。”沈清鸢翻了一页杂志,“中午回来吃饭吗?”

“回来。”

“好。”

沈渊赶紧逃出了家门,在外面漫无目的地游荡。

只是无论他做什么,脑子都会自动转回那个女人身上。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从对面写字楼走出来,身材高挑,头发盘起,戴着墨镜。

沈渊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那套衣服和沈清鸢常穿的几乎一模一样,黑色外套,包臀裙,细高跟。

但那女人的身材不如沈清鸢,腰不够细,臀不够翘,走路时裙摆的摆动幅度太大,缺少那种优雅的感觉。

他又开始比较了。

拿路人和沈清鸢比较。

沈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在学校里,他可以用学习转移注意力。

但现在放假了,他所有的空隙都留给了沈清鸢。

他打开手机,本能地点开了那个加密聊天软件。

冰蝶的头像是灰色的——不在线。

但聊天记录还在。

沈渊往上翻。

昨晚的对话一条条地跳出来。

【暗夜君王】:我想让她穿着上班时那套正经衣服,跪在面前,让她一件一件脱掉。

【冰蝶】:然后呢……主人?

【暗夜君王】:然后让她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她内裤是什么颜色。我猜是黑色蕾丝。

【冰蝶】:……主人猜对了。我,不,那个女人,今天穿的就是黑色蕾丝内裤。

沈渊盯着这句话,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黑色蕾丝内裤。

今天沈清鸢穿的是什么内裤?

他不知道。

这个问题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烦躁。

他继续往下翻。

冰蝶发来的照片还有视频。

沈渊犹豫了一下,点开了视频。

冰蝶跪趴在地板上,双手掰开浑圆的臀肉,露出藏在里面的嫩穴和菊蕾。

“主人,这是母狗的嫩穴。”变声后的嗓音带着喘息。

“这是母狗的骚逼,是只给主人用的骚逼。”

手指拨开粉嫩的缝隙,露出更加粉嫩的内腔。

“这个是母狗的屁眼。母狗的屁眼还没被人用过,是干净的。”

指尖轻轻触碰那圈淡粉色的放射状褶皱。

沈渊的肉棒硬得发疼。

他盯着屏幕上那具淫荡的身体。

照片和视频都没有拍到脸,只有脖子以下的部分。但那对乳球、那道腰肢、那个屁股,每一寸都像是照着沈清鸢的身材复刻出来的。

尤其是那个屁股。

浑圆、肥翘、结实。

臀肉雪白,臀沟深邃。

和早上沈清鸢弯腰时展露出的那条弧线,一模一样。

不。

沈渊在心里摇头。

只是巧合。

成熟女性的身材都有相似之处。

可能冰蝶就是某个写字楼里的白领,碰巧和沈清鸢一样身材好,一样喜欢穿职业套装。

沈渊关掉了手机。

不能再看了。

再看下去,他又会忍不住把冰蝶当成母亲来意淫。

而那种意淫之后的负罪感,又会让他羞愧挣扎。

他站起身,往回走。

中午十二点,沈渊准时推开家门。

一股浓郁的排骨汤香气飘进鼻腔。

“回来了?”沈清鸢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嗯。”沈渊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

沈清鸢端着一个大汤碗走出来。

她依然穿着那身居家服,只是系了一条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腰间收紧,勒出一道比早上更明显的腰线。

“洗手吃饭。”沈清鸢说。

沈渊去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

沈清鸢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然后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买什么书了?”

