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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寒冷(加料)

4小时前 都市 1
“扑通”一声,我掉进了水里。

那个时候我竟然还来得及想:“万幸,原来悬崖下面是个水潭,这下不会摔死了!”

我立刻闭住了呼吸,巨大的冲力使我和许欣紧握住的手不由自主的分了开来。

我只感到我的身体不断的往下沉,挥臂想上浮时,却因为背上沉重的登山包而吃力万分。

这个时候我不再犹豫了,为了活命,为了救助许欣,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舍弃的。

我在水底里费力的解下了背包,然后脚一蹬,手一压水,迅速向水面上浮去。

几秒钟后我终于将头冲出水面,禁不住大口大口的呼吸。

我看到我现在离悬崖瀑布已有二十几米远,那个悬崖并不高,最多只有三十米不到,不然就算我掉进了潭水中,也一样非受重伤不可。

洪水注入水潭中后,速度反而缓慢了下来。我一边顺水飘着,一边着急地左右四顾,用尽我的力气大喊:“小欣!小欣!你在哪儿?”

但是这个不大的水潭一眼就可以看得到全貌,水面上,哪里有许欣的影子?

我又是着急,又是害怕,心里已是悔恨欲死!如果小魔女遭遇了什么不测,我想我也不用活了!

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到小魔女在我心中竟是那么的重要,便如当年许舒替我挡刀时,我才有的痛不欲生的滋味。

但是没见到她的人,我始终不能放弃。

我又深吸了一气,一个猛子,又扎入了水里。

潭水中漆黑一片,看不到一点东西。

我只好双手乱探,盼望着天可怜见,能让我碰到许欣的一片衣角。

但一直到我的气都快憋竭时,我仍是一无所获。没有办法,我只好又向上浮去,准备换一口气再来搜寻。

头刚落出水面,我还未呼吸时,耳中便听到了小魔女的哭喊声:“唐迁哥哥,你在哪儿?我转头一看,却在十几米外,看到了许欣飘浮的人头。”

这真是喜出望外,只感到老天爷,您真是太好了!

我吸了一口气,便叫道:“小欣,我在这里!”便奋力向她游去。小魔女听到了我的声音,也是惊喜交集,叫着“唐迁哥哥”向我游了过来。

很快,我们相互抓住了对方的身体。小魔女哭丧着脸道:“唐迁哥哥,我还以为找不到你了呢!”

我的心中欢喜无限,抓着她的手道:“快到岸边去,在水里还是很危险的!”我观察到潭中因为注入了洪水,满溢出大股的水流正向谷下淌去。

如果不趁早上岸的话,又不知会被水流带往哪儿去了。

幸好现在水流已不似刚才崖上那般湍急,我和许欣奋力划水,好不容易终于抓住了潭边的一块岩石。

我奋起最后的力气,把她托了上去,这时的许欣只会趴在岩石上直喘气了。

雨已经小了很多,但我知道现在我们俩个人筋疲力尽,浑身湿透,再不找个地方避雨,非得寒气伤体,大病一场不可。

我勉强爬上了岩石,对许欣道:“小欣,起来!到山崖边上躲雨去!”

许欣喘着气,苦笑了一声,道:“我…没力气了!”

我也喘着气,一下子躺倒在她身边,任雨点打在我的脸上。心想:“那就…先喘口气罢!”

悬崖那边隆隆的瀑布巨响传来,我忽然想起了几年前我曾和许舒也一起坠入过悬崖。

那次大难不死,以为命已经很好了。

没想到今天和许舒的妹妹再一次坠崖,情况更是凶险,只是老天爷还是不要我,非要我活下去不可!

我苦笑着,也不知该感叹我的运气糟,老是碰上这种命悬一线的危险事好呢。还是感叹我运气实在好,接二连三的死里逃生,转危为安!

休息了两分钟,我撑起了身体,对小魔女道:“好了,起来!我们去找个安全的地方!”

小魔女“哦”了一声,突然“啊涕”一声,打了个喷涕,摸着鼻子笑道“糟糕!要感冒了!”

我也感到身体发冷,头重脚轻。道:“就是,再不找个地方避避风雨,感冒还是万幸的呢!”

