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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尴尬话题(加料)

4小时前 都市 1
我只好摸着鼻子,哭笑不得地道:“拜托,那件内衣是你自己选的好不好?我老婆的内衣是很多,可我找来找去,也只有这套才是未拆封的。我也和你说过这套有点那个,可你不听完就抢过去了,能怪我吗?”

小魔女晕红着脸,气道:“你说有点那个,我怎么知道那个是什么意思?我不管,你让我一个姑娘家穿那个东西,就是…不怀好意的色狼!”

我汗!

只好暂且打消了打她屁股的心思,转身下楼而去,道:“我要是色狼,早八百年前就已经把你吃了,还用等到今天?那套内衣穿在你身上我又看不到,你着什么急啊?真是的!”

我下到客厅里,收拾了碗筷拿去洗,却见小魔女跟了下来,停在楼梯口笑嘻嘻地看着我,道:“唐迁哥哥,你不打我了吗?”

我没好气地道:“算了罢,省得你又要说我是色狼。只要你不再给我添乱,你当我喜欢打你啊?你自个儿去玩一会儿电脑,差不多就上床睡觉罢,明天我亲自送你回杭州,免得你姐又担心你的安全。”

小魔女眼睛一亮,喜道:“真的?你送我直到杭州?”

我道:“是啊!你不高兴?”

小魔女喜不自禁,格地一声笑了起来,道:“大色狼送小羔羊,能安全吗?呵呵!”说着转身飞步又上楼去了。

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只好摇着头,走进了厨房。

卫生搞玩后,我又坐到沙发上,调着电视频道,想看一下有关今天飞机失事的后续报道。

忽然,我想起了菁菁明天要回来,要是她看到了小魔女在,一定会问我原由。

与其到时候被小魔女搞怪,还不如现在打电话直接告诉她呢。

我便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菁菁的号码:“喂,老婆,现在在干嘛呢?”

“呵呵,我在陪小晴呀!”

“你们俩个,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对了,明天早上,你是先回来,还是直接去上班?”

“嗯…不知道,到时候再说罢!怎么?是不是怕我回来了,看到你和小舒在一起会生气呀?”

“哪儿呀!许舒的爸爸心脏病犯了,她这几天都在医院里照顾他呢,哪儿有空见我呀!”

“是吗?许伯伯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应该没什么事了罢?许舒说过几天就会出院了。”

“哦,那就好!不过这两天,你岂不是很孤单了?嘻嘻!”

“唉!对了,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

“嗯,说罢,什么事?”

“许舒的妹妹现在在咱们家,明天她要回去,许舒让我送她一程,我可能要离家两天。”

“小欣?她怎么来了?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干嘛要你送啊?”

“唉,你没听说吗?今天有一架飞往杭州的班机失事了,死了好多人。许欣是回来探望他父亲的,许舒害怕她妹妹回去的路上又会有什么意外,所以嘱咐我一定要亲自送她回杭州。”

“是吗?飞机失事?好…可怕!我这里一忙,还真没听说。现在的交通真是太不安全了,你送送小欣,也是应该的。对了,那你一路上也要多注意,别让我和小舒都担心。”

“放心罢,我会的。”

“那好,我明天就直接上班去好了,你自己多加小心。还有事吗?小晴又在里面鬼叫了,我得进去看看她。”

“鬼叫?她到底…算了,那就这样罢,再见!”

“呵呵,再见!”

我放下手机,呼出一口长气,继续看起电视起来。

不多久,小魔女又一蹦一跳地从楼上下来,站在沙发后对我道:“唐迁哥哥,刚才我上网查了一下,明天中午十二点半,有一趟火车从本市开往杭州。我们得早点去买票,飞机失事了后,坐火车的人会更多了呢。”

我点了下头,道:“这倒也是,不过你放心罢,火车站我有熟人,搞两张卧铺票,应该不难。”

小魔女忽然从沙发后抱住了我的脖子,笑嘻嘻地对我道:“唐迁哥哥,我们最好包一个软卧包厢罢,就我们俩个人,谁也不能打扰我们,好不好?”