“没买到。”沈渊喝了一口汤,“书城在装修,参考书那一层关了。”

“那明天去别的地方买。”

“知道了。”

两个人安静地喝汤。

沈渊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对面飘。

沈清鸢的姿态很优雅,舀一勺汤,轻轻吹两下,然后小口喝下。嘴唇抿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围裙带子勒出的腰肢很细,让他想起冰蝶视频里那个塌腰翘臀的姿态。

如果沈清鸢也那样趴在地上,把那件居家服撩到腰间,把那条长裙褪到脚踝……

“排骨不吃?”沈清鸢看着他。

沈渊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盯着母亲的衣领发呆。

“吃的。”他夹了一块排骨,啃得很用力。

沈清鸢打量了他一眼,没说话。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

沈渊窝在自己房间里,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隔壁房间偶尔传来沈清鸢走动的声音。

他数着那些脚步声,想象着沈清鸢在做什么。去衣柜拿衣服,去窗边看书,去床上躺下午睡。

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他猛地站起来。

他真的不正常了。

连脚步声都能让他浮想联翩。

这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沈渊拿起来一看。

加密聊天软件弹出一条通知。

【冰蝶】:主人,在吗?

沈渊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立刻点进去。

冰蝶很少主动给他发消息。

这三个月的调教里,大部分时候都是他主动联系冰蝶,下达指令,索要照片或视频。

她几乎从不主动找他。

今天这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很久前,冰蝶发来一张自己穿职业套装的自拍,说是“想给主人看”。那次沈渊没有多想,只是夸了她一句“贱得可爱”。

今天她又主动找上门了。

沈渊点开消息。

【冰蝶】:主人,母狗今天不用上班。主人想怎么玩母狗都可以。母狗想主人了。

沈渊看着这行字,心里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他想起了今天早上的一切——梦里的母亲,现实中沈清鸢的背影,还有那些在他脑子里反复交叠的画面。

他需要发泄。

道德让他不能觊觎母亲。

但冰蝶不是母亲。

冰蝶只是一个陌生女人。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对她发泄。

没有伦理包袱,没有道德枷锁。

对。

就这样。

沈渊的手指开始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暗夜君王】:谁让你主动发消息的?

【冰蝶】:对不起主人,母狗只是太想主人了。

【暗夜君王】:规矩忘了?

【冰蝶】:没忘。没有得到主人允许,母狗不能主动联系主人。母狗错了,请主人惩罚。

屏幕上的文字跳得很快。

沈渊靠在椅背上,肉棒已经在裤子里膨胀起来。

惩罚。

这个词让他兴奋。

对冰蝶的惩罚,也可以是对沈清鸢的发泄。

【暗夜君王】:“掌嘴。把脸打红了拍照给我看。”

几秒钟后,一张照片发来。

只有半张脸,看不到鼻子眼睛,但上面带着明显的红印。

她是真的用力了。

【冰蝶】:“母狗打完了。请主人验收。”

沈渊看着那张照片,心里那股暴戾的情绪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高涨。

他想看到她更贱的样子。

想看到她彻底没有尊严的样子。

想把她踩在脚底下,让她知道她没什么了不起。

【暗夜君王】:“跪到墙角去。额头贴着墙,屁股撅起来。然后自己说——‘我是个下贱的婊子,我装得再高贵也是婊子,我天生就是给主人肏的贱货。’”

【冰蝶】:“是,主人。”

一段视频发来。

冰蝶跪在墙角,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黑色的包臀裙。

她额头紧紧贴着墙壁,臀部高高撅起。

那个姿势让她的腰显得特别细,也让屁股显得特别大特别圆。

“我是个下贱的婊子。”

她的声音颤抖着。

“我装得再高贵也是婊子。”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对抗内心最后的羞耻。

“我天生就是给主人肏的贱货。”

“骚逼和屁眼都是主人的玩具。”

“主人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一口气说完,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沈渊盯着屏幕,裤裆更硬了,下一刻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身衣服——

和平时沈清鸢的穿着很像。

太像了。

越看越像。

【暗夜君王】:脱光了看看。

又一张照片。

冰蝶解开了衬衫扣子,里面没有穿胸罩。两只白嫩饱满的乳房跳了出来,乳头粉嫩,微微挺立。

沈渊盯着那对乳球。

沈清鸢的乳球是这样的吗?