我拉着她起来,一步跳到了岸上。非常幸运的,我们在山崖边找到了一个不大的山洞。钻进去后,找了一块干燥的地方,坐下来休息。

此刻我们的身上又湿又脏,满身都是污秽。这个山洞却又阴又冷,我渐渐感到头很晕,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

小魔女用手指梳理着自己杂乱无章的头发,笑着问我:“唐迁哥哥,当年你和我姐掉到悬崖下时,心里唯一的念头是什么呢?”

我躺在了地上,笑道:“唯一的念头?我要死了!”

小魔女格地一笑,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地道:“刚才…我掉下悬崖时,其实心里很平静。我想着,能和唐迁哥哥死在一起,我无憾了!那时候我的眼里,只有唐迁哥哥你,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唐迁哥哥,你那时也是这么想的吗?”

我感到身体不知为何,冷得厉害。禁不住缩着躯体,微微颤抖了起来。而且我的头越来越晕,神智也越来越迷糊了。

小魔女兀自还在道:“唐迁哥哥,小欣那么喜欢你,你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小欣呢?”

我很想回答她,可是寒冷让我的牙齿直打颤,话都说不出来了。

许欣见我半天不响,终于转过头来看我。

她看到我卷缩着身体,浑身抖动,惊道:“唐迁哥哥,你怎么啦?”

许欣忙过来扶着我,又惊叫道:“你身体好烫,发烧了!”

我努力做了个笑脸,颤抖着道:“没…没事,只是有点感…感冒而已,休息一…一下,就会好的。”

“什么没事?你都冷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办?怎么办?”许欣抱着我,显然惊慌失措,六神无主了。

我其实真的不想让她担心,可是寒冷,让我控制不住的发抖,想强装没事也装不来。

许欣见我冷得嘴唇都发紫了,脸色却是雪红,身体皮肤滚烫得吓人。

一下子害怕得哭了起来。

她紧紧地抱着我,眼泪水直往下掉,哭道:“唐迁哥哥,唐迁哥哥你不要吓我,小欣害怕!”

我自感病得不轻,山中又无药品,看来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

挣扎着握住她的手,道:“别紧张,听…听我说。一会儿雨停了,你就…就先下山去罢。到了山下买点退…退烧药,或者找几个人来…来抬我下去。现在哭…有什么用啊?”

许欣好似突然醒悟过来,她开始乱掏自己的口袋,喃喃道:“对对,找人!打电话求救。我的…我的手机呢?怎么不见了?”

我只有闭目苦笑,心想我们掉进水潭中后,口袋里任何东西都肯定不见了。

哪还找得到手机?

就算找到了,手机在水里浸了那么长的时间,怎么还能用?

许欣这些道理也不是不明白,只不过她到底是个女孩子,一惊慌之后,容易六神无主。

她明白过来后,又哭了起来,双手搂着我的上身,哽咽着道:“不!唐迁哥哥我不能离开你!小欣…小欣背你下山!”

我很想说她两句,可是我的头只感天旋地转,再也没力气说一个字了。

许欣哭了一会儿,突然似想起了什么,她道:“唐迁哥哥你很冷是吗?那…那小欣把你的湿衣服脱了,穿在身上不冷才怪。”

她站了起来,架着我的两腋使劲地向洞里深处拖去。我已是浑身乏力,软绵绵地也只有任她所为。

这个洞很深,很暗,拖进不远便已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许欣一边拖着我,一边摸索着。

忽然她摸到了洞壁上有一个凹陷,里面干干的,好象没那么阴冷。

她奋力把我拖了进去,然后跪坐在我身边,冰凉颤抖的手指急切地摸索到我的衣扣,开始解我的衣服起来。

那时我的神智已不是很清楚了,并不晓得她要干什么。

只感觉冷,刺骨的冷,仿佛每一寸皮肤都在被冰针穿刺。

当许欣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我滚烫的皮肤时,我甚至打了个寒颤。

她动作有些笨拙,但很坚决。

“唐迁哥哥,衣服湿透了黏在身上,只会让你更冷…” 她小声说着,不知是在对我解释,还是在说服自己。

第一颗纽扣解开了。

第二颗。

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扫过我的胸膛,湿透的衬衫被拉开,山洞里冰冷的空气骤然刺激到皮肤,我猛地一抖,牙齿咯咯作响。

