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八，年关将至。
窗外飘着细密的小雪，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把外面街道上零星的红灯笼映得朦朦胧胧。
客厅里那股欢爱后的气息已经被开窗通风散得差不多了，沙发套也换了新的，地板拖了三遍，浴缸里那堆罪证塞进了洗衣机正在疯狂运转。
江书凝穿着一件宽松的奶白色毛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头发还半湿着，整个人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
江书砚则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辆缓缓驶入小区的出租车，回头喊了一声：
“到了。”
“来了来了！！”
江书凝从沙发上弹起来，趿拉着棉拖鞋跑到玄关。
拉开门，一股夹着雪意的冷风裹着一个裹着厚羽绒服的身影涌了进来。
“妈！！爸！！”
韩曦瑶摘下围巾，露出一张保养得极好的脸。
皮肤白净细腻，几乎看不见什么皱纹，眉眼间与江书凝有七分相似，却更多了温婉韵味。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驼色大衣，身形曲线在冬衣的包裹下依然看得出保养得当的轮廓。
“哎哟，可算到了，这车坐得我腰都酸了。”
韩曦瑶一边换鞋一边打量着屋子，“嗯？收拾得挺干净的嘛，我还以为你们俩住的地方会乱成猪窝。”
“那当然，知道妈要来，我昨天特地打扫了一天。”
江书凝抢着邀功，挽住母亲的胳膊往里走。
父亲江舜则是个话不多的中年男人，提着一袋路上的特产跟在后面，冲江书砚点了点头就当打过招呼，然后熟门熟路地往厨房走：
“我去泡壶茶。”
韩曦瑶被女儿拉到沙发上坐下，脱下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那件贴身的黑色高领毛衣。
毛衣的质地柔软，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在紧身衣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她伸了个懒腰，毛衣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白腻的腰肢，随即又被衣摆盖住。
韩曦瑶抬起头，正好对上江书砚那双还没来得及移开的眼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怎么了？半年不见，不认得我了？”
“……没。”
江书砚收回视线，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就是觉得妈你好像又年轻了。”
“哎哟，你嘴什么时候变这么甜了？”
接下来一整天，一家子都是在如此平和的氛围中度过。
晚饭是江书砚下厨做的，一锅热腾腾的羊肉萝卜煲，几道家常小炒，外加一条清蒸鲈鱼。
江舜开了瓶带回来的白酒，给自己和儿子各倒了一杯。
他是个话不多的人，两杯酒下肚，话才渐渐多了起来。
“你们俩在这边，过得还行吧？”
“挺好的呀，哥做饭可好吃了，比学校食堂强一百倍。”
江书凝夹了块羊肉，吃得嘴角油亮亮的，“爸你们呢？”
“SZ市那边项目收尾，又跑了一趟CD市……”
韩曦瑶放下筷子，叹了口气，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倦意，“这一年差不多把全国跑遍了，你爸那个合伙人撂挑子不干，尾款全压在我们头上，不去盯着不行。”
她说着又笑了笑，给女儿夹了块鱼腹肉：
“所以也没怎么顾得上你们俩，过年才总算能歇几天。”
“没事儿，我们都大人了，不用操心。”
江书凝大大咧咧地摆手，又偷偷在桌下踢了踢江书砚的脚，“对吧哥？”
“嗯。”
江书砚应了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抬眼时，目光正好掠过母亲的胸口，那件黑色高领毛衣的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随着她动作的幅度，衣料下隐约可见胸前那道柔软的沟壑。
他垂下眼，杯中的白酒泛着粼粼的光。
饭后一家人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聊了些家长里短，不到十点韩曦瑶就露出了倦意。
江舜掐灭烟头，站起身：
“早点睡吧。”
客房早就收拾好了，床单是新换的，枕头拍得松软，暖气调到合适的温度。
韩曦瑶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素色的棉质睡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整个人散发着温热的沐浴露香气。
她打了个哈欠，跟兄妹俩道了晚安，便掩上房门。
屋子里顿时沉入夜色与雪光交织的静谧之中。
江书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没什么睡意。
隔壁偶尔传来一两声低语和笑声，隔着一道墙变得模糊朦胧，像是隔着水听来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那边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雪花落在空调外机上发出的极轻的簌簌声。
他闭上眼。
咔哒——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极轻。
门开了一条缝，一道细细的光线从门缝里挤进来，紧接着，一个脑袋探了进来，“哥，没睡吗？”
江书凝踮着脚尖，像只做贼的小猫一样飞快地溜进来，转身轻轻把门带上，咔嗒一声落了锁。
“你干什么？”
江书砚撑起半个身子，压低声音，眉头皱了起来，问她。
江书凝没答话，嘻嘻一笑，三步并作两步蹿到床边，掀开被子就往他怀里钻。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棉质睡裙，身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热乎气，还有那股和他同款的沐浴露香味，“干我呗。”
江书砚眉头皱得更深，伸手抵住她往自己怀里拱的脑袋：
“爸妈就在隔壁，你是真不怕他们听见动静？”
“那我们小声点呗——”
江书凝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望着他，声音压得又软又黏，“动静别那么大不就行了嘛……”
她说着，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了被子里，握住那还软着的茎身，熟练地揉搓起来。
“唔……”
江书砚还没来得及制止，她就已经一骨碌缩进了被窝里，像一条灵活的泥鳅一样钻到他腿间。
接着，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住了他。
她含得很深，几乎没有试探就直接吞到了喉咙口。
被窝里顿时鼓鼓囊囊地拱起一团，江书砚能感觉到她的舌头正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时而用舌尖用力抵住马眼来回扫动，时而又整根含入，让龟头抵住她柔软的喉咙内壁，喉咙的收缩夹得他头皮发麻。
“……唔——”
江书砚咬住下唇，一只手探进被子里，抓住她后脑，却分不清是想拉开还是按得更深。
咕啾——咕啾——
被窝里传来细微的、湿漉漉的吮吸声，间或夹杂着一两声她换气时发出的轻微鼻息。
