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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消失不在(加料)

4小时前 都市 1
这天晚上我和陈丹聊了好久,之后她开了一个房间,独自去睡了。第二天一早,我和她各自起来,结算掉房费后,在宾馆门口话别。

陈丹在临别时好似有什么话对我说,却迟疑着久久不肯开口。

我帮她拦下一辆出租车,打开门让她进去。

陈丹一只脚刚挪进车内,人却不肯弯腰坐进,胀红着脸,吞吞吐吐地道:“唐迁,其实…我…也并不是那么急…赶…赶回去啦,要是…要是…”

我立刻就笑了,这陈丹,想去花蝶谷就直说嘛,何必绕弯子呢?

见她要是了半天说不下去了,我接口道:“要是不急,那就陪我去雁荡山罢。正好我带你去见见那花的海洋,蝴蝶地圣境。你见了,一辈子肯定无法忘怀。”

陈丹立马开心得笑起来,不再掩饰自己的期盼,忙道:“好啊!我听许欣同学描述过,早就非常向往了。今天这么难得的机会,要是错过,真是太可惜了。我马上打电话向学校多请一天假,我们一起去罢!”

我笑着打量了一下她,道:“不过你穿着裙子和高跟鞋,似乎不方便登山呢。而且去花蝶谷路上会很辛苦,你一个女性,吃不吃得消?”

陈丹急道:“许欣都吃得消,我为什么不可以?衣服和鞋子,我马上去买还不行吗?”

一个小时后,陈丹和我从当地的一家户外用品店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身专业的登山行头。

但这个换装的过程,远非简单的购物试穿,而是一场让我和她都刻骨铭心的亲密仪式。

时间倒回到一个小时前,陈丹急切地拉着我找到一家户外用品店,说要买登山服和鞋子。

店里人不多,只有几个店员在整理货架。

陈丹很快选了一套深蓝色的登山冲锋衣和黑色的登山裤,以及一双高帮登山鞋。

她抱着衣物,脸上带着羞涩和期待,轻声对我说:“唐迁,你能帮我看看合不合身吗?我…我不太懂这些。”

我笑着点头,指了指试衣间区域。

那里有一排独立的试衣间,用厚重的帘子隔开,私密性很好。

陈丹选了一个最里面的试衣间,撩开帘子钻了进去。

我刚要离开,她却从帘子里探出头来,脸颊微红,声音细若蚊蝇:“唐迁,你…你能进来帮我一下吗?这个拉链有点难弄,而且我想让你看看效果。”

她的眼神闪烁,充满了暗示。

我心中一热,知道她这是在给我机会。

我立刻跟了进去,顺手将帘子拉严实。

试衣间不大,大约两平方米,一面墙上挂着一面全身镜,映照出我们两人的身影。

陈丹已经脱掉了原来的裙子和高跟鞋,只穿着白色的胸罩和内裤,站在镜子前,背对着我。

她的肌肤白皙,在试衣间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双腿笔直修长。

我不由得吞了口口水,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

“唐迁,这个冲锋衣的拉链好像卡住了。”陈丹小声说着,将手里的冲锋衣递给我,却不敢回头看我。

我接过衣服,但没有立刻帮她穿,而是向前一步,从背后贴近她。

我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

我伸出双手,不是去拿衣服,而是直接环抱住她的腰,手掌上移,覆盖在她胸罩包裹的乳房上。

“啊!”陈丹轻呼一声,身体一僵,但没有挣扎。

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丰满而柔软,一手难以掌握,乳头顶在胸罩里,硬硬地凸起。

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畔,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低声道:“陈丹,你的奶子真大,比我想象的还要诱人。”

陈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扭动了一下身子,却更像是往我怀里蹭。

她的声音带着羞耻和渴望:“唐迁,别…别这样,我们还在试衣间里,外面可能有人…”

“怕什么?帘子拉着,没人会知道。”我说着,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搓她的乳房,手指找到乳头的位子,隔着胸罩按压。

陈丹忍不住呻吟起来:“嗯…轻点,你弄疼我了…”但她的臀部却向后顶,摩擦着我的裤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勃起,硬邦邦地顶着裤子。

我松开一只手,开始解她胸罩的挂钩。

陈丹没有阻止,只是咬着嘴唇,从镜子里看着我动作。

胸罩松开后,一对雪白的巨乳弹跳出来,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小巧挺立。

我双手各握住一只,用力揉捏,感受那份沉甸甸的柔软。

陈丹的呻吟更大声了,她仰起头,靠在我肩上,眼睛闭着,睫毛颤抖。

“睁开眼睛,看着镜子。”我命令道。

陈丹顺从地睁开眼,在镜中看到自己赤裸的上身被我肆意玩弄,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种迷离的臣服。

