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柳晴娇柔的嘴唇才离开了我。
她的脸上，已有了满足的笑容，看着我又轻轻地道：“姐夫，这些话深埋在我心里很久了。今天终于说了出来，我好高兴。但是…你别误会，我没有增加你困扰的意思。以前我对你说了谎话，但有一句是真的。那就是我的爱人，只能一生一世，只对我一个人好。我知道姐夫你不爱我，就算是以后爱我了，也不可能只对我一个人好的是不是？表姐是我的亲人，我虽然爱你，可真的从来也没想过去和她分享男人。刚才她对我说不介意，但我看得出来，表姐心里，还是十分介意的。她的性格我了解，为了你她可以牺牲一切，但她的心里，不会快乐的！”
我听了只有沉默不语，心里想到：是啊！
菁菁虽然做出了如此宽容的姿态，但她内心深处，必定是不快乐的。
难得小晴这么明白事理，也省得我多费口舌了。
我轻叹一声，道：“小晴，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可姐夫真的没你说的那么好。而且，姐夫也的确做不到只对你一个人好。你能这么明白事理，姐夫很欣慰。以后，姐夫把你当亲妹妹一样看待，好吗？”
柳晴苦笑了一声，道：“才不要呢！过一段日子，我会申请调到美国分部去工作。我离开父母也有好两年了，也该回去孝顺两位老人家。我相信时间会让我忘了你的，也相信，总有一天，我生命中真正的白马王子会出现。姐夫你不用为我担心，表姐，才是你真正值得珍惜的人。”
我心中感动，便将她轻轻地拥入怀中，感叹地道：“小晴，你真是一个好姑娘，姐夫祝福你！”
话音未落，柳晴柔软的身体已经彻底倒进了我怀里。
她轻轻“嗯”了一声，脸颊贴在我胸口，无言的闭上了眼睛。
隔着衬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脸颊的温度，和她有些急促的呼吸。
她的小手原本垂在身侧，此刻却慢慢地、试探般地抬起，最终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腰际。
这个拥抱原本只是表达安慰与感激，可当她的身体完全贴合上来时，我清晰地感觉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变化。
书房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空气里仿佛弥漫着一种粘稠的、混合着淡淡香水与女性体味的暧昧气息。
柳晴穿着的薄衫下，两团丰盈的乳房正隔着几层布料，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
那柔软的触感，那恰到好处的分量，还有那逐渐明显起来的、顶在胸前的两颗微微凸起的小点…都在无声地挑动着感官。
我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肩背，手掌几乎是下意识地、轻轻地在她纤细的腰线上下摩挲了几下。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更紧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鼻腔里充盈着她发丝的清香，还有一种属于年轻女子特有的、温热的肌肤气息。
她搭在我腰上的手，指尖若有若无地动了一下，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某种边界。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松开，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也许是刚才那个饱含复杂情感的吻，点燃了某些被压抑的东西。
我的手掌，那只原本只是礼貌性环抱的手，开始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下滑去。
隔着那件轻薄的上衣，我能清晰地描摹出她背脊的曲线，一节一节的椎骨，还有腰窝处迷人的凹陷。
她的身体很敏感，每一次指尖的轻抚都会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呼吸也变得更加短促湿热，喷在我的脖颈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姐夫…”柳晴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呼唤，不像抗拒，倒更像是某种无意识的嘤咛。
她的脸颊在我胸前蹭了蹭，柔软的唇瓣不经意间擦过我的锁骨处，留下一片潮湿的暖意。
这个动作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那道摇摇欲坠的防线。
我搂着她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用力地箍进怀里。
另一只手，那只原本在她背上抚摸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探索。
我的手指寻到了她上衣的下摆——那是柔软的棉质面料，边缘微微卷起。
我的指尖先是触碰到了她腰间细腻的肌肤，温热、光滑、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紧致弹性。
她又是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啊…”
但她的身体没有后退，反而主动将自己的腰肢更贴近我的手掌，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指尖不再犹豫，果断地从那宽松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立刻贴上了她赤裸的腰侧肌肤。
那触感好得惊人，像最上等的丝绸，又比丝绸温暖鲜活。
我的手掌贪婪地在她腰腹间流连，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腹肌，还有那光滑细腻的皮肤下，逐渐升高的体温。
顺着腰线向上，指尖很快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带有蕾丝边缘的障碍——那是她的内衣。
我的食指勾住了那纤细的肩带，轻轻往下一拉。
她没有穿那种厚重的胸罩，而是一件浅色的、面料单薄的蕾丝文胸，托着那对早已在我胸膛上留下明显形状的丰盈。
手指轻易地就从肩带下方滑了进去，绕到了她的背后，摸索着找到了那个小小的搭扣。
只是轻轻一挑，“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书房里异常清晰。
“唔…”柳晴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她的手臂从我的腰际滑下，转而紧紧地抓住了我腰侧的衬衫布料，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仍然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疯狂颤动，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急促。
解放了束缚的文胸微微松脱。
我的手掌终于得以长驱直入，整个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温软滑腻的丰腴。
入手的第一感觉是惊人的饱满和弹性，像一团包裹着温热琼脂的软玉，沉甸甸地坠在掌心。
乳肉细腻得不可思议，手指稍一用力，就会深深陷进去，被那柔滑的触感完全包裹。
顶端那颗小小的、早已坚硬挺立的乳头，像一颗熟透的红豆，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随着我揉捏的动作，那颗小豆子在我掌心里不安分地滚动、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尖锐的电流。