许欣似乎被我的反应吓到了,手停了一下,随即更加快速地脱下我的衬衫。

湿冷的布料剥离开滚烫肌肤时发出黏腻的声响,在寂静黑暗的洞中显得异常清晰。

“对不起,唐迁哥哥…小欣得帮你脱掉…”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动作没有停下。

接着是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

我感觉到腰腹一松,湿透沉重的长裤被她费力地褪下。

内裤也被一并剥离。

当最后一件遮蔽物离开身体时,我彻底赤裸地躺在了冰冷的岩石地面上。

失去了所有衣物,寒冷更加肆虐地侵袭而来,我蜷缩得更厉害,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许欣的手停顿了片刻。

黑暗中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她自己牙齿打颤的细微声音——她也冷,浑身湿透的她和我一样冷。

然后,我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她也在脱衣服。

“小欣…” 我想开口,却只能发出模糊的音节。

“别说话,唐迁哥哥。”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小时候…妈妈说过,如果失温了,要用体温来暖。衣服都湿了没用…小欣的身体…是暖的。”

黑暗像浓稠的墨汁,吞噬了一切视觉。

然而其他感官却因此变得更加敏锐。

我听到了她解开自己衣服纽扣的声音,听到了湿漉漉的T恤被从身上扯下时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听到了牛仔裤拉链被拉下的金属摩擦,听到了她因为脱掉湿冷内裤而发出的细微如释重负的叹息。

布料落在地面的声音,一件,又一件。

寒冷让我模糊的意识捕捉到了这些细节,却无法思考其背后的含义。我只是感到冷,深入骨髓的冷。

然后,一个温软滑腻的身体贴了上来。

先是一截冰凉但迅速变得温热的小腿,紧紧贴上我的小腿,试图驱散那里的寒意。

接着,是她平坦柔软的小腹,贴住我因为寒冷而紧绷的腹肌。

她的双手环过我的肩膀,将我紧紧搂住。

最后,是她温暖柔软的胸膛,毫无隔阂地压在我的胸膛上。

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温度,紧紧贴住我,顶端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坚硬立起,隔着皮肤也能清晰感受到。

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她的肌肤光滑如缎,带着湿气蒸发后微凉的触感,但很快,属于她的体温开始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合,每一寸曲线都严丝合缝——她纤细的腰肢嵌合在我身侧,她修长的大腿与我的腿交缠,试图锁住每一丝可能散失的热量。

最私密的地方也无可避免地紧贴在一起,我疲软的阴茎被她柔软的大腿内侧和微凉的小腹下方轻轻挤压着,而她双腿之间的柔软缝隙,那道温热湿润的沟壑,也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我大腿根部敏感的皮肤。

许欣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急促、滚烫,喷洒在我的脖颈和锁骨上。

我能感觉到她胸膛下心脏在疯狂跳动,擂鼓一般撞击着我的胸膛。

她也冷,也在发抖,但她抱得那么紧,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揉进我的身体里。

她的手臂环抱着我,手指有些不知所措地抓着我的后背,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划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唐迁哥哥…这样…会暖一点吗?” 她小声问,声音近在耳边,带着少女的羞涩和难以掩饰的颤抖。不只是因为冷。

我的身体依然在颤抖,但在她温热的怀抱中,那几乎要冻结血液的寒意确实开始被驱散。

最直接的感受是来自胸前的柔软压力。

她的乳房虽然不算特别丰满,却形状美好,挺翘而富有弹性。

此刻它们紧紧压着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顶端的乳尖坚硬如小石子,隔着薄薄的皮肤摩擦着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带着酥麻的暖流。

那份柔软而又坚韧的触感,比任何暖炉都要直接、有效。

我的意识依然昏沉,但身体的某些本能反应却在温暖中悄然苏醒。

或许是感受到了我身体变化的征兆,又或许是她自己也终于放松下来,许欣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们贴得更紧。

