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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3小时前 校园 1
就用她喜欢的节奏。

陈雪影俯下身,嘴唇覆在龟头顶端。

她不是一口含进去,只是把嘴唇轻轻抿住前端,停留了两三个心跳的时间,让嘴唇的温度先传导过去。

然后她抬起舌尖,在尿道口附近点了一下,轻到几乎像落下一片湿叶子。

紧接着舌头舒展开,用整个舌面包裹住龟头下半部的敏感带——那是她几次口交下来慢慢掌握的位置。

她做这些时一直闭着眼,呼吸很稳,像是在独自享受什么需要静心品尝的东西。

两只手一直分别放在你大腿两侧,手指随舌头的节奏轻轻松开又收紧。

刘香静在你腿边看了一会儿,然后从你大腿上抬起下巴,站了起来。

她没走远,只是弯腰从茶几底下捞出她的泡沫袋,挪到你正前方稍偏一点的位置,和陈雪影并排。

她重新跪下来时泡沫袋发出好一阵沙沙声。

然后她用手肘轻轻顶了陈雪影一下,对她比了个“等一下到第几分钟才该换人”的眼神。

陈雪影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出来,抬起一只手比了个“五分钟”的手势。

“那你快点。”刘香静小声嘟囔,蹲回去。

她不是不耐烦,只是嘴里闲不下来。

她蹲着看陈雪影含着你,看着看着身体就跟着节奏晃,把马尾晃得一甩一甩,兴奋得够呛。

偶尔会用舌尖舔舔自己的虎牙,那是她的思考动作。

陈雪影的五分钟还没到,张苗梦就动了。

她从右后方站起来,走到茶几旁拿起自己的眼镜戴上。

镜片上有两个指纹印,她对着光看了看,用连帽衫的袖口擦了两下再把眼镜戴好。

然后她也来到你正面,在刘香静和陈雪影中间空出的位置跪下来。

她的坐垫是两本杂志,放下来时《博物》的封面朝上,一只雨燕的翅膀刚好被她的膝盖压住。

三个人在你面前一字排开——陈雪影中间,刘香静左边,张苗梦右边。

陈雪影仍在按她的节奏在龟头周围绕圈;刘香静等得无聊了,从茶几上抽了张面巾纸折纸青蛙玩;张苗梦跪在杂志上一动不动地盯着陈雪影的动作,呼吸很轻,眼珠偶尔转一下,显然在观察细节。

“轮到你了。”陈雪影终于停下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往后挪开让出位置。

刘香静把纸青蛙往茶几一丢,马上一挺腰,手不洗,直接把沾着纸屑的手掌撑在你膝盖上,俯下身。

她的口交习惯和陈雪影完全相反。

雪影是从外部往中间慢慢包围,香静是一口含住,像跳水池时直接往上蹦一样——有点莽,但热烈的劲儿十足。

舌头不是绕圈,而是前后扫,力道时轻时重。

她的嘴温暖而潮湿,口水分泌得比较多,含住时会有黏黏的轻微声响。

她含一会儿会停下来抬起眼看你,确认没有弄疼你,然后低下头继续。

她做了一会儿后自己调整了下节奏,把深喉的动作减少了一些,按照她今天想尝试的新节奏来——先在龟头侧面用舌尖快速点十下,再含入一半用嘴唇嘬,退出来停一秒,再重复。

这是她昨晚自己躺着想出来的新花样。

现在试出来效果还不错,她满意地点点头,马尾甩得噼里啪啦。

接着是张苗梦。她接替刘香静时,刘香静站起来腿有点麻,从茶几上拿过水杯喝了口水,边喝边绕着沙发转圈活动膝盖。

张苗梦没有直接含进去。

她把眼镜摘下来再次放在茶几上,把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双手叠放在你膝盖上,上身往前倾。

她不是把头低下去——是把你的阴茎抬起来,用拇指和中指圈成圆环,先检查有没有残留的口水或体液。

确认不需要额外清理后,她伸出舌头。

她的舌头运动和陈雪影、刘香静都不一样。

雪影是覆盖式的舌面舔舐,香静是扫荡式的前后扫动。

张苗梦则是精准定位。

她第一下舔在龟头下方冠状沟最凹陷的地方,舌尖弯成钩状探进去,沿着沟槽的弧度一点点上挑。

第二下点系带。

第三下接着尿道口。

每一处都精准。

每一下之间停顿零点五秒,像是做完一个实验动作后留出等待结果的时间。

她的呼吸很规律,吸气、呼气与嘴唇和舌头的动作保持着精确配合,像是在弹一段背熟的曲谱。

她这样舔了一会儿后又停下来,抬起头。没有表情,但语气更接近肯定句:“我觉得够润了。”然后她才含进去。

她含的深度不深,只含了一半,但嘴唇紧紧裹住茎身,口腔里维持着较高的负压。

不吞,不吸,只是保持不动,让温度、湿度和压力完成该完成的清理工作。

退出来时她下意识用袖口擦了下嘴,然后把连帽衫的拉链往上拉了一点。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来,坐回杂志上,把眼镜重新戴上。

接下来四十分钟里她们自动轮换了三次。

陈雪影中间去过一次厕所,回来时手上护手霜的香气更浓了些,蹲下时把记忆棉坐垫翻了个面重新跪好。

刘香静从冰箱里拿了杯酸奶,舀着吃完后把盖子上的残余舔干净,舔完后说“嘴巴凉凉的”,然后凑过来在你阴茎侧面贴了下舌头,让你感受舌下残余的凉度,自己笑得不行。

张苗梦一直在旁边等着,中间她看到刘香静的坐垫被挤到一边了,伸手把它挪回来,又把被泡沫袋推歪的杂志摆整齐。

屋里的光线慢慢从白色变成淡金色,窗框的影子在地板上拉长了。你感觉快到了。身体里的敏感积累到临界点。

“我快射了。能粗暴点吗?”

