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菁看我的眼神里透出了一丝得意，她强忍住笑，又故作委屈地对我妈道：“那个时候我已经和您儿子登记了，可他看到许舒为他差点送了一条命，便冲动得要和我离婚娶她为妻。我没有办法，只好退让了。答应您儿子一年以后还他一个自由身，让他…去娶那个心甘宝贝罢。”
说着她又装模作样地抹起眼睛来。我汗！这菁菁，话怎么可以只说一半的呀？你这不是火上浇油嘛！
我妈叹了一口气，安慰她道：“菁菁，我这个儿子真是太对不起你了。你别难过，妈不会让你们就这么分手的。虽然那个许…唉！那个孩子也蛮可怜的，可事情总有个先来后到的不是？你既然已经是我儿媳了，那妈就绝不允许他再变心，绝不能让这个畜生做出抛弃发妻的混帐事来！”
我妹妹早已靠在了门口，看好戏似的看着我们。
这时候我不得不说话了，便道：“妈，我虽然我和菁菁离婚了，可我绝不会抛弃她的。儿子会一辈子和她在一起，照顾她，爱护她，不会和以前有什么分别！”
我妈听不懂了，道：“什么？你都和她离婚了，还谈什么照顾她，爱护她？还不会有什么分别？”
我急道：“妈，儿子所说，句句是实，不信你可以去问菁菁！”说着，我向菁菁投去了肯求的目光。
因为我知道，这时候，菁菁说的，要比我说更能让我父母相信。
菁菁哼了一声，拉住我妈的手，道：“妈，唐迁说的…倒也不假，儿媳的确不会离开你们的。这一辈子，你们都是我的公公婆婆，儿媳愿永远服侍照顾你们！”
我汗！菁菁啊！你可不可以说重点啊？
我妈感动地道：“菁菁，你可真是个好儿媳呀！我儿子怎么看不到你的好呢？放心罢，妈也只认你这个儿媳。唐迁要是真敢抛弃你，我就死给他看！看他敢不敢！”
我…我只好晕倒！早知道，我就自己说了，别人都靠不住呀！
菁菁赚足了同情分，便又得意地瞧了我一眼，这才说了实话：“妈，其实这一年来，唐迁从来没离开过那个女人。同样的，这次离婚了，我也不会离开他。谁叫我和那个女人都爱唐迁呢？这个决定是我和许舒一年前的约定，每人和他结一次婚。然后三人…永远生活在一起。”
“什么？”我父亲、母亲和我妹妹同时张大了口目瞪口呆。
我妹妹随既明白了过来，捧腹哈哈笑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哥我可真是佩服你死了，这么高难度的事情，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父亲摇着头，道：“荒唐！荒唐！这怎么可以？太荒唐了！”
我妈则有点小惊喜，伸脚踢了我一下，道：“臭小子，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快给我从实招来！”
我巴不得她有这么一问，于是便把我从怎么爱上许舒开始，讲到菁菁和我有了婚约。
又从许舒为我挡刀，一直说到了我们三人誓在一起的约定为止。
我父母总算明白了，父亲只是摇头无语，我妈则笑咪咪地搂着菁菁道：“菁菁，你真的愿意受那么大委屈，和别的女人一起和我儿子好？”
菁菁翘着小嘴道：“我有什么办法？您儿子明显喜欢别人多一点，我要是再不受这个委屈，八成连和他好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妈忙道：“放心放心！有妈给你撑腰！以后我儿子或者那个许舒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妈，看妈不教训他们，啊？”
菁菁似找到了亲人，忙扑在我妈怀里，撒娇着道：“妈，以后儿媳，可全靠您了！”我妈乐得呵呵直笑，拍着她的后背，道：“好儿媳，你可真是个乖孩子呀！”
我…倒！
这时我爸道：“我说老伴，这事有点不合乎道理罢？现代社会，哪有一个人有俩老婆的？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还不…”
我妈挥着手，道：“去去去，你懂什么？老骨董一个！别人盼着有俩儿媳还盼不来呢，再说了又不是同时结婚，又没犯重婚罪，谁管呀？”
我妈是我家的权威，权威说话了，我爸也没办法，只好站起来道：“好好好！我不管，以后出了什么事，可别说我没提醒过！”说着他不再理我们，独自走到外面去了。
我妈嘟囔一声，道：“怕什么呀？有俩个儿媳，这不是挺美的吗？”
这时我才发言道：“妈，儿子还跪在这里呢，是不是该起来了？”我妈笑咪咪地手招招，道：“起来罢，对了，我说小迁。那歌星许舒的名字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她长得啥模样？”
我妹妹一听，格地一笑道：“妈，不是罢？我以前不是经常在你耳边提起的吗？我的房间里还贴着她的海报的呀！”
我妈恍然大悟，喜道：“是她？哎哟！那可是个大美人呀！”
菁菁顿时不干了，在我妈怀里扭着腰肢，撒娇道：“妈，你不是只疼我一个人的吗？怎么又关心起她来了？”
我妈忙道：“哦，我随便问问的，你别多心，呵呵！”
我汗！站起来后，终于如释重负。好歹，我家这一关，也算过了！
接下来，唯一的难关，就只剩下许舒的父亲许司令员了。他…可真正是最难最难的一道关呀！
从我父母家出来，一路上，菁菁还有点气愤难平，道：“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呀！儿子风流多情，拈花惹草，不但不责骂，反而乐得合不拢嘴。哪儿有这样的事呀？”
我笑道：“谁说没责骂？你没看见我爸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还罚我跪了那么久？”
菁菁气道：“可后来还不是轻易地原谅了你？本来我还以为至少会打断你一条腿的呢！”
我惊道：“不是罢？你对你老公怎么那么狠的？还想打断我一条腿？”
菁菁道：“不可以吗？今天我不高兴，不爽！而且现在你已经不是我老公了，我拎包里，还有我们的离婚证呢！”
我心中一阵歉然，是啊，做了我这么久的老婆，忽然今天不是了，难免她会郁闷和暴燥。我还是…多让着她点罢！
我叹息一声，伸出手与她相握，轻声道：“菁菁，别这样，在我心里，你还是我的妻子，不会和以前有什么分别。”
菁菁哼了一声，手一缩，道：“唐先生，请不要这样！我…已经不是你老婆了！”说着，她突然捂着嘴看向了车窗外。
我从车窗反光中看到，此刻地菁菁，竟已泪流满面。
我长叹一声，明白她今天忍了一天，到现在，终于哭出来了。
回到了家，无论我怎么去安慰她，菁菁总是没有笑颜。
甚至在睡觉的时候把我赶出了卧房，说我已经不是她老公了，不允许我再和她睡在一张床上。
我无奈，知道以她现在的心情，我怎么做都讨不了好。除非，答应她马上复婚。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
菁菁关上房门后，客厅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我独自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作。
离婚证书还放在客厅茶几上，红色封皮刺眼得很。
这间公寓里到处是她的痕迹——沙发上是她喜欢的毛绒靠垫，电视柜上摆着我们蜜月时的合影，空气里还残留着她惯用沐浴露的淡淡香气。
可她却说，我已经不是她老公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阳台透口气。
夜风吹拂，远处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
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还是拨通了那个刚刚换过来、特意叮嘱过要牢记的号码。
“喂，睡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许舒慵懒中带着笑意的声音：“没呢，别墅外到处都是记者，就想知道我要嫁的人是谁呢？呵呵，看来一、两个月之内，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听着她的声音，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苦笑道：“不止一、两个月罢？以你的名气，一、两年之内，别想让那些记者放过你。”
“呵呵，我才不怕呢！他们爱盯，就盯着好了。我别墅后有一条小道可以直通山下，包他们不知道，嘻嘻，只要我化个妆，谁知道我会去哪儿？”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条小道啊？”我下意识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上菁菁留下的一个浅浅的指甲划痕——那是某次我们玩闹时留下的。
“当然了，哪能什么都告诉你？我们以前又不是很熟，万一你从小道钻进我房间里来了怎么办？呵呵！”许舒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但在这样寂静的深夜，却又带着某种引人遐想的暗示。
我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回那些和她独处的时刻——她演出结束后疲惫地靠在我肩头，或是那次在她别墅的沙发上，她主动跨坐到我腿上，湿润的唇瓣贴着我的耳垂低语，说想让我进入她身体最深处。
我清了清嗓子，压下那些开始躁动的回忆：“嘿！你呀！对了，今天我把离婚的事告诉菁菁的父母和我父母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声音微颤，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是吗？怎么样？他们同意不同意？”
“还算顺利罢，”我顿了顿，想起母亲最后那副乐呵呵的样子，嘴角不自觉上扬，“哦，我妈说什么时候让我带你去让他们见见。你看什么时候去好？”
“啊？这么快，你爸妈就知道我啦？”许舒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少女般的羞怯和惊喜，“哎呀！挺…那个的。你刚离婚就带个新女人回家，这不太好罢？”
“没关系，看你什么时候行罢！”我的目光不由自主飘向卧室紧闭的房门。
门缝底下没有透出灯光，菁菁应该已经熄灯躺下了。
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还在哭？
