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从媚黑开始的斗罗大陆2 支持键盘切换:(5/7)

第4章

4小时前 玄幻 1
海神湖的夜风带着特有的湿润水汽,呼啸着吹过,吹乱了她那一头精心打理的盘发,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她那张滚烫的脸颊上。

“呼……”

蔡媚儿双手死死抓着栈桥的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大口大口地吸着这带着凉意的夜风,试图用这股冰冷的空气,去压制小腹处那股莫名其妙、却又如海啸般汹涌澎湃的燥热。

“该死的……为什么……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

她眉头紧锁,一只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按在了自己的左胸口。

那里,在华贵的院长衣襟之下,在那层包裹着她丰满乳肉的丝绸内衣里,正发生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异变。

那是叶夕水之前虽然没有直接触碰,却用神级威压留下的暗手。

一枚隐形的、散发着妖异红光的黑桃纹身,正在她的乳肉上缓缓浮现。

它像是一个活着的寄生体,正在微微发烫,释放着一种极其隐蔽、却又无法抗拒的精神暗示。

“嗯……”

蔡媚儿咬着下唇,发出一声难以启齿的闷哼。

那不仅仅是热。

那感觉,就像是一只看不见的、粗糙的大手,正隔着衣物,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那颗早已熟透了的乳头。

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恶意的拨弄和挤压,都有一股酥麻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然后汇聚到她的子宫,引发一阵阵令人羞耻的痉挛。

但在蔡媚儿此刻的认知里,她并没有觉得自己被“控制”了。作为一名封号斗罗,她的骄傲让她下意识地排斥“被洗脑”这种可能。

她将这股身体的异常燥热、这股难以名状的心悸,理所当然地归结为——对学院未来的极度焦虑,以及对刚才会议上那些软弱男人的愤怒。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刚才在会议室里,那种名为“激昂”的愤怒情绪一旦被夜风吹散,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就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反扑而来,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堤坝。

只要一闭上眼,那个名为“坤巴”的黑色身影,就像是一个烧红的烙印,死死地刻在她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她想起了开学典礼上,那个让她做噩梦的画面。

她想起了那个男人站在新生队列里,赤裸着上半身,如同一头闯入羊群的黑色暴龙。

她想起了那个轻蔑、野蛮,却又充满了赤裸裸占有欲的眼神。

那个眼神仿佛扒光了她所有的衣服,穿透了她封号斗罗的威严,直接在她的灵魂都刻下某种可怕的印象。

还有……

蔡媚儿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大腿内侧那黏腻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却又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空虚。

她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下流的顶胯动作。

以及那块随着动作上下翻飞的破兽皮裙下,那个大得不合逻辑、充满了暴力美学与原始生殖崇拜的……狰狞轮廓。

“该死的畜生……”

蔡媚儿咬着牙,低声咒骂。她的声音在发抖,听起来像是愤怒,但若是仔细听,那尾音里竟然带着一丝令人脸红心跳的甜腻与湿润。

“竟敢对封号斗罗……对本院长……”

“二十级的废物……未开化的野兽……肮脏的黑鬼……”

她嘴里不断地吐出这些贬低性的词汇,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维持她作为史莱克武魂系副院长那摇摇欲坠的尊严。

然而,她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的语言。

她那按在胸口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揉捏。

在那枚黑桃纹身的刺激下,她的美乳甚至在月光下闪烁着某种淫靡的微光。

那是叶夕水送给当时在海神阁所有美丽“雌畜”的礼物,而现在,这份礼物正在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女院长,一步步拉入欲望的深渊。

“呼……言少哲……你这个懦夫。”

为了转移这种让自己感到羞耻的注意力,蔡媚儿将满腔的欲火转化为了对丈夫的怨恨。

想起刚才会议上,言少哲那唯唯诺诺、甚至不敢看她一眼的样子,蔡媚儿眼中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冷意。

“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连我们这些做院长的都不敢做‘恶人’,那史莱克就真的完了。”

她的目光投向漆黑如墨的湖面,脑海中那个黑色的身影再次浮现。

但这一次,不同于之前的单纯厌恶与恐惧,此刻在黑桃纹身的潜移默化下,她对那个男人的看法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却又致命的偏移。

(那个野兽……虽然下流、恶心、充满了原始的兽性……)(但不可否认……他身上的那股阳气……简直旺盛得不像人类。)

蔡媚儿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仿佛抓住了什么破局的关键。

(叶夕水不是说‘让学生自己解决’吗?那我们为什么要被动挨打?既然那个男人是一头只知道交配的野兽,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反过来利用这一点?)

“以毒攻毒……”

蔡媚儿低声呢喃,自以为想出了一条绝妙的计策,一条能拯救学院、又能“惩罚”那个黑鬼的计策。

“普通的学生送过去,只会被他吃干抹净,白白牺牲。那种庸脂俗粉,怎么可能控制得住那种级别的野兽?”

“但如果是内院最顶尖的孩子呢?”

一个个名字在她脑海中划过。马小桃……张乐萱……凌落宸……

“马小桃深受邪火困扰,内院的废物们根本压不住她。而从日月帝国来的黑鬼……他的魂力似乎可以压制所有的雌性”

蔡媚儿的眼睛亮了。在黑桃纹身的扭曲逻辑下,原本的“送羊入虎口”,变成了“寻找机缘”。

“没错……那个男人的身体,对小桃来说,未尝不是一种**‘机缘’。只要她们能守住本心,反而可以将她的邪气全都反过来都丢给那个黑人……”

“用这种方式中和小桃的邪火。把他榨干!把他变成史莱克女人的养料!”