江书凝的舌尖正沿着柱身缓缓滑动，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然后在顶端打着圈儿，又整根含进去，让龟头顶住她喉咙深处那圈柔软的嫩肉。
“……行了行了……”
他掀开被子，把她从自己腿间拉上来。
江书凝被拽出来时嘴唇还泛着湿润的水光，亮晶晶的，脸上带着那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压低声音：
“怎么了嘛——哥你不喜欢我帮你舔？”
“喜欢，但你动静太大了。”
他皱着眉，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你含的时候那个水声——隔着一道墙都能听见你信不信？”
“哪有那么夸张——”
“有。”
江书凝撇了撇嘴，但眼珠一转，又亮了起来。
她撑起身子，跨坐在他腰上，睡裙的下摆堆在她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几乎是气流的音量说：
“那……快点弄完我快点离开怎么样。哥你躺着别动，我自己来。”
还没等他回答，她已经伸手探到自己腿间，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沉下腰。
两个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江书凝是因为那瞬间被填满的满足感，江书砚则是因为那紧致湿热突然包裹住龟头的强烈刺激。
“……唔……”
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只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接着，江书凝就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动作放得很轻很慢，每一次下沉都像在试探什么，让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自己体内，再缓缓抽出，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与哥哥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自己腿间一隐一现，只能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呻吟都压成偶尔泄露的一两声鼻息。
“你……你别夹那么紧……”
江书砚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我没夹……”
江书凝冤枉地瞪大眼睛，但穴肉却诚实地又绞紧了几分，“是哥你太粗了……顶得我……”
话说到一半她就说不下去了，因为正好她往下坐的时候他的龟头顶到了花心，一阵酥麻从脊椎窜上来，她整个人都软了一下，差点没撑住。
她赶紧俯下身趴在他胸口，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身体因为压抑快感而微微发抖。
“……还好吗？”
“……唔……让、让我缓缓……刚刚那一下太……”
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又慢慢地开始动。
这次她学乖了，不再追求深度，而是小幅度的、浅尝辄止的套弄，“嗯……嗯……哥……这样……这样好舒服……”
她把声音压成气音，贴着他的耳朵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上。
江书砚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他能感觉到她湿热的呼吸打在自己掌心，她柔软的唇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偶尔舌尖还会舔一下他的指缝。
她慢慢地加快了一点节奏，腰肢画着圈，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从不同角度碾过花壁。
睡裙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胸前那道柔软的沟壑，随着她的起伏轻轻晃动。
江书砚的目光落在那处，喉结滚了滚。
“嗯……嗯……”
江书凝把声音压到最低，几乎是气流从喉咙里漏出来，每一下起伏都让胸前那对柔软的奶子压在江书砚胸口上，随着动作轻轻滚动摩擦，乳尖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蹭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颤栗。
然后——
咔哒——
一声极轻的、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从走廊的方向传来。
两人的动作在同一瞬间僵住。
江书凝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像被按了暂停键的一尊雕塑，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江书砚连忙拉上来被子，盖在江书凝身上。
如果父母这时候进来，这无异于掩耳盗铃。
江书凝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睁得圆圆的，与身下同样僵住的江书砚四目相对，两人的瞳孔里都映着彼此紧张的脸。
脚步声。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两人的心脏上，咚咚的，在夜里格外清晰。
脚步声经过房门口时短暂地停了一下，两人连心跳都几乎停止，不过好在，那脚步声继续往前走，接着是卫生间门被拉开的声音、日光灯镇流器嗡嗡的声响、门被掩上的声音。
然后是哗啦啦的水声。
“……呼——！！”
江书凝终于敢喘气了，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肩膀因为劫后余生般的松弛而微微抖动，“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别动。”
江书砚压低声音，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你还插着呢，别乱扭。”
“我没扭，我这是吓得发抖——”
“发抖也别抖，你一动下面就跟着收……”
两人就这么以极其尴尬的姿势僵持着，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卫生间里传来冲水的声音，然后是洗手的水流声，水龙头被关上，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次经过房门口时没有停顿，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客房的门。
吱呀——咔哒——
关门声。
世界重新归于沉寂。
江书凝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瘫在他身上：
“我的天——半夜过来还是太危险了……”
“早说了爸妈在的时候就不要来了。”
“魂都吓飞了！！可是我真的耐不住……”
江书砚看着她那副又是后怕又是不甘的模样，忍不住低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
“都怪你，非要今天过来。”
“怎么就怪我了？明明哥你也同意了！！”
