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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悔恨(加料)

4小时前 都市 1
我的脑中空白一片,足足呆立了有十秒钟!

但我终于一个激凌,回过神来。

由本市飞往杭州萧山机场的飞机?五点多坠毁的?

噢,不!这…这不可能!一定是我听错了!我一下子扑到了电视机面前,心惊胆寒地瞪大眼睛看着。

电视机里的新闻播音员还在继续道:“这架航班是今天下午三点五十分由我市成志机场准时起飞的,现在事故发生的原因还不详,有关部门正在调查中。现在,让我们来看一下由我台驻杭州站记者从前方发回的报道…”

我的脚一软,头一晕,一下子无力的坐倒在地上。果然…是三点五十分的那一班,天哪!那小欣…小欣她…

我害怕得不敢再想下去了,口中喃喃叫道:“这不可能,一定是弄错了。小欣…小欣她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出事?”

忽然之间,我爬了起来,两步冲到沙发边的电话机旁,抓起话筒,颤抖着手拨打一一四电话,问来了成志机场的客服电话号码,然后立刻打了过去。

但是今天的机场客服电话特别的忙,我拨了十几次号码,只是忙音占线。

我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心存侥幸地想:“肯定不是小欣乘的那一架,哪有那么凑巧的事?一定要…问个清楚!”

七、八分钟后,电话终于通了:“您好!这里是成志机场客户服务部,有什么需要我们为您服务的吗?”

我吞下一口唾沫,紧张地道:“请…请问一下,今天下午,由本市飞往杭州萧山机场的班机,一共有几架?”

“很遗憾,只有一架,是下午三点五十分起飞的BF775次航班。您…也有亲人在那架失事的航班中吗?”

我的眼前一黑,差点就站不住了。

赶紧用手撑着桌面,强行平静心情,艰难地道:“那…那能帮我查一下吗?今天下午失事的飞机里,乘客名单中有没有一个叫许欣的女孩?”

“好的,请稍等…是许诺的许,欢欣的欣吗?”

“是…的!”

“非常遗憾,我不得不告诉您,有的!但请您先不要惊慌,具体情况您可以打我们事故紧急处理中心的电话了解,号码是…”

我没有听完,手一颤,话筒从我耳旁一直掉到了地上。我的脑中只闪现着一个事实:小欣她…果然在那架失事的班机上。此刻…凶多吉少!

刹那间,一种强烈地恐惧和无边的悔恨象两把刀子一样,同时插进了我的心脏。我再次脚软,一下子直直跪在了地上。

天哪!为什么?为什么呀?小欣她是那么的年轻,她还有许多许多美好的未来。难道就因为坐了一次飞机,你就要残酷地夺去她的生命吗?

还有唐迁你这个王八蛋!

小欣都说了想留下来,你为什么赶她走?

你为什么要赶她走?

不就是你这卑鄙的王八蛋害怕老婆知道你喜欢她吗?

小欣…小欣是你害死的!

你…是杀人凶手!

我一生当中,经历过许多困难挫折,也犯过许多错误。但我从来没害过人,我不知道,原来害死了人,竟是这样的悔恨和痛苦!

我目光呆滞,嘴角抽搐,面目扭曲。

悔恨的同时,我心中还有一种刺痛。

那种刺痛在许舒为我挡刀的那一刻,我曾经感受到过。

现在,这种痛又来折磨我了。

它象已经插进我心脏的刀,却仍在不停地剜动,不停地割着肉。

那种痛,令人生不如死,痛楚至极!

唐迁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

许欣那么爱你,看看你都对她做了什么?

让她留下来有什么要紧?

就是因为你的无情和懦弱,才使得她遭受了不幸啊!

我痛苦得闭上了眼睛,心里痛得似在滴血。

本来这可以避免的呀!

只要我稍微痛惜她一点,就不会那么绝情地赶她走。

我这是把她往火坑里推了呀!

一个这么年轻,这么爱我的女孩,就这么生生地被我害死了!

唐迁你罪该万死!你不得好死啊!

我从来也没有想到过,原来人后悔到了极点,竟是这样痛不欲生。恨到极处,我忍不住扬起手来,死命地在自己脸上就是狠狠一掌。

这一掌力道之重,顿时打得我头昏眼花,金星乱冒。

但我痛恨自己之心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加沉重了。

我发疯似的一掌接着一掌扇自己耳光,一掌比一掌力道重,同时我嘶声痛骂:“凶手!杀人凶手!狗贼!王八蛋!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打到第三掌时,我已是满嘴鲜血,第四掌时,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第五掌时,我已不支倒地,躺在地上,我仍是疯了一样扇着自己,痛骂着自己。

在那一刻,我真恨不得就这么打死自己算了,反正活着,已生不如死!

