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猫的粉丝数在几天内突破了一百。
评论区不再是之前无人问津的状态，开始冒出零星留言，求更新的，让露脸的，问价格的，当然也少不了发广告的片哥。
棉花猫一条都没回复过。
这种冷淡让余翔觉得安心。
他见过太多福利姬账号走上趋同的归路：起初或许是自发的冲动，发几张照片试试水，粉丝量起来后开始回复互动，建粉丝群，发付费内容，最后变成一门明码标价的生意。
到了那个阶段，内容已经失去了让余翔兴奋的核心要素。
棉花猫的沉默至少说明她目前不是在做生意，观众的存在对她而言只是催化剂，是让她更兴奋的背景噪音，而不是需要主动维护的潜在客户。
这个判断让余翔的幻想更加牢固——一个在现实中正常生活的女人，仅仅因为某种隐秘的冲动，开始在网上展露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而且越来越停不下来。
能佐证这一点的还有更新频率的变化，原先两三天才发一条，现在更新得越来越勤，连带着余翔的手淫频率都被棉花猫的更新节奏牵着走了，每天睡前第一件事就是刷新主页，有更新就去厕所，没更新就翻旧内容凑合回味。
昨天棉花猫连发了三条视频，看起来是一段完整的素材剪成了多段分开发布。
第一条大约二十秒。
镜头固定在一个很低的角度，应该是手机直接放在床上往上拍的。
画面中央，一条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饱满的阴阜，布料薄透，隐约能窥见那道诱人的肉缝轮廓。
一只白皙纤细的玉手忽然伸入画面，指尖修长，指甲圆润整洁。
两根青葱玉指轻轻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旁拨开，宛如戏台拉开了帘子，光滑的无毛小穴映入眼帘。
两片娇嫩的阴唇紧紧闭合著，色泽如浅粉花瓣，中间隐隐透着一丝晶莹的水光，让人忍不住想要俯身凑近，用舌尖轻轻挑开，细细品尝那流出的潺潺甜蜜。
她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撑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动作慢得像是故意在撩拨镜头前的观众，里面的软肉完全呈现在镜头前，穴口微微翕张，淫水早已从深处涌出，顺着被撑开的方向，在指缝间拉出拉出一根摇摇欲坠的晶亮细丝。
戛然而止。
余翔看完，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姜媛也是天生白虎。
大多数时候，她那粉嫩的阴唇同样是紧紧闭合的，需要他用手指拨开，才能看到里面最娇羞湿润的模样。
马骏上次说过，福利姬的图基本都会P，视频肯定也能靠滤镜和调色骗人。
至于白虎就更不稀奇了，全国剃毛的女生海了去，脱毛仪又不贵，大学女生宿舍里估计人手一个。
余翔把这些理性判断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把进度条拖回阴唇被拨开的那几秒，反复观看。
阴唇的厚度似乎差不多。但大腿内侧的肉感好像又有点差异，棉花猫的大腿似乎比姜媛丰腴一些，但也可能是角度和光线的问题……
这番毫无逻辑的探寻自然得不到任何答案。
余翔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只能悻悻点开下一个视频。
第二个视频十多秒。
画面还是同一个角度，但内裤已经不见了，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分开了些。
棉花猫的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插进小穴里，几乎没至指根，只露出半截手背。
她抽插的速度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淫水，穴口被搅得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
画面外同时传来压抑的鼻息与闷哼，断断续续的，像是从鼻腔里一股一股往外挤。
两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听得余翔直咽口水。
视频最后棉花猫抽出了手指，从指尖到指根都裹着一层晶莹的淫水，她对着镜头分开了并着的手指，指缝间拉出的丝比第一条视频里更长更稠。
视频放完，余翔的裤裆已经撑了一顶帐篷，他果断溜进了寝室厕所，锁好了门。
第三条视频足足有四十多秒。
这回的视角变高了些，棉花猫也换了个姿势，镜头里能看到她的小腹和岔开的大腿。
她用左手食指在已经充血肿大的阴蒂上揉按，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弯曲，像是在模仿肉棒的弧度，插进小穴里抠弄一会后又变为不断进出，穴口的嫩肉被带着翻动，小穴被手指操得不断发出吸吮声和水声，整个画面湿淋淋的，大腿内侧和床单都已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嗯……啊……嗯……”
余翔第一次听清了棉花猫的声音，喘息声里不再带着压抑，可惜声调高的不正常，明显经过了变声处理，棉花猫对这些细节倒是意外谨慎得不像个新人。
视频最后几秒，棉花猫的两只手都开始加速，小腹绷紧，大腿颤抖，不一会便猛地夹紧双腿，幸好视频是正面拍摄，能看到穴口剧烈收缩了好几下，把手指死死咬住，一股透明的淫水从指缝间漫了出来。
视频在棉花猫的高潮中结束了。
余翔也感觉自己临近射精的边缘，在即将到达之前，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个凌乱的细节。
穴口被撑开的程度、嫩肉的颜色、淫水的粘稠度、指甲形状……
每一个细节都被他拿来和姜媛做对比，然后得到相同的答案——像，但不能完全确定；不像，但也无法彻底排除。
这些碎片随着余翔越撸越快，逐渐拼凑成一幅清晰完整的画面：姜媛坐在床上，轻咬着下唇，两根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淫水把整个手掌都弄湿了，她的大腿止不住的发抖，嘴里漏出那种被快感逼到失控的呻吟。
“操。”
余翔低声骂了一句，精液猛地喷出，肉棒抽搐了好几下才停。
脑子终于从那种混沌的亢奋里缓缓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他其实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哪怕马骏的那些理论再有说服力，哪怕他再怎么骂自己是神经病，但他知道，下次再看到棉花猫的新视频，自己依然会忍不住点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个过程。
因为余翔已经意识到了，这种模棱两可的状态本身，才是他最大的快感来源。
如果确定了棉花猫不是姜媛，那这些视频就只是一个陌生女人的自慰录像，和网上成千上万的同类内容没有本质区别，他的幻想会失去根基。