她的腿轻轻分开了一些,我的左腿顺势滑入了她双腿之间,直接接触到了那片最柔软、最温热、也最隐秘的区域。

隔着稀疏柔软的耻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闭合的阴唇饱满的轮廓,以及其中隐约透出的、与周围肌肤不同的微湿柔嫩。

“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细不可闻的哼声,身体又是一颤,环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掐进了我背部的肌肉。

那声哼叫,三分是惊讶,七分却是某种陌生的、被激起的颤栗。

温暖继续渗透。

我的颤抖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昏沉中的舒适感。

赤裸的肌肤相亲,传递的不仅是温度,还有细腻的触感,少女肌肤特有的光滑与微凉,年轻身体充满生命力的弹性,以及越来越清晰的、属于许欣的、带着雨后山林和少女体香的味道。

她的长发放下来,有些湿漉漉地散落在我的脸颊和肩头,痒痒的,带着她独有的香气。

我的手臂因为一直被她压着有些发麻,无意识地动了一下,试图抽出来换个姿势。

手掌却恰好擦过她身体侧面的曲线——纤细的腰肢,柔滑的肌肤,以及再往下…那骤然隆起的、饱满圆润的臀瓣边缘。

我的指尖甚至陷入了一点那柔软弹滑的肉里。

“啊!” 许欣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她的臀部肌肉骤然收紧,那弹滑的触感变得更加明显。

她的大腿也猛地夹紧,将我那条侵入她双腿之间的腿牢牢锁住,那片温热湿润的柔软缝隙,瞬间给了我更清晰、更紧密的压迫感。

“对…对不起…” 我含糊地道歉,以为弄痛了她,想把手挪开。

“没…没关系…” 她的声音低不可闻,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羞意,“唐迁哥哥…你暖和一点了吗?”

她没有松开夹紧的腿,也没有让我的手掌离开她的腰臀。

相反,她的身体在最初的紧绷之后,反而慢慢地、试探性地软了下来,更加柔顺地贴合着我。

她甚至小心翼翼地、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我的手掌更完整地贴合在她臀侧饱满的曲线上,也让我的腿在她双腿之间那最柔软的地方,摩擦的幅度增大了一点点。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视觉的缺席,让触觉、嗅觉、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上渐渐升起的温度,甚至能分辨出她后背微微渗出的细汗带来的滑腻。

我能闻到她发间、颈窝里散发出的、混合了雨水、青草汁液和她自身少女体香的味道,清新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

我能听到她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细微的鸡皮疙瘩。

还有她喉咙里压抑的、细微的吞咽声,以及…当她无意识地再次微微挪动身体,让我的膝盖顶端擦过她那片柔软中心时,那一声骤然拔高、又立刻被她咬住嘴唇咽回去的、甜腻短促的呻吟。

“唔…!”

那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过我最敏感的神经。

昏沉中,某些沉睡的本能开始无可抑制地苏醒。

我的身体在温暖、柔软、亲密无间的包裹下,渐渐有了反应。

疲软的阴茎开始充血,在她柔软的小腹和大腿根部之间缓缓抬头、胀大、变得坚硬滚烫。

那尺寸和硬度的变化是如此明显,直接顶在了她最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微微陷入她腿根柔软的肌肤里。

许欣的身体瞬间僵成了石头。

她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连呼吸都仿佛停滞。

只有她狂乱的心跳,透过紧贴的胸膛,咚咚咚地敲打着我,速度快得惊人。

时间在黑暗中仿佛凝固了几秒。

我能感觉到她的震惊,她的无措,甚至有一丝细微的恐慌。

毕竟,对于她这样年龄的女孩来说,如此直接地感受到男性性器官的苏醒和威胁,实在太过冲击。

我有些尴尬,试图挪动一下身体,避开那尴尬的接触。“小欣,我…”

话没说完,她环抱着我的手臂却猛地收紧,阻止了我的后退。

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带着颤抖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然后,我听到了她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某种奇异决心的声音:

“唐迁哥哥…别动…”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蓄勇气,声音更低了,却一字一句,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你…你那里…好烫…比身体其他地方…都烫…是不是因为冷?”