陈雪影是第一个回应的。

她停下手上的动作——她刚才正轮到她,舌头还在刚才提到的龟头下侧绕圈。

她慢慢退开,嘴唇离开你时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微声响。

她挺直腰,用指尖擦掉嘴角的唾液,然后把低马尾重新扎紧。

扎完后她把她那双认真的眼睛看进你的脸上。

“可以。”

语气和她确认外卖订单时差不多,平静,清晰,没有犹豫。她点点头,然后补充了一句:

“但不用提前说。直接来就好。”

刘香静在她旁边,酸奶的凉意还没完全从舌根退干净。她蹲在左前方,听你这么问立马嘴巴一咧。

“我可没问题!”她双手叉腰,虎牙露出来,“你以为我这就怕了?开什么玩笑?来来来,试试谁先受不了谁!”

她边说边握拳在你大腿侧面轻捶一下。锤完觉得力道小了,又捶了一下,比第一次重一点。

张苗梦在刘香静说这段话时一直没出声。

她不说话不代表没有回应方式。

她只是把眼镜从鼻梁上取下来搁到茶几上,然后重新跪在杂志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没有任何防御性地把身子往前倾,微微启唇。

停了两秒后,她说:“做吧。”

陈雪影第三个含住你时,已经把后续要发生的事想得清清楚楚。

她调整了下脖子的角度,嘴巴张开得比刚才三次都深。

刚才她是用自己的节奏舔,现在她在等待你的节奏。

她的嘴唇裹紧茎身,下巴收得比刚才更靠前,这样喉咙的通道开得会平一些,这是她自己摸出来的窍门。

你把手放在她后脑时,她的指尖轻轻按住你手腕内侧,不是阻挡,只是需要一个接触点让自己有心理准备。手指按着你脉搏跳的位置。

然后你抱紧她的头往下压。

第一下插进去时冲过了舌根进入喉咙,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紧,喉壁裹住龟头,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嗯。

是你会听到的第一声全身震颤的响动,但她没推开你。

她把嘴张得更开,腮帮子凹进去,嘴唇紧紧贴着你的皮肤。

你开始抽送,速度不是渐进的——上来就很快。

她的喉咙内壁又湿又紧又滑,每次龟头擦过喉管括约肌时都会感到一圈高热收紧然后被强行撑开,伴随她咽喉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她淡蓝色裙子的领口花边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迹。

她眼睛半闭,睫毛沾着潮湿的水光,呼吸基本只能趁你抽出的零点几秒缝隙抓紧换气。

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把按在你手腕上的手指攥紧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配合着一股往下沉的力道让自己把喉管主动撑开了些。

你在她喉咙最深处爆发,随后精液灌进去时她吞了第一口,然后第二口——喉管狭窄处被连续冲刷,她抽着鼻子一吞再吞,气管和食道同时受压迫让她发出一阵呛咳的闷声。

最后你拔出时她弓下腰咳了五六声,手撑在沙发边上,下巴上挂着混了半透明颜色的唾液。

她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用指尖擦掉嘴角的残液,低低说了句“没事”。

声音有点哑。

刘香静在旁边看得两只手攥成了拳头。兴奋的,不是害怕。陈雪影还在擦嘴角,她已经站起来把泡沫袋踢到一边,蹲到你面前。

“轮到我了!”