他不知道。

他从来没见过。

【暗夜君王】: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第三张照片。

冰蝶转过身,依然是跪姿,但上半身趴了下去,臀部高高翘起。包臀裙被撩到腰际,露出没穿内裤的下身。

浑圆、肥翘、雪白的屁股。

和他中午偷看的那个背影一模一样。

两瓣肥硕的臀肉之间,臀沟深深凹陷下去。

更深处,是那处没有毛发的白虎馒头穴,再往上,是那朵淡粉色的菊蕾,细密的褶皱微微收缩又舒张。

和他昨晚梦里沈清鸢的那个屁股,一模一样。

沈渊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暗夜君王】:今天穿的衣服,是你平时上班穿的吗?

【冰蝶】:是的,主人。母狗很喜欢穿包臀裙。

【暗夜君王】:你今天不是不上班吗?

【冰蝶】:不,上班也要穿。母狗今天上午穿了居家服,中午换成了这身。因为想等主人。

居家服。

她上午穿了居家服。

沈渊心里的烦躁感越来越强烈。

【暗夜君王】:什么样的居家服?

【冰蝶】:就是普通的上衣长裙。很宽松的那种。主人想看吗?母狗可以穿回来拍给主人看。

沈渊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描述和沈清鸢早上穿的太像了。

他攥紧了手机,指关节发白。

一个念头从潜意识深处浮上来,像水底的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地往上冒。

但他一巴掌把它拍了回去。

不可能。

绝不可能。

这种居家服的款式太常见了,随便一个淘宝店都能卖出几千件。一个女人穿这种搭配,不代表另一个女人就是她。

这只是巧合。

该死的巧合。

沈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今天的烦躁,是因为昨晚的梦,是因为早上的偷看,是因为放假后无所事事的脑子。

冰蝶没有问题。

是他自己的问题。

是他把对母亲的欲望投射到了冰蝶身上。

对。

就是这样。

【暗夜君王】:不用换。现在这身就很好。

【冰蝶】:谢谢主人。

【暗夜君王】:别急着谢。刚才你违反规矩,惩罚还没结束呢。

【冰蝶】:母狗准备好了。主人想怎么惩罚都可以。

沈渊盯着屏幕,脑子飞速运转。

【暗夜君王】:跪下。挺直腰。

【冰蝶】:是,主人。

一张照片发来。

冰蝶重新跪好,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两只乳房毫无遮挡地露在外面。包臀裙还撩在腰间,光裸的下体和挺翘的乳球很是诱人。

【暗夜君王】:先惩罚奶子。自己扇。每边二十下。要用力。每扇一下,说一次“我是下贱的母狗,奶子欠打”。

【冰蝶】:是,主人。

一条视频发来。

视频里,冰蝶跪在地板上,左手捧着右乳,右手高高扬起,然后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响声。

白皙的乳房上立刻浮起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我是下贱的母狗,奶子欠打。”

啪。

又是重重的一下。左乳也留下一个掌印。

“我是下贱的母狗,奶子欠打。”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

每一次手掌落下,白嫩的乳房都会颤出一阵肉浪。粉嫩的乳头在连续的击打下逐渐充血肿胀,变得嫣红。

二十下之后,她的两边乳房都布满了凌乱的指印和掌痕,白皙的皮肤泛着一种淫靡的绯红色泽。

“主人……母狗扇完了……”冰蝶喘息着。

沈渊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握着肉棒,缓慢地套弄。

【暗夜君王】:然后是屁股。转过去。自己掰开。每边扇三十下。每扇一下,说一次“我是骚货,屁股欠肏”。

【冰蝶】:遵命,主人。

又一段视频。

冰蝶转过身,依然是塌腰翘臀的姿势。她一手掰开臀缝,将整个肥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另一只手高高扬起,拍在自己左边那瓣臀肉上。

啪。

比刚才更响亮。

丰满的臀肉在手掌落下处荡出一个诱人的波浪。

“我是骚货,屁股欠肏。”

