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4小时前 同人 1
这一年来,虽然她们习惯了用嘴吞吐我的精液,习惯了用后穴接纳我的肉棒,甚至习惯了把我的体液当成营养品。

但在她们的认知里,那一直是“特殊的修行”、“父亲深沉的爱”以及“查克拉的传递仪式”。

我巧妙地避开了“性交”这个词,一直用“特训”来包装一切。

但“孕育后代”……这意味着真正的、生殖意义上的结合。意味着要打破那层名为“伦理”的最后窗户纸。

“父、父亲大人……您是说……生、生宝宝?”雏田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是……那是……那是乱伦……书上说……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她虽然身体已经淫乱不堪,但内心深处还保留着一丝对世俗道德的敬畏。那是她作为“宗家大小姐”最后的矜持。

“花火……花火不懂……”花火也显得手足无措,她咬着手指,“之前的训练……难道不是为了变强吗?如果要生宝宝……那我们岂不是变成了……变成了父亲大人的妻子?”

她们陷入了巨大的混乱。

之前的“后穴开发”和“口内爆浆”,她们可以说服自己那是为了锻炼括约肌力量和吸收查克拉。

但“阴道内射”并“怀孕”,这个概念太直白,直白到撕开了所有伪装。

看着她们动摇的样子,我知道,这是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只要攻破这里,她们将彻底沦为我的所有物,不再是女儿,而是只属于我的雌性。

我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丝慈悲而痛心的表情。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世俗的眼光,凡人的伦理……那些是束缚弱者的枷锁。”

我缓缓蹲下身,伸出双手,温柔地抚摸着她们的脸颊。

“但你们是日向宗家。我们背负着大筒木之眼的血脉。你们以为这一年的训练是为了什么?仅仅是为了变强吗?”

我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不。那是为了让你们的身体进化,进化到足以承受‘大筒木血脉’的程度。你们的后穴已经能承受我的冲击,你们的胃已经适应了我的精华。这都是为了最后这一步做准备。”

“这不是乱伦。这是‘归源’。是让分散的血脉重新汇聚成神。难道你们想让那些肮脏的分家男人,或者外族的凡夫俗子,用他们低劣的东西,玷污你们这副被我精心雕琢了一年的完美身体吗?”

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她们的痛点。

想象着除了父亲以外的男人触碰自己,雏田和花火同时打了个寒颤,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不……不要!”雏田拼命摇头,“雏田的身体……雏田的屁股和嘴巴……都是父亲大人的……只有父亲大人的肉棒……才能进来……”

“花火也不要别人!别人都太弱了!”花火也大喊道。

见时机成熟,我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竞争。

“既然你们都明白,只有我才有资格拥有你们。那么,现在的宗家继承人位置,将由一个新的规则决定。”

我站起身,解开衣带,那根她们熟悉无比、腥膻狰狞的巨物弹了出来,直指她们的面门。

“谁先怀上我的孩子,谁就是下一任日向家主。而那个孩子,将是拥有最强转生眼潜质的‘继承人’。”

“现在,告诉我,谁想成为那个孕育我血脉的人?”

沉默只持续了三秒。

竞争的本能、对父亲的依恋、以及这一年来被调教出的淫乱底色,彻底压垮了那脆弱的伦理观。

雏田的眼神变了。

那原本的羞涩与犹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狂热。

她看着那根肉棒,不再是看“训练器材”,而是在看“未来的希望”。

“雏田……雏田是长女!”

她猛地扑上来,双手抱住我的大腿,脸颊贴在我的肉棒上蹭弄,贪婪地嗅着那股让她安心的腥味。

“继承家业是长女的责任……这种痛苦……不,这种使命,请让雏田来承担!父亲大人……请把您的精子……全部射进雏田的子宫里吧!雏田……雏田想给父亲生宝宝!”

“狡猾!姐姐太狡猾了!”

花火尖叫一声,不甘示弱地挤开雏田,直接张开双腿,露出了那从未被真正开发过、一直作为“禁区”保留的粉嫩花径。

“明明是我更有天赋!父亲大人的血脉……应该由更强的我来延续!父亲大人,选我!花火的子宫……一定比姐姐的更温暖、更能吸!”

看着两个女儿为了争夺“受孕权”而互相推搡、争宠,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展示着自己的生殖器。

“很好。既然都这么有觉悟……”

我一把抓住她们两人的头发,将她们的头按向我的胯下。

“那就看你们的表现了。今晚,不再是插屁股的训练。今晚,我要检查你们的‘容器’是否合格。”

“谁的阴道能把我的精液锁住一滴不漏,谁就能获得今晚的‘注卵权’。”

“是!父亲大人!”

“花火……绝对会夹得死死的!”

密室的烛火跳动了一下,映照出两双充满欲望的白眼,以及即将开始的、背德而神圣的“造人仪式”。

密室的大门轰然关闭,将外界的一切喧嚣彻底隔绝。

这里是日向一族最神圣也最阴暗的地方,历代家主的画像挂在斑驳的石墙上,注视着榻榻米上这背德的一幕。

烛火在幽暗中摇曳,将我们三人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宛如张牙舞爪的恶鬼。

我站在场地中央,双手结印。

“砰!”