如果确定了棉花猫就是姜媛，那汹涌而来的复杂情绪会将他彻底击溃，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承受那样的真相。
只有悬在中间的时候，那种禁忌又病态的刺激才最为强烈。
所以他其实从来没有真的在认真寻找答案，只是守着这个暧昧的天平，不断往翘起的任何一头增加砝码，以维持着这个可能性持续存在着。
余翔在厕所里撸了两次，肉棒才终于彻底软下去。
时间很快到了周六的下午，余翔窝在出租屋的沙发上刷手机，姜媛忽然发来消息：“宝宝，我带室友上来坐坐哦，已经到小区门口了～”
余翔连忙弹射起身，一把将茶几上的垃圾胡乱扫进垃圾桶，沙发上的衣服和袜子被团成一团踹进卧室，最后拿抹布在茶几上胡乱擦了两下，终于赶在开门声响起时把屋子收拾到了至少不丢人的程度。
“有点乱哦，珂珂你别介意。”姜媛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余翔赶紧迎上去，却见姜媛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和短袖，额头还带着细小的汗珠，显然是刚运动完。
她侧身让出身后的人，笑着介绍：“宝宝，这是我室友陆珂，舞蹈社主跳k-pop的，最近我在跟她学跳舞。珂珂，这是我男朋友余翔。”
余翔的视线落在姜媛身后的女生身上。
陆珂一米六出头，宽大的棒球外套完全敞开，里面是件白色紧身露脐背心，绷紧的布料被她丰满的胸部撑得发紧，看着竟然比姜媛还大一些，可随着视线往下，入眼的小蛮腰却又比姜媛还要纤细几分。
下身那条极短的运动短裤，堪堪遮住了最引人遐想的大腿根，线条紧实的长腿大方露在外面，白得晃眼。
她的长相属于那种纯欲系，笑起来甜美若邻家女孩，两颊有浅浅的梨涡，又带点勾人的味道，比男生刻板印象里那种单纯的漂亮更多了几分生动和质感。
“翔哥好呀！”陆珂冲他挥了挥手，声音清脆甜糯，“终于见到本尊了，媛媛天天念叨你，我耳朵都起茧了。”
“哪有天天！”姜媛推了她一把，耳根微微发红。
“有有有，”陆珂笑着躲开，顺势挽住姜媛的胳膊，“哎呀～翔哥做的饭好好吃、翔哥今天又夸我了、翔哥昨天……”
“闭嘴闭嘴闭嘴！”姜媛伸手去捂她的嘴，两个女生在玄关闹成一团。
余翔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也跟着笑起来：“随便坐吧，想喝点什么？”
“那我不客气了，可乐！”
余翔转身去冰箱拿饮料的功夫，陆珂已经大大咧咧地坐到了沙发上，棒球外套下摆散开，背心领口被坐姿挤出一道深沟，涂着浅粉色的脚趾甲同样抢眼。
姜媛挨着她坐下：“我们刚在舞蹈室跳完，珂珂非要来看我们的小窝。”
“跳得怎么样？”余翔拿着三罐可乐走回来。
“别提了，”姜媛接过可乐，“珂珂都快被我气死了。”
陆珂拉开拉环喝了一口：“才没有，媛媛身体协调性特别好，腰软腿长就算了，学得也快。就是有些动作放不开，总是扭扭捏捏的。”
陆珂意外的健谈，话题从舞蹈社聊到日常生活，接着拐到了余翔和姜媛的恋爱史。
“所以翔哥，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呀？媛媛每次讲都只讲一半就害羞不说了。”
“哪有！”姜媛又拍了她一下。
余翔靠着沙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嘴角带着笑：“高二的时候，我追的她。”
“怎么追的？”
“就……放学的时候在她回家的路上等她。”
姜媛立刻拆台：“明明是在我放学的路上堵我，还说是偶遇咧！”
“那确实是偶遇啊。”余翔一本正经。
“哪怕我换了好几条路线回家，还是每次都能碰到你？”
“说明我们有缘嘛。”
陆珂笑得前仰后合，可乐差点洒出来：“哈哈哈，翔哥你当时是不是跟踪狂啊？”
“冤枉！”余翔举起可乐表示清白，“我只是提前做了功课。”
“什么功课？”
“问了她同桌她家住哪个方向。”
姜媛瞪大眼睛：“你还贿赂我同桌？！”
“每天放学前送一包小零食而已。”
“那谁先表白的？”
“当然是他。”姜媛语气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自豪，“追了半个学期才敢开口。”
“我那是稳扎稳打。”余翔笑着辩解。
陆珂把腿盘到沙发上，膝盖随意地顶着姜媛大腿：“那媛媛当时就答应了？”
“嗯，”姜媛低头笑了笑，“其实早就想答应了，就是想看看他还能坚持多久。”
“坏女人。”陆珂伸手戳了戳姜媛的腰，姜媛立刻缩了一下躲开，两个女孩笑闹成一团。
陆珂笑够了，身子往姜媛那边靠得更近：“感情这么顺遂？中间有没有情敌啊？”
姜媛脸上带着一点小得意：“有一个女生一直喜欢他，不过我们家余翔眼里只有我。”
“哦？然后呢然后呢？”陆珂来了兴趣，一副八卦到底的模样。
余翔挠了挠头，有些无奈：“也没什么然后，人家知道我和媛媛在一起后就没再纠缠了，用功读书，也考进C大了。”
姜媛侧头看他，似笑非笑：“你是不是还跟人家有联系呀？”
余翔连忙摆手：“逢年过节群发祝福算吗？”
“嗯哼，算你过关。”姜媛轻哼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陆珂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目光却一直柔柔地落在姜媛脸上。
她伸手把姜媛滑落的一缕头发轻轻别到耳后，指尖顺着耳廓的弧度缓缓收回，动作亲昵自然。
“好羡慕哦……”她轻声感叹，“高中就能遇到这么好的男朋友。”
接下来的时间，余翔基本退出了对话的中心。
陆珂话题不断，从舞蹈社新排的曲目聊到学校附近哪家的麻辣烫最好吃。
她说话时肢体动作很丰富，时不时拉着姜媛的手比划动作，或是从背后环住姜媛的肩膀，凑到余翔面前给他看手机里的练舞视频。
姜媛被她搂着也不躲闪，有时候甚至顺势把头靠在陆珂肩上，十分自然地贴进她怀里。
“这家店的裙子好好看，”姜媛举着手机给陆珂看，“但是好贵噢。”
“哪家？”陆珂的手从肩膀滑到姜媛的上臂，“这件啊？你穿肯定好看，你腿长腰细的。”
“真的吗？可我觉得我穿短裙不太好看……”
“怎么会，你身材这么好。”陆珂另一只手自然地拍了拍姜媛的大腿，语气真诚，“腿又直又长，穿短裙这个回头率我都不敢想。”
“珂珂你嘴好甜哦。”
“我说的是实话好吗！”陆珂忽然抬头看向余翔，下巴还懒洋洋地搁在姜媛肩上：“翔哥，我跟媛媛这么亲，你不会吃醋吧？”
“不会啊，”余翔笑着摇头，“女生关系好才这样。”
“翔哥好善解人意哦～”陆珂说着，把环着姜媛的手臂又收紧几分，脸在她脖子上轻轻蹭了蹭，“那平时在寝室，媛媛就是我的啦！”
“珂珂！”姜媛被蹭得缩起脖子直笑，“你属狗的吗？怎么老爱蹭人。”
“因为媛媛身上好香嘛～”陆珂吸了吸鼻子，“什么沐浴露啊，这么好闻。”
“就超市随便买的那种啦……”
余翔看着两个女生之间频繁而自然的亲密接触，只觉得画面赏心悦目，也没多想。
女生的友谊好像都这样，高中时姜媛也和同班闺蜜手拉手上厕所、互相喂东西、靠在一起睡觉。
大概待了一个多小时，陆珂看了眼时间，说晚上还约了人吃饭，该走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姜媛张开双臂：“媛媛，抱抱～”