“我同意是因为你说‘小声点就行’——结果呢？你那个水声——”
“那、那是生理反应！！我又控制不了！！”
“是吗？那下次你来之前我先拿条毛巾把你下面堵上？”
“你敢——！！”
她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不重，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又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那个印子。
江书砚被她舔得痒，偏头躲了躲，却没真的推开她。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窗外的雪还在落，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墙上投下一道模糊的亮痕。
“……哥。”
她的声音忽然变轻了，带着一丝犹豫，“你说……妈要是真的发现了，会怎么样啊？”
江书砚沉默了几秒：
“你想知道？”
“不想。”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我就是……随口问问。”
他没接话。只是收紧了搂着她的那只手，把她往怀里按了按。
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刚才那番惊吓已经软了几分，却依然塞在她那湿漉漉的穴里。
江书凝小声问，“还继续吗？”
“你说呢？”
她想了想，然后坏笑着凑到他耳边：
“那——这次我来掌握节奏，绝对不出声。”
接着，她双手撑在江书砚胸口，腰肢缓缓画着圈，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在自己湿滑的穴里从不同角度碾过花壁，每一次旋转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混着两人黏腻的体液，把交合处浸润得一塌糊涂。
“嗯……嗯……哥……你好硬……”
“别说话……别说话……”
江书砚咬着牙关，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流，一只手攥紧了被单，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那不停扭动的腰肢，不是想让她停下，而是怕自己一松手就会忍不住狠狠往上顶。
江书凝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脉搏都带出更多的黏液，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浸得湿滑一片。
花径内的嫩肉被龟头的棱边反复刮过，酥麻的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来，她夹紧双腿，把那根肉棒夹得更深，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柱身。
“……嘶——你、你别夹……”
江书砚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额角的青筋都浮了起来，喉结上下滚动，整张脸绷得紧紧的，“我快……”
江书凝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带着明知故问的坏笑：
“快什么？”
他没回答，但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骤然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抵住花心，一跳一跳的，显然已经濒临极限。
他掐住她的腰想把那根快要喷发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江书凝却猛地往下沉腰，把那即将高潮的肉刃整根吞入，夹得更紧。
“你——”
“射里面。就射里面……我要吃哥的精液……”
“会、会流出来——”
“我夹紧就好了嘛……快、快……”
她开始小幅度地、快速地颠簸腰肢，穴肉一圈一圈地绞住那根濒临射精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江书砚的理智在这一刻终于崩断了弦，他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低吼——
“要射了、要射了——”
话音刚落，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浓精狠狠地打在她的花心上！！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
他掐着她的腰，每一下射精都把她死死按向自己，让那些精液全部灌入她体内最深处。
江书凝被那股热流烫得整个人轻轻一颤，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差点习惯性发出淫叫。
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缓缓溢满自己的花径，温热的、沉甸甸的。
“呼——呼……”
两人一时间保持着这个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江书凝才把那根还在轻轻跳动的肉棒从自己体内缓缓吐出。
一小股白浊的精液，顿时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赶紧并拢双腿，用手掌捂住自己那还在翕张的穴口，把那黏腻的液体又重新堵了回去。
“……一滴都不许漏。”
江书凝带着那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这些都是我的。”
江书砚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我真服了你了。”
“嘻嘻。，”
接着，江书凝爬下床，她光溜溜地站在床边，汗湿的发丝贴在脖颈上，双颊泛着未褪尽的潮红。
“还行吗？”
江书砚撑起半个身子，看着她那副腿有点发软的模样。
“行！！怎么不行——”
江书凝挺了挺胸，试图证明自己游刃有余，结果刚一迈步，腿窝子一软，差点一个趔趄，“哎——”
江书砚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你这叫行？”
“嘻嘻……”
江书凝只是笑了笑，然后松开他的手，踮着脚尖往门口挪。
“你等等——”
她回过头。
江书砚指指地上那团乱成一团的睡裙和内衣裤：
“你就这么光着出去？不穿衣服？万一又碰上爸妈起夜怎么办？”
“放心啦——我溜得很快的！！而且——”
她并拢双腿，用并紧的腿根夹了夹，把那还在往外淌的精液重新锁进体内，挺起沾着汗珠的胸脯，一本正经地宣布：
“我要就这样，用小穴夹紧哥的精液，一步一步走回房间。”
“……你说什么？”
“我说——”
她一字一顿地重复，“我要用我的小穴，夹着哥哥刚刚射进来的精液，光溜溜地走回去。”
说完，她又笑了笑，“嘻嘻！！晚安啦哥！！”
她转身，像只偷到腥的小猫一样，踮着脚尖轻快地溜向门口。
门被她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尽头那扇窗外透进来的雪光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白。
她探出脑袋左顾右盼了一下，确认没有动静，然后回头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又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我—走—啦。
