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另一个真相

12小时前 都市 121
如果红音真的和那个兼原做了会怎样呢??

这对我来说是个愚蠢的问题。因为那两个人绝对不可能发生关系。更何况要让红音接纳兼原,根本是天方夜谭。

但这个结论,此刻正微微动摇着。

——不是你的太小,是那家伙的异常粗大。粗细长度都夸张到畸形,形状还像香蕉一样弯曲…太下流了这是上次做爱时,红音说的话。

那纯粹是红音对兼原的赞美。虽说是意外,但亲眼见过兼原阳具的红音,至少对其产生了很壮观的印象。

虽说单纯用阳具来评价男人很愚蠢,但在红音心中的尺寸评分,兼原确实比身为丈夫的我更高。

女性并非都迷恋巨根。

倒不如说巨根崇拜是男性特有的心理,女孩子其实没那么在意尺寸。

这才是社会普遍认知。

否则世界早就变成巨根男独占多数女性的一夫多妻制了。

但当然也存在觉得大的更合拍的女性。

比如红音的闺蜜皆口小姐就是典型。

她至今仍从性爱角度给予兼原勇伍相当高的评价。

即便曾是让自己哭出来的对象,对他性能力的推崇始终未变。

那么红音呢??

莫非其实更喜欢巨根??

以丈夫的直觉而言,我能断言并非如此。

红音作为二十六岁成年女性虽有正常性欲,但始终维持在普通范畴,绝非会露骨渴求巨根男的女性。

只是要说我的尺寸是否红音的理想标准,恐怕不是才是现阶段结论。

世间夫妻本就不可能都带着理想的身体契合度结合。

虽说也存在通过多方性经验筛选理想对象结婚的女性,但普通人根本不会如此考究。

更何况我和红音是彼此的初恋。

初夜是对方,初吻也是对方。

换言之根本没有比较余地。

既然世上绝大多数恋情都遵循交往后发生关系的顺序,那么交往与否的标准本就不含性体验。

也就是说我们既非因性而交往,更非因性而结婚。

这本是理所当然的事。

因此对我们而言,性爱只是相爱的两个人自然而然与命中注定的对象发生的行为。既无选择余地,更不存在优劣评判。

对我而言,红音确实是理想女性。

虽然内在魅力是前提,但她容貌姣好——这么说可能不太妥当——无论是胸部、臀部还是整体身材都堪称完美。

甚至曾因她身材太过理想,导致我ED前常有早泄困扰。

曾经通过空手道锻炼的身体。

紧实度自不必说。

加之与生俱来的好骨架与巨乳基因。

虽未继承流氓气质养父的外貌,却继承了温婉美人养母的容颜。

身高在女性中也相当出众。

用世俗的话说,就是所谓高端货。轻松跻身前百分之几的那种。

面对这样的红音,虽不敢说完美,但自认提供了相当幸福的婚姻生活。

从未让她为金钱困扰,她做兼职也是因为闲不住的性格使然。

虽有ED期但每周仍保持两三次性生活,从未经历过倦怠期。

纪念日总会去高档餐厅用餐。

考虑到世上并非所有婚姻都美满,我觉得我们算是相当圆满的夫妻。

仅有一点。

如果要说我有什么“不及之处”,那便是性爱。

如今回想起来,我之所以会患上ED(勃起功能障碍),是因为自己突然萌生了“绿帽癖”这种离奇的性癖。

但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前,我一直以为原因在于对红音抱有的“隐约不安”。

我从未觉得红音对与我的性爱感到不满。我也确信她根本没有这种想法。

只是每次拥抱作为女性过于“迷人”的红音时,我都会反复思考:自己真的能给予红音“相称的性爱”吗??

每当以背后位抽插她时,我无数次想过——如果能再“长3厘米”就好了。

尽管红音对此并无不满,但仍有无数次瞬间让我觉得:如果能更直抵“深处”,她一定会轻易高潮。

事实上,我也多次经历过只有自己射精的“哑火”性爱。

我明白。

这只是我作为雄性“自作多情的自卑感”。

红音从未接触过其他男人,自然无从比较。

所以这只是我内心的问题。是我独自沉溺于自己虚构的理想性爱幻象中,自我折磨。

世上根本不存在能让须藤红音真正满足的、作为性爱高手的须藤贤介。

那不过是幻想,是奢求无度。能与红音结婚过上幸福夫妻生活已属侥幸,竟还贪图“最佳性爱”简直得寸进尺。

红音本就不追求这些。她对现状心满意足。

就连“性生活”也理应没有不满。甚至愿意配合我“模拟绿帽play”的特殊性癖。

明明该知足了,为何还要渴望更多??