伴随着一阵白烟,另一个“我”出现在身旁。影分身面无表情,与本体拥有着同样的威严、

同样的欲望,以及同样坚硬如铁的肉棒。

“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同时验证你们的器量。”本体与分身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们将同时进行仪式。”

雏田和花火仰面躺在榻榻米上,身上那件早已湿透的柔拳服被我粗暴地撕开,露出了她们这一年来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身体。

她们的双腿被强行分到最大,那双标志性的白丝玉足高高抬起,暴露出两腿之间那从未有人涉足的禁地。

与那早已红肿不堪、熟透了的后穴不同,她们的前穴——那名为“阴道”的圣所,此刻紧紧闭合着。

粉嫩的肉缝仅仅是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微微湿润,像是一朵含苞待放、从未经历过风雨的幼花。

那上面甚至还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阴毛,散发着处子特有的清香,与这满室的淫靡气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就是……最后一道门。”

我(本体)走到雏田两腿之间,分身则压在了花火身上。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们。

两个女儿看着悬在自己纯洁花径上方的狰狞巨物,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

那是对未知的恐惧,也是对即将到来的撕裂剧痛的预感。

“好大……真的……真的要进去吗?那是尿尿的地方……从来没有……”雏田吓得脸色苍白,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强行按住膝盖。

“我不怕!来吧!父亲大人!花火的身体……是最强的!”花火虽然嘴硬,但当分身的龟头抵住她那狭窄紧致的洞口时,她的瞳孔还是猛地收缩成了针芒状。

“听着。疼痛是必然的。那是告别凡人身份、成为神之容器的代价。”

我和分身同时握住肉棒,紫黑色的龟头粗暴地挤开了那两片紧闭的阴唇,抵在了那层名为“处女膜”的薄膜上。

“现在,为了宗家的荣耀,为了血脉的延续……给我忍住!”

腰部发力,猛地一挺!

“噗嗤——!!”

“嘶啦——!!”

两声沉闷的裂帛声在密室中同时响起。那是脆弱的薄膜被无情贯穿的声音,也是少女纯洁被彻底粉碎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疼!!好疼啊!!裂开了……下面裂开了!!”

“咿呀啊啊啊——!!父亲!!像是被刀子捅进去了一样!!呜呜呜……!”

两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充满了整个密室。

雏田和花火的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起,白眼翻白,泪水瞬间决堤。

那巨大的异物强行撑开了她们从未被开发过的狭窄甬道,干涩与紧致带来的摩擦感让痛楚成倍增加。

鲜红的处女血顺着结合处流淌下来,染红了洁白的丝袜,在大腿根部蜿蜒出凄艳的痕迹。

我没有停下。我和分身无视了她们的哭喊,利用体重的优势,强行将肉棒一寸寸地挤入那紧致到令人窒息的深处。

“喊出来!告诉我,这是为了什么!”我一边残酷地挺进,一边厉声喝道。

雏田疼得浑身痉挛,指甲深深掐进我的手臂里,但她记得我的命令。

“为了……呜呜……为了宗家!!啊啊!好痛……父亲的肉棒……太大了……要把子宫顶坏了……为了宗家!!”

花火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她带着哭腔,却用尽全力嘶吼:

“为了……宗家!!花火……花火是宗家的容器!!啊啊啊!进来了……全部进来了!!”

终于,两根肉棒齐根没入。

我和分身同时停下,感受着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紧致。

“这就是……处女的紧致度吗……与那被操熟的后穴完全不同。”

我开始细细品味,并在心中进行着冷酷的对比。

雏田的阴道,就像是一团温热的棉花,又像是一块顶级的软玉。

内部的肉壁肥厚而多汁,充满了无数细小的褶皱。

虽然因为初次破瓜而紧绷,但那种“包容性”极强。

哪怕我静止不动,她的媚肉也在本能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温柔而坚定地吸吮着我的肉棒,试图缓解疼痛,讨好入侵者。

“雏田的……是‘吸附型’。湿润度极高,这种柔软的包裹感,仿佛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低声评价。

而另一边,分身传来的感觉截然不同。

花火的阴道,紧致得像是一道铁箍。

或许是因为她更偏向刚猛的体术修炼,她阴道内的肌肉力量强得可怕。

那不仅仅是紧,更是一种充满弹性的“绞杀”。

每一次呼吸,她的甬道都会收缩,像是在与我的肉棒进行角力。

这种强烈的压迫感,能给男性带来最原始的征服欲。

“花火的……是‘榨取型’。这种强力的收缩,简直是天生的名器。如果动起来,恐怕没几个男人能坚持三分钟。”

评价完毕,便是最后的“灌溉”。

“既然都进来了,那就开始履行你们的职责吧。”

我和分身开始抽动。起初缓慢,随后越来越快。

“噗嗤!噗嗤!”

那是肉棒在充满血水和爱液的狭窄甬道中进出的声音。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些许粉红色的泡沫。

“啊……啊……不疼了……父亲……好奇怪……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化开了……”雏田的惨叫逐渐变成了变调的呻吟,她的白眼迷离,双手不自觉地抱紧了我的脖子,双腿缠上我的腰,“为了宗家……父亲……请给我……神之种……”

“好深……顶到了……那是子宫口吗……?啊啊!花火要赢!花火夹得更紧!父亲感觉到了吗!”花火在剧痛过后,竟真的开始利用肌肉力量主动夹击,试图从分身那里榨取更多的快感。

数百次的抽送后,两股强烈的射精感同时袭来。

“接好了!这就是日向一族最强的精华!”

我双手死死扣住雏田的肩膀,分身则按住花火的腰肢,两人同时深吸一口气,将肉棒狠狠顶入那最深处的花心——子宫口。

“轰——!!”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爆发,以惊人的压力,直接喷射在她们脆弱的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啊——!!!烫!!肚子里……烫死啦!!”

“咿呀啊啊——!!满了!!要溢出来了!!父亲!!”