啪。

右边也挨了一下。

“我是骚货,屁股欠肏。”

啪。啪。啪。

沈渊的手加快了速度。

屏幕里,冰蝶的肥臀在他的命令下被自己打出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从雪白变成通红,手掌印层层叠叠地叠在臀尖上。

每一下拍打,臀肉都会弹跳起来,然后重新贴合,变成汹涌的臀浪。

那个画面和他梦里后入沈清鸢时看到的臀浪重叠在一起。

“啊……主人……母狗的屁股好疼……”冰蝶在视频里喘息着,“但是母狗好兴奋……想着主人在看母狗的屁股……母狗下面就流水了……”

她停下了拍打,将掰开臀缝的手移到了前方,拨开那处饱满的白虎馒头穴。

一道银丝从粉嫩的缝隙中拉出,滴落在地板上。

真的湿了。

在纯粹的羞辱和惩罚中,她湿得一塌糊涂。

沈渊瞪大眼睛盯着那道银丝,喉结滚动。

和梦里一样。

梦里的沈清鸢被他后入时,下面也湿成这样。

不。

不对。

那个念头又浮上来了。

他再一次把它拍回去。

【暗夜君王】:湿了?

【冰蝶】:是的……主人……母狗是骚货……被主人惩罚就兴奋……被主人骂就流水……

【暗夜君王】:骚货。现在给我学狗叫。绕着房间爬三圈。

【冰蝶】:汪汪。汪汪汪。

视频里,冰蝶四肢着地,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开始爬行。

她的乳房垂下来,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动。

屁股高高翘起,因为刚才的拍打泛着一层红光,臀沟深处那处水光潋滟的嫩穴随着双腿的交替一开一合。

她绕着房间爬了一圈,两圈,三圈。

每一次经过镜头,她都会停下来,对着镜头吐舌头,学狗喘气,然后继续爬行。

“主人……母狗爬完了……汪……”

沈渊的手快速套弄着。

快感正在积聚。

理智正在模糊。

屏幕里那个淫荡的母狗,和他眼中母亲弯腰洗碗的背影,越来越分不清了。

他幻想着让沈清鸢也这样跪在地上,脱光衣服,学狗爬,学狗叫。

让那个高贵的、冷漠的、永远高高在上的女人,变成一条只属于他的下贱母狗。

让那个从来不满意他的母亲,跪在他面前求他肏。

让那个冰冷的身体,为他发烫,为他流水,为他痉挛。

“妈妈……”

他又喊出来了。

那个禁忌的称呼从牙缝里挤出来。

但快感就像听到这个词就会涌上来一样,他的精关开始松动。

【暗夜君王】:接下来,自己自慰。我要看着你高潮。

【冰蝶】:是……主人……

视频里,冰蝶仰躺在地板上,双腿大张,正对着镜头。

她的手指拨开嫩穴,用食指和中指撑开粉嫩的缝隙,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内壁和一颗小小的阴蒂。

那颗阴蒂已经充血肿胀,从包皮下探出头来,亮晶晶的。

她开始揉弄,指尖沿着阴蒂周围画圈,然后逐渐加速,越来越快。

“啊……主人……”

“母狗的逼好痒……好想被主人肏……”

“主人用大鸡巴肏母狗好不好……把母狗的骚逼肏烂……肏成主人精液的形状……”

沈渊死死盯着屏幕,手快速撸动。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他脑海里只有一个画面。

沈清鸢躺在地上。

沈清鸢大张着双腿。

沈清鸢揉弄着自己的阴蒂。

沈清鸢被肏得哭着求饶。

“啊——!”