我低下头,开始亲吻她的脖颈,同时一只手向下滑,探入她的内裤边缘。

她的内裤是白色的棉质,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小块。

我的手指轻易地摸到了她的阴部,阴毛稀疏,阴唇肥厚,触感湿润滑腻。

“啊…唐迁,那里…不要…”陈丹嘴上拒绝,但双腿却微微分开,方便我的入侵。

我的中指直接插入了她的阴道,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挤压着我的手指。

我缓缓抽动,发出咕啾的水声。

陈丹的呻吟变得断续,她一只手向后抓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撑在镜子上,身体开始随着我的手指前后晃动。

“你的小穴真湿,这么快就流水了,是不是早就想要了?”我羞辱地说着,手指加快速度,在阴道里抠挖,寻找那个敏感点。

陈丹的呼吸越来越重,她断断续续地回答:“是…是你…都是你害的…啊…不要碰那里…”我找到了她的G点,用力按压,陈丹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溅在我的手上。

她高潮了,身体软软地靠着我,大口喘气。

我没有停下,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

我将手指举到她嘴边,命令道:“舔干净。”陈丹犹豫了一下,但看到我坚决的眼神,她羞涩地张开嘴,含住我的手指,用舌头仔细舔舐,将她的淫水全部吞下。

这个动作让我更加兴奋,我解开裤子拉链,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阴茎粗大,龟头紫红,马眼渗出前列腺液。

我扶着肉棒,顶在陈丹的臀缝间。

“转过来,面对镜子,把内裤脱了。”我说。

陈丹顺从地转身,面对镜子,颤抖着手脱下了内裤。

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双腿并拢,试图遮住阴部,但我拉开了她的腿。

镜子里,她全身一丝不挂,乳房挺立,小穴微微张开,阴唇红肿,还在滴着淫水。

我站在她身后,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

“自己掰开小穴,让我进去。”我命令道。

陈丹红着脸,伸手到腿间,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粉嫩的穴口。

我挺腰,龟头挤开阴唇,缓缓插入。

阴道内壁湿热紧致,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阴茎。

陈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好大…顶到了…”我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龟头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叽啪叽的肉搏声。

试衣间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我的喘息、陈丹的呻吟、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水声潺潺。

镜子里,陈丹的脸颊潮红,眼镜滑到了鼻尖,眼神迷离,嘴巴微张,流出口水。

她看着自己被我从后入操干,羞耻感让她更加兴奋,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滴。

我加快速度,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

陈丹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啊…唐迁…我要死了…操我…用力操我…”她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在镜前剧烈晃动。

我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的一个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臀部,让她更深地吞下我的肉棒。

“说,你是谁的小骚货?”我边操边问。

陈丹毫不犹豫地回答:“是你的…我是你的小骚货…啊…只给你操…”这个回答让我满意,我抽插得更猛了。

几分钟后,我感觉到高潮将至,拔出了肉棒,将陈丹按着跪下,肉棒对准她的脸。

陈丹立刻明白,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我扶着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深喉顶到她的喉咙。

陈丹被呛得眼泪直流,但没有反抗,反而用舌头舔舐我的肉棒,双手抱住我的臀部,主动吞吐。

“哦…要射了!”我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的嘴里。

陈丹努力吞咽,但有些精液从嘴角溢出,流到下巴上。

射精后,我喘息着拔出肉棒,她还在舔舐上面的残留精液,一脸痴迷。

我拉她起来,看着镜子里她淫荡的样子,又硬了起来。

但时间不多了,我帮她清理了一下,用纸巾擦干身上的精液和淫水。

然后开始正式穿登山装备。

先帮她穿上一件运动内衣,我故意扣得很慢,手指在她乳头上打圈,让她再次轻喘。

接着是登山裤,我让她抬起腿,我帮她穿进去,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手指趁机抚摸她的大腿内侧,甚至探入她的小穴,抠挖了几下,带出更多的水。

陈丹扶着我的肩膀,双腿发软,只能靠着我完成穿衣。

最后穿上冲锋衣和登山鞋,整理好头发。

整个过程,我都在对她进行各种挑逗和抚摸,让她一直处于亢奋状态。

当她终于穿戴整齐,站在我面前时,脸色潮红,眼神湿润,双腿还有些颤抖。

英姿飒爽的登山装扮下,掩盖的是刚刚被我彻底征服的身体和心灵。

她看着我,脸上露出孩子般的期待神情,但那不仅仅是对于登山的期待,更是对于再次与我亲密接触的渴望。

我知道,通过这次试衣间里的交合,陈丹已经完全臣服于我,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唤我的肉棒。

我知道,那全是因为能与我在一起之故!

去雁荡山的路上,我把登山的一些注意事项和可能面临的困难与她详细说了一遍。不多时我们已来到山脚下。

我再一次检查了我们的装备和携带的饮水干粮,然后对她道:“陈丹,紧跟着我,如果累了,就说一声。我们不是很急,尽可以当作游山玩水,但是呢,也要做好安全的防备。好了,随我来罢!”