是不是背对着门侧躺着，像以前我们吵架冷战的时候那样，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只蚕蛹？
许舒沉吟片刻，声音变得认真起来:“嗯…我想我还是先解决我父亲那边罢，过几天我就叫我妈给我爸吹吹风。然后我带你上门去拜见他老人家，只要我爸点头了，我就上你家拜见两位老人怎么样？”
这样的安排听起来合理且周到，但我心里清楚，许司令员那道关，远比应付我自家父母要难上十倍百倍。
那是个在战场上历练出来的老军人，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对自己唯一的女儿更是视若珍宝。
他会允许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去和别人共享一个男人吗？
“没问题，现在…也只剩下你爸这最后一道难关了。”我说这话时，语气里的沉重自己都能听出来。
“是呀！”许舒也叹了口气，随即转移话题，声音放柔，“对了，菁菁她…情绪怎么样？”
提到菁菁，我胸口那股窒闷感又涌了上来，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手机外壳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唉！很不好！刚刚她还把我从房间里赶出来，说我已经不是她老公了，不允许我再和她同床睡呢！”
“哈哈！这花妖精也真是的，不就是个名义嘛，和以前又没有什么区别！”许舒笑出声来，但笑声里并没有多少幸灾乐祸的味道，反而透着一丝理解，“不过也是，她是真的爱惨了你。换作是我，明知道这是我们三个的约定，心里也还是会难受的。”
“唉！她的心情，我理解！一年的夫妻，说不是就不是了。心里有失落，那也是难免的。”我往后靠进沙发，仰头看着天花板上吊灯的模糊轮廓。
黑暗中，视觉受到限制，其他感官便格外敏锐——我能听见卧室里隐约传来的、极力压抑的抽泣声，那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像受伤的小动物躲在角落里呜咽。
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菁菁平时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此刻却要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
我想起她以前总喜欢在我怀里入睡，说我的胸膛是她最安心的港湾。
现在那片港湾，她觉得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吗？
许舒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语调变得轻柔而意味深长:“也对哦，不过我要是你，便可以马上让她找回夫妻的感觉，包可以让她心满意足，情绪稳定起来。”
我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暗示，心头不禁一热。“哦？你有什么良策吗？快告诉我！”
“嘻嘻，我的傻哥哥，”电话那端传来许舒低低的笑声，那笑声仿佛带着热气，钻进我的耳朵，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滚，“夫妻嘛，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又说夫妻没有隔夜的仇，这是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她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女人呐，有时候嘴上说得再狠，身体却是最诚实的。你想想，你们结婚这一年，哪次吵架不是最后滚到床上，被你插着插着就什么气都消了？”
我喉咙发干，吞咽了几口并不存在的唾液。
许舒说得对。
过去这一年，我和菁菁有过争执，甚至闹到摔门而去。
但最后总是以某种方式和解——有时是我主动从背后抱住她，有时是她气消了，穿着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丝质睡裙晃到我面前，故意弯腰捡东西，露出一片雪白的乳肉。
然后事情就会朝着固定的方向发展:我会把她按在墙上，或者推倒在沙发上，掀起她的裙摆，手指粗暴地探进她已经半湿的棉质内裤里，揉弄那两片饱满湿润的阴唇。
菁菁会一边骂我“流氓”“混蛋”，一边主动分开双腿，让我的手指更容易侵入她身体深处。
她的小穴总是热得烫手，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我的手指，打湿她的内裤，也打湿她的大腿内侧。
待我把她剥光，她早已瘫软如水，只会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我，用黏腻的嗓音催促:“老公…快点进来…”
“现在她把你赶出来，正是最需要被安慰，也最需要确认你对她的感情没有变的时候。”许舒的声音继续蛊惑着我，带着某种过来人的笃定，“她锁门了吗？我猜没有。她只是在等你主动。等你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她还是你的女人，你的妻子，不管那张纸还在不在。”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
胯间沉睡的阴茎已经开始苏醒，在内裤的束缚下缓慢抬头，压迫出明显的轮廓。
许舒太了解女人，也太了解我了。
她精准地捕捉到了我和菁菁之间那种根深蒂固的身体默契——那是数百个日夜耳鬓厮磨、肉体交缠培养出来的本能。
菁菁的身体早已熟透了，熟透了我的尺寸、我的节奏、我最喜欢的姿势和角度。
哪怕她心里再难过，再委屈，她的阴道仍然记得我，渴望着我。
就像此刻，我的阴茎也因为想象着等会儿要如何进入她而硬得发疼。
“去吧，”许舒的声音放得更柔，像羽毛在撩拨耳膜，“好好‘安慰’你的前妻。记住，要用身体说话，用你的肉棒告诉她，她永远是你的。把她干到说不出话，干到只能抱着你哭，哭着求你射在里面，哭着说她错了，她永远离不开你。”
我喉结滚动，艰难地应了一声:“嗯。”
“对了，”许舒最后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俏皮，“别手软。她今晚需要被你‘惩罚’，需要你强硬一点。越是这样时候，越要让她感受到你完全的掌控。她嘴上说你不是她老公，心里其实最怕你真的不把她当妻子看待。所以…明白该怎么做了？”
“…明白。”我的声音已经沙哑。
“那我不打扰你了。好好享受你的‘复婚之夜’，嘻嘻。”许舒笑着挂了电话。
客厅重归寂静，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卧室里那若有若无的啜泣。
我放下手机，在黑暗中静静坐了几分钟，平复着加速的心跳和胯下愈演愈烈的胀痛。
许舒的话在我脑海里盘旋，像恶魔的低语，点燃了我血液里最原始的那部分——占有、征服、用最原始的性交宣示所有权。
我站起身，朝卧室走去，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带着决心。
门把冰凉，我轻轻转动——果然没有锁。
许舒猜对了。
菁菁的骄傲和自尊让她说出那样的话，但她的身体和潜意识却在为我留门。
她在等我。
等着我用最男人的方式，撕碎她那些逞强的伪装，重新在她身上烙下属于我的印记。
我推开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空气里弥漫着菁菁的眼泪和她身上独有的香气混合的味道。
床上隆起的那一团一动不动，但我看见被子在微微颤抖。
我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床上的身影僵了一下，啜泣声停止了，但抽噎还在继续。
我走到床边，没有开灯，就着那点微弱的光线，看着菁菁蜷缩的背影。
她侧躺着，背对着我，整个人缩在被子深处，只露出一小撮凌乱的黑发。
我知道她在装睡，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在等我下一步动作。
我没有说话，直接掀开了被子。
“你来干什么…”菁菁立刻转过身，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她只穿着一件我的旧T恤当睡衣，宽大的领口滑向一侧，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片肌肤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瓷器。
她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嘴唇紧抿着，一副倔强又脆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地欺负她，弄哭她，再把她搂在怀里哄。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俯身，一只膝盖压上床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我的身影之下。
我的脸离她很近，能清晰地闻到她呼吸间带着的泪水的咸涩和她身上散发出的、带着体温的栀子花香。
睡衣下摆因为她刚才转身的动作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线条完美的腿暴露在空气中，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菁菁睁大眼睛瞪着我，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愤怒之下涌动着更复杂的东西——期待、委屈、渴望，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属于女人被自己男人气息笼罩时的生理性颤栗。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那动作在此刻显得欲盖弥彰，反而更撩人。