她不需要你多说话。

她张开嘴直接吞到底,她的喉咙很适应这种突然的深度——平时饭后吞酸奶、比赛喝水从来都是咕咚咕咚往里灌,喉咙的接纳性练得很好。

你握住她后脑时她用手往后掐自己的脖颈,帮着自己把颈部往前拉伸,让食管尽量扁平。

然后她抬头用眼神对你比了个“来”字。

你抱着她的头开始抽送。

每次深插时她虎牙轻轻搁在茎身上方,不咬,就用最轻的接触增加那一点点齿尖的刺激。

她的喉咙包得更紧,退出时会有种被吸住的负压感,好像食道在配合那种抽送的节奏。

她在这个过程中发出比陈雪影更多的声音——不是被动的闷哼,是主动又有点亢奋的鼻音高高低低,偶尔还混杂着类似笑意的呼吸声,像玩过山车时喊出来的那种畅快劲儿。

你射了进去。

精液灌满喉咙时她毫不犹豫仰头往下吞,喉结滚动三下,吞得干脆利落,连嘴角都没漏出来。

然后你拔出来,她大口大口喘气,眼眶微红但笑得欢。

她抹了一把嘴,嗓音有点沙但很精神地宣告:“爽!”然后一屁股坐回泡沫袋上,往后一仰靠在茶几腿上,双腿伸直,用脚趾夹住地毯边缘玩弄。

最后是张苗梦。

她一直跪在杂志上等待。

刘香静靠到茶几腿上时,她从左边的位置挪到正中间,重新在杂志上跪好,双手平放大腿,背部挺直。

她的眼镜已经摘了,眼珠直接看过来,昏暗光线下更显得黑沉沉的。

“我已经调整好了。”她说,语气像是汇报实验准备完毕。

你没对她多说什么,手放在她后脑时她的脖子很自然地放松,仿佛早料到会这样。

她的嘴张开时口腔内壁温度比外面低一点点——可能是刚才喝了口凉水——令插入的刹那温度对比格外强烈。

她含入的姿势比陈雪影和刘香静都浅,舌头却灵活多了,在你插到她扁桃体前,她先用舌头卷上来护住龟头底侧,防止尿道口被硬腭刮到。

这个动作做了好几次你才注意到——她在保护你。

然后是深插。

她的喉咙没经过特别训练,第一次龟头进去时她整个人僵住了半秒,然后强迫自己肩膀放松。

她没闭眼,眼眶里蓄了点水光但她坚决不让它掉下来。

她的手从大腿上抬起来抓住你的衣服下摆,手指使力攥到指节发白,但自始至终没有做出任何推开的动作。

你开始加速。

她的喉咙内里很紧,比雪影的更湿更挤,每次插入都承受着强烈的收缩压力。

她身体微微发抖,但没有发出一点哽咽之外的响声。

你射进去时她闭上眼,喉管一抽一抽地吞下涌进来的热液,用嘴唇紧紧抿住不让溢出。

直到你全部射完她才慢慢抽开嘴,大口呼吸,嘴唇发抖但表情仍然平静。

她用连帽衫袖子擦了擦嘴角,轻咳一声,站起来,又跪回去,因为膝盖软了一下。

第二次尝试她才站起来,退到杂志后面,沉默着坐回地板上大口平复呼吸。

陈雪影站起来,去茶几上拿杯子喝水。

喝完她倒了三杯温水,先递给张苗梦一杯,然后是刘香静。

刘香静接过杯子时还躺在茶几腿旁,仰头灌了一口,结果呛到了自己,咳了两声笑了出来。

张苗梦小口小口地喝,一只手托着杯底,水在杯里轻微晃动。

现在你还没完全软下去,但已经走到了结束前的最后一步——清洁口交。

三个女孩已经自觉坐起身。

陈雪影把收好的皮筋重新绑了遍头发,又用手揉了几下巴与脖子连接处的肌肉;刘香静舔舔嘴唇,撑着地板站起来,活动了下膝盖和脚踝,扭着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张苗梦将最后一点水咽干净,把杯子放回茶几,拿起自己的眼镜对着光最后检查一遍镜片,然后戴回去。

陈雪影蹲下。

她这次的唇舌不带任何情欲,只是细致。

从囊袋底部开始,用嘴唇轻轻抿过去,把皮肤上干掉的体液软化了,再用舌尖轻轻扫掉。

她一路舔到龟头顶端,在刚才最剧烈的敏感带上多停留了几秒,不是刺激,只是确保完全干净。

她的低马尾垂在肩前,有点痒,她用一只手把马尾撩到后面但不放慢舔舐的节奏。

刘香静接替。

她用嘴巴很小口地含着龟头,然后像抿冰棍一样一点点往下清理。

嘴唇和舌头的配合完全换了模式——前面是悍勇的冲锋官,现在是细心的后勤兵。

她把包皮内外用嘴唇轻轻翻卷一小截看有没有藏唾液,再用舌尖从系带往上舔一遍,边做边从鼻子里哼起一首不成调的儿歌,声音轻得你自己都没注意到她在哼。

张苗梦是最后一个。

她的口腔温度已经回到正常。

她跪在杂志上,用嘴从根部含水半口轻轻包住,稳住几秒,用体温软化残留体液。

然后缓缓用舌尖推着水分从根部往尿道口走,到出口时轻轻抿住,像从吸管里吸最后一口饮料般将这半口水吸走。

她退出来,用拇指轻按尿道口确认无残留,然后用湿纸巾擦干净指尖,把用过的纸巾丢进茶几脚边的垃圾桶里。

彻底干净了。

陈雪影站起来,先去厕所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

下巴稍有点红,脖子侧面刚才自己揉过的地方也泛着淡红。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出来时脸上还挂着水珠。

刘香静已经走到冰箱前,蹲着翻冷冻柜。

冰箱门打开时白色的冷气冒出来,她半个身子埋在冰箱门后面,声音闷闷地从冰箱里传出来:“找到了!”她从冷冻柜第二格摸出三根润喉糖——是那种扁扁的长条包装,薄荷味,绿色包装纸。

张苗梦走到她旁边,从她手里抽走三根,仔细检查包装上的保质期和生产日期。确认没过期后撕开一根递给陈雪影。

陈雪影接过来,含进嘴里。

薄荷的凉意从舌根蔓延下去,她闭眼停了一下,感受喉咙里被凉意安抚的清凉感。

然后她拿起第二根,撕开包装,走到你面前。

“你也吃。”她把润喉糖递到你嘴边。

刘香静自己撕开一根忙不迭地塞进嘴里,结果薄荷太凉激得她直眯眼,嘴巴张成O型哈了两口气,然后嘿嘿笑起来。

张苗梦也含进一根,站在窗户旁边,用舌尖把糖块推到腮帮子内侧,鼓起一个小小的包。

窗帘外的光已经变成橙红色。

傍晚燥热正慢慢降下来,空调继续吹着风。

陈雪影在你旁边坐下,靠在你肩膀上,嘴里含着薄荷糖,闭着眼睛,喉咙深处仍在慢慢地恢复。

她的声音还是有点哑,但她说:“明天——明天喉咙如果还哑,就叫外卖,不自己做饭了。”