两人同时在那滚烫的浇灌下达到了绝顶的高潮。她们的身体剧烈弓起,脚趾死死蜷缩,白丝被绷到了极限。

精液一股接一股,仿佛无穷无尽。

我和分身没有拔出,而是死死堵住洞口,利用龟头的膨胀,将所有精华都封锁在她们体内,强迫她们的身体去吸收、去接纳。

良久,分身化作白烟消失。

我疲惫而满足地拔出肉棒。

“啵。”

随着一声轻响,两股混合着处女血的白浊液体,缓缓从她们两腿之间流出,滴落在榻榻米上。

雏田和花火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小腹微微隆起。她们看着彼此腿间的狼藉,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完成了伟大仪式的神圣感。

“为了……宗家……”雏田喃喃自语,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我也……做到了……”花火虚弱地喘息着。

初夜的仪式如同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如果说之前的训练是被动接受,那么现在,“怀孕”这个明确而神圣的目标,让雏田和花火的主动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为了争夺那个“宗家正统继承人”的位置,也为了证明自己才是父亲最完美的容器,两姐妹之间的竞争从暗流涌动变成了白热化的“受孕战争”。

但这里是木叶,是日向一族,表面上的礼教依然森严。

于是,一场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无数双眼睛注视中进行的隐秘勾引,悄然拉开了帷幕。

清晨,日向分家的长老们已经在会议室等候。

更衣室内,我正在穿那套繁琐的宗家家主礼服。雏田和花火作为侍女,一左一右地服侍我。

“动作快点,长老们要等急了。”我张开双臂,任由她们整理衣领和腰带。

“是……父亲大人。”雏田低着头,看似在帮我系腰带,实际上,她的手却悄悄伸进了我的内裤边缘。

她的手指上涂满了一种透明的、带有催情效果的精油。指尖轻轻划过我的龟头,带来一阵冰凉又火热的触感。

“父亲大人……昨晚射进去的……好像流出来一点了……”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雏田好心疼……想再要一点……补进去……”

说着,她竟然借着整理衣摆的掩护,迅速蹲下身,把脸埋进我的胯下。

“呲啦。”

拉链被无声拉开。她张开小嘴,像一条贪吃的鱼,一口含住了那根还在半勃起状态的肉棒。

“唔……”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了龟头。她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用舌头疯狂地舔舐、吸吮,试图在最短时间内唤醒它。

另一边,花火也不甘示弱。她假装在帮我整理背后的褶皱,实际上却把身体紧紧贴在我的后背上。

她今天没穿内裤。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柔拳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下身的湿热。她踮起脚尖,用自己那早已湿润不堪的阴户,隔着布料,用力摩擦我的臀部。

“父亲大人……感觉到了吗?花火的水……已经把裤子弄湿了……”她在我耳后吹气,“如果您现在转身……就能直接插进来……花火随时都准备好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日足大人,会议马上开始了。”是宁次的声音。

“知道了。”我面不改色地回答。

与此同时,我伸手按住雏田的头,用力往下一压,让她深喉到极限,然后迅速拔出,拉上拉链。

雏田呛咳了一下,满脸通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却不得不迅速站起来,装作若无其事地帮我抚平衣角。

“走吧。”

我大步走出更衣室,留下两个面色潮红、眼神拉丝的女儿跟在身后。宁次恭敬地行礼,完全不知道刚才那一分钟里发生了什么。

作为木叶的高层,我需要定期向火影汇报工作。

这次,我带上了雏田和花火,美其名曰“增长见识”。

三代目坐在办公桌后,正烦躁地批阅文件。

我站在桌前汇报,雏田和花火规规矩矩地跪坐在我身后的沙发上。

但实际上,一场大胆的勾引正在进行。

雏田穿着一件特制的长裙,裙摆很长,遮住了双腿。

她悄悄脱掉了鞋子,那双裹着白丝的小脚,像两条灵蛇,从沙发底下探出来,贴着地面,一直延伸到我站立的位置。

我的裤腿被轻轻撩起。

那只温热的、带着丝袜触感的脚掌,直接贴上了我的小腿肚,然后顺着腿部肌肉一路向上,滑过膝盖,钻进大腿内侧。

“(父亲大人……正在和火影大人说话呢……好刺激……)”

雏田的脚趾灵活地在我大腿根部画圈,甚至试图去勾我的阴囊。她在挑战我的忍耐力,也在赌我不敢在火影面前发作。

花火则更疯狂。她利用视线死角,悄悄解开了自己上衣的扣子,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虽然背对着纲手,但只要我一回头,就能看到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正傲然挺立,上面还挂着两个小小的乳环——那是我前几天给她的“奖励”。

她用口型对我无声地说:

“想吃吗?奶子……涨涨的……”

一边说,她一边用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把那两团软肉挤压成各种形状,脸上露出淫荡而挑衅的笑容。

我一边面无表情地对猿飞日斩说:“关于边境巡逻的安排……”

一边在桌下,用一只手狠狠掐了一把雏田伸过来的脚心,疼得她差点叫出声,却只能咬着嘴唇忍住,脚趾反而蜷缩得更紧,死死夹住我的手指。

为了展示“家庭和睦”,我带她们去木叶最繁华的商业街散步。

街道上人来人往,小樱、井野等十二小强的同伴也都在逛街。

“啊!雏田!花火!”井野热情地打招呼。

“井、井野同学……好久不见……”雏田微笑着回应,脸蛋红扑扑的,看起来格外可爱。

但没人知道,她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在出门前,她主动要求塞入了一个特制的【注精跳蛋】。

那个跳蛋里储存着我昨晚射出的精液,现在正塞在她那刚刚破处不久、还很敏感的阴道深处。

跳蛋现在是“随机震动模式”。

就在她和井野寒暄的时候,跳蛋突然开启了强力震动。

“嗡——!!”

