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矮小黝黑的身体与妈妈白皙修长的躯体形成强烈对比。

"给我老实点！"他粗暴地抓住妈妈的长发，用力向后拉扯。

妈妈被迫抬起头，脖子因为过度弯曲而酸痛。她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驾！驾！"张强开始模拟骑马的动作，身体一前一后地摇晃。

每一次前倾，他都会用力拉扯妈妈的头发。每一次后仰，他都会重重地坐在妈妈身上。妈妈的腰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几乎要断裂。

"起来！跑起来！"张强命令道。

妈妈倔强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她宁死也不愿意配合这个恶魔的游戏。

"不听话是吧？"张强冷笑，"那我就让你服软！"

他示意瘦猴过来帮忙。瘦猴立刻领会，走到妈妈头部位置，开始揉捏她的乳房。

"你妈的奶子真大，"瘦猴故意对我说，"你小时候吃得过来吗？"

妈妈因为胸前的刺激而分心，张强趁机用力一扯头发。剧烈的疼痛让她不由自主地向前爬了一步。

"对！就是这样！"张强兴奋地大喊，"继续爬！"

妈妈想要停止，瘦猴却加重了揉捏的力度。他专门针对乳头下手，又掐又拧，让妈妈痛苦不已。

"向前！"张强拉动"缰绳"。

妈妈被迫又爬了一步。她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无法反抗。可是当瘦猴威胁要掐烂她的乳头时，她只能妥协。

"看啊，"张强得意地说，"再烈的马也有驯服的时候！"

他开始享受这个过程。

随着妈妈的爬行，她的身体不断起伏。

那对巨乳在胸罩里剧烈晃动，几乎要跳出来。

丁字裤因为动作而陷入臀缝，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加速！"张强用力拍打妈妈的臀部。

"啪！"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客厅里。

妈妈的臀部立刻浮现出一个红印。她想要抗议，却被张强更用力地拉扯头发。

"我说加速！"他咆哮道。

妈妈只好加快爬行的速度。她的四肢着地，如同真正的马匹。张强在她身上起伏，享受着征服的快感。

"转弯！"他扯动左侧的头发。

妈妈被迫左转。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别扭的姿势而扭曲，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向右！"

"前进！"

"倒退！"

张强不断下达各种指令，妈妈被迫一一执行。她的体力在快速消耗，汗水顺着身体流下，打湿了情趣内衣。

"看她累的，"胖子在一旁欣赏，"跟刚跑完马拉松似的！"

"这才哪到哪，"张强狞笑，"今晚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妈妈的挣扎越来越弱，不是因为她放弃了抵抗，而是因为体力不支。她的手臂在颤抖，膝盖也快要支撑不住。

"求求你..."她虚弱地说，"放过我吧..."

"放过你？"张强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你不是很高傲吗？不是看不起我们吗？现在怎么求饶了？"

妈妈咬着嘴唇不说话。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依然保持着最后的尊严。

"不说话是吧？"张强更加用力地扯她的头发，"那就继续爬！"

他驱动着妈妈在客厅里爬行，从沙发到电视，从餐桌到窗户。妈妈的膝盖在地上磨出了红印，手掌也擦破了皮。

"各位观众，"张强对着空气说，"看我把这个高傲的女人训成了一匹温顺的母马！"

其他人都在起哄叫好，只有我站在角落里默默流泪。

看着妈妈被如此羞辱，我恨不得冲上去跟他们拼命。

可是我知道，那样只会让妈妈的处境更糟。

看着妈妈被张强当作马骑，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童年。

那时的妈妈是那么温柔，那么慈爱。

她常常会趴在地上，让我骑在她背上。"

驾！驾！"我会开心地拍着她柔软的肩膀，而她会驮着我在房间里转圈。

"小心点，别摔下来。"她总是这样说，生怕我受伤。

那时的她穿着素雅的连衣裙，长发扎成马尾辫。

当她转头看我时，眼里满是宠溺。

我记得她身上的香味，记得她温暖的背脊，记得她因为驮着我而微微喘息的样子。

"妈妈累了，"她会这样说，"让妈妈休息一下好不好？"

而我总是不舍得，会央求她再转一圈。她总是会答应，然后再转一圈，再转一圈...

现在的画面渐渐与记忆重叠。同样是趴在地上，同样是被人骑在背上，可是情形却完全不同。

以前的妈妈是自愿的，现在的她是被迫的。

以前的她脸上带着笑容，现在的她满是泪痕。

以前的她是那么优雅，现在的她衣衫不整，穿着暴露的情趣内衣。

以前骑在她背上的是我这个儿子，现在是张强这个恶魔。

最让我心碎的是，两者的身材对比。

记忆中，小小的我骑在高大的妈妈身上，显得那么渺小。

而现在，矮小的张强骑在妈妈身上，却显得那么可憎。

我记得妈妈当时说的话："小密长大了也要当妈妈的骑士吗？要保护妈妈哦。"

我当时天真地回答："当然啦！我要永远保护妈妈！"