超市的自动门在身后合上,冷气从头顶的出风口均匀地铺下来。

家乐福的灯光是那种暖黄色的荧光管,一排排嵌在天花板格栅里,照得地面奶白色瓷砖反出模糊的光斑。

你推着购物车走在前头,车轮有点涩,往左偏,你得用点力才能让它走直线。

陈雪影在你右手边,刘香静在左手边,张苗梦跟在后面两步远的位置,手里捏着一张折了两折的购物清单。

今天是第四天。

昨天一整天你们都窝在秘密小屋里。

陈雪影用手机点了三顿外卖——中午是日式拉面,下午茶是芋圆烧仙草,晚上是韩式炸鸡配年糕。

她点餐时坐在沙发正中间,手机举到眼前,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划拉,每划两下就问一句“你们吃不吃这个”。

刘香静趴在她肩上抢着看菜单,张苗梦从茶几底下翻出外卖满减券比对哪家最划算。

吃完晚饭后刘香静靠在沙发扶手上打游戏机,陈雪影坐在她旁边看手机,张苗梦盘腿窝在单人沙发里翻那本看了三天还没看完的《科幻世界》,你躺在地毯上闭眼小睡。

屋里只有游戏机的按键声和空调的低频嗡鸣,窗帘外的天色从深蓝变成墨黑,楼道里偶尔传来邻居开门关门的声音,很快就安静下去。

就这样吃了一天、休息了一天,喉咙和身体都恢复好了。

现在推车里还空着,只有底层的铁丝网架上搁着你的背包。

背包是深蓝色的,侧袋塞了湿纸巾和两瓶矿泉水。

陈雪影今天穿的是白色棉质连衣裙,方领,裙摆到膝盖,腰间系着一根同色细腰带,脚上是白色帆布鞋配短袜。

她进来前用发圈把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一截线条干净的后颈麦。

刘香静穿橙色字母T恤和牛仔短裤,运动鞋,金棕色马尾还是昨天那根缠红线的黑橡皮筋扎的。

她从进超市就一直在往前张望零食区,推着购物车的手时不时往外偏——要不是你扶着车头,车能直接被带进饮料货架。

张苗梦依旧是那件深灰色连帽衫,帽子翻在领子外面,深蓝长裤,帆布鞋,短发刚洗过,发梢没吹太干,在冷气里微微翘起几根。

她的眼镜今天戴得很正,镜片擦得很亮,购物清单上写好了要买的东西,按货架区域分了类,字写得小小的,很工整。

三个人都背着自己的小包。

陈雪影的是白色单肩小方包,刘香静背了个帆布袋,张苗梦是黑色斜挎包,包的拉链上挂着一个《三体》周边的小金属章。

你做过的事让周围所有人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一个成年邻居带着三个女孩来超市买零食,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收银台那边排着队的大妈在翻手机里的优惠券,生鲜区的大叔在挑苹果,零食区的两个中年妇女正对着薯片包装袋对比热量表。

空气里混着超市特有的味道:保洁剂淡淡的柠檬味、空调冷气、货架上膨化食品包装袋的塑料味儿,还有远处烘焙区飘过来的一点点面包的甜香。

零食区在超市最里头,第五排货架和第六排之间。

这一片人少,只有一个穿红围裙的理货员蹲在货架尽头往底层补货,背对着你们。

头顶的灯光比入口处更暖,照得货架上的包装袋颜色格外鲜艳——薯片的红、虾条的黄、海苔的绿、饼干盒的蓝,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

陈雪影先走到第七排货架前。

她目标明确,直奔进口零食那一格。

她的手指隔空点着包装袋,嘴唇微微翕动,在算价格和重量。

最后她拿了一盒日本海苔、一包黄油曲奇,转过身看你。

你弯腰把她抱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

你左手托住她后背,右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她本能地用手指抓住你肩膀,帆布鞋的鞋尖轻轻擦过你的小腿。

她的裙子是棉的,叠在你手臂上有种柔软而微凉的触感。

她把海苔和曲奇放进你的购物车里,然后调整了下姿势——背靠在你胸口,两只脚分跨在你腰两侧,高马尾垂在你肩膀上,发梢蹭着你的脖子。

她的手指从你肩膀慢慢往下滑,摸到你上衣的下摆边缘,轻轻捏住,稳住身体。

这个动作她已经很熟练了,每次被你抱起来时她都会找一个能扶着又不至于显得过于用力的支点。

你用左手搂住她的腰,右手伸下去,从她裙子底下探进去。

她的内裤是浅蓝色的,棉质,边缘有一圈小花边。

你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她配合着抬高了一下臀部,让你把内裤从她右腿上褪下来。

内裤顺着她的小腿滑到左脚踝,挂在帆布鞋白色鞋帮上没完全掉下去。

她没去管,只是把膝盖撑开一点,把裙子重新叠在腿根以上不让布料碍事。

她的小穴还没完全湿润,但你已经能感觉她身体微微绷紧——每次开始的这种感觉不是紧张,是她惯有的专注。

她把手从你衣摆上移到你脖子上,两只手掌贴着你脖颈两侧,拇指轻轻按在你下颌线转弯的地方,十指交叉扣在后颈。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贴近了你,她的额头几乎碰到你的下巴。

你闻到她头发里的味道——不是昨天护手霜的山茶花味,而是今早用的洗发水的清香,像雨后某种淡白色花瓣的气息。

你扶着自己的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先在她外阴上轻轻画了个圈,让她的分泌物把前端的皮肤润湿。

