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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疯狂毒妇(加料)

4小时前 都市 1
从邱解琴家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

我的心情很烦燥,很郁闷。

刚刚我亲手,让邱解琴获身心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自己却因为克制欲火而难受的要命。

而且我从心里觉得我这么做,是非常不道德的。虽然出于歉疚和无奈我做了,但是我对自己的行为还是很鄙视。

带着一肚子邪火我下了楼,正要走出小区时,却听见旁边有人叫我:“唐迁!”

我转过头来,惊讶地看到钱小蕾正坐在她的那辆现代车里,向我招着手。我奇道:“小蕾,你怎么还在这里?”

钱小蕾笑道:“我在等你下来,我有话要对你说。来,上车罢!”

我道:“不用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好了。”

“可是…你总得回家罢?我开车送你。”

钱小蕾的话,我估摸着也能猜出七、八分。所以我很坚决地摇头道:“我自己会打的,小蕾,有话你就现在说,不说我可要回家了。”

钱小蕾没想到我是这个态度,有些难堪地道:“唐迁,你先上车罢,这里有人来往,说话不太方便。”

我头也不回的就走,道:“不方便的话那就不要说了,再见!”这个时候我心里就本来不爽,遇上了钱小蕾,我就更不痛快了。

刚走出小区,现代车已追到了我身边。钱小蕾叫道:“唐迁你干嘛?我只想和你谈谈而已,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没好气地道:“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该说的不都已经说清楚了吗?”

“唐迁!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害过你了吗?我为难过你了吗?只要求和你谈一谈,为什么不行?”

我一下子站住了,心想想这倒是真的,钱小蕾的用意不明,但她至少没有害过我。

有话…就好好说罢。

我看现代车也停了下来,便打开门坐在她身边,道:“好罢,那你想谈什么?”

钱小蕾笑了,随既又发动了车子,开了出去。

“去哪儿?”

“我家!”

“去你家干什么?我不去!”

“唐迁,今晚我有很多很多话要对你说。去我家里罢,今晚慧慧不在家。”

“有话你现在说不一样吗?干嘛非去你家?”

钱小蕾笑笑,不再与我讲话,却把车越开越快了。我叫道:“喂!我不和你谈了,停车,我要下去。”

钱小蕾一阵大笑,道:“有本事,你跳车啊!”

我怒道:“钱小蕾!你到底想干什么?”

钱小蕾边开车边瞥了我一眼,道:“到我家里,你自然就知道了。放心,我一个小女人,还能吃了你不成?”

这时候,我也不再装傻了,道:“钱小蕾,我明白的告诉你,如果你想以那件事来要胁我什么,那你是打错算盘了。我唐迁虽然有亏与你,但绝不会为此对你妥协!”

钱小蕾淡淡一笑,道:“真的吗?就算伤害了解琴你也无所谓?让她知道她最爱的男人,和她最好的朋友,曾经通过奸?”

我沉声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解琴是你那么好的朋友,你想去伤害她?”

“我当然不想去伤害她,不过这得看你怎么做了。唐迁,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但也不能让任何人伤害我。而你对我这种态度,就是在伤害我知道吗?”

我吸了一口凉气,意识到钱小蕾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的。便努力平静下来,道:“钱小蕾,你想让我怎么做?”

钱小蕾得意地一笑,道:“不急,到我家里你就明白了。”

我沉默了,我开始明白钱小蕾绝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我要是一个冲动让她失去理智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我身败名裂事小,但伤害了解琴和来来,甚至菁菁和许舒,我这罪过就大了。

与其被她牵着鼻子走,还不如不动声色看她出什么牌。

如果她真敢伤害解琴她们,那我也绝不会放过她!

