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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高空下的浪漫

3小时前 都市 1
几天后,三日月已经通过不同渠道花掉了接近三十万日元,却依然没有拿到真正有价值的核心信息。

监管局对内部资料的封锁比他想象的还要严密。

资金的压力终于真正爆发了。

他坐在书房里,盯着银行App里的余额看了很久。

数字已经比他预想的少得多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还有些余地可以慢慢来,但现在看来,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很快就会陷入无法维持的境地。

他第一次认真考虑起“赚钱”这件事。

不是向父母开口,而是靠自己想办法。

哪怕是接一些报酬高但有风险的短期工作,或者接触更灰色的渠道。

他知道这些选择都很危险,但现实已经逼得他必须正视这个问题。

下午,优子跪坐在沙发边,把散落在上面的东西整理好。

她今天状态还算平稳,只是偶尔因为敏感而轻轻发抖。

看到三日月回来后,她抬起头,声音比平时更直接了一些:

“主人……你最近真的很累吧?”

三日月在她身边坐下,没有立刻回答。

优子把头轻轻靠向他的方向,继续说:

“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但你看起来真的很辛苦。我虽然帮不上什么……但你要哪一天是想说的话,我真的可以听。”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

“主人”这个称呼也显得越来越刺耳,让三日月的内心升起阵阵异样感,明明他们是恋人……

优子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地试探,而是用一种带着心疼的语气,把话说得更直白了些。这让他胸口发闷。

他想说实话,想告诉她自己正在调查制度,想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在逃避,而是在想办法保护她。

但最终,他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沉: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优子没有再追问,只是把身体更深地靠向他。她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项圈发出低低的机械声,却没有再打断他们的沉默。

夜里,三日月帮优子完成睡前拘束后,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翻涌着今天优子说的话,以及自己越来越少的余额。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可以继续这样犹豫下去了。

要么想办法更快拿到有用的信息,要么就必须接受可能需要付出更大代价的选择。

三日月闭上眼睛。

他最终还是没有做出决定。

但他心里已经清楚——

如果再拖下去,他可能会彻底失去选择的余地。

次日上午,优子跪在客厅地板上整理沙发上的靠枕,清理沙发下的地毯。

三日月难得没有去书房,而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瞄一眼她的动作。

优子动作不算快,但很认真。每当她前倾身体时,插入栓和尾巴带来的细微刺激都会让她轻轻发抖一下,却没有停下。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坚持的样子,眼神柔和了一些。

这时,手机忽然响了。

三日月拿起手机一看,是母亲的视频通话请求。他接起电话,把屏幕转向自己。很快,母亲温和的脸出现在画面里,父亲则坐在她身边。

“退屈。”母亲看到他后露出笑容,“今天有空吗?”

三日月声音平静:“有事吗?”

母亲笑着说:“我们有事要跟你们说。优子也在吧?让她也过来听听。”

三日月把手机转过去,对优子说:“优子,你过来一下。”

优子停下动作,有些紧张地走到三日月身边,跪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往他靠了靠。她的口罩还锁着,只能通过项圈发出声音。

母亲看到优子后,语气立刻变得更柔和:

“优子啊,好久没看到你了。最近还好吗?吃得下饭吗?睡得着觉吗?”

优子脸颊微微发红,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

“……阿姨,我还好……三日月君对我很好……饭也吃得下,就是有时候胃口不太好……睡得还算可以。”

母亲听完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心疼:

“胃口不好啊……那三日月有没有给你做点清淡的?天气也冷了,你身上那些东西,会不会觉得不舒服?要不要让他多买些保暖的东西给你?”

优子把头微微低了低,声音更轻了:

“……不用了阿姨,我……我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父亲这时插了一句,声音沉稳却带着关心:

“优子,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跟退屈说。他要是照顾不周,你就跟我们讲。”

三日月坐在一旁,看着优子努力回答的样子,心里微微发紧。他伸手轻轻按在她被锁住的肩膀上,算是无声的安抚。

母亲的表情柔和下来,继续说道:

“退屈,我们这边工作出了点调整,可能要提前回国了。大概两周左右就会到。”

三日月微微一怔,声音保持平稳:“……这么快?”