然后那具光溜溜的身体就鱼一样滑出门缝，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门被轻轻带上，咔嗒一声细响。
江书砚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外面那几乎听不见的、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极轻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中间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然后是房间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世界重新归于沉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还沾着水光的疲软肉棒，又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那股念头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不行，这样太危险了，要是哪天被爸妈撞见……得想个办法……对了，那家伙好久没出现了。”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
一个久违的声音就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哎哟——终于想起人家啦？”
江书砚猛地坐起身。
窗台上，月光像一层流动的银纱，勾勒出那具熟悉的、一丝不挂的身体。
她坐在窗沿上，一条腿屈起，一条腿垂下来轻轻晃荡着，脚趾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那张和江书凝一模一样的脸上，带着的表情像是一只饿了三天终于见到肉的野猫，眼睛里全是湿漉漉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色欲。
“好久不见呢——”
色欲歪着头，声音又甜又腻，带着拖长的撒娇尾音，“这段时间都跟真的妹妹做爱做爽了吧？都冷落人家了——”
她说着，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粗大的假阳具。
她当着江书砚的面，把那根假鸡巴立在窗台上，然后对准那处已经湿漉漉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下压。
“唔——嗯——”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月光照在她微微弓起的脊背上，那对挺翘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害得人家……只能用这种假东西来自己弄了……”
她开始上下律动起来。
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在她腿间一进一出，带出亮晶晶的水光，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她的腰肢配合着节奏轻轻扭动，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胸前的奶子，指尖掐住乳头轻轻拉扯，把它拉长又松开，弹回去时带出一声极轻的啪身高。
“嗯……嗯啊……还是真人的好……真的鸡巴比这个强多了……”
她一边自慰一边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盯着江书砚，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人家的穴比妹妹的紧多了……又热又会夹……哥你要不要试试嘛……”
色欲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假鸡巴在她腿间飞快地进出，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呲噗呲”的水声，淫水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窗台上，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奶子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着，乳尖在空中画出凌乱的弧线。
“快、快到了——人家要到了——唔——！！！！”
她猛地弓起腰，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穴肉死死绞住那根假鸡巴，下一秒，一股透明的水流从她穴口与假阳具的缝隙间猛地喷射出来！！
淫水溅在窗台上、地板上，甚至有几滴飞到了床沿。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舌头微微吐出，像一只刚跑完长跑的小狗，整个人软软地靠在窗框上，月光洒在她泛红的肌肤上，那些溅落在她小腹和大腿上的水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呼……呼……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儿来，抬起那双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湿漉漉的眸子，望向床上的江书砚，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所以——”
然后色欲爬了过来，爬上了床，“——哥你想好了没？”
接着，色欲跨坐在江书砚腿上时，那具刚刚潮吹过的身体还泛着未褪尽的潮红，湿漉漉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她也不急着做什么，就只是用那还挂着水光的腿根贴着他的小腹轻轻蹭着，“哥——要不要……对妈妈也试试？”
江书砚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暂时没这个想法。”
“真的吗？”
色欲歪着头，“你都跟妹妹做过了——早就该不在意什么伦理了吧？在哥的眼里、在我的帮助下、这个世界上哪还有什么‘妈妈’、‘妹妹’啊？只有，能交配的雌性，和不能交配的雄性。仅此而已。”
江书砚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沉默被色欲当成了默许的信号。
她得寸进尺地往前挪了挪，“而且啊，哥你刚才吃饭的时候，不是偷看了妈妈好几眼吗？”
“……我没有。”
“有哦，今天她进门脱大衣的时候，你就在看吧。那件黑色高领毛衣，被撑得绷绷的，领口下面那两团，又鼓又翘，走路的时候微微晃着，一看就知道。大大的，挺挺的，圆滚滚的，像两颗熟透的蜜桃，被毛衣裹着都能看出那个轮廓……”
她说到这里，稍稍退开一点，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哥你想啊，妹妹已经这么会叫床了，那妈那么成熟的身体，叫起来该有多好听？”
接着，她又爬下了床，冲他眨了眨眼：
“没事，妈妈还要住好几天呢。有的是时间……”
说完，她的身形开始变得透明，像一缕被风吹散的烟，缓缓融入窗外的月光与夜色之中。