我笑了一下,道:“有票就不错了,你还想挑三捡四?”

小魔女越搂我越紧,撒娇道:“最好是包一个嘛,不然我想象这样抱着你,不都没机会了?”

自从有了接受小魔女的决定,我对她向我撒娇亲热,已不是那么排斥了。

只是碍于目前还不能说破,我只好对她的亲昵当作没看见。

我笑道:“少烦我,我在看电视呢,你快去睡觉罢。”

小魔女哼了一声,道:“我不,我一个人,睡不着。”

我道:“少来,昨晚你一个人,还不是睡得好好的?”

“昨晚是昨晚,情况不同了嘛!我今天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哪里能安下心来睡觉啊?”

我一想这倒也是,她今天刚从鬼门关里绕了一圈回来,是够惊魂的。

一个小小姑娘,害怕也情有可原。

便道:“那好罢,我陪你一下,等你睡了我就出来。但是你可别跟我搞怪哦!”

小魔女喜道:“呵呵,你一个大色狼,我都没说怕你搞怪,你反倒倒打一耙,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笑着站了起来,绕过沙发走到她身边,突然出其不意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笑骂道:“让你再说我是色狼!”

小魔女“哎呀”一声,双手立刻捂住了屁股,脸迅速胀成了通红。

又是羞,又是气地嗔道:“你…你偷袭我?大色狼!不折不扣的大色狼!哼!”说着她一扭腰,气急败坏地向楼上窜去。

我在后面又是得意,又是开心。

张开偷袭她的那只手放在面前看着,心里邪邪地想:“小魔女的屁股,真是弹性惊人哪!唉!光看不能吃,是够受罪的。三年的时间,是不是…长了点?”

想到自己不久的将来,可以拥有这个人间的尤物。

我这心里又是欢喜,又是自得。

刚才的惭愧和自责,全都抛到脑后去了。

只想着追上去,搂她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不过等我走进卧室,我又清醒了回来。

唐迁,现在还不是和小魔女亲热的时候。

你还有很多事没解决,千万不能让她感受到你心里已经有她了!

不然,你会坏了大事!

我咳嗽一声,一本正经地走到床边。小魔女正抖开了被子盖在身上,坐着对我笑道:“大色狼,小羔羊睡不着,讲个故事听听罢?”

我坐在了床边,笑道:“你多大了?还讲故事给你听,要不要给你唱摇篮曲啊?快躺下睡觉,明天给我早点起来。”

小魔女依言躺了下来,拉起被子,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我,小声地道:“不说也行,那上来抱着我睡罢,我害怕。”

我心中一荡,小魔女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差点使我一口就要答应她了。

我赶紧转过了脸,心中叹道:“唉,枉我唐迁自诩定力超强,可是碰上了你们许氏姐妹,算是八百年修行全白费了。不愧是大小魔女啊!佛祖,也要犯戒的罢?”

小魔女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臂,捏住我衣角轻轻扯了一扯。

我回头道:“干嘛?”小魔女侧了一个身,似笑非笑地道:“唐迁哥哥,刚才我姐和你在电话里嘀嘀咕咕了半天,都说些啥呢?”

我笑道:“小孩子,大人的事情不要多问,快闭上眼睛。”

小魔女翘起了小嘴,气道:“又叫我小孩子,怎么我在你眼里老是长不大的?唐迁哥哥,我的身体你也全看到了,你自己凭良心说,我哪里还象个小孩子?”

我只好摸着鼻子道:“身体是身体,我们有年龄差距,不管你多大了,在我眼里,永远都是个孩子,你还就别不服气!”

小魔女鼓起了腮,不满地道:“不就是小你几岁嘛,神气什么呀?我姐当年认识你的时候,不就是我现在这个年纪吗?你怎么不把她当成小孩子啊!”

我笑着,伸出手来捏着她的鼻子,道:“那不一样,我和你姐只差四岁,没代沟。但我和你差了十岁,这代沟可就大了。我们是两代人,你明白吗?”