他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溅在地板上。

同一时刻,屏幕里的冰蝶也发出了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啊——!主人!母狗去了!母狗的骚逼去了!主人的母狗高潮了!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痉挛,脚趾蜷曲。被手指撑开的嫩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溅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她潮吹了。

沈渊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

手机界面重新亮起。

冰蝶发来最后一张照片。

她瘫软在地板上,双腿大张,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的淫水,还在往下淌。

小腹上溅着几滴透明液体,胸前的乳房布满掌印,屁股因为刚才的拍打泛着妖异的粉红。

【冰蝶】:谢谢主人……母狗很满足……

沈渊盯着那张照片。

高潮的余韵褪去后,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涌上来了。

不对。

今天有什么东西不太对。

他重新拿起手机,开始往上翻聊天记录。

冰蝶说今天穿了居家服长裙。

她说那是上午穿的。

她说中午换成了白衬衫和包臀裙。

而沈清鸢——

她早上穿着白上衣和灰长裙。

中午他回家时,她还是穿着那身。

他吃完午饭回房间后,隔了一会儿,冰蝶就主动发消息来了。

而照片里冰蝶穿的那套衣服,和沈清鸢平时的职业装太像了。

不对。

沈清鸢下午一直在家。

他听到隔壁房间的脚步声。

如果他推开门,走进隔壁房间,沈清鸢应该还穿着那身居家服,坐在窗边看杂志。

冰蝶不可能是沈清鸢。

不可能。

但那个念头不肯退散,它一直悬浮在脑子里。

沈渊的理智告诉他,冰蝶只是一个三十多岁、身材像母亲的陌生人。

但某种他不愿面对的直觉正在轻声低语。

他点开冰蝶的头像,看着聊天框。

打了几个字,删掉。

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他敲下一行。

【暗夜君王】:冰蝶,今天想跟你聊聊。

几秒钟后,冰蝶回复了。

【冰蝶】:好的主人。主人想聊什么?

沈渊深吸一口气,开始敲字。

【暗夜君王】:说说你的工作。你做什么的?

【冰蝶】:主人之前问过。金融行业。

【暗夜君王】:具体一点。

【冰蝶】:在一家公司做财务。每天都在看报表,做数据。很枯燥。

财务。报表。数据。

沈清鸢是CFO,手里管着整个华耀集团的财务。她每天也在看报表,做数据。

【暗夜君王】:听起来很累。

【冰蝶】:是的主人。很累。

【暗夜君王】:上次你说,你这样是因为太累了。不想思考。能具体说说吗?

对面沉默了十几秒。

然后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冰蝶】:主人。

母狗每天要面对很多很多的数据。

要签字。

要审批。

要谈判。

每一个决定都关系到很多很多的钱。

很多很多人的饭碗。

不能出错。

一个错误都不能有。

【冰蝶】:下面的人看着母狗。上面的人盯着母狗。对手在暗处捅刀子。母狗要时刻保持警惕。连表情都不能失控。

【冰蝶】:母狗就像一个二十四小时绷紧的发条。吃饭是工作,睡觉也在想工作。梦里都是数字和报表。

【冰蝶】:只有在主人这里。母狗可以什么都不想。主人让母狗做什么,母狗就做什么。不用自己决定。不用自己思考。

【冰蝶】:母狗很感谢主人。真的。主人给了母狗一个可以放松的地方。

沈渊看着这些话,手指有些僵硬。

这些描述——

太像了。

和沈清鸢的日常太像了。

华耀集团CFO,三十四岁,金融行业,高压工作,不能出错,保持形象——

这已经不叫巧合了。

这叫高度重合。

【暗夜君王】:你这么说,我倒是好奇了。你在哪座城市?

【冰蝶】:主人,这个可以说吗?

【暗夜君王】:可以说。

【冰蝶】:S市。

沈渊的心脏被重重敲了一下。

S市。

他们就在S市。

【暗夜君王】:挺巧。我也在S市。

【冰蝶】:真的吗?好巧!主人和母狗在同一座城市!

【暗夜君王】:嗯。

【冰蝶】:主人,母狗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暗夜君王】:问。

【冰蝶】:主人今年多大?母狗一直很好奇。

沈渊犹豫了一下。

【暗夜君王】:比你小。

【冰蝶】:小多少?