母亲点点头:“主要是我这边的工作需要尽快回去处理一些事。我们本来想再晚一点,但现在看来得提前了。”

优子听到这里,身体轻轻一僵。她下意识地往三日月身边靠了靠一些,声音很轻:

“……阿姨、叔叔……要回来了啊。”

母亲笑着对她说:

“对啊。我们回来之后也能多看看你。优子,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们在美国这边可以带一些东西回来。美国这边的巧克力、坚果,还有一些你们小时候爱吃的零食,我都可以带。”

优子愣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红。她犹豫了好几秒,才小声、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语气说:

“……我……现在真的不用阿姨您费心了……三日月君做的,我就挺满足了……”

母亲听出她语气里的依赖,笑了笑,语气更温柔了:

“是吗?那我可就看着带了哈哈,那三日月最近有没有好好给你做饭啊?别光顾着忙自己的事,把你饿着。”

三日月坐在一旁,听到优子这样说,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他伸手轻轻按在她被锁住的肩膀上,低声对母亲说:

“……我有在做。她胃口有时候不太好,我会尽量做她喜欢吃的。”

父亲这时也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关心:

“优子,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跟退屈说。他要是做得不好,你就跟我们抱怨。”

优子把头微微低了低,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鼻音:

“……三日月君做得很好……偶尔还会给我买好吃的……我没有抱怨的……”

母亲听完轻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宠溺:

“那就好。那我们回来之后,再给你做好吃的补偿补偿。欸对了,优子你小时候不是很爱吃我做的那个……”

母亲说到一半,忽然顿住,笑着改口:

“算了,回来再说吧。反正我们很快就到。”

通话又闲聊了几句后才结束。

挂断视频后,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优子仍旧跪坐在三日月身边,低着头没有动。她的尾巴轻轻扫过地板,像在无声地表达不安。

三日月伸手把她轻轻拉到自己腿上,让她靠着自己。

优子把头埋在他腿上,声音很轻:

“……他们……真的要回来了。”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猫耳,声音低沉:

“嗯。”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身体更深地靠向他。她的尾巴还在身后不安地晃动着。

这时,项圈忽然发出低低的机械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当前情绪波动:较高。arousal水平:61%。建议稳定情绪。】

优子身体轻轻一颤,脸颊瞬间烧红。她赶紧把头埋得更深,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慌乱: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三日月看着她因为项圈播报而瞬间紧张起来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伸手轻轻按在她后脑,声音低沉却带着克制的温柔:

“……不用道歉。”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身体更深地靠向他。她的尾巴还在身后不安地晃动着。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依赖又不安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沉重的感觉。

父母要回来了。

但是他现在做的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优子把头埋在三日月腿上很久都没有动。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猫耳,声音低沉:

“……放松。”

优子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更深地靠向他。她的尾巴还在身后不安地晃动着,项圈偶尔发出低低的机械声,提醒着她当前的情绪波动。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依赖又不安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父母要提前回国了。

这意味着他必须在短时间内,把所有调查的痕迹清理干净,同时还要想办法缓解越来越紧张的资金问题。

他原本计划慢慢来的节奏,现在彻底被打乱了。

他低声对优子说:

“我去拿点东西。”

优子轻轻点头,没有松开靠在他腿上的身体。

三日月起身去厨房,拿了一块湿毛巾回来。

他蹲在优子面前,动作很轻地帮她擦了擦脸颊和脖子。

优子乖乖地让他擦着,如同一只听话的小猫一样,眼睛微微闭起,呼吸细细的。

擦完后,三日月把毛巾放在一边,又伸手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怀里。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身体更深地靠向他。她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像在无声地表达不安。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依赖又不安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沉重的感觉。