为何会幻想让红音被兼原拥抱??

或许根源在于对兼原勇伍的自卑感。

作为男人,我不认为自己输了。比起那种轻浮度日的男人,我绝对更踏实可靠,更何况赢得红心的人是我。

但唯独在自认不足的性爱方面,兼原显然“更胜一筹”。

若这只是妄想尚有救赎余地,但根据当事人红音的发言,兼原的阴茎比我优越已是事实。

虽就性爱评价终究是第三方表述,但至少皆口小姐和佐佐木小姐两人都对兼原勇伍的性能力给予正面评价。

而作为“过来人”的皆口小姐甚至认为,连红音都可能“被征服”。

客观而言,“床笫之间”的兼原勇伍确实优于须藤贤介。

首先经验人数不同,阴茎尺寸也有差异。

我们总把性爱视为“特殊领域”,但只要涉及身体运用,就近似运动或格斗竞技,先天体格优劣的影响众所周知。

经验丰富且体格优越者更具优势更是不言而喻。

经验更丰富、阴茎更硕大的兼原,性爱质量无论如何都更高。

这根本无需思考。若将性爱视为“竞技”,兼原勇伍对须藤贤介呈碾压之势。

但正如反复强调的——性爱再出色,若无法抵达核心就毫无意义。

事实上,我早已在高中时代的“松川红音争夺战”中胜出。

虽然当时众多男生倾慕红音(兼原亦是其一,尽管动机是否出于恋爱存疑),但最终俘获红音芳心的人是我。

况且世间男女若非交往或婚姻关系,通常不会发生性行为。这才是正常形态。

不过世上确实存在一小撮超越这种“框架”的人。

兼原正是典型。

那家伙从学生时代起就即便有女友也会与其他女孩上床,且毫无愧意。

结果害得纯情的皆口樱小姐落泪,还被其闺蜜松川红音痛揍。

还有另外两人。就我所知范围内突破这层框架的存在。

或者说,一对夫妇。

——山冈夫妇。

准确说是“前”夫妇。据悉二人已正式离婚,前妻绫华女士恢复旧姓佐佐木。

那么山冈夫妇为何离婚??

原因在于沉迷绿帽癖的山冈,竟让当时还是妻子的佐佐木女士实际与其他男人交合。而那个对象正是兼原,牵线者则是皆口小姐。

但这里存在疑问:

为何皆口小姐能促成与兼原的合作??

毕竟对皆口小姐而言,兼原可是学生时代出轨的可恨前男友。

然而从同学会上的融洽氛围来看,二人并非水火不容。

真正势同水火的只有兼原与红音——虽说所谓“水火不容”更多是兼原单方面对红音死缠烂打。

皆口小姐与佐佐木女士的关系倒好理解。

她们互称“绫华”省略敬称,交情应是不错。

就像红音曾暗中向她咨询丈夫的ED问题,佐佐木女士(当时名为山冈绫华)也向皆口小姐倾诉了难以启齿的夫妻烦恼。

听闻此事的皆口小姐主动请缨,要帮佐佐木女士的丈夫山冈解决ED问题——即让他阴茎勃起。

按常理这难以置信,但考虑到高中时期她确实曾在放学后的教室里与兼原发生关系(并被红音目击),不难想象皆口小姐也属于——这么说可能惹怒她——“性开放”类型。

从同学会上她公然触碰我胯下的行为来看,她本就对性持开放态度。

然而即便与皆口小姐“演练”,山冈仍未勃起。但在持续调查中,皆口小姐发现了山冈患有绿帽癖的事实。

于是她提议尝试让兼原勇伍参与绿帽play。

虽觉荒唐,结果却证明这个判断正确。山冈的ED彻底痊愈,夫妇重归和睦生活。

当然后续发展在同窗间人尽皆知:

佐佐木女士因彻底“沉溺”于兼原勇伍的性能力而正式提交离婚申请,很可能成为了兼原的“炮友”。

证据在于兼原出席的同学会上不见前夫山冈,唯有佐佐木女士到场。

炮友——

只保持肉体关系而无恋爱牵连的交情。

兼原有这类女性毫不意外。凭他那般风流名声,加上经营着成为二次会场的酒吧,经济宽裕却始终未婚,显然仍优先与众多女性保持随意关系。

但由此浮现新疑点:

为何皆口小姐能与理应憎恨的出轨前男友兼原如此融洽??

为何在山冈夫妇的“问题”上能请动兼原勇伍??