姜媛起身和她拥抱。陆珂手臂环住姜媛的腰，脸贴在她脖颈处蹭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翔哥再见～下次再来蹭饭哦！”陆珂在玄关穿好鞋，冲余翔甜甜地摆了摆手。
“随时欢迎。”
门关上后，姜媛重新窝回沙发，把脚搭在茶几上笑着问：“怎么样，珂珂人不错吧？”
“挺会聊天的，”余翔坐到她旁边，“刚搬进去就这么熟了？”
“她就是那种容易自来熟的性格吧。”姜媛想了想，“第一天帮我搬完行李，就拉着我去食堂吃饭了。”
“感觉她对你格外热情啊。”
“有吗？”姜媛眨眨眼。
余翔故意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你可得小心点，网上不是有个段子吗，说闺蜜是最好扣的，因为她在你真的扣进去之前都以为你在开玩笑。”
姜媛脸腾地红了，抄起靠枕砸向他：“凑流氓！说什么呢！”
余翔笑着接住枕头：“我们家媛媛条件这么好，怕是你们寝室其他人也已经蠢蠢欲动了。”
“我们寝室就三个人！”姜媛瞪他，“第四个床位还空着呢。另一个室友是大四的学姐，叫虞茜，是学生会主席，平时很忙的，几乎不在寝室。”
余翔愣了一下：“虞茜？你们寝室是哪间？”
“明珠楼408，怎么了？”
“你去了明珠寝室？”
姜媛眨眨眼：“什么明珠寝室？”
余翔把马骏那天讲的传闻大致说了一遍，什么风水宝地啦，什么历届入住的都是校花级别啦，什么毕业后发展好得离谱啦……
姜媛听着听着，眼神微微飘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媛媛？”
“啊？”姜媛回过神，耳根有些红，“那看来我运气还挺好的。”
余翔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我们家媛媛运气一直很好。”
姜媛没接话，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余翔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又很快放松下来。
“对了，”余翔换了个话题，“说到你那个室友虞茜，方旭追她快追疯了，你知道吗？”
姜媛立刻来了精神，从他怀里撑起身子：“真的假的？方旭在追虞茜学姐？”
“对呀，不知道啥时候惦记上的，不过以前撑死的算是单相思，”余翔笑了，“为了接近人家想加入学生会，被刷了一次才成功混进去了，这短时间天天在寝室炫耀。”
“虞茜学姐确实很漂亮，”姜媛想了想，“不过她对谁都客客气气的，看不出对谁特别上心。”
“所以我和马哥都说他没戏，他偏不信。”
“哎呀，万一呢，说不定虞茜学姐就喜欢他这种傻乎乎的。”
“这话你可千万别当着方旭的面说，不然他今晚就能把孩子名字想好。”
姜媛噗嗤笑了出来：“原来你们男生背后也挺八卦的。”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依偎了一会儿。
余翔的手机忽然震了好几下，打开一看，是寝室群的消息。
方旭连发了好几张商场试衣间的自拍，各种风格的衣服都试了一遍，还臭屁地摆出各种自以为很帅的pose。
方旭：“兄弟们，这几套怎么样？”
马骏：“相亲？”
方旭：“滚，学生会部门聚餐，虞茜也去！”
余翔：“你这是要以色侍人？”
方旭：“放屁，这叫提升个人形象！”
马骏：“追到哪一步了？”
方旭：“还在铺垫阶段……上次部门开会我主动搭了好几次话，她每次都笑着回我，但聊不到三句就转头跟别人说话了……”
马骏发了一大段语音，余翔点开听了听，全是什么窗口期、推拉节奏之类听不懂的术语。
方旭：“我听不懂，但我觉得你在放屁，能不能说人话？”
马骏：“你得在她面前表现出你有而别人没有的东西，让她主动对你产生兴趣，然后再推进。”
方旭：“那我有什么别人没有的？”
马骏：“你tm……你问我？”
方旭：“当然问你啊义父！你不是什么都懂吗！”
马骏：“你有什么优势你自己想不明白吗？！”
方旭沉默了半分钟：“我比较真诚？”
马骏：“……”
又过了半分钟。
方旭：“鸡巴大算吗？”
余翔：“……”
马骏：“你还是继续当舔狗吧。”
方旭：“你大爷的！”
余翔笑着锁了屏，一抬头，发现姜媛正侧着身子看他。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眼神里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在犹豫，又像在期待着什么。
那一瞬间，余翔只觉得一股欲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他托住姜媛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另一只手则不安分的一路向下探去，碰到运动裤的松紧带时，姜媛主动抬了抬屁股，让他顺利把裤子和内裤一起扯到膝弯处。
余翔的手掌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做前戏，但刚碰到穴口，指腹就已经沾满了温热的淫水。
余翔愣了一下。
以往每次做爱他都要花不少时间在前戏上，亲脖子、揉胸、用手指慢慢把她弄湿，姜媛才会渐渐进入状态。
可今天仅仅只是一个深吻，她的小穴就已水润动人。
“今天怎么这么湿？”余翔低声问道，声音有些哑意。
姜媛红着脸别开视线，声音发虚：“可能……今天跳舞出了很多汗，身体比较兴奋吧。”
余翔没再多想，手指在她湿滑的穴口浅浅抽插了几下，几乎毫无阻力。
姜媛咬住下唇，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像是想把他的手指吃得更深。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余翔，他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裤子，套上套子后跪在沙发上，扶着完全勃起的肉棒抵住湿润的穴口。
龟头刚挤进去，姜媛的小穴就像活物一样吸裹上来，湿热柔软的嫩肉主动将他往里吞噬，几乎没怎么用力就整根滑入。
“嗯……”姜媛咬住下唇闷哼一声。
小穴里又热又滑，肉壁像融化了一般柔软，完全没有平时刚进入时的紧涩感。
余翔以平日温柔的节奏动了起来，但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水声，只是抽插了一会，余翔感觉自己的下腹都被打湿了。
大概七八分钟，余翔就忍不住射了，比起平时坚持了更久一些。
今天姜媛的小穴实在太湿太滑，摩擦感没有平时那么强烈，反而让他不那么容易到达临界点。
拔出来时，套子外面沾满了她的淫水。
趁余翔去垃圾桶处理套子的间隙，姜媛快速擦了擦腿间，动作有些匆忙，似乎不想让他看到那里究竟湿成了什么样子。
清理完后，两人重新靠回沙发。余翔把姜媛捞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后颈，低笑：“原来跳舞还有这种效果啊，那你以后可得多去跳跳。”
姜媛羞恼地锤了他胸口一下：“流氓。”