这幼稚而天真的问题,在这赤裸相拥的黑暗中,却带着一种致命的、不自知的诱惑。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那…那让它也暖和起来…” 她说着,做出了一个让我头脑更加混乱的动作——她小心翼翼地松开了夹紧的双腿,那只贴着她最私密柔软处的我的腿得以滑出。

然后,她轻轻抬起一条腿,试探性地、笨拙地…用她温软滑腻的大腿内侧,轻轻贴上了我那已然完全勃起、坚硬滚烫的阴茎侧面。

触电般的快感瞬间从尾椎窜上头顶!

尽管隔着皮肤,但那温软滑腻的触感,少女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毫无保留地贴在我最敏感的器官上,带来的刺激是难以言喻的。

我的阴茎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头部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潮湿的前列腺液,沾在了她光滑的肌肤上。

“啊!” 她又被这反应吓了一跳,腿抖了一下,却没有移开,反而像是找到了什么诀窍,更加用力地、用大腿内侧的那片柔嫩肌肤,贴紧了我阴茎的侧面,甚至轻轻地上下摩擦了一下。

咕啾。细微的水声,在寂静中响起。不知是她腿上未干的水渍,还是我顶端渗出的液体。

“唐迁哥哥…” 她的声音变得黏腻、潮湿,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欲味道,“这样…是不是暖得更快?”

她不再是单纯地取暖。

她的动作,她的话语,甚至她身体越来越热的温度,都开始掺杂进别的东西。

她的另一只手原本搭在我背上,此刻也开始无意识地移动,指尖有些颤抖地划过我的脊椎骨节,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和麻。

她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在我怀里轻轻磨蹭,胸口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随着磨蹭,乳尖更加坚硬地刮擦着我的胸膛。

更致命的是她的腰胯,开始试探性地、极小幅度地前后移动,让她的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若有若无地碰触、摩擦着我阴茎的根部和小腹。

每一次轻蹭,她喉咙里都会溢出一点被努力压抑的、细碎的鼻音。

“唔…嗯…”

温暖早已不再是问题。

我的身体滚烫,甚至开始出汗。

冰冷的山洞仿佛变成了蒸笼。

我的意识依然昏沉在病热中,但身体的本能欲望却像被点燃的野火,在少女生涩而主动的撩拨下熊熊燃烧。

我的手臂不再无力,无意识地环住了她纤细光滑的腰背,手掌顺着她脊椎优美的曲线下滑,抚上了那两团在我手臂挤压下更显饱满挺翘的臀瓣。

入手是惊人的弹滑细腻,冰凉的石洞地面似乎让她臀部的肌肤更加紧致。

我几乎是本能地抓握了一下,五指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中。

“哈啊…!” 许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一弹。

她似乎想逃离这过于刺激的触碰,然而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反而将臀部更紧地送入了我的掌心。

她扭动着腰肢,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那充满占有欲的抓握。

我们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摩擦得更加剧烈。

她湿润柔软的阴户,隔着稀疏的毛发,正一下下蹭过我坚硬如铁的阴茎侧面和小腹,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黏腻温热的液体,涂满了彼此的皮肤。

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种甜腥的、情欲的气息,混合着雨水的湿气和山洞的土腥味,形成一种格外令人意乱情迷的味道。

我的喘息也变得粗重起来,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发顶。

病热带来的晕眩和此时被点燃的欲望交织在一起,让我神智更加混乱,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我搂紧了她,让我们的下身贴得毫无缝隙。

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不再只是被大腿摩擦侧面,而是被她整个柔软的小腹和腿根区域夹在了中间。

顶端甚至已经抵到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茸毛的边缘。

只要再往下移动一点…就能触碰到那最神秘的入口。

许欣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是冷的颤抖,而是混合了恐惧、期待、羞耻和某种无法抑制的兴奋的颤栗。

她猛地抬起头,在绝对的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近在咫尺的、灼热的目光,以及她滚烫的、带着甜香的呼吸扑在我的唇上。

“唐迁哥哥…”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一种豁出去的媚意,“我…我害怕…又好…好奇怪…身体变得好奇怪…”