小魔女哼了一声,甩头挣脱我的手,一个转身脸朝里不理我了。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格地一笑,转回身来,促狭地道:“骗人!我在你眼里真的还是小孩子吗?在花蝶谷的山洞里,你能对一个小孩子动手动脚,意图不轨?还有,我们在水潭里找到你那只登山包的时候,你干嘛赖在水里不肯上来?你当我真的不明白吗?”

我大吃一惊,顿时脸上发烧,羞愧难当。咬着牙嘴硬道:“什么呀?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小魔女一骨碌又起了来,把小脸伸在我眼前,又是得意,又是不依不饶地道:“你还要装傻?你真当我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呀?那时候你看到了我光溜溜的屁股,某些地方不老实了是不是?”

我我我,我真的败给了她,我窘得满通红,再也没面目与她对视。

只好站了起来,假意怒道:“别胡说八道好不好?你一个大姑娘,说这些害不害臊啊?”说着我自觉惭愧,便赶紧溜出门去,逃避这个尴尬的话题。

我跑到了楼下,又坐回沙发上。

但电视机里在放些什么东西,我一点也看不进去。

我脑子里只想着:“小魔女就是小魔女呀!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下我在她面前,可没脸充什么长辈了”

想到我那时的丑态小魔女是一清二楚的,我这脸上就烫得厉害。坐在沙发上心神不定,抓起电视遥控器,毫无目的地乱调着频道。

忽然,小魔女在楼上探出一颗头来,对我叫道:“唐迁哥哥快上来!”

我不奈地道:“干嘛?”

“你快上来呀!我这里好痛!”

无奈之下,我离座重新上楼,没好气地道:“你又搞什么怪?”走到二楼,我好笑地看到小魔女身上裹着被子,靠在墙边,脸含羞涩,又充满期待地看着我。

我忍不住笑道:“你把被子披在身上干什么?有那么冷吗?”

被子滑落的刹那,一阵轻风般拂过我的鼻腔,混杂着她娇躯散发出的少女清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成熟麝香。

我眼中只见一片如火如荼的红色——那是一件剪裁极致大胆的蕾丝内衣,猩红的薄纱几乎透明,仅以细如发丝的带子维系在肩头与后腰。

红色衬得她雪白的肌肤愈发刺目,饱满的乳房在薄纱下骄傲地隆起,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头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她平坦的小腹之下,是同色系的三角内裤,窄得只勉强遮住那神秘耻丘的中央,边缘蕾丝勾勒出饱满阴户的轮廓,甚至能窥见一抹暗色的阴影从布料缝隙中透出。

她扑进我怀里时,带着一股滚烫的体温和柔软却充满弹性的压迫感。

那两团丰腴的乳肉狠狠撞上我的胸膛,虽然隔着布料,我却能清晰感受到其绵软又坚挺的矛盾质感——软的像是灌满水的气球,硬的是顶端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尖,隔着我的衬衫硌出微妙的刺痛感。

她的双臂紧紧缠绕我的脖颈,身体全然贴附,纤细的腰肢与我的胯部严丝合缝地挤压在一起。

我瞬间就感到自己腿间的阴茎勃起了,硬得发疼,龟头顶着裤裆布料,在马眼处渗出湿热的前列腺液,迅速浸湿了一小片棉布。

它不受控制地跳动着,戳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小魔女…你…”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疯狂震颤。

她抬起脸,眼睛水汪汪地凝视我,脸颊绯红如霞,鼻息喷在我下巴上,滚烫又急促。

“唐迁哥哥…你下面…好硬…”她吃吃地低笑,故意用自己平坦的小腹去碾磨我那鼓胀的裤裆。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我能感觉到她阴户的热度,甚至有一丝湿润的触感晕染开来,是她淫水渗出浸湿了蕾丝。