然后你把龟头陷进去一点点——只是最前端的圆头部分,陷进两片阴唇之间那个微微凹陷的地方,不上不下地停着。

她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黑眼珠从你下巴边缘看上来。

“可以。”她低声说。

你双手托住她的臀部两侧,手指张开,把她往上再托高一点,然后往下放。

她整个人坐下来的同时,阴道包住了你,从阴道口到深处,一层一层裹上来——先是阴道口有点紧,像橡皮筋一样收紧再放开;然后是中间那段,软而温热,比口中更湿润;最后是底部,龟头碰到她宫颈口时她的呼吸停了一下,膝盖更用力地夹紧你的腰,脚踝上的内裤蹭着你的小腿轻轻晃。

她开始动。

不是刘香静那种直接蹦上蹦下的骑法,而是有控制的上下移动节奏——先慢慢抬起臀部,让龟头从宫颈口退到阴道中部,再缓缓往下坐,把刚才退出去的长度慢慢吃回去。

每次往下坐时她的腹肌会收紧,屁股也微微绷住,从侧面看能看到她锁骨下那根细细的肌肉线条在皮肤上随每次呼吸起伏。

她每次坐到底时都会停两秒,在那两秒里她的宫颈口被龟头顶住,阴道内壁本能地分泌出一小股液体,把刚才摩擦产生的轻微涩感重新滑开,为下一步抬起做好润滑。

她的呼吸节奏很稳,和身体的动作完全同步:抬起时深吸气,往下坐时慢慢呼气,氧气和二氧化碳的比例似乎被她有意识地控制着。

她偶尔会把抵在你脖子上的手指轻轻换个姿势,把整个身体的节奏感维持在一个稳定的拍子里。

两个在饼干货架前停了很久的中年妇女已经走了,货架尽头的理货员还在搬箱子,纸箱在地面上拖出轻微的沙沙响声。

远处生鲜区的电子秤发出嘀嘀嘀的提示音,收银台那边有个小孩在哭。

坐在你怀里的女孩不为所动,仍在按自己的节拍上下移动身体。

她的快感不是那种被冲刺出来的爆发式快感,而是被自己精确控制的、不断堆积的、稳定的舒适感——每一下插入都进到相同的深度,每一下抬起都在同一高度停住,龟头每次压到宫颈的那一瞬间都停留在同一个角度,她甚至能预判下一次摩擦将在哪个位置发生。

这种掌控感让她阴道内壁分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从包裹的紧致感里多了一层黏腻的湿滑。

但控制需要消耗体力。

五分钟后她的节奏开始控制不住。

抬起的高度明显变矮了,下沉时也不够干脆,阴道口在每次往下吃进去时会发出细小的“咕”声,含不住那么多量了。

她的呼吸终于有点乱,马尾垂在你肩上的发梢也被脖子的汗粘住了几根。

她把手从你脖子上放下来,改为扶住你肩膀,然后让额头靠在你胸口,闭上眼。

“你先来。”她说,声音有点疲惫,但依然很稳。

你等她这句话说完,右手托住她右边屁股,左手滑下去托着她左边屁股,手指张开,掌心贴着她臀部最圆的那两团软肉。

你不用插得更深——她已经开始累了,不需要再施加深度刺激。

你要做的只是把她的托起来、放下去的动作接过来,帮她维持原本的节奏。

你往上托时手臂用力,把她的小屁股托高半寸,使龟头从宫颈退到中段;你往下放时稍微松力,用她身体的重量夹着你的鸡巴缓缓往下吃回去。

速度不快不慢,刚好复制了她自己前五分钟的节奏,每分钟约十五次上下。

你托的是她的屁股,不是腰——这样的话她的腰不会承受过大的弯折力,可以更省力地靠在你怀里,让你全权掌控抽插速度。

她感受到动作被接过去,全身放松下来,把脸埋进你肩窝,两只手从扶肩膀改为抱住你的脖子,腿弯勾得更紧了些。

她的呼吸慢慢从有点乱的节奏恢复成平稳的深呼吸,每次你的鸡巴顶到最深处时,她就轻轻用嘴唇在你脖子上碰一下——不是亲吻,只是嘴唇轻轻贴一下,像是个无意识的小动作。

她的高马尾已经歪到一边,皮筋松松地挂着,她干脆抬手把皮筋拉下来,一头黑发散在你肩上。

她休息约两分钟后,体力恢复了。

她撑着你肩膀重新坐直,先向下坐到底让宫颈口被顶住,然后向上抬起再开始自己的节律。

你放手,让她重新接手自己的节奏。

她的节奏比刚才快了一点,但控制依然很精准——恢复体力后她似乎更自信了,抬起时加了一点旋转,让龟头在她阴道上端轻轻擦过G点最敏感的一小片,她自己因此发出一声很轻的哼。

这是她自己发现的反应,她享受的是成功控制和找到正确位置时那一刻的满足,而不是单纯的生理快感。

几分钟后,你感觉要射了。

你的鸡巴在她体内胀大、变得更硬,她感觉到的瞬间往上抬了下身体,让宫颈空出半厘米距离,然后马上重新坐下去让你插到最深。

她做了这个动作后抬头看你,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手掌覆在你太阳穴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你把精液射进她子宫里。

射精时她坐得稳稳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你,子宫口被冲刷时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喷在你脖子上,热热的有些潮湿。