想到这里,蔡媚儿感觉胸口的那股燥热似乎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为了大局忍辱负重”的虚假使命感。

“没错,这不是拉皮条。这是**‘借力打力’**。我是为了救小桃,为了给学院争取时间。”

“既然你那么想要女人……”

蔡媚儿看着远处漆黑的湖面,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既残忍又期待的弧度:

“那我就给你送去。马小桃……张乐萱……还有凌落宸……”

“我会把她们一个个送到你的床上。我倒要看看,面对这些专门为你准备的小妖精,你那根东西到底有多硬!能不能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把史莱克给操翻!”

她低声呢喃着,像是在诅咒,又像是在期待一场即将到来的狂欢。

而在她不知道的阴影里,她正在一步步走进那个废物张开的巨网之中,主动成为了这场“媚黑盛宴”的第一个帮凶。

“媚儿。”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的一声呼唤,让沉浸在幻想中的蔡媚儿浑身一僵。

她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身,眼中的媚意与疯狂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冷硬如铁的面具。

言少哲站在栈桥的阴影里。

这位平日里风度翩翩、被誉为当世强者的史莱克院长,此刻看起来却像是一条脊梁骨被人抽走的老狗。

他的肩膀垮塌着,目光躲闪,甚至不敢去看自己妻子那双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仿佛能看穿人心的桃花眼。

“阁主的决定……你也听到了。”

言少哲的声音干涩无比,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摩擦:

“这是为了学院。为了……大局。你也别太……太难过了。”

“难过?大局?”

蔡媚儿冷笑一声,她上前一步,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竟然逼得同样是超级斗罗的言少哲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言少哲,你是不是觉得很庆幸?庆幸那个黑鬼点名要的是‘女学生’,而不是把我们这些老家伙全都杀了?”

“我……”言少哲语塞,脸色涨红,“我不是这个意思……”

“还是说……”

蔡媚儿眯起眼睛,目光如刀子般在丈夫那处毫无反应的下身扫过,语气变得极其刻薄,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性羞辱:

“你其实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因为你这个废物根本给不了的满足,现在终于有人能替你代劳了?你想让我去,对吗?你想让我带着那群女学生,去那个黑鬼的床上‘维护学院的利益’?”

“媚儿!你怎么能这么说!”

言少哲像是被戳中了男人最隐秘的痛处,低吼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这是战术!是美人计!只要控制住那个野人的心神……这是为了学院的存续!你怎么能说得这么难听!”

“够了!”

蔡媚儿厌恶地挥了挥手,打断了他苍白的辩解。

她看着眼前这个懦弱的男人,心中的最后一丝愧疚感与夫妻情分,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报复性的快感。

(哈!看看这个男人,连自己的老婆都要送去“和亲”了,还在谈战术。言少哲啊言少哲,你头上的帽子都快绿得发光了,还在这装什么正人君子?不过这样也好,没有了心理负担的蔡媚儿,才是最自由、最美味的。)

胸口的黑桃纹身再次发烫,仿佛在赞赏她的决断。

“我会去做的。”

蔡媚儿转过身,背对着丈夫,不再看他一眼。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妖艳的弧度,那是一个即将把灵魂出卖给恶魔的女人才会有的笑容:

“既然是你和阁主默许的,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那我就去挑最好的‘祭品’。”

“我会让那个黑鬼知道,史莱克的女人……到底有多‘厉害’。只是到时候,希望你不要后悔。”

“媚儿,你……”言少哲伸出手想要拉住她,却抓了个空。

“别碰我。”

蔡媚儿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下一秒,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瞬间冲天而起,直奔海神湖中央的内院深处而去。

风中,只留下她身上那股混合了幽怨与新生的奇异香气,以及言少哲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绿意盎然的影子。

史莱克内院,女生宿舍区深处。

这里是全大陆魂师梦想的圣地,住着史莱克这一代最顶尖的天之骄女。

平日里,这里是象牙塔中最洁白无瑕的云端,然而今晚,云端之下,一股名为“黑桃”的暗流正在悄然侵蚀地基。

夜风呼啸,却吹不散那栋独立红色阁楼周围弥漫的燥热。

蔡媚儿的身影如同一只青色的幽灵,无声地降落在阁楼前。

还没进门,她就能感觉到一股狂暴、充满破坏欲的火属性魂力波动从门缝中溢出。

那是极致之火失控的前兆,也是欲望即将决堤的信号。

“啊……嗯……好热……不行……压不住了……”

屋内传出少女痛苦而压抑的低吟声,那声音中夹杂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既像是遭受酷刑的惨叫,又像是濒临高潮的浪叫。

蔡媚儿推门而入。

“轰——!”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瞬间将她鬓角的碎发吹得凌乱。

只见房间内一片狼藉,名贵的魂导家具被烧得焦黑,地上到处是撕碎的衣物。

而在那张由万年寒玉打造的冰床上,一个红色的身影正蜷缩在那里,剧烈地颤抖着。

那是内院的大师姐,被誉为“火焰狂魔”的马小桃。

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平日里的英姿飒爽。

她身上的睡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那具发育得极具爆炸性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大片雪白却又泛着诡异潮红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双手无意识地在自己身上抓挠着,指甲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仿佛渴望着某种更为猛烈的宣泄。

“小桃。”

蔡媚儿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瞬间让狂躁的马小桃动作一滞。

“蔡……蔡院长?”

马小桃艰难地睁开迷离的双眼,视线模糊不清。她看到来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院长……救我……邪火……又要压不住了……快……快去找徐三石……不,那个废物没用……他的玄冥置换根本压不住现在的火……我要……我要水……我要……”

她的话语变得语无伦次,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不断地在冰床上摩擦,试图用那点寒意来压制体内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邪火。

“不需要徐三石了。”

蔡媚儿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骄傲如凤凰、此刻却在欲望中挣扎的少女。

她的眼神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像是看着待宰羔羊般的审视,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通过纹身传递出来的狂热。

“那个只会躲在乌龟壳里的废物,那个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搞不定的软蛋……你指望他能救你?”