不等我回应,她已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印上我的嘴唇。

起初只是轻啄,带着试探性的颤抖,随即变得大胆而贪婪。

她张开小嘴,温热的舌尖探出,笨拙地舔舐我的唇缝。

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狠狠含住她的下唇吮吸,然后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

她的口腔湿热而甜蜜,带着少女特有的奶香,我肆意翻搅,捕捉她怯生生却热烈迎合的小舌,吸吮交缠。

唇齿间发出“啧啧”的水声,混杂着她鼻间漏出的细小呻吟。

我的双手本能地勒紧她的腰肢,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右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下滑,指尖划过脊柱的凹陷,最后一把扣住她只系着细绳的后腰。

薄纱蕾丝在我掌心下皱成一团,手劲大得几乎要撕开那脆弱的束缚。

左手则失控地攀上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血色薄纱,精准地攥住她一侧乳房。

掌心下的乳肉饱满柔软,却因情欲而紧绷,我五指收拢用力揉捏,感受那团绵乳在指缝间变形,顶端乳头硬得像小石子,擦刮着我的手掌。

她“嗯呜”一声闷哼,在我嘴里呻吟扭曲,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

我松开她的唇,转而攻向她的耳垂。

舌尖舔过那小巧的软骨,含入口中吮咬,热气呵进耳廓。

“小欣…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嘶哑地质问,牙齿却轻轻啃噬她的耳根。

她全身瘫软地挂在我身上,双手从我脖颈滑下,揪住我衬衫前襟,喘着气,断断续续地道:“知道…我要你…唐迁哥哥…从花蝶谷开始…我就想要你…每天晚上…我都想着你摸我…碰我…”她边说边挺起胸,将那只被我把玩的乳房更用力地压入我掌心。

“摸我…求你…别隔着衣服…直接…直接捏我的奶子…”

如此露骨的哀求,让我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马眼处泌出更多滑腻的腺液。

我右手猛地扯向她背后那根细绳——轻轻一拉,绳结便松脱。

那件红色胸衣的前扣应声弹开,两团雪白硕大的乳球瞬间弹跳出来,顶端两点嫣红乳尖挺翘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倒吸一口气——我早知道她身材发育得极好,但这般赤裸裸的视觉冲击,仍让我血脉贲张。

乳头是娇嫩的樱粉色,乳晕小而精致,此刻因兴奋而勃起成小豆粒,周围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毫不犹豫地低头,张口含住左侧的乳尖。

舌尖卷住那硬挺的小颗粒,用力吸吮,牙齿轻轻磨蹭乳晕边缘。

她“啊!”地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用力把我的头按向她的胸口。

“吃…吃它…唐迁哥哥…用力吸…”我贪婪地轮番伺候两颗乳头,舔舐啃咬,留下湿漉漉的水光和浅浅齿痕。右手继续揉捏另一侧的乳肉,五指深陷进去,感受那极致的柔软和弹性。她的乳房太丰满了,我的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握,乳肉从指缝满溢出来,随着我的揉弄变换形状。

我的胯部无意识地向前顶动,粗硬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重重戳刺她的小腹。

她感觉到,忽然伸手向下,小巧却坚定的手掌直接按在我鼓胀的裤裆上,五指收拢,攥住了那根勃发的肉棒形状。

“好大…这么硬…”她惊喘着,隔着裤子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布料摩擦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快感,我闷哼着,腰部挺动,配合她的动作。

“小骚货…谁教你的?”我哑声问,牙齿叼着她的乳尖轻扯。

她羞红了脸,却倔强地仰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全是痴迷。

“没人教…我自己想着你…就学会了…唐迁哥哥,我想看着它…摸它…像那时候在水潭边…你硬得那么明显…”她一边说,一边急切地去解我的皮带。手指颤抖着,却异常执着。皮带扣“咔哒”松开,裤链被拉下,内裤边缘被她扯开。我那根早已怒张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青筋盘绕的柱身粗长骇人,直挺挺地竖立着,顶端几乎碰到她的小腹皮肤。