答案或许是——

“正如你所猜测的,我是兼原君的‘炮友’。”

在午间咖啡馆这样的公共场所,吐出如此危险词汇的女性——正是红音的闺蜜皆口樱小姐。

工作日的正午,我以商量红音的事为由,将她约到公司附近的咖啡馆。

趁着午休时间特意避开餐饮街主干道,选了这家偏僻店铺,就是怕被同事撞见与妻子以外的女性单独交谈的场景。

与穿着普通西装的我相对,身为自由职业者的皆口小姐一身便服。

与男孩子气的红音截然相反,她小动物般俏皮的穿搭搭配亚麻色中长发,活像只人畜无害的松鼠。

虽然我们这对组合在旁人眼里想必相当怪异,但在这座容纳各色人等的都市中心,似乎根本没人多看我们一眼——直到刚才那句“炮友”脱口而出时,路过的女店员明显皱起了眉头。

“那个……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面对这个问题,皆口小姐露出困扰的表情。在我再三强调“绝对要瞒着红音”之后,她将盛着伯爵红茶的茶杯咔嗒一声放回茶托。

“高中时代。”

她轻描淡写地坦白了这段“不该存在”的关系。

必须重申的是,他们三人成为恋人是在高中时代,兼原出轨暴露引发“修罗场”也是在高中时代。

自那以后,红音与皆口小姐本该都与兼原勇伍势同水火。

但现实并非如此。

若我的推测正确,皆口小姐在“修罗场”后仍暗中与兼原保持往来。

男女关系从来难以捉摸,即便恋情终结,肉体关系却延续了下来。

而关于“什么时候结束??”这个必然的追问,她的回答更加干脆。

“现在也是哦。同学会之后我还经常留宿兼原君家呢。”

过于直白的答案让我哑然。虽然早有预料,但红音若是听闻,恐怕不是昏厥就是暴怒吧。

不过这样一来就能解释了。为何经历那场风波后,兼原与皆口小姐反而相处融洽;为何她能促成山冈夫妇与兼原和解。

他们根本不曾真正决裂。准确地说或许有过短暂疏远,却在红音看不见的地方重归于好——不是作为恋人,而是以“炮友”这种赤裸裸的形式。

“所以须藤君要是想让红音体验出轨play,我随时可以牵线哦??”

“噗——”

太过尴尬而含住的红茶险些喷出。方才那位店员正用看可疑分子的眼神盯着我。

“咦??你不是为这个来的??”

“当、当然不是!”

看来她误以为我是来咨询“绿帽癖play”的。客观而言这种误解情有可原,但我绝无此意。

“真遗憾。还以为你终于下定决心了呢。”

为何她表现得如此失望??红音不也是她重要的挚友吗??

“挚友共享同一个炮友,不觉得超带感吗??”

“完全不觉得!”

若继续配合她扭曲的价值观,我有九条命都不够用。

红音那般刚烈的女孩,为何会有如此轻浮的闺蜜??

虽说性格互补容易互相吸引,但红音成为兼原炮友这种事,我死也不愿想象。

“和红音还顺利吗??”

“顺利……不过”

不确定红音向她透露了多少,我的措辞不由谨慎起来。至少红音曾向她咨询过我的ED问题,现在的“寝取られplay”可能也有所提及。

“放心,红音什么都没说。但你们在玩什么play,我大概能猜到哦。”

被她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凝视,我的脊背瞬间僵直。虽然知道多半是虚张声势,却仍如裸身示人般不自在。

“无非是逼她说‘兼原更厉害’之类的台词吧??”

若此刻含着红茶定会当场喷出。转念一想,红音不可能对外人透露如此变态的癖好,只能佩服她惊人的洞察力。

“老套路了。热衷绿帽play的夫妻都爱这么玩。但总玩火的话——”

涂着唇彩的嘴角扬起弧度,她将剩余的伯爵茶一饮而尽。优雅拭唇后补上致命一击:

“红音说不定也会‘想象’起来哦??毕竟她可是见识过那家伙的‘实力’呢。”

这正是我深藏的忧虑。

红音在模拟出轨play时,并非信口开河地编造兼原的性能力。

她曾亲眼目睹当时还是恋人的兼原与皆口小姐交合,更被兼原以“要加入吗??”的羞辱姿态展示过。

至少在红音记忆中,兼原勇伍的性技与尺寸都已形成数据档案。

这不是凭空想象。

她完全能将当年的皆口小姐“替换”成自己。要说红音绝不会在某个瞬间“想象”与兼原交合的场景,谁都无法断言。

“不过……只是看到而已吧??”

没错,仅仅是目击。毕竟没有实际体验,何况时隔十年的记忆,怎么可能清晰到能引发“想象”??

然而面对这个问题,皆口小姐陷入反常的沉默。正当我怀疑是否另有隐情时——

“她摸到了哦。准确说是趁我被突发状况吓呆时,被强行塞进手里‘验货’的。”

“哈??”