她的腹肌在最后一下跳动时也轻轻抽搐了一下,但整体始终很安静,只是手指按着你的太阳穴不停轻抚,像是在测量你是否放松下来。

你射完后她没立即下来。

她靠在你怀里缓了半分钟,让你软掉的鸡巴慢慢从她阴道里滑出来。

然后她才扶着你肩膀慢慢从你身上下来,左脚先踩到地面,帆布鞋鞋底落地的声响在空旷的货架间轻轻弹开。

她低头看了眼还挂在左脚踝上的浅蓝内裤,弯腰把它从脚踝褪下来,随手塞进自己腰间束着的那根细腰带里。

然后她走到你放在购物车里的背包旁边,拉开车底层的铁丝网架,从侧袋抽出两张湿纸巾,再用裙摆遮着自己的下半身,退到第七排货架和第八排之间窄窄的走道里。

她背对着你,先把裙子叠起来,用一张湿巾轻轻擦干净大腿内侧,再把阴道口周围的皮肤顺着方向擦了两次,确认没有留下黏液痕迹。

另一张湿巾她用来擦了擦手和刚才扶你肩膀时指尖沾上的汗。

她把用过的湿纸巾包好,放进购物车侧面挂着的塑料袋里——那是她自己带的小垃圾袋。

然后她把手洗干净,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折叠梳,对着货架的反光面重新把头发扎好。

最后她从购物车里拿起刚才选的海苔和曲奇,放进自己的白色方包里。

她走到你面前,面色和刚进来时一样沉稳,只是在看你的时候,嘴角多了一点点不易察觉的上扬。

刘香静已经在旁边等了好一会儿。

陈雪影还在清理的时候,她就把购物车推到了薯片区,在车里扔了三包不同口味的薯片、一袋虾条两袋虾片和两包跳跳糖。

她等的时候没闲着,一直在用脚推购物车绕圈子,车轮在地板上发出不断重复的嘎吱嘎吱声响。

“到我啦到我啦!”她看到陈雪影走回来,立刻把购物车往你手边一推,自己跑到你面前,双手撑着你胸口把你往后轻轻推了半步,让你靠在第八排货架最中间的铁制横梁上。

然后她麻利地撩起T恤下摆到腰以上,把侧扣的扣子打开,露出里面橙色的运动型内裤,又一口气把内裤褪到膝盖、再从小腿上扯下来,袜子也不脱直接把内裤揉成一团往自己帆布袋里一塞。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全程只用了不到十五秒。

她分开膝盖跨上你大腿时腿上的肌肉绷了一下,显出她平时运动留下的肌肉线条。

她的小穴比陈雪影更湿——刚才等待的间隙她把自己的身体状态调整得过于兴奋,阴道口的分泌物已经濡湿了外阴周围那片小麦色的皮肤,在超市暖黄色灯光下微微反光。

她没像陈雪影那样先在外面磨磨,她把马尾往后一甩,用手抓住你的肩膀,然后双手抱住你脖子,整个人往上一跳——跳起来的同时她把阴道对准你的龟头,落下来时直接坐到底。

“啊——”她仰头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空旷货架间很清脆。

她小穴里内壁的温度比陈雪影更高,分泌物也更多,整个坐到底的那一下湿滑黏腻,龟头被宫颈口周围柔软的肌肉紧紧绞住再松开,松开再绞紧,就像直接被拧了一把。

她没等适应就开始上下动,不是陈雪影那种等速的上下运动,是快节奏的、带弹跳式的骑乘——往上抬起时膝盖发力把她整个人弹上去两寸,往下砸时用体重的冲力撞下去,子宫口被撞得一次次往内缩,她每撞一下就发出一次粗粗的“嗯”声。

她的马尾在脑后甩得像电风扇,好几根头发丝飞到嘴唇上她都顾不上撩,直接就含着头发继续蹦。

她的动作太猛,体力消耗也快。

第一分钟她还能蹦十几下,每分钟约十二到十五次上下;第二分钟她就慢下来了,抬起来时腿开始打抖,往下砸也不够干脆,有几次弹不到位半途就滑下来,阴道口发出的湿黏声更响了。

“唔——快帮我——”她搂着你脖子的手往里收紧,腿弯一软整个人跌在你怀里,脸躲进你的胸口,虎牙隔着T恤布料轻轻抵着你的胸肌。

你左手托住她的屁股往上提,右手也配合着加把劲,两人一起用力让她重新登上节奏。

你托的是她的屁股两侧——这样的握法能让她整个人的重量分摊在你的前臂上,你可以用自己上半身的力量代替她大腿的力。

你往上托时把她臀部抬高到龟头差点退出来只留个前端在阴道口;你往下放时松力把她往下一沉,让她利用重力重新全部吃进去夹住。

托和放的速度可以比她自己的节奏更快——你便做得比刚才替陈雪影的时候加速了一些,每分钟约二十到二十五次上下。

她被托着不用出力,便腾出精力开始干别的。

她把脸从你胸口抬起来,一边被你持续抽插着,一边伸手抓过购物车里的一包薯片。

“邻——居——哥——这——个——口——味——行——不——行——”她问一句点一下头,每点一次头都是被你往下一坐,声音也跟着一颠一颠的,像在颠簸车上唱歌。

你答了句“可以”,她把薯片往车里一扔,然后又抓了一包虾条过来问了一遍,又是被顶得颠颠地问完的。

她觉得这个游戏超好玩,问完薯片问跳跳糖,问完跳跳糖问还有没有别的想吃的,直到她自己笑出声来把脑门磕在你肩上,“不行了我笑岔气了——”然后才闭嘴专心让你帮她动。

约两分钟后她从你肩上撑起来,喘了几口气。

“我——回来了——我自己来——操——”最后的“操”不是脏话,是她在跳到一半时漏出来的同音词——她已经重新开始自己弹跳,频率比刚才略慢但力道恢复了。

她蹦得太过投入,左脚的运动鞋不知何时踩到了你背包的侧袋边缘,把拉链踩了个半开,一瓶矿泉水从里面滚出来掉到地上,滚到货架底下不见了。

她没注意到,还在继续蹦。

你又要射了。

这次你提前给她信号——你的手从她屁股上移上来扶住她的腰,喘息明显变粗。

她感觉到了,马上停止弹跳,双腿夹紧你的腰,手臂死死搂着你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你身上,然后把脸埋进你耳朵后面,嘴巴贴着你耳根吼了一声:“来吧!”

