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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杨媛家的调教室

3小时前 乡村 1
刘明没有急着让她起身,而是拍了拍她因为爬行而高高翘起的屁股,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的慵懒:“走吧,往你家爬。慢点,让我好好看看你的样子。”

杨媛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犹豫。

她四肢着地,开始往家的方向爬去。

膝盖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火辣辣的痛感从膝盖直窜上来,但她不敢停,甚至不敢放慢速度,因为她能感觉到背上那双眼睛正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她身体的每一寸。

爬出十几米,刘明开口了:“爬了这么一会儿,屁股晃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很想要了?”

杨媛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但她不敢抬起头,只能一边继续爬行,一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哞——”。

那声音里带着窘迫,像是被猜中了心事的孩子。

“那就是‘是’了。”刘明笑了笑,拍了拍她肥嫩的臀瓣,“声音还挺好听。那再问你,从刚才到现在,你那下面流的水把路面都打湿了,这要是被邻居看见了,你猜人家怎么想?”

杨媛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当然感觉到了,从出发到现在,她的身体就没停止过分泌。

大腿内侧全是黏滑的水痕,刚才起身上路时地面都留下了一小摊亮晶晶的痕迹。

她咬了咬嘴唇,又发出一声“哞——”,但这次声音明显低了很多,像是在否认,又像是在求饶。

“嗯?不愿意说?那咱们不走了,就在这儿趴着等有人路过,让人家好好看看你的水。”刘明拉了拉绳子,扯得她的脖子微微后仰。

杨媛慌乱地喊了一声:“不是!是!是怕被看见!”她说完就后悔了,整个人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面里去。

刘明满意地松开绳子:“这才乖。继续。”

爬行又继续了二十多米,经过巷子中段一个稍显开阔的拐角时,刘明忽然说:“停。”

杨媛立刻停下。

刘明从她背上跨下来,走到路边,弯腰拔了一根足有三四十厘米长的野草。

那草茎柔韧,顶端带一小截毛茸茸的穗子。

他走回来,重新骑上她的背,然后俯身把草茎从她腰侧伸下去。

“接着爬。”

杨媛不敢问那根草是干什么用的,只能继续往前。

下一秒,毛茸茸的穗子扫过她湿润的阴唇表面,她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差点把刘明掀下去。

“别停。”

她咬住嘴唇,强行控制住自己的身体,继续往前爬。

可刘明的手灵活得像在弹吉他,那根草茎时不时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绕一圈,或者沿着阴唇缝隙来回拨弄。

干燥的草尖摩擦着湿润的嫩肉,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织在一起,痒得她几乎要发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急促地收缩翕动,淫水被草茎带出来,像细丝一样挂在草叶上,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光。

她只好更加努力地撅起屁股,把两条膝盖分得更开,乳房几乎完全贴在地面上。

这样刘明的手能更方便地动作,但也让她整个人从背后看起来完全像一头正在发情的母牛——屁股高翘、阴部完全暴露、身体以最大尺度的低姿态匍匐前进。

就在杨媛觉得自己快要被那根草折磨得高潮的时候,一栋房子的转角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哎哟我的天,这不是媛媛吗?”

杨媛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还在扭动的身体瞬间僵住。她听出来了,是住在隔壁巷子的王婶,平时见了面总会说上几句话的邻居。

那声音里满是震惊:“你这是……这、这是咋了?大白天的,怎么、怎么……”

杨媛不敢抬头,整个人羞耻得浑身发红。

她能感觉到王婶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裸露的身体上,从高高翘起的屁股一路扫到因为淫水泛滥而闪闪发光的阴部,再到那张因为汗水而贴在地面上的脸。

王婶半晌没说出话来。她张了张嘴,目光在刘明脸上扫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提着菜篮子匆匆快步走了。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杨媛才慢慢放松下来。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虚脱了,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然而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因为羞耻而冷却,反而比刚才更加滚烫了。

小穴深处那股空虚的痒意像是被王婶的目光点燃了一样,烧得她浑身发抖。

“原来你被看见了会更兴奋。”刘明的声音从她背上传来,带着一丝了然的玩味,“那以后多找几个人来看你,嗯?”

杨媛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一大股淫水从她的小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滴落在水泥路面上,又一次打湿了身下的地面。

她继续往前爬,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顺从,也更加放荡。

身后那根草茎还在时不时地骚扰她的阴蒂,但她已经不再躲避,而是主动把屁股往后送去,像是要把那根草整个吞进穴里一样。

从“人”到“物”的转变,在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过程中,悄然完成了最重要的一环。

杨媛爬进自家院子,在堂屋门口停下,四肢着地,额头抵着冰凉的水泥地面,等待着背上的男人发话。

刘明从她背上跨下来,却没有立刻让她起来,而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浑身汗湿、淫水横流的狼狈模样。

“抬头。”