不多久,我们到了钱小蕾的家里。

刚关上门,钱小蕾便笑嘻嘻地扔掉了拎包,双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衣领,十指紧扣着布料,踮起脚尖便向我身上凑来。

她的身体瞬间贴紧了我,从那件单薄的衬衫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房柔软的挤压,两颗小巧的乳头已经硬挺,隔着衣物像是两颗滚烫的石子。

她仰起脸,红唇翕张着就迎向我的嘴,我能闻到她嘴里呼出的那股微酸的、情欲蒸腾的气息。

我胸中的邪火一下被点燃,但理智仍在尖叫。

我忙一把攥紧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痛呼一声,沉身道:“钱小蕾,你想干什么?” 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压抑着澎湃的冲动——刚从邱解琴那边克制住的欲望,如今被这个妖女又撩拨起来,阴茎在裤裆里迅速充血胀硬,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都润湿了一小片。

钱小蕾却也不以为意,她的手腕在我掌心微微扭动,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小巧的鼻子凑到我脖颈间,深深一嗅,鼻息喷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串鸡皮疙瘩。

她咯咯笑道:“好臭,你几天没洗澡了?汗味混着邱解琴那骚蹄子身上的骚味儿,真冲鼻。” 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不规矩地抚上我的胸膛,指尖顺着衬衫扣子的缝隙钻进去,冰凉的手指直接触到我的乳头,“快去洗个干净,我等你…洗干净了,今晚我就让你从头到脚都舒服。”

我刚要发作,她却抢先一步,趁我分神,猛地抽回手,转而勾住了我的脖子。

身子一挺,柔软的嘴唇就堵上了我的嘴。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掠夺性的深吻。

她的舌头像条滑溜的小蛇,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在我的口腔里搅动、吮吸。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咕啾咕啾的,混合着她喉咙里发出的满足哼唧。

她一边吻,一边用胯部顶住我鼓胀的裤裆,隔着布料慢慢磨蹭,那坚硬的肉棒轮廓被她的小腹压得更为凸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愤怒和欲望交织在一起。

双手不自觉地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掐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我能感觉到她裙子下那层内裤的蕾丝边缘。

她吻得越来越狂热,舌头贪婪地舔舐我的上颚、牙齿,甚至试图往喉咙深处探,模拟着性交进出的节奏。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着,龟头被湿润的前列腺液泡得发亮,黏腻地贴在内裤上。

良久,她终于放开我的嘴,一缕银丝从我们分开的唇间拉断。

她喘着气,脸颊潮红,眼睛里闪着水光,但语气仍是带笑的:“唐迁,你下面就硬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正经?” 她说着,一只手向下探去,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我那根勃起的肉棒。

五指收紧,缓缓上下撸动。

“看,好大一根…邱解琴没把你榨干吗?还是说,你就留着精力来应付我?”

我心脏狂跳,理智在崩塌边缘。

我想推开她,但身体却渴望着更多。

钱小蕾看透了我的犹豫,趁势把我往客厅的沙发拽。

我踉跄着跟她跌倒在柔软的皮沙发上,她翻身就跨坐到我腰间,裙摆掀起,露出雪白的大腿和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中间已经湿透一片,深色的水渍晕开,散发出雌性特有的腥甜麝香。

“钱小蕾,你疯了!下来!” 我低吼着,双手撑住她的胯想推开她。

她却俯下身,双手撑在我头两侧,长发垂落扫过我的脸。

嘴唇贴着我耳边,吐着热气说:“我是疯了,从爱上你那一刻就疯了。唐迁,今晚你逃不掉的。要么杀了我,要么就干我——我已经把退路堵死了。” 她说着,屁股向下沉,湿漉漉的阴部隔着两层布料压在我的阴茎上。

那热度、那湿意,像电流一样窜遍我全身。

我喉结滚动,眼睛死死盯着她。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半解的衬衫领口,我能看见乳沟深处,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起伏。

我脑中闪过许舒、邱解琴的脸,但此刻,怀里这个女人的肉体却让我无法思考。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摸上她的腿,顺着光滑的肌肤向上,一把扯掉了那条碍事的内裤。

噗嗤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气中格外刺耳。

钱小蕾娇呼一声,却笑得更加妩媚。

她主动抬起臀部,引导我的手探向她腿心。

我的指尖触到了一片火热湿滑——她的阴唇已经肿胀翻开,饱满的肉瓣被淫水浸得发亮,中间的阴道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地泌出黏滑的液体。

我像被某种魔性驱使,用拇指拨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那颗小巧的阴蒂早已硬挺充血,像颗红豆嵌在顶端。