打到后来,我一时间没了力气,只好翻过身趴在地上,双手抱头大哭。

我的脸肿得象一个猪头,皮开肉绽,痛得几乎不能呼吸。

可是这种痛,哪及得上我心中之痛的万分之一啊!

许舒啊?我已经没脸去见你了。我不但没有照顾好你妹妹,反而亲手害死了她!

小欣啊!

唐迁哥哥对不起你!

如果早知道有今天,别说留下来住两天,就是住一辈子,那又有什么打紧?

唐迁哥哥是个混球啊!

明明心里喜欢你,却总是怕这样怕那样。

结果…结果就是害了你呀!

老天爷呀!我悔了呀!求求你,求你给我一次后悔的机会罢!只要小欣没有事,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啊!

后悔,使我五内俱焚,把自己恨到了极处。

我抱着头,趴在地上哭得昏天暗地,不能自控。

那种哭和悔恨,我生平第一次尝到,哭到后来一口气接不上,竟就此晕了过去。

不过我很快又被口腔内和脸颊上的剧痛给痛醒了回来,我忽然想到:不!

就算小欣在那架失事的飞机上,也不能就断定她会死!

小欣福大命大,也许会没事也说不定!

我…我一定要亲眼去看一看!

那怕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也绝不能放弃。

我现在立刻就动身,马上赶到出事地点,我要亲手…把小欣救回来。

虽然我明知道小欣活命的可能微乎其微,但我没有亲眼目睹,怎么能轻易地放弃?

我心中还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小欣真死了,我也要抱着她的尸体回来,跪在许舒面前,让许舒杀了我谢罪好了!

我不知哪儿来的力量,一用力撑了起来,拔脚就向外奔去。

我毫无章法,一门心思,只想着去出事地点。

至于那里远在浙江,我该怎么去,已经完全考虑不到了。

我打开门,顾不得把门关上,撒腿就往山下跑去。刚奔出十几步,忽听身后传来了一声弱弱的叫声:“唐迁哥哥!”

我立刻似中定身法般地定住了,几乎是怀疑自己由于过度的悔恨而产生了幻觉。

但身后那熟悉地声音再次传来:“唐迁哥哥,你要去哪儿?”

我心头剧震,霍然转过身来。

看见我家外墙的墙角下,蹲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

我按下心中的激动,走上两步,颤声道:“小欣…是…是你吗?”

然后我看清楚了,黑暗中蹲在墙角,旁边还放着一个旅行包的人,正是我以为出事的许欣!

这下我真是喜出望外,愣在那里,千言万语,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仿如梦中,几乎都不相信眼前的人是真的,心中的那份狂喜,已经不能用语言来表达了。

这一刻,我忽然发现,原来我竟是那么深爱着眼前的这个女孩。

她有任何的损伤,都是我无法承受的痛苦。

只要她没有事,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保护她!

猫在黑暗墙角的许欣见我不动,以为我生气了。

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可怜兮兮地道:“对不起唐迁哥哥,我没有听你的话上飞机。小欣…真的舍不得离开你,让我多待一个晚上,明天早上就走行吗?”

刹那间我的鼻尖一酸,眼泪水再次流了下来。

我很想点头说好的,但是两个字哽在喉咙里,竟是怎么也吐不出来。

我很想跪下来向老天叩头,感谢他如此仁慈,竟然把我的小欣还给了我。

但我更想的,是把她搂在怀里,亲她爱她,以后再也不伤害她了。

有了刚才那极度的悔恨和自责,我终于知道,这个小女孩在我心里是那么的重要。

失去她,我无法承受得了那种痛苦。

靠在墙边的许欣见我默不作声,黑暗中又看不清我的脸,只能看到我的人影正在轻微颤抖。

她以为我发怒了,只好装可怜地道:“唐迁哥哥,我蹲在这里都一个多钟头了,可就是不敢敲门。现在我的肚子好饿,要不,你先让我吃口饭,然后再发火好不好?”

这时候我更有什么话说?