“出去。”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却在发抖，眼神不由自主地往下瞟，落在了我腰部以下——那里，我的阴茎早已勃起到狰狞的程度，将睡裤顶出一个硕大、轮廓分明的帐篷，顶端甚至因为前液的浸染，在布料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我没有理会她的命令，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不是试探，不是安慰，是纯粹的、充满占有欲的标记。
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住她试图退缩的小舌，用力吮吸，品尝着她口腔里泪水的咸涩和独属于她的香甜。
菁菁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用手推我的胸膛，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抚摸。
很快，她的呼吸就变得急促，推拒变成了抓握，手指紧紧揪住我胸前的衣料，身体也开始迎合着向上的挺动，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两层布料挤压着我的胸膛。
接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混合着唾液交换的黏腻水声和她逐渐抑制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低吟。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迅速升高，T恤下的肌肤变得滚烫，那两团丰腴饱满的乳肉也愈发柔软，顶端的两点硬硬地顶在我的胸前。
我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抬起头，看着她气喘吁吁、眼神迷离的样子。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微微张着，呼出湿热撩人的气息。
月光下，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眼神里那点故作的强硬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情欲和臣服——那是我熟悉的，属于我的菁菁的眼神。
“你…你放开我…”她的抗议更像是在撒娇，声音软得一塌糊涂，身体却更紧密地贴向我，大腿无意识地磨蹭着我的腿侧。
“不放。”我低哑地说，终于开口，声音沉得连自己都陌生，“你说我不是你老公了？”
一边说着，我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进她那件宽松的T恤下摆，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上。
她的皮肤像上好的丝绸，温热细腻，随着我的抚过轻轻战栗。
我的指尖轻易地找到了那件薄薄的、蕾丝边的胸衣，手掌直接覆上那团柔软，五指收拢，隔着布料用力揉捏。
“啊…”菁菁短促地呻吟一声，身体猛地弓起，胸脯更挺地送入我的掌心。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房的形状、份量和那团绵软中坚硬挺立的乳头。
我熟练地用拇指和食指隔着蕾丝布料捻住那颗已经硬如小石的乳粒，不轻不重地碾磨、拉扯。
“嗯…轻…轻点…”菁菁的呼吸彻底乱了，头无力地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曲线。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我的脖子，指尖插进我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抓着。
“不是…你本来就不是了…我们有…有离婚证…”她还在嘴硬，但语句断断续续，逻辑破碎。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灵巧地转到她背后，几下就解开了胸衣的搭扣，然后直接撩起T恤，将那层薄薄的布料连同胸衣一起推到锁骨上方。
月光毫无遮挡地洒落在菁菁赤裸的胸脯上。
那是一对形状堪称完美的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收缩，乳头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颤抖。
我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头卷住，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尖。
“啊…老公…别…”菁菁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那个脱口而出的称呼暴露了一切。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我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按着我的后脑，让他更贴近她的胸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湿热的舌头在她乳头周围打转，绕着圈舔舐，然后整个乳晕都被包裹进温暖湿润的口腔，被有力地吸吮。
那种熟悉的、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几乎是立刻，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了。
我轮流吮吸、爱抚着她的双乳，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浅浅的齿印。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曲线优雅的腰侧滑下，直接探入她早已被淫水濡湿的棉质内裤边缘，触碰到那丛茂密湿润的阴毛。
当我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两片早已湿热滑腻、微微张开的阴唇时，菁菁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唔嗯…”
“这里，”我用沾满了她淫水的手指轻轻拨开外层柔软的唇瓣，露出里面更加鲜嫩濡湿、颜色深红的内里，“还记得是谁把它变成这样的吗？”我的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和占有，“还记得是谁每次都能把它插得又红又肿，流这么多水吗？”
我边说，边用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湿滑的穴口处缓缓地、试探性地摩擦，按压着那颗早已充血勃起，像颗小珍珠般从包皮下完全裸露出来的阴蒂。
强烈的快感让菁菁浑身抽搐，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迎合着我的手指。
“记得…记得…是老公…”她终于哭着承认，眼泪再次涌出，但这眼泪不再是因为悲伤和委屈，而是被情欲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她的大腿主动分得更开，将自己最私密、最潮湿、最滚烫的入口完全展露给我，甚至主动抬起臀部，让我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入。
“说，谁是你老公？”我继续用手指在她的小穴口处画着圈，按压着那颗敏感的阴蒂，但就是不肯真正探入那紧窄湿热的甬道。
我的阴茎在睡裤里胀痛得快要爆炸，迫切地想要刺入，想要被那熟悉的温暖包裹、绞紧，但我强迫自己忍耐。
我要听她亲口承认。
我要她主动求我。
菁菁被这种隔靴搔痒、只撩不入的折磨逼得快疯了。
她的身体空虚得发疼，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而陌生的瘙痒和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贯穿，渴望那种熟悉的、粗硬的、带着滚烫温度的肉棒狠狠捅进她身体最深处，顶到她那敏感的子宫口。
她扭动腰肢，试图让我的手指滑进去，但我偏偏避开了。
“你…是你…唐迁是我老公…永远都是…”她哭着说，声音又娇又媚，带着满满的委屈和迫不及待，“老公…求你了…进来…用你的…用你的鸡巴插我…我好想…里面好空…好痒…”
她彻底放弃了矜持，用最直白、最淫荡、最让我血脉偾张的词语哀求着。
她甚至在情急之下，自己用手扒下了那条早已湿透、黏在皮肤上的内裤，胡乱地扔到床下。
月光下，她两条腿大张着，露出那片神秘而湿漉漉的幽谷。
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外翻，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中间的穴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透明的淫水正缓缓从中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这画面刺激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迅速褪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肉棒“啪”地一下弹了出来，粗壮的柱身一跳一跳的，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不少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看到我那尺寸惊人的性器，菁菁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呜咽，身体又期待又恐惧地微微发抖。