“姐…姐夫…不要…”柳晴终于发出了像样的抗拒，声音却细如蚊蚋，颤抖得不成样子，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羞耻的呻吟。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从我怀里挣脱，可这种挣扎在我强有力的怀抱中显得如此徒劳，反而让她的乳房在我掌心里产生了更多、更剧烈的摩擦。
她的乳肉被我的手指揉捏成各种形状，温热的触感透过掌心直冲大脑。
我能感觉到她乳尖那圈小小的乳晕都开始发硬、凸起，变得更加敏感。
“小晴…”我的声音也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欲望。
我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
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一边硬挺的乳头，先是轻轻地捻动，感受那颗小东西在我指间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然后稍微加重力道，像是要把它从柔软的乳肉里揪出来似的。
“啊呀！”柳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烫到的虾米。
她的双手不再抓我的衬衫，而是无力地抵在我的胸口，却又舍不得用力推开。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了修长脆弱的脖颈，上面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粉色。
她的嘴唇张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让那对在我掌握中的美乳更显波涛汹涌，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晃眼。
此刻的她，上衣已经被推到了胸脯上方，凌乱地堆在腋下。
那件浅色的蕾丝文胸半挂在手臂上，已经完全失去了遮挡作用。
一对白皙丰满、形状完美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两颗嫣红挺立的乳头因为之前的玩弄，已经充血肿胀，硬邦邦地翘立着，颜色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亟待采摘。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小巧可爱，正因为主人的激动而微微收缩。
她的皮肤白得晃眼，衬得那两点嫣红更加惊心动魄。
我的目光贪婪地在她胸前流连，一只手继续揉捏把玩着左边那团软肉，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右边的那只。
双手同时传来的、那种饱满滑腻、温热弹手的极致触感，让我胯下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顶起了裤子的布料，紧紧地抵在她的小腹下方。
那坚硬的触感如此明显，柳晴不可能感觉不到。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像是认命般，更加柔软地瘫倒在我怀里，只是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细碎的呜咽声，像是小猫的哀鸣。
我低下头，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脸颊，嘴唇贴着她发红的耳廓，沙哑地低语：“嘴上说着要走，身体倒是很诚实…小晴，你的奶子真漂亮，又大又软，乳头这么敏感…一碰就硬成这样了。”
“呜…别说了…姐夫…求求你…”柳晴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色，她试图用手臂遮挡胸前，却被我轻易地拨开。
她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颈窝，滚烫的眼泪濡湿了我的皮肤，不知道是快感还是羞耻的泪水。
我没有理会她软弱无力的哀求，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搓她的双乳，像是要把那两团美好的软肉揉进我的身体里。
手指夹住她的乳头，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地旋转拉扯，感受着那小小的硬粒在我指尖变形。
她的乳房被我玩弄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白皙的皮肤上开始浮现出淡淡的红色指痕，那是占有和肆虐的标记。
这还不够。
我搂着她腰肢的手臂下滑，滑过她挺翘的臀峰，抚上她穿着裙子的浑圆大腿。
她的裙子是及膝的款式，此刻因为姿势的关系，裙摆已经缩到了大腿根部。
我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覆盖上了她光滑的大腿肌肤，指尖轻轻向内探去，触碰到了那薄薄的、丝滑的布料边缘——那是她的内裤。
柳晴察觉到了我手的去向，身体猛地一紧，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阻止我的入侵。
但在我的怀里，她的挣扎毫无意义。
我分开她的双腿，手掌强硬地压在她紧并的腿缝处，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掌心立刻感受到了一片湿热的濡湿。
那片布料早已被她的爱液浸透，变得又湿又滑，紧紧地贴在她最私密的轮廓上。
“小晴，你湿透了。”我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进她的耳孔，“不是说要忘了我吗？怎么这里…流了这么多水出来？嗯？”
说着，我的中指屈起，隔着那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压在了她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高高鼓起，是一个明显的小硬核。
“啊——！”柳晴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过电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拖鞋里紧紧地蜷缩起来。
隔着内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蒂的跳动，以及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粘滑的淫水。
“不要…不要碰那里…嗯啊…姐夫…饶了我…”她的乞求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无力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陷进我的肉里。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地前后摆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我手指的按压。
每一次按压她肿胀的阴蒂，都会引起她一阵颤抖和更加汹涌的潮吹。
她的内裤前端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晕染开一大片，甚至开始向下蔓延，浸湿了更深的布料，也濡湿了我的手指。
我再也无法满足于隔着布料的刺激。
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那同样是被爱液浸得湿滑的蕾丝边——用力向下一扯。
紧绷的内裤被扯到了大腿中部，将她最私密幽深的峡谷完全暴露出来。
她稀疏柔软的阴毛已经被淫水打湿，黏腻地贴在饱满隆起的大阴唇上。