她抓住我抚摸她臀部的手,引导着它,沿着她臀缝滑下,掠过那紧致微凹的股沟,一直向前…穿过她紧闭的双腿内侧最滑腻的肌肤,最终,停在了那片早已湿热泥泞、微微颤抖着的柔软花园入口。

我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两片饱满温热的阴唇,以及中间那道已经湿润滑腻、微微开合着的缝隙。

她抓着我的手,将我的食指,按在了那道缝隙顶端,一个微微凸起、坚硬如豆、此刻正剧烈搏动着的敏感小点上——她的阴蒂。

当我的指尖按压上去,并遵循本能开始轻轻揉弄那一刻,许欣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长长的呜咽。

“嗯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却又被我牢牢禁锢在怀里。大量的温热爱液从她身体深处涌出,瞬间濡湿了我的指尖,甚至顺着我的手指流下,打湿了她的大腿根部和我自己的小腹。那液体温热粘稠,带着浓郁的、独属于她的甜腥气息。

“小欣…”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欲望烧灼着我的喉咙。

我的另一只手用力将她按向我,坚硬灼热的阴茎顶端,抵着她的身体,终于滑过了那片湿润的毛发,准确地找到了那已经湿滑濡润、微微张开的柔软入口。

滚烫的龟头顶端,挤开了两片濡湿微颤的阴唇,触碰到了那更深处紧致湿热、不停收缩蠕动的甬道入口。

许欣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像溺水的人一样紧紧抓住我,手指掐进我肩背的肌肉里。

她的脸埋回我的颈窝,滚烫的眼泪混合着汗水,蹭湿了我的皮肤。

“唐迁哥哥…唐迁哥哥…” 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我的名字,带着全然的依赖、臣服和献祭般的决绝,“要…要小欣吧…让小欣…给你暖…暖到最里面…”

这最后的邀请击碎了我残存的理智。我腰腹猛地用力一挺——

噗嗤!

滚烫粗硬的肉棒,在大量爱液的润滑下,毫无阻碍地突破了那层象征性的薄膜,长驱直入,深深地、彻底地贯穿了她紧致湿热的身体,直抵最深处那柔软温热的尽头。

狭窄湿滑的阴道内壁瞬间以惊人的力道绞紧了我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热情地吸附上来,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包裹和滚烫触感。

“啊——!!!” 许欣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不知是痛楚还是极度欢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手指几乎要陷进我的肉里。

她的阴道内壁随之疯狂地收缩、吸吮,一股更加灼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淋在我龟头的顶端。

我们就这样紧密地、不容一丝缝隙地结合在了一起,在这黑暗冰冷山洞的一角,在这濒临绝境的时刻。

她温暖柔软的怀抱依旧紧紧环绕着我,但此刻的“温暖”,已不再是单纯的体温传递。

我的阴茎被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温热紧紧包裹、绞缠、吸吮着,那滚烫紧致的触感和源源不断涌出的滑腻爱液,驱散了所有寒意,也点燃了最原始的火焰。

恍惚中,我好象真的回到了婴儿时代,被一个温暖、湿润、柔软而包容的所在紧紧包围着,给予我最原始的安全感和极致的舒适。

但这感觉又截然不同,充满了成年人的欲望、占有和激烈的律动。

我脸上浮起的不再是单纯的微笑,而是一种混合了病态潮红和欲望满足的迷离表情。

我的意识在激烈的感官冲击和持续的高烧中终于到达了极限,开始涣散。

但我的身体,却本能地开始在这具温软紧致的女体深处,缓缓地、深深地抽送起来。

黑暗的山洞里,只剩下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沉重的喘息、少女破碎的呻吟和哭泣,以及岩石地面上,两具年轻身体忘我纠缠、激烈摩擦的声响。

“唐迁哥哥…唐迁哥哥…” 她在我每一次进入时呜咽着呼唤我的名字,像最虔诚的信徒呼唤她的神明,将身体、心灵、乃至灵魂,都赤裸地、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献祭。

终于…我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但身体与她的连接,却真实地、滚烫地、紧密地持续着,带着我沉入一个更加灼热、原始、纵欲的梦境深渊。

我脸上浮起了微笑,终于…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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