她知道这根东西的厉害，知道它进入时那几乎要被撕裂的饱胀感，也知道它冲刺起来时那种灭顶的快感。
她的阴道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了一下，流出更多的液体，仿佛在自动为接下来的入侵做准备。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缓慢地、充满挑逗意味地摩擦着两片柔软的阴唇，让前端沾满她分泌的淫液。
粗硬的耻毛甚至刮擦着她敏感的阴蒂和大腿内侧的嫩肉。
“啊…别磨了…插进来…老公…快插进来…”菁菁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腰臀拼命往上抬，试图将这磨人的龟头吞进去一点点，但我总是滑开。
我用龟头抵在她穴口最敏感的那一点——那里微微凹陷，湿润滚烫，正渴望被顶开——然后稍稍用力。
“噗嗤…”
极其轻微的一声，硕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终于挤了进去。
强烈的挤压感和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从龟头传来，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菁菁则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仿佛找到了最契合她的容器。
仅仅是一个龟头，她的小穴就收缩得这么紧，内壁的嫩肉热情地蠕动着，吸吮着，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亲吻我的前端。
更多的淫水因为被进入而分泌出来，润滑着结合处。
我停在里面，一动不动，享受着被温暖紧致包裹的前奏，也让她的身体有时间适应这熟悉的入侵。
黑暗中，我的眼睛紧盯着她脸上的表情：她双眼紧闭，睫毛颤抖，嘴唇微张，鼻翼翕动，完全沉浸在被进入的充实感中。
那张漂亮的脸上，之前的悲伤和泪痕早已被一种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纯粹的肉欲神情所取代。
这才是我的菁菁。
只有在我的床上，被我的阴茎插着的时候，她才会露出这样毫无防备、完全臣服的表情。
“自己动。”我哑声命令，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主动权交给她一部分。
菁菁闻言，迷离的眼神波动了一下，然后咬着下唇，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艰难地上下起伏，试图将我更多、更深的吞入。
但她似乎并不满足于这种缓慢的节奏，很快，她抬起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用力将我的身体往下拉，让我们的胸膛紧紧相贴，然后凑到我耳边，用带着喘息的、气声说话，温热的气息喷进我的耳廓:
“老公…像以前那样…用力…狠狠地操我…操到你前妻…再也不敢说你…不是她老公…”
这句话像引信，瞬间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发力，整根粗长坚硬的阴茎借着她的湿滑和身体的重量，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
菁菁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被顶得向上窜了一截，双脚都离开了床面。
那一下实在太深，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柔软肉垫——那是她的子宫口。
她被顶得几乎窒息，眼前发白，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胀到极致的、混合着剧烈快感的冲击。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抓着她的臀瓣，将她固定在我的撞击轨道上。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整根没入，直捣花心，让龟头紧紧抵住她最柔软脆弱的子宫颈。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亮而淫靡，节奏急促而规律。
结合处传来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我的阴茎在她湿透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时搅动大量淫液发出的声音。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内壁嫩肉拼命地绞紧、吸吮，仿佛要把我榨干。
每一次抽出，我的阴茎上都挂满了粘稠拉丝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荡的光。
“老公…老公…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啊…”菁菁早已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了我的腰，脚跟用力抵住我的后腰，让我能进入得更深。
她的双手在我背上胡乱抓挠，留下道道红痕。
T恤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剧烈摇晃的淫靡轮廓。
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在布料下清晰地突起，随着我的撞击而颤抖。
“说，谁是你老公？”我咬着牙，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进入都更重、更深，像打桩一样，龟头精准地碾磨着子宫口那片敏感的软肉。
“你…是你！啊…是唐迁！是我老公！永远都是我老公！”菁菁哭着喊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她的脸上却绽放出一种近乎恍惚的、极致愉悦的笑容，“老公…操我…用力操你老婆…把她的小穴操烂…操到再也离不开你…”
她的话语刺激得我更加疯狂。
我变换了角度，将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撞击，龟头都几乎要挤开那道柔软的环状入口，戳进她最神圣的子宫里去。
“要…要去了…老公…一起去…射给我…啊…”菁菁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传来一阵阵失控的、痉挛般的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我的阴茎，尤其是龟头的棱沟处，被绞得阵阵发麻。
她的小腹紧绷，脚趾蜷缩，眼看就要到达顶点。
我也到了极限。
感觉到她高潮前特有的、几乎要把我阴茎夹断的紧缩，我再也无法忍耐，松开精关，将龟头死死抵在她不住抽搐的子宫口上，低吼着喷射出来。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有力地冲击着她最娇嫩的子宫颈，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温度烫得菁菁浑身剧烈抽搐，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阴道再次绞紧，迎来了第二波更汹涌的高潮，温热的阴精混合着我的精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流满了她的臀沟和身下的床单。
我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高潮后身体的余颤和阴道有节奏的、温柔的抽搐。
我的阴茎还半硬着，埋在她温暖湿润的身体里，被她的内壁轻轻裹着。
房间里充满了浓重的男性麝香和女性淫水的混合气味，还有我们粗重的喘息和汗水蒸发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退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红肿湿润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沾湿了身下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
那个小小的洞口一时无法合拢，还在轻轻开合着，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
我躺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
菁菁温顺地靠过来，脸贴在我汗湿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呼吸已经渐渐平稳。
“还离婚吗？”我低声问，手指抚过她光滑汗湿的背脊。
菁菁用软绵绵的拳头捶了我一下，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离什么离…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得跟我睡一张床…”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还有她。”
我知道她说的是许舒。我收紧了手臂，吻了吻她的发顶：“嗯，睡吧。”
菁菁在我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她睡着了，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月光悄然移动，照亮床上相拥的两个人，也照亮了床单上那一片狼藉的、证明着激烈性爱和彻底融合的湿痕。