“看,它多想要你…” 钱小蕾呻吟着,主动扭腰让我的手指更深入。

我将食指捅了进去,紧致滚烫的内壁瞬间裹紧了我的指节。

里面早已泥泞不堪,黏稠的淫水随着我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像个冷静的检查员,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双指并拢在她阴道里扩张、抠挖,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和不断收缩的肌肉。

她的身体随之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啊声,但眼神却迷离而顺从——仿佛这具身体不再属于她,只是个等待被使用的容器。

这种物件化的视角让我心中涌起一种扭曲的快感。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拉成长长的丝线。

我命令道:“自己把衣服脱了,跪到沙发边上去。”

钱小蕾乖顺地照做,三下五除二脱光了上衣和裙子,赤裸地跪伏在沙发边缘,屁股高高撅起。

从后面看去,她的阴道口和肛门都暴露在空气中,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滴着水。

我站起来,解开皮带,褪下裤子和内裤,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大阴茎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分泌着透明的粘液。

我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拨弄着她湿淋淋的阴唇。

先是在洞口摩擦,沾满她的淫水,然后对准,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她的阴道内壁瞬间绞紧,温暖、湿润、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我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直接开始了激烈的抽送——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狠狠撞进去,龟头次次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和我的喘息。

“啊!唐迁…好深…顶到子宫了…” 钱小蕾的头埋在沙发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再用力…干死我…”

我冷笑,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抓住她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弄着已经硬得像石子的乳头。

另一只手则按住她的后颈,将她死死压在沙发上。

“你不是要缠着我吗?那就好好受着!” 我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阴茎在她湿滑的甬道里高速进出,带出更多的淫水和泡沫。她的阴道开始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她潮吹了,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疯狂收缩挤压我的肉棒。但我没停,继续冲刺了上百下,直到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即将来临,才猛地拔出。

精液已经蓄在尿道口,但我强忍着,转而将肉棒抵在她同样湿润的肛门上。

“这里…也要检查一下。” 我冷冷地说,龟头挤开那圈紧致的褶皮,缓缓往里捅。钱小蕾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翘高了屁股。“随你…我的所有洞…都是你的…”

肛交比阴道更紧,肠道内壁的褶皱紧紧箍着我的阴茎,蠕动挤压着。

我慢慢推进,直到全根没入,然后开始抽插。

肠液混合着之前的淫水,让进出变得顺滑,咕啾咕啾的声音不绝于耳。

我俯身,贴在她耳边问:“还想着去曝光许舒吗?”

“不…不敢了…我只想要你…” 她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里满是卑微的痴迷。

我这才满意地加速,在她肛门里冲刺了几十下后,拔了出来,将她翻转过来面对我。

她眼神涣散,全身泛着情欲的潮红。

我命令道:“用嘴给我舔干净。”

她立刻爬过来,跪在我腿间,张开嘴含住了我沾满各种体液、依然半硬的阴茎。

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马眼、柱身,甚至深喉到底,用喉咙的收缩来伺候我。

我按着她的头,在她嘴里又抽插了十几下,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喉咙滚动,咕噜咕噜地吞咽着,一滴不剩。

等我射完,她才松开嘴,嘴角还挂着白浊,却满足地舔了舔嘴唇,仰头看我:“唐迁,现在…我是你的了,永远都是。”

我喘着气,看着她这副完全臣服、痴迷于性爱的模样,心中那团邪火终于暂时平息。

但我清楚,今晚只是个开始。

我拉起她,让她去浴室清理,自己则重新穿好衣服,坐到沙发上,等待着她下一步的动作——但至少在这一刻,她的威胁被身体的征服暂时压下了。

在月光下,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我的指痕和吻痕,阴道和肛门都微微红肿,还在轻轻颤抖着流出混合的体液。

这是一种烙印,宣告着她从现在起,身心都只属于我唐迁一个人。

我正色道:“洗什么澡?你少来这套。有什么话快说,我没工夫陪你在这儿瞎耗!”

钱小蕾后退一步,仍是笑嘻嘻地道:“干嘛呀?怎么说我们都是有过关系的人,对我就不能温柔点?”