蔡媚儿轻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她缓缓坐到床边,伸出保养得极好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马小桃滚烫的脸颊。

那指尖的冰凉让马小桃舒服地哼出了声,下意识地用脸颊去蹭她的手心。

“傻孩子,这种小水管,怎么可能浇灭你这只凤凰的欲火呢?”

“学院为你找到了更好的‘药’。”

蔡媚儿凑到马小桃耳边,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一股诱导堕落的磁性:

“日月帝国的那个交换生,坤巴。你是见过的。”

“他……肯定可以满足你的。甚至于,可以彻底将你喂饱。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整个史莱克学院里,根本找不到一个能压得住你的真男人。”

“那个……黑……黑人?”

马小桃虽然神志不清,但那个在开学典礼上极其嚣张、长相丑陋的黑人还是让她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抗拒。

“可是他……看起来好脏……好恶心……而且……而且他看人的眼神……像是要把人吃了一样……”

“脏?”

蔡媚儿轻笑一声,手指顺着马小桃的脖颈滑入那深邃的乳沟,在那里轻轻打着圈:

“傻孩子,那不叫脏,那叫‘原始’。良药苦口,猛药才治大病。越是原始、越是野蛮的力量,才越能压制你体内的邪火。”

她看着马小桃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绝美脸庞,继续蛊惑道:

“难道你想一辈子被这股火烧死?还是想随便找个像徐三石那样的废物男人,每次只能苟延残喘地压制一小会儿,永远无法根除?”

“而且……”

蔡媚儿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吐在马小桃敏感的耳垂上:

“这不仅仅是治疗,更是任务。那个男人现在威胁着学院的安危,阁主和我们都很头疼。你是内院的师姐,你有责任去……‘征服’他。”

“征服……他?”马小桃的瞳孔微微放大,那是本能的对“挑战”的反应,也是身体对“阳气”的渴望。

“对,征服他。”

蔡媚儿肯定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用你的身体,用你的魅力,把他变成你的裙下之臣。让他那股狂暴的力量,只能为你所用。把他当成你的炉鼎,榨干他的每一滴阳气来中和你的邪火。”

“学院会无条件支持你的行动。这是一场特殊的战斗,小桃,史莱克的希望和荣耀,就全都靠你们了。”

马小桃在邪火的折磨下,理智本就脆弱。

此刻听到最信任的院长如此分析,将一场荒唐的“献身”包装成了“狩猎”与“治疗”,她眼中的抗拒逐渐被一种“为了变强”的决绝所取代。

“好……我去……”马小桃咬着牙,眼中燃烧着两团火焰,“只要能解决邪火……只要能变强……别说是一个黑人,就算是魔鬼,我也要榨干他!”

“好孩子。”

蔡媚儿满意地笑了。那是猎人看着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笑容。

“不过具体要怎么做,我们再说吧。除了你,我还需要去通知其他几位弟子。毕竟还需要多有几个方案才行,至于具体怎么做就看你们自己了。”

蔡媚儿说完,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已经彻底被欲望点燃的少女,冷笑了一声,转身离去。

“咔哒。”

厚重的红木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将马小桃那逐渐粗重、夹杂着难耐呻吟的喘息声隔绝在了门内。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昏黄的魂导灯投下摇曳的影子,将蔡媚儿的身影拉得细长而扭曲。

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蔡媚儿那张原本写满了“大义凛然”与“冷酷算计”的脸庞,瞬间像是被打碎的面具般垮塌下来。

“唔……哼……”

一声极度压抑、却又带着几分媚骨酥软的闷哼,从这位高高在上的武魂系副院长喉咙深处溢出。

她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并在摩擦,大腿内侧那黏腻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却又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空虚。

那只保养得如同少女般白嫩的手,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死死地抓住了自己左胸那饱满挺翘的乳房。

透过那层薄薄的史莱克院长制服,在贴近心脏的位置,一个闪烁着幽暗黑芒的、如同黑桃般的诡异印记,正在皮肉之下缓缓蠕动,散发着灼热的高温。

那是叶夕水离开时留下的“馈赠”。也是那位高高在上的死神斗罗,给所有史莱克女强者种下的“奴印”。

不过显然并没有人察觉。

就连蔡媚儿这位94级的封号斗罗,似乎也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以为是情绪波动导致的生理反应,却完全没有发现自己那对傲人的雪乳之上,已经多了一个象征着所有权的诡异纹身。

“该死……好烫……怎么会这么烫……”

蔡媚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靠在墙上不断地扭动着腰肢。

那股热流不仅仅是烫,它像是一条活着的毒蛇,顺着她的乳腺导管往里钻,每一次搏动都带着一股令人羞耻的电流,直冲她的大脑皮层。

那一刻,她脑海中原本关于“史莱克荣耀”、“海神阁威严”的想法,竟然变得模糊不清。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黑人坤巴在开学典礼上对着她顶胯的画面。

是叶夕水那句“选对了男人”的嘲讽。

更是刚才她在劝诱马小桃时,脑海中浮现出的那种被粗暴填满的幻想。

“不……我是为了学院……这是为了控制那个变数……”

她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唤回理智。她隔着衣服,用力掐了一把那颗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头。

“嘶——”

强烈的快感夹杂着痛楚,让她浑身一阵战栗。

但这并没有让她冷静下来。

相反,这种被羞辱、被标记、甚至隐隐有些期待被征服的感觉,竟然让她那颗沉寂多年的心,跳得比初恋时还要快。

双腿之间,那股原本就在暗流涌动的湿意,此刻竟然如泉涌般喷薄而出,瞬间打湿了她名贵的丝绸底裤。

“没错……这就是为了学院……”

她在心里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试图给自己洗脑,试图用“大义”来掩盖自己身体的淫荡反应:

“我是为了控制局面……为了救小桃……为了不让那个黑鬼毁了史莱克……”