次日下午，方旭在寝室群里发了条语音，中气十足：“兄弟们，今天社团招新需要后勤支援，学生会缺人手搬东西，来不来？”
马骏秒回：“果然是免费牛马，不去，有事。”
方旭：“什么事？”
马骏：“睡觉。”
方旭：“尼玛……翔哥呢？拜托了，我一个人去太尴尬了。”
余翔：“虞茜是不是也去？”
方旭沉默五秒，回了个“……”
余翔：“你不老实啊。”
方旭：“事关哥们幸福大事，兄弟们搭把手救一下啊！球球了！”
马骏：“余翔你陪他去一趟吧，省得他天天在寝室意淫。”
方旭：“马哥你莫有良心啊！”
马骏已读不回。
余翔想了想，给姜媛发了条消息：“下午需要我陪你吗？方旭拉我去学生会帮忙搬东西。”
姜媛回得很快：“宝宝你去吧，我今天约了珂珂练舞，练完晚上我们直接回寝室了～”
余翔切回寝室群：“行，哥陪你去。”
方旭立刻刷了一串大拇指和感叹号。
私聊里，方旭紧跟着发来：“翔哥，主要是要你帮我观察一下她对我什么态度，我在她面前脑子完全转不过来……”
果然啊……动机不纯。
余翔到场时，体育馆前的广场上已经搭起十几个帐篷，各社团的招新摊位一字排开，横幅、易拉宝、音响，各种设备堆得满地都是。
方旭站在最里面的帐篷旁，拼命朝他招手：“这边这边！”
余翔走过去，方旭立刻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虞茜在那边，最高的那个，看到没？”
余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175的身高在女生里绝对算得上鹤立鸡群，虞茜正弯腰帮一个学妹整理传单，长发随手绾了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衬衫下摆随意塞进深灰色阔腿裤里，将一双长腿修饰得笔直有型。
明明是宽松普通的日常穿搭，在她身上却透着一种干净利落又高级的质感。
长得也……太好看了。
虞茜把传单递给学妹，拍了拍手，转身对旁边男生交代了几句，对方立刻笑着跑去搬箱子。
她又走到隔壁摊位，弯腰查看物料清单，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侧脸线条干净漂亮，像时尚杂志里的模特。
方旭在旁边苍蝇搓手：“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绝？”
“确实漂亮。”余翔收回视线，“我觉得你更没戏了。”
“翔哥你怎么也染上马哥的陋习了，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余翔懒得跟他贫，拍了拍他肩膀：“行吧，你被我强化了，哥相信你，上吧。”
方旭立刻屁颠屁颠地凑上去搭话，虞茜只是把一份文件递给他：“麻烦帮我放到主席台那边，谢谢。”
方旭双手接过，跟接圣旨似的：“没问题！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暂时没有，你先忙自己的。”
虞茜冲他笑了一下，转身去和旁边布置横幅的女生说话。方旭抱着文件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往主席台跑去。
余翔观察了大半个小时。
虞茜对谁都带着得体的笑容，语气松弛，既不刻意拉近，也不故意疏远。
和女生说话时会顺手帮对方整理衣服褶皱，和男生说话时始终保持着半臂距离，偶尔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却从不接任何暧昧的话茬。
方旭前后凑上去四五次，虞茜每次都笑着回应，但说完就自然转向其他事情，没给他任何继续聊下去的机会。
余翔已经在心里给方旭判了死刑，不忍再看，便搬起备用桌椅往仓库走。到了仓库门口拐角处，却差点和迎面出来的虞茜撞上。
“哎，小心。”虞茜侧身让了一步，低头看了眼他手里的椅子，“搬过来靠墙放就行。”
余翔把椅子码好，发现虞茜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两步外看着他，手里还抱着一摞文件夹。
这个距离下，余翔得以看到更多的细节，虞茜的皮肤状态好得过分，妆也很轻，却把本就出色的五官衬得更加精致。
“你是余翔吧？”她语气随意自然。
“学姐认识我？”
“知道哦，姜媛的男朋友，”虞茜笑了笑，“我是虞茜，姜媛现在的室友，她经常提起你，说你对她特别好。”
余翔挠了挠后脑勺：“也没有啦，应该的。”
“很谦虚嘛，”虞茜把文件夹夹在腋下，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姜媛刚搬过来那几天还有点拘谨，这两周明显放松多了，看得出来有你在，她很安心。”
“寝室生活还得麻烦学姐多多照顾她。”
虞茜歪了歪头：“最近在忙毕业的事，在寝室待得不多，可能有点疏忽学妹们了。”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丝促狭的弧度：“正好，你这一提醒，我打算这几天送姜媛一个小礼物，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说话时，她的视线往余翔身后飘了一眼，落在仓库旁那间体育器材室紧闭的铁门上，停留了片刻才收回。
“什么礼物？”
虞茜摆摆手，笑容意味深长，“一些方便女生寝室生活的日用品，还要继续问吗？”
余翔微微有些尴尬，估计是些卫生巾、私处护理液之类的吧……连忙点头道：“那就谢谢学姐了，姜媛肯定很开心。”
“客气什么，都是室友。”虞茜推开门框站直身子，“今天辛苦你来帮忙，我也要继续处理剩下的事情了。”
她拎着文件夹往主席台方向走，经过方旭时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什么，方旭立刻腰杆一挺，连连点头。
活动收尾时，余翔正在收折叠桌，方旭忽然从后面窜过来，一把勾住他脖子：
“翔哥！她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问我是不是姜媛男朋友。”
“然后呢然后呢？”
“说姜媛经常提到我。对了，姜媛现在搬进明珠寝室了，是虞茜室友。”
“卧槽！媛姐牛逼……不对，我是问她有没有提到我？”
“没有。”
方旭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下去：“一句都没？”
“一句都没。”
方旭沉默了几秒，嘴唇动了动，最终叹了口气。
余翔忽然问：“刚才她拍你肩膀，说了什么？”
方旭：“让我去把主席台的话筒收了……”
余翔看着他那张写满不甘的脸，实在不忍心再补刀，拍了拍他的后背：“慢慢来吧兄弟，有空多请教马哥。”
方旭撇嘴：“问他还不如问马桶，净说些没用的理论。”
他仰头望天，长叹一声，却又很快自我安慰道：“算了，至少今天她拍了我肩膀，肢体接触也算进步。”
余翔没忍住笑出声：“你这标准也太低了。”
“你不懂，”方旭一脸认真，“追女生就是要从这些细节里找信号，积少成多，量变引起质变。”
“那祝你早日质变。”
“谢了翔哥！”方旭用力晃了晃他肩膀，“改天请你吃饭！”