以后只要你高兴,唐迁哥哥什么都依你。

我爱怜横溢,情难自已。

那种从地狱回到天堂的狂喜,像岩浆一样在我血管里奔涌,烧得我全身发烫。

我的目光死死锁在黑暗中那个纤细的身影上,喉咙里堵着的千言万语,全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我再也顾不上任何理性,也忘了这是什么场合,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抱住她,吻她,用我的身体确认她的存在,用我的嘴唇证明这不是一场梦。

我的脚步不受控制地迈了出去,几乎是踉跄着向她扑去。

黑暗让我的视线模糊,但我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砰砰砰地在胸腔里擂鼓。

短短几步的距离,却仿佛走了一生。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许欣那在黑暗中略显苍白的脸蛋,那双总是盛满调皮和爱恋的眼睛,此刻正带着怯生生的慌张望着我。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我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当我终于走到她面前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浪从脊椎直冲头顶。

我张开了双臂,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猛地将她纤细的身体整个揽进了怀里。

‘砰’的一声闷响,是我们的胸膛狠狠撞在了一起。许欣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唔! 她的身体在最初的瞬间僵硬了,那双细瘦的手臂无措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像是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傻了。

可我已经顾不上了。

我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环住她的后背,将她死死按在我的胸前。

我的手掌宽大,一手牢牢按住她蝴蝶骨的位置,另一只手则用力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单薄衣衫下那温热的肌肤,那柔软的触感,那属于活生生的、热气腾腾的许欣的体温。

她的身体是那么真实,那么温暖,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心脏在慌乱地跳动,砰砰砰地撞击着我的胸膛。

一股浓郁的女孩体香混着淡淡的汗味钻入我的鼻腔——那是她在墙角蹲了一个多小时的痕迹,但此刻,这气味对我而言,简直是世间最甜美的麝香。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混合着少女芬芳和一丝户外凉意的气息,让我全身的细胞都在颤栗。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呜咽,那是劫后余生的狂喜,更是失而复得的无尽爱怜。

我用嘴唇贴着她温热的颈侧皮肤,感受着那底下血管的轻微搏动,我的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脖子滑落。

小欣…小欣… 我哑着嗓子,一遍遍地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的手臂收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整个揉进我的身体里,融为一体,再不分离。

怀里的许欣似乎终于回过神来。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垂在身侧的手臂,先是犹豫地抬起来,接着便像藤蔓一样,怯生生地、却又无比坚定地环住了我的腰。

她的脸也埋进了我的肩窝,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细瘦的手臂也逐渐加大了力道。

唐迁哥哥… 她在我耳边轻轻叫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又夹杂着无尽的委屈和释然,我以为…我以为你生我的气,不要我了…

她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拧开了我情感的最后一道阀门。

我猛地抬起头,在黑暗中,借着远处微弱的路灯光,我看见她脸上挂着的泪痕,那湿润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扭曲而激动的脸庞。

我的心中,所有悔恨、自责、恐惧,都在这一刻被熊熊燃烧的爱火焚烧殆尽,只剩下最纯粹、最赤裸的占有欲和眷恋。

我松开了环抱,双手捧住了她冰凉的小脸——刚才在墙角蹲了太久,她的脸颊被夜风吹得有些凉。

我的大拇指颤抖着抚过她湿漉漉的眼角,擦掉那些咸涩的泪水。

然后,我再也没有任何犹豫,头一低,便狠狠地、决绝地吻住了她!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近乎掠夺的入侵。

我的嘴唇重重地压上了她柔软的唇瓣,带着狂喜的粗暴和悔恨的补偿。

她的嘴唇凉丝丝的,带着一丝干涩,但立刻就被我灼热的唇温给点燃了。

她惊呼一声:嗯… 声音被堵在我的唇间,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我毫不客气地撬开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贝齿,舌头像一尾滑溜而滚烫的鱼,直接长驱直入,钻进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

我的舌头贪婪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内壁,卷住她那条小巧、柔软的丁香小舌。

她的舌起初瑟缩着,想要后退,但被我强势地勾住,拖拽着与我交缠。

我用力吮吸着,贪婪地汲取她口中清甜又带着一丝苦涩(或许是泪水的味道)的津液。

我们的唾液迅速混合在一起,发出粘腻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粗重,喷出的热气全部打在她脸上。

同时,我也尝到了自己嘴里浓郁的血腥味——那是刚才疯狂扇自己耳光时咬破口腔黏膜流出的血。

这铁锈般的味道混着小欣甜美的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迷醉的刺激感,让我更加疯狂。