“啊……!”雏田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差点站不稳。

“怎么了雏田?不舒服吗?”井野关切地问。

“没、没事……只是……脚有点麻……”雏田强撑着笑容,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那震动的频率太快了,不仅刺激着她的阴道壁,更把储存在里面的精液一点点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淌。

那种在大庭广众之下,体内含着父亲精液被震动棒玩弄的羞耻感,让她兴奋得快要晕过去。

花火则走在我另一侧,挽着我的手臂。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浴衣,袖子很长。她的手缩在袖子里,却并没有闲着。

借着袖子的遮挡,她的手悄悄伸进了我的衣襟,在我的胸肌和腹肌上游走。

“父亲大人的肌肉……好硬……好想被这身肌肉压在身下……”

她一边走,一边用指甲轻轻刮擦我的乳头。

更过分的是,每当有人经过,她就会故意把身体贴紧我,用她那刚刚发育的小馒头蹭我的手臂,并不时发出只有我能听到的娇喘。

“嗯……父亲大人……花火湿了……就在大街上……湿透了……”

终于回到家,屏退了所有下人。

书房的门刚关上,两个一直处于“待机发情状态”的女儿就立刻扑了上来。

“父亲大人!那个跳蛋……震得雏田好苦……里面的精液都流光了……求您……求您重新射进来!”

雏田直接掀起裙子,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迫不及待地想要拔出跳蛋,换上真家伙。

“花火也要!花火今天忍了一路……奶头都被衣服磨破了……父亲大人快帮花火舔舔!”

花火扯开上衣,把那对挺立的乳房送到我嘴边。

我看着这两个为了怀上我的孩子而变得不知廉耻的女儿,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看你们谁能坚持得更久。”

我坐在宽大的椅子上,解开裤子,那根被她们撩拨了一整天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今晚的规则是——谁先高潮,谁就输了。输的人,要把赢的人流出来的精液全部舔干净。”

“是!雏田……绝不会输!为了宝宝!”

“花火才是最强的容器!来吧!”

书房内,再次响起了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响。

这场关于“受孕”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汤之国,以其温暖的气候和疗效卓着的温泉闻名于世。

而在群山深处,有一处名为“孕神之汤”的秘境,传说这里的泉水富含特殊的查克拉矿物质,能极大提升女性的受孕几率。

这正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

为了这次“任务”,我特意向火影申请了长假,带着雏田和花火来到了这处被我包场的私人温泉旅馆。

旅馆依山而建,四周是茂密的竹林,环境清幽雅致。最核心的露天温泉池,正对着一轮巨大的圆月,水面上飘荡着白色的雾气,宛如仙境。

然而,这并不是一场普通的度假。

抵达的第一天,我便给她们服用了【强效排卵诱发剂】。

药效发作得很快。

傍晚时分,当我们踏入那奶白色的温泉水中时,雏田和花火的身体已经变得滚烫,皮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好热……父亲大人……肚子里面好热……”

雏田靠在池边的岩石上,双手捂着小腹,眼神迷离。

药效让她的卵巢开始超负荷工作,那种仿佛有无数颗卵子争先恐后想要排出的酸胀感,让她连站立都困难。

“花火也是……感觉……感觉子宫口自己张开了……一直在流东西……”

花火难耐地在水中扭动着腰肢,那奶白色的泉水并没有掩盖住她腿间扩散开的一丝丝透明粘液。那是排卵期特有的、极度粘稠拉丝的爱液。

“很好。这泉水会加速药效,让你们的身体达到最佳受孕状态。”

我赤裸着身体,走进池中,那根在热水中显得更加狰狞的肉棒划破水面,激起一圈涟漪。

“现在,开始第一轮‘播种’。”

我拉过雏田,让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池边的岩石上。

“把屁股撅高,让泉水没过你的腰。”

雏田听话地照做,那两瓣丰满洁白的臀肉浮出水面,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花和下方那湿漉漉的阴户清晰可见。

我没有任何润滑,直接借着泉水的浮力,狠狠挺入。

“噗嗤——!”

“啊啊啊——!!进来了!!父亲的热度……好烫!!”

温泉水随着抽插被带入她的体内,混合着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泉水能软化宫颈,让精液更容易进入子宫。”

我一边解释,一边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激起大片水花。

“嗯啊!好深……直接顶到子宫口了……父亲大人……射进来……快点射进来……卵子……卵子在等爸爸的精液……!”

雏田在药效和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彻底变成了求种的母兽。她主动收缩着阴道壁,试图把我的肉棒“咬”得更紧。

终于,在数百次的高速活塞运动后,我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全数灌入她的深处。

“轰——!!”

“呀啊啊啊——!!满……满了!!好烫!!肚子要被烫坏了!!”

雏田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瘫软在岩石上。

我没有拔出,而是立刻拿出一个特制的【特大号软木塞】,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塞进了她的阴道口,将那满溢的精液死死堵在里面。

“一滴都不许漏出来。去那边跪着,让精液在里面发酵。”

接着,轮到花火。

这一晚,温泉池边的岩石上,留下了无数淫靡的痕迹。两姐妹轮流被我灌满,然后塞上塞子,跪在池边,撅着屁股,像两只等待受孕的种马。

第二天的训练更加残酷。

经过一整夜的精液浸泡,她们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那是大量精液积压的结果。

但我并没有让她们排出来,而是拔掉塞子,直接进行第二轮灌注。

“今天的任务是——水中耐力赛。”

我躺在特制的浮床上,让她们轮流坐上来,自己动。

“花火……花火要全部吃下去!”

花火跨坐在我身上,因为肚子里已经有了昨晚的存货,再插入时,那满满当当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兴奋。

“噗嗤!噗嗤!”