评论区不再是之前无人问津的状态，开始冒出零星留言，求更新的，让露脸的，问价格的，当然也少不了发广告的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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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猫的沉默至少说明她目前不是在做生意，观众的存在对她而言只是催化剂，是让她更兴奋的背景噪音，而不是需要主动维护的潜在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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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佐证这一点的还有更新频率的变化，原先两三天才发一条，现在更新得越来越勤，连带着余翔的手淫频率都被棉花猫的更新节奏牵着走了，每天睡前第一件事就是刷新主页，有更新就去厕所，没更新就翻旧内容凑合回味。
昨天棉花猫连发了三条视频，看起来是一段完整的素材剪成了多段分开发布。
第一条大约二十秒。
镜头固定在一个很低的角度，应该是手机直接放在床上往上拍的。
画面中央，一条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饱满的阴阜，布料薄透，隐约能窥见那道诱人的肉缝轮廓。
一只白皙纤细的玉手忽然伸入画面，指尖修长，指甲圆润整洁。
两根青葱玉指轻轻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旁拨开，宛如戏台拉开了帘子，光滑的无毛小穴映入眼帘。
两片娇嫩的阴唇紧紧闭合著，色泽如浅粉花瓣，中间隐隐透着一丝晶莹的水光，让人忍不住想要俯身凑近，用舌尖轻轻挑开，细细品尝那流出的潺潺甜蜜。
她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撑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动作慢得像是故意在撩拨镜头前的观众，里面的软肉完全呈现在镜头前，穴口微微翕张，淫水早已从深处涌出，顺着被撑开的方向，在指缝间拉出拉出一根摇摇欲坠的晶亮细丝。
戛然而止。
余翔看完，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姜媛也是天生白虎。
大多数时候，她那粉嫩的阴唇同样是紧紧闭合的，需要他用手指拨开，才能看到里面最娇羞湿润的模样。
马骏上次说过，福利姬的图基本都会P，视频肯定也能靠滤镜和调色骗人。
至于白虎就更不稀奇了，全国剃毛的女生海了去，脱毛仪又不贵，大学女生宿舍里估计人手一个。
余翔把这些理性判断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把进度条拖回阴唇被拨开的那几秒，反复观看。
阴唇的厚度似乎差不多。但大腿内侧的肉感好像又有点差异，棉花猫的大腿似乎比姜媛丰腴一些，但也可能是角度和光线的问题……
这番毫无逻辑的探寻自然得不到任何答案。
余翔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只能悻悻点开下一个视频。
第二个视频十多秒。
画面还是同一个角度，但内裤已经不见了，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分开了些。
棉花猫的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插进小穴里，几乎没至指根，只露出半截手背。
她抽插的速度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淫水，穴口被搅得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
画面外同时传来压抑的鼻息与闷哼，断断续续的，像是从鼻腔里一股一股往外挤。
两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听得余翔直咽口水。
视频最后棉花猫抽出了手指，从指尖到指根都裹着一层晶莹的淫水，她对着镜头分开了并着的手指，指缝间拉出的丝比第一条视频里更长更稠。
视频放完，余翔的裤裆已经撑了一顶帐篷，他果断溜进了寝室厕所，锁好了门。
第三条视频足足有四十多秒。
这回的视角变高了些，棉花猫也换了个姿势，镜头里能看到她的小腹和岔开的大腿。
她用左手食指在已经充血肿大的阴蒂上揉按，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弯曲，像是在模仿肉棒的弧度，插进小穴里抠弄一会后又变为不断进出，穴口的嫩肉被带着翻动，小穴被手指操得不断发出吸吮声和水声，整个画面湿淋淋的，大腿内侧和床单都已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嗯……啊……嗯……”
余翔第一次听清了棉花猫的声音，喘息声里不再带着压抑，可惜声调高的不正常，明显经过了变声处理，棉花猫对这些细节倒是意外谨慎得不像个新人。
视频最后几秒，棉花猫的两只手都开始加速，小腹绷紧，大腿颤抖，不一会便猛地夹紧双腿，幸好视频是正面拍摄，能看到穴口剧烈收缩了好几下，把手指死死咬住，一股透明的淫水从指缝间漫了出来。
视频在棉花猫的高潮中结束了。
余翔也感觉自己临近射精的边缘，在即将到达之前，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个凌乱的细节。
穴口被撑开的程度、嫩肉的颜色、淫水的粘稠度、指甲形状……
每一个细节都被他拿来和姜媛做对比，然后得到相同的答案——像，但不能完全确定；不像，但也无法彻底排除。
这些碎片随着余翔越撸越快，逐渐拼凑成一幅清晰完整的画面：姜媛坐在床上，轻咬着下唇，两根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淫水把整个手掌都弄湿了，她的大腿止不住的发抖，嘴里漏出那种被快感逼到失控的呻吟。
“操。”
余翔低声骂了一句，精液猛地喷出，肉棒抽搐了好几下才停。
脑子终于从那种混沌的亢奋里缓缓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他其实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哪怕马骏的那些理论再有说服力，哪怕他再怎么骂自己是神经病，但他知道，下次再看到棉花猫的新视频，自己依然会忍不住点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个过程。
因为余翔已经意识到了，这种模棱两可的状态本身，才是他最大的快感来源。
如果确定了棉花猫不是姜媛，那这些视频就只是一个陌生女人的自慰录像，和网上成千上万的同类内容没有本质区别，他的幻想会失去根基。