你在她子宫里射出来。

精液冲进宫颈时她全身打了个冷颤——就那一下子打颤,她的内壁更紧地箍住你,阴道口像紧闭的拳头一样一圈圈收缩,把从子宫口溢出来的部分精液吞进宫颈内侧。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忍,而是直接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呻吟,尾音上扬,带着畅快和一点沙哑,像是跑了一圈四百米后深呼吸最后一下的那种舒畅。

她全程搂着你脖子没松手,直到确认射完了才慢慢从你身上滑下来。

她蹲在地上休息了半分钟,然后撑着地板站起身,一手扶着货架一手把自己被扯歪的T恤拉回来。

她从帆布袋里掏出揉成团的内裤展开,发现全是褶皱了,便随手捏成个球又塞回去,懒得穿。

她走到背包那边从侧袋抽出三张湿纸巾,也不躲,就蹲在购物车旁边,叉开腿前后左右擦了个大概,擦完后把纸巾往垃圾袋一扔。

然后她弯腰往货架底下瞄,终于发现滚进缝隙的水瓶。

“哦——在这里——”她趴下去伸手够回来,起身时马尾歪成了斜马尾,皮筋都快掉了,她干脆懒得弄,就让它歪着,开始整理购物车里的存货。

张苗梦在刘香静下地之前已经放下购物清单,从她站着的货架斜角走过来。

她走得不快不慢,走到你面前时先把刘香静刚才弄歪的购物车扶正,再把从你背包掉出来的那瓶水放回侧袋拉好拉链。

然后她脱了眼镜,折好放进连帽衫口袋里。

整个过程她没说一句话,只在把眼镜放下后抬眼看了你一眼,轻微点了下头。

她没像刘香静那样把内裤胡乱揉成一团。

她解开长裤扣子,把裤子褪到膝盖,再把灰色棉质内裤从腿上慢慢退下来,叠成长方形装进裤袋,然后跨上你的腿。

她的身子小小的,跨上来时重量轻得几乎没什么下压感,但她把膝盖卡在你腰侧时力道用得很巧——她把重心分配做得很均匀,两个膝盖平均分担来自臀部的压力,这样骑乘时她的大腿没那么容易酸。

她没直接往下坐。

她先用自己的右手探下去找到你的龟头位置,拇指和中指圈圆环轻轻扶住你的茎根,然后把龟头拉向自己阴道口。

她做这个动作时眼睛看着你,没笑没皱眉,表情平静得像物理课上校准游标卡尺的量具——她只是在确认初始位置没错。

然后她往下坐。

她的小穴是三个人中最紧的。

她的阴道口不大,分泌物也不算多,坐下去那一瞬间龟头被卡住了一点点,她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吐气的时候往下压,阴道内部收紧再放松,放松再收紧,直到龟头完全进入。

她坐到底后停了两秒没动弹——那是她检查是否对齐、深度是否正确、角度是否舒服的习惯——然后才开始上下移动。

她的动作和陈雪影、刘香静都不一样。

陈雪影是均匀控制的节奏,刘香静是弹跳冲撞的猛劲。

张苗梦的骑乘方式更像是在调试机器——她先慢速上下三次,用不同的角度试探,找出你阴茎最敏感的位置(她抬头看你呼吸变化判断),然后在那个角度上集中摩擦。

她没有大幅的上下起落,而是下半身小幅画圈,让龟头持续压着G点那块小小的突起,同时阴道口始终完全包住根部不漏出一丝。

她的眼圈周围慢慢泛起淡淡的粉色,但她还是没声音。

她的嘴闭得很紧,唇线抿成一条线,连呼吸都差不多是鼻息。

但她的小穴出卖了她——阴道内壁被摩擦得越来越湿,分泌物从宫颈口往下渗,把刚才还略显紧涩的插道浸润得滑腻腻的,画圈的动作也越做越顺。

她感觉到湿滑感后微微调整角度,让龟头擦过G点时压得更准。

但她也累得比另外两个人更快。

因为她不用大腿上下蹦——她用的是核心肌群和小腹来画圈,这种发力方式对局部肌肉的控制要求极高,她腹肌很快就酸了,第一次出现控制疲劳是在她画圈的动作变得不规则之后,不是圆形了,变成了歪斜的椭圆。

她停下来,把手从你胸口换到你肩膀上,手指微微用力抓了一下你肩膀的布料。

你没等她说话就伸手托住她的屁股。

她的屁股很小,你的手掌摊开后基本能覆盖住大半个位置。

你像前两次一样托着她上下移动——但方式换了,因为她的需求不同于雪影和香静。

你往上托她的同时配合着自己的鸡巴往外退半寸;你往下放的时候配合着往里顶半寸。

这样产生的冲击力会比只靠重力更大,她能感受到的动作幅度也更明显。

她的双手在你肩膀上交换位置,最后两只手都握住你肩膀上方,用这个支点控制自己上身不要被冲击力撞得前后晃。

你替她转小圈时她闭眼了。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在人前闭眼——平时她在任何需要做出反应的情境下都会保持眼神接触,但她现在真的闭了眼,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最深处发出了一声轻得几乎听不到的叹息。