夜里,帮优子完成睡前拘束后,三日月像往常一样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出现母亲在视频里说“可能提前回国”时的表情。

他把手机拿起来,又看了一遍银行里的余额。

数字已经让他有些头疼。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闭上眼睛。

父母回来之后,他必须把调查的事暂时收尾。

但他心里清楚——

这只是暂时的。

他不会放弃。

只是现在,他需要先把眼前这一关渡过去。

到了晚上,三日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很久都没有合眼。

他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时间,不由得发出感叹:

“已经凌晨了啊……”

他这几天已经近乎严重失眠了

翻看了一下之前和学长的聊天记录,最终还是删掉了大部分对话内容。他决定,至少在父母回来之前,先把调查的事暂时放一放。

不是放弃,而是他需要时间重新评估风险和资金。

第二天上午,三日月把优子安置在客厅后,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立刻去书房。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优子跪在地板上整理东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优子。”

优子停下动作,转过头看他。

三日月看着她,声音低沉:

“最近我可能要少出去一些。你在家……如果觉得不舒服,可以跟我说,我可以更好的照顾你。”

优子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点头,声音细细的:

“……我知道了。”

她没有再问为什么,只是把头低了低,继续整理东西。但三日月能感觉到,她靠在他身边时,身体比之前更安静了。

下午,三日月难得没有处理调查相关的事,而是陪着优子看了一会儿电视。

优子靠在他腿上,尾巴轻轻晃动。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动了动身体,声音带着一点鼻音:

“主人……你今天……一直陪着我。”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猫耳。

优子把头更深地埋在他腿上,呼吸微微有些乱。项圈这时忽然发出低低的机械声:

【当前arousal水平:64%。情绪波动:高。】

优子身体轻轻一颤,脸颊瞬间烧红。她赶紧把头埋得更深,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慌乱:

“……对不起……可我真的很开心……主人这几天都不在家……”

三日月看着她因为项圈播报而瞬间紧张起来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伸手轻轻按她在后脑,但还是面带笑意,声音低沉却带着克制的温柔:

“……不用道歉。”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身体更深地靠向他。她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项圈偶尔还会发出细微的机械声,提醒着她身体的敏感。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依赖又不安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他知道,优子已经开始把他的陪伴当作一种安心。

而他现在做出的决定,或许正是她最需要的。

夜里,帮优子完成睡前拘束后,三日月回到楼上房间。

他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最终,他还是给学长发了一条消息:

【暂时有事要处理,调查先放一放。】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在床头,闭上眼睛。

他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他之前花掉的近三十万日元,暂时都打了水漂。

但他没有后悔。

至少现在,他要把重心放在优子身上,也要把父母回来之前的所有痕迹清理干净。

他翻了个身。

脑海里最后浮现的,是优子今天靠在他腿上、因为项圈播报而微微发抖,却仍旧把头埋得更深的样子。

三日月决定暂时收尾调查后的几天,家里明显安静了许多。

他减少了外出和在书房的时间,大部分时候都会留在客厅陪着优子。

优子虽然没有问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变化——他回来时不再那么心事重重,偶尔还会主动帮她整理东西,或者在她因为敏感而发抖时,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那天下午,优子跪在沙发边整理靠枕。三日月坐在旁边看文件,偶尔抬眼看她。

优子整理了一会儿,忽然停下动作。她转过头,声音很轻:

“主人……你最近……好像一直在家。”

三日月合上文件,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优子把头低了低,继续说:

“……我不是想赶你出去。只是……你以前出去的时候,我会一直想你现在在做什么……现在你一直在,我反而……有点不习惯。”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小心又依赖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发热。

他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优子顺从地靠过去,尾巴轻轻扫过他的小腿。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脸上扬起微微笑意,声音低沉而温柔:

“以后我会多陪你一些。”

优子把头埋在他胸口,过了很久才极轻地说:

“……嗯。”

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跪着而有些发软,靠在他怀里时,呼吸微微有些乱。项圈忽然发出低低的机械声:

【当前arousal水平:67%。】

优子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立刻道歉。她只是把头埋得更深,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羞耻:

“……主人……我控制不住……”

三日月看着她因为身体敏感而微微发抖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一只手轻轻按在她后背,另一只手抚过她的头发。

优子在他的怀里渐渐安静下来,呼吸也慢慢平稳了一些。

夜里,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出现优子今天靠在他怀里、声音细细地说“对不起”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对优子来说或许是最好的。

但对他自己来说,却意味着他必须把之前投入的所有努力,暂时放在一边。

他把手机拿起来,又看了一遍银行里的余额。

数字还是那么刺眼。

三日月把手机放在床头,闭上眼睛。

他知道,父母回来之后,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更麻烦。

而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尽量把优子保护得更好一些。

至少在这一刻,他不想再让优子因为他的事而感到不安。

下午,三日月看着乖巧的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优子,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嘴角微微上扬,说道:

“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吧。”

优子转过头,听到这句话明显愣了一下,她抬起头,瞪大了绿宝石般的眸子,满怀期待的看着三日月,声音带着一点不确定:

“……真的可以吗?”

三日月点头:

“可以。我已经跟系统申请了外出许可,奖励点已经扣除,今天我们去札幌电视塔。”

优子眼睛微微亮了亮,但还是有些犹豫:

“……要走很远吗?”

三日月伸手帮她把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声音低沉:

“走路过去,大概二十分钟。我们早去早回。”

优子轻轻点头,没有再反对。

出门前,三日月把优子的拘束调整为外出模式,虽然手铐和脚镣的链条被缩短了,但还是压制不住优子激动的心,于此同时,三日月给她披上了一件宽大的灰色风衣,把项圈和部分拘束痕迹遮住。

口罩依旧锁着,无法摘下。

十月初的札幌已经有了明显的深秋气息,空气清凉,树叶开始泛黄。

三日月牵着优子的手,一路走过大通公园。

优子难得有机会在户外走动,虽然拘束还在,但她明显比在家里时放松了许多。

偶尔有路人经过,她会下意识地往三日月身边靠一靠,项圈却在这时发出低低的机械声:

【当前arousal水平:52%。建议保持冷静。】

优子脸颊微微发红,却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把头更低了一些。

走到札幌电视塔时,三日月买了两张门票,带着优子一起坐电梯上到顶层。

站在观景台上,傍晚深秋札幌的城市景色一览无余 深黄的秋色在天空的映射下尽显蓝调。

优子靠在栏杆边,眼睛亮亮的,口罩下的嘴角微微弯起,久违地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三日月站在她身边,牵着她的手,看着她因为开心而微微泛光的眼眸,忽然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看着她因为难得的自由而展露出的喜悦,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用尽全力守护的,就是眼前这个女孩。

他轻轻握紧了她的手。

观景台的风有点大,深秋札幌的寒风已经变得略微刺骨,三日月把优子带到靠里面的位置,然后从后面轻轻扶着她的肩膀。

“这里风比较小。站这里看吧。”

优子察觉到他的动作,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点开心:

“……好漂亮!……我第一次站这么高的地方看城市。”

三日月站在她身边,声音温和:

“小时候你不是很喜欢看夜景吗?每次过节的时候,爸妈带着咱们出去吃饭,你都会盯着商场的窗外看很久。”

优子身体微微一颤。她转过头看向三日月,眼睛里带着一点湿润:

“……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三日月笑了笑,“那时候你总是说,如果能住到高一点的地方就好了,能看到更多灯光。”

优子低着头,声音带着一点自嘲和温柔:

“……没想到……第一次实现这个愿望,是以现在这种样子。”

三日月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把她轻轻拉近了一些,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那就当是……补偿吧。”他低声说,“虽然现在你身上有很多的……东西……但至少,我能陪你一起看。”

优子靠在他怀里,身体轻轻发抖。她过了很久,才用很轻的声音说:

“……三日月君。”

“嗯。”

“……我现在……真的好幸福。”

三日月怔了一下,注意到优子久违的叫了他一声“三日月君”,内心不知怎的升起一阵暖流,他没有开口,只是轻轻的摸了摸优子的头,嘴角扬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他想让她以后也能多看到这样的风景,而不是一直被困在地下室里。

下塔的时候,优子忽然停住了脚步。

不远处有个老大爷在吆喝卖关东煮,热气腾腾的汤汁散发着香味。优子盯着看了一会儿,吞了吞口水,声音细细的:

“主人……我想吃那个……”

三日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笑着说:

“好,我去买。”

他买了两份关东煮,用纸袋装好,牵着优子往回走。

回到家后,三日月先帮优子解锁了口罩。优子跪坐在沙发上,把纸袋里的关东煮拿出来,一串串小心地吃着。

热腾腾的关东煮散发着浓郁的汤汁香气,萝卜、鱼糕和豆腐都吸饱了味道。

优子咬下一口鱼糕,眼睛微微弯起,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

她吃得很慢,却明显很满足,每咽下一口,都会轻轻呼出一口气,像在享受这难得的温暖。

三日月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因为吃到喜欢的东西而微微发亮的眼睛,心里也跟着柔和了一些。

优子吃到第三串的时候,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点鼻音:

“……好吃……”

项圈在这时发出低低的机械声:

【当前arousal水平:61%。情绪波动:较高。建议保持冷静。】

优子身体轻轻一颤,脸颊瞬间烧红。她赶紧把头低了低,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羞耻:

“……对不起……我……我实在是太开心了……能和主人一起出去约会”

三日月看着她因为情绪波动而身体微微发软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发热。

他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声音低沉:

“……慢慢吃,别烫着,口罩解锁的时间还很充裕。”

优子把头埋在他胸口,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剩下的关东煮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完。

她的身体因为今天的出门和眼前的温暖而比平时放松了一些,尾巴也安静地垂在他腿边。

三日月抱着她,看着她因为满足而微微眯起的眼睛,忽然觉得——

哪怕只是这样短暂的平静,对他来说也已经足够珍贵了。

回家后的第二天,三日月明显比之前更安静了。

他没有再像前几天那样频繁查看手机,也没有主动联系任何渠道。

他把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陪优子,或者一个人坐在书房整理东西。

优子能感觉到他的变化——他不再那么心事重重,但也明显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

下午,优子跪在沙发边整理靠枕。三日月坐在旁边看文件,偶尔抬眼看她。

优子整理了一会儿,忽然停下动作。她转过头,声音很轻:

“主人……你是不是在想事情?”

三日月合上文件,看着她,沉默了两秒,才低声说:

“嗯。有些事需要处理。”

优子把头低了低,继续整理东西。过了一会儿,她又轻声说:

“……你不用一直瞒着我。我虽然帮不上忙,但……我可以陪着你。”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小心又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发热。

他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优子顺从地靠过去,尾巴轻轻扫过他的小腿。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

“我知道。”

优子把头埋在他胸口,过了很久才极轻地说:

“……上次出去……我很开心。”

三日月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着她因为回忆而微微弯起的眼角,忽然想起昨天她在电视塔上开心的样子,以及回家吃关东煮时满足的表情。

他忽然意识到,这次短暂的外出,对优子来说或许比他想象的更重要。

而对他自己来说,也让他更清楚——他不能一直把她困在这种高压里。

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样耗下去。

父母要回来了,资金也在快速减少。如果他不尽快想办法,很快就会陷入更被动的境地。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闭上眼睛。