粉嫩的阴唇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了一条小缝，里面是更加娇嫩的、呈现出深粉色的穴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微微地开合着，不断有透明的粘稠爱液从那缝隙中汩汩涌出，顺着她的股缝向下流淌，将大腿内侧的皮肤都染得亮晶晶的。
那颗充血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挺立在两片阴唇的顶端，因为刚才的刺激而颤巍巍地抖动着，上面还挂着一滴晶莹的爱液。
如此淫靡赤裸的景象，让我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我低下头，几乎是着迷地看着那片泥泞湿润的禁地。
搂着她腰肢的手用力将她固定在我腿上，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毫不迟疑地、直接捅进了那早已湿滑泥泞的阴道口。
“咿呀——！！！”柳晴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高亢呻吟，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绷紧，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
她的阴道内部比我想象的还要湿热紧致，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着我的两根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又像是陷入了最柔软温暖的沼泽。
里面已经滑腻得不可思议，我的手指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一插到底，指节顶到了她阴道深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尽头——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不…不行…太深了…呜啊…顶到了…”柳晴的哭泣和呻吟交织在一起，她的臀部开始随着我手指的抽插而不由自主地抬起、落下，那湿滑紧致的小穴贪婪地吞吐着我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的透明爱液，将我的手指、她的阴唇、她的大腿内侧涂抹得一片狼藉。
我的拇指也没闲着，抵在她暴露在外的、肿胀敏感的阴蒂上，快速地左右摩擦、按压。
三重夹击之下，柳晴很快就被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眼神开始失焦，嘴里胡言乱语地哀求着：“姐夫…啊…好奇怪…要…要死了…不行了…求你…停…停下…啊——！！！！”
随着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部猛地收紧，像是要绞断我的手指，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手指和手掌上。
那是她的高潮潮吹。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手臂，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小腹一下下地痉挛着，淫水像失禁般哗啦啦地流出，将沙发垫子都打湿了一小片。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她才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我怀里，只剩下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浸湿，脸上泪痕交错，眼神涣散，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我的手指缓缓地从她依然在微微抽搐的蜜穴中抽出，带出一声粘腻的“噗嗤”声，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连着几缕银丝。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火热的欲望也渐渐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瘫软的身体完全依赖着我，我将她湿透粘腻的手指在她裙子上随意擦了擦，然后替她将扯乱的内裤和文胸拉好，将上衣整理下来，勉强遮住那一片狼藉。
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发抖，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良久，柳晴才缓过气来，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里面有未褪的情欲，有浓浓的羞耻，还有一种仿佛燃烧殆尽的空洞。
她没有说话，只是再次将脸埋进我怀里，无言的闭上了眼睛。
只是这一次，她的身体不再紧绷，而是彻底地放松、交付，安静地呆在我怀中，仿佛这里是唯一能让她感到些许安宁的港湾。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谁也没有再说话，直到刚才那场激烈情事留下的最后一丝燥热，在沉默中慢慢冷却。
为了避免冲动和尴尬，我和柳晴都没有再提起按摩的事。无言的拥抱了一会儿，我们就先后走出了书房。
我下了楼，菁菁正坐在餐桌边，和正在吃饭的冯小翠聊着天。见我下来，便迎过来奇怪地道：“办完了？这么快？”
我拉着她的手走到一边，轻声把刚才我和小晴的对话简单说了一遍。菁菁听后脸上若有所思，只轻轻地哦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不一会儿，柳晴也下了楼，直接拉住了表姐的手，道：“表姐，我们回去罢。有好多话，我想和你说说。”
菁菁点了点头，伸手抚了她小脸一下，道：“好罢，晚上你到我屋里来睡，咱们姐妹好好聊聊。”
坐不多久，菁菁和柳晴便告辞走了。
我目送她们远去，才回到了家中。
冯小翠不愿意，或者说不敢见我，吃饱了饭，早早又溜回到卧室关门谢客。
我昨晚一宿没睡，今天又坚持了大半天，实在困泛极了。
便回到客房，补上一觉。
等我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起来随便吃了点东西，便无聊地在客厅里看电视。
不知看了多久，我听到楼梯上传来轻轻地响动，转头一看，却见冯小翠下了楼来，也不理我，直接就走进了厨房，看来，她的肚子又饿了，实在熬不住，只好下来找东西吃。
我心里有些好笑，但也觉得她有些可怜，早上我那样说她，确实过分了点。
再说她昨晚失忆的事，我还没告诉她呢。
这事可马虎不得，我得及早向她提个醒，最好明天就带她到医院里检查一下。
想到这里，我便站了起来，跟着进了厨房。
冯小翠正把一些剩菜和剩饭和在锅里，加水煮着菜泡饭。
我站在了厨房门口，咳嗽了一声，招呼道：“伯母！”
冯小翠明明听到了，却不理我，只是站在煤气灶前，盯着自己的食物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歉了，道：“伯母，早上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说你的。当时我只是昏了头乱说话，你别往心里去，好吗？”
冯小翠愣了一下，又拿了个勺子在泡饭里搅拌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道：“你又没有说错，我是偷看你…洗澡了。这种行为，当然是很…不要脸的。反正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个形象了，你说怎样就怎样罢！”
我叹了一口气，寻思了一会儿，道：“本来呢，你在我心里的形象是不太好。可是今天早上你误会我对你做了禽兽不如的事，那时候表现出来的气节真的让我很钦佩。伯母，也许我误会你了。有些事，真的不能只看表面。我知道，也许你算不上一个好妻子，但你绝对是一个好母亲。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冯小翠转过了头来，轻轻哼了一声，小声地道：“你才知道？”