说着她又装模作样地抹起眼睛来。我汗！这菁菁，话怎么可以只说一半的呀？你这不是火上浇油嘛！
我妈叹了一口气，安慰她道：“菁菁，我这个儿子真是太对不起你了。你别难过，妈不会让你们就这么分手的。虽然那个许…唉！那个孩子也蛮可怜的，可事情总有个先来后到的不是？你既然已经是我儿媳了，那妈就绝不允许他再变心，绝不能让这个畜生做出抛弃发妻的混帐事来！”
我妹妹早已靠在了门口，看好戏似的看着我们。
这时候我不得不说话了，便道：“妈，我虽然我和菁菁离婚了，可我绝不会抛弃她的。儿子会一辈子和她在一起，照顾她，爱护她，不会和以前有什么分别！”
我妈听不懂了，道：“什么？你都和她离婚了，还谈什么照顾她，爱护她？还不会有什么分别？”
我急道：“妈，儿子所说，句句是实，不信你可以去问菁菁！”说着，我向菁菁投去了肯求的目光。
因为我知道，这时候，菁菁说的，要比我说更能让我父母相信。
菁菁哼了一声，拉住我妈的手，道：“妈，唐迁说的…倒也不假，儿媳的确不会离开你们的。这一辈子，你们都是我的公公婆婆，儿媳愿永远服侍照顾你们！”
我汗！菁菁啊！你可不可以说重点啊？
我妈感动地道：“菁菁，你可真是个好儿媳呀！我儿子怎么看不到你的好呢？放心罢，妈也只认你这个儿媳。唐迁要是真敢抛弃你，我就死给他看！看他敢不敢！”
我…我只好晕倒！早知道，我就自己说了，别人都靠不住呀！
菁菁赚足了同情分，便又得意地瞧了我一眼，这才说了实话：“妈，其实这一年来，唐迁从来没离开过那个女人。同样的，这次离婚了，我也不会离开他。谁叫我和那个女人都爱唐迁呢？这个决定是我和许舒一年前的约定，每人和他结一次婚。然后三人…永远生活在一起。”
“什么？”我父亲、母亲和我妹妹同时张大了口目瞪口呆。
我妹妹随既明白了过来，捧腹哈哈笑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哥我可真是佩服你死了，这么高难度的事情，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父亲摇着头，道：“荒唐！荒唐！这怎么可以？太荒唐了！”
我妈则有点小惊喜，伸脚踢了我一下，道：“臭小子，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快给我从实招来！”
我巴不得她有这么一问，于是便把我从怎么爱上许舒开始，讲到菁菁和我有了婚约。
又从许舒为我挡刀，一直说到了我们三人誓在一起的约定为止。
我父母总算明白了，父亲只是摇头无语，我妈则笑咪咪地搂着菁菁道：“菁菁，你真的愿意受那么大委屈，和别的女人一起和我儿子好？”
菁菁翘着小嘴道：“我有什么办法？您儿子明显喜欢别人多一点，我要是再不受这个委屈，八成连和他好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妈忙道：“放心放心！有妈给你撑腰！以后我儿子或者那个许舒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妈，看妈不教训他们，啊？”
菁菁似找到了亲人，忙扑在我妈怀里，撒娇着道：“妈，以后儿媳，可全靠您了！”我妈乐得呵呵直笑，拍着她的后背，道：“好儿媳，你可真是个乖孩子呀！”
我…倒！
这时我爸道：“我说老伴，这事有点不合乎道理罢？现代社会，哪有一个人有俩老婆的？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还不…”
我妈挥着手，道：“去去去，你懂什么？老骨董一个！别人盼着有俩儿媳还盼不来呢，再说了又不是同时结婚，又没犯重婚罪，谁管呀？”
我妈是我家的权威，权威说话了，我爸也没办法，只好站起来道：“好好好！我不管，以后出了什么事，可别说我没提醒过！”说着他不再理我们，独自走到外面去了。
我妈嘟囔一声，道：“怕什么呀？有俩个儿媳，这不是挺美的吗？”
这时我才发言道：“妈，儿子还跪在这里呢，是不是该起来了？”我妈笑咪咪地手招招，道：“起来罢，对了，我说小迁。那歌星许舒的名字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她长得啥模样？”
我妹妹一听，格地一笑道：“妈，不是罢？我以前不是经常在你耳边提起的吗？我的房间里还贴着她的海报的呀！”
我妈恍然大悟，喜道：“是她？哎哟！那可是个大美人呀！”
菁菁顿时不干了，在我妈怀里扭着腰肢，撒娇道：“妈，你不是只疼我一个人的吗？怎么又关心起她来了？”
我妈忙道：“哦，我随便问问的，你别多心，呵呵！”
我汗！站起来后，终于如释重负。好歹，我家这一关，也算过了！
接下来，唯一的难关，就只剩下许舒的父亲许司令员了。他…可真正是最难最难的一道关呀！
从我父母家出来，一路上，菁菁还有点气愤难平，道：“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呀！儿子风流多情，拈花惹草，不但不责骂，反而乐得合不拢嘴。哪儿有这样的事呀？”
我笑道：“谁说没责骂？你没看见我爸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还罚我跪了那么久？”
菁菁气道：“可后来还不是轻易地原谅了你？本来我还以为至少会打断你一条腿的呢！”
我惊道：“不是罢？你对你老公怎么那么狠的？还想打断我一条腿？”
菁菁道：“不可以吗？今天我不高兴，不爽！而且现在你已经不是我老公了，我拎包里，还有我们的离婚证呢！”
我心中一阵歉然，是啊，做了我这么久的老婆，忽然今天不是了，难免她会郁闷和暴燥。我还是…多让着她点罢！
我叹息一声，伸出手与她相握，轻声道：“菁菁，别这样，在我心里，你还是我的妻子，不会和以前有什么分别。”
菁菁哼了一声，手一缩，道：“唐先生，请不要这样！我…已经不是你老婆了！”说着，她突然捂着嘴看向了车窗外。
我从车窗反光中看到，此刻地菁菁，竟已泪流满面。
我长叹一声，明白她今天忍了一天，到现在，终于哭出来了。
回到了家，无论我怎么去安慰她，菁菁总是没有笑颜。
甚至在睡觉的时候把我赶出了卧房，说我已经不是她老公了，不允许我再和她睡在一张床上。
我无奈，知道以她现在的心情，我怎么做都讨不了好。除非，答应她马上复婚。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
菁菁关上房门后，客厅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我独自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作。
离婚证书还放在客厅茶几上，红色封皮刺眼得很。
这间公寓里到处是她的痕迹——沙发上是她喜欢的毛绒靠垫，电视柜上摆着我们蜜月时的合影，空气里还残留着她惯用沐浴露的淡淡香气。
可她却说，我已经不是她老公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阳台透口气。
夜风吹拂，远处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
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还是拨通了那个刚刚换过来、特意叮嘱过要牢记的号码。
“喂，睡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许舒慵懒中带着笑意的声音：“没呢，别墅外到处都是记者，就想知道我要嫁的人是谁呢？呵呵，看来一、两个月之内，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听着她的声音，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苦笑道：“不止一、两个月罢？以你的名气，一、两年之内，别想让那些记者放过你。”
“呵呵，我才不怕呢！他们爱盯，就盯着好了。我别墅后有一条小道可以直通山下，包他们不知道，嘻嘻，只要我化个妆，谁知道我会去哪儿？”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条小道啊？”我下意识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上菁菁留下的一个浅浅的指甲划痕——那是某次我们玩闹时留下的。
“当然了，哪能什么都告诉你？我们以前又不是很熟，万一你从小道钻进我房间里来了怎么办？呵呵！”许舒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但在这样寂静的深夜，却又带着某种引人遐想的暗示。
我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回那些和她独处的时刻——她演出结束后疲惫地靠在我肩头，或是那次在她别墅的沙发上，她主动跨坐到我腿上，湿润的唇瓣贴着我的耳垂低语，说想让我进入她身体最深处。
我清了清嗓子，压下那些开始躁动的回忆：“嘿！你呀！对了，今天我把离婚的事告诉菁菁的父母和我父母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声音微颤，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是吗？怎么样？他们同意不同意？”
“还算顺利罢，”我顿了顿，想起母亲最后那副乐呵呵的样子，嘴角不自觉上扬，“哦，我妈说什么时候让我带你去让他们见见。你看什么时候去好？”
“啊？这么快，你爸妈就知道我啦？”许舒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少女般的羞怯和惊喜，“哎呀！挺…那个的。你刚离婚就带个新女人回家，这不太好罢？”
“没关系，看你什么时候行罢！”我的目光不由自主飘向卧室紧闭的房门。
门缝底下没有透出灯光，菁菁应该已经熄灯躺下了。
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还在哭？
是不是背对着门侧躺着，像以前我们吵架冷战的时候那样，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只蚕蛹？