陈丹应了一声,就随我进入了茫茫深山之中。

可惜不多久,我就明白了她的体质和许欣比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几乎每走半小时,总要累得坐下来休息十分钟。

要不是她生性中便有一股子不服输的韧劲,我看走不到花蝶谷,我们就得回去了。

不过照这个速度,我估摸着天黑时,我们都回不来了罢?幸好我带着简易帐蓬,实在不行,也只有在山中住一夜了。

也是好事多磨,通往花蝶谷的那个山洞我也是找了半天才找到。

等我和陈丹气喘吁吁地在那古墓边坐下休息时,我一看表,好家伙,此时已是下午四点了。

陈丹边喘气边喝着水,道:“唐迁,到…到了没有?太阳都快下山了。妈…妈呀!爬山好累!”

我笑着拍了拍身边的坟,道:“快了,从这个坟墓里爬进去,有一条山洞直达花蝶谷。不过等我们出来,天都黑了,看样子,你又得多请一天假,恐怕我们得在谷中住一个晚上了呢。”

“是…是吗?这里就是许欣同学说的山洞进口啊?”陈丹看着那个坟慕,脸上不自禁地露出害怕的神色。

我忙解释道:“放心罢,这是一座空坟,里面没死人的。”

陈丹推了一下眼镜,道:“我知道的,听许欣说过了,可是…”

我笑着从登山包里取出手电筒,道:“别可是了,我们得抓紧时间,不然你只有明天才能欣赏谷中美丽的景色了。我先进去,再扶你下来。”

说着,我推开坟边那块大石,电筒一照,便爬了进去。

站稳脚跟后,又招呼陈丹进来。

陈丹战战兢兢地先双脚探进,然后趴着身子,一点一点地向下降来。

我伸出双手去扶他的腰,一触及间,竟是一片温滑。

原来她的上衣由于被坟口压着,此刻已掀露了腰间的肌肤出来。

更好笑地是我一碰到她的腰,陈丹竟然“啊呀”一声,身子一软,就直直地从坟口掉了下来。

我只好赶紧半空抱住了她,那只扶她腰部的手却因为她的下滑而直插进她的上衣里面,甚至直直推开了她的胸罩,入手一团丰盈和柔软。

接着她的重量使我一屁股坐倒在地,我下意识地搂紧了她,抓紧了那团丰盈之地,顺势一个后倒,消去了她落下时的力道。

那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忙问她:“陈丹你怎么样?没受伤罢?”

“没…没有,你刚才,干嘛挠我痒啊?”

这时我的屁股倒是痛得厉害,强忍着痛我放开了她,爬起来伸手在地上找着了手电筒,在她身上一照,道:“你真的没事吗?刚才我只是想…”

忽然间,我看见她神色扭捏,正伸手在自己衣内拉扯下什么。我顿时反应过来刚才她那团丰盈,是什么东西了。

刹那间我又是尴尬又是慌张,想开口说抱歉,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陈丹也是羞不可抑,低了头不敢看我。

我愣了一会儿,心想这事越解释只有越尴尬,反正她肯定知道我是无意的,就…就当我没察觉罢!

我咳嗽一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道:“没事就好,跟着我,前面有一段路,是需要爬的。”

陈丹“哦”了一声,紧随着我,开始钻入那低矮的小洞。

我用电筒照路,一边当先爬,一边心想:“陈丹那里的丰满,与许舒真是有得一比。瞧不出她文文弱弱地,身材竟那么惹火。哎呀!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呀?别人身材惹不惹火,关你什么事啊?”

我一阵羞愧,不由得爬得快了起来。陈丹在后面叫:“唐迁,你别爬得这么快呀!我跟不上你了。”

我忙减低了速度,但不多久,我们就可以直起身子来了。

洞中阴森森地,陈丹有些害怕。

不自觉地靠近了我,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笑道:“你怕吗?”

陈丹摇了摇头,却靠得我更紧了。我拉住了她的手,道:“这个洞一路下坡,我拉着你,小心别摔倒了。”

“嗯”

我们走了很久,我开始有点奇怪起来。

照道理应该快到温泉了,这里应该暖和了才对呀?

怎么还是这么阴森森地?

不多时眼前有亮光出现,我们已来到了滴水溶洞处。

但我却没有听到一丝滴水的声音。

我用手电一照,不由大吃一惊。

原来滴落温泉的地方,不知什么缘故断水了。

手电再一照,下面的水槽,也是干干的。

那条流向洞外的水流,早已干涸了。

我叫了一声:“不会罢?”连忙拉着陈丹出了小洞,极目看去,不由得叫了一声苦。

陈丹莫名其妙,问我:“唐迁,怎么啦?”