窗外飘着细密的小雪，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把外面街道上零星的红灯笼映得朦朦胧胧。
客厅里那股欢爱后的气息已经被开窗通风散得差不多了，沙发套也换了新的，地板拖了三遍，浴缸里那堆罪证塞进了洗衣机正在疯狂运转。
江书凝穿着一件宽松的奶白色毛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头发还半湿着，整个人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
江书砚则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辆缓缓驶入小区的出租车，回头喊了一声：
“到了。”
“来了来了！！”
江书凝从沙发上弹起来，趿拉着棉拖鞋跑到玄关。
拉开门，一股夹着雪意的冷风裹着一个裹着厚羽绒服的身影涌了进来。
“妈！！爸！！”
韩曦瑶摘下围巾，露出一张保养得极好的脸。
皮肤白净细腻，几乎看不见什么皱纹，眉眼间与江书凝有七分相似，却更多了温婉韵味。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驼色大衣，身形曲线在冬衣的包裹下依然看得出保养得当的轮廓。
“哎哟，可算到了，这车坐得我腰都酸了。”
韩曦瑶一边换鞋一边打量着屋子，“嗯？收拾得挺干净的嘛，我还以为你们俩住的地方会乱成猪窝。”
“那当然，知道妈要来，我昨天特地打扫了一天。”
江书凝抢着邀功，挽住母亲的胳膊往里走。
父亲江舜则是个话不多的中年男人，提着一袋路上的特产跟在后面，冲江书砚点了点头就当打过招呼，然后熟门熟路地往厨房走：
“我去泡壶茶。”
韩曦瑶被女儿拉到沙发上坐下，脱下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那件贴身的黑色高领毛衣。
毛衣的质地柔软，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在紧身衣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她伸了个懒腰，毛衣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白腻的腰肢，随即又被衣摆盖住。
韩曦瑶抬起头，正好对上江书砚那双还没来得及移开的眼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怎么了？半年不见，不认得我了？”
“……没。”
江书砚收回视线，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就是觉得妈你好像又年轻了。”
“哎哟，你嘴什么时候变这么甜了？”
接下来一整天，一家子都是在如此平和的氛围中度过。
晚饭是江书砚下厨做的，一锅热腾腾的羊肉萝卜煲，几道家常小炒，外加一条清蒸鲈鱼。
江舜开了瓶带回来的白酒，给自己和儿子各倒了一杯。
他是个话不多的人，两杯酒下肚，话才渐渐多了起来。
“你们俩在这边，过得还行吧？”
“挺好的呀，哥做饭可好吃了，比学校食堂强一百倍。”
江书凝夹了块羊肉，吃得嘴角油亮亮的，“爸你们呢？”
“SZ市那边项目收尾，又跑了一趟CD市……”
韩曦瑶放下筷子，叹了口气，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倦意，“这一年差不多把全国跑遍了，你爸那个合伙人撂挑子不干，尾款全压在我们头上，不去盯着不行。”
她说着又笑了笑，给女儿夹了块鱼腹肉：
“所以也没怎么顾得上你们俩，过年才总算能歇几天。”
“没事儿，我们都大人了，不用操心。”
江书凝大大咧咧地摆手，又偷偷在桌下踢了踢江书砚的脚，“对吧哥？”
“嗯。”
江书砚应了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抬眼时，目光正好掠过母亲的胸口，那件黑色高领毛衣的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随着她动作的幅度，衣料下隐约可见胸前那道柔软的沟壑。
他垂下眼，杯中的白酒泛着粼粼的光。
饭后一家人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聊了些家长里短，不到十点韩曦瑶就露出了倦意。
江舜掐灭烟头，站起身：
“早点睡吧。”
客房早就收拾好了，床单是新换的，枕头拍得松软，暖气调到合适的温度。
韩曦瑶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素色的棉质睡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整个人散发着温热的沐浴露香气。
她打了个哈欠，跟兄妹俩道了晚安，便掩上房门。
屋子里顿时沉入夜色与雪光交织的静谧之中。
江书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没什么睡意。
隔壁偶尔传来一两声低语和笑声，隔着一道墙变得模糊朦胧，像是隔着水听来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那边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雪花落在空调外机上发出的极轻的簌簌声。
他闭上眼。
咔哒——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极轻。
门开了一条缝，一道细细的光线从门缝里挤进来，紧接着，一个脑袋探了进来，“哥，没睡吗？”
江书凝踮着脚尖，像只做贼的小猫一样飞快地溜进来，转身轻轻把门带上，咔嗒一声落了锁。
“你干什么？”
江书砚撑起半个身子，压低声音，眉头皱了起来，问她。
江书凝没答话，嘻嘻一笑，三步并作两步蹿到床边，掀开被子就往他怀里钻。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棉质睡裙，身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热乎气，还有那股和他同款的沐浴露香味，“干我呗。”
江书砚眉头皱得更深，伸手抵住她往自己怀里拱的脑袋：
“爸妈就在隔壁，你是真不怕他们听见动静？”
“那我们小声点呗——”
江书凝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望着他，声音压得又软又黏，“动静别那么大不就行了嘛……”
她说着，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了被子里，握住那还软着的茎身，熟练地揉搓起来。
“唔……”
江书砚还没来得及制止，她就已经一骨碌缩进了被窝里，像一条灵活的泥鳅一样钻到他腿间。
接着，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住了他。
她含得很深，几乎没有试探就直接吞到了喉咙口。
被窝里顿时鼓鼓囊囊地拱起一团，江书砚能感觉到她的舌头正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时而用舌尖用力抵住马眼来回扫动，时而又整根含入，让龟头抵住她柔软的喉咙内壁，喉咙的收缩夹得他头皮发麻。
“……唔——”
江书砚咬住下唇，一只手探进被子里，抓住她后脑，却分不清是想拉开还是按得更深。
咕啾——咕啾——
被窝里传来细微的、湿漉漉的吮吸声，间或夹杂着一两声她换气时发出的轻微鼻息。
江书凝的舌尖正沿着柱身缓缓滑动，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然后在顶端打着圈儿，又整根含进去，让龟头顶住她喉咙深处那圈柔软的嫩肉。