我笑了笑，道：“所以，这些不愉快，就让它过去罢！以后，您就是我的半个母亲，我会尊重您，孝顺您。不会再有早上那种不礼貌了，好吗？”
冯小翠听了后，牙齿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向我走来，站在我面前轻声道：“小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向你认个错罢。昨天晚上，我…也不知怎么了，反正一时就糊涂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其实很轻浮，我小的时候，也是个不听话的孩子。做什么事，从来都不考虑后果。也许…你也看出来了，我这么大年纪了，可心还是那么不安份。我…我…我承认，前段时间，我对你着迷了。就算你是我女婿，可我…还是控制不住，想和你发生点什么。你说我不要脸，还真的没有说错。但是…今天早上我以为你侵犯了我，忽然间我有一种巨大的恐惧，感到天都要塌下来了。那时候，我脑子里只想到了女儿。我们这样子，怎么对得起爱我爱你的女儿们哪。在那一刻，我真的想到了去死，也为我的行为感到了深深的后悔。我以为是我的轻浮和暗示，才让你动心上了我的床。小唐，现在我明白了，那是一种可怕的后果。如果真发生了，也只有死来谢罪。以后我不敢，也不会再这样了。你原谅伯母一次，好吗？”
我心中莫名的感动，冯小翠这人虽然轻浮，可至少还能及早清醒过来。而且她有一颗爱女之心，作为母亲，她是合格的。
当下我道：“您能这么想，已经配得上我叫你一声妈了。妈，以后我就是您儿子了。做儿子的，怎么会嫌自己的母亲呢？”
冯小翠脸有些微微发红，道：“得了罢，这声妈叫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现在你还是叫我伯母再说，等娶了我女儿，你再…啊呀！完了，水烧干了！”冯小翠突然闻到有糊味，急忙跑回去关火。
我笑着道：“要不我重新给您做一份罢？您到外边等着就好了！”
冯小翠回头一笑，道：“不用了，我都快饿晕了，哪儿等得及你重新做啊？将就着吃一点算了。你要真孝顺，明天给我做顿好的，我就满意了！”
我哎了一声，答应了她。
冯小翠盛了满满一大碗菜泡饭，就坐到外面餐桌上唏里呼噜吃了起来。
我也坐到她身边看着她吃，心里盘算着，该怎样把昨晚她曾失忆的事，委婉的告诉她。
冯小翠吃着吃着，见我盯着她默不作声，渐渐脸又红了起来。
忽然她放下筷子对我嗔道：“你干嘛？故意欺负我是不是？别以为我对你有过想法，就可以…笑话我了！”
我忙咳嗽了一声，低下了头去。
心想冯小翠虽然醒悟过来了，也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了后悔。
可她那天生的娇媚和嗲样，我看是改不了了。
不过算了，我也不要求她那么多。
只要她心里有那个底线，你娇就娇罢，我习惯了就好了。
当下我忙转移话题，道：“伯母，问您个事行吗？”
冯小翠白了我一眼，道：“别问我为什么会喜欢一个小鬼，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倒！我没问你这个呀！擦了一把汗，我直接道：“伯母，您小时候家的隔壁，是不是住有一位姓白的阿姨？”
冯小翠刚拿起筷子，马上又愣住了。半天才道：“是呀！那女人你认识？”
我笑了，看来还真有这事，便故意给她来个吓人的，低声道：“伯母，您是不是有一次看到了白阿姨塞馒头给您父亲吃，便气得去偷了她家晒在外面的衣服，全部扔到了臭水沟里？”
冯小翠立刻震惊得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呆望着我。那脸上的表情，和大白天活见了鬼没两样！
我忍住笑，道：“伯母，是不是真有这回事？”
冯小翠忽然离座闪到了一边，把手中的筷子当刀子一样拿着对住了我，一边后退，一边小脸苍白地颤声道：“你…你…你到底是谁？这事除了我没人知道，你…你…你从哪里听来的？”
我叹了口气，道：“伯母，你别紧张，这事我正要同你说呢。”
冯小翠脸上阴晴不定，恐惧非常，就当我是个鬼了。我拍拍她的椅子，道：“伯母，这事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坐下来，听我慢慢向你解释。”
冯小翠犹犹豫豫了半天，才道：“你…你是人是鬼？先证明给我看，不然我不过来。”
我笑道：“你看我象鬼吗？鬼是没有影子的，你看我在灯光下，还不是有影子！”
冯小翠小小心心地伸头一看，果然我有影子在地，顿时松了一口气，忙跑了回来对我嗔道：“小唐你吓死我了！给我说实话，三十多年前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道：“昨天晚上打雷，你吓得躲到了我屋里，这事你还记得吗？”
冯小翠点了点头，道：“我正奇怪呢？我脑子里只有躲到床边的印象，可之后发生了什么，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所以一早起来，我会以为你…以为你…”
这时，她的脸又红了，小声地道：“你不会把我催眠了罢？不然这事你怎么会知道？”
我苦笑道：“催眠？我哪有这本事？这事是这样的，昨天晚上你怕雷劈，心里恐惧到了极点，结果一个响雷之后，你就…”
当下，我把她昨晚失忆的事，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冯小翠听完后，又是不信，又不得不信，呆了半天，道：“那我为什么一觉醒来，就恢复记忆了？”
我道：“我哪儿知道？伯母，我看明天我们去医院找医生为你检查一下罢？别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才好！”
冯小翠双手捧了个脸支在桌上半天不语，很久之后，忽然轻叹道：“其实失了忆，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至少，可以忘了那么多痛苦的事。我现在活着，一点儿也不快活，真想…回到从前，再活一次呢！”
我知道这是她心里的真实想法，她这三十年，是她一生中，最痛苦的日子。
我轻叹了一声，道：“人是不可能回到过去，再活一次的。伯母，想开点罢，过去的事，过去算了。重要的是以后活得开心就好！你这失忆如果再发生一次，会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认识的。到时候你开心了，但你的女儿们会多着急？为了女儿，还是去看看罢！”
冯小翠点了点头，忽然对我似笑非笑地道：“我是你丈母娘，你敢冒充我爸抱我睡觉？我看你是活腻了罢？”
我顿时急道：“伯母！天地良心哪！那个时候我怕你吓出毛病来，不得不这么做的。难道那时候就告诉你，其实我是你女婿，这个时候已是三十多年之后了吗？”
冯小翠笑道：“那你事实上还是抱我了，看来我早上打你一顿，还真的没冤了你。本来我心里对你还有点小小的抱歉，可现在，哼！没了！”
说着，她开心得又唏里呼噜地吃起泡饭来。我只好哭笑不得地离开餐桌，走到沙发上继续看我的电视。
不多久，冯小翠吃饱了，走到我的身边坐了下来。居然很正经地对我说：“小唐，有件事我得和你说个明白，免得你又误会了我。”
我转头道：“什么事？”
冯小翠考虑了一下，道：“我和你实说了罢，我之所以会对你有那种…那种…不道德的想法，是因为我从你身上看到了我父亲当年的影子。虽然他比你帅得太多，但你的眼神，你说话时的模样，无一不神似我记忆中的老爸。有时候，我会不自觉的把你们俩搞混。我…我…反正我从小就恋父的，以后若是我对你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你千万别当一回事。因为…我是个控制能力很差的女人，很容易就犯混的。但是，你放心，我绝不会做出对不起我女儿的事来。其他的，你能包容就包容我一点，别大惊小怪就好，行吗？”
我苦笑道：“伯母，什么叫…奇怪的举动啊？你总得让我心里有个底呀！”
冯小翠想了一下，忽然红了脸，轻声道：“比如…有时候我会向你撒撒娇什么的，那是我不自觉的行为，你千万别认为我是在勾引你啊！”
我只好投降，无奈地道：“好好好，我明白了。没人的时候随便你，可在你女儿面前你可千万别来这套，会吓死人的！”
冯小翠“嗤”地一笑，媚眼儿就飘了过来，轻轻地道：“放心罢，我又不傻！”