如果确定了棉花猫就是姜媛，那汹涌而来的复杂情绪会将他彻底击溃，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承受那样的真相。
只有悬在中间的时候，那种禁忌又病态的刺激才最为强烈。
所以他其实从来没有真的在认真寻找答案，只是守着这个暧昧的天平，不断往翘起的任何一头增加砝码，以维持着这个可能性持续存在着。
余翔在厕所里撸了两次，肉棒才终于彻底软下去。
时间很快到了周六的下午，余翔窝在出租屋的沙发上刷手机，姜媛忽然发来消息：“宝宝，我带室友上来坐坐哦，已经到小区门口了～”
余翔连忙弹射起身，一把将茶几上的垃圾胡乱扫进垃圾桶，沙发上的衣服和袜子被团成一团踹进卧室，最后拿抹布在茶几上胡乱擦了两下，终于赶在开门声响起时把屋子收拾到了至少不丢人的程度。
“有点乱哦，珂珂你别介意。”姜媛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余翔赶紧迎上去，却见姜媛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和短袖，额头还带着细小的汗珠，显然是刚运动完。
她侧身让出身后的人，笑着介绍：“宝宝，这是我室友陆珂，舞蹈社主跳k-pop的，最近我在跟她学跳舞。珂珂，这是我男朋友余翔。”
余翔的视线落在姜媛身后的女生身上。
陆珂一米六出头，宽大的棒球外套完全敞开，里面是件白色紧身露脐背心，绷紧的布料被她丰满的胸部撑得发紧，看着竟然比姜媛还大一些，可随着视线往下，入眼的小蛮腰却又比姜媛还要纤细几分。
下身那条极短的运动短裤，堪堪遮住了最引人遐想的大腿根，线条紧实的长腿大方露在外面，白得晃眼。
她的长相属于那种纯欲系，笑起来甜美若邻家女孩，两颊有浅浅的梨涡，又带点勾人的味道，比男生刻板印象里那种单纯的漂亮更多了几分生动和质感。
“翔哥好呀！”陆珂冲他挥了挥手，声音清脆甜糯，“终于见到本尊了，媛媛天天念叨你，我耳朵都起茧了。”
“哪有天天！”姜媛推了她一把，耳根微微发红。
“有有有，”陆珂笑着躲开，顺势挽住姜媛的胳膊，“哎呀～翔哥做的饭好好吃、翔哥今天又夸我了、翔哥昨天……”
“闭嘴闭嘴闭嘴！”姜媛伸手去捂她的嘴，两个女生在玄关闹成一团。
余翔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也跟着笑起来：“随便坐吧，想喝点什么？”
“那我不客气了，可乐！”
余翔转身去冰箱拿饮料的功夫，陆珂已经大大咧咧地坐到了沙发上，棒球外套下摆散开，背心领口被坐姿挤出一道深沟，涂着浅粉色的脚趾甲同样抢眼。
姜媛挨着她坐下：“我们刚在舞蹈室跳完，珂珂非要来看我们的小窝。”
“跳得怎么样？”余翔拿着三罐可乐走回来。
“别提了，”姜媛接过可乐，“珂珂都快被我气死了。”
陆珂拉开拉环喝了一口：“才没有，媛媛身体协调性特别好，腰软腿长就算了，学得也快。就是有些动作放不开，总是扭扭捏捏的。”
陆珂意外的健谈，话题从舞蹈社聊到日常生活，接着拐到了余翔和姜媛的恋爱史。
“所以翔哥，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呀？媛媛每次讲都只讲一半就害羞不说了。”
“哪有！”姜媛又拍了她一下。
余翔靠着沙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嘴角带着笑：“高二的时候，我追的她。”
“怎么追的？”
“就……放学的时候在她回家的路上等她。”
姜媛立刻拆台：“明明是在我放学的路上堵我，还说是偶遇咧！”
“那确实是偶遇啊。”余翔一本正经。
“哪怕我换了好几条路线回家，还是每次都能碰到你？”
“说明我们有缘嘛。”
陆珂笑得前仰后合，可乐差点洒出来：“哈哈哈，翔哥你当时是不是跟踪狂啊？”
“冤枉！”余翔举起可乐表示清白，“我只是提前做了功课。”
“什么功课？”
“问了她同桌她家住哪个方向。”
姜媛瞪大眼睛：“你还贿赂我同桌？！”
“每天放学前送一包小零食而已。”
“那谁先表白的？”
“当然是他。”姜媛语气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自豪，“追了半个学期才敢开口。”
“我那是稳扎稳打。”余翔笑着辩解。
陆珂把腿盘到沙发上，膝盖随意地顶着姜媛大腿：“那媛媛当时就答应了？”
“嗯，”姜媛低头笑了笑，“其实早就想答应了，就是想看看他还能坚持多久。”
“坏女人。”陆珂伸手戳了戳姜媛的腰，姜媛立刻缩了一下躲开，两个女孩笑闹成一团。
陆珂笑够了，身子往姜媛那边靠得更近：“感情这么顺遂？中间有没有情敌啊？”
姜媛脸上带着一点小得意：“有一个女生一直喜欢他，不过我们家余翔眼里只有我。”
“哦？然后呢然后呢？”陆珂来了兴趣，一副八卦到底的模样。
余翔挠了挠头，有些无奈：“也没什么然后，人家知道我和媛媛在一起后就没再纠缠了，用功读书，也考进C大了。”
姜媛侧头看他，似笑非笑：“你是不是还跟人家有联系呀？”
余翔连忙摆手：“逢年过节群发祝福算吗？”
“嗯哼，算你过关。”姜媛轻哼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陆珂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目光却一直柔柔地落在姜媛脸上。
她伸手把姜媛滑落的一缕头发轻轻别到耳后，指尖顺着耳廓的弧度缓缓收回，动作亲昵自然。
“好羡慕哦……”她轻声感叹，“高中就能遇到这么好的男朋友。”
接下来的时间，余翔基本退出了对话的中心。
陆珂话题不断，从舞蹈社新排的曲目聊到学校附近哪家的麻辣烫最好吃。
她说话时肢体动作很丰富，时不时拉着姜媛的手比划动作，或是从背后环住姜媛的肩膀，凑到余翔面前给他看手机里的练舞视频。
姜媛被她搂着也不躲闪，有时候甚至顺势把头靠在陆珂肩上，十分自然地贴进她怀里。
“这家店的裙子好好看，”姜媛举着手机给陆珂看，“但是好贵噢。”
“哪家？”陆珂的手从肩膀滑到姜媛的上臂，“这件啊？你穿肯定好看，你腿长腰细的。”
“真的吗？可我觉得我穿短裙不太好看……”
“怎么会，你身材这么好。”陆珂另一只手自然地拍了拍姜媛的大腿，语气真诚，“腿又直又长，穿短裙这个回头率我都不敢想。”
“珂珂你嘴好甜哦。”
“我说的是实话好吗！”陆珂忽然抬头看向余翔，下巴还懒洋洋地搁在姜媛肩上：“翔哥，我跟媛媛这么亲，你不会吃醋吧？”
“不会啊，”余翔笑着摇头，“女生关系好才这样。”
“翔哥好善解人意哦～”陆珂说着，把环着姜媛的手臂又收紧几分，脸在她脖子上轻轻蹭了蹭，“那平时在寝室，媛媛就是我的啦！”
“珂珂！”姜媛被蹭得缩起脖子直笑，“你属狗的吗？怎么老爱蹭人。”
“因为媛媛身上好香嘛～”陆珂吸了吸鼻子，“什么沐浴露啊，这么好闻。”
“就超市随便买的那种啦……”
余翔看着两个女生之间频繁而自然的亲密接触，只觉得画面赏心悦目，也没多想。
女生的友谊好像都这样，高中时姜媛也和同班闺蜜手拉手上厕所、互相喂东西、靠在一起睡觉。
大概待了一个多小时，陆珂看了眼时间，说晚上还约了人吃饭，该走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姜媛张开双臂：“媛媛，抱抱～”