“……行了行了……”
他掀开被子，把她从自己腿间拉上来。
江书凝被拽出来时嘴唇还泛着湿润的水光，亮晶晶的，脸上带着那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压低声音：
“怎么了嘛——哥你不喜欢我帮你舔？”
“喜欢，但你动静太大了。”
他皱着眉，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你含的时候那个水声——隔着一道墙都能听见你信不信？”
“哪有那么夸张——”
“有。”
江书凝撇了撇嘴，但眼珠一转，又亮了起来。
她撑起身子，跨坐在他腰上，睡裙的下摆堆在她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几乎是气流的音量说：
“那……快点弄完我快点离开怎么样。哥你躺着别动，我自己来。”
还没等他回答，她已经伸手探到自己腿间，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沉下腰。
两个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江书凝是因为那瞬间被填满的满足感，江书砚则是因为那紧致湿热突然包裹住龟头的强烈刺激。
“……唔……”
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只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接着，江书凝就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动作放得很轻很慢，每一次下沉都像在试探什么，让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自己体内，再缓缓抽出，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与哥哥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自己腿间一隐一现，只能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呻吟都压成偶尔泄露的一两声鼻息。
“你……你别夹那么紧……”
江书砚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我没夹……”
江书凝冤枉地瞪大眼睛，但穴肉却诚实地又绞紧了几分，“是哥你太粗了……顶得我……”
话说到一半她就说不下去了，因为正好她往下坐的时候他的龟头顶到了花心，一阵酥麻从脊椎窜上来，她整个人都软了一下，差点没撑住。
她赶紧俯下身趴在他胸口，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身体因为压抑快感而微微发抖。
“……还好吗？”
“……唔……让、让我缓缓……刚刚那一下太……”
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又慢慢地开始动。
这次她学乖了，不再追求深度，而是小幅度的、浅尝辄止的套弄，“嗯……嗯……哥……这样……这样好舒服……”
她把声音压成气音，贴着他的耳朵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上。
江书砚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他能感觉到她湿热的呼吸打在自己掌心，她柔软的唇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偶尔舌尖还会舔一下他的指缝。
她慢慢地加快了一点节奏，腰肢画着圈，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从不同角度碾过花壁。
睡裙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胸前那道柔软的沟壑，随着她的起伏轻轻晃动。
江书砚的目光落在那处，喉结滚了滚。
“嗯……嗯……”
江书凝把声音压到最低，几乎是气流从喉咙里漏出来，每一下起伏都让胸前那对柔软的奶子压在江书砚胸口上，随着动作轻轻滚动摩擦，乳尖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蹭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颤栗。
然后——
咔哒——
一声极轻的、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从走廊的方向传来。
两人的动作在同一瞬间僵住。
江书凝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像被按了暂停键的一尊雕塑，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江书砚连忙拉上来被子，盖在江书凝身上。
如果父母这时候进来，这无异于掩耳盗铃。
江书凝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睁得圆圆的，与身下同样僵住的江书砚四目相对，两人的瞳孔里都映着彼此紧张的脸。
脚步声。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两人的心脏上，咚咚的，在夜里格外清晰。
脚步声经过房门口时短暂地停了一下，两人连心跳都几乎停止，不过好在，那脚步声继续往前走，接着是卫生间门被拉开的声音、日光灯镇流器嗡嗡的声响、门被掩上的声音。
然后是哗啦啦的水声。
“……呼——！！”
江书凝终于敢喘气了，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肩膀因为劫后余生般的松弛而微微抖动，“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别动。”
江书砚压低声音，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你还插着呢，别乱扭。”
“我没扭，我这是吓得发抖——”
“发抖也别抖，你一动下面就跟着收……”
两人就这么以极其尴尬的姿势僵持着，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卫生间里传来冲水的声音，然后是洗手的水流声，水龙头被关上，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次经过房门口时没有停顿，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客房的门。
吱呀——咔哒——
关门声。
世界重新归于沉寂。
江书凝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瘫在他身上：
“我的天——半夜过来还是太危险了……”
“早说了爸妈在的时候就不要来了。”
“魂都吓飞了！！可是我真的耐不住……”
江书砚看着她那副又是后怕又是不甘的模样，忍不住低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
“都怪你，非要今天过来。”
“怎么就怪我了？明明哥你也同意了！！”
“我同意是因为你说‘小声点就行’——结果呢？你那个水声——”
“那、那是生理反应！！我又控制不了！！”
“是吗？那下次你来之前我先拿条毛巾把你下面堵上？”
“你敢——！！”