随着她的起伏,昨天陈旧的精液被新插入的肉棒挤压出来,顺着结合处流淌,混合着新鲜的精液,把她的肚子撑得更大。

“啊啊啊!肚子……肚子好涨……感觉要爆炸了……可是……好爽……父亲大人的精液……把子宫撑开了……”

花火一边哭叫,一边疯狂扭动腰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深顶,都有新的热流注入她的子宫,那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器官,正在被强行扩容。

雏田在一旁看着,不仅没有嫉妒,反而一脸羡慕地抚摸着自己同样隆起的小腹。

“妹妹……好厉害……肚子变得好大……像真的怀孕了一样……”

“别急,马上就轮到你了。”

这一天,我们几乎没有离开过温泉池。吃喝都在水中解决。

到了晚上,两人的肚子都已经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就像怀孕三个月的孕妇。那是被我不间断的精液灌溉硬生生撑大的。

她们走起路来都变得小心翼翼,双手捧着肚子,生怕里面的“神之种”流出来。

第三天,是决战时刻。

药效达到了巅峰,她们的排卵期进入了最后的黄金时间。

我将她们带到了温泉源头的洞穴中。这里的温度更高,矿物质浓度更强。

“这是最后的机会。今天,我不设上限。直到你们的肚子再也装不下一滴为止。”

我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播种机器。

这一天,没有技巧,没有前戏,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交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

雏田被我按在石壁上,双腿悬空。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装不下了……肚子要裂开了……父亲大人……饶了雏田吧……呜呜呜……”

她哭喊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

她的肚子已经被撑得滚圆,皮肤紧绷得发亮,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那圆滚滚的肚皮在剧烈晃动。

“还不够!为了宗家!为了神子!给我吃下去!”

我无视她的求饶,再次爆发。

“噗——!!”

随着最后一股浓精射入,雏田翻着白眼,彻底昏死过去。

她的肚子大得惊人,仿佛随时会临盆。

我拔出肉棒,迅速用早已准备好的【绝对封印符】封住了她的阴道口,确保这最后的精华能完全被吸收。

接着是花火。

她看着姐姐昏死过去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疯狂。

“来吧!父亲!把花火也灌满!花火绝不认输!”

她主动躺下,张开双腿,露出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阴道口。

……

当夕阳再次落下,这场为期三天的“受孕马拉松”终于结束。

雏田和花火并排躺在温泉边的榻榻米上,身上盖着薄毯。

她们的肚子高高隆起,如同怀胎五月。那里面不仅有我的精液,更有被泉水和药物催化后的无数受精卵正在着床。

她们虽然疲惫不堪,甚至连手指都动弹不得,但脸上却洋溢着一种母性的光辉和病态的满足。

“父亲大人……宝宝……在动吗?”雏田迷迷糊糊地摸着肚子。

“那是精液在流动。不过很快,就会变成真正的宝宝了。”

我坐在她们中间,抚摸着那两个圆滚滚的肚皮,感受着里面传来的热度。

看着这两个即将为我孕育后代的女儿,我知道,日向一族的未来,已经牢牢掌握在了我的手中。

夜色笼罩日向宅邸,障子外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里摇晃。

我推开寝室的门,屋里只点着一支细烛,烛光把雏田和花火那两具早已隆起的孕肚照得又圆又亮,像两轮满月并排躺在榻榻米上。

她们现在怀孕刚满四个月,却因为【孕期催化剂】的缘故,肚子已经大得吓人,肚皮绷得发亮,青色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肚脐向外翻,像熟透的果实随时会裂开。

“啪”地爆出汁水。

“父亲大人……”

雏田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她侧躺在软褥上,双手捧着沉甸甸的孕肚,腿间垫着厚厚的浴衣,以免羊水和爱液把榻榻米弄湿。

花火则跪坐在旁边,挺着比姐姐还大一圈的肚子,眼神狂热,像等待受祭的巫女。

我脱掉外衣,只剩一条亵裤,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把布料顶出一个狰狞的帐篷。

“胎教时间到了。”

我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她们同时颤了一下,呼吸立刻变得又急又重。

我先走到雏田面前,单膝跪上软褥,双手托住她那滚圆的肚皮。掌心贴上去时,能感觉到里面胎儿在不安分地踢动,像在子宫里打架。

“乖,宝宝们,爸爸来给你们喂饭了。”

我低头,舌尖先舔过她挺立的乳头,乳晕已经变成深褐色,奶头硬得像小石子,一舔就渗出淡淡的乳汁。我张嘴含住,用力一吸。

“啊呜……!”

雏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哭腔,奶水“滋”地喷了我满嘴,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我一边吸奶,一边把肉棒从亵裤里掏出来,滚烫的龟头直接贴到她绷紧的肚皮正中央,那里正是子宫最鼓的位置。

“感觉到了吗?爸爸的大肉棒在跟你们说话呢。”

我开始缓慢地用龟头在肚皮上画圈,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和子宫壁,把滚烫的热度一点点传进去。

每画一圈,里面的胎儿就猛地踢一下,像在回应。

“呀……!他们在动……宝宝们好兴奋……都在抢爸爸的味道……”

雏田眼泪汪汪地喘息,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挺着大肚子主动往我胯下蹭。

我低笑一声,握住肉棒根部,猛地一拍!

“啪!!”

沉闷的肉响在屋里炸开,雏田的孕肚剧烈晃动,肚皮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印。

“啊啊啊——!!!”