姜媛起身和她拥抱。陆珂手臂环住姜媛的腰，脸贴在她脖颈处蹭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翔哥再见～下次再来蹭饭哦！”陆珂在玄关穿好鞋，冲余翔甜甜地摆了摆手。
“随时欢迎。”
门关上后，姜媛重新窝回沙发，把脚搭在茶几上笑着问：“怎么样，珂珂人不错吧？”
“挺会聊天的，”余翔坐到她旁边，“刚搬进去就这么熟了？”
“她就是那种容易自来熟的性格吧。”姜媛想了想，“第一天帮我搬完行李，就拉着我去食堂吃饭了。”
“感觉她对你格外热情啊。”
“有吗？”姜媛眨眨眼。
余翔故意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你可得小心点，网上不是有个段子吗，说闺蜜是最好扣的，因为她在你真的扣进去之前都以为你在开玩笑。”
姜媛脸腾地红了，抄起靠枕砸向他：“凑流氓！说什么呢！”
余翔笑着接住枕头：“我们家媛媛条件这么好，怕是你们寝室其他人也已经蠢蠢欲动了。”
“我们寝室就三个人！”姜媛瞪他，“第四个床位还空着呢。另一个室友是大四的学姐，叫虞茜，是学生会主席，平时很忙的，几乎不在寝室。”
余翔愣了一下：“虞茜？你们寝室是哪间？”
“明珠楼408，怎么了？”
“你去了明珠寝室？”
姜媛眨眨眼：“什么明珠寝室？”
余翔把马骏那天讲的传闻大致说了一遍，什么风水宝地啦，什么历届入住的都是校花级别啦，什么毕业后发展好得离谱啦……
姜媛听着听着，眼神微微飘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媛媛？”
“啊？”姜媛回过神，耳根有些红，“那看来我运气还挺好的。”
余翔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我们家媛媛运气一直很好。”
姜媛没接话，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余翔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又很快放松下来。
“对了，”余翔换了个话题，“说到你那个室友虞茜，方旭追她快追疯了，你知道吗？”
姜媛立刻来了精神，从他怀里撑起身子：“真的假的？方旭在追虞茜学姐？”
“对呀，不知道啥时候惦记上的，不过以前撑死的算是单相思，”余翔笑了，“为了接近人家想加入学生会，被刷了一次才成功混进去了，这短时间天天在寝室炫耀。”
“虞茜学姐确实很漂亮，”姜媛想了想，“不过她对谁都客客气气的，看不出对谁特别上心。”
“所以我和马哥都说他没戏，他偏不信。”
“哎呀，万一呢，说不定虞茜学姐就喜欢他这种傻乎乎的。”
“这话你可千万别当着方旭的面说，不然他今晚就能把孩子名字想好。”
姜媛噗嗤笑了出来：“原来你们男生背后也挺八卦的。”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依偎了一会儿。
余翔的手机忽然震了好几下，打开一看，是寝室群的消息。
方旭连发了好几张商场试衣间的自拍，各种风格的衣服都试了一遍，还臭屁地摆出各种自以为很帅的pose。
方旭：“兄弟们，这几套怎么样？”
马骏：“相亲？”
方旭：“滚，学生会部门聚餐，虞茜也去！”
余翔：“你这是要以色侍人？”
方旭：“放屁，这叫提升个人形象！”
马骏：“追到哪一步了？”
方旭：“还在铺垫阶段……上次部门开会我主动搭了好几次话，她每次都笑着回我，但聊不到三句就转头跟别人说话了……”
马骏发了一大段语音，余翔点开听了听，全是什么窗口期、推拉节奏之类听不懂的术语。
方旭：“我听不懂，但我觉得你在放屁，能不能说人话？”
马骏：“你得在她面前表现出你有而别人没有的东西，让她主动对你产生兴趣，然后再推进。”
方旭：“那我有什么别人没有的？”
马骏：“你tm……你问我？”
方旭：“当然问你啊义父！你不是什么都懂吗！”
马骏：“你有什么优势你自己想不明白吗？！”
方旭沉默了半分钟：“我比较真诚？”
马骏：“……”
又过了半分钟。
方旭：“鸡巴大算吗？”
余翔：“……”
马骏：“你还是继续当舔狗吧。”
方旭：“你大爷的！”
余翔笑着锁了屏，一抬头，发现姜媛正侧着身子看他。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眼神里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在犹豫，又像在期待着什么。
那一瞬间，余翔只觉得一股欲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他托住姜媛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另一只手则不安分的一路向下探去，碰到运动裤的松紧带时，姜媛主动抬了抬屁股，让他顺利把裤子和内裤一起扯到膝弯处。
余翔的手掌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做前戏，但刚碰到穴口，指腹就已经沾满了温热的淫水。
余翔愣了一下。
以往每次做爱他都要花不少时间在前戏上，亲脖子、揉胸、用手指慢慢把她弄湿，姜媛才会渐渐进入状态。
可今天仅仅只是一个深吻，她的小穴就已水润动人。
“今天怎么这么湿？”余翔低声问道，声音有些哑意。
姜媛红着脸别开视线，声音发虚：“可能……今天跳舞出了很多汗，身体比较兴奋吧。”
余翔没再多想，手指在她湿滑的穴口浅浅抽插了几下，几乎毫无阻力。
姜媛咬住下唇，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像是想把他的手指吃得更深。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余翔，他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裤子，套上套子后跪在沙发上，扶着完全勃起的肉棒抵住湿润的穴口。
龟头刚挤进去，姜媛的小穴就像活物一样吸裹上来，湿热柔软的嫩肉主动将他往里吞噬，几乎没怎么用力就整根滑入。
“嗯……”姜媛咬住下唇闷哼一声。
小穴里又热又滑，肉壁像融化了一般柔软，完全没有平时刚进入时的紧涩感。
余翔以平日温柔的节奏动了起来，但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水声，只是抽插了一会，余翔感觉自己的下腹都被打湿了。
大概七八分钟，余翔就忍不住射了，比起平时坚持了更久一些。
今天姜媛的小穴实在太湿太滑，摩擦感没有平时那么强烈，反而让他不那么容易到达临界点。
拔出来时，套子外面沾满了她的淫水。
趁余翔去垃圾桶处理套子的间隙，姜媛快速擦了擦腿间，动作有些匆忙，似乎不想让他看到那里究竟湿成了什么样子。
清理完后，两人重新靠回沙发。余翔把姜媛捞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后颈，低笑：“原来跳舞还有这种效果啊，那你以后可得多去跳跳。”
姜媛羞恼地锤了他胸口一下：“流氓。”
次日下午，方旭在寝室群里发了条语音，中气十足：“兄弟们，今天社团招新需要后勤支援，学生会缺人手搬东西，来不来？”