许欣起初似乎被我这狂野的吻吓到了,身体微微向后仰,想挣脱。

但我立刻收紧捧着她脸的手,不容拒绝地将她固定住。

或许是感受到我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和爱恋,她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反而开始笨拙地、却又无比热烈地回应我。

她学着我的样子,伸出小舌头,怯生生地触碰我的舌尖,然后被我逮住,又是一番更深的吸吮交缠。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从鼻腔里发出细小的、甜腻的呻吟声:嗯…哼嗯… 这声音像小猫爪子一样,挠得我下腹一阵阵发紧。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

我不再满足于只是唇舌的交战。

我捧着她脸的手,一只滑到了她的脑后,五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里,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更用力地按向我,加深这个吻。

另一只手则离开了她的脸颊,顺着她柔嫩的脖颈滑下,抚过她单薄的肩膀,再次紧紧地、用力地搂住了她的腰。

这一次,我的动作更加放肆。

我的手掌扣住她纤细腰肢的曲线,指尖隔着薄薄的夏装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侧肌肤的柔软和温热。

我用力揉捏着,仿佛要把她的身体揉碎。

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从胸膛到小腹,没有丝毫缝隙。

我个子比她高出许多,搂着她时,她的身体微微后仰,而我则俯身压着她。

这个角度,让我硬挺的下身——那早就因为狂喜、爱怜和身体的紧密接触而迅速勃起、坚硬如铁的肉棒——正好顶在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偏下的位置。

隔着我薄薄的家居裤和她的裙子,那滚烫、粗硬的触感,无比清晰地传递了过去。

许欣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被我吞入吻中。

她显然感受到了我胯下那惊人的硬度和尺寸。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抓紧了我后背的衣服。

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肌肉在微微颤抖。

羞涩、紧张,但似乎…并没有推开我的意思。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一股更强烈的欲望冲上头顶。

我的吻变得更加湿热而深入,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得更快,吮吸得更用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我的手臂搂着她的腰,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滑动。

手掌从她纤细的腰侧,滑到了她挺翘的臀部。

少女的臀部虽然不算丰满,但小巧圆润,在我掌心下,隔着裙子的布料,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

我毫不客气地用力抓了一把,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臀肉里。

啊… 许欣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嘴唇稍稍离开了一些,一丝晶亮的唾液从我们相连的唇角拉出,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的脸此刻一定红透了,虽然黑暗中看不太清,但我能感觉到她脸上传来的惊人热度。

她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着,蹭着我的胸膛。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地望着我,带着羞怯、慌乱,还有一丝逐渐被点燃的情欲。

唐迁哥哥…别…别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 她小声地、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哀求,却又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诱惑。

但我此刻已经完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听到她这句话,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烈的占有和宣告的冲动。

就是要在这里!

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是我的!

我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我重新堵住她的嘴,这次吻得更加急迫,舌头直接抵到她口腔深处,模仿着性交的抽插动作,在她温暖湿滑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同时,我那只在她臀部游走的手,开始试探性地向上撩她的裙摆。

少女的裙子是轻盈的夏裙,很容易就被我撩起来。

我的手掌立刻贴上了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

那触感,细腻如最好的丝绸,温凉如玉,在夜风中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贪婪地抚摸着她大腿外侧的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光滑和弹性,一路向上,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那是棉质的、保守款式的内裤,边缘勒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我的手指几乎没有停顿,直接探进了内裤的边缘,指尖触碰到了更隐秘、更柔软的肌肤。

嗯啊!

许欣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夹紧了大腿。

我的手被她的腿肉紧紧夹住了。

但她并没有用力推开,只是身体抖得厉害,搂着我脖子的手臂更紧了,嘴唇也回应着我,小舌头主动地与我纠缠,吮吸着我的下唇。

这无声的鼓励,让我彻底放纵。

我的手指继续深入,在内裤的边缘摸索,很快就触碰到了那一小簇柔软、微卷的耻毛。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口干舌燥。

指尖再向前,越过那片柔软的草地,便触碰到了一条凹陷的缝隙。

那里,已经是湿润一片!

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早已将内裤的裆部浸湿,我的指尖刚碰到,就沾上了一层黏稠的蜜液。

她也动情了!

