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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小狗h

3小时前 穿越 1
往后几日日子过得闲散平淡。

周六,宴会当天,陈沐简终于被允许出院了。一出来,便迫不及待去找心上人。

浴室水声潺潺,时露平躺床上,手机甩在一旁,闪烁的屏幕是周淮发来的讯息。

周淮:下午3点的化妆师,早点回来。

时露:知道了。

她心生悔意,心绪割裂成两半。

想起婚约便满心惴惴、暗自愧疚,满心惶恐私情败露;可潜藏在规矩之下的冒险快感又缠扰心神,在忐忑里悄悄期盼接下来的亲密。

应该不会被发现吧,都怪陈沐简,穿的什么衣服?

回想起那幕,镂空黑丝蕾丝包裹着胸肌,奶头还夹着铁质的乳夹,脖子上挂着赢荡的颈链,轻轻一扯,高昂的头颅向你低下。

怎么会有这样不知廉耻的男人!用这一套考验人民吗?那你成功了!

水声停止,细细簌簌的声音后,门被打开。

那身衣服任旧穿在身上,像是知道她喜欢这副模样,刻意的勾引。

“主人,小狗的狗鸡巴已经洗干净了。”他跪在床沿,胯部朝着女孩悬挂在床沿的白皙的小腿处顶了下。

时露的腿往旁边挪了挪,远离他胯下那淫物。

她睫毛轻颤,目光落在他胸膛前艳红的乳头上。她喉头干涩,开口时声线裹着一层浅浅沙意,软哑细碎。“我…我晚上还有事,得先走了。”

后悔后随之而来的是下意识的逃避。

她话音里的懊悔入耳,他心口蒙上一层阴郁,他不露分毫不悦,眉眼放得温顺驯良,像只受了委屈却不敢闹脾气的幼犬,一副脆弱好欺负的可怜模样。

“主人,小狗给你舔好不好?”不等她反应,男人之间掀开她的裙子,咬了上去。

“呀!”

隔着内裤,他湿热的舌上下舔吻,阴唇宛如肉骨头一般被恶犬啃咬。

扯下内裤,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肉缝,小穴早已糜烂不堪,大舌挑开合拢的阴唇,将肉缝里里外外每一处都细细舔弄了一番。

他含住阴蒂吸吮,感觉女孩身体颤动的厉害,像是得到认可一般便吃的更重,直将花蒂含的肿胀不堪。

“哈…哈…唔…。”时露喘息呜咽得到了一次,小腰上下起伏,身体大腿都止不住的痉挛。

穴口,浓密的淫液咕噜咕噜的流淌,陈沐简将其吞吃入腹,一滴都舍不得浪费。

舌头在穴口打了圈的舔弄,男人高挺的鼻梁顶到了红肿敏感的阴蒂,便听见女孩喉间传来的轻吟。

“嗯啊…。”

陈沐简将舌尖顶进小穴,模仿着性器抽插的模样进进出出,每插几下便重重的吮,将一泡又一泡的蜜液尽数咽下。

“主人,小狗舔着舒服吗?”

回应他的只有女孩细细的吐息声。

陈沐简含住女孩开开合合的唇,带着淫丝的大舌在腔口好一番搅弄。腿间的巨物不知何时释放,挺起的巨龙湿哒哒的盯着女孩的腿缝。

陈沐简吻了吻少女委屈的粉颊,沾染情欲的眼睛早已湿漉漉的,清丽可人的模样真是让人恨不得入死在床上。

他掰开女孩的大腿,龟头堵在穴口,才堪堪插入2cm,身下女孩的手却握上了棒身,却发下一只手都把不住,她想要将它拔出。

“停…停…太大了,不行。”

“主人,狗鸡巴好疼,主人可怜可怜狗鸡巴好不好?”他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委屈的央求:“主人害怕的话,自己把狗鸡巴放进小穴好不好?”

时露咬唇,看着男人胯下的巨物,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

肉棒缓缓入进,时露深呼吸想让自己放松下来,又紧又窄的甬道箍紧肉棒,刺激的时露浑身发颤,还没塞进多少便又到了一次。

“呜…进不去了。”泪水夺眶而出,她已经筋疲力尽了。

看着暴露在空气中大半截肉棒,陈沐简无奈:“小狗帮帮主人好不好?”

也不需要女孩的回应,肉棒狠狠的胀满了她的阴道。

“啊!太深了,痛!哈…哈。”

已经高潮了两次的穴松动了些许,肉棒在穴肉中抽动,每一下都能入弄出水来。

还是初次的少年 感叹其中的销魂,每一下都操干的更厉害,狠狠往里撞去。

解开女孩背后的扣节,胸罩被褪去,雪嫩白皙的乳肉随着他的撞击一颤一颤的晃动,指腹摩挲硬挺的乳尖,大掌抓住柔软的奶子,毫无技巧的蹂躏。

“啊…不要。”胸口与身下传来的双重快开,让她遭受不住。

“主人不要什么?不要小狗吗?还是不要小狗的狗鸡巴?”他依旧可怜巴巴地望着她,话音软绵,可眸底深处的温顺尽数褪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玩味与强势,撕开了乖巧的假面,藏在深处的恶劣悄然显露。

陈沐简把女孩的手放在项圈上,时露被撞得顺势往下扯。

“啊!主人…主人…小狗要窒息了…啊不要。”

他可怜求饶,身下滚烫的狗鸡巴却格外粗暴,猛烈的撞击,囊袋一下一下拍打着圆润的臀,直将那白皙的臀部打的通红。

龟头狠狠顶着宫苞,那力度像是要把像是要把苞口顶开,将龟头干进去,把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啊呜…呜…不行了!不行了!”穴里满是酥麻瘙痒的欢愉极乐,让人欲仙欲死。

时露有些羞恼,巴掌重重的扇在男人胸口。

陈沐简爽的身体一颤,暗藏的隐秘欲望被满足:“唔,主人不要欺负小狗,小狗知道错了。”

男人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机械性的不停操干,狰狞的肉棒越插越大,青筋爆起。

‘啪啪啪’的拍打声让人脸红心跳。

一墙之隔外,身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坐在轮椅上,整张脸褪尽血色,铁青一片。

紧抿的唇线透着冷硬,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沉沉怒火几乎要将周遭空气冻结。

走廊急促的脚步声接近,另一人仓促地追来,显然是闻讯赶来对峙,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此时怒意爬满脸庞,走廊氛围瞬间降至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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