她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不重，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又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那个印子。
江书砚被她舔得痒，偏头躲了躲，却没真的推开她。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窗外的雪还在落，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墙上投下一道模糊的亮痕。
“……哥。”
她的声音忽然变轻了，带着一丝犹豫，“你说……妈要是真的发现了，会怎么样啊？”
江书砚沉默了几秒：
“你想知道？”
“不想。”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我就是……随口问问。”
他没接话。只是收紧了搂着她的那只手，把她往怀里按了按。
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刚才那番惊吓已经软了几分，却依然塞在她那湿漉漉的穴里。
江书凝小声问，“还继续吗？”
“你说呢？”
她想了想，然后坏笑着凑到他耳边：
“那——这次我来掌握节奏，绝对不出声。”
接着，她双手撑在江书砚胸口，腰肢缓缓画着圈，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在自己湿滑的穴里从不同角度碾过花壁，每一次旋转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混着两人黏腻的体液，把交合处浸润得一塌糊涂。
“嗯……嗯……哥……你好硬……”
“别说话……别说话……”
江书砚咬着牙关，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流，一只手攥紧了被单，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那不停扭动的腰肢，不是想让她停下，而是怕自己一松手就会忍不住狠狠往上顶。
江书凝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脉搏都带出更多的黏液，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浸得湿滑一片。
花径内的嫩肉被龟头的棱边反复刮过，酥麻的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来，她夹紧双腿，把那根肉棒夹得更深，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柱身。
“……嘶——你、你别夹……”
江书砚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额角的青筋都浮了起来，喉结上下滚动，整张脸绷得紧紧的，“我快……”
江书凝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带着明知故问的坏笑：
“快什么？”
他没回答，但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骤然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抵住花心，一跳一跳的，显然已经濒临极限。
他掐住她的腰想把那根快要喷发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江书凝却猛地往下沉腰，把那即将高潮的肉刃整根吞入，夹得更紧。
“你——”
“射里面。就射里面……我要吃哥的精液……”
“会、会流出来——”
“我夹紧就好了嘛……快、快……”
她开始小幅度地、快速地颠簸腰肢，穴肉一圈一圈地绞住那根濒临射精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江书砚的理智在这一刻终于崩断了弦，他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低吼——
“要射了、要射了——”
话音刚落，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浓精狠狠地打在她的花心上！！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
他掐着她的腰，每一下射精都把她死死按向自己，让那些精液全部灌入她体内最深处。
江书凝被那股热流烫得整个人轻轻一颤，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差点习惯性发出淫叫。
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缓缓溢满自己的花径，温热的、沉甸甸的。
“呼——呼……”
两人一时间保持着这个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江书凝才把那根还在轻轻跳动的肉棒从自己体内缓缓吐出。
一小股白浊的精液，顿时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赶紧并拢双腿，用手掌捂住自己那还在翕张的穴口，把那黏腻的液体又重新堵了回去。
“……一滴都不许漏。”
江书凝带着那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这些都是我的。”
江书砚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我真服了你了。”
“嘻嘻。，”
接着，江书凝爬下床，她光溜溜地站在床边，汗湿的发丝贴在脖颈上，双颊泛着未褪尽的潮红。
“还行吗？”
江书砚撑起半个身子，看着她那副腿有点发软的模样。
“行！！怎么不行——”
江书凝挺了挺胸，试图证明自己游刃有余，结果刚一迈步，腿窝子一软，差点一个趔趄，“哎——”
江书砚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你这叫行？”
“嘻嘻……”
江书凝只是笑了笑，然后松开他的手，踮着脚尖往门口挪。
“你等等——”
她回过头。
江书砚指指地上那团乱成一团的睡裙和内衣裤：
“你就这么光着出去？不穿衣服？万一又碰上爸妈起夜怎么办？”
“放心啦——我溜得很快的！！而且——”
她并拢双腿，用并紧的腿根夹了夹，把那还在往外淌的精液重新锁进体内，挺起沾着汗珠的胸脯，一本正经地宣布：
“我要就这样，用小穴夹紧哥的精液，一步一步走回房间。”
“……你说什么？”
“我说——”
她一字一顿地重复，“我要用我的小穴，夹着哥哥刚刚射进来的精液，光溜溜地走回去。”
说完，她又笑了笑，“嘻嘻！！晚安啦哥！！”
她转身，像只偷到腥的小猫一样，踮着脚尖轻快地溜向门口。
门被她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尽头那扇窗外透进来的雪光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白。
她探出脑袋左顾右盼了一下，确认没有动静，然后回头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又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我—走—啦。