这个认知让我的肉棒在裤裆里跳动了几下,胀得发痛。

我忍不住挺动腰胯,将硬邦邦的阴茎隔着裤子更用力地顶在她的小腹上,上下摩擦。

我的吻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滚烫的脸颊,一路向下,吻过她精巧的下巴,来到她纤细的脖颈。

我张嘴含住了她小巧的喉骨,轻轻啃咬吮吸,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舌头舔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

我的呼吸喷在她耳边,沙哑着低语:小欣…我的小欣…你没死…太好了… 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哥哥错了…哥哥再也不赶你走了…以后天天抱着你…亲你…

说着,我的吻已经滑到了她的锁骨。

我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突出的锁骨,舌头舔舐那凹陷的肌肤。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软成了一滩水,全靠我搂着她的手臂支撑着。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哈啊…唐迁哥哥…痒…好奇怪…嗯哼…

我的另一只手,早已从她裙摆下抽出,转而上移,来到了她胸前的禁区。

少女的胸脯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在我手掌下,隔着薄薄的T恤和里面的胸罩,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隆起。

我毫不犹豫地张开手掌,覆盖上去,用力地揉捏起来。

她的乳房柔软而有弹性,在我掌心变换着形状。

我能感觉到乳尖的位置,已经明显地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硌着我的手心。

许欣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身体扭动着,似乎想躲避,却又更像是在迎合。

她的小手终于不再只是抓着我的后背,而是开始无意识地在我背上滑动,隔着薄薄的衣服,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颤抖和热度。

我揉捏她胸部的手加大了力道,手指隔着衣服,精准地找到一边凸起的乳头,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轻轻捻动。

啊!

她惊叫一声,身体弓了起来,胸部更挺地送向我的手掌。

我低头,隔着T恤的布料,张嘴含住了另一边凸起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碾磨,用舌尖隔着布料舔舐。

湿热的口水很快浸湿了她胸前的衣料,让那一点变得更加明显,紧贴肌肤。

不要…这样…唐迁哥哥…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声音软糯甜腻,没有任何说服力。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似乎在邀请。

我箍在她大腿根部的手指,立刻感受到了更多温热的淫水涌出,将我的指尖彻底濡湿。

那滑腻的触感,让我血脉贲张。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松开了她的乳尖,抬起头,在黑暗中,我的眼睛因为情欲而充血发红,死死盯着她迷离的双眼。

我的声音低沉而性感,充满了命令的口吻:小欣,看着我。

告诉我,你爱不爱唐迁哥哥?

许欣的睫毛颤抖着,眼中水光潋滟,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她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说:爱…小欣最爱唐迁哥哥了…

那就好。

我猛地一把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我,正面贴在了粗糙冰凉的外墙上。

她的旅行包被我踢到了一边。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墙上,身体因为突然的转身而有些踉跄。

我将她抵在墙上,身体从后面紧紧贴住她。

我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覆盖在她胸前的柔软上,用力揉捏。

我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入她的耳洞: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了。

谁也抢不走,老天爷也不行。

说着,我的下身用力向前一顶,粗硬的阴茎隔着两人的裤子,狠狠顶在她两瓣柔软臀瓣之间的凹陷处。

那里,正是她小穴的入口位置。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以及她臀肉的柔软触感,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挺动腰胯,开始就着这个姿势,模拟性交的动作,在她臀缝间前后摩擦。

我的裤子被迅速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随着我的动作,不断撞击着她柔软的臀肉,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许欣趴在墙上,身体被我压得微微前倾。她的脸贴在冰凉的墙壁上,发出细碎的呜咽:唐迁哥哥…你的…好硬…顶到我了…

我将手从她胸前收回,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掀起她的裙摆,将她的内裤一把褪到了大腿中部。

黑暗中,她白皙浑圆的两瓣屁股暴露在空气中和我的视线里(借着远处的微光)。

那两团雪白的臀肉中间,是一条粉嫩的、正微微翕动着、泛着水光的肉缝。

股沟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淫水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这淫靡的景象刺激得我眼睛发红。

我立刻松开自己的裤腰带,将早已胀得紫红、青筋毕露的粗大肉棒释放了出来。

那粗长的阴茎在空气中跳动着,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光。

我用龟头顶住她湿漉漉的股缝,在入口处研磨着,感受着那小穴口柔软的褶皱和惊人的热度。

小欣,我要进去了。 我哑着嗓子宣布,声音里充满了不容拒绝的霸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永远都不能离开。

许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没有回头,只是用力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细如蚊蚋的声音:嗯…给唐迁哥哥…都是唐迁哥哥的…

得到许可,我再也按捺不住。

腰腹用力一挺!