她的短发刘海被汗黏在额头上,脸侧连着耳朵那一片皮肤在暖黄色灯光下呈现出薄薄的粉色。

她的呼吸越来越不稳,平时藏起来的心情这时全浮现出来了——她用拇指在你肩膀上轻轻打圈,和阴道里龟头画圈的节奏一模一样。

紧张和放松在她的核心肌群里交替起伏。

约一分钟半后她松开了你肩膀上的手,然后睁开眼睛,重新用手扶住你的茎根,检查一下位置有没有因为连续运动而偏掉。

确认无误后她才抬头看你,用稳回来的语调说:“我好了。”

她重新自己动。

她的体力支撑不了她像刚才那样持续画圈,所以她选择做刚才香静没做到的事——调整节奏。

她放慢了频率,把每分钟约十八到二十次的小圈降到每分约八到十次,每次压深后再停顿两秒,两秒内做什么呢——她用手头的触觉去感知你阴茎的细微变化,判断还需不需要再往上配合或往下配合。

她做这些事时表情完全专注,耳朵里像是关掉了超市的背景噪音,唯二存在的是你和她之间肌肉和勃起硬度的微妙变化。

你们在第八排货架尾端已经停了很久。

那个红围裙理货员补完第三层货架上的饼干后推着推车往生鲜区走了,轮子声越来越远。

头顶某盏旧灯管接触不太好,每隔几十秒会微微闪一下,发出极低频的嗡嗡声。

货架之间只剩下你们和那些包装袋。

你要射了。

这次比前两次都更接近边缘——张苗梦阴道内壁刚才被润滑油充分浸润后变得非常滑,她的小圈画得越来越快,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

她的呼吸加速时你也跟着靠向高潮。

她感觉到你阴茎在体内胀大,不是像刚才雪影那种温和的肿胀,是很明显从里面被充血的膨胀感。

她停了动作,把头抬起来,眼镜在口袋里所以她的眼睛直接看向你的眼睛。

她松开嘴唇,用很轻很清晰的语调说:

“可以。”

射精时她把双手放在你胸口,掌心贴着心脏位置,感受你一抽一抽的心跳与她内部被冲刷的节奏是否同步。

她的内壁收缩得很快,紧紧裹住你的龟头,子宫口被反复压迫后轻微地打开了一条缝,让小部分精液顺利进入宫颈。

她自己被这热胀感冲得弯了一下腰,脑门磕在你肩膀下的锁骨位置,然后就那样靠着不动,让你射到结束。

射完后她第一时间退了出来,身子小小的一只,下地时扶了下货架稳住膝盖。

她弯腰从裤袋里取出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内裤,在购物车背面对着你背过身去穿好。

然后她抽出三张湿纸巾,一张接一张慢慢擦。

第一张从大腿根部开始,顺着股沟的方向往膝盖擦,把大腿内侧沾到的分泌物全擦干净;第二张从阴道口往下擦,确保尿道口和外阴周围都擦到;第三张用来擦手和手指间。

她擦完后把内裤又往里调整了下位置,检视一遍自己连帽衫的袖子、裤腿有没有弄湿或弄脏。

最后从口袋里掏出眼镜,对着光检查镜片是否有痕迹,然后把眼镜戴好。

转过身来时她的脸是平静的,耳朵上那层粉色已经褪干净了。

她走到购物车前拿起清单,在“苏打饼干”和“原味杏仁”两行上都打了个勾。

你从背包里也抽了张湿纸巾给自己清理,拉好裤子,把垃圾收好。

购物车现在半满了——陈雪影放了两包进口海苔、一盒黄油曲奇,刘香静扔了三包薯片、一袋虾条、两袋虾片、两包跳跳糖,张苗梦又从第九排货架上拿了一盒苏打饼干和一袋原味杏仁。

你推着车往前走,车轮还是往左偏,你拿膝盖顶了下车杆。

刘香静边走边拆开了一包跳跳糖,往手心里倒了一点,仰头往嘴里一倒,随即被刺激得眯起眼睛吐舌头。

她把剩下的倒你手里让你也尝尝,又跑去给陈雪影和张苗梦一人倒了一点。

于是四个人站在第十一排饮料货架前,各自嘴里含着跳跳糖,听着糖粒在舌面上炸开时发出的细微啪嗒声。

从远处看就像四个邻居在选饮料,超市的冷气把门口的风铃吹得叮当响了一下。

张苗梦喝完跳跳糖后指着购物清单念了一遍,确认零食配额已满。

陈雪影在饮料区拿了一提六盒装的草莓牛奶放进车里,刘香静从冰柜里捞了四瓶运动饮料,你给自己拿了瓶冰红茶。

购物车终于满了。

车轮压过瓷砖地缝时发出规律的咔嗒咔嗒声,你们走向收银台。

收银台的扫描器嘀嘀响着把条码一样样扫进去,陈雪影从白色方包里拿出手机打开支付码,刘香静帮你把饮料装进背包,张苗梦在核对小票上的品名和价钱有没有出错。

自动门打开,午后阳光斜着照在超市出口的台阶上光的温度热乎乎的。

你肩上背着装满零食和饮料的背包,左边是抱着草莓牛奶的陈雪影,右边是歪着马尾咬着棒棒糖的刘香静,后头跟着把购物小票整整齐齐折成小方块收进裤袋的张苗梦。

你们一起穿过小区门口的门禁,走回那扇贴着“自习室请安静”纸条的秘密小屋门前。

看到这了,请务必看下本文章说明,感兴趣就试一下吧,现在的收入太低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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