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天旋地转。

红音竟然摸了兼原的肉棒??

这种事,就算天翻地覆也不可能发生。

都说了是突然被抓住手强行按上去的。当时红音整个人都僵住了,破绽百出才会被兼原偷袭得逞画面轻易浮现眼前。

初次见识性事的高中女生,猝不及防撞见挚友与男友交媾而呆若木鸡。

大脑宕机的红音定然如皆口所言浑身破绽。那个轻浮到能当标本的兼原,竟敢趁着挚友在场炫耀他那根傲人阳物,硬生生拽着她的手去握。

所以她才会暴怒挥拳。

看似成熟实则纯情的红音,确实会被挚爱与恋人的意外交欢扰乱心神。

虽说放学后的教室堪称最糟情境,但红音终究只是目击者——准确说是受害方才对。

当兼原说出要不要一起??这般轻佻话语时,红音固然愤怒,但更多是被羞耻与混乱占据了思绪。毕竟这场意外再不堪,本质上仍是场事故。

这样的红音为何会痛殴正在交合的挚友男友??

需要说明的是,当时她与兼原尚未势同水火。

红音对兼原勇伍产生蛇蝎般的厌恶,是在他弄哭皆口之后。

所以从立场而言,虽说不算有好感,但对方终究是挚友男友。并非需要严防死守的对象,更谈不上深恶痛绝。

可她偏偏殴打了兼原。

若将人生首次被迫触碰的阴茎作为诱因,一切就说得通了。

面对明目张胆的越界侵犯,红音怒不可遏挥出了拳头。甚至她后来对那家伙的极端厌恶,根源或许正在于此??

若只是甩了挚友的渣男,不至于憎恶到那种程度。红音对兼原的恨意,显然另有缘由。

但若传闻属实,红音确实了解兼原的阳具。

不止是看见。被突袭强握的瞬间,至少粗细与硬度已通过掌心切实感知。

通过被迫握持的触感,甚至能估测长度——毕竟将实际握住的部分与未能握住的部分相加,自然能得出大体尺寸。

所以才有1.5倍之说。

红音早已知晓。我与兼原的阳具之间,实际存在着何等差距。才能给出具体数值。

她知晓的还不止这些。

——不是你太小,是那家伙异常巨大。

粗细长度都夸张到畸形,形状还像香蕉般上翘……下流至极除尺寸外,红音连那根东西的形状都通过掌心烙印在记忆里。

趾高气昂得令人作呕。

这并非红音目睹兼原阳具后的观感,而是被迫亲手丈量后的真实体会。

所以想象起来很容易吧??

兼原同学那方面的规格。

光是看见的话记忆会模糊,但要是知道握住的部分和没握住的部分等长,不就能相对准确地估算尺寸了吗??

说实话我头晕目眩。

被红音背叛了??

不,她始终是受害者。只不过是被轻浮男兼原偷袭得逞被迫触碰罢了。

这种不堪回首的意外,她怎么可能主动告诉心爱的丈夫??

同学会时承认看见已是迫不得已,更深层的细节根本没必要提及。

对红音而言,那本该是想要遗忘、或自以为遗忘的往事。

可我都干了什么??

不是反复追问兼原阳具与我的对比吗??

甚至在情趣扮演中,一次次逼她说出兼原的更大更舒服。

说着顶到最里面很舒服。说着那根肉棒更能带来快感。

红音会不会在想——

如果此刻插入的是兼原的肉棒,或许真的会更舒服??

因为她确实知道。亲手丈量过兼原阳具的尺寸与形状。

全天下只有红音清楚,丈夫的器物与那人存在何等差距。

要说她从未想象过与兼原交合的场景,反倒不合常理。

于是我确信了。

红音在进行绿帽幻想扮演时,真的在模拟与兼原的性爱。

通过实际触碰过、知晓粗细与长度的阳具,想象它在自己体内抽插的模样。

所以她才会高潮。因为兼原的肉棒确实能顶到最深处,这是红音切身体会过的事实。

我意识到犯下了无可挽回的错误。

在不知不觉中,我竟逼着红音反复重温与兼原的性爱记忆。

“啊,差不多该走了吧。”

皆口小姐向茫然的我提出这个建议,与其说是因为公司的午休时间即将结束,倒不如说是由于店员听到谈话片段后开始刻意地清嗓子。

之后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

比如是谁结的账,又是怎么回到公司的。

但皆口小姐似乎敏锐地察觉到我最初的“目的”,就在下班我准备回家时,“那个人”主动打来了电话。

——山冈。

那个比我更早让妻子被兼原夺走的、曾经的同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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