可是现在呢？我连最基本的保护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被侮辱。

记忆中的画面还在继续。妈妈会故意假装摔倒，然后趁机挠我的痒痒。我会笑得前仰后合，她也会跟着笑。那时的笑声是多么清脆，多么欢乐。

而现在，妈妈的叫声却是痛苦的，是屈辱的。

"驾！"张强的吼声把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他正在扯着妈妈的头发，把她当马骑。那个曾经温柔地载着我的女人，现在成了别人的玩物。

我想起妈妈曾经说过："等小密长大了，妈妈就老了。到时候妈妈可能驼不动你了。"

我当时信誓旦旦地说："没关系，我会变得更轻！"

多么天真的想法啊。现在我长大了，妈妈却没有老。她依然美丽，依然年轻，却因为我的无能而遭受这样的待遇。

两幅画面在我脑海中交替出现：

温柔的母亲载着幼小的我，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

屈辱的妈妈载着邪恶的张强，脸上满是痛苦的泪水。

"妈妈，"童年的我天真地问，"为什么你要当我的小马呢？"

"因为妈妈爱你呀，"她温柔地回答，"妈妈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现在的妈妈依然在为我付出，却是以最屈辱的方式。

我恨自己为什么要想起这些。那些美好的回忆现在都变成了利刃，一刀一刀割在我心上。每想起一个温馨的画面，就更痛恨眼前的现实。

"再来！"张强继续发号施令。

妈妈疲惫地挪动身体，而我却想起了她曾经驮着我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情景。那时的阳光多么温暖，而现在的心多么冰冷。

"小密乖，"记忆中的妈妈说，"骑马马要轻一点哦，不然妈妈会累的。"

现在的妈妈也在求饶："轻一点...求求你..."

同样的话语，不同的情境，天壤之别的含义。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不是因为眼前的画面，而是因为美好事物的毁灭。那个曾经给予我无限温暖的母亲，现在却要承受这样的凌辱。

如果时间能够重来，我宁愿从未享受过那些美好。因为相比现在的痛苦，不如从未拥有过。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我只能带着这些甜蜜的负担，看着最爱的人受苦，却无能为力。

妈妈，对不起。

是我辜负了你的期望，辜负了你的爱。

我本该成为你的骑士，现在却成了你的负累...

"最后冲刺！"张强宣布。

他用力夹紧妈妈的腰部，双手死死拉住她的头发。妈妈被迫快速爬行，巨乳剧烈晃动，臀部不停扭动。

"就是这样！"张强大喊，"你就是我的马！我的奴隶！"

妈妈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地趴在了地上。张强从她身上滑下来，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妈妈瘫软在地上，浑身是汗，气喘吁吁。她那引以为傲的身体现在看起来如此狼狈，可即便如此，依然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这个家，已经不再是避风港。它变成了地狱，而我们，是地狱里最悲惨的亡魂...

"求求你，放过我妈妈吧！"我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

"放过她？"张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也不是不可以。叫我一声爸爸，我就考虑考虑。"

"小密，不要！"妈妈艰难地抬起头，"不要答应他！"

我抬头看向妈妈，心如刀绞。

她躺在地上，身上的黑色蕾丝内衣凌乱不堪。

胸罩歪斜着，堪堪挂在一个乳房上，另一个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上面布满了指印。

丁字裤被拨到一边，春光乍泄。

黑色丝袜破损严重，大腿和小腿上都是破洞。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上。

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眼角眉梢都是泪痕。

曾经高傲的神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屈辱和痛苦。

可是即使这样狼狈，她依然是那么美。

那具成熟的胴体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女性的魅力。

即使是现在这种境况，她的美貌依然让人移不开眼。

"叫爸爸！"张强不耐烦地说，"不然我现在就肏哭你妈！"

我看着妈妈痛苦的表情，心一横："爸...爸爸..."

"大声点！"张强命令。

"爸爸！"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哈哈哈！"他和其他混混爆发出疯狂的笑声，"这小子认强哥作父了！"

"小密..."妈妈伤心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乖儿子，"张强得意地说，"你妈妈的内衣都不够骚。去旁边的情趣内衣店，买件黑色油光连体丝袜来。记住，是马油情趣款的！"

他凑到我耳边："记得告诉店里的每一个人，这是买给你骚妈妈穿的。说详细点，让他们都知道你有个骚妈妈！"

我咬着牙站起来，屈辱感几乎要把我淹没。

走出家门，夜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中的羞耻。我一步一步走向那家情趣内衣店，每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

店内昏暗的灯光下，货架上摆满了各种成人用品。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柜台后面，正在看手机。

"欢迎光临。"他头也不抬地说。

我站在门口，浑身发抖。要说出那句话，简直是对我最大的考验。

"要买什么？"店主抬起头问我。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要...要买连体丝袜..."

"什么？大声点！"他不耐烦地说。

我提高音量："要买马油情趣连体丝袜！"

"买这个干嘛？"他好奇地问。

我的心跳如擂鼓，脸上烧得发烫。可是想到妈妈还在家里遭受折磨，我只能豁出去了。

"这是...这是..."我咬着嘴唇，"买给我骚妈妈穿的..."