她尖叫着弓起背,羊水混着爱液从腿根涌出,瞬间把褥子浸湿一大片。

“很好,再叫大声点,让弟弟妹妹们都记住爸爸的形状。”

我连续拍打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子宫口正上方,隔着肚皮把震动传进去。里面的胎儿疯狂踢动,像要把妈妈的子宫顶穿。

雏田哭到失声,却又爽到翻白眼,奶水喷得我满脸都是。

接着轮到花火。

她比雏田还疯。

她直接趴跪在榻上,把那比西瓜还大的孕肚高高撅起,屁股对着我,主动掰开臀瓣,露出那已经被操得松软却依旧粉嫩的骚穴。

“父亲……花火的宝宝们……比姐姐的多……他们更贪吃……求您多拍花火的肚子……”

我站到她身后,双手托住她沉重的孕肚,肉棒直接从后面顶住她的肚脐眼,隔着肚皮狠狠往里捅。

“噗!噗!噗!”

每一次顶撞,肚皮都凹陷进去一个龟头的形状,里面的三胞胎立刻疯狂回应,踢得肚皮鼓起一个个小包。

“啊啊啊啊——!!要坏掉了!!子宫要被爸爸的大肉棒顶穿了!!!”

花火哭喊着高潮,穴口一张一合,却不敢真的让我插进去,她知道现在不能真插,只能隔着肚皮“喂”宝宝。

我干脆把整根肉棒贴在她肚皮上,用力摩擦,像要把整根形状烙进她的子宫里。

“记住,爸爸的肉棒是这个形状,以后长大了,你们也要像妈妈一样,把爸爸的精液全部吃下去。”

花火哭到失声,奶水和羊水齐喷,整个人瘫软下去。

我让他们并排躺好,跪在两人中间,双手各握一根肉棒(影分身),同时对准两个大肚子猛烈套弄。

“给你们最后一课。”

我低吼着加速,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烛光下狰狞如龙。

“射了!!”

两股滚烫到发烫的精液同时喷射而出,尽数浇在她们绷紧的肚皮上,白浊顺着肚脐眼流进去,像给子宫盖了一层热腾腾的被子。

“啊啊啊啊——!!!”

两人同时尖叫着高潮,孕肚剧烈起伏,里面的胎儿疯狂踢动,仿佛真的在贪婪地吮吸爸爸的精液。

我俯身,分别在她们鼓起的肚皮上亲了一口。

“乖,宝宝们,明天爸爸再来喂你们。”

清晨的阳光透过演武场的格子窗,斜斜地洒在磨得发亮的木地板上。

这里是日向一族最神圣的修行之地,然而此刻,它却成了我和我那两个挺着巨大孕肚的女儿,进行着最隐秘、最背德“实战胎教”的场所。

雏田和花火,两人都穿着特制的、宽松的柔拳练功服,但那衣服再宽松,也无法掩盖她们那高高隆起、如西瓜般沉重的孕肚。

她们的肚皮在衣料下绷得发亮,肚脐外翻,青筋如藤蔓般蜿蜒,每一根都昭示着生命的重量与我的“播种”成果。

雏田的肚子稍小一些,但依然圆润饱满,里面是我的双胞胎。

花火的肚子则更大,几乎要顶到下巴,里面承载着我的三胞胎,沉甸甸地坠在胯下,让她连站立都显得有些吃力。

“今天的课题是——孕期柔拳。核心在于,无论身体受到怎样的冲击,重心都不能乱。你们的宝宝,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

我赤裸着上身,胯下那根肉棒早已在晨光中高高勃起,滚烫而狰狞。

“是……父亲大人……雏田会努力的……为了……为了宝宝们……”雏田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花火才不会输给姐姐!花火的宝宝们……比姐姐的更强壮!”花火喘着粗气,挺着大肚子,摆出了柔拳的起手式。

“好。雏田,八卦·六十四掌!花火,八卦·一百二十八掌!”

两人同时娇喝一声,白眼开启,查克拉在体内流转。她们的动作缓慢而沉重,因为那巨大的孕肚严重影响了她们的平衡和速度。

“二掌……四掌……”

雏田艰难地移动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伤到肚子里的宝宝。

就在她出掌的瞬间,我猛地从她身后贴了上去。我的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高高隆起的孕肚上。

“砰——!”

我腰部一顶,肉棒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肚皮上。

“啊啊啊——!!”

雏田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往前一踉跄,双手下意识地去扶肚子,柔拳的节奏瞬间被打乱。

“重心乱了!”我冷酷地喝道,“我说了,要把这种冲击当成敌人的攻击!如果连我的肉棒都无法承受,如何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呜呜……是……父亲大人……”她哭着稳住身形,那被撞击的肚皮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红印。

里面的双胞胎也感受到了冲击,猛地在肚子里踢了一脚,让她疼得龇牙咧嘴。

接着,我走到花火身后。

花火的肚子更大,也更沉。她每打一掌,肚子都会剧烈晃动一下。

“八掌……十六掌……”

“砰——!”

我猛地一撞,肉棒深深地陷进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孕肚里。

“咿呀啊啊啊——!!”

花火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扑,但她没有倒下,而是用双手撑地,努力稳住身形。

她那巨大的孕肚在我的肉棒撞击下,像一个巨大的水球般晃动,里面的三胞胎也在疯狂踢动,仿佛在抗议。

“还不够!”我冷声喝道,“你们的柔拳,必须要在被操到高潮的边缘,依然能保持精准和力量!”

我开始加快撞击的频率和力度。

“砰!砰!砰!”