许舒沉吟片刻，声音变得认真起来:“嗯…我想我还是先解决我父亲那边罢，过几天我就叫我妈给我爸吹吹风。然后我带你上门去拜见他老人家，只要我爸点头了，我就上你家拜见两位老人怎么样？”
这样的安排听起来合理且周到，但我心里清楚，许司令员那道关，远比应付我自家父母要难上十倍百倍。
那是个在战场上历练出来的老军人，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对自己唯一的女儿更是视若珍宝。
他会允许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去和别人共享一个男人吗？
“没问题，现在…也只剩下你爸这最后一道难关了。”我说这话时，语气里的沉重自己都能听出来。
“是呀！”许舒也叹了口气，随即转移话题，声音放柔，“对了，菁菁她…情绪怎么样？”
提到菁菁，我胸口那股窒闷感又涌了上来，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手机外壳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唉！很不好！刚刚她还把我从房间里赶出来，说我已经不是她老公了，不允许我再和她同床睡呢！”
“哈哈！这花妖精也真是的，不就是个名义嘛，和以前又没有什么区别！”许舒笑出声来，但笑声里并没有多少幸灾乐祸的味道，反而透着一丝理解，“不过也是，她是真的爱惨了你。换作是我，明知道这是我们三个的约定，心里也还是会难受的。”
“唉！她的心情，我理解！一年的夫妻，说不是就不是了。心里有失落，那也是难免的。”我往后靠进沙发，仰头看着天花板上吊灯的模糊轮廓。
黑暗中，视觉受到限制，其他感官便格外敏锐——我能听见卧室里隐约传来的、极力压抑的抽泣声，那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像受伤的小动物躲在角落里呜咽。
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菁菁平时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此刻却要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
我想起她以前总喜欢在我怀里入睡，说我的胸膛是她最安心的港湾。
现在那片港湾，她觉得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吗？
许舒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语调变得轻柔而意味深长:“也对哦，不过我要是你，便可以马上让她找回夫妻的感觉，包可以让她心满意足，情绪稳定起来。”
我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暗示，心头不禁一热。“哦？你有什么良策吗？快告诉我！”
“嘻嘻，我的傻哥哥，”电话那端传来许舒低低的笑声，那笑声仿佛带着热气，钻进我的耳朵，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滚，“夫妻嘛，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又说夫妻没有隔夜的仇，这是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她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女人呐，有时候嘴上说得再狠，身体却是最诚实的。你想想，你们结婚这一年，哪次吵架不是最后滚到床上，被你插着插着就什么气都消了？”
我喉咙发干，吞咽了几口并不存在的唾液。
许舒说得对。
过去这一年，我和菁菁有过争执，甚至闹到摔门而去。
但最后总是以某种方式和解——有时是我主动从背后抱住她，有时是她气消了，穿着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丝质睡裙晃到我面前，故意弯腰捡东西，露出一片雪白的乳肉。
然后事情就会朝着固定的方向发展:我会把她按在墙上，或者推倒在沙发上，掀起她的裙摆，手指粗暴地探进她已经半湿的棉质内裤里，揉弄那两片饱满湿润的阴唇。
菁菁会一边骂我“流氓”“混蛋”，一边主动分开双腿，让我的手指更容易侵入她身体深处。
她的小穴总是热得烫手，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我的手指，打湿她的内裤，也打湿她的大腿内侧。
待我把她剥光，她早已瘫软如水，只会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我，用黏腻的嗓音催促:“老公…快点进来…”
“现在她把你赶出来，正是最需要被安慰，也最需要确认你对她的感情没有变的时候。”许舒的声音继续蛊惑着我，带着某种过来人的笃定，“她锁门了吗？我猜没有。她只是在等你主动。等你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她还是你的女人，你的妻子，不管那张纸还在不在。”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
胯间沉睡的阴茎已经开始苏醒，在内裤的束缚下缓慢抬头，压迫出明显的轮廓。
许舒太了解女人，也太了解我了。
她精准地捕捉到了我和菁菁之间那种根深蒂固的身体默契——那是数百个日夜耳鬓厮磨、肉体交缠培养出来的本能。
菁菁的身体早已熟透了，熟透了我的尺寸、我的节奏、我最喜欢的姿势和角度。
哪怕她心里再难过，再委屈，她的阴道仍然记得我，渴望着我。
就像此刻，我的阴茎也因为想象着等会儿要如何进入她而硬得发疼。
“去吧，”许舒的声音放得更柔，像羽毛在撩拨耳膜，“好好‘安慰’你的前妻。记住，要用身体说话，用你的肉棒告诉她，她永远是你的。把她干到说不出话，干到只能抱着你哭，哭着求你射在里面，哭着说她错了，她永远离不开你。”
我喉结滚动，艰难地应了一声:“嗯。”
“对了，”许舒最后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俏皮，“别手软。她今晚需要被你‘惩罚’，需要你强硬一点。越是这样时候，越要让她感受到你完全的掌控。她嘴上说你不是她老公，心里其实最怕你真的不把她当妻子看待。所以…明白该怎么做了？”
“…明白。”我的声音已经沙哑。
“那我不打扰你了。好好享受你的‘复婚之夜’，嘻嘻。”许舒笑着挂了电话。
客厅重归寂静，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卧室里那若有若无的啜泣。
我放下手机，在黑暗中静静坐了几分钟，平复着加速的心跳和胯下愈演愈烈的胀痛。
许舒的话在我脑海里盘旋，像恶魔的低语，点燃了我血液里最原始的那部分——占有、征服、用最原始的性交宣示所有权。
我站起身，朝卧室走去，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带着决心。
门把冰凉，我轻轻转动——果然没有锁。
许舒猜对了。
菁菁的骄傲和自尊让她说出那样的话，但她的身体和潜意识却在为我留门。
她在等我。
等着我用最男人的方式，撕碎她那些逞强的伪装，重新在她身上烙下属于我的印记。
我推开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空气里弥漫着菁菁的眼泪和她身上独有的香气混合的味道。
床上隆起的那一团一动不动，但我看见被子在微微颤抖。
我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床上的身影僵了一下，啜泣声停止了，但抽噎还在继续。
我走到床边，没有开灯，就着那点微弱的光线，看着菁菁蜷缩的背影。
她侧躺着，背对着我，整个人缩在被子深处，只露出一小撮凌乱的黑发。
我知道她在装睡，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在等我下一步动作。
我没有说话，直接掀开了被子。
“你来干什么…”菁菁立刻转过身，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她只穿着一件我的旧T恤当睡衣，宽大的领口滑向一侧，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片肌肤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瓷器。
她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嘴唇紧抿着，一副倔强又脆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地欺负她，弄哭她，再把她搂在怀里哄。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俯身，一只膝盖压上床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我的身影之下。
我的脸离她很近，能清晰地闻到她呼吸间带着的泪水的咸涩和她身上散发出的、带着体温的栀子花香。
睡衣下摆因为她刚才转身的动作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线条完美的腿暴露在空气中，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菁菁睁大眼睛瞪着我，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愤怒之下涌动着更复杂的东西——期待、委屈、渴望，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属于女人被自己男人气息笼罩时的生理性颤栗。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那动作在此刻显得欲盖弥彰，反而更撩人。