店主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骚妈妈？哈哈，你妈妈很开放啊！"

"什么样的？"他饶有兴趣地问，"年纪大不大？身材怎么样？"

"我妈妈...四十几岁，身材很好..."我屈辱地回答。

"四十几岁还穿这么骚的内衣？"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你妈妈一定很会玩吧？"

"是的..."我几乎要哭出来。

这时，店里进来一个客人。是个中年妇女，可能是来买避孕套的。

"阿姨，"店主大声说，"这小伙子来给他骚妈妈买情趣内衣！"

那个妇女惊讶地看着我："真的？你妈妈穿这个？"

我点点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款式？"她好奇地问。

"马油连体丝袜，"店主介绍道，"全身包裹的那种，特别骚！"

"哎呦，现在的妈妈都这么开放了？"妇女感叹，"你妈妈一定很漂亮吧？"

"很漂亮，"我机械地回答，"身材特别好..."

他们继续七嘴八舌地讨论：

"肯定是个骚货！"

"儿子都这么大了还这么骚！"

"说不定是寡妇，寂寞了！"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我只想快点买完离开这个地狱。

"多少钱？"我掏出钱包。

"既然是给骚妈妈买的，"店主坏笑着说，"打个折，两百块。顺便问一下，你妈妈三围多少？帮你选合适的尺码。"

"我不知道..."我低声说。

"不知道？"他夸张地说，"你妈妈的奶子有多大总该知道吧？"

"很大..."我含糊其辞。

"多大？A B C D？"

"K..."我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

"K罩杯！"他大喊，"你妈妈的奶子有K罩杯？"

店里的人都看了过来，包括刚进门的两个年轻人。

"小伙子，"其中一个年轻人说，"你妈妈身材这么好，一定很迷人吧？"

"是的..."我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来，让叔叔看看，"另一个人凑过来，"这么骚的妈妈，一定很会伺候人吧？"

我胡乱点了点头，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给你，"店主拿出一个包装袋，"马油连体丝袜，你妈妈穿上一定骚得不行！"

我抓起袋子就要走。

"等等，"他叫住我，"要不要再买点其他的？你妈妈这么骚，一根按摩棒总是需要的吧？"

"不用了..."我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他们的哄笑声：

"这孩子，跑什么跑？"

"肯定是害羞了！"

"有这么骚的妈妈，做儿子的也色！"

我一路狂奔，眼泪模糊了视线。想到马上要把这个羞辱的产物带给妈妈，我的心如同被撕裂。

可是我没有选择。为了保护她，我必须忍受这一切。

前方，家的方向，妈妈还在等着我...

我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令人心碎的画面。

张强坐在沙发上，搂着妈妈的腰。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妈妈身上游走，而妈妈只能僵硬地坐着，任由他轻薄。

"回来了？"张强看着我手里的袋子，"这么快就买到你骚妈妈的内衣了？"

我低着头，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爸爸，你要的连体丝袜我买回来了。"

"真乖！"他接过袋子，掏出里面的商品，"让爸爸看看质量如何。"

他把黑色的连体丝袜在空中展开。

那是一件极其色情的设计 - 整体采用油光材质，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从脚尖一直覆盖到脖子，除了脸部之外全部包裹。

胸口和裆部都有特殊的镂空设计，注定会让穿戴者羞耻不堪。

"骚老婆，"他把丝袜丢给妈妈，"把这件穿上。"

妈妈接过丝袜，手指微微颤抖。她也许是想到了那个羞辱性的称呼，眼中闪过深深的屈辱。

"快点！"张强催促，"让儿子看看他骚妈妈的新造型！"

妈妈咬着嘴唇，开始穿这件令人羞耻的衣物。她先从脚开始，把脚趾伸进丝袜里。油光的材质紧贴着她的肌肤，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丝袜慢慢向上延伸，包裹住她的小腿。

透明的材质下，肌肤的纹路清晰可见。

当她站起来穿另外一条腿时，破损的黑色丝袜掉落，露出白皙的大腿。

连体设计意味着她必须把整个身体都套进去。

妈妈小心翼翼地拉扯着丝袜，让它覆盖过大腿、腰部、腹部。

油光的面料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窸窣的声响。

当丝袜到达胸部时，问题出现了。

她那对K cup的巨乳很难完全塞进去，即使用力挤压，乳肉还是会从边缘溢出。

镂空的胸口设计更是让这个问题雪上加霜，大片雪白的乳肉暴露在外。

"哈哈哈！"张强大笑，"你妈的奶子太大了，这丝袜都包不住！"

妈妈羞耻地调整着丝袜的位置，试图遮住更多的春光。可是这件情趣内衣本来就是为了展示而设计的，她的努力完全是徒劳。

最后是脖子的部分。当她把丝袜拉到最高处时，整个人都被包裹在这层淫靡的第二皮肤里。只有脸露在外面，却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满脸通红。

完成之后，妈妈站在客厅中央，宛如一个活生生的色情娃娃。