【暗夜君王】:比你小很多。

对面又沉默了几秒。

【冰蝶】:主人,小主人。母狗喜欢被比母狗小的男人支配。这样母狗觉得自己更贱了。

沈渊没有回应这句话。

他正在想另一件事。

冰蝶的一切信息都和沈清鸢重合。

但冰蝶在网络上的表现……

那个跪在地上学狗爬、自己扇奶子、喊着“母狗的骚逼只给主人肏”的淫荡女人……

和沈清鸢完全是两个人。

沈清鸢连说话都带着冰碴子,怎么可能是一个被命令高潮就会喷水的母狗?

不可能。

绝不可能。

沈渊再一次告诉自己。

这只是巧合。

严重的、令人不安的巧合。

但不是不可能。

S市是金融中心,有多少个三十四岁的金融从业女性?

少说几万人。

其中身材好的、喜欢穿职业套装的、压力大的、在网上释放压力的,少说也有几百人。

冰蝶只是这几百分之一。

对。

就是这样。

但那个念头还在。

【暗夜君王】:你家住哪里?

消息发出去了,冰蝶的回复迟迟没来。

过了大概一分钟。

【冰蝶】:主人,这个能不说吗?母狗怕……暴露。

【暗夜君王】:大概的区域总可以吧。

又是漫长的十几秒。

【冰蝶】:东城区。

沈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东城区。

沈清鸢就住在东城区。

沈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一片混乱。

太多了。

重合点太多了。

年龄、职业、城市、城区、工作性质、穿衣风格、身材特征、肤色、体态——

不。

不对。

沈渊坐直身体。

他在强行寻找关联。

他没有证据。

他只是在捕风捉影。

沈渊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这样下去不行。

他不能被这种念头纠缠。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做一次测试。

【暗夜君王】:明天的任务。

【冰蝶】:主人请吩咐。

【暗夜君王】:明天一整天,不准穿内裤。

【冰蝶】:是,主人。

【暗夜君王】:我要你穿裙子。包臀裙。去上班。不准穿内裤。

【冰蝶】:好的主人。母狗明天上班不穿内裤。穿包臀裙。把母狗的光屁股给全公司的同事看。

【暗夜君王】:记得拍照片给我。证明你没穿。

【冰蝶】:遵命。主人想看什么样的照片?

【暗夜君王】:在办公室里。裙子撩起来。屁股撅起来。让我看到你的骚逼和屁眼。让我看你是不是真的没穿。

【冰蝶】:遵命。母狗明天一定完成。

沈渊发送完最后一条消息,关掉了软件。

明天沈清鸢会上班。

如果沈清鸢穿了内裤,那就证明冰蝶不是她。

如果——

不。

沈清鸢一定会穿内裤。

她那种人,不穿内裤出门?开什么玩笑。

这个测试,只是为了彻底消除他的疑虑。

为了告诉他,冰蝶不是沈清鸢。

绝对不可能。

等明天。

一切都会有答案。

……

晚上十一点。

沈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隔壁房间没有声响。

沈清鸢应该已经睡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

沈清鸢跪在地上,高高翘起肥臀,双手掰开臀缝,露出嫩穴和屁眼。

然后回头看着他。

那张冰山般冷漠的脸上全是潮红,眼里蒙着情欲的水雾,嘴唇张开,发出淫荡的呻吟。

“主人……母狗的骚逼只给主人肏……”

“儿子……妈妈的骚逼只给儿子肏……”

梦里的她同时说了这两句话。

沈渊猛地睁开眼睛。

操。

明天的测试。

他需要那个答案。

他需要证明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否则——

否则他会疯掉的。

但那个念头又浮上来了,这次声音更大了。

如果她们是同一个人呢?

如果沈清鸢就是冰蝶呢?

那他该怎么办?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