然后那具光溜溜的身体就鱼一样滑出门缝，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门被轻轻带上，咔嗒一声细响。
江书砚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外面那几乎听不见的、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极轻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中间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然后是房间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世界重新归于沉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还沾着水光的疲软肉棒，又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那股念头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不行，这样太危险了，要是哪天被爸妈撞见……得想个办法……对了，那家伙好久没出现了。”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
一个久违的声音就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哎哟——终于想起人家啦？”
江书砚猛地坐起身。
窗台上，月光像一层流动的银纱，勾勒出那具熟悉的、一丝不挂的身体。
她坐在窗沿上，一条腿屈起，一条腿垂下来轻轻晃荡着，脚趾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那张和江书凝一模一样的脸上，带着的表情像是一只饿了三天终于见到肉的野猫，眼睛里全是湿漉漉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色欲。
“好久不见呢——”
色欲歪着头，声音又甜又腻，带着拖长的撒娇尾音，“这段时间都跟真的妹妹做爱做爽了吧？都冷落人家了——”
她说着，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粗大的假阳具。
她当着江书砚的面，把那根假鸡巴立在窗台上，然后对准那处已经湿漉漉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下压。
“唔——嗯——”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月光照在她微微弓起的脊背上，那对挺翘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害得人家……只能用这种假东西来自己弄了……”
她开始上下律动起来。
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在她腿间一进一出，带出亮晶晶的水光，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她的腰肢配合着节奏轻轻扭动，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胸前的奶子，指尖掐住乳头轻轻拉扯，把它拉长又松开，弹回去时带出一声极轻的啪身高。
“嗯……嗯啊……还是真人的好……真的鸡巴比这个强多了……”
她一边自慰一边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盯着江书砚，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人家的穴比妹妹的紧多了……又热又会夹……哥你要不要试试嘛……”
色欲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假鸡巴在她腿间飞快地进出，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呲噗呲”的水声，淫水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窗台上，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奶子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着，乳尖在空中画出凌乱的弧线。
“快、快到了——人家要到了——唔——！！！！”
她猛地弓起腰，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穴肉死死绞住那根假鸡巴，下一秒，一股透明的水流从她穴口与假阳具的缝隙间猛地喷射出来！！
淫水溅在窗台上、地板上，甚至有几滴飞到了床沿。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舌头微微吐出，像一只刚跑完长跑的小狗，整个人软软地靠在窗框上，月光洒在她泛红的肌肤上，那些溅落在她小腹和大腿上的水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呼……呼……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儿来，抬起那双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湿漉漉的眸子，望向床上的江书砚，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所以——”
然后色欲爬了过来，爬上了床，“——哥你想好了没？”
接着，色欲跨坐在江书砚腿上时，那具刚刚潮吹过的身体还泛着未褪尽的潮红，湿漉漉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她也不急着做什么，就只是用那还挂着水光的腿根贴着他的小腹轻轻蹭着，“哥——要不要……对妈妈也试试？”
江书砚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暂时没这个想法。”
“真的吗？”
色欲歪着头，“你都跟妹妹做过了——早就该不在意什么伦理了吧？在哥的眼里、在我的帮助下、这个世界上哪还有什么‘妈妈’、‘妹妹’啊？只有，能交配的雌性，和不能交配的雄性。仅此而已。”
江书砚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沉默被色欲当成了默许的信号。
她得寸进尺地往前挪了挪，“而且啊，哥你刚才吃饭的时候，不是偷看了妈妈好几眼吗？”
“……我没有。”
“有哦，今天她进门脱大衣的时候，你就在看吧。那件黑色高领毛衣，被撑得绷绷的，领口下面那两团，又鼓又翘，走路的时候微微晃着，一看就知道。大大的，挺挺的，圆滚滚的，像两颗熟透的蜜桃，被毛衣裹着都能看出那个轮廓……”
她说到这里，稍稍退开一点，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哥你想啊，妹妹已经这么会叫床了，那妈那么成熟的身体，叫起来该有多好听？”
接着，她又爬下了床，冲他眨了眨眼：
“没事，妈妈还要住好几天呢。有的是时间……”
说完，她的身形开始变得透明，像一缕被风吹散的烟，缓缓融入窗外的月光与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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