但她不知道的是,随着她每一次的自我合理化,随着她每一次将“送女学生去卖身”的行为正义化,那个隐藏在衣襟之下的黑桃印记,颜色就变得更加深邃一分。

它正在贪婪地吞噬着这位封号斗罗的羞耻心,将其转化为对那个黑人男性的绝对服从。

她以为自己在布局,殊不知,她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棋子。

“呼……”

良久,蔡媚儿深吸一口气,强行直起腰。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特意拉高了领口,试图遮盖住那底下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春色,以及那枚正在发烫的奴隶印记。

她眼中的红芒一闪而逝,嘴角重新挂上了那副威严而又带着几分阴鸷的冷笑。

“一个马小桃……还不够。”

蔡媚儿在心中盘算着。马小桃虽然是极致之火,但性格太过暴躁。那个叫坤巴的男人虽然喜欢野性的,但单纯的“火”吃多了也会腻。

“想要彻底拴住那个黑鬼的心,让他对史莱克‘流连忘返’,光有‘火’怎么行?”

“还得有‘水’的包容,有‘月’的温柔,有‘冰’的冷艳……只有把这桌‘满汉全席’凑齐了,才能让他彻底沉迷在史莱克的温柔乡里。”

想到这里,蔡媚儿不再犹豫。她转身,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击出急促而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宛如死神的倒计时。

她的目标很明确——直奔内院的另一处幽静之地。

那是属于海神阁预备继承人,也是内院大师姐,张乐萱的住所——月阁。

如果说马小桃是需要被“治疗”的病人,那么张乐萱就是那个最完美的“管理者”。

“乐萱啊……你总是那么顾全大局,那么为了学院着想。到时候他到底是那一边的男人还说不定呢。”

蔡媚儿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构思着新的谎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如此,为了保护你的师妹们,为了监管那个危险的男人……你应该不介意牺牲一下自己那冰清玉洁的身体吧?”

“毕竟,只有你这位大师姐亲自出马,才能‘镇得住’场面啊。”

月光拉长了她的影子,那影子投射在墙上,仿佛一个在黑夜中传播瘟疫的魅魔,正张开双臂,准备将史莱克最圣洁的月亮,也一并拉入那漆黑的深渊。

“下一个……就是你了,张乐萱。”

内院,月阁。

窗外是一轮清冷的圆月,屋内是檀香袅袅。

张乐萱正坐在窗前,借着月光翻阅着内院的宗卷。

作为海神阁的预备继承人,也是公认的内院大师姐,她总是那样温婉、知性,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打乱她那如古井无波的心境。

直到房门被粗暴地推开。

“砰!”

“蔡院长?”

张乐萱惊讶地站起身,看着神色有些匆忙、衣衫微乱,甚至脸上带着一丝诡异潮红的蔡媚儿。

“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晚……”

“乐萱,没时间解释了。”蔡媚儿没有废话,直接走上前,那双平日里慈爱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一种令张乐萱感到陌生的狂热,“学院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我需要你,现在,立刻。”

“生死存亡?”张乐萱神色一凝,大师姐的责任感让她立刻进入了状态,“是圣灵教打过来了?还是日月帝国?”

“比那个更复杂,也更危险。”

蔡媚儿一把拉住张乐萱的手。张乐萱只觉得院长的手心滚烫且湿润,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又像是某种动情后的虚汗。

“是关于那个叫坤巴的交换生。小桃……小桃她的邪火发作了,而且情况非常危急。原本的压制手段已经彻底失效。现在,只有你能救她,也只有你能救学院。”

“什么?让小桃去……”张乐萱眉头紧皱,本能地觉得不妥,“院长,那个人……风评极差,而且来历不明。小桃若是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

“所以才需要你!”

蔡媚儿加重了语气,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前衣襟下那颗隐形的黑桃印记似乎在发烫,散发出的热量甚至让张乐萱都感到了压迫感。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位最完美的“白月光”也拉下水。

“小桃现在的状态很危险,她已经被邪火烧坏了脑子,可能会失去理智。你是大师姐,你是她最信任的人。我需要你陪她一起去。”

“我去?”

“对,你去‘监督’,也是去‘控场’。”

蔡媚儿的谎言说得越来越顺口,在黑桃纹身的暗示下,她甚至觉得这就是最高明的战术:

“你不仅要保护小桃不被那个男人彻底控制,更重要的是……这其实是一个针对那个黑人的‘控制计划’。阁主已经批准了,我们要利用这次机会,从内部瓦解敌人的意志。”

蔡媚儿伸出手,指尖划过张乐萱那张清丽脱俗、毫无瑕疵的脸庞,声音变得低沉而诱惑,宛如伊甸园的毒蛇:

“乐萱,那个男人虽然粗鲁,但他掌握着强大的力量,甚至可能是我们对抗圣灵教的关键。你是海神阁未来的希望,你应该明白,有时候为了守护,我们需要付出一些……特殊的代价。”

“这不仅是救小桃,更是一次对你心性的历练。难道你对自己没有信心?觉得自己会被一个蛮夷征服?还是说,你所谓的‘为了学院’,只是一句空话?”