那粗大滚烫的龟头,便蛮横地挤开了她紧窄湿润的穴口,狠狠地、整根没入了她温暖紧致的嫩穴深处!

啊啊啊——!

许欣发出一声尖锐的、掺杂着极致痛楚和欢愉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双手死死抠着墙壁,指甲都几乎要嵌进去。

她的阴道内部瞬间缩紧,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地、贪婪地裹紧了我入侵的肉棒。

那惊人的紧致和温热多汁,让我头皮发麻,舒服得差点立刻射出来。

我感觉到她的穴道内壁在剧烈地痉挛着,一层层柔软的媚肉挤压着我的阴茎,湿滑的淫水立刻涌出,润滑着我们的结合部。

我的阴茎完全被吞没了,小腹紧紧贴着她柔软的臀肉。

我停了几秒,享受着她阴道里那几乎要将我阴茎夹断的紧致包裹感。

然后,我开始抽动。

先是缓慢地抽出,粗大的龟头刮过她敏感的肉壁,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发出‘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声。

接着,再狠狠地、用力地撞进去,直抵她花心深处那柔软娇嫩的子宫口!

噗嗤…噗嗤…啪叽!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和许欣越来越高的呻吟,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用力箍住她的腰,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去,恨不得把她钉在墙上。

我的肉棒在她温热紧窄的阴道里快速抽插,那湿滑紧致的包裹感,那每一次顶到子宫口时她身体的痉挛和尖叫,都让我欲仙欲死。

许欣起初还有些痛楚的呻吟,但很快,快感便淹没了她。

她的呻吟声变得甜腻而高亢:啊啊…唐迁哥哥…好深…顶到了…好舒服…呜呜…好奇怪…要被捅穿了…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胸前被压在墙上,挤压变形。

她的臀肉被我的撞击拍打得微微发红,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

我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快速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溅湿了我们两人的大腿根。

那景象淫靡到极点,让我更加兴奋。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下都力求最深最重,龟头次次都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说!你是谁的女人? 我一边奋力耕耘,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逼问。

嗯啊…是…是唐迁哥哥的…是小欣…是唐迁哥哥的女人…啊啊…要死了… 许欣被我操得语无伦次,意识模糊,只知道顺着我的问话回答。

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吮吸着我的肉棒,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我们交合处流下,打湿了两个人的腿。

我也快到极限了。

抽插了几百下后,我感到脊椎一阵发麻,一股炽热的精意从尾椎骨直冲龟头。

我咬紧牙关,最后一次狠狠撞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开微微张开的柔软子宫口,几乎是嵌了进去!

同时,我低吼一声:小欣,接好!

胯部紧紧抵住她的臀瓣,全身肌肉绷紧,灼热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全部喷射进了她温暖紧窄的阴道深处,直灌入她娇嫩的子宫里!

啊——!

许欣被我滚烫的精液一烫,阴道剧烈痉挛,全身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一股温热的阴精也从她子宫口涌出,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全靠我搂着她才没倒下。

我维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儿,感受着阴茎在她紧致温暖的小穴里,被她的高潮余韵一下下吮吸着,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完,才缓缓抽出。

粗大的肉棒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粉嫩肉洞,汩汩流出,将她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我抱着她,让她转过身面对我。

她浑身酥软,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红肿,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都散发着刚刚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气息。

我的阴茎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我们混合的体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和腥甜气。

我低头,再次温柔地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角,然后用自己的嘴唇将她唇上的水光吻掉。

我紧紧搂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小欣,对不起,还有…我爱你。

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许欣瘫在我怀里,用尽最后力气,紧紧回抱住我。

她的脸贴在我胸口,听着我狂野的心跳,嘴角勾起一个满足而甜蜜的笑容。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但我们谁也没有松开。

许久,许欣才用极小的声音,带着羞涩和幸福说:唐迁哥哥,我们…我们进屋好不好?

外面…有点冷…而且…那里还流着…你的东西…

她的声音提醒了我,也让我从刚才那场疯狂的情事中稍稍冷静。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还衣衫不整,裙子被撩起,内裤褪到大腿,大腿根一片湿滑黏腻,全是我们的体液。

我立刻感到一阵心疼和怜惜。

连忙帮她拉好裙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她的旅行包,我也用另一只手抓起。

是的,该进屋了。我的小欣,终于真正地回到了我的怀里,我的生命里。以后再也不会放开了。我抱着她,转身,走向那扇敞开的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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