我的肉棒在她们那巨大的孕肚上,如同打桩机一般,进行着狂暴的“胎教”。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们的子宫和内脏感受到剧烈的震颤。

肚皮被撞击得通红,甚至能看到血管在搏动。

里面的宝宝们也在疯狂踢动,仿佛在回应着父亲的“教导”。

“三十二掌……嗯啊!好深……父亲的肉棒……把子宫顶起来了……宝宝们……都在抢爸爸的温暖……”

雏田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潮红,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打湿了她的衣领。

她的柔拳动作开始变形,但她的白眼依然死死盯着前方的空气,试图保持专注。

“六十四掌!啊啊啊——!父亲大人……宝宝们在踢花火的子宫壁……他们好兴奋……好喜欢爸爸的肉棒……”

花火则更显狂野。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摇摆,那巨大的孕肚也跟着剧烈晃动。

她的嘴角溢出涎水,眼神迷离,却依然在嘶吼着掌法的名称。

“给我夹紧!用你们的产道夹紧我的肉棒!用你们的子宫吸住它!让宝宝们感受父亲的强大!”

我猛地加速,将肉棒狠狠地顶在她们的肚皮上,隔着肚皮和子宫壁,进行着最原始的“胎教”。

“噗!噗!噗!”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她们的呻吟和胎儿的踢动。那份极致的快感与痛楚交织,让她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八卦……六十四掌……啊啊啊啊——!!高潮了……父亲……精液……射进来……”

雏田在打出最后一掌的瞬间,身体剧烈痉挛,羊水和爱液瞬间从腿根涌出,浸湿了脚下的木地板。

她的肚子也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里面的宝宝们也跟着猛地一踢,让她疼得弓起了背。

“一百二十八掌……咿呀啊啊啊——!!父亲!花火的子宫……要被顶穿了……宝宝们……都要出来了……”

花火则更惨。她在打出最后一掌的同时,竟然因为高潮而失禁,尿液和爱液混合着羊水,瞬间流淌了满地。她的肚子剧烈收缩,像要分娩一般。

我没有停下。

“还没完!”

我收回肉棒,但并没有让她们休息。

“现在,进行‘乳交胎教’!”

我将她们两人按在地上,让她们背对背跪坐,巨大的孕肚高高隆起。

我从背后环抱住她们,将那根早已被她们的孕肚磨蹭得湿滑的肉棒,同时塞进她们那胀大得惊人的乳房之间。

“啊……!”

“嗯……!”

她们的乳房因为怀孕而变得异常丰满,乳头更是肿胀发黑,稍微一碰就渗出清甜的乳汁。

我的肉棒在她们丰满的乳沟中,被挤压得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用你们的乳房,给爸爸的肉棒做胎教。让宝宝们记住,爸爸的肉棒,是他们最亲密的伙伴。”

我一边命令,一边在她们的乳沟中疯狂抽送。乳汁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顺着乳沟流淌,浸湿了她们的孕肚。

“奶水……喷出来了……父亲大人……宝宝们在吸吮爸爸的肉棒……”

“好舒服……花火的乳房……好涨……想让爸爸含住……”

这一天的“实战胎教”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演武场的地板上,洒满了汗水、乳汁、羊水、爱液以及我的精液。

当夕阳再次落下,雏田和花火瘫软在地上,那两个巨大的孕肚被我的肉棒撞击得红肿不堪,上面还沾染着我的精液和她们的乳汁。

她们的白眼已经关闭,但脸上却带着一种极致的、病态的满足。

清晨,我在书房批阅卷轴,雏田会悄悄推门进来,跪在我脚边,解开衣襟,把已经开始分泌乳汁的乳房送到我嘴边:

“父亲大人……宝宝们说……想听爸爸的声音……”

午后,我在演武场指导族人,花火会挺着大肚子,一步一步挪过来,当着所有分家子弟的面,单膝跪下,把我的手按在自己滚圆的肚皮上:

“父亲大人……他们又在踢了……您摸摸……他们在向您敬礼……”

晚上,她们会并排躺在榻上,主动分开腿,露出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却依旧粉嫩的骚穴,用几乎祈求的语气对我说:

“父亲大人……今天……可以再深一点吗?宝宝们说……他们还不够饱……”

我每次插入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们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激动。

是那种明知违背人伦、却又觉得自己正在做最神圣之事的矛盾与狂热。

雏田最喜欢在我耳边低声呢喃:

“父亲大人……您射进来的时候……雏田能感觉到……卵子在跳……它们在说谢谢……”

花火则更直接,她会在我冲刺到最深的时候,死死抱住我的腰,哭着喊:

“父亲!再用力!把花火的子宫顶穿!让宝宝们直接洗爸爸的精液澡!”

她们已经彻底沉沦了。

疯得美丽,疯得虔诚,疯得让我每次射完之后,都忍不住亲吻她们汗湿的额头。

因为我知道,这不是欲望。

这是对父亲的爱和宗家的责任。

是日向一族千年来的传承,在她们身上,开出了最扭曲、最妖艳的花。

而我,是那个亲手浇灌的人。

今夜,又到了“胎教”的时间。

我推开寝室的门,雏田和花火已经跪在榻上等我。

她们的孕肚已经大得离谱,肚皮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血管的跳动和胎儿的轮廓。

她们没有穿衣服,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腰带,上面用朱砂写着:

“宗家之容器”

雏田抬头看我,眼神温柔得像圣母,却又带着少女的羞涩:

“父亲大人……今晚……雏田想在上边……可以吗?”

花火则直接扑过来,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胯间我笑了。

我把她们抱上榻,让她们并排躺好,然后俯身,在她们的孕肚上各亲了一口。

“今晚,”我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庄严,“爸爸要给你们,也给我们的孩子,上最后一课。”

那一夜,寝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夹杂着少女的哭喊和男人低沉的喘息。

而我,终于明白。

所谓的“纯粹”,从来不是血脉。是爱!