这番话,一半是道德绑架,一半是激将法,精准地击中了张乐萱的软肋。她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责任与承诺。

张乐萱沉默了片刻。她看着蔡媚儿那焦急(实则是渴望)的眼神,最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目光变得坚定。

“我明白了,院长。为了小桃,为了学院……我去。”

“好孩子。”

蔡媚儿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扭曲,带着一种将圣女拉下神坛的快意。

“对了,把你那身古板的长裙脱了吧。”

蔡媚儿上下打量着张乐萱那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既然是‘潜伏’,是‘美人计’,就要有潜伏的样子。那个男人喜欢什么样的,我们就要给他看什么样的。学院给你们准备了‘特制’的作战服……还有,去叫上凌落宸。那个黑鬼可不像史莱克学院的男人们,他的火气可是很大,我们需要一点‘冰’来降降温。”

一刻钟后。

海神湖畔的一处隐蔽阴影中,三道人影集结完毕。

这里的空气原本清新,此刻却因为这三个女人的出现,而变得旖旎黏稠。

马小桃本人已经彻底被欲望烧得神志不清,体内被蔡媚儿喂下的“助兴药”与邪火混合,让她变成了一团行走的情欲烈火。

她穿着那身鲜红色的连体皮衣,深V直接开到了肚脐,两团硕大的软肉在冷风中剧烈颤抖。

她在原地不安地扭动着身躯,双手无意识地在自己开档的大腿根部摩擦,口中喃喃自语着“男人……大棒……给我……”之类的胡话。

而张乐萱与凌落宸俩人,相比于马小桃的疯狂,这两位的表情则是精彩至极——那是极度的羞耻与自我怀疑。

张乐萱看着自己身上这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月白色高叉旗袍——如果那还能叫旗袍的话。

面料薄如蝉翼,紧紧贴在身上,透出肌肤的粉色。

开叉直接到了腋下,里面真空上阵,没有任何内衣的保护。

每走一步,旗袍下摆飞起,都能感觉到凉风灌入私处的异样感,仿佛她正光着屁股走在街上。

胸口更是挖空了一大块心形,那两团丰盈的雪白几乎是半裸在空气中,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

“院长……这……这真的是为了任务?”

凌落宸更是羞愤欲死,她手里握着那根象征着高贵的冰杖,身上却穿着一套冰蓝色的半透明薄纱。

薄纱之下,是黑色的、只有几根细绳组成的情趣内衣。

那细绳勒进她雪白的乳肉里,勒出一道道色情的痕迹。

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高冷的冰山女神与廉价的舞女装束,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正在等待买主的低贱奴隶。

“这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蔡媚儿面不改色地胡扯道,她的目光贪婪地扫过这三具年轻、充满活力的肉体,心中的那个黑桃印记跳动得更加欢快了。

甚至,她已经在幻想,当那个黑人看到这三道“大餐”时,那根丑陋的巨物会勃起成什么样?

而她作为“领队”,是不是也能在旁边观摩这场盛宴,甚至分到一杯羹呢?

“好了,姑娘们。”看着眼前这三个穿着暴露、神色各异的绝色弟子,蔡媚儿那张平日里威严的院长面孔上,此刻挂着一抹神秘而残忍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长辈的慈爱,只有老鸨审视新货的贪婪,以及一种即将把圣女拉下神坛的疯狂快意。

她缓缓抬起手,从那枚象征着身份的储物魂导戒中,取出了一个精致无比的、通体散发着淡淡寒气的万年暖玉盒。

“为了让你们今晚能更好地完成任务……”

蔡媚儿一边说着,一边像是在展示稀世珍宝一样,动作轻柔而虔诚地缓缓打开了玉盒的盖子,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更为了让你们能把那个男人彻底榨干,让他再也离不开史莱克的女人……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甚至动用了史莱克在日月帝国的暗线,才从行宫负责清理床铺的女仆那里,高价买到了这些……‘原味圣物’。”

“咔哒。”

随着一声轻响,玉盒开启。

那一瞬间,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甚至带着烫人温度的雄性麝香味,如同被释放的恶魔,瞬间爆发出来!

这股味道比起刚才随风飘来的气息要浓郁百倍,它不仅仅是气味,更像是有实体的触手,霸道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鼻腔,直冲大脑皮层。

那里面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腥膻、汗水的咸湿,以及情欲爆发后的甜腻。

玉盒内,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一只装在大肚水晶瓶里、满满当当的乳白色浓稠液体,那液体在月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油光,仿佛还带着那个男人刚射出时的体温。

以及……两个还没来得及清洗、皱巴巴的、里面还残留着大量白浊液体和干涸精斑的黑色避孕套。

“呕……”

素来爱洁如命的凌落宸第一时间没忍住,捂着嘴发出一声干呕。

那种直冲天灵盖的腥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张乐萱也是脸色苍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本能的厌恶。

只有已经被邪火烧坏脑子的马小桃,鼻翼疯狂扇动,那双红色的瞳孔瞬间收缩,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玉盒,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狼看到了鲜血淋漓的生肉。

“躲什么?!”

看到凌落宸和张乐萱的反应,蔡媚儿厉喝一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那股属于封号斗罗的威压混合着淫威,直接压向了两人:

“这就受不了了?觉得恶心?”

“告诉你们!这就是力量!这就是精华!待会儿这就是要射进你们嘴里、灌满你们子宫、涂满你们全身的东西!现在连看都不敢看,闻都不敢闻,你们还怎么去‘征服’他?怎么去把他榨干?”

她伸出手,动作粗鲁地抓起那两个还带着余温的避孕套。

那上面沾染的不仅有坤巴那海量的体液,还有不知名女人的爱液,黏糊糊的,拉出长长的、晶莹剔透的丝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都给我站好了!不想史莱克明天就灭亡,就给我好好受着!这是特训,都是为了史莱克学院!”

“小桃,过来。”

蔡媚儿对着马小桃勾了勾手指,眼神中满是鼓励与诱导。

马小桃像是被操纵的傀儡,喉咙里发出渴望的低吼,踉跄着扑了过来。

她身上的红色皮衣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摩擦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那对豪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这是给你的奖励。”

蔡媚儿没有丝毫怜惜,直接将那两个用过的、沾满了污秽液体的避孕套,狠狠地丢到了马小桃的脸上。

“啪嗒。”

黏腻的橡胶制品死死地贴在马小桃那滚烫的脸颊上。

那一瞬间,里面残留的大量白浊液体顺着重力流淌出来,顺着她的脸庞滑落,流过嘴角,滴在那件红色皮衣暴露出的深邃乳沟里,与她身上渗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闻闻它。”

蔡媚儿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像是在指挥一场交响乐:

“这就是你要找的药。这就是那个男人的味道。告诉我,香吗?”