她的脸上，已有了满足的笑容，看着我又轻轻地道：“姐夫，这些话深埋在我心里很久了。今天终于说了出来，我好高兴。但是…你别误会，我没有增加你困扰的意思。以前我对你说了谎话，但有一句是真的。那就是我的爱人，只能一生一世，只对我一个人好。我知道姐夫你不爱我，就算是以后爱我了，也不可能只对我一个人好的是不是？表姐是我的亲人，我虽然爱你，可真的从来也没想过去和她分享男人。刚才她对我说不介意，但我看得出来，表姐心里，还是十分介意的。她的性格我了解，为了你她可以牺牲一切，但她的心里，不会快乐的！”
我听了只有沉默不语，心里想到：是啊！
菁菁虽然做出了如此宽容的姿态，但她内心深处，必定是不快乐的。
难得小晴这么明白事理，也省得我多费口舌了。
我轻叹一声，道：“小晴，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可姐夫真的没你说的那么好。而且，姐夫也的确做不到只对你一个人好。你能这么明白事理，姐夫很欣慰。以后，姐夫把你当亲妹妹一样看待，好吗？”
柳晴苦笑了一声，道：“才不要呢！过一段日子，我会申请调到美国分部去工作。我离开父母也有好两年了，也该回去孝顺两位老人家。我相信时间会让我忘了你的，也相信，总有一天，我生命中真正的白马王子会出现。姐夫你不用为我担心，表姐，才是你真正值得珍惜的人。”
我心中感动，便将她轻轻地拥入怀中，感叹地道：“小晴，你真是一个好姑娘，姐夫祝福你！”
话音未落，柳晴柔软的身体已经彻底倒进了我怀里。
她轻轻“嗯”了一声，脸颊贴在我胸口，无言的闭上了眼睛。
隔着衬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脸颊的温度，和她有些急促的呼吸。
她的小手原本垂在身侧，此刻却慢慢地、试探般地抬起，最终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腰际。
这个拥抱原本只是表达安慰与感激，可当她的身体完全贴合上来时，我清晰地感觉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变化。
书房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空气里仿佛弥漫着一种粘稠的、混合着淡淡香水与女性体味的暧昧气息。
柳晴穿着的薄衫下，两团丰盈的乳房正隔着几层布料，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
那柔软的触感，那恰到好处的分量，还有那逐渐明显起来的、顶在胸前的两颗微微凸起的小点…都在无声地挑动着感官。
我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肩背，手掌几乎是下意识地、轻轻地在她纤细的腰线上下摩挲了几下。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更紧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鼻腔里充盈着她发丝的清香，还有一种属于年轻女子特有的、温热的肌肤气息。
她搭在我腰上的手，指尖若有若无地动了一下，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某种边界。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松开，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也许是刚才那个饱含复杂情感的吻，点燃了某些被压抑的东西。
我的手掌，那只原本只是礼貌性环抱的手，开始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下滑去。
隔着那件轻薄的上衣，我能清晰地描摹出她背脊的曲线，一节一节的椎骨，还有腰窝处迷人的凹陷。
她的身体很敏感，每一次指尖的轻抚都会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呼吸也变得更加短促湿热，喷在我的脖颈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姐夫…”柳晴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呼唤，不像抗拒，倒更像是某种无意识的嘤咛。
她的脸颊在我胸前蹭了蹭，柔软的唇瓣不经意间擦过我的锁骨处，留下一片潮湿的暖意。
这个动作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那道摇摇欲坠的防线。
我搂着她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用力地箍进怀里。
另一只手，那只原本在她背上抚摸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探索。
我的手指寻到了她上衣的下摆——那是柔软的棉质面料，边缘微微卷起。
我的指尖先是触碰到了她腰间细腻的肌肤，温热、光滑、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紧致弹性。
她又是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啊…”
但她的身体没有后退，反而主动将自己的腰肢更贴近我的手掌，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指尖不再犹豫，果断地从那宽松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立刻贴上了她赤裸的腰侧肌肤。
那触感好得惊人，像最上等的丝绸，又比丝绸温暖鲜活。
我的手掌贪婪地在她腰腹间流连，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腹肌，还有那光滑细腻的皮肤下，逐渐升高的体温。
顺着腰线向上，指尖很快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带有蕾丝边缘的障碍——那是她的内衣。
我的食指勾住了那纤细的肩带，轻轻往下一拉。
她没有穿那种厚重的胸罩，而是一件浅色的、面料单薄的蕾丝文胸，托着那对早已在我胸膛上留下明显形状的丰盈。
手指轻易地就从肩带下方滑了进去，绕到了她的背后，摸索着找到了那个小小的搭扣。
只是轻轻一挑，“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书房里异常清晰。
“唔…”柳晴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她的手臂从我的腰际滑下，转而紧紧地抓住了我腰侧的衬衫布料，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仍然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疯狂颤动，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急促。
解放了束缚的文胸微微松脱。
我的手掌终于得以长驱直入，整个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温软滑腻的丰腴。
入手的第一感觉是惊人的饱满和弹性，像一团包裹着温热琼脂的软玉，沉甸甸地坠在掌心。
乳肉细腻得不可思议，手指稍一用力，就会深深陷进去，被那柔滑的触感完全包裹。
顶端那颗小小的、早已坚硬挺立的乳头，像一颗熟透的红豆，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随着我揉捏的动作，那颗小豆子在我掌心里不安分地滚动、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尖锐的电流。
“姐…姐夫…不要…”柳晴终于发出了像样的抗拒，声音却细如蚊蚋，颤抖得不成样子，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羞耻的呻吟。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从我怀里挣脱，可这种挣扎在我强有力的怀抱中显得如此徒劳，反而让她的乳房在我掌心里产生了更多、更剧烈的摩擦。