杨媛顺从地抬起脸,目光里带着湿漉漉的期待。

刘明从腰间解下一个黑色的帆布包,拉链拉开,里面的东西在午后昏暗的光线里反射着冷淡的光泽。

他最先拿出的是一个项圈。

杨媛认出那是皮的,比她脖子上这条布质的明显精致得多。

刘明蹲下来,把项圈捧到她面前,让她看清内侧刻着的一行小字——“大奶牛”。

那行字刻得很深,像是用烙铁印上去的,边缘微微发黑,摸起来有凹凸的质感。

“旧的那个可以扔了。”刘明说着,解下她脖子上那条已经被汗浸透的布条,亲手将新的皮质项圈系上去。

锁扣搭合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仿佛某种契约终于正式落笔签字。

项圈内侧的绒布贴着皮肤,温暖而柔软,和皮质外侧的硬朗形成鲜明对比。

杨媛低头看了一眼那行字,嘴唇动了动,眼眶一下子红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轻轻吸了吸鼻子,然后把脸埋进刘明的膝头,蹭了蹭。

刘明拍了拍她的头顶,没有多说什么,从包里又拿出一样东西。

这一次,杨媛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住了——那是一组透明的硅胶器具,大大小小一共四支,每一支都是中空的圆筒状,表面光滑,一端有圆弧形的边沿。

材质是医用级的半透明硅胶,能隐约看到内部的通道结构。

旁边还有一套黑色的尼龙束缚带,带子上有金属扣环和调节扣,看起来像是某种手术台上的固定装置。

“这是扩张器。”刘明拿起其中最小的一支,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用来让你习惯被填满的感觉。从小到大,慢慢来。等你什么时候能塞进最大的那支不喊疼了,我们再试别的。”

杨媛的目光落在那组扩张器上,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更不知道它会被用在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

她猜到了,但不敢相信——那种东西,真的能塞进去吗?

刘明看出了她的迟疑,却没有解释太多,只是把最小的一支放在她手心里:“一会儿再试。先在手里熟悉一下手感。”

杨媛握着那支冰凉的硅胶管,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表面。触感出乎意料地细腻柔滑,不像她想象中那么可怕,甚至隐隐有种微妙的吸引力。

然后刘明拿出了第三样东西。

那是一台巴掌大小的黑色设备,比手机略厚一些,正面有一个旋钮和两个小小的指示灯。

配套的是两枚硬币大小的圆形贴片,贴片的背面是导电凝胶,正中各有一条细细的导线连接到设备上。

杨媛的目光在贴片上停留了几秒,又看了看刘明,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安。

“电击器。”刘明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介绍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电,“贴在你身上,我在这头按一下,你就在那头叫一下。电流很弱,不会伤到你,但足够让你记住规矩。”

他把设备放在桌上,拿起一枚贴片,撕开保护膜,露出里面水润的导电凝胶。然后他走到杨媛面前,蹲下来,目光落在她还在微微翕动的阴部。

“刚才被王婶看见的时候,你下面是不是喷水了?”

杨媛的身体猛地一僵,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想否认,但她知道身体的变化骗不了人——从巷子里爬回来的这一路,她已经高潮了不止一次,淫水把大腿内侧和小腹全都打湿了,那些痕迹明晃晃地摆在那里。

“是……”她小声回答,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那正好。”刘明说着,将一枚贴片轻轻按在她阴阜上方、耻骨的位置,另一枚则贴在她左侧的大腿内侧。

凝胶接触皮肤时微凉的感觉让她打了个寒颤,但很快,贴片就牢牢地吸附住了。

刘明后退两步,拿起控制器,拇指搭在旋钮上:“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

杨媛跪在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两侧,低着头,声音沙哑却清晰:“我是刘明的母牛。”

话音刚落,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两枚贴片之间穿过,像是被细密的电流织成的网轻轻包裹住了整个下半身。

那感觉不疼,却让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腰身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电流持续了大约三秒就停了。杨媛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眼底却亮得惊人。

刘明把控制器收进裤兜里,拍了拍手:“今天就先到这儿。这三样东西你慢慢熟悉,以后每天都得用。扩张器从最小的开始,一天换一支。电击贴片我每天会帮你换位置,你只需要习惯它在那里就行。”

杨媛点了点头,目光从那三样东西上一一扫过——项圈已经戴在脖子上,皮质温驯地贴着她的皮肤,那行字像是烙印一样烫在她的心口;扩张器安静地躺在她的手心,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提醒着她接下来将要面对的一切;而贴在身上的那枚小小的贴片,则像是一双无处不在的眼睛,让她意识到从这一刻开始,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了。

她却感到一种莫名的踏实。

就像在外面流浪了太久的狗,终于被主人拴上了绳子。

刘明收好电击控制器,拍了拍手,示意杨媛可以站起来。

她却纹丝不动地跪在原地,膝盖还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

她的右手缓缓抬起来,伸向自己的颈后——那里除了项圈,还有一根细细的红绳,绳子上挂着一把小巧的铜钥匙。

钥匙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表面泛着暗淡的氧化光泽,钥匙柄上缠着的红绳已经褪成了淡粉色,边缘处有些磨损起毛。