“呼……呼……”

马小桃根本不需要命令。她双手抓起那个避孕套,像是瘾君子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嘶——”

那股霸道至极的诡异邪恶力量瞬间冲入她的鼻腔,顺着气管进入肺部,再融入血液。

那一刻,她体内狂暴的邪火竟然得到了一丝诡异的安抚,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狂暴、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

“香……好香……是男人的味道……是大棒的味道……”

马小桃伸出舌头,竟然开始在那橡胶套上疯狂舔舐,将上面残留的每一滴液体都卷入这口中。

她的眼神迷离而狂乱,仿佛她舔的不是一个废弃的橡胶套,而是那个男人滚烫的肉刃。

“很好。”

蔡媚儿满意地点评道,眼中的黑桃印记疯狂闪烁:

“就是这股骚劲。小桃,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你不需要任何技巧,你的本能就是最强的武器。只需要在饿上俩天,你就完全不需要别的准备了,当时候你就像现在这样,扑上去,把他吃干净!连一滴都不要剩下!”

夜风凛冽,但海神湖畔的这处阴影里,空气却因为某种令人窒息的淫靡行为而变得滚烫。

在“处理”完马小桃后,蔡媚儿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目光,转向了已经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的凌落宸。

这位素有“冰山女神”之称的内院天之骄女,此刻就像是一只被扒光了羽毛的白天鹅。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那件半透明冰蓝薄纱的下摆,试图遮挡里面那套羞耻至极的黑色细绳内衣,眼中的恐惧与屈辱几乎要溢出来。

“落宸,你在抖什么?”

蔡媚儿冷笑一声,那是猎人看着猎物最后挣扎时的戏谑。

她缓缓走到那个装满精液的大肚水晶瓶前,伸出一根纤细白嫩的手指,伸进了那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中。

“咕啾……”

手指在液体中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那是几百毫升的浓缩精华,是那个男人恐怖生命力的体现,粘稠得像是还没干的胶水。

蔡媚儿缓缓抽出手指,上面沾了满满一指头浓稠、拉丝、甚至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液体。

她举着这根手指,像是在展示某种圣物,一步步逼近凌落宸。

“来,乖孩子,把嘴张开。”

蔡媚儿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院……院长……我不……求求你……”

凌落宸拼命摇头,身体不住地后退,直到背部撞上了冰冷的树干。

她紧紧闭着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那不仅是对污秽的抗拒,更是对自己尊严最后的坚守。

“啪!”

蔡媚儿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耐心。她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凌落宸那只穿了半透明薄纱的屁股上。

这一巴掌极重,带着封号斗罗的巧劲。

只听一声清脆的肉响,凌落宸那两团被黑色细绳勒得微微变形的白嫩臀肉,瞬间被打得一阵波浪翻滚,甚至在那层薄纱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

剧痛与羞耻让凌落宸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原本紧闭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

“就是现在。”

趁着这个机会,蔡媚儿眼神一厉,直接将那根沾满了浓稠精液的手指,粗暴地塞进了凌落宸的嘴里!

“唔!唔唔!!”

凌落宸瞪大了眼睛,想要吐出来,但蔡媚儿的手指已经在她的口腔内用力搅动起来。

那根手指像是一根入侵的异物,肆意地按压着她的舌根,涂抹着她的上颚,强迫她感受那种黏腻、腥膻的味道。

“给我含住了!不准吐!咽下去!”

蔡媚儿冷酷地命令道,另一只手死死捏住凌落宸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感觉到了吗?这股热度?”

“咕嘟……”

在强烈的呕吐感与蔡媚儿的威逼下,凌落宸被迫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那股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点燃了她的食道。

“这就是那个男人的**‘阳精’**。”

蔡媚儿看着凌落宸因为吞咽而滚动的喉咙,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哪怕只是离开了身体这么久,它依然烫得惊人,依然蕴含着恐怖的能量。这可是大补之物,比你平时吃的那些天材地宝要珍贵一万倍!”

“咳咳……咳……”

蔡媚儿终于抽出了手指。

凌落宸弯着腰,剧烈地咳嗽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液体,顺着她苍白的下巴滴落在锁骨上,在那冰蓝色的薄纱上晕染出一朵朵淫靡的花。

“你不是冰吗?你不是冷吗?”

蔡媚儿并没有放过她,而是恶毒地笑着,伸手抹了一把她嘴角的残液,然后顺手涂抹在她那因为咳嗽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看看,你的冰被它融化了吗?你的身体……是不是开始发热了?”

果然。那种江楠楠淫骨媚兔和坤巴精液的结合物对于任何一个雌性,更何况是这样天生外冷内骚的极品婊子,效果当然是立竿见影的。

在吞下那一点点液体后,凌落宸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涌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那股热流顺着食道进入胃部,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像是一团火在她的体内燃烧,驱散了她引以为傲的寒气。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双腿之间的那根细绳内衣更是瞬间湿透,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眼中的抗拒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和本能支配的茫然与渴望。

“这才对嘛!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蔡媚儿嘲弄地笑道。她的手顺着凌落宸的胸口向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纱,按在了凌落宸平坦的小腹上:

“这种表面抗拒、身体却很享受的反差感,我猜那个黑鬼会喜欢的。他最喜欢做的,就是把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女神,干成只会流水的母狗。”

“你以为你把外面冻住了,里面也是冰吗?不,你的子宫在发烫,你的这里……”

蔡媚儿的手指猛地向下滑入,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凌落宸那早已湿润的腿心处,用力一按。

“滋……”

一声细微的水声响起。

“这全是水。”

蔡媚儿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如魔咒,带着一种摧毁性的打击:

“告诉我,这是冰化了?还是你发情了?”