我苦着脸指着山下谷底,道:“那股温泉,不见了!”

此时太阳已在对面山峰落下,谷底虽然阴暗,却仍可以见物。

本来花团锦簇的美丽世界,却完全变了。

整片整片生机勃勃的花海,此刻象是被巨人践踏过一样,东倒西歪,枯萎一片。

花朵全部凋落,青草全部发黄。

整个一处衰败景象。

最严重的,是中间那条细长的小池不见了,只留下一道半人深的长坑。

我不由得跺足道:“怎么会这样的?几千几万年都存在的泉水,两、三个月之间忽然不见了,这不是见鬼了么?”

陈丹看着山下那残败的“花”海,也是不能相信这里就是许欣同学描述的人间仙境,好笑地道:“唐迁,我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我道:“怎么可能?明明就是这里的。我们下去看看,不会真的一点泉水都不存在了罢?”

我拉着陈丹下到了谷底,来到了原来的温泉水池边。

只见池底全是泥土,哪有一点水份?

我看着枯萎的花海,叹道:“陈丹,看来我们是白来一趟了。你看这些花,如此凋零残败,这温泉只怕消失已久,再也看不到往日那美丽的景色了。”

我异常难过地看着这个我与小魔女共同生活,并差一点要在此长居的地方。回忆起那时我和她在这里的点点滴滴,惋惜之情,全露脸上。

陈丹抓住了我一只手,劝慰道:“你别难过了,是我没有这个福气。这里本来只属于你和许欣的,它的美丽,只对你们绽放。我来了,它就消失了。”

我叹着气,坐倒在地上,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一道存在了千百年的温泉,说没了就没了,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也许…最近山里发生了什么异变,或许地震过,或许地底产生了异常活动,阻断了那道温泉的通道,它又流向别处去了。我们再找找,也许会在另一个地方冒出来呢?”

我苦笑了一声,指着天道:“天都黑了,上哪儿找去?再看这些花,附近绝没有水源了,它们才会枯萎了罢?这些花千百年来是吸收此泉才生长得那么美丽的,就算是下雨,也救不活它们了。”

我心情异常低落,陈丹蹲在我身边,抚着我的肩膀,也是默默不语。

天,完全黑了,星光从空中洒落了下来,柔和地照在了我们身上。

最初地难过过去,我渐渐看开了。

此种天灾,人是没有办法的。

既然消失了,那就消失了罢。

只是对华老头倒是不好交待了,他要是不信,那只好把他拉来亲眼让他看看了!

我解下登山包,打开电筒,道:“算了,不见就不见了罢。肚子饿了,我们吃东西罢。幸好此次食物准备得很多,应该足够我们俩人坚持到明天天黑之前。我们吃饱了就在谷里过一夜,天亮后就返程。”

匆匆吃了一点干粮后,我便在谷底搭起帐蓬来。

这种帐蓬是叠起来后成一小块,绳子一拉,钉子一钉,就成了足够一个人挡风挡雨的小房间。

只是睡袋却只有一个,我是男人,当然发扬了风格,让给了陈丹。

于是我坐在帐蓬口外边,陈丹钻进了睡袋里。但由于离我们日常作息时间还早,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唐迁!”

“嗯?”

“许欣同学说要不是你发现了那个山洞,也许你和她一辈子就会在这里看看花,打打鸟,过那种神仙一样的隐居生活。现在看来,幸好你们出来了,要不然此刻,多半就象那些花一样,饿死渴死了罢?”

我一笑,道:“也许罢,不过能和小欣过上那么一段神仙日子,饿死渴死,也值了!”

“是吗?你的爱人们,每个人都有与你有一段生死同命的经历。所以你爱她们才会爱得那么深罢?有时候,我真的好羡慕她们。我和你认识最久,却是经历最少的一个。人和人之间的缘份,真的是天注定的呀!”

我遥望着星空,久久不语。

我的爱人们那张美丽的脸庞,似乎一个一个在星群中浮现。

许舒、菁菁、小欣。

她们的生命,早已与我血脉相连,再也不可能分开了。

回想起与她们一起的经历,笑容,慢慢在我脸上荡开。

夜风,微微从山谷的那边吹了过来。

拂在身上,似乎有些凉意。

半轮月亮,已从我身后的山峰上冒出。

远处的峰与峰之间,隐隐约约,只有一道黑线相连。

在我眼里看来,却成了一副朦胧的泼墨画,意境,竟是那么地深远。

我轻叹道:“没有了温泉和花海,其实这里仍是人间仙境。大自然的美丽,无处不在啊!”

陈丹从睡袋里爬了出来,撩开帐蓬坐在了我身边。

没有说话,只是随着我的目光看着远方。

很久很久之后,她也轻叹一声,轻轻将脑袋抵在了我的肩膀上,道:“真美啊!唐迁,这一趟,我没有白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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