是把两个纯洁的灵魂,生生扭曲成只为我一人盛开的花的,那种残忍的、极致的、纯粹的爱。

木叶六十七年春,忍者学校操场。

毕业典礼的钟声刚刚敲完,阳光像一把金色的刀,把所有人的影子钉在地面上。

我,日向日足,站在家长席的最前排,穿着宗家最正式的黑底白纹长袍,怀里抱着两个还在吃奶的婴儿;左边是我和雏田的女儿,日向澪;右边是我和花火的儿子,日向阳。

雏田和花火并肩站在毕业班的队伍里。

她们穿着标准的下忍制服,腰间却多了一条特制的宽腰带,那是为了遮住还在哺乳期、依旧鼓胀的胸部和腰肢。

她们,身形已经彻底熟透,胸前沉甸甸的乳房把衣服撑得紧绷,臀部圆润得像熟透的桃子,走路时一扭一扭,引得台下无数老忍者偷偷咽口水。

三代火影在台上念着毕业生的名字。

“日向雏田!”

雏田向前一步,双手接过毕业证书,微微鞠躬。

那一瞬间,全场都安静了。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她领口处渗出两团明显的湿痕,那是乳汁溢出来了。

“日向花火!”

花火也上前,动作比姐姐更大胆,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团湿痕更加明显,然后回头冲我甜甜一笑,舌尖舔过唇角,像在说:

“父亲,今晚的奶水,留给您。”

台下窃窃私语瞬间炸开。

“听说……那两个孩子真是日向宗家长的?”

“嘘!小声点!那可是‘乱伦’!长老们都认了!”

“可她们才十二啊……”

“十二怎么了?日向的血脉不就是这样一代比一代纯吗?”

我抱着两个孩子,面无表情地接受所有人的注视。

怀里的小澪突然“哇”地哭了一声,扯开我的衣襟就往里拱,小嘴精准地叼住我早就准备好的奶瓶;其实里面不是奶粉,是雏田早上刚挤出来的母乳,还带着体温。

阳也跟着闹,小手抓住我的衣襟,露出半个粉嫩嫩的转生眼,吓得旁边几个家长直接跪了。

“天啊……真的是转生眼……”

“日向家……要复兴了……族长要是再操出几个种就好了”

典礼结束后,雏田和花火小跑着过来。

雏田先扑进我怀里,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父亲大人……毕业了……雏田现在……可以正式成为您的家族直属忍者了……”

她故意把“直属”两个字咬得很重,胸前的湿痕蹭在我手臂上,温热黏腻。

花火更直接,她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背上,声音带着哭腔:

“父亲……花火的奶好涨……一想到您在看台,花火就一直流水……现在后面都湿透了……”

她说着,还故意在我背后扭了扭屁股,让那湿漉漉的布料摩擦我的手背。

我低头看着她们,声音低沉:

“很好。今晚回家,爸爸给你们颁发真正的‘毕业证书’。”

两个丫头同时颤了一下,眼里燃起狂热的火。

当天晚上,日向宅邸的主卧。

障子被拉得严严实实,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灯。

雏田和花火穿着崭新的暗部制服,却把上衣敞开到腰间,露出那两对还在分泌乳汁的肥美乳房。

她们并排跪在我面前,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乳头红肿挺立,乳汁一滴一滴往下淌。

“父亲大人……这是雏田的毕业礼物……请用……”

雏田说着,把乳头送到我嘴边。

我张嘴含住,用力一吸。

“滋——!”

浓郁的乳汁瞬间喷了我满嘴,带着少女的甜腥和母性的芬芳。

花火不甘示弱,直接跨坐在我腿上,把另一只乳房也塞过来:

“父亲……花火的奶更多……您尝尝……”

我左右开弓,一口一个,把她们的乳汁吸得“滋滋”作响。

吸着吸着,我的手顺着她们的腰肢往下,摸到那两条早已湿透的裤子。

“毕业了,就该有毕业生的样子。”

我一把撕开她们的裤子,露出那两具已经彻底开发熟透的肉体。

雏田的骚穴还保持着少女的粉嫩,但穴口却因为生过孩子而微微外翻,泛着淫靡的水光。

花火的更夸张,阴唇肥厚,穴口大张,仿佛随时在邀请我进入。

我把她们按在榻上,并排撅好。

“今天,爸爸要给你们盖毕业章。”

我挺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先捅进雏田的骚穴。

“噗嗤——!”

“啊啊啊——!!父亲的大肉棒……还是这么粗……子宫口……一下子就顶开了……”

接着拔出来,又狠狠捅进花火。

“咿呀啊啊——!!父亲!花火的里面……还记得您的形状……一插进来就高潮了……”

我就这样轮流抽插,一会儿雏田,一会儿花火,把她们操得哭喊连连,乳汁和淫水流了一地。

最后,我把她们叠在一起,肉棒同时插进两个穴里,疯狂冲刺。

“射了!给你们盖章!”

“轰——!!”

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两个子宫。

“满了……父亲的精液……又把雏田灌满了……”

“啊啊啊——!花火的子宫……要被烫怀孕了……”

她们同时高潮,身体剧烈抽搐,乳汁从乳头喷射而出,像两朵盛开的淫花。

事后,我抱着她们,抚摸着她们平坦的小腹。

“毕业快乐,我的直属忍者。”

雏田和花火相视一笑,眼里满是幸福和臣服。

从此,木叶多了一个传说。

日向家的两位天才少女,毕业后直属宗家长。

没人知道,她们的真正任务,是每晚回家,用身体伺候她们的父亲,和鬼父大人。

而我,日向日足,也彻底成了木叶忍界最臭名昭著,却又最让人敬畏的。

鬼父。

—— 完 ——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