“我……我没有……这是因为那个东西里面有别的东西……我不是……我没有……”凌落宸羞愤欲死,想要后退,却被蔡媚儿一把搂住腰,死死固定在原地。

“不管是加了料还是本能,这都是好的开始。”

蔡媚儿语气严厉,突然松开手,后退一步,指着凌落宸大声命令道:

“给我站好!别抖!把你的冰杖扔了!”

“当啷。”那根象征着荣耀的冰杖掉落在草地上。

“从现在开始,收起你那副冰清玉洁的样子。眼神不要那么凶,要带点水汽。想象一下你体内的冰被那个男人的大火烤化了,变成了水……流出来的水……”

“今晚你的任务,就是在这里站着。”

蔡媚儿指了指那个还剩下大半瓶精液的水晶瓶,下达了那个让凌落宸彻底崩溃的指令:

“自己拿着那个瓶子。一边品尝那个男人的精液,一边用手给我自慰!”

“什么时候你能做到不需要我命令,自己主动把腿张开,把这层纱扯掉,露出里面的肉给男人看……什么时候你才有资格出发去见他。”

“我……自慰……在这里?”凌落宸不可置信地看着蔡媚儿。

“不想做?你可是史莱克七怪!为了学院这点事情都不能牺牲嘛!还是想让我把你开除出内院?”

蔡媚儿冷冷地看着她,眼中的黑桃印记闪烁:

“做!这是为了学院!为了证明你已经准备好为史莱克献身!”

在这重重威压与道德绑架下,在那股体内乱窜的欲火驱使下,凌落宸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个水晶瓶。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在那清冷的月光下,这位冰山女神缓缓伸出沾满精液的手指,送入自己口中,同时另一只手颤抖着探入了那层薄纱之下,按在了自己湿透的私处上。

“唔……”

那一刻,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冰山彻底崩塌。

融化成了一滩只为那个男人而流的春水。

而这样的调教,甚至还只是开始。

一直到那个黑色的野兽真的开始享用,这位冰山女神才会有一次堕落到更深的地方。

在处理完凌落宸后,蔡媚儿那双闪烁着危险光芒的媚眼,最终锁定了内院的大师姐,张乐萱。

相比于凌落宸的冰冷,张乐萱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端庄与正气,才是最难攻克的堡垒,也是最让男人想要破坏的存在。

她穿着那件高叉到腋下的月白色旗袍,虽然羞耻到了极点,但她依然努力挺直脊背,维持着那副内院大师姐的架子。

仿佛这件淫靡的衣服是一件战袍,而她正在为了学院的荣誉而战。

“至于你,乐萱。”

蔡媚儿端着那个还剩下一大半液体的水晶瓶,缓缓走到张乐萱身后。

她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将双手搭在张乐萱光滑的肩膀上,在那如绸缎般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游走,感受着手掌下那具娇躯的紧绷与颤抖。

“你的问题比落宸更严重。你太端着了。”

蔡媚儿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压迫感:

“你把自己当成了挂在天上的月亮,高不可攀,神圣不可侵犯。你以为只要你站在这里,那个男人就会被你的气质折服?就会跪下来舔你的脚趾?”

“哼,天真。”

蔡媚儿猛地用力,双手重重地压在张乐萱的肩膀上,迫使她身体前倾,摆出一个微微撅臀的下流姿势:

“在那个野兽眼里,月亮唯一的价值,就是被他那只黑手摘下来,狠狠地踩在脚下,或者……压在身下,干到翻白眼。”

“院长……一定要这样吗……”

张乐萱咬着嘴唇,眼眶微红。

这个姿势让她那件旗袍的下摆完全无法遮挡任何东西,凉风顺着那巨大的开叉灌入,私处完全暴露在冷风中,那种空虚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双腿不由自主地打颤。

“一定要这样。”

蔡媚儿冷酷地说道,一只手顺着旗袍那一直开到腋下的巨大侧面开叉伸了进去。

她的指尖划过张乐萱腰侧敏感的肌肤,直接抚摸上了那光洁溜溜、没有任何内裤遮挡的大腿根部。

“你夹得太紧了。”蔡媚儿的手指在那紧闭的大腿缝隙间用力一抠,“这是在拒绝吗?还是在害怕?”

“你要学会欲拒还迎。真正的诱饵,不是像尸体一样躺下,而是要让他觉得你唾手可得,却又总是差那么一点点。你要用你的端庄去勾引他的破坏欲,用你的圣洁去刺激他的兽欲。”

“啪!”

蔡媚儿的手指在张乐萱那丰满圆润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五道清晰的红指印:

“试着扭一下腰。想象一下,那根粗壮得像公牛一样的东西就在你身后顶着你。你要怎么做?是躲开?还是……吞下去?”

“唔……”

在蔡媚儿那带有强烈精神暗示(黑桃纹身影响)的命令下,张乐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黑色的巨大轮廓,身体竟然真的在极度的羞耻中产生了一丝期待。

她咬着牙,僵硬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旗袍下摆随着动作飞起,那一瞬间暴露出的绝对领域,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很好。”

蔡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但眼中的戏谑更甚。她重新端起那个水晶瓶,走到了张乐萱的正面。

看着瓶子里那起码还有几百毫升的惊人量,那是对一般人来说是要几百次高潮才能积累出的精华,对于黑爹来说也不过是一晚上的量而已,而仅仅是是看到这些白灼的液体,张乐萱的瞳孔就已经剧烈收缩。

那是对未知的恐惧,也是对即将失去清白的预感。

“怎么?被吓到了?”