“出去。”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却在发抖，眼神不由自主地往下瞟，落在了我腰部以下——那里，我的阴茎早已勃起到狰狞的程度，将睡裤顶出一个硕大、轮廓分明的帐篷，顶端甚至因为前液的浸染，在布料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我没有理会她的命令，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不是试探，不是安慰，是纯粹的、充满占有欲的标记。
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住她试图退缩的小舌，用力吮吸，品尝着她口腔里泪水的咸涩和独属于她的香甜。
菁菁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用手推我的胸膛，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抚摸。
很快，她的呼吸就变得急促，推拒变成了抓握，手指紧紧揪住我胸前的衣料，身体也开始迎合着向上的挺动，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两层布料挤压着我的胸膛。
接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混合着唾液交换的黏腻水声和她逐渐抑制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低吟。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迅速升高，T恤下的肌肤变得滚烫，那两团丰腴饱满的乳肉也愈发柔软，顶端的两点硬硬地顶在我的胸前。
我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抬起头，看着她气喘吁吁、眼神迷离的样子。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微微张着，呼出湿热撩人的气息。
月光下，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眼神里那点故作的强硬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情欲和臣服——那是我熟悉的，属于我的菁菁的眼神。
“你…你放开我…”她的抗议更像是在撒娇，声音软得一塌糊涂，身体却更紧密地贴向我，大腿无意识地磨蹭着我的腿侧。
“不放。”我低哑地说，终于开口，声音沉得连自己都陌生，“你说我不是你老公了？”
一边说着，我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进她那件宽松的T恤下摆，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上。
她的皮肤像上好的丝绸，温热细腻，随着我的抚过轻轻战栗。
我的指尖轻易地找到了那件薄薄的、蕾丝边的胸衣，手掌直接覆上那团柔软，五指收拢，隔着布料用力揉捏。
“啊…”菁菁短促地呻吟一声，身体猛地弓起，胸脯更挺地送入我的掌心。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房的形状、份量和那团绵软中坚硬挺立的乳头。
我熟练地用拇指和食指隔着蕾丝布料捻住那颗已经硬如小石的乳粒，不轻不重地碾磨、拉扯。
“嗯…轻…轻点…”菁菁的呼吸彻底乱了，头无力地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曲线。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我的脖子，指尖插进我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抓着。
“不是…你本来就不是了…我们有…有离婚证…”她还在嘴硬，但语句断断续续，逻辑破碎。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灵巧地转到她背后，几下就解开了胸衣的搭扣，然后直接撩起T恤，将那层薄薄的布料连同胸衣一起推到锁骨上方。
月光毫无遮挡地洒落在菁菁赤裸的胸脯上。
那是一对形状堪称完美的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收缩，乳头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颤抖。
我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头卷住，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尖。
“啊…老公…别…”菁菁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那个脱口而出的称呼暴露了一切。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我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按着我的后脑，让他更贴近她的胸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湿热的舌头在她乳头周围打转，绕着圈舔舐，然后整个乳晕都被包裹进温暖湿润的口腔，被有力地吸吮。
那种熟悉的、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几乎是立刻，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了。
我轮流吮吸、爱抚着她的双乳，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浅浅的齿印。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曲线优雅的腰侧滑下，直接探入她早已被淫水濡湿的棉质内裤边缘，触碰到那丛茂密湿润的阴毛。
当我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两片早已湿热滑腻、微微张开的阴唇时，菁菁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唔嗯…”
“这里，”我用沾满了她淫水的手指轻轻拨开外层柔软的唇瓣，露出里面更加鲜嫩濡湿、颜色深红的内里，“还记得是谁把它变成这样的吗？”我的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和占有，“还记得是谁每次都能把它插得又红又肿，流这么多水吗？”
我边说，边用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湿滑的穴口处缓缓地、试探性地摩擦，按压着那颗早已充血勃起，像颗小珍珠般从包皮下完全裸露出来的阴蒂。
强烈的快感让菁菁浑身抽搐，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迎合着我的手指。
“记得…记得…是老公…”她终于哭着承认，眼泪再次涌出，但这眼泪不再是因为悲伤和委屈，而是被情欲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她的大腿主动分得更开，将自己最私密、最潮湿、最滚烫的入口完全展露给我，甚至主动抬起臀部，让我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入。
“说，谁是你老公？”我继续用手指在她的小穴口处画着圈，按压着那颗敏感的阴蒂，但就是不肯真正探入那紧窄湿热的甬道。
我的阴茎在睡裤里胀痛得快要爆炸，迫切地想要刺入，想要被那熟悉的温暖包裹、绞紧，但我强迫自己忍耐。
我要听她亲口承认。
我要她主动求我。
菁菁被这种隔靴搔痒、只撩不入的折磨逼得快疯了。
她的身体空虚得发疼，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而陌生的瘙痒和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贯穿，渴望那种熟悉的、粗硬的、带着滚烫温度的肉棒狠狠捅进她身体最深处，顶到她那敏感的子宫口。
她扭动腰肢，试图让我的手指滑进去，但我偏偏避开了。
“你…是你…唐迁是我老公…永远都是…”她哭着说，声音又娇又媚，带着满满的委屈和迫不及待，“老公…求你了…进来…用你的…用你的鸡巴插我…我好想…里面好空…好痒…”
她彻底放弃了矜持，用最直白、最淫荡、最让我血脉偾张的词语哀求着。
她甚至在情急之下，自己用手扒下了那条早已湿透、黏在皮肤上的内裤，胡乱地扔到床下。
月光下，她两条腿大张着，露出那片神秘而湿漉漉的幽谷。
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外翻，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中间的穴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透明的淫水正缓缓从中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这画面刺激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迅速褪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肉棒“啪”地一下弹了出来，粗壮的柱身一跳一跳的，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不少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看到我那尺寸惊人的性器，菁菁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呜咽，身体又期待又恐惧地微微发抖。
她知道这根东西的厉害，知道它进入时那几乎要被撕裂的饱胀感，也知道它冲刺起来时那种灭顶的快感。