她倒抽一口凉气,眼睛死死盯住那根肉棒,眸子里混合着惊骇与痴迷。

“天啊…这么大…我…我能用嘴…试试吗?”她喃喃地说,居然真的蹲了下去,跪在我脚边。

这场景刺激得我几乎背过气去。

我低头看着她——小魔女跪着,仰起泛着情欲潮红的小脸,双手颤抖着捧起我沉甸甸的阴囊,手指划过囊袋的敏感皮肤,然后慢慢握住阴茎根部。

她伸出粉色的小舌,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卷走那一滴咸腥的清液。

接着,她张开嘴,努力含入龟头的前端。

口腔内部湿热紧窄,舌头笨拙地舔舐冠状沟。

但她显然经验匮乏,牙齿不小心刮到柱身,带来细微的刺痛。

“嘴巴张大点,舌头放松。”我喘息着指导,手掌按在她后脑,轻轻施加压力。

“对…深一点…用喉咙吞…”她努力照做,将更多龟头含入,但柱身太过粗长,她只能容纳三分之一,便已嘴唇撑开到极限,眼角逼出生理泪水。口水顺着她嘴角流下,滴在她自己赤裸的胸脯上。噗嗤噗嗤的吮吸声在寂静卧室中格外清晰,混杂着她鼻间闷哼的吞咽声。

我享受着这被湿热口腔包裹的快感,但更渴望直接进入她那同样湿热的身体。

于是我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丝。

她茫然又渴望地看着我,嘴唇红肿湿润。

我一把握住她的胳膊,将她拉起身来,压到床边让她坐下,随即跟着跪在她双腿之间。

她身上只剩下那条猩红的内裤,早已被淫水浸透成深色,布料中央晕开一小滩湿痕,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

我能清晰看到布料凹陷进入阴唇缝隙的形状。

我伸出双手,抓住内裤两侧,猛地向下一扯——蕾丝断裂,那最后的遮蔽被彻底除去。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饱满肥厚的阴唇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因兴奋而充血微张,露出内部湿漉漉的鲜红嫩肉。

顶端一颗小巧的阴蒂早已勃起如红豆,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更深处,阴道口微微开合,不断分泌出透明粘稠的淫水,顺着会阴滴落到床单上。

阴毛被修剪得整齐稀疏,更凸显出那处秘境的诱人风光。

“唐迁哥哥…看…看这么久…”她羞涩地并拢双腿,却被我用手强硬地分开。我俯身,将自己的脸埋进她双腿之间。

“别动,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吃’。”我低沉地说,然后伸出舌头,直接舔上她湿透的阴唇。

“呀啊——!”她触电般弹起腰,双手胡乱抓住我的头发。

我的舌尖灵活地分开两片阴唇,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弹动。

她立刻尖叫起来,大腿内侧肌肉绷紧,淫水源源不断涌出,浸湿我的下巴。

咕啾咕啾的水声响个不停。

我贪婪地吮吸她的淫水,那味道微咸带甜,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

舌头进一步深入,撬开阴道口,往里面钻探,感受内壁嫩肉湿热紧致的包裹。

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腰部无助地挺动迎合我的口舌,嘴里胡言乱语地呻吟:“要死了…唐迁哥哥…舌头…啊…舔到子宫了…好酸…好麻…”

我用唇舌伺候了她足足十几分钟,直到她全身痉挛,迎来第一次高潮。

淫水大量喷涌,打湿了我的脸和床单。

她眼神涣散地躺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乳房上沾满她自己的口水和淫液,闪着淫靡的水光。

但我尚未满足。

我直起身,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抬高折向胸口,露出那仍在翕张、汁水淋漓的阴道口。

我的阴茎早已硬涨得发痛,龟头紫红发亮,不断滴落腺液。

我跪到她双腿之间,将龟头顶在她湿滑的入口,缓缓施加压力。

“小欣,看着我。”我命令道。

她迷茫地聚焦视线,看到我那根可怕的肉棒正对准她稚嫩的身体。

恐惧和兴奋同时在她眼中闪烁。

“唐迁哥哥…好大…会…会裂开的…”她颤声说。

“放松,你会吃下它的。”我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同时腰部悍然用力,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她紧涩的阴道口,破开层层嫩肉的阻挡,一寸寸深入。