她的乳肉被我的手指揉捏成各种形状，温热的触感透过掌心直冲大脑。
我能感觉到她乳尖那圈小小的乳晕都开始发硬、凸起，变得更加敏感。
“小晴…”我的声音也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欲望。
我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
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一边硬挺的乳头，先是轻轻地捻动，感受那颗小东西在我指间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然后稍微加重力道，像是要把它从柔软的乳肉里揪出来似的。
“啊呀！”柳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烫到的虾米。
她的双手不再抓我的衬衫，而是无力地抵在我的胸口，却又舍不得用力推开。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了修长脆弱的脖颈，上面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粉色。
她的嘴唇张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让那对在我掌握中的美乳更显波涛汹涌，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晃眼。
此刻的她，上衣已经被推到了胸脯上方，凌乱地堆在腋下。
那件浅色的蕾丝文胸半挂在手臂上，已经完全失去了遮挡作用。
一对白皙丰满、形状完美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两颗嫣红挺立的乳头因为之前的玩弄，已经充血肿胀，硬邦邦地翘立着，颜色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亟待采摘。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小巧可爱，正因为主人的激动而微微收缩。
她的皮肤白得晃眼，衬得那两点嫣红更加惊心动魄。
我的目光贪婪地在她胸前流连，一只手继续揉捏把玩着左边那团软肉，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右边的那只。
双手同时传来的、那种饱满滑腻、温热弹手的极致触感，让我胯下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顶起了裤子的布料，紧紧地抵在她的小腹下方。
那坚硬的触感如此明显，柳晴不可能感觉不到。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像是认命般，更加柔软地瘫倒在我怀里，只是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细碎的呜咽声，像是小猫的哀鸣。
我低下头，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脸颊，嘴唇贴着她发红的耳廓，沙哑地低语：“嘴上说着要走，身体倒是很诚实…小晴，你的奶子真漂亮，又大又软，乳头这么敏感…一碰就硬成这样了。”
“呜…别说了…姐夫…求求你…”柳晴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色，她试图用手臂遮挡胸前，却被我轻易地拨开。
她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颈窝，滚烫的眼泪濡湿了我的皮肤，不知道是快感还是羞耻的泪水。
我没有理会她软弱无力的哀求，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搓她的双乳，像是要把那两团美好的软肉揉进我的身体里。
手指夹住她的乳头，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地旋转拉扯，感受着那小小的硬粒在我指尖变形。
她的乳房被我玩弄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白皙的皮肤上开始浮现出淡淡的红色指痕，那是占有和肆虐的标记。
这还不够。
我搂着她腰肢的手臂下滑，滑过她挺翘的臀峰，抚上她穿着裙子的浑圆大腿。
她的裙子是及膝的款式，此刻因为姿势的关系，裙摆已经缩到了大腿根部。
我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覆盖上了她光滑的大腿肌肤，指尖轻轻向内探去，触碰到了那薄薄的、丝滑的布料边缘——那是她的内裤。
柳晴察觉到了我手的去向，身体猛地一紧，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阻止我的入侵。
但在我的怀里，她的挣扎毫无意义。
我分开她的双腿，手掌强硬地压在她紧并的腿缝处，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掌心立刻感受到了一片湿热的濡湿。
那片布料早已被她的爱液浸透，变得又湿又滑，紧紧地贴在她最私密的轮廓上。
“小晴，你湿透了。”我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进她的耳孔，“不是说要忘了我吗？怎么这里…流了这么多水出来？嗯？”
说着，我的中指屈起，隔着那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压在了她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高高鼓起，是一个明显的小硬核。
“啊——！”柳晴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过电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拖鞋里紧紧地蜷缩起来。
隔着内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蒂的跳动，以及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粘滑的淫水。
“不要…不要碰那里…嗯啊…姐夫…饶了我…”她的乞求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无力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陷进我的肉里。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地前后摆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我手指的按压。
每一次按压她肿胀的阴蒂，都会引起她一阵颤抖和更加汹涌的潮吹。
她的内裤前端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晕染开一大片，甚至开始向下蔓延，浸湿了更深的布料，也濡湿了我的手指。
我再也无法满足于隔着布料的刺激。
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那同样是被爱液浸得湿滑的蕾丝边——用力向下一扯。
紧绷的内裤被扯到了大腿中部，将她最私密幽深的峡谷完全暴露出来。
她稀疏柔软的阴毛已经被淫水打湿，黏腻地贴在饱满隆起的大阴唇上。
粉嫩的阴唇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了一条小缝，里面是更加娇嫩的、呈现出深粉色的穴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微微地开合着，不断有透明的粘稠爱液从那缝隙中汩汩涌出，顺着她的股缝向下流淌，将大腿内侧的皮肤都染得亮晶晶的。