她的阴道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了一下，流出更多的液体，仿佛在自动为接下来的入侵做准备。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缓慢地、充满挑逗意味地摩擦着两片柔软的阴唇，让前端沾满她分泌的淫液。
粗硬的耻毛甚至刮擦着她敏感的阴蒂和大腿内侧的嫩肉。
“啊…别磨了…插进来…老公…快插进来…”菁菁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腰臀拼命往上抬，试图将这磨人的龟头吞进去一点点，但我总是滑开。
我用龟头抵在她穴口最敏感的那一点——那里微微凹陷，湿润滚烫，正渴望被顶开——然后稍稍用力。
“噗嗤…”
极其轻微的一声，硕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终于挤了进去。
强烈的挤压感和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从龟头传来，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菁菁则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仿佛找到了最契合她的容器。
仅仅是一个龟头，她的小穴就收缩得这么紧，内壁的嫩肉热情地蠕动着，吸吮着，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亲吻我的前端。
更多的淫水因为被进入而分泌出来，润滑着结合处。
我停在里面，一动不动，享受着被温暖紧致包裹的前奏，也让她的身体有时间适应这熟悉的入侵。
黑暗中，我的眼睛紧盯着她脸上的表情：她双眼紧闭，睫毛颤抖，嘴唇微张，鼻翼翕动，完全沉浸在被进入的充实感中。
那张漂亮的脸上，之前的悲伤和泪痕早已被一种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纯粹的肉欲神情所取代。
这才是我的菁菁。
只有在我的床上，被我的阴茎插着的时候，她才会露出这样毫无防备、完全臣服的表情。
“自己动。”我哑声命令，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主动权交给她一部分。
菁菁闻言，迷离的眼神波动了一下，然后咬着下唇，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艰难地上下起伏，试图将我更多、更深的吞入。
但她似乎并不满足于这种缓慢的节奏，很快，她抬起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用力将我的身体往下拉，让我们的胸膛紧紧相贴，然后凑到我耳边，用带着喘息的、气声说话，温热的气息喷进我的耳廓:
“老公…像以前那样…用力…狠狠地操我…操到你前妻…再也不敢说你…不是她老公…”
这句话像引信，瞬间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发力，整根粗长坚硬的阴茎借着她的湿滑和身体的重量，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
菁菁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被顶得向上窜了一截，双脚都离开了床面。
那一下实在太深，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柔软肉垫——那是她的子宫口。
她被顶得几乎窒息，眼前发白，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胀到极致的、混合着剧烈快感的冲击。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抓着她的臀瓣，将她固定在我的撞击轨道上。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整根没入，直捣花心，让龟头紧紧抵住她最柔软脆弱的子宫颈。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亮而淫靡，节奏急促而规律。
结合处传来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我的阴茎在她湿透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时搅动大量淫液发出的声音。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内壁嫩肉拼命地绞紧、吸吮，仿佛要把我榨干。
每一次抽出，我的阴茎上都挂满了粘稠拉丝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荡的光。
“老公…老公…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啊…”菁菁早已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了我的腰，脚跟用力抵住我的后腰，让我能进入得更深。
她的双手在我背上胡乱抓挠，留下道道红痕。
T恤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剧烈摇晃的淫靡轮廓。
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在布料下清晰地突起，随着我的撞击而颤抖。
“说，谁是你老公？”我咬着牙，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进入都更重、更深，像打桩一样，龟头精准地碾磨着子宫口那片敏感的软肉。
“你…是你！啊…是唐迁！是我老公！永远都是我老公！”菁菁哭着喊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她的脸上却绽放出一种近乎恍惚的、极致愉悦的笑容，“老公…操我…用力操你老婆…把她的小穴操烂…操到再也离不开你…”
她的话语刺激得我更加疯狂。
我变换了角度，将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撞击，龟头都几乎要挤开那道柔软的环状入口，戳进她最神圣的子宫里去。
“要…要去了…老公…一起去…射给我…啊…”菁菁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传来一阵阵失控的、痉挛般的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我的阴茎，尤其是龟头的棱沟处，被绞得阵阵发麻。
她的小腹紧绷，脚趾蜷缩，眼看就要到达顶点。
我也到了极限。
感觉到她高潮前特有的、几乎要把我阴茎夹断的紧缩，我再也无法忍耐，松开精关，将龟头死死抵在她不住抽搐的子宫口上，低吼着喷射出来。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有力地冲击着她最娇嫩的子宫颈，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温度烫得菁菁浑身剧烈抽搐，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阴道再次绞紧，迎来了第二波更汹涌的高潮，温热的阴精混合着我的精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流满了她的臀沟和身下的床单。
我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高潮后身体的余颤和阴道有节奏的、温柔的抽搐。
我的阴茎还半硬着，埋在她温暖湿润的身体里，被她的内壁轻轻裹着。
房间里充满了浓重的男性麝香和女性淫水的混合气味，还有我们粗重的喘息和汗水蒸发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退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红肿湿润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沾湿了身下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
那个小小的洞口一时无法合拢，还在轻轻开合着，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
我躺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
菁菁温顺地靠过来，脸贴在我汗湿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呼吸已经渐渐平稳。
“还离婚吗？”我低声问，手指抚过她光滑汗湿的背脊。
菁菁用软绵绵的拳头捶了我一下，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离什么离…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得跟我睡一张床…”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还有她。”
我知道她说的是许舒。我收紧了手臂，吻了吻她的发顶：“嗯，睡吧。”
菁菁在我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她睡着了，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月光悄然移动，照亮床上相拥的两个人，也照亮了床单上那一片狼藉的、证明着激烈性爱和彻底融合的湿痕。
![[校园] 堕落学院——变成扶她的我，被全校恶堕的女生们疯狂榨汁](/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