马骏秒回：“果然是免费牛马，不去，有事。”
方旭：“什么事？”
马骏：“睡觉。”
方旭：“尼玛……翔哥呢？拜托了，我一个人去太尴尬了。”
余翔：“虞茜是不是也去？”
方旭沉默五秒，回了个“……”
余翔：“你不老实啊。”
方旭：“事关哥们幸福大事，兄弟们搭把手救一下啊！球球了！”
马骏：“余翔你陪他去一趟吧，省得他天天在寝室意淫。”
方旭：“马哥你莫有良心啊！”
马骏已读不回。
余翔想了想，给姜媛发了条消息：“下午需要我陪你吗？方旭拉我去学生会帮忙搬东西。”
姜媛回得很快：“宝宝你去吧，我今天约了珂珂练舞，练完晚上我们直接回寝室了～”
余翔切回寝室群：“行，哥陪你去。”
方旭立刻刷了一串大拇指和感叹号。
私聊里，方旭紧跟着发来：“翔哥，主要是要你帮我观察一下她对我什么态度，我在她面前脑子完全转不过来……”
果然啊……动机不纯。
余翔到场时，体育馆前的广场上已经搭起十几个帐篷，各社团的招新摊位一字排开，横幅、易拉宝、音响，各种设备堆得满地都是。
方旭站在最里面的帐篷旁，拼命朝他招手：“这边这边！”
余翔走过去，方旭立刻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虞茜在那边，最高的那个，看到没？”
余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175的身高在女生里绝对算得上鹤立鸡群，虞茜正弯腰帮一个学妹整理传单，长发随手绾了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衬衫下摆随意塞进深灰色阔腿裤里，将一双长腿修饰得笔直有型。
明明是宽松普通的日常穿搭，在她身上却透着一种干净利落又高级的质感。
长得也……太好看了。
虞茜把传单递给学妹，拍了拍手，转身对旁边男生交代了几句，对方立刻笑着跑去搬箱子。
她又走到隔壁摊位，弯腰查看物料清单，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侧脸线条干净漂亮，像时尚杂志里的模特。
方旭在旁边苍蝇搓手：“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绝？”
“确实漂亮。”余翔收回视线，“我觉得你更没戏了。”
“翔哥你怎么也染上马哥的陋习了，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余翔懒得跟他贫，拍了拍他肩膀：“行吧，你被我强化了，哥相信你，上吧。”
方旭立刻屁颠屁颠地凑上去搭话，虞茜只是把一份文件递给他：“麻烦帮我放到主席台那边，谢谢。”
方旭双手接过，跟接圣旨似的：“没问题！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暂时没有，你先忙自己的。”
虞茜冲他笑了一下，转身去和旁边布置横幅的女生说话。方旭抱着文件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往主席台跑去。
余翔观察了大半个小时。
虞茜对谁都带着得体的笑容，语气松弛，既不刻意拉近，也不故意疏远。
和女生说话时会顺手帮对方整理衣服褶皱，和男生说话时始终保持着半臂距离，偶尔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却从不接任何暧昧的话茬。
方旭前后凑上去四五次，虞茜每次都笑着回应，但说完就自然转向其他事情，没给他任何继续聊下去的机会。
余翔已经在心里给方旭判了死刑，不忍再看，便搬起备用桌椅往仓库走。到了仓库门口拐角处，却差点和迎面出来的虞茜撞上。
“哎，小心。”虞茜侧身让了一步，低头看了眼他手里的椅子，“搬过来靠墙放就行。”
余翔把椅子码好，发现虞茜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两步外看着他，手里还抱着一摞文件夹。
这个距离下，余翔得以看到更多的细节，虞茜的皮肤状态好得过分，妆也很轻，却把本就出色的五官衬得更加精致。
“你是余翔吧？”她语气随意自然。
“学姐认识我？”
“知道哦，姜媛的男朋友，”虞茜笑了笑，“我是虞茜，姜媛现在的室友，她经常提起你，说你对她特别好。”
余翔挠了挠后脑勺：“也没有啦，应该的。”
“很谦虚嘛，”虞茜把文件夹夹在腋下，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姜媛刚搬过来那几天还有点拘谨，这两周明显放松多了，看得出来有你在，她很安心。”
“寝室生活还得麻烦学姐多多照顾她。”
虞茜歪了歪头：“最近在忙毕业的事，在寝室待得不多，可能有点疏忽学妹们了。”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丝促狭的弧度：“正好，你这一提醒，我打算这几天送姜媛一个小礼物，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说话时，她的视线往余翔身后飘了一眼，落在仓库旁那间体育器材室紧闭的铁门上，停留了片刻才收回。
“什么礼物？”
虞茜摆摆手，笑容意味深长，“一些方便女生寝室生活的日用品，还要继续问吗？”
余翔微微有些尴尬，估计是些卫生巾、私处护理液之类的吧……连忙点头道：“那就谢谢学姐了，姜媛肯定很开心。”
“客气什么，都是室友。”虞茜推开门框站直身子，“今天辛苦你来帮忙，我也要继续处理剩下的事情了。”
她拎着文件夹往主席台方向走，经过方旭时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什么，方旭立刻腰杆一挺，连连点头。
活动收尾时，余翔正在收折叠桌，方旭忽然从后面窜过来，一把勾住他脖子：
“翔哥！她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问我是不是姜媛男朋友。”
“然后呢然后呢？”
“说姜媛经常提到我。对了，姜媛现在搬进明珠寝室了，是虞茜室友。”
“卧槽！媛姐牛逼……不对，我是问她有没有提到我？”
“没有。”
方旭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下去：“一句都没？”
“一句都没。”
方旭沉默了几秒，嘴唇动了动，最终叹了口气。
余翔忽然问：“刚才她拍你肩膀，说了什么？”
方旭：“让我去把主席台的话筒收了……”
余翔看着他那张写满不甘的脸，实在不忍心再补刀，拍了拍他的后背：“慢慢来吧兄弟，有空多请教马哥。”
方旭撇嘴：“问他还不如问马桶，净说些没用的理论。”
他仰头望天，长叹一声，却又很快自我安慰道：“算了，至少今天她拍了我肩膀，肢体接触也算进步。”
余翔没忍住笑出声：“你这标准也太低了。”
“你不懂，”方旭一脸认真，“追女生就是要从这些细节里找信号，积少成多，量变引起质变。”
“那祝你早日质变。”
“谢了翔哥！”方旭用力晃了晃他肩膀，“改天请你吃饭！”
![[校园] 为了和校花成为情侣 我成为了她闺蜜的专属炮友](/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