那颗充血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挺立在两片阴唇的顶端，因为刚才的刺激而颤巍巍地抖动着，上面还挂着一滴晶莹的爱液。
如此淫靡赤裸的景象，让我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我低下头，几乎是着迷地看着那片泥泞湿润的禁地。
搂着她腰肢的手用力将她固定在我腿上，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毫不迟疑地、直接捅进了那早已湿滑泥泞的阴道口。
“咿呀——！！！”柳晴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高亢呻吟，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绷紧，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
她的阴道内部比我想象的还要湿热紧致，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着我的两根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又像是陷入了最柔软温暖的沼泽。
里面已经滑腻得不可思议，我的手指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一插到底，指节顶到了她阴道深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尽头——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不…不行…太深了…呜啊…顶到了…”柳晴的哭泣和呻吟交织在一起，她的臀部开始随着我手指的抽插而不由自主地抬起、落下，那湿滑紧致的小穴贪婪地吞吐着我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的透明爱液，将我的手指、她的阴唇、她的大腿内侧涂抹得一片狼藉。
我的拇指也没闲着，抵在她暴露在外的、肿胀敏感的阴蒂上，快速地左右摩擦、按压。
三重夹击之下，柳晴很快就被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眼神开始失焦，嘴里胡言乱语地哀求着：“姐夫…啊…好奇怪…要…要死了…不行了…求你…停…停下…啊——！！！！”
随着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部猛地收紧，像是要绞断我的手指，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手指和手掌上。
那是她的高潮潮吹。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手臂，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小腹一下下地痉挛着，淫水像失禁般哗啦啦地流出，将沙发垫子都打湿了一小片。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她才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我怀里，只剩下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浸湿，脸上泪痕交错，眼神涣散，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我的手指缓缓地从她依然在微微抽搐的蜜穴中抽出，带出一声粘腻的“噗嗤”声，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连着几缕银丝。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火热的欲望也渐渐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瘫软的身体完全依赖着我，我将她湿透粘腻的手指在她裙子上随意擦了擦，然后替她将扯乱的内裤和文胸拉好，将上衣整理下来，勉强遮住那一片狼藉。
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发抖，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良久，柳晴才缓过气来，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里面有未褪的情欲，有浓浓的羞耻，还有一种仿佛燃烧殆尽的空洞。
她没有说话，只是再次将脸埋进我怀里，无言的闭上了眼睛。
只是这一次，她的身体不再紧绷，而是彻底地放松、交付，安静地呆在我怀中，仿佛这里是唯一能让她感到些许安宁的港湾。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谁也没有再说话，直到刚才那场激烈情事留下的最后一丝燥热，在沉默中慢慢冷却。
为了避免冲动和尴尬，我和柳晴都没有再提起按摩的事。无言的拥抱了一会儿，我们就先后走出了书房。
我下了楼，菁菁正坐在餐桌边，和正在吃饭的冯小翠聊着天。见我下来，便迎过来奇怪地道：“办完了？这么快？”
我拉着她的手走到一边，轻声把刚才我和小晴的对话简单说了一遍。菁菁听后脸上若有所思，只轻轻地哦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不一会儿，柳晴也下了楼，直接拉住了表姐的手，道：“表姐，我们回去罢。有好多话，我想和你说说。”
菁菁点了点头，伸手抚了她小脸一下，道：“好罢，晚上你到我屋里来睡，咱们姐妹好好聊聊。”
坐不多久，菁菁和柳晴便告辞走了。
我目送她们远去，才回到了家中。
冯小翠不愿意，或者说不敢见我，吃饱了饭，早早又溜回到卧室关门谢客。
我昨晚一宿没睡，今天又坚持了大半天，实在困泛极了。
便回到客房，补上一觉。
等我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起来随便吃了点东西，便无聊地在客厅里看电视。
不知看了多久，我听到楼梯上传来轻轻地响动，转头一看，却见冯小翠下了楼来，也不理我，直接就走进了厨房，看来，她的肚子又饿了，实在熬不住，只好下来找东西吃。
我心里有些好笑，但也觉得她有些可怜，早上我那样说她，确实过分了点。
再说她昨晚失忆的事，我还没告诉她呢。
这事可马虎不得，我得及早向她提个醒，最好明天就带她到医院里检查一下。
想到这里，我便站了起来，跟着进了厨房。
冯小翠正把一些剩菜和剩饭和在锅里，加水煮着菜泡饭。
我站在了厨房门口，咳嗽了一声，招呼道：“伯母！”
冯小翠明明听到了，却不理我，只是站在煤气灶前，盯着自己的食物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歉了，道：“伯母，早上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说你的。当时我只是昏了头乱说话，你别往心里去，好吗？”
冯小翠愣了一下，又拿了个勺子在泡饭里搅拌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道：“你又没有说错，我是偷看你…洗澡了。这种行为，当然是很…不要脸的。反正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个形象了，你说怎样就怎样罢！”
我叹了一口气，寻思了一会儿，道：“本来呢，你在我心里的形象是不太好。可是今天早上你误会我对你做了禽兽不如的事，那时候表现出来的气节真的让我很钦佩。伯母，也许我误会你了。有些事，真的不能只看表面。我知道，也许你算不上一个好妻子，但你绝对是一个好母亲。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冯小翠转过了头来，轻轻哼了一声，小声地道：“你才知道？”