她将红绳从脖子上绕下来,双手捧着那把钥匙,高举过头顶,像捧着什么珍贵的供品。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声音却异常平稳:“主卧衣柜后面有一扇暗门,我用这把钥匙锁了两年。”她顿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里面是我为你准备的东西。从你离开那天开始,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所以我把它们都准备好了。”

刘明接过钥匙,指尖触到她掌心时,能感觉到一片湿热。

她没有立刻松手,钥匙在他们之间停留了一秒,她才缓缓放开,像是完成了某件酝酿已久的大事。

他按照杨媛的指引,走进主卧,拉开那面老旧的木质衣柜。

柜子后面果然有一扇与墙壁几乎融为一体的暗门,门缝处理得很精细,如果不是刻意去找,根本不会发现。

铜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门开了。

一股淡淡的樟木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

密室不大,大约三四平米,像个狭窄的储藏间。

但这里面被收拾得干净整齐,丝毫没有杂物间的凌乱。

杨媛在刘明身后轻声说:“我可以进来吗?”得到许可后,她跟着走了进去,跪在门边的角落里,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正在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小学生。

刘明环视了一圈。

墙上钉着四排挂钩,每排整齐地挂着不同的东西——绳索、皮拍、口枷、眼罩、手铐,还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工具。

这些东西看得出都有了年头,最左边那条皮拍的边缘已经微微发白,隐约能看出反复弯折留下的痕迹。

旁边一条麻绳的颜色也已经变深,像是被手汗浸润过无数次。

它们被保养得很好,表面没有灰尘,每一件都干干净净地挂在原位,像是陈列馆里的展品。

靠墙放着一个矮柜,柜面上摆着一排瓶瓶罐罐。

刘明走近看,润滑液、消毒液、舒缓膏、酒精棉片,甚至连凡士林和芦荟胶都有。

每一瓶都贴着标签,上面用秀气的小字写着购买日期和用途说明。

旁边还有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毛巾,和一包未拆封的一次性护理垫。

最吸引他注意的是矮柜正中央摊开的一本笔记本。

笔记本已经旧得不成样子了,封面磨得发白,边角卷起,内页被翻阅得蓬松起来,整本比新的时候厚了一倍。

刘明拿起来,翻开第一页,入眼的是一行娟秀但略显生涩的字迹:“今天又去街上看了那家店。橱窗里那条鞭子还是没舍得买,太贵了。”

他往后翻了几页:“第六十七天,今天在二手网站上看到有人卖二手口枷,成色不错,价格只要原价的三分之一。犹豫了一天,还是下单了。到货之后用酒精泡了一整夜,现在很干净。”

“第一百零二天,学会了编绳结。网上说不同的绑法对应不同的敏感带,我想试试,但是没有对象可以练。用家里的抱枕练习,勉强能打好一种。”

“第二百天,第一件工具终于被我亲手用旧了。那根皮拍的边缘裂了一条缝,我用砂纸打磨了好久,磨平了。磨的时候手一直在抖,怕把它磨坏。磨完之后看着它,忽然很想你。”

刘明一页一页往下翻。

每一页都是这样,时间跳跃着,内容却始终围绕着同一个主题。

杨媛从对调教一无所知的普通女人,到后来能准确区分不同皮料的特性、能写出不同材质绳索的试用感受、能画出安全词分级的表格。

她在第二百九十天的笔记里写到:“今天去药店买润滑液的时候,店员看我一眼,我差点吓死了,结账的时候手都在抖。但回到家把东西放进密室里,又觉得特别安心。”

第三百多天的笔记开始出现手绘的草图,线条虽然不算专业,但比例准确,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字:“做一个头部固定架,参考网上的设计,但要把接触面加厚一点,怕勒疼了” “如果能买到合适的弹簧,想做一套可以调节松紧的拉伸架” “这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器具,如果可以的话,想让刘明按这个给我做一个,因为他手巧,做得肯定比买的好”。

笔记越到后面越简洁。最后几页几乎只有日期和简单的物品清单,像是某种沉默的倒计时。

刘明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指尖停住了。

那一页没有日期,没有清单,只有一行字,写在页面正中。

字迹很重,几乎要划破纸面,但笔画依然工整得像在练习书法:“今天是第731天。如果你看到这行字,说明你回来了。这些东西,我等了整整两年,终于可以亲手交给你了。”

刘明合上笔记本,转过头。

杨媛还跪在门边的角落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低着头,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颈侧细密的汗珠。

她的肩膀微微缩着,像是在等待某种审判。

他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轻轻按了按她的头顶。

杨媛的肩膀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软软地向前伏倒,额头抵在他的鞋面上。

“嗯。”刘明只说了一个字。

但那一个字落在这个安静的密室中,落在那面挂满工具的墙前,落在那本写满等待的笔记本旁边,像是一把钥匙终于插进了对了的锁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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