我道:“我们是有过关系,那又怎么样?你自己也说那只是一个美丽的错误,过去就过去了。现在你又重提起来,到底什么意思?”

钱小蕾切了一声,道:“真有那么容易吗?真的过去了吗我的唐副总?刚刚前几天,我们还在这里拥吻,我的舌头,都给你吮麻了。你忘记了?”

我怒道:“你自己说那是告别之吻,吻完了就什么也没有了。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不讲信用?而且明明是你在吮我,我动都没有动。”

钱小蕾笑道:“好,以前的事就算过去好了。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呀?那一吻是告别之吻,也是开始之吻。从那以后,咱们俩个人的命运算是连在一起了。你别想抛掉我,我也不会放弃你。这一辈子,可就缠上了。”

我怒极反笑,道:“你这是一厢情愿,我要是不答应呢?”

钱小蕾轻笑道:“不怕你不答应,今天晚上你就得留下来陪我。天亮之前你要是敢出这个门,明天我就把我们俩的事告诉所有的人。”

我哈哈一笑,道:“我好怕!这么丢人的事要是给大家知道了,那我还怎么做人哪?”说着大步走向门口,准备再也不理会这个疯狂的女人。

刚握住门把手,身后钱小蕾道:“而且我马上去报社电视台,把你和大明星许舒的奸情公诸天下。也许…呵呵,我还能小赚一笔呢!”

我大怒!返身走到她面前伸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用力把她推到沙发背后,低喝道:“钱小蕾!你敢!”

钱小蕾的脸迅速胀得通红,呼吸也困难了起来。

却仍强硬地道:“你掐死我啊!掐死我你就是…咳咳…杀人犯!我要没死,你的情人就得身败名裂!”

我的手一颤,不由自主地松了开来。

钱小蕾忙扶着沙发一阵大咳,半天缓不过气来。

此刻我脑中直想:钱小蕾疯了!

和她认识那么多年,怎么没看出来她竟是这么狠毒的一个女人?

她这是孤注一掷,准备和我你死我活了!

我自己身败名裂不要紧,我和她有过一次肉体关系也不是天大的问题。

但是许舒经过那么多年的辛苦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声誉,怎么可以被这个女人这么轻易的损毁?

而且此事曝光后,我和许舒永远会被媒体关注和暴炒,迫于各方的压力,我和她永远都将不可能有幸福平静的生活,甚至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我…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幸福,被这个恶毒的女人剥夺?

我的眼中直欲喷出火来,咬牙道:“钱小蕾!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如果你敢伤害了许舒,我把你碎尸万段!”

钱小蕾抚着脖子直起腰来,却在轻轻地笑,道:“我知道你不怕自己身败名裂,却怕许大明星身败名裂是不是?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轻易打这张牌的。”说着,她话音一变,嘶声道:“但是唐迁,我今天来找你,已经不打算有退路了。得不到你,我就和你同归于尽,大家都别想有好日子过。把我逼急了,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只要你不后悔!”

我心中一寒,这个女人完全疯了,我…我该拿她怎么办?杀了她?

钱小蕾见我脸上阴晴不定,犹豫不决。

又嘻嘻笑了起来,双手伸出,又抓住了我的衣领,道:“瞧你,紧张啥?我又不是让你去杀人放火,只不过要你做我的男人而已。去罢,把自己洗洗干净,我在床上等你。”

我长吸一口气,道:“钱小蕾,我们真该好好谈谈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你是在毁了你自己。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身败名裂的同样还有你。你可以不管你自己,可你为慧慧考虑过了吗?她还那么小,你能让你自己的孩子从小被人戳戳点点,说她母亲是一个疯子,一个毒妇?你知道这样对她的成长影响有多大吗?你会亲手毁了她的!醒一醒罢钱小蕾!”

钱小蕾脸上闪过一阵痛苦,却咬牙道:“我给她存了一笔钱,她有一个舅舅在德国,我可以明天就把她送到德国去读书,在哪儿她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干扰。唐迁,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下了最大的决心,要么你现在把我杀了,要么你现在去洗澡,你没有其他路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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