“啊——!!痛…太胀了…不行…”她尖叫起来,指甲抠进我的手臂。

确实紧得不可思议,处女的阴道从未被侵入过,内壁嫩肉疯狂痉挛绞紧,抵抗着外来者的入侵。

但淫水的润滑和我的坚持,让突破变得不可阻挡。

龟头撑开穴口的环状嫩肉,缓慢却坚定地向深处推进。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刮擦我的阴茎,那种极致紧窄的包裹感,几乎让我立刻射精。

我死死咬牙忍耐,继续挺进,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柔软障碍——那是她的子宫口。

“全…全部进去了…”她呜咽着,眼泪直流,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淫水,内壁从紧绷逐渐转为有节奏的吮吸绞动。

“好满…肚子…要捅穿了…”

我开始抽插。

起初缓慢,感受她阴道内部的湿热紧致——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又像是陷入滚烫的泥沼。

每次抽出到穴口,都能看到龟头带着她被翻出的嫩红媚肉;每次插入到底,都重重撞击子宫颈。

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响起,那是淫水被搅动和穴肉摩擦肉棒的声音。

啪叽啪叽的撞击声,是我的胯部不断拍打她臀肉的脆响。

“告诉我,谁是小羔羊?”我一边狠干,一边低吼,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我…我是…啊…唐迁哥哥…用力…干死你的小羔羊…”她语无伦次地迎合,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臀部抬起迎合我的每一次冲刺。

阴道内壁的绞紧越来越有力,每一次肉棒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淫水和气泡。

我变换体位,将她翻过身,撅起她雪白挺翘的臀部,从后方进入。

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阴茎几乎要捅进子宫。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疯狂地后入撞击,每一次都让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头摩擦床单。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尖叫和呻吟,屁眼也在我激烈的撞击下微微收缩。

“骚货,屁眼也想要吗?”我恶质地用沾满淫水的手指按上她紧闭的菊穴入口。

她浑身一颤,竟然羞耻地小声回答:“想…唐迁哥哥给的…都想要…”

我被这彻底的臣服激得欲火更炽,抽插速度加快到近乎狂暴。

肉棒在她泥泞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反复刮擦她最敏感的G点。

她很快又迎来高潮,阴道剧烈痉挛收缩,淫水像失禁般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那极致的紧握终于将我逼到极限。

“要射了…全射进你的骚穴里!”我低吼着,死死抵入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她的子宫口,然后精关大开。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冲入她稚嫩的子宫深处。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精液量多得溢出穴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积成白浊的一滩。

我瘫倒在她身上,粗重喘息,阴茎仍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感受她阴道内壁最后的细微抽搐和精液的湿热。

她无力地侧过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微笑。

“唐迁哥哥…我终于…是你的了…”

许久,我才慢慢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白浆。

她“嗯啊”一声轻哼,身体蜷缩起来。

我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将她搂进怀里,亲吻她汗湿的额头。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她红肿的阴唇和仍在微微开合、流淌精液的阴道口。

“疼吗?”我低声问。

她摇摇头,将脸埋在我胸口,闷声说:“有点…但好喜欢…唐迁哥哥,你还会要我吗?”

“会。”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手指却探入她腿间,轻轻按摩那饱受蹂躏的嫩肉。“不过今晚够了,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火车。”

她在我怀里安静下来,像只餍足的小猫。

我抚摸着她的背,感受着性爱后的余韵,内心却涌起复杂的情绪——占有欲的满足、对她的心疼,以及对未来的隐忧。

但此刻,怀中这具温热柔软的躯体,她对我全然的信任和痴迷,让我只想紧紧拥抱她,直到天明。

这个夜晚,小魔女真正成了我的女人。而我,那个曾经自诩定力超强的唐迁,终究沉沦在许家姐妹的魔咒里,再也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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