我笑了笑，道：“所以，这些不愉快，就让它过去罢！以后，您就是我的半个母亲，我会尊重您，孝顺您。不会再有早上那种不礼貌了，好吗？”
冯小翠听了后，牙齿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向我走来，站在我面前轻声道：“小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向你认个错罢。昨天晚上，我…也不知怎么了，反正一时就糊涂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其实很轻浮，我小的时候，也是个不听话的孩子。做什么事，从来都不考虑后果。也许…你也看出来了，我这么大年纪了，可心还是那么不安份。我…我…我承认，前段时间，我对你着迷了。就算你是我女婿，可我…还是控制不住，想和你发生点什么。你说我不要脸，还真的没有说错。但是…今天早上我以为你侵犯了我，忽然间我有一种巨大的恐惧，感到天都要塌下来了。那时候，我脑子里只想到了女儿。我们这样子，怎么对得起爱我爱你的女儿们哪。在那一刻，我真的想到了去死，也为我的行为感到了深深的后悔。我以为是我的轻浮和暗示，才让你动心上了我的床。小唐，现在我明白了，那是一种可怕的后果。如果真发生了，也只有死来谢罪。以后我不敢，也不会再这样了。你原谅伯母一次，好吗？”
我心中莫名的感动，冯小翠这人虽然轻浮，可至少还能及早清醒过来。而且她有一颗爱女之心，作为母亲，她是合格的。
当下我道：“您能这么想，已经配得上我叫你一声妈了。妈，以后我就是您儿子了。做儿子的，怎么会嫌自己的母亲呢？”
冯小翠脸有些微微发红，道：“得了罢，这声妈叫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现在你还是叫我伯母再说，等娶了我女儿，你再…啊呀！完了，水烧干了！”冯小翠突然闻到有糊味，急忙跑回去关火。
我笑着道：“要不我重新给您做一份罢？您到外边等着就好了！”
冯小翠回头一笑，道：“不用了，我都快饿晕了，哪儿等得及你重新做啊？将就着吃一点算了。你要真孝顺，明天给我做顿好的，我就满意了！”
我哎了一声，答应了她。
冯小翠盛了满满一大碗菜泡饭，就坐到外面餐桌上唏里呼噜吃了起来。
我也坐到她身边看着她吃，心里盘算着，该怎样把昨晚她曾失忆的事，委婉的告诉她。
冯小翠吃着吃着，见我盯着她默不作声，渐渐脸又红了起来。
忽然她放下筷子对我嗔道：“你干嘛？故意欺负我是不是？别以为我对你有过想法，就可以…笑话我了！”
我忙咳嗽了一声，低下了头去。
心想冯小翠虽然醒悟过来了，也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了后悔。
可她那天生的娇媚和嗲样，我看是改不了了。
不过算了，我也不要求她那么多。
只要她心里有那个底线，你娇就娇罢，我习惯了就好了。
当下我忙转移话题，道：“伯母，问您个事行吗？”
冯小翠白了我一眼，道：“别问我为什么会喜欢一个小鬼，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倒！我没问你这个呀！擦了一把汗，我直接道：“伯母，您小时候家的隔壁，是不是住有一位姓白的阿姨？”
冯小翠刚拿起筷子，马上又愣住了。半天才道：“是呀！那女人你认识？”
我笑了，看来还真有这事，便故意给她来个吓人的，低声道：“伯母，您是不是有一次看到了白阿姨塞馒头给您父亲吃，便气得去偷了她家晒在外面的衣服，全部扔到了臭水沟里？”
冯小翠立刻震惊得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呆望着我。那脸上的表情，和大白天活见了鬼没两样！
我忍住笑，道：“伯母，是不是真有这回事？”
冯小翠忽然离座闪到了一边，把手中的筷子当刀子一样拿着对住了我，一边后退，一边小脸苍白地颤声道：“你…你…你到底是谁？这事除了我没人知道，你…你…你从哪里听来的？”
我叹了口气，道：“伯母，你别紧张，这事我正要同你说呢。”
冯小翠脸上阴晴不定，恐惧非常，就当我是个鬼了。我拍拍她的椅子，道：“伯母，这事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坐下来，听我慢慢向你解释。”
冯小翠犹犹豫豫了半天，才道：“你…你是人是鬼？先证明给我看，不然我不过来。”
我笑道：“你看我象鬼吗？鬼是没有影子的，你看我在灯光下，还不是有影子！”
冯小翠小小心心地伸头一看，果然我有影子在地，顿时松了一口气，忙跑了回来对我嗔道：“小唐你吓死我了！给我说实话，三十多年前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道：“昨天晚上打雷，你吓得躲到了我屋里，这事你还记得吗？”
冯小翠点了点头，道：“我正奇怪呢？我脑子里只有躲到床边的印象，可之后发生了什么，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所以一早起来，我会以为你…以为你…”
这时，她的脸又红了，小声地道：“你不会把我催眠了罢？不然这事你怎么会知道？”
我苦笑道：“催眠？我哪有这本事？这事是这样的，昨天晚上你怕雷劈，心里恐惧到了极点，结果一个响雷之后，你就…”
当下，我把她昨晚失忆的事，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冯小翠听完后，又是不信，又不得不信，呆了半天，道：“那我为什么一觉醒来，就恢复记忆了？”
我道：“我哪儿知道？伯母，我看明天我们去医院找医生为你检查一下罢？别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才好！”
冯小翠双手捧了个脸支在桌上半天不语，很久之后，忽然轻叹道：“其实失了忆，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至少，可以忘了那么多痛苦的事。我现在活着，一点儿也不快活，真想…回到从前，再活一次呢！”
我知道这是她心里的真实想法，她这三十年，是她一生中，最痛苦的日子。
我轻叹了一声，道：“人是不可能回到过去，再活一次的。伯母，想开点罢，过去的事，过去算了。重要的是以后活得开心就好！你这失忆如果再发生一次，会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认识的。到时候你开心了，但你的女儿们会多着急？为了女儿，还是去看看罢！”
冯小翠点了点头，忽然对我似笑非笑地道：“我是你丈母娘，你敢冒充我爸抱我睡觉？我看你是活腻了罢？”
我顿时急道：“伯母！天地良心哪！那个时候我怕你吓出毛病来，不得不这么做的。难道那时候就告诉你，其实我是你女婿，这个时候已是三十多年之后了吗？”
冯小翠笑道：“那你事实上还是抱我了，看来我早上打你一顿，还真的没冤了你。本来我心里对你还有点小小的抱歉，可现在，哼！没了！”
说着，她开心得又唏里呼噜地吃起泡饭来。我只好哭笑不得地离开餐桌，走到沙发上继续看我的电视。
不多久，冯小翠吃饱了，走到我的身边坐了下来。居然很正经地对我说：“小唐，有件事我得和你说个明白，免得你又误会了我。”
我转头道：“什么事？”
冯小翠考虑了一下，道：“我和你实说了罢，我之所以会对你有那种…那种…不道德的想法，是因为我从你身上看到了我父亲当年的影子。虽然他比你帅得太多，但你的眼神，你说话时的模样，无一不神似我记忆中的老爸。有时候，我会不自觉的把你们俩搞混。我…我…反正我从小就恋父的，以后若是我对你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你千万别当一回事。因为…我是个控制能力很差的女人，很容易就犯混的。但是，你放心，我绝不会做出对不起我女儿的事来。其他的，你能包容就包容我一点，别大惊小怪就好，行吗？”
我苦笑道：“伯母，什么叫…奇怪的举动啊？你总得让我心里有个底呀！”
冯小翠想了一下，忽然红了脸，轻声道：“比如…有时候我会向你撒撒娇什么的，那是我不自觉的行为，你千万别认为我是在勾引你啊！”
我只好投降，无奈地道：“好好好，我明白了。没人的时候随便你，可在你女儿面前你可千万别来这套，会吓死人的！”
冯小翠“嗤”地一笑，媚眼儿就飘了过来，轻轻地道：“放心罢，我又不傻！”
![[历史] 芙蓉娇娇](/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