他决定,明天开始,先试着通过一些相对安全的方式缓解资金压力。

至少在父母回来之前,他要先稳住。

三日月最终决定,用炒股来缓解当前的资金压力。

受父亲的工作影响,三日月从小就受到金融领域的熏陶,对股票也有一定见解,他在高中毕业后就开过证券账户,开户行是三菱UFJ摩根士丹利证券。

但由于近两年全世界股票行情都不好,于是基本没怎么炒过,账户里的资金也只有可怜的下二十万日元。

第二天上午,三日月坐在书房电脑前,房门没有完全关上。

由于2030年的美联储政策变化,美股市场以开通24小时开盘交易,他打开交易软件,盯着屏幕上的美股市场,眉头微微皱起。

优子在客厅做家务,小心翼翼的拖地。她偶尔能听到书房里键盘敲击的声音。当她路过书房门口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电脑屏幕。

那一瞬间,她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股票代码。

优子停住了脚步。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主人……你在炒股?”

三日月微微一怔,转过头看着她。

优子没有回避他的视线,而是慢慢走进来,跪坐在他身边,目光重新落在屏幕上。

“……是荒坂集团?”她指着其中一个代码,轻声说,“这个公司最近几年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是2050年新兴起的科技巨头,发展势头很猛。我觉得……短期内应该会继续上涨。”

三日月看着她,声音带着一点惊讶:

“你……知道这个?”

优子轻轻点头,声音有些复杂:

“以前……学过一些。虽然我不太喜欢这个领域,但……数据不会骗人。”

她顿了顿,忽然坚定地抬起头,声音虽然带着一点紧张,却很坚定:

“买CALL吧。”

三日月愣了一下,看着她:

“……啊?直接CALL?”

优子轻轻点头,声音虽然细,却异常认真:

“嗯。现在这个位置,短期内应该会继续上涨。我觉得……买CALL更合适。”

三日月看着她,声音带着明显的不确定:

“优子,你确定?这可是期权……风险可不小,我账户里没太多钱了。”

优子咬了咬下唇,过了几秒,才小声但坚定地说:

“……我确定。”

三日月看着她认真的眼神,沉默了两秒,还是有些犹豫:

“优子,这个操作有点激进。如果你判断错了……”

优子忽然打断了他,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把头低了低,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近乎赌气的坚定:

“……主……主人,要是亏了……我…我这个月多给你肉偿几次。”

这句话一出口,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三日月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的肩膀,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复杂情绪——惊讶、感动、心疼,还有一种近乎灼热的保护欲。

他知道,优子每次侍奉后都会被注射催情素,知道优子其实很怕这个。

他没想到,优子会为了帮他,说出这样的话。

就在这时,项圈忽然发出低低的机械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当前arousal水平:78%。情绪波动:较高。】

优子身体猛地一颤,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赶紧把头埋得更深,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耻: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不想你一直那么辛苦……”

三日月看着她因为说出那样的话而身体都在发抖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他伸手把她轻轻拉到自己身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声音低哑:

“……优子。”

优子把脸埋在他胸口,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身体更深地靠向他。她的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晃动着。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久久没有动。

他知道,优子其实对金融这个领域有一定阴影。

但她还是为了他,主动跨过了那道阴影,甚至愿意用这样羞耻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决心。

最终,他还是按照优子的建议,用账户里仅剩的二十万日元,买入了荒坂集团的CALL期权。

第二天,市场走势完全按照优子预判的方向发展,丝毫不差。荒坂集团股价大幅上涨,三日月在优子的提醒下,于高点卖出了全部CALL。

最终结算后,他账户里的资金从二十万日元,直接变成了六十万日元。

整整赚了四十万日元。

交易结束后,书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三日月看着结算成功的界面,又转头看向跪坐在自己身边的优子。

她正低着头,双手因为手铐的限制而轻轻交叠在腿上,尾巴在身后安静地垂着。

三日月怔怔的看着这样的优子,一个看似不切实际的念头浮现在脑海“难不成优子真是金融天才?”

他忽然伸手,把她轻轻拉到自己身边。

优子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进他胸口。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

“……谢谢你。”

优子把脸更深地埋了埋,声音细细的:

“……主人开心就好。”

三日月抱着她,久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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