蔡媚儿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张乐萱那件月白色旗袍胸口挖空的心形位置。

那里露出的雪白肌肤是如此圣洁,两颗粉嫩的蓓蕾在冷风中微微挺立,让人忍不住想要破坏这份美好。

“太干净了……这可不行。太干净的白纸,那个男人是不会有兴趣的。”

蔡媚儿将瓶子举到张乐萱的胸前,手腕微微倾斜。

“哗啦——”

那浓稠的、带着体温的乳白色液体倾倒而出。它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直接倒在了张乐萱那对毫无遮挡的雪白乳肉上!

“啊……”

张乐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浑身僵硬。

那种黏腻、滚烫、带着浓烈腥膻味的触感,瞬间覆盖了她最骄傲、也最敏感的部位。

液体顺着深邃的乳沟流淌,在那洁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像是一条条白色的蛇,最后汇聚在小腹,打湿了旗袍的下摆,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去,与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那个男人隔空猥亵了一样。那是她这辈子从未接触过的污秽,也是她从未感受过的热度。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乐萱。”

蔡媚儿并没有停手,她伸出手,在张乐萱沾满液体的胸口狠狠抹了一把,让那些液体更加均匀地涂满她的乳房,甚至故意用力捏了捏那两颗被刺激得硬挺的乳头。

“只有被染上了颜色的月亮,才足够诱人。”

“当然啦,你的乳房形状很完美,但这上面缺了点东西。现在有了这些液体的润滑,待会儿那个男人抓起来会更顺手,甚至……用来乳交也会更舒服。”

蔡媚儿凑近张乐萱通红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暗示:

“乐萱,你要学会适应这种‘脏’。因为很快,这不仅仅是涂在外面。你的全身,你的口腔,甚至你的子宫里,都会被这种东西填满。”

“这就是我们要付出的代价,也是……我们即将获得的快乐。”

做完这一切,蔡媚儿后退一步,看着眼前这三个已经被“标记”、被“污染”、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堕落的绝色佳人。

“吼——!我要……我要去!黑爹!大棒!给我!!”

在得到蔡媚儿那句模棱两可的“特赦”后,马小桃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终于彻底崩断。

她手里死死抓着那两个沾满污秽的避孕套,就像是抓着通往极乐世界的门票。

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里喷射出实质般的欲火,整个人化作一团失控的烈焰,发出一声兴奋而尖锐的尖叫,不管不顾地转身,向着远处那座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行宫狂奔而去。

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冲进去,扒光自己,然后骑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然而,就在她即将冲出树林阴影,即将把自己像一块廉价的烂肉一样扔到那个男人面前的那一刻。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甚至夹杂着封号斗罗魂力震荡的耳光声,猛地在死寂的夜色中炸响。

“砰!”

马小桃那狂奔的身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抽翻在地。

她在草地上滚了好几圈,那件红色的连体皮衣被草根和石子划破,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肌肤。

她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那双充血的红色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委屈,以及被强行打断施法后的暴躁。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挡在她面前、面若寒霜、浑身散发着恐怖威压的蔡媚儿。

“急什么?!”

蔡媚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在地上像蛆虫一样扭动的得意弟子。

此刻,她眼中的媚意瞬间化作了严厉的训斥,仿佛是一位恨铁不成钢的严师,正在教训一个不知廉耻的学生: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什么话?一只发情的母狗?还是路边没人要的野鸡?”

“有这么爱送吗?!啊?!”

蔡媚儿指着马小桃的鼻子,唾沫星子都要喷到她脸上了,语气中充满了虚伪的“恨其不争”与恶毒的羞辱:

“我们史莱克学院……难道真的他妈的全是一群只会送逼的婊子吗?!”

“你就这样跑过去?一身汗臭,满脸鼻涕眼泪,像个疯婆子一样?”蔡媚儿一脚踩在马小桃那暴露在空气中的丰满大腿上,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碾压着那片软肉:

“你以为那个男人是什么人?他是收破烂的吗?你这样送上门,只会让他觉得史莱克的女人廉价!觉得我们是没人要的垃圾!你想被他玩一次就扔掉吗?!”

“我……我想要……呜呜……我要……”

马小桃根本听不进这些道理。

她体内的邪火和媚药正在疯狂折磨她的神经,每一根血管都在叫嚣着要被填满。

她不顾脸上的疼痛,抱着蔡媚儿的大腿,卑微地哭求着,像条断了脊梁的狗:

“院长……给我吧……我好饿……我想吃那根东西……我要疯了……求求你让我去吧……”

“闭嘴!憋着!”

蔡媚儿厌恶地一脚踢开马小桃的手,冷冷地说道:

“你以为那是哪里?那是你想进就进的公共厕所吗?那是日月帝国的行宫!是黑爹的寝宫!”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胸口因为愤怒(或许也是因为兴奋)而剧烈的起伏,转过身,对着身后同样震惊、羞愤欲死的张乐萱和凌落宸,以及地上的马小桃,宣布了这个残酷至极的**“时间表”**:

“都给我听清楚了!那个男人……那个坤巴,他才刚刚到史莱克!”

“他现在的身份,仅仅是外院新生!你们要恨!也要恨那个海神阁那群冠冕堂皇的废物,为了拖延时间!要等到开学,他才能进入内院!”

“在他进入内院之前,你们这些内院的‘天之娇女’,谁也不准给我私自送上门去!那是自降身价!那是丢我们史莱克的脸!”

蔡媚儿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种扭曲的“荣誉感”:

“我们要等!等到他光明正大地走进内院的那一天!等到他在全校师生面前展示力量的那一天!等到他的胃口被吊得最高的那一天……”

“那时候,你们才到该出手的时候!用你们的身体,能力,智慧,来诱惑,侍奉,勾引男人!”

“可是……可是我等不了了……”

听到还要等那么久,马小桃绝望地抓着地上的草皮,指甲里全是泥土。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空虚而剧烈痉挛,大腿根部的皮衣已经彻底湿透:

“还要那么久……我会死的……邪火会烧死我的……我